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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柳暗花溟
言归正传,说我们自己。那时候我们学校里有一位公认的校花,名子叫蒋娜,我们都叫她娜娜,她是我们全体男生的梦中情人。娜娜个性有点象你,但可比你漂亮多了,别打我!我是从怀念的角度来回忆的。其实你比她漂亮一百倍行了吧?反正她很可爱就是了,但她也有一个大缺点。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眼睛不好,放着我这样的火样帅哥不爱,偏偏看中了冰山美男。
阿瞻这家伙很没有定力,被人家娜娜追了不到两个月就投降了,一点骨气也没有,当然如果娜娜追我,我大概也能支持个――三、两天吧!反正他们就成为了一对。
阿瞻本来就一付欠扁的德行,这回摘了校园玫瑰走,不知有多少男生恨他,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多亏了我对他不离不弃。
大二那年的暑假,我们准备去一座著名的山做自助旅行,因为阿瞻平时太闷了,加上高中时代他老爹就已经去世,他每年放假都没有地方可去,所以我就请他一起去旅行。他当然推三阻四的不肯,但我把他硬拉去了。事后证明我是极其明智的,因为我们在山里遇到了非常恐怖的事,如果没有他,大概都会死在那里,回不来了!
本来说好去的人只有我和两个男生,外加一个女生,总共四个人,但因为阿瞻和娜娜决定参加,所以后来竟然增加到十五个人,总共九个男生和六个女生,成了一个小型团队,其中不乏想横刀夺爱的主儿。
年青人嘛,总有着无数的勇气和幻想,事先也没经过什么野外求生训练,也没请向导,只带了点必备的野营工具和地图什么的,就直奔深山老林去了,总觉得那样才够与众不同、豪情万丈。
那座山是什么山我就不多说了,免得你以后旅行的时候有心理障碍。
反正我们是去了,但是山路远没有我们想的好走,刚开始还比较兴奋,走着走着就累的不行了,结果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安营扎寨了。
如果现在我再去的话,我绝对不会在那种地方宿营――山峰的低洼处,旁边有一条很小的瀑布,还紧挨着一个小水潭。
可那地方可真是美丽啊,有山崖、有草地、有野花、有瀑布,有恬静清澈的水潭。当时我们只贪图那里的风景和取水方便,想着晚上可以看到水潭中映到的月亮,并点上篝火什么的!并没有考虑其它的事,就在那里扎营了。
可是我告诉你,看事情永远不要只看最表层的东西,那个地方其实极其凶险。要知道山里的天气十分多变,如果下雨的话,在那个低洼地带,随时可能被突如其来的山洪吞没,而且离个不知名的水潭这么近的话,你永远不知道水里会有什么!
当时我可不懂这些,只是很高兴地玩,虽然没有抓到什么野味,好歹弄了点烤鱼和自带的食品,很开心的办篝火晚会,并不知道有东西在暗处盯着我们,也不知道当天晚上就出了事!
那次的暑假旅行告诉我――在黑夜的山林深处,一定要提防!





驱魔人 第十八章 暑期旅行的故事(中)
第十八章暑期旅行的故事(中)
我们白天玩得太累了,所以活动结束后都睡得很沉。当然我们也有一点野外生存的知识,在帐篷外点了火堆,还让九个男生分为五组轮流守夜,阿瞻不爱理人,所以他自己是一组,让他守的是最后一班。
本来一切都还好,可是在半夜的时候,天突然下雨了。雨不大,当时值班的男生觉得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就躲进帐篷里避雨。可能是太困了吧,结果两个人都睡着了。
谁知道这雨越下越大,而且我们是在山坳的最低洼处,在我们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时候,营地就被已经被水淹了。
男生的帐篷比较靠高处,而女生的帐篷就在水潭旁边,所以当我们被女孩子们的尖叫吵醒的时候,女生的帐篷已经完全被突如其来的山洪冲走,黑漆麻黑中只看到几颗头浮在水面上,还有白惨惨的手臂在挥舞呼救!
当时我们全吓坏了,只有阿瞻还清醒,他指挥我们拿出防水的大手电和攀山绳,把男生分为两组,一组在还没有淹没的高处打着手电照亮水面,并且抓住攀山绳的这一端,另一组水性较好的则用绳子捆在腰上,然后下水救人!
还有一个叫赵江的男生因为身体比较瘦弱,阿瞻让他做协助工作,当有男生救到落水女生后,他就帮忙拉上来。
阿瞻这个人平时不爱被人注意,但是一遇到事情就会自然散发一种领导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听从他。所以,我们也没多争论,也没时间争论,就按阿瞻吩咐的做了。
但是一下水我们才知道救人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和在游泳池或者在平静的江河里是不一样的。那是顺着瀑布冲下的山洪,还带着漩涡,水下感觉有暗流一样,往下吸人。这也就是这几个女生明明都会游泳,却为什么死死攀住几块石头不能独自上岸的原因。
我们在水中艰难地向落水女生游去,也没有什么特定目标,只是先从离岸边最近的女生救起。只要碰到了谁的手臂就一把抓紧,然后奋力借助绳子的力量游到岸边,让赵江给拉上去。
当时天色太黑,水流又湍急,我们根本看不清水面上的具体情况,只凭借影影绰绰的黑影和呼救声来判断方位。那时候雨下得还很大,那点光线在隔了那么远的地方透过雨帘照来,本来就很微弱,再加上岸边的人由于风雨和焦急,把那个光照得摇摇晃晃的,更是让人视线模糊。
我们也不知道救上来的是谁,也不知每人救上来几个,只是发现水里还有呼救的就往上拉。折腾了半天之后,才发现水里还有一个人在尖声叫救命。我一急之下,和阿瞻又冲下水里去。
赵江一直在岸上协助救人,并且清点人数,在我们入水的一瞬间,突然大叫:“娜娜,是娜娜,娜娜没上来!”
我一听就急了,说实话那时我对娜娜是报有相当的好感的,哪能容许心上人死在这个水潭里,所以不顾一切地向水里游,旁边的阿瞻也是一样。
这时,岸上所有的光线全集中在一个地方了,但由于光线弱,我们看不清娜娜的脸,只看到了她的影子,奇怪的是我们抓不到她,甚至我和阿瞻都撞到了一起,也还是碰不到娜娜。
“那边那边!”
“往左一点!”
“抓住啊!哎呀!”
“不是那个!”
岸边的同学不停地呼喊,我们耳边也响起娜娜的哭叫,但无论如何,我们只见得到影子却捉不住实体。
那时候阿瞻也只有二十岁,你该知道因为他厌恶自己的能力,所以从小根本没有拿来修炼过,他父亲过世后,他更是根本自我封印了起来,所以那时的他也只是有阴阳眼,看得清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且不太会被邪物侵袭而已,并没有什么力量。
他目前的能力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自然地封印不住了,外加咱们总是迫他使用才逐渐恢复的,当时他的手段可连现在的一小半也没有。
可他毕竟不是平常的人,所以感觉出事情的不对。他大叫着让已经筋疲力尽的我先不要乱扑腾,然后揉揉眉心的阴阳眼位置就潜下水去了。
他潜了很久,可以说是太久了一点,而且无声无息,好像被水卷走了一样。我吓坏了,以为他出事,就忘了他的嘱咐,也潜了下去。
水又冷又黑,我潜得不深,手电筒聚起来的光还能透过水面,让我能模糊看得见一米之内的东西。我是在挣扎着却又摸不到的娜娜身边潜下去的,可是在水下,我没看见她身体的其它部分。就是说,娜娜的头与肩在水面上,可是水面下却什么也没有!
我吓了一跳,连呛了好几口水,再仔细看,确实什么也没有,而水面上挣扎的‘娜娜’还在呼喊,岸边焦急的同学们也在应和,而阿瞻则根本不见踪影。
情急之下,我连游带拉的爬上岸去,因为我在水里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所以想拿一只防水手电,再封在塑料里,然后下水去找失踪的两个人。
我一边让同学帮我弄那个简易的水下照明灯,一边跑去看系在阿瞻腰上的绳子,想把他拉回来,但一拉绳子,发现那头没有任何接力,原来绳子早就断了!负责阿瞻的那位同学太焦急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
这下情况更紧急了,男同学都吓坏了,女同学在一旁吓得直哭。我怕再有什么人出事,所以没叫他们帮忙,只是自己回去,但游到一半时就听到‘扑通’一声,然后看到赵江瘦小的身体跳入了漆黑一片的水潭,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听到岸上的同学乱喊一通,也听不清什么了!
我顾不得他,一心想找阿瞻和娜娜,虽然水下面的事让我心惊肉跳,但我明白再怕也要下去,不然可能会永远失去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第一个认真喜欢的女孩。
我奋游到‘娜娜’身边游,但好几次水流都把我冲开,直到我借助几块突出的尖石的帮助,拼尽全力才到达我的目的地,但同时也意识到情形不对――
我一个大男人都被湍急的水流冲击得无法保持身体平衡,她一个娇弱的小姑娘如何能浮在那里不被冲走,而且十几分钟,一直呆在那里!
意识到这一点,我又怕又不能相信,急忙潜下水去证实,并且用手电照射着,连续看了两遍――可是,水面下依然什么也没有!
我相信我们遇到诡异的事了,急忙不动声色地借着水流往远处移了一下,一抬头却看见‘娜娜’还在挥舞手臂对着岸上喊,“救我,别扔下我!救命,把我拉上去!”凄惨的声音诱惑着更多的同学来救她,我转头看到已经有两个男生要下水了!
不能让更多的人下到水里来,否则会有更多的人出不去!
这是我当时的念头,所以我把手电筒的光线移到‘娜娜’脸上去!
娜娜本来是半长发,可此时‘她’的长发却一直垂到水面,并且把脸全挡住了,就如一丛茂密的水草一样,而且‘她’枯瘦的手臂和惨白手掌上长达三寸的指甲都证明这不是原来的娜娜,而是让我们误以为是娜娜,并有着她的声音的东西!
我吓呆了,手电的光线一直照在‘她’脸上没动。‘她’好像对光线的反应相当迟钝,我一直对着‘她’照了十几秒,‘她’才慢慢转过头来看我。
漆黑如夜的乱长发下,是一张白得晃眼的脸。我拼命想从长发遮盖下看到‘她’的五官,但却什么也没看见。
‘她’的脸又白又平,空无一物,只有一张嘴。
婴儿的嘴,小巧而柔嫩,没长牙齿,此刻正咧开着对着我笑!
我吓得把手电脱手掉落在水中,但在漆黑一片中,竟然觉得‘她’要俯下身来吻我!
‘她’来得如此之快,我脑海里只有那张婴儿的嘴的形象,甚至感到了那个吻的湿气袭来,还带着一丝腐臭的味道。
我来不及躲,却突然感到水下有一只手往下拉我。我本能地挣扎,但还是被拉下水去,混乱中也没看清是谁,约摸十几秒,又被推出了水面。
再一看,就见阿瞻挡在我前面,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黑棒棒。说来不恭敬,其实那个巴掌大的小黑棒就是大名鼎鼎的血木剑,不过以当时阿瞻那功力,顶多把这道界的异宝放大到五寸,根本不像现在这样还能祭起来,而且比钢铁还坚硬。
但血木剑的能力你见识过了,当时哪怕这小小的一点大,就可以对付一般的灵体了,何况那水鬼没料到这个,其实连我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随身带着他老爹的遗物。
只听‘嘭’的一声响,好像有什么重重地落在水里,水花激得有两、三米高,然后‘娜娜’就不见了。
“快走!”阿瞻对我叫,我也来不及回头看,只是奋力向前。岸上的同学也拼命拉我们两个,我们就那么连滚带爬地上了岸,然后还没等喘口气,又听同学们又一阵喧哗,原来那边赵江也上了岸,竟然把娜娜也救了上来!
平时最弱小,最不起眼,最害羞的赵江竟然能英雄救美!而其它的人都没有他冷静,被障眼法迷住了视线,差点一个个葬身水底。
恍惚中,我向水中望去,奇怪的看见水面上漂浮着一件红衣服。在漆黑的夜中都能感觉到它是那么艳丽,丝绣的花朵那么栩栩如生,光滑的丝绸在水波的掩映下闪着诱人的光,有生命一样的漂浮在水面上,静静的,水流也冲不走,象是不甘心地望着我们,散发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那是什么?”平静下来后的同学们都看见了那个东西,不由得互相询问,甚至有几个女生跟了魔似的,非要找点什么把它勾上来。
“快离开,别扭头看!”阿瞻大声喊,近乎粗暴的把大家拉开,住山林里推,让我们远离这奇怪的水潭!
雨还在下,我们只抓起了自己随身的背包就匆忙离开。但在离开水潭的一刹那,我们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你听过会让你毛骨悚然的婴儿哭声吗?那一次,我听到了!
而且我们没有清点人数,不知队伍中多了其它的‘人’!




驱魔人 第十九章 暑期旅行的故事(下)
第十九章暑期旅行的故事(下)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打在人的脸上,即睁不开眼睛,还热辣辣的疼!
我们走得慌乱,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只是凭借本能向水潭相反的方向走。由于没有路,只是在树丛乱草中穿行。
最重要的是,天太黑了,不仅是因为雨,好像还有一层从树林中散发的雾气,让相隔一步远的人就已经看不清对方的脸,而且狂风暴雨打在四周的树木草丛上,沙沙沙的,也听不清各自的脚步声。
我们是上坡,雨中路滑,总有人不断的摔倒,为了防止有人滚下山去,也为了让已经基本丧失视觉和听觉的我们彼此间有个照应,阿瞻让我们用登山绳连成一串,排成一个纵队,走一段时间就要报一下数。
他在最前方,用一根木棍披荆斩棘地开路,我则站在最后一位,防止有人出意外!
“一、二、三、四――――十五!”
最后一个声音在我前面响起,是赵江,我能从声音听出来是他,可他怎么是最后一个人?最后一个明明是我!
我一惊,但随后安慰自己道,“可能是前面不知道什么人一紧张,报错数了,不会有事。只要人不少,就证明没问题!下一次一定会纠正过来!”
“一、二、三、四――――十五!”
又一次,我还没报上数,声音就嘎然而止!
然后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的报数都在赵江那里截止!
我开始心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阿瞻在队伍的最前面,也没有人跟我商量。是有人惊恐之下反复出现了错误?还是队伍中多了什么?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再一次的报数开始了。
眼见着数字越叫越靠后,马上又要结束在赵江那里,我一咬牙,当‘十五’这两个字刚从黑夜中传来,我马上叫了一声‘十六’!
我叫得相当大声,所以在暗夜中显得特别突然。我只觉得手中的绳索一紧,带得我差点摔倒,然后是‘哎哟’之声四起,相信是阿瞻听到我的叫声,猛然停了下来,结果使惯性前行的同学们全都摔倒了!
“万里,拉住绳子不要松开!”阿瞻对我喊。
我大声答应了一声,感觉绳子晃动不止,然后有人说话。慢慢地,我看见一条黑影慢慢挪了过来,我知道那是阿瞻,我们熟悉到不需要什么交流就能感到对方的存在!
他走过来,摸了我的手一下,“十五!你是第十五个,并没有多!你别疑神疑鬼地搞怪,害得大家走不成!”他骂了我一句,好像很不耐烦,然后就转身离开。
我想还口解释,却突然感到手里多了一件东西,一摸之下是那个小小的血木剑,当即明白阿瞻也觉出了事情有不对,但是却不说破。
这样我心就安了下来,听着阿瞻一边倒数着一边走回队伍的最前面去,叫谁的名子都会顿一下,好像会确定一下似的。
队伍又走了起来,报数也依然进行,但到我这儿还是第十六个人!我心虚着,默默跟在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走出去,什么时候摆脱这些奇怪的事!
再一次,赵江说出了‘十五’,我突然意识到,赵江明明知道我是最后一个,为什么他报‘十五’的时候,不会感觉奇怪?!
我壮着胆子往前追了几步,奇怪的是,应该只相隔一米的,却没有追到,他还是一个瘦瘦小小的黑影在我前面不紧不慢地走!
我犯了脾气,心想管你是什么,非追到不可,于是执拗地去追,直追了十分钟才靠近了他的背!
赵江的背上是随身携带的背包,随着他努力地走,在肩上一耸一耸的,我因为始终追不上他,所以就去抓他的背包,没想到还没碰到,那个包就‘忽’地一下打开了,窜出来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一个赤裸的婴儿趴在背包的边上看着我!他浑身惨白惨白的,手里抓着个什么东西,虽然是婴儿的形象,却有着成年男人那种算计的眼神。你能想像吗?一个婴儿的脸却长着成年人的眼睛,还是特别阴险狡诈的那种,那是相当恐怖的感觉,而且他的眼珠发还出野兽一样的绿光!
‘卡’的一声,一直没有电闪雷鸣的天空突然爆出了一声巨响,伴随着闪电,我看清那婴儿手中握着的是一只人的手指,正津津有味地嚼着,用它那没长牙齿的嘴嚼着,嘴角上全是血,显然那只手指是新鲜的!
我被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下意识地捏着那柄小血木剑,对着那怪婴的眼睛划去,不是我残忍,是因为他那双眼睛实在让人心头发麻!
‘哧’的一声,血木剑横划过他的双眼,我只感觉剑身象是陷在软泥里,要被粘住了,吓得我连忙撤回剑来。
而这时,他的整个脑袋仿佛是铁皮罐头一样,脑盖部分被掀开了一圈,向后翻了过去,在大大敞开的部分,一大群蚂蚁和昆虫从里面慌张地涌了出来,即使在黑漆漆的夜里,也让人清楚的看到,怪婴没有脑浆,他的脑袋只是各类昆虫的窝!
还没等我回过神,那怪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在雨夜中是那么响亮,震得所有人都惊呆了,赵江也回过头来!
“你找死!”赵江狠狠地瞪着我说,声音却是一个女人的,然后我亲眼看到他的脸变成了一个骷髅头,眼框里有惨白的光芒一闪而过。
它伸出枯尖的手爪向我的双眼叉过来,我本能的用手挡,它的爪子直接碰到了血木剑上,‘啪’的一声碎成粉末。
它惨叫一声,一下就飘到树林深处去了,身后背的怪婴被割得半断不断的头在她背后不停地晃,象是向人们点头打招呼一样!
“怎么啦?”阿瞻第一个跑过来。
“我们遇到――鬼啦!”我好不容易说出句整话,把血木剑藏在了手心,知道阿瞻的秘密不能让别人了解到。
“那是谁?”不知是谁问道。
“赵江。”
我的话才一出口,就有人答了一声,吓了我一跳,然后赵江苍白瘦弱的脸就从围过来的同学中挤了进来。我这才知道,那个第‘十五’并不是赵江,他只是装成赵江的模样而已!
“这林子也有古怪,我们必须快离开!”阿瞻发布命令,“但是我们不要用绳子了,干脆手挽着手,而且千万不要松开,万一松开了,一定要呆在原地不动,叫我过来看!”
这时所有人都吓坏了,所以唯一冷静的阿瞻成了大家的主心骨,说出的话马上被执行。他拿着手电逐个照同学的脸,然后亲手把他们的手扣在一起。这时我还站在最后,当阿瞻过来时我企图把血木剑给他,他却又塞在我手里,“你得罪他们了,更需要!”他说。
我们就这样艰难地向前走,但此时伴随我们的不仅是风雨声,和偶尔的雷电声了,一直有一个女人的哭泣声、婴儿的欢笑声和这女人的自言自语,断断续续地在我们周围的林子中回荡!
“儿啊,多么狠心的人哪,把你的头割得都要断成两截啦,来,宝宝别怕,娘给你缝上!”
丝丝的穿针引线声响了起来,近得就象在耳边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摸摸自己的脸,看是不是针线在上面刺过!
“娘,我饿!”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他的声音一出,把所有人都骇住了,尤其是我,明明是个婴儿的,哭和笑也象婴儿,怎么声音是个成年男人?怪不得那怪婴有一双成年人的眼睛。可是这也太诡异了!要不就是还有另一个‘人’!
那女人嘤嘤地哭了起来,“娘对不起你啊,我的宝宝,呜呜――让你饿到啦!呜呜――我们去找人来吃好不好?”
怪婴笑了起来,好像很开心,并且咀嚼碎骨的声音也同时传进了众人的耳膜!
嘎吱――嘎吱――
好像是金属粗糙的表面磨着,长指甲划过石头,让人感到是自己身体的某块骨头正在被咬噬,嚼碎!
有一个女生终于受不了了,大叫一声放开了与同学互相挽着的双手,捂住耳朵。
“都趴下!”阿瞻突然大叫了一声!
倍受惊吓的同学们闻言,都慌忙伏在地上,我趴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见阿瞻的影子站在那,生涩的挥动着手臂,在空中虚空划了一个符咒,‘啪’地一声爆了个火花。光芒中一个黑影扭成了麻花状,外面罩着一件丝绸的红衣,哭着叫着退了回去!
那衣服正是水潭中飘着的!
“清点人数!”阿瞻再次发出命令,然后逐个确认每个人,足足有两遍。然而,他还是不得不宣布,有一个女生不见了!
这时候,最可怕的事情出现了――因为长时间的惊恐和黑暗,让同学们开始骚乱,开始出现各种意见,不再意见统一了!
有的说,那个女生不听话,放开了大家的手,是咎由自取,不能为了救她而危害到其它人的生命;有的说,不能丢下她不管,大家多少人来就应该多少人走;有的说要留在原地等天亮;有的说要尽快走出密林;有的说必须要团结在一起;有的说大家应该分散开,这样生存的机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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