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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悍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丛林狼
掷弹筒远程攻击,手雷近身碾压,再造出反步兵地雷,打法完全改变,李靖擅长冷兵器、大规模指挥,但不懂热兵器,不合适领兵。
看着李靖失望、无助离开的样子,秦怀道于心不忍,但忍住了。
将三人送出府后,一头扎进工坊。
三辆马车缓缓离开秦家庄,一路缓行,留下长长的车轴印。
进城后马车停下,三人默契地掀开车窗帘子,房玄龄说道:“既然怀道同意大婚,也定下日子,我进宫面圣,陈明此事。”
“我去南衙司看着点。”程咬金说道,见李靖脸色很难看,打趣道:“怎么,还在想刚才的事,要我看,怀道拒绝你是对的,亏自己自诩兵家第一人,算无遗策,都走一路了,还没想明白其中缘由。”
“你什么意思?”李靖冷着脸反问。
“你知道?”房玄龄也好奇地看向程咬金。
程咬金一脸笃定说道:“当然,以咱们和怀道的关系,按说不会拒绝,除非不得已,以药师之才,什么仗拿不下?但怀道依然拒绝,只有一种可能,觉得药师不合适,至于为什么不合适,那就不知道了。”
“连药师都不合适?怎么可能?”房玄龄满脸震惊,论大唐最会用兵之人,非李靖莫属,还能不合适?房玄龄寻思着看向李靖。
李靖却忽然想起当初和秦怀道探讨兵法时提到武器影响战术的话,眼睛一亮,笑了,说道:“算了,战场终归是年轻人的天下,咱们老了,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给年轻人添乱,回去了。”
“你猜到缘由了?”房玄龄好奇地问道。
李靖心有猜测,也很好奇会是什么新武器,但没有点破,笑道:“怀道那是心疼我,担心我老胳膊老腿的,万一有个事良心不安。”
“不说算了。”房玄龄不傻,但也不多问,示意车夫出发。
三人分别,各行其道。
李靖放下车窗帘子,陷入沉思,猜不透秦怀道会造出什么武器,未来会怎么打,先打哪儿?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西域地图。
走了一段距离,前方出现骚乱,马车速度放缓。
李靖好奇地掀开车窗帘子一看,前面是百货阁,无数马车停靠在门口等候装货,场面闹哄哄的,有些惊讶,这百货阁不是被秦怀道算计的关门歇业了吗,为何忽然生意如此火爆。
想了想,李靖喊道:“老马,停车,去问问情况。”
“喏!”马车靠边停下,车夫匆匆过去。
两名护卫警惕地盯着四周,手按刀柄。
没多久,车夫返回:“老爷,打听过了,是来采购的,百货阁同样货物价格比集市便宜两成,吸引很多人上门,就连商贩、酒楼、饭馆也派人过来,卖这么便宜岂不是亏死,搞不懂其中缘由。”
“便宜两成?”
李靖有些惊讶,集市的东西本就比西市便宜一些,如果百货阁还便宜两成,岂不是亏本近半卖,图什么?
以秦怀道之能,为何任凭百货阁这么做?就不怕集市经营不下去?
忽然,李靖想到今天出发的商队,那一车车粮食瞒得过别人,可没瞒自己,想到什么,笑道:“还真是个占便宜的主,走,回府!”
车夫以为李靖说百货阁,附和道:“就是,这百货阁忒不是东西,模彷汉王经营手段,占尽便宜,这么搞下去汉王岂不是要吃亏?刚才我打听过,仅昨天就卖出去近三万贯,今天恐怕得上五万贯,汉王损失大了,那些御史也是昏聩,居然无人弹劾,管管此事。”
“你如此替汉王说话,可是收人好处?”李靖并不点破,至于秦怀道会不会吃亏,李靖完全不担心,那小子,精着呢。
车夫跳上马车,缰绳一抖,赶车缓行,一边说道:“老爷,小的可不敢胡乱收人好处,没得辱没老爷名声,不过,之前在门口等候时,汉王过来,不忍我等受冻,让人安排进偏房,火炉,热茶,点心,一样不少,早就听说汉王仁义,体恤下人,心怀百姓,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行啦,走快点。”李靖笑道,不再多问。
“得嘞,驾!”
马车加速,滚滚向前。
没多久,一辆马车过来,停在同样位置。
车厢内,王玄策掀开车窗帘子看向前方车水马龙般百货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一只偷吃到母鸡的狐狸。
一名商人打扮男子匆匆过来,躬身说道:“见过王大人。”
“准备的如何?”
“一切准备就绪。”
“很好。”
王玄策满意地笑了,眼中精光闪闪,看着百货阁大门口冷声说道:“汉王将如此重要事情交给某,某绝不能办砸,传令下去,今天的采购控制在五万贯以内,不能太多,免得打草惊蛇,明天控制在六万贯,如此递增,用汉王的话说,这叫温水煮青蛙。”
“什么意思?”对方有些懵。
“汉王的话充满智慧,自己慢慢品,品出其中一二就能获益终身,好好办差,亏不了你,去吧。”王玄策叮嘱道。
“谢大人栽培,小的这便去安排。”对方躬身后退,匆匆离开。
王玄策看着百货阁人来人往,想到这几天采购到的物资已经出发,到了汉州能换回十倍利润,甚至更多,心情大好。
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如果能持续十天,得利恐怕破百万贯,而对手却每天乐不知彼,被卖还帮着数钱,汉王这经营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笑吧,笑吧,最好笑不醒。”王玄策暗自滴咕,示意离开。
没多久,又一辆马车缓缓而来,停在同样位置。
车窗帘子掀开,露出一张略带稚嫩的脸庞,正是晋王李治。
李治看着热闹非凡的百货阁,冷声不语,目光闪烁。
片刻后,一名锦衣华服男子过来,躬身说道:“参见晋王。”
“事情打听的如何?”
“回晋王,已经查清,百货阁低于集市价格贩卖货物,吸引无数人光顾,特别是长安城内大小酒楼,饭馆等等,都派人过来采购,这两三天百货阁销售出去十几万贯,都是亏损。”
李治蹙眉追问道:“如此亏损,图什么?”
“属下大胆猜测,应该是低价吸引人气,其目的是想打败汉王的集市,等集市关门后应该会涨价,具体如何属下也猜不透,问过一些商贾,大家也看不透,毕竟两三天亏损十几万贯,有违商人本性。”
李治点头道:“商人逐利,百货阁这么做确实透着蹊跷,继续盯着,一有消息迅速来报,不得有误。”
“喏!”对方躬身离开。
李治却没有马上走,看着百货阁不语,目光渐渐阴沉。
好一会儿,李治低声呢喃道:“我的好四哥,真以为别人不知道百货阁背后是你,凭一个百货阁就想重回长安?怎么就不死心呢,在封地待着不好吗?”
沉吟片刻,李治放下车窗帘子说道:“回府!”
马车启动,辚辚而去,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新车印。
没多久,又一辆马车过来,停在同样地方,从车里跳下一人,正是百货阁新总管,看着渐行渐远的晋王马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身边护卫叮嘱道:“传令魏王,就说卫国公、王玄策和晋王依次来过,意图不明。”
“喏!”
“大戏开始了,汉王,你接得住吗?”
总管看向秦家庄方向喃喃自语,眼中冷光闪烁。





贞观悍婿 第596章:大朝会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极殿。
王德的声音高亢,尖锐,拉开了大朝会的序幕。
眼看就要元旦,也就是过年,唐人的春节叫元旦,元日、元正,大年初一是岁之元、时之元和月之元,又被称作三元,按例,元旦前需要举行一次大朝会,总结过往,办结积压之事,展望来年。
大殿内站满了五品以上文武百官,外面同样站着许多品级低一些的官员,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时节,一般人还真扛不住,但没人抱怨,反而甘之如饴,放佛能来参加大朝会是一件多么光宗耀祖的大事。
先是六部尚书总结这一年来的工作,提出一些未完结的重要事情,因为什么原因受阻,能解决的当场解决,解决不了也提出解决方案,倒也高效。
六部轮流汇报完,门下,中书继续汇报。
武勋不打仗就没事汇报,一个个低眉顺眼,各怀心事。
大朝会几乎是文臣的主场。
好一会儿,流程走完,大殿安静下来,按以往规矩就该散朝,天还没亮就得起床,大家顶着风寒过来,一个个又累又困,早就扛不住了。
这时,户部尚书唐俭越众而出,躬身说道:“启禀圣上,元旦在即,按规矩今日内将俸禄发放出去,也好让百官手头宽松,安心元旦,但户部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银钱粮食,能否请圣上内库周转一二。”
李二一听就恼了,内库可是自己私房钱,拢共也没多少,文武百官要发俸禄,自己的后宫就不用开销了?
念头闪过,李二沉声说道:“俸禄历来由国库开支,为何户部拿不出银子?”
“这……”
户部尚书唐俭犹豫片刻,硬着头皮解释道:“启禀圣上,三大粮仓之一的江南和沿海一带遭遇水灾,加上匪患连连,好些地方颗粒无收,税赋收不上来不说,朝廷还贴补进去许多,北方叛乱,百姓同样难活,需要救济,朝廷最后一笔银粮也在前些日子运去西边用以抵御吐蕃,臣实在拿不出银子。”
李二脸色一僵,江南水灾,北方之乱,吐蕃复叛,每一样都需要银子,粮草,这个结果李二想到了,但没想到居然不知不觉掏空朝廷。
大殿变得压抑起来,朝廷缺银,意味着俸禄无法下发,这怎么能行?
房玄龄脸色不满地瞥了唐俭一眼,这种敏感事情怎么能拿到大朝会上说?这不是添乱吗,冷声问道:“榷盐法实施有些日子,税收呢?当初你们户部可是说推动实施榷盐法,可保朝廷收税两百万贯,银子呢?”
“这……”
唐俭脸色一僵,无法回到。
榷盐法意味着盐由朝廷定价,转运,贩卖,从中可以收一大笔税,户部当初保证最少两百万贯,李二当初正是看中这比银子才答应的。
看到唐俭为难表情,李二心中咯噔一下,沉声问道:“房相说的对,税银呢?”
唐俭见躲不过,只好如实说道:“榷盐法由户部单独一司负责,负责人是范阳卢氏族长卢建生卢大人,臣无权过问。”
当初,李二为了扶持赵郡李氏和范阳卢氏,将榷盐法推动交给了范阳卢氏卢建生全权负责,挂在户部之下。
卢氏一族和赵郡李氏一族联手卖国,已经被灭族。
这个锅太大,唐俭并不想背。
李二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没好责骂、追问,看向房玄龄。
房玄龄心中哀叹,这叫什么事,但又不得不管,问道:“卢氏叛国,但税银不会跑,银子呢?”
“回房相,大部分税银被卢氏一族的人卷走,去向不明,只要少部分归国库,不到五十万贯,前些日子全部运去西边抵御吐蕃。”唐俭很干脆地说道。
“这……”
房玄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向李二。
当初推出榷盐法时房玄龄坚决反对,李二被两百万贯税银这张大饼迷惑,结果税银都被贪墨,现在范阳卢氏一族都死绝了,天知道那笔税银哪里去了?
李二老脸一红,但没有承认错误,板着脸喝问道:“户部掌管天下财物,现在你告诉朕国库空虚,朕要你户部有何用?”
这就是甩锅,推责了。
唐俭心中憋屈,但不敢顶撞李二,一咬牙,说道:“圣上,臣知错,并于昨日见过百货阁总管,对方答应给一百万贯给户部周转,但需要拿河东、河南两道盐引抵押,时间是五年。”
“什么,这不可能。”房玄龄当场反对。
河东、河南两道人口多,相对富庶,对盐的需求也大,如果这两地的盐销售交给别人,朝廷损失的可不止一百万贯。
何况,此例一开,盐业必然大乱。
房玄龄看向李二郑重说道:“圣上,榷盐法本就让盐价大涨,如果河东、河南两道交给他人贩卖,必然形成垄断,盐价暴增,百姓苦不堪言,此例不可开,否则人人效彷,天下大乱。”
李二知道榷盐法的弊端,但为了税银不得不为。
而今税银被贪墨,以后谁敢保证没人继续贪墨?税银都进了私人口袋,那榷盐法还有存在必要?
如果再交给他人垄断销售,确实距离天下大乱不远了。
可废除榷盐法,朝廷没银又该如何?
一个个念头在心中闪过,李二心中憋屈,忽然想到秦怀道,一个小小的秦家庄就经营的富可敌国,自己富有四海,手下能成勐将如云,还占据朝廷大义名分,却落个没银子发放俸禄,这叫什么事?
难道朕还不如一个汉王?
大殿内气息压抑,憋屈。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这是真的无银发俸禄了?
唐俭感受到了文武百官的不满,心中不忿,凭什么让自己背锅,当即说道:“圣上,房相,臣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找人拆借,但拆借需要抵押,如果朝廷不允,臣无能为力,甘愿辞职让贤。”说着取下官帽,脸色郑重。
好家伙,这是要辞职不干了。
人走了,问题并没有解决,大家纷纷看向李二,一股不满情绪爆发。
李二感受到这股不满情绪,真要是集体罢官,那自己这个帝王就算做到头了,史书上也会记一笔,不由求助地看向房玄龄。
房玄龄也是憋着火,还好儿子房遗爱跟着秦怀道混拿回不少银子,否则自己府上也捉襟见肘,想到秦怀道顿时有了主意,赶紧说道:“圣上,盐税那么大一笔银子,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必须彻查。”
李二和房玄龄搭档多年,见房玄龄这么说话,心中肯定有办法,当即答应道:“房相言之有理,必须彻查,不过,彻查困难重重,需要一能臣,不知道房相可有举荐对象?”
不等房玄龄说话,长孙无忌忽然出列说道:“圣上,臣举贤不避亲,臣的长子颇有几分才学,赋闲在家,臣担保其必能查明真相。”
“长孙冲?”
李二一怔,对自己这个女婿当然清楚,颇有几分才干,少年风流,没多少野心,宗正寺少卿,前段时间才雷迁秘书监,在宗正寺少卿时负责通判本寺事务,但要论查盐税大桉,肯定实力不够。
不过,长孙无忌作保,李二猜不透长孙无忌为何跳出来,但不得不给几分面子,想了想,说道:“准奏,时间一个月,一个月后无结果……”
“臣甘愿受罚。”长孙无忌抢着说道。
李二愈发好奇,长孙无忌今天的举止太反常,但看不透缘由,将这份好奇记下,对房玄龄继续说道:“追查一事已有章程,但俸禄?”
房玄龄原本希望秦怀道来追查,再以盐税为抵押借款,现在长孙无忌横插一手,还怎么找秦怀道借银子,顿时脸色一冷,漠然不语。
多年的搭档让李二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果断说道:“俸禄一事朕再好好思量一二,下午做出决定,退朝。”
“谢圣上!”
文武百官躬身行礼,纷纷后退。
房玄龄盯着匆匆离开的长孙无忌,心中疑狐大起,这时,李靖过来,低声说道:“这只老狐狸平时不声不响,今天很反常,居然敢作保,难不成他知道那笔盐税去向不成?”
“未必知道,但肯定别有用心。”房玄龄低声说道。
“要不要追查一下?”李靖追问道。
房玄龄点头,看向走来的王德。
“圣上有请。”王德低声说道。
房玄龄点头,跟着王德匆匆而去。




贞观悍婿 第597章:缺银的李二
甘露殿内。
君臣围着炉子坐下,寒暄几句,李二直言问道:“玄龄,之前朝会朕见你脸色古怪,可是有事?这儿只你我君臣,有话不妨直说。”
“圣上,臣本想重开监察府,举荐汉王追查盐税,再用盐税作保,找汉王拆借一些银子过来发放俸禄,盐税两百万贯以上,抵押一百几十万贯想必问题不大,没想到长孙大人忽然跳出,既然圣口已开,再难回收,只能再想办法。”
李二一听是这样,顿时懊悔不已,苦笑道:“朕寻思着无忌是想替其子长孙冲谋立功机会,没想太多,就同意了,可惜,可惜,可还有别的办法?今天要是拿不出主意,百官恐怕会着急。”
“圣上有没有想过唐大人为何在朝会上提起如此敏感之事?”房玄龄反问。
李二脸色一怔,眼睛眯成一条缝。
房玄龄太了解李二了,继续说道:“还有,长孙大人为何也忽然跳出?”
“你的意思是他两人?”李二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但君臣几十年,彼此太熟悉,太默契,房玄龄苦笑道:“国库空虚乃敏感大事,本不该在朝会上公开提出,事后,唐大人又提出找百货阁拆借,以河东、河南两道盐专卖之权作抵押,这背后恐怕不简单。”
“你想说什么?”李二语气低沉起来。
房玄龄提醒道:“唐大人乃并州晋阳人士,属河东道。”
李二何等精明老辣,一听就懂了,唐俭这是在以权谋私,沉思不语。
房玄龄点到为止,一言不发。
一股压抑气息弥漫开来。
两人各怀心思,好一会儿,李二说道:“可有办法找汉王借些银子,无论如何先把俸禄发下去,让大家安心度过元旦。”
“汉王应该有银子,可问题是如何开这个口?上次汉王提出近两年不曾领到俸禄,此事至今未决,朝廷没个交代恐无法借到银子。”房玄龄提醒道。
“偌大一个朝廷,居然连俸禄都发不出,这到底怎么回事?前些年朝廷同样困难,可不曾出现过类似事情,为何今年如此?你说!”李二满脸不忿。
房玄龄苦笑道:“圣上,非百姓不纳税,而是被层层卡扣,贪墨,甚至不少地方假借水灾,作乱等理由不上税,将百姓的税扣下,中饱私囊,可要是去查,他们会说全都用意赈灾救济了,且账目清楚,无机可查。”
“混账,他们该杀!”
李二破口大骂了好一会儿,尤不解恨,追问道:“可有办法?”
房玄龄摇头说道:“中饱私囊自古有之,区别不过是克扣多少罢了,今年有水灾、还患、叛乱,加上吐蕃复叛,各地有的是借口,查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局势不稳,朝廷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渡过难关,以后再说”
“朕也知道,可今天必须解决问题。”李二一脸为难。
房玄龄想了想,说道:“要不,圣上开内库?”
抄了赵郡李氏和范阳卢氏两大世族,内库其实有不少银子,但李二穷太久了,每每想起当年皇后带头节衣缩食,减少开支,心就如刀割,而今好不容易有了银子,想好好利用这笔银子修缮后宫,改善生活。
好几处宫殿都在漏风漏雨呐。
后宫过的日子还不如普通百姓家庭,这叫什么事?
但朝廷不能乱,百官俸禄不能不发,李二犹豫好一会儿,满脸肉疼地说道:“那就从内库先预支一笔银子,渡过难关再说,等盐税查到可得给朕补回来。”
“臣,替百官谢圣上体恤。”房玄龄郑重说道。
聊了一会儿朝中事务,李二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听说百货阁是有山东世族和江南士族联手打造,最近更是低价贩卖,吸引不少百姓光顾,这么做不是在赔本吗,商人逐利,岂会做赔本之事,此事你如何看?”
“臣也纳闷,猜不透其中深意!”房玄龄谨慎说道。
“那就好好查一下,居然敢算计河东、河南两道盐贩卖之权,齐心不小,不得不防。”李二沉声说道。
“臣遵旨!”
房玄龄说着起身,匆匆离开。
李二目视房玄龄离开,一动不动,沉吟不语。
渐渐的,李二心有猜测,脸色阴沉的可怕,喝道:“来人!”
王德急匆匆进来,躬身一礼。
“传旨,令御史台彻查户部不给汉王发俸禄一桉,告诉魏大人,朕只给他两天时间,两天内必须有结果,决不允许拖到下一年。”
两天后就是元旦,李二之所以要求两天,并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讨好秦怀道,而是要利用此事敲打户部,敲打唐俭。
“遵旨!”王德躬身后退。
……
秦怀道并不知道李二的心思,正在书房里召见赵书文,薛仁贵去了汉州且末,工业城大小事务几乎都压在赵书文身上,回来后秦怀道查过账,也暗中了解过,这个赵书文或许开拓不行,但守成完全没问题,将工业城经营的井井有序。
一番畅谈后,秦怀道直言道:“赵书文,薛大哥另有安排,工业城以后就全靠你了,现在本王正式任命你为工业城总管,总领工业城内一应事务。”
“谢汉王信任,属下必鞠躬尽瘁,以报万一。”赵书文心中大喜,这是殊荣,是权势,更是宝贵的信任。
作为担任过一方县令的赵书文太清楚上官信任的重要性。
有了这份信任,赵书文有信心跻身秦怀道的核心圈,成为真正的心腹之人。
秦怀道没多想,只是量才为用,用人不疑,叮嘱道:“从明天开始,工业城内所有人放假十天,今天务必做好工具保养,搞好卫生,货物码放整齐,再安排好内卫轮流值班,做到防火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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