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雨潇风
“族长所言与老夫不谋而合,正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
说至此处,安祖爽朗一笑,他拐上的眼镜王蛇也似是被其笑意所感,伸了伸脖子。
吕凯微微一笑,呷了一口茶。
安祖止住笑意看着吕凯满眼憧憬道:
“这般看来,族长与老夫倒并非没有合作的可能了,若你我联手,老夫敢保证,蜀中必有二分之势。”
吕凯的表情却依旧是淡淡的:
“安祖好意,吕凯心领了。之前,吕凯也曾说过,祖上定下的规矩,吕凯身为吕氏后人不敢有丝毫逾越,万请见谅!”
安祖哈哈一笑:
“哎,你先别急着拒绝老夫,不妨听听老夫的想法如何?再作定夺!”
吕凯听安祖这般说,也不再勉强,安祖方才道:
“我等可借三郡之名,趁势而起,与三郡联手并力破蜀。待大事已定,再对三郡之主分而击之,则西蜀尽归我巫族之手。只要我巫族以西蜀为根基,蓄势待发以图天下,必可光复始皇之盛!”
说至此处,目光中神采奕奕,仿佛已经看到了巫族一统西蜀的盛世。但很快,安祖的目光便落在吕凯身上:
“族长以为如何?”
吕凯的心思也不由为之一动,三郡再往西南便是巫族的势力范围,近有五溪部落,远有蛮王孟获,吕凯自然不会怀疑安祖没有号召巫部的能力。如果西南连成一片,确可形成极大的势力。吕凯亦非没有私心之人,他虽背负着吕氏家训,却也有光耀门楣之心,谁不想效仿先祖吕不韦成就王霸之业创不世之功?
安祖甚至看到了吕凯眸子里跳跃的火焰,但他不知为什么那火焰突然黯淡下来,却听吕凯叹了口气:
“安祖,自天下三分之日起,天数便已有了定数。三国之势,任何一方败了,都会被其他两国分而蚕食,怎容得我巫妖做大?何况,三郡之中任何一郡都不比孟获的实力弱,又如何蚕食?安祖,我知你雄心浩荡,奈何昔非今比啊!巫自秦以来元气已伤,再经不起战火了。”
安祖万没想到吕凯非但没被自己打动,反而还劝自己放弃争霸天下的念头,目光登时黯淡下来,颓然坐回椅子上。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二十一章 邓芝说吴
“蜀国使者邓芝道!”
随着一声高呼,一身蜀国官服的邓芝走上高阶。
邓芝方行至殿门前,却听得一阵整齐地铿锵声,两列铁甲武士举起兵器交叉在半空,兵锋之上森寒的光芒遮挡住了邓芝的视线。
负责迎接的东吴官员见邓芝面无惊惧之色,不怀好意地笑道:
“先生请。”
邓芝点了点头,泰然自若地迈开步子,从容前行,走到交叉在半空的兵器前,两旁的铁甲武士方才不情愿地收起兵器。邓芝一路行至殿前,却见殿前立着个九龙方鼎,方鼎之下正燃着熊熊烈火,隐隐能听到气泡炸烈的声响,一层浓烈的水气悬浮在鼎上,让邓芝的视线便得有些缥缈摇曳。
邓芝嗅道一阵油腥味,心中微微一震,但面上却洒然一笑,迈步走了过去。在方鼎前,拿余光瞟了一眼,鼎中水浑浊沸腾,鼎中竟真是油。
邓芝立在方鼎前便停住了脚步,油锅里咕噜咕噜的油泡炸裂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惊胆颤。
孙权端坐王椅上,自上而下俯视邓芝,但见邓芝虽一副书生打扮,但面对此等阵势神色如常,不由暗赞其胆色。却见吕凯躬身作了个揖,朗声道:
“蜀国使臣邓芝拜见吴王!”
身旁迎宾使见邓芝只是作了个揖却不行跪拜礼,勃然大怒道:
“见到我主,缘何不跪?”
身后铁甲武士嗔目齐声附和道:
“跪!”
声势滚滚,威如长雷。
邓芝却夷然不惧朗声大笑道:
“我乃上国使臣,岂会拜小邦之主?”
立于文官一列的赵咨怒道:
“猖狂小儿!欲掉三寸不烂之舌尚不自知,还欲效郦食其说齐?”
说至此处,面向吴王道:
“大王!臣乞让此子速入油鼎!”
身后铁甲武士齐声道:
“速入油鼎!”
邓芝见势洒然笑道:
“人多言东吴多贤士,不想竟惧一儒士。”
赵咨正欲出言相讥,孙权摆了摆手:
“谁人惧你?”
邓芝慨然以对:
“既不惧我,为何不等邓芝说完再做决断?”
孙权冷笑一声:
“你不过是来劝我绝魏向蜀罢了,陈词烂调,多听无益。”
邓芝闻言在朝堂上狂声大笑。
他这一笑,倒笑得孙权一众有点不知所云,孙权面上生寒:
“邓芝,你笑什么?难道孤说的不对吗?”
邓芝见孙权为之所动,方止住笑声道:
“邓芝不过区区一儒士,特为吴国利害而来。如今吴王设兵陈鼎为拒一使,就不怕天下人言吴王量小不能容物吗?区区一油鼎,邓芝何惧哉?”
说话间,邓芝大步流星奔油鼎而去。
邓芝这一手登时唬得东吴群臣无不色变,眼看邓芝已至油鼎近前,莫说里面的油,就是那鼎温度奇高也能烫死人啊。但邓芝却似已将生死抛之于外般,探手去抓那方鼎便欲跳入鼎中。
一时间,众臣似都未想到这个儒雅清瘦的年轻人会有如此魄力,都被邓芝浑身散发出来的大无畏精神所迫,竟都未阻止,眼看着邓芝的手搭在鼎上。
人群中登时传出阵阵惊呼,更让场面增加了几分惊悚:这手若碰到鼎上,那不是废了?
永昌城吕凯官邸,深受打击的安祖半晌才缓缓站起身来,颇为惋惜地看了眼吕凯摇了摇头:
“族长有翻云覆雨之能,却弃之不用,实是可惜啊可惜!”
说至此处,微扬着头似是透过窗棂望向远方悠悠道:
“天道之数,我辈先祖尚看不破,你我之辈,又岂敢下定数?罢了!既然族长志不在此,老夫也便不勉强了,便看老夫如何拨弄风云吧!”
他收回目光,看了眼平静的吕凯道:
“若天要我死,那便死的酣畅淋漓吧!”
安祖话音方落,屏风后传来一人的赞声:
“说的好!”
屋内二人都是巫族的不世高手,却都没想到竟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暗藏于屏风之后,无不惊诧莫名。
众人并没有看到邓芝的手被方鼎的奇温灼伤,但见其神色如常,并不似受了重创的模样,不由长出一口气,甚至能感觉到整个凝滞的空气都消散了几分。
但邓芝若真这么跳下去,只怕东吴真的成了天下的笑柄了,到那个时候,只怕吴蜀最后一丝生机便也断绝了。一时间,连素来能言善辩的赵咨都愣在一旁,还是孙权反应快,忙指挥殿下铁甲武士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拦住他?”
几名比较靠近邓芝的铁甲武士赶紧冲上去把邓芝紧紧拉住。
不过,邓芝好歹没有出事,但这一变故却也吓得东吴众臣出了一身冷汗。
孙权也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赶紧叫人把方鼎撤了下去,这才拿手一摆,铁甲武士这才放了邓芝。
孙权干笑两声:
“邓卿也太过意气了!若真有什么差池,叫孤如何与西蜀幼主交待?”
此时邓芝气血早已平复,像什么也没发生般道:
“大王既有心与我主交待,芝虽死亦可冥目了!所谓意气,不过是心中执念罢了。先主昔年伐吴是为了兄弟之死,大王豪取荆州亦是为心中不忿,相信先主的心情,大王最能体会。”
孙权干笑两声,但这毕竟都是旧事,此时由邓芝提及,再回头来看别有一番感慨:
“昭烈皇帝与关张将军桃园之谊素为天下传为佳话,孤亦艳羡不已,只可惜因缘际会,种下这等恶果非孤之所想。”
孙权言语间亦有悔色,邓芝却并未接他的话茬:
“大王兄长亦是名动天下的人物,有此兄长,足慰平生!”
孙权闻言微一错愕,这许多年,自己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大哥也是斩将搴旗的名将,想起孙策,孙权不由得朗声大笑,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满朝众臣无不被孙权的举动所动,最前列的张昭忆起小霸王孙策心中更是慨叹:伯符被妖人所害,不只孙家最大的损失,更是江东最大的损失啊!
孙策之死,大多数人都不明其中真相,但在场多是江东旧部,都是眼睁睁看着孙策如何横跨江东打下这诺大基业的,又有几人不对这等人物佩服?
今天,邓芝无意间提及孙策,整个殿上竟都飘荡着一股悲恸的气息。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二十二章 吴蜀契机
安祖和吕凯都已动了杀机,毕竟他们所说的事是绝密之事,而他们也知道,对方既然敢发出声来,必有所凭藉,要么是高人一等的修为,要么就是与二人有着极大的关联。
当此人自屏风后走出来,吕凯的杀机已经卸去了。
安祖虽没有看吕凯,但他知道吕凯认识此人,因为他能感觉到杀气的消散,而从对方面相上看,也似乎有几分吕凯的样子,所以,他也放松了下来,凝固的空气渐渐又恢复了原状。
原来,眼前这个俊逸的年青人正是吕氏宗族子弟吕叔义,而且此人是继吕凯之后吕氏后人中极出类拔萃的人物,也是吕凯卸任后吕世族长的不二人选。此人论修为绝不在吕凯之下,更比吕凯年轻,所以,此人的前途实在不可限量。也正是因此,他行事作风才会如此张扬肆意。
吕凯冷声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吕叔义忙深施一礼恭敬道:
“族长大人,小弟本无心打扰,只是适逢其会,本来找族长商量大事,却无意间听到了极感兴趣的东西,只好做个梁上君子了,还望族长大人勿要见怪。”
吕叔义虽然行事乖张,但毕竟吕氏家规尚在,他身为长老,也不敢太过分。
“你!”
吕叔义如此坦诚,吕凯反倒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吕叔义又对着安祖深深一拜:
“安祖有此等经天纬地之才,若不能成就大事,便是天之过。”
后者点了点头,算是谢过吕叔义。
吕叔义又面向吕凯道:
“族长大人,愚以为此乃我吕氏百年大计,还望族长大人慎重啊!”
吕凯淡淡道:
“此事我已想清楚了,就不劳贤弟费心了。”
吕叔义见吕凯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笑道:
“族长这话说的不对了,此事既关乎我吕氏百年大计,叔义岂敢不费心力?若是族长一意孤行,叔义恳请开宗氏会议来决断。”
吕凯看了眼吕叔义,他眸子深沉,夹杂着无数风雪:
“我乃一族之长,有临时决定权,此事不必经宗氏会议!”
说话间,自有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但这股霸气显然不能压住吕叔义,所以空气中凝滞着浓重的火药味。
安祖当然嗅到了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味,忙打圆场道:
“二位都是自家兄弟,切勿因此伤了感情,便大为不美了!”
他看向吕凯道:
“依老夫之见,族长还是再考虑考虑。”
安祖的话甚是恳切,但吕凯却只是点了点头:
“既如此,安祖就回去等吕凯消息吧,无论成与不成,吕凯都会尽快答复您,绝不会误了安祖的大事。”
安祖知道吕凯怕自己再煽动吕氏其他宗氏成员,下了逐客令,只好点头道:
“好吧,还望族长早做打算!老夫就不讨扰了!”
说话间,深深看了一眼吕叔义,这才离开永昌。
吕凯与吕叔义大吵了一架,但此事终还是无疾而终。吕凯决定的事,别人很难改变,因为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想法。
殿上弥漫着淡淡的伤感之气,邓芝干咳了几声登时冲淡了几分。孙权并非感性之人,只是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勾起心中旧事,方才一时失态,但很快,他便平复了心绪止住笑意,却听邓芝道:
“大王,如今我蜀国先皇驾崩,幼主新立,往事自不当再提。但邓芝以为,吴蜀数十年情谊不该止于此。大王,当世仁杰;我主虽幼,亦是贤明通达,又有丞相之才辅佐。蜀有山川之固,吴有长江之险,若吴蜀两家同气连枝,何愁天下?”
孙权微微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曹魏势大吴蜀联合的妙处:
“孤虽知如此,争奈两国结怨甚深,孤虽有意,只恐蜀主不能明白其中道理啊!”
“若大王能做此想,真吴蜀之幸!邓芝以为,事在人为,若大王有意,芝自当尽力化解两家旧怨,以图长存。”
孙权眉目舒展开来:
“若两家真能结盟,先生功不可没啊!”
当日,孙权与邓芝相谈甚欢,特意备了晚宴。
晚宴上,东吴名流大多都参加了晚宴,邓芝虽然是第一次访吴,但对东吴权贵却并不陌生。恰巧诸葛瑾从前线归来,虽风尘仆仆但为了吴蜀之和亦随张昭参加了晚宴。
宴上氛围极好,东吴本就是美女如云之地,又风雅之气极重,宴上歌女艺伎俱都是名动江东的名媛。加上东吴多方欲与蜀联盟,频频向邓芝敬酒,以至于场面十分热烈。
邓芝方送走一位东吴权贵,便见张昭与诸葛瑾携手走了过来。这二人是东吴道家的代表,又都是东吴旧臣,身份极高,一旁正说话的赵咨、步骘等人也都放下杯子望了过去。
日前,邓芝并没有见到诸葛瑾,所以张昭为他引荐了一番,听闻眼前这个长脸长者便是诸葛瑾,邓芝不由得深施一礼:
“原来是左将军!丞相一直惦念将军,来之前特意嘱咐来拜会将军。”
诸葛瑾虽然明知邓芝的话只是客套话,诸葛亮素来看不起自己,怎么还可能特意嘱咐他?但邓芝这么说,毕竟他面上也有光,不自觉间便与邓芝亲近了几分,颇为动情道:
“我亦惦念二弟,此次还蜀还请先生转达瑾思念之情。”
“那是自然。”
三人饮了杯中酒,张昭二人却并没有急着还席,诸葛瑾却低声道:
“敢问先生,此次访吴,可是受蜀主之托?”
邓芝神经登时一紧,大脑急转:诸葛瑾既来敬酒,又是诸葛亮之兄,当是主和派,那么旁边的张昭自然也是主和的。
想至此处,这才道:
“二位既是丞相旧友,邓芝便也不瞒二位。蜀国与东吴结盟一事尚有阻碍,蜀主虽有此心,亦不敢表明态度。”
张昭与诸葛瑾显然早料到此节,并未言语。
却听邓芝道:
“芝此次前来,实是丞相的意思。”
张昭与诸葛瑾相视一眼,情况与他们所想大致相同,后者道:
“此乃吴蜀两国百年之计,还请先生尽力!”
“那是自然!”
诸葛瑾略思片刻道:
“若我所料不差,一会吴王将会商议出使西蜀之事,请先生放心,若是入蜀有什么阻碍,我等自不会退缩。”
邓芝正要拜谢,诸葛瑾低声道:
“此处人多眼杂,先生知道便好。”
邓芝对东吴政治并不太了解,经诸葛瑾一点才大致明白为什么自己初到东吴会遭到那般待遇。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二十三章 东吴使蜀
张昭、诸葛瑾转身回席,邓芝抬起头,捕捉到很多来不急收回的目光,显然张昭、诸葛瑾的举动很多人关注,由此可见东吴并非铁板一块。
正此时,孙权长身而起,把手一摆,作了个弹压的动作:
“列位!静一静!”
原本喧嚣的宴会登时安静了下来,孙权的话显然极具威信。
孙权对这种结果非常满意,满脸笑意:
“今日蜀臣邓芝出使我东吴,以示友好,尽显大国风范。想我东吴江南八十一洲,更兼荆楚之地,人杰地灵,不知哪位贤臣愿效邓伯苗入蜀回礼以达孤意?”
隔着茫茫人**错的目光,邓芝与张昭、诸葛瑾二人相视一眼,刚才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看来是个不错的开始。
还没等诸葛瑾示意,赵咨旁边席上一人长身而起高声道:
“大国之使岂能让蜀国耻笑?臣张温愿往!”
张温话音未落,诸葛瑾、张昭面上俱是变色,忙向阚泽递了个眼色,阚泽亦仅随其后起身道:
“臣亦愿往!”
孙权更是喜上眉梢:
“好好好,不愧我东吴好男儿!两位爱卿俱愿出使,孤甚感欣慰,只是却有些为难了,派你们谁去好呢?”
说话间,面露难色。
阚泽道:
“赤壁之时,臣曾渡江向曹操献诈降书,幸不辱命!今番出使蜀国,相信亦不会有辱王命!”
孙权连连点头:
“赤壁之际,蒙阚公献降书,黄公献苦肉计,方有周郎火烧赤壁之佳话。”
阚泽见孙权拿自己与周瑜相比,忙道:
“周郎于东吴功不可没!泽万不敢冒领,尺寸之功不足挂齿。”
话虽如此,但面上却颇为自得。
斜对席的张温道:
“阚公足当此功,不必自谦!不过,阚公乃天下闻名的说客,若其出使西蜀不显我东吴人才济济。张温籍籍无名之辈,若能不辱王命,定让西蜀不敢小视东吴!”
张温如此高抬阚泽,却让阚泽再不好出言相争,只得连称不敢。
张昭、诸葛瑾却听得内心咯噔一下,张温果是有备而来,二人几乎同时看向了不动声色的赵咨。赵咨只是笑着回礼,毫不露怯,显然这一切赵咨等人已然算好了。由此看来,自己却落了下风。
果然不出二人所料,孙权欣然道:
“好!张温所然甚和孤意,既如此就由你随邓伯苗访蜀。”
张温忙起身拜谢,张昭性子梗直,方要开口发声,却被一旁诸葛瑾赶紧扯住。
孙权似乎有所感应,向张昭、诸葛瑾的方向望了一眼,却见二人端坐其间,便收回目光望向邓芝:
“还望伯苗多多关照!”
邓芝起身拜道:
“邓芝责无旁贷!”
赵咨长出了口气,气定神闲地看了眼张昭。西蜀道门一家独大,若是与东吴道门连成一片,东吴佛门势将处于弱势。但如果不联盟呢?想到魏国已落入地藏王掌握中,难道菩萨真的肯让地藏王分这一杯羹?恐怕还不是分一杯羹那么简单,地藏王在地府的地位已日趋稳健,若在东渡传经上再技高一筹,只怕四大菩萨将后来者居上了。老师苦心经营自然不是助地藏王的,那么这种局面自显然并非老师想要看到的,所以,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结盟。但是,结盟必须要由佛门来做。想至此处,赵咨越发享受张昭喷火一般的眼神。
曹仁方带着般若回到地府,没过多久,曹丕便又收到了贾诩这位曹魏两代老臣的死讯。
贾诩位列三公,功德圆满,修成正果,便也不再迷恋世间权力,奔西方修行去了。但于曹丕而言却不可不说是损失,这位睿智的老者于曹丕而言就仿若一盏明灯,他的离去,让曹丕神伤良久,谥号肃侯。
曹魏两大重臣接连身殒,虽都是寿终正寝,于曹魏来说亦可算得上是悲秋。而祸不单行的蜀国却迎来了东吴使臣。
不过,西蜀众臣大多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东吴使臣怎么会突然来访蜀国。
就连位列武将之首的吴懿也甚感奇怪,他甚至在殿前与众武将戏言:
“东吴这个时候来咱们西蜀干嘛?南中三郡尽因其而反,难道是来劝降的?”
众武将哄然大笑,曹军三路伐蜀尚不能如何,难道还可能被东吴使臣三言两语说降了?就算东吴此时出兵也卷不起什么大浪了,何况只是个使者。
当然也有关兴、张苞、廖化等鹰派一致忿忿表示要借机给东吴以颜色。
刘禅来至殿前时,殿上闹哄哄的,直至刘禅出现,声浪才渐渐平息下来。
诸葛亮率先走出队列道:
“陛下,东吴已决定不出兵西蜀,而且也表态,对南中之事绝不过问,此次前来,想必是来说和的。”
诸葛亮话毕,在朝堂之上登时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吴懿奇怪地看了眼诸葛亮:
“丞相怎么知道?”
诸葛亮淡淡道:
“前些日子我已派邓芝使吴,已劝和吴主了。”
众大臣面面相觑,虽然丞相有此权力,可诸葛亮做得如此隐蔽还是透着些古怪,莫不是又要结盟?
众人正犹豫着是否该发声反驳的时候,诸葛亮已开口道:
“西蜀内忧外患,实不宜再树强敌,若能与东吴说和,于当下来说也未尝不是一桩美事。攘外必先安内啊!若我西蜀一直被外事所扰,又如何安内呢?”
吴懿终于忍隐不住忿忿道:
“丞相,东吴害死先皇,又策反我西蜀三郡,此子不仅是外贼之首,更是内贼之首啊!”
诸葛亮抬头看了眼阶上的刘禅才幽幽道:
“伐吴之事,吴蜀皆有过失,此事不应全部归罪于东吴。至于蜀中三郡,东吴也已承诺,三郡是我蜀国家务事,无论我蜀国如何对付三郡,他们都绝不会插手三郡。此次东吴派使者前来当是带着足够的诚意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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