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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程许诺
接受一次惩罚的独孤轩然率先甩开面子,说:“人妖,看招。”说着站起来,“人妖,现在对着你身后的柱子表白。若是我们感觉不到你的诚意,你今天就一直表白到晚上吧。”
清欢的笑僵了一下,眼睛危险地眯起,“算你狠。小子,我记住你了。”
看不惯人妖的官苍梧哈哈大笑。他早就想整治清欢,今天终于找到机会,原来提督提出的这个游戏还有这个作用,不错不错。
清欢幽怨地走到柱子前,说:“柱子,我喜欢你。”
众人叹息,表示不满意。
清欢再次说:“柱子,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你和我回家吧。”
众人叹息。
清欢狠狠闭眼,咬牙说:“柱子,你要是敢跑,我一定活剐了你。”
众人失笑,仍旧叹息。
若干次叹息之后,清欢无力地说:“算了,我喜欢还是不喜欢你,你就在这里,我想你的时候能看见你,不想你的时候不看你就是。”
等待中的叹息没出现,清欢扭头,用眼神疑问,这次总算过关了。
小怜口齿伶俐,“没想到人见人爱的人妖竟然是如此感性的人,真是想不到。看来以前流连花丛都是表象,事实是人妖妖孽的背后有一颗受过伤的敏感心灵。”
清欢咒骂,“见鬼的表象。你全家都是表象,你全家都有颗受过伤的敏感心灵。”
暖房外大雪纷纷而下,暖房内欢声笑语一片,独孤涟漪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时不时偷看云天倾。她看得很清楚,云天倾眼中除了泽西的睿王爷再无别人。女子敏感的直觉告诉她,在场中的多数男子对云天倾感兴趣,虽然不一定是男女之间的兴趣,但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但云天倾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自顾自和睿王爷说笑打闹。而她的哥哥,更是直勾勾看着云天倾。独孤涟漪知道哥哥的心思,但是不行呀,喜欢云天倾就是一条不归路,她已经尝试过了,怎能让她唯一的哥哥冒险。她一定要阻止他们,或许,阻止哥哥喜欢云天倾。
时间飞逝,再从暖房***来时大雪已停,世界安静如初,白雪反射着光线将景物照得明亮,云天倾走出暖房时下意识眯起眼睛。容凌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牵着她一路走到提督府门口。
众人都是内力深厚的人,对于寒冬酷暑都有很强的耐受性,但提督是个小毛孩,一出门就嚷着冻死了冻死了,师爷命下人取来棉衣给提督穿上,小孩才眉开眼笑。云天倾看着裹得像个球一样的提督,忍不住说:“咦,这是从哪里来的四喜丸子?挺讨喜的。”提督听出云天倾嘲笑他胖,带着小孩子的娇嗔,“哼,小孩子都这样。以后你的孩子肯定也是胖滚滚的。”童音天真,再恶劣的话听在耳朵里也是一种享受,云天倾有些失神,不由自主看向容凌,容凌的目光同样落在云天倾身上。刚才提督说他们的孩子。视线纠缠中,云天倾感到心中有股密密麻麻的热流流淌。也许生一个有他的血有她的肉的孩子也不错。最好也是像小提督这样聪明又知进退,狡猾又善良的孩子。但她知道,现在局势不允许,明里暗里关注他们的眼睛太多,生孩子无意是把自己的软肋交到别人手中。





神医毒后 第一百七十七章 误会产生
雪后的阳光带着清透的迷离,照在云天倾身上,独孤涟漪感觉景物被放大,她能清晰地看到眼前景致的每一个细节,比如云天倾嘴角温暖的笑意,比如云天倾朝睿王爷笑起来时轻颤的睫毛。她突然很讨厌雪天。
“涟漪,我们该回宫了。”独孤轩然对独孤涟漪说。刚才他叫了她很多遍,她一直走神。自从在密室将她救出,独孤轩然发现她的心事越来越重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独孤涟漪恍然。云天倾和容凌早已走远,就连官苍梧和柳溪都跟着他们二人走了,她也该离开了。“没什么,走吧。”是时候该摊牌了,她想。
几人走了后,清欢用手遮在眼睛上,对旁边的舒夜说:“终于,好戏要开始了。都不用我们动手。”
舒夜轻轻抿嘴,笑了一下,“但还需要你推波助澜。”
提督想,今天来府上的几个人都不是善茬,比他以前遇到的难缠一百倍一千倍,他以后见到这些人一定要躲着走。师爷看出提督的心思,悄悄说:“听说这几位马上就要离开,大人不必忧心。”提督笑呵呵说:“我当然不怕,只要有采花贼老爹在,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独孤涟漪跟着云天倾回到行宫,独孤涟漪说有事和云天倾商量,事情解决便再也不纠缠云天倾。云天倾答应。
二人商谈的地点定在行宫内的花树下。数十级台阶隐藏在白雪中,花瓣纷飞,一地凄迷。独孤涟漪想起第一次见云天倾的场景,她站在锦江边,背影也像花树飘下的花瓣,让她瞬间迷失心神。花树的花终年盛开,四季凋谢,美则美矣,终是太过于凄凉。不知为何,独孤涟漪突然想起宫中老人对花树的评价,心中升起淡淡的伤感。
“涟漪,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着你发呆?”云天倾问。
独孤涟漪看着雪中眉目分明的云天倾,摇头叹息,“大哥哥,若你是男子,你会喜欢我吗?”
云天倾抿嘴沉默。
独孤涟漪说:“也许会,也许不会。假设的事情只是梦幻泡影,但世间什么事情是真的存在并且永不消亡呢?便如现在,我觉得我为了大哥哥能放弃一切,但仔细想想,我还有哥哥,还有很多关心我的人,我每做出的选择都意味着放弃。大哥哥,独孤家的人都是情种,当年父皇虽然羸弱,但为了保全母后还是费劲心机,把她发配到皇陵,护她一世安宁。我当初喜欢你,也是真的喜欢你,从来没来玩笑的成分。大哥哥,我知道你回应不了这样的感情,不是因为你我同为女子,而是因为你心中有人了。我不怪你,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但是大哥哥,我现在只有一个亲人,他处在皇帝的位置上很不容易。他喜欢你,你想来是知道的。既然你不能回应他,就和他说清楚,我不想看他走我的老路。”
独孤涟漪一口气说完,云天倾始终沉默。不知多久,云天倾转身离开。独孤涟漪拉住云天倾的袖子,几乎快哭的样子,“难道连这点小事都不能答应我吗?”
云天倾轻轻挣脱,“这种事不是靠嘴巴说就能解决的。涟漪,我终究是要离开的。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反正很快就会走。我走了,你哥哥还会遇到很多人,慢慢地就会忘了我。如果我自作多情在他面前解释一顿,反而会给他一种我很在意他的错误影响。这样不好。而且今天出门我很累了。不想再节外生枝。”
“扑通。”独孤涟漪拉着云天倾的袖子跪在地上。“大哥哥,我今天耍赖,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噗嗤。”柳溪踩着小碎步优雅走来,手帕捂着嘴嗤笑说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声名赫赫的涟漪公主,怎么沦落到给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砸碎下跪的地步了?”
云天倾害怕柳溪拉低她的智商,直接忽视她的挑衅,甩开独孤涟漪的袖子,大步离开。身后独孤涟漪大喊,“月上中天,朝霞殿我等你。”
云天倾走到房前停下脚步。脚旁边的雪花因为她周身气流旋转升起,白茫茫的碎片围绕着云天倾飞舞,和她的头发纠缠在一起,看不清容颜。
云天倾承认,她心慌了。遇到事情她从不退缩,但刚才面对赤诚的独孤涟漪,她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这不是她一贯的做事风格。她想,也许她不想伤害一个对她好的人,也许她可怜那个女孩求而不得的感情,她心中很乱,她不知道答案。
房内,容凌坐在软榻上摆开棋局,感到云天倾情绪起伏,声音平稳从房间送出,“犹豫只会浪费时间,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我等你回来陪我下棋。”
云天倾心中一暖,转身离开。
云天倾很少来朝霞殿,记忆中唯一的一次是夜游皇宫,无意中走到这里,正好遇到探望涟漪的舒夜。当时她没有进去,现在想来,那时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对她有别样心思的独孤涟漪。
世间的感情千千万,对云天倾来说,只有一种,对她好或是不好,她都千万分同样的回报。从来,她都是用如此单纯直接粗暴的解决方式生活,冷静地计算,绝不拖泥带水,绝不和任何人做无谓的纠缠。就像是冰冷无情的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讫后,各奔东西。她以为,人都是这样活着的。她一直是这样以为。顶着冷血毒医的名声在道上行走,她一个人活得很好。所以,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一直独身一人。但来到这里后,她有了容凌。然后她知道,人不能脱离社会而存在。容凌教会她带给她很多种很多种情绪体验,她明了,人是有感情的。可惜,容凌只教会她体验感情,没交给她如何把握如何拒绝。今晚,要把缺失的一课补上。
朝霞殿外,云天倾深吸两口气,用壮士断腕视死如归的豪情走进朝霞殿,还没进正屋,就听到屋内女子的娇笑嗔怨,掀起厚重的棉质门帘,一股浓浓的脂粉气扑面而来,云天倾喷嚏连连。一进屋,愣了一下。只见主屋内站满了穿着很凉快的歌妓,有些她还在梨园见过,此时在灯光下,一个个精致的眉眼都显得有些陌生。独孤涟漪衣衫醉醺醺趴在桌上,独孤轩然左拥右抱,二人看到进门的云天倾,同样愣了一下。最后还是独孤涟漪心理素质强大,站起身迎接云天倾,“大哥哥,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
云天倾初始没弄清状况,听到独孤涟漪的声音,知道自己失礼,当下平静如初,“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事情还是说开比较好。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独孤涟漪皱眉。大哥哥是在意他们放浪形骸的做法,还是偷偷松了一口气?哎,大哥哥总是这样,说话做事留一半,喜欢让别人猜。难道大哥哥不知道她脑子不好使,只要一想问题脑子就打架?真是要命。
独孤轩然也觉得很要命。他做梦都没想到云天倾回来找他,更没想到云天倾会看到他放荡的一幕。他该怎么解释?云天倾生气了?但看她平静的面容又觉得不像。不过云天倾一直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怎会让人看出她心中所想?独孤轩然惴惴不安。
云天倾本以为自己要打一场硬仗,没想到进屋看到的如此香艳的一幕。在她心中,独孤家的两兄妹一直是***小妹妹那样的存在,而他们也一直在云天倾面前撒娇卖萌。今天猛地看到他们奢靡的一面,云天倾心里一时不能接受,随即想到独孤兄妹毕竟是大周皇族,做这些事情也无可厚非。云天倾想,每个长辈看到自己的小辈长大成人都会高兴,但用荒唐的方式证明自己长大成人,每个长辈都会生气。此时,云天倾就介于生气和愤怒之间。
独孤涟漪笑得灿烂,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当中,一会儿好戏就会上演。
“大哥哥,你既然来了,不如一起玩吧。”独孤涟漪提议。
“既然你们玩的开心,我就不打扰了。”云天倾想都不想就拒绝。她离开的时候容凌叮嘱了,她解决完事情就回去,那人还等着她下棋。
“等等。”行动快于思维,独孤轩然站起,冲到云天倾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哪有来了又走的道理。今晚留下来。”
云天倾眼中清淡的神色冷下来,睨着独孤轩然抿起嘴角,“我今天只是受你妹妹之托和你说清楚,我对你没意思,也不需要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现在说完了,你继续玩你的。”“等等。”独孤轩然双臂展开,呈大字型站在门口,“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独孤轩然心中惶恐。他看得出,云天倾不是开玩笑。是因为看到他放荡的行为生气了?那说明她还在意他,他一定要挽回。云天倾一眼看出独孤轩然的想法,在他说话前,开口,“一开始我就说明了,我之所以来到大周就是为了找人,人已经找到,我马上就会走。从始至终,我都和大周,和你,甚至你妹妹没有一丝一毫关系。你不用自作多情。我也不会。你现在觉得依赖我,时间长了,你习惯一个人站在高处后,就会知道你一个人能做的更好。今晚我来这里已经是仁至义尽,怎么做你自己掂量吧。”




神医毒后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因爱生恨
云天倾走了,歌妓们也走了,原本喧闹的充满莺莺燕燕娇声说话的大殿安静下来,静的让人害怕。独孤涟漪走到独孤轩然身边,不知说什么好。她知道独孤轩然一定会生她的气,但她不后悔。
“是你叫她来的?”独孤轩然说。
“是。”
“是你叫她来拒绝我的?”
“是。”
“你还做了什么?”独孤轩然身体僵硬,说话时声音发颤。
独孤涟漪眼中满含泪水,从后面抱独孤轩然,“哥哥醒醒吧,那个人没有心的。喜欢上她注定是一条不归路。我已经尝试过了,我不想……”
“啪!”
独孤涟漪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看着独孤轩然,手下意识捂着红肿的脸,“哥哥……”就在刚才,她抱着他,他推开她,然后甩她一巴掌,把她推到地上。独孤涟漪不相信,一向爱护她的哥哥怎会对她动手?
独孤轩然手颤抖不已,他已经说不出话来。打她的手已经麻木,他愣愣地背到身后,不敢再多看她吃惊的神色,独孤轩然掉头就走。他想,此刻的他像极了逃兵。在战场上,对待逃兵的办法很简单,一剑砍了就算完事,但很多时候不是在战场上,他不能像云天倾一样简单粗暴地解决问题。
在云天倾面前,他低到不能再低。也许最初最初他的确很卑贱,他什么都没有,躲在宫里的墙角和妹妹相依为命,有一天被那个叫做太后的女人找到他们,说他就是皇帝,然后他登上了皇位。但现在,他已经是个皇帝,是九五之尊,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尊严。可刚才被云天倾无情而直接地拒绝,需要有人承担他的怒火。刚才他动手不是故意的。看到妹妹震惊委屈的泪水,他很心疼,但是道歉的话说不出口,他只能仓皇逃走。
大殿中残留着奢靡的气息,独孤涟漪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泪水噼啪噼啪往下掉,她哭得声嘶力竭,一点力气都不剩。她不明白,以前对他百依百顺的哥哥竟有一天会动手打她。她一遍一遍回忆他们小时候的事情,想起他们窝在小小的墙角,哥哥脑门冒汗,从怀里掏出一块热乎乎的饼子塞到她怀里,嘱咐她快吃。她咬了一口,很香,哥哥吞咽着唾沫看着她手中的饼。他把什么好东西都给她了。曾经,哥哥就是她的全世界,同样她也是哥哥的全世界。那时候他们觉得他们能相亲相爱一辈子,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
独孤涟漪哭着哭着停下来,趴在地上抽泣。胸口的气息因为趴在地上被抽空,独孤涟漪觉得头脑晕眩,突然,她想起那天在锦江看到的背影,也许,那天,哥哥也同样看到了。那个人,就是他们兄妹的劫数。
大殿的门没关好,冷风呼呼吹进来,独孤涟漪打了个寒战。她觉得很冷。就好像那天在暖房哥哥举办宴会,她看出危险,踩着舞步在舞池中替他挡箭,而哥哥眼中只有另一个人。独孤涟漪突然明白,那时候她的伤心,和现在的冰冷刺骨一样,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她有的只剩下自己。
独孤涟漪的神情似梦似幻,一时疯癫,一时痴傻,最后哈哈大笑,“既然谁都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手下留情?”
房顶,一身夜行衣的清欢勾起嘴角,看着用黑巾蒙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舒夜,“还是晟王殿下有办法,熏香中含有让人情绪激愤的成分,不然今晚的好戏可就唱不起来了。”
舒夜说:“当初助南风亦谋权篡位的药物就来自泽西,治幻的药物对泽西人来说本就寻常,人妖阁下不必客气。”
清欢捂嘴轻笑,“人妖阁下,这称呼倒是新鲜。”南风亦的药来自泽西,南风玄又被控制成人偶,泽西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云天倾回到泽西行宫,路过花树时遇到柳溪。天际升起半轮玄月,花树下积雪明亮,柳溪气势汹汹拦住云天倾的去路,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威风。
“你和他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柳溪说。
一而再再而三处理感情问题,云天倾很心烦,不想和她多废话,直接绕过柳溪,柳溪移步挡住云天倾的脚步,云天倾催动内息,闪身飘到她身后。柳溪恼羞成怒,“你会害死他的。”
云天倾冷笑,“你再敢多说一句,死的人一定是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柳溪愣了一下,随即阴测测笑了,云天倾立马想起满身尸气的师倩。“柳溪,你玩什么把戏?”
柳溪拔出头上的发簪,指着云天倾,“我若是死了,肯定和你脱不了关系。但我怎么能轻易死了?最起码要把你拖上当垫背的不是?”
“神经病。”云天倾不再理会柳溪,举步就走。
回到房中,容凌好似老僧入定,即便听到她的脚步声都没动静。云天倾心情不好,甩掉鞋子坐在软榻上,“哗啦啦”把棋子挥在地上。完了还不解气,把棋盘掀翻在地。
容凌睁开眼,看着云天倾气嘟嘟的样子,嘴角噙着宠溺的笑,“和那边闹翻了?”
云天倾一口气吐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书案上,两手抱着脑袋,可怜兮兮地说:“容凌,这个鬼地方一点都不好玩,为什么还不走。”
云天倾很少有挫败的时候,容凌摸摸她的脑袋,“谁惹到你了?”
云天倾没好气地说:“这里的人一个两个都是疯子,都见不得我们好。我们拜过堂成过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怎么一个两个跳出来说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气死人了。”
容凌失笑。“好。我们离开。”
云天倾只是想抱怨一下心中的烦恼,没想到容凌竟然一口答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容凌,你不是还有安排吗?会不会有影响。”
容凌摇头。“其实我们有很多选择。区别只在于我们想要什么。”幕无烟的事情告诉他,要想保护心爱的人,必须有足够的权势,否则就会沦落成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但争权夺利保护自己的女人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连累他的天倾费心费力。容凌有些心疼。把云天倾抱在怀里,“今晚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以后这些事都交给我就行了。”
云天倾当然不干。容凌是自己的男人,觊觎他的女人能从樊城排到帝都,她可不能掉以轻心。于是纤细的手指头指着容凌的胸口,“这些事交给你你又给我惹桃花。不行,你每做一件事我都要亲自坐镇。不能让你走偏了。”
屋外的夜景静的出奇,就连软榻旁的烛火都没有声音,云天倾看着容凌眼中小小的自己,感觉时间就此静止,她所有的生命中只剩下容凌的影子。二人的呼吸在近距离间纠缠,越来越近……
“主子,不好了。”一声高喊,打破屋内所有的旖旎。苏樱快步冲进来,只见软榻上的二人相对而坐,神情都有些冷然,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乱的棋子,连棋盘都被掀翻。苏樱暗自猜测,莫不是主子棋艺不精,被前主子嘲笑,恼羞成怒和前主子吵了一架?
“到底有什么事?”容凌声音有丝紧绷。
苏樱拉高警惕。她跟了前主子很久,很容易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若不是重要的事,肯定要受罚。当下神色一正,跪在地上,恭敬回答:“回禀两位主子,刚才长乐宫传来消息,大周皇帝昏迷不醒。涟漪公主指认是因为主子和皇帝发生口角,才使得皇帝昏睡。现在涟漪公主已经率领御前侍卫和大周文武百官前来行宫拿人。”
云天倾震惊。她脑中浮现出今天下午站在花树下拉着她衣袖哭泣的小女孩的脸,胸口一时憋闷。“涟漪公主?是那个住在朝霞殿,唯一一个能叫皇帝哥哥的独孤涟漪?”
“是。”苏樱声音中也有几分沉痛。今天早上她还看见那个姑娘躲在花树下默默垂泪,没想到一转眼就把主子推在风口浪尖上。皇室中人做事果然狠辣决绝。
突然,容凌手朝窗户一抖,两个人影从窗外飘进来,窗户猝然打开,冷风灌进来,云天倾哆嗦一下,被容凌搂在怀中。
进来的人正是官苍梧和白天。
“主子,出事了。”二人脚刚落地,白天就跪在地上禀告。
云天倾眸光微沉,“刚才苏樱禀告过了,独孤轩然晕迷不醒。”
“不是。”官苍梧靠在墙上,脸色讳莫如深,“柳溪郡主意外去世,她的侍女青螺说柳溪郡主最后见的人正是主子你。”
容凌抬起头,“柳溪死了?”
屋内一阵沉默。窗户外一轮冷月高悬,寒风游走,吹起簌簌的落雪。云天倾幽幽地说:“果然,及早离开的决定是正确的。”
容凌脸上每一处棱角刚硬冷漠,听到云天倾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天倾莫不是怕了?这种小小的栽赃嫁祸的把戏。”
云天倾狂邪地挑起眼角,“怕?我从来没听过?既然一会儿会来人,我倒要看看,这群人要把我怎样。”
白天犹豫了一下,硬声说道:“回禀主子,大周的侍卫和文武百官是朝着行宫来的,但是目的不是主子,而是泽西整个出使队伍。属下来时接到消息,大周官员认为泽西欺人太甚,公然在大周土地派遣刺客,谋害他们的郡王,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决定要擒拿泽西使臣,和泽西谈判,必要时,开仗。”云天倾玩味笑了一下,“能让一群贪生怕死的胆小鬼说出打仗的话,那人倒是好计谋,可惜了要为他人做嫁衣了。”




神医毒后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天倾遇害
云天倾在行宫等了半天,没等到捉拿他们的侍卫,反而迎来了独孤涟漪。独孤涟漪还是昨晚的装扮,头上的珠钗随着她走路摇晃,发出叮当的声响。独孤涟漪走在云天倾面前,笑容还似以前清澈,只是眼底有团挥之不散的阴霾。云天倾猜测那是因为独孤轩然昏睡的原因。独孤涟漪说:“大哥哥,我相信你没有杀柳溪郡主。那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动手,但是我哥哥现在昏迷不醒,不知大哥哥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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