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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干饭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郁雨竹
赵含章行揖礼道:“在下西平赵含章,拜见使君。”
“西平?那你是赵氏的子弟了,不知父祖是何人啊?”
何刺史今年刚升任的豫州刺史,在此之前他是汝南郡太守,干了有十年了,对赵氏再熟悉不过了。
熟悉到赵含章可能都没他熟悉,他上下打量过赵含章,实在从记忆中找不出这个人来,不过,有点点的眼熟。
正在想,就听到她道:“家祖名讳峤。”
何刺史笑脸一僵,偏头看她,“赵峤赵长舆是你祖父?”
赵含章恭敬的应道:“是。”
没听说赵长舆在外面有私生子生了儿子,或是儿子在外面有私生子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含章,半响才幽幽的道:“你是个姑娘家呀。”
赵含章笑着应是。
何刺史想到自己近来听到的消息,不由失笑,“好,好,好啊,巾帼不让须眉,我等惭愧呀,来,坐到这儿来,论起来,你也该叫我一声祖父的。”
赵含章特别乖巧的重新称呼,“何祖父。”
何刺史就畅快的笑起来,连声应道:“好好好,快坐下,你拼杀一阵,必定饿了吧,我让人给你煮大肉吃,来人,快上饭菜!”
下人连忙下去叫餐,不一会儿便有人送了饭菜上来。
何刺史似乎很喜欢赵含章,不仅让她坐在左边下首,正对着对面的章太守,还把自己桌子上的两盘菜给她。
对于晚辈和下属来说,这是很大的偏爱和认同了。
而赵含章现在不仅是晚辈,也是他的下属,她欣然接受,不过心一直提着,并不曾放下。
就她所知的信息来看,赵家和何刺史表面上虽关系不错,一直友好相处,但往深处挖便知道了,赵长舆可是坑过这位的,而且貌似还坑得挺惨。
何刺史笑眯眯的看着赵含章吃东西,心里却在哼哼的自得意,赵长舆啊赵长舆,想不到吧,有一天你的亲孙女不仅会叫他何祖父,还要在他手底下做事。
何刺史笑容渐盛,问赵含章,“西平县现在是谁在做主?我听说县丞一职定了赵铭,那为何县令空着?”
本来县丞和主簿应该由何刺史来指定,而县令才是朝廷封的,不巧的是何刺史那段时间被困灈阳,焦头烂额,哪里会去操心一个小县城的事?
赵氏也顺势当他不存在,直接和洛阳请封。
赵含章拿不准他是要秋后算账呢,还是真的只是了解情况,顺便插个人过去,所以她停顿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想通,他要是真的派了个县令过去,她也有办法做西平县的主,于是坦然道:“现在西平县是含章做主。”
此话一出,包括章太守在内的人都眉头一跳。
如果是昨天她这么说,大家只当是个笑话,或是赵氏的遮掩之计,但经过刚才那一遭,没人再小瞧了她去,都下意识的相信了她的话。
何刺史也信了,他上下打量赵含章,见她就盘腿坐在那里,嵴背挺直,带着浅笑,自信而又坚定的看着他。
何刺史恍惚间觉得看到了赵长舆,心情一下就不美丽起来了。





魏晋干饭人 第168章 拉拢
像赵长舆的赵含章,何刺史沉吟起来,他的目光划过右下坐着的章太守,微微一笑,问道:“看你今日的武艺,西平县是你从乱军手里抢回来的?”
赵含章这次不再谦虚,点头应道:“是。”
何刺史便笑道:“果有乃祖之风, 不愧是赵中书教出来的孩子。”
赵含章微微躬身,接受下他的夸奖。
这样的赵含章和昨天见到的大不一样,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章太守感受尤深,这一刻,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只觉赵含章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他呢。
毕竟从昨天到今天他便有些看不起她,对她的建议视而不见, 而她竟然都笑眯眯接受了。
那一刻, 包括这一刻, 她是不是在心里嗤笑他?
章太守握紧了手中的酒杯,脸色有些不好看。
何刺史看到了,梗着的心脏舒服了些。
虽然用赵长舆的孙女他也不太高兴,但能让章太守更不开心,他就略微舒心些。
而且,从长远计,西平安稳对他来说更重要,赵氏既然让赵含章做这个主,这次还带了三千兵马来援,那就说明他们是支持赵含章的。
再选派一个县令过去,只会让西平动荡不安,对汝南郡,对豫州都不好。
何刺史心中权衡一番,已经将之后几年豫州的状况都想到了, 但这些思绪闪过不过须臾罢了, 他并没有停顿很久。
何刺史改换了态度, 以对待下属的姿态对赵含章,叮嘱道:“西平紧邻上蔡和灈阳,为西北南下最重要的通道,这一次是豫州没有防备,让匈奴乱军从颍川流窜到了汝南,这次将匈奴军赶走,从洛阳到汝南一带的道路都要严防死守,你们西平的位置极重要啊。”
赵含章立即表示道:“是,含章定看顾好西平,不使乱军从西平越过南下。”
到此,赵含章为西平县“县令”的事情就算是过了正路。
和朝廷请封,正式下公文是不可能的,但豫州刺史认可了赵含章,不再给西平找县令,那她就和真的县令没差别了。
朝廷,朝廷才不会想着去管一个小小的西平县呢。
现在他们要忙的事已经够多了。
其实何刺史也不太看重西平县,他更看重的是在西平的赵氏,还有就是,辖下郡县,能安稳一个是一个。
他这位刺史当的其实并不是那么安稳。
他和章太守之前是竞争对手, 俩人同为太守, 最后朝廷选豫州刺史时也主要是考虑他们两个。
最后何刺史胜出, 是因为他给东海王及其身边的人送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以及一批军备。
这次他被围困在灈阳,求援的命令早就发出去了,但各郡县一直不曾来援。
西平县还情有可原,毕竟它城破了,但其他郡县呢?
要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他发出的是最急的求援令,按说,收到命令后,他们应该一昼夜便整顿好军队急行过来求援。
结果半个多月他们才陆续到达灈阳,到了以后不牵制敌军,反而在外面扎营,一扎就是三天,这像是来救援的吗?
何刺史胸中一直堵着一口气呢,但他知道此时不能发火儿,在没有绝对的力量前,他只能力求安稳。
赵含章和赵氏就是他找的第一个安稳。
因为见过她在战场上的英勇,何刺史对她很有信心,对赵氏更有信心,毕竟整个豫州来说,没有几家能与赵氏相提并论了。
因此,何刺史表现得对她很是优待,不仅单独给她赐了两道菜,开完会后还特意把人留下来说话,像极了领导找心腹开小灶,推心置腹的样子。
赵含章也很高兴的留下。
何刺史只是稍微提了一下赵长舆,然后重点提起他和赵淞的交情。
他不太喜欢赵长舆,每每与他对上,他都是吃亏的那一个,他更喜欢有侠气却又温和的赵淞。
赵氏和他的利益往来也多是赵淞做主,比如铁。
何刺史谈起前段时间赵淞和他家管事下的单子,问道:“是要做军备吗?”
赵含章当然不能说是,而是微微躬身道:“是要做农具。”
何刺史挑眉,一脸的不相信。
赵含章便解释道:“使君不知,这两年汝南郡日子不好过,佃户和长工丢地逃走的多,他们走时把农具都带走了。”
“这一次我回乡才发现,家中竟有许多田地丢荒,不免心痛,所以想要派人将这些地种起来,”要种地就得需要农具,赵含章道:“庄园里农具奇缺,而县城打铁铺里的铁器极贵,都在那里买,不免囊中羞涩,含章这才求得五叔祖帮忙买些铁器。”
不管何刺史信不信,反正他是认同了这个理由,如今乱世,他可以理解各地士族囤积铁器,招收人手防备,但凡事要有个限度。
何刺史留下赵含章要谈的便是这个限度。
“这一次西平县招收的三千兵马你打算怎么处理?”
赵含章便知道正戏来了,她挺直了腰背,恭敬的答道:“此次西平破城死伤惨重,我想回到西平后分他们一些官田,使他们在西平县安居乐业,不然我们西平县要太过萧条了。”
何刺史微微颔首,摸了摸胡子道:“使民安于田地,是个好法子,回头你将西平的花名册交上来,我看看受损的状况。”
赵含章应下,趁势提起免掉秋税的事。
何刺史沉吟片刻,最后为了拉拢赵含章,还是点头应下了,“也好,西平才遭大难,今年的秋税便免了。”
赵含章大松一口气的模样,高兴的道:“含章替西平的百姓谢过使君。”
何刺史看着面色还稚嫩的赵含章,也微微笑起来,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到底和赵铭那样的狐狸还是有区别,最多只能是个小狐狸。
何刺史心情又好了点儿,和赵含章道:“回去后替我向你五叔祖问个好,若有空闲,让他去寿春玩,我必扫榻相迎。”
豫州的州治在寿春,说来可怜,何刺史接到朝廷的任命书后就被堵在了灈阳,还没来得及去寿春上任呢。
他这次要是真的战死在灈阳,那下一位刺史多半是章太守。
也难怪他会拉拢她,赵含章笑着应下,表示一定会转达。




魏晋干饭人 第169章 抢到
赵含章出县衙时,天已经快黑了,灈阳给他们在驿站里安排了住处,大军都还驻扎在城外。
赵含章没有去驿站,而是带着秋武和季平直接出城。
城门还开着,她出去后时间正好到,城门缓缓关闭。
她回头看了一眼灈阳城, 呼出了一口气,转回头一抽马鞭,“走,去找汲先生和千里叔。”
大军并不是都驻扎在一起的,一场战事过后,大军便分开了,各郡县的军队都默契的隔开了一段距离,各自驻扎。
赵含章和秋武一路找过去, 没找到他们的人, 季平便去找人问话,赵含章牵着马站在黑暗中等着。
微风中,她听到了和风一起吹过来的低语,“好饿啊,你吃饱了吗?”
“就那么一碗稀粥和一个杂粮馒头,怎么可能吃得饱?你再喝口水吧,挨到明早就又有吃的了。”
“这当官的就是小气,好歹给他们打了一场胜仗,结果连口饱饭都不给,我们死了这么多兄弟呢。”
“别抱怨了,总比饿死强。”
“我好像闻到饭香味儿了。”
“你闻错了吧?”
他没有闻错,赵含章闻了闻,牵着马便顺着香味往前走了,一路上经过了好几个营地, 都有人在低声抱怨肚子饿。
待走到最后, 她这才在路边看到他们西平的旗帜。
季平和秋武着急的从后面赶上来,“女郎, 您怎么先走了,我们还以为您不见了……”
赵含章:“闻着味儿过来的,走。”
他们的人正在用晚饭,还有在包扎伤口。
赵含章一路看过去,最后在人堆里找到汲渊,“先生。”
汲渊回头,看到赵含章,一脸的笑容,“女郎回来了,可还顺利吗?”
赵含章点头,看了一圈后问,“伤口都是新的,怎么到现在才包扎?”
汲渊就把赵含章拉到一旁低声道:“听您的吩咐,匈奴军溃逃时,我让赵驹带着一队兵马奇袭了他们的营地。”
赵含章一挑眉,也压低了声音,“里面有东西吗?”
“有一点儿,”汲渊笑眯眯的道:“不是很多,但也足够我们这次出兵的粮草了, 比其他郡县的兵马强一些。”
赵含章正想问呢, “灈阳没送粮草出来吗?”
汲渊就叹气道:“何刺史还是太过小气, 只送了稍许,都还不够一人一碗粥呢,最后还是各郡县自己负责的军粮,不过他们也不舍得,所以我看今晚很多人都没吃饱。”
赵含章闻言微微皱眉,“何刺史竟是这样的人?”
汲渊看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和何刺史应该相处得不错,“女郎与何刺史相处的好是好事,但也不可过于信任此人。”
他道:“何刺史这人虽有心计能力,但过于惜财吝啬,在我看来,灈阳之危本可以化解的。”
汲渊道:“据我所知,灈阳一被围困,他便召集了汝南郡的驻军来防,只是将士们情绪不高,所以不肯出力,他若肯舍掉钱财,以激励将士,这点匈奴军哪里能围得住灈阳?”
赵含章颔首,“刘景是孤军深入,他也不敢太放开打,他能打半个多月,何刺史也能守城半个多月,都很厉害。”
汲渊就撇撇嘴道:“这算什么厉害,后来朝廷使颍川来援,他要是肯出钱,早破了刘景去了,一直拖到现在,他就是不想用自己的钱,而灈阳县衙又没钱。”
“因为吝惜财物便将一城百姓生死置之脑后,甚至不顾自己性命之危,此人不可深交。”
赵含章认真的看了看汲渊后八卦的问道:“先生,世人都说我祖父吝啬,那您说,是我祖父吝啬,还是何刺史吝啬?”
汲渊:……
他当然不可能说前东家,现东家亲祖父的坏话,于是道:“自然是何刺史吝啬。”
又道:“你祖父不是吝啬,他是惜财节俭。”
赵含章一脸不相信。
汲渊想了想后道:“好吧,主公是有些小吝啬,但在大事上他从不吝惜财物的。”
“比如赵氏的坞堡,铁器,这些可都需要钱,主公何时吝啬过这个钱?”
赵含章:“其实坞堡外的那条沟渠,我想说很久了,挖的太小了,不敢说应该要和护城河一样宽大,但至少也不能这么小,腿上功夫好一些的都能跳过去。”
汲渊摸了摸鼻子,“那等回到西平,女郎和宗族提一下重修坞堡?”
赵含章想了想后道:“是要提一提,这事儿以后再说,你们都抢了什么东西回来?我们的伤亡如何?”
汲渊便带赵含章去看,都在营帐里,其实并没有多少,“都是他们打劫而来的。”
汲渊道:“应该是不好随身携带,所以放在营帐里,倒是便宜了我们。”
他顿了顿后道:“我们攻入营帐后不久,大军也追着溃散的匈奴军到了,争抢时差点儿打起来,女郎,这些东西我们能保住吗?”
这是怕有人不给他们带走。
赵含章闻言冷笑一声道:“抢到手上的自然就属于我们,谁能从我们手里再拿走?”
她翻开看了看,很多的铜钱,还有些金银,但更多的是一些瓷器,布料和木料,以及一些摆件,她甚至还看到了一箱子字画。
汲渊精神一振,立即上前道:“这是里面最值钱的东西了,可惜他们不识货,就胡乱丢在营帐里。”
赵含章道:“这种东西本来就难携带,收拾好了,回头放到我的私库里,先生,凡战利品,以后另外造册。”
以后这些东西是要变现后犒赏三军的。
汲渊表示明白,点头应下。
“除了这些,将士们手上应该还私藏了一些,女郎,要不要他们交上来?”
赵含章摇头,“本就是用金银珠宝诱他们去攻打营帐,不能到头来什么都不给他们,让他们收着吧。”
汲渊心内满意,不愧是他看中的主子,比赵长舆还要得他心意,够大方。
汲先生这才问起她此次去见何刺史的事。
赵含章将经过仔细说了一遍,然后道:“章太守他们好像都没出城,都留在城里了?”
“是,所以现在各郡县军队都只有副官在,女郎是唯一一个出城的人。”




魏晋干饭人 第169章 抢到
赵含章出县衙时,天已经快黑了,灈阳给他们在驿站里安排了住处,大军都还驻扎在城外。
赵含章没有去驿站,而是带着秋武和季平直接出城。
城门还开着,她出去后时间正好到,城门缓缓关闭。
她回头看了一眼灈阳城, 呼出了一口气,转回头一抽马鞭,“走,去找汲先生和千里叔。”
大军并不是都驻扎在一起的,一场战事过后,大军便分开了,各郡县的军队都默契的隔开了一段距离,各自驻扎。
赵含章和秋武一路找过去, 没找到他们的人,季平便去找人问话,赵含章牵着马站在黑暗中等着。
微风中,她听到了和风一起吹过来的低语,“好饿啊,你吃饱了吗?”
“就那么一碗稀粥和一个杂粮馒头,怎么可能吃得饱?你再喝口水吧,挨到明早就又有吃的了。”
“这当官的就是小气,好歹给他们打了一场胜仗,结果连口饱饭都不给,我们死了这么多兄弟呢。”
“别抱怨了,总比饿死强。”
“我好像闻到饭香味儿了。”
“你闻错了吧?”
他没有闻错,赵含章闻了闻,牵着马便顺着香味往前走了, 一路上经过了好几个营地,都有人在低声抱怨肚子饿。
待走到最后, 她这才在路边看到他们西平的旗帜。
季平和秋武着急的从后面赶上来,“女郎,您怎么先走了, 我们还以为您不见了……”
赵含章:“闻着味儿过来的,走。”
他们的人正在用晚饭,还有在包扎伤口。
赵含章一路看过去,最后在人堆里找到汲渊,“先生。”
汲渊回头,看到赵含章,一脸的笑容,“女郎回来了,可还顺利吗?”
赵含章点头,看了一圈后问,“伤口都是新的,怎么到现在才包扎?”
汲渊就把赵含章拉到一旁低声道:“听您的吩咐,匈奴军溃逃时,我让赵驹带着一队兵马奇袭了他们的营地。”
赵含章一挑眉,也压低了声音,“里面有东西吗?”
“有一点儿,”汲渊笑眯眯的道:“不是很多,但也足够我们这次出兵的粮草了, 比其他郡县的兵马强一些。”
赵含章正想问呢, “灈阳没送粮草出来吗?”
汲渊就叹气道:“何刺史还是太过小气,只送了稍许,都还不够一人一碗粥呢,最后还是各郡县自己负责的军粮,不过他们也不舍得,所以我看今晚很多人都没吃饱。”
赵含章闻言微微皱眉,“何刺史竟是这样的人?”
汲渊看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和何刺史应该相处得不错,“女郎与何刺史相处的好是好事,但也不可过于信任此人。”
他道:“何刺史这人虽有心计能力,但过于惜财吝啬,在我看来,灈阳之危本可以化解的。”
汲渊道:“据我所知,灈阳一被围困,他便召集了汝南郡的驻军来防,只是将士们情绪不高,所以不肯出力,他若肯舍掉钱财,以激励将士,这点匈奴军哪里能围得住灈阳?”
赵含章颔首,“刘景是孤军深入,他也不敢太放开打,他能打半个多月,何刺史也能守城半个多月,都很厉害。”
汲渊就撇撇嘴道:“这算什么厉害,后来朝廷使颍川来援,他要是肯出钱,早破了刘景去了,一直拖到现在,他就是不想用自己的钱,而灈阳县衙又没钱。”
“因为吝惜财物便将一城百姓生死置之脑后,甚至不顾自己性命之危,此人不可深交。”
赵含章认真的看了看汲渊后八卦的问道:“先生,世人都说我祖父吝啬,那您说,是我祖父吝啬,还是何刺史吝啬?”
汲渊:……
他当然不可能说前东家,现东家亲祖父的坏话,于是道:“自然是何刺史吝啬。”
又道:“你祖父不是吝啬,他是惜财节俭。”
赵含章一脸不相信。
汲渊想了想后道:“好吧,主公是有些小吝啬,但在大事上他从不吝惜财物的。”
“比如赵氏的坞堡,铁器,这些可都需要钱,主公何时吝啬过这个钱?”
赵含章:“其实坞堡外的那条沟渠,我想说很久了,挖的太小了,不敢说应该要和护城河一样宽大,但至少也不能这么小,腿上功夫好一些的都能跳过去。”
汲渊摸了摸鼻子,“那等回到西平,女郎和宗族提一下重修坞堡?”
赵含章想了想后道:“是要提一提,这事儿以后再说,你们都抢了什么东西回来?我们的伤亡如何?”
汲渊便带赵含章去看,都在营帐里,其实并没有多少,“都是他们打劫而来的。”
汲渊道:“应该是不好随身携带,所以放在营帐里,倒是便宜了我们。”
他顿了顿后道:“我们攻入营帐后不久,大军也追着溃散的匈奴军到了,争抢时差点儿打起来,女郎,这些东西我们能保住吗?”
这是怕有人不给他们带走。
赵含章闻言冷笑一声道:“抢到手上的自然就属于我们,谁能从我们手里再拿走?”
她翻开看了看,很多的铜钱,还有些金银,但更多的是一些瓷器,布料和木料,以及一些摆件,她甚至还看到了一箱子字画。
汲渊精神一振,立即上前道:“这是里面最值钱的东西了,可惜他们不识货,就胡乱丢在营帐里。”
赵含章道:“这种东西本来就难携带,收拾好了,回头放到我的私库里,先生,凡战利品,以后另外造册。”
以后这些东西是要变现后犒赏三军的。
汲渊表示明白,点头应下。
“除了这些,将士们手上应该还私藏了一些,女郎,要不要他们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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