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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程许诺
角楼上的人行事都遵循一个道理:无利不起早。所以都眼睁睁看着青螺跳下不释手援助。但几人的氛围却有些微妙。云天倾看着舒夜,舒夜看着容凌,容凌看着独孤轩然, 独孤轩然看着清欢,清欢看着达钰,达钰看着云天倾,采花贼挠挠头不明所以,问道:“你们这都是真么意思,等别人去救这姑娘吗?”
云天倾若无其事收回视线,“采花贼,你不是见到姑娘就兴奋吗?现在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在你面前香消玉殒,你怎么无动于衷?”采花贼后退两步,大有和云天倾划清界线之意,“师父切不可胡言乱语,在下可是有孩子的人了。若是让……”采花贼看到怒目而视的提督和小鬼,脸上的笑僵住,“孩子们,听老爹解释。”采花贼一路追着两个孩子离开,云天倾淡淡说:“今天的闹剧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神医毒后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闹樊城
“等等。”舒夜转眸而笑,“事情闹得这么大,怎么能算了?泽西的郡主的确死在大周安排的行宫,且这行宫还是设在皇宫禁苑中,行宫多次被刺客攻击,我们很难不怀疑这是大周某位人士的目的。今天,这事如果不解决,本王即刻出城,向我皇禀告此事,向摄政王柳梦龙说明柳溪郡主的死因。”
云天倾握紧小拳头,怒目而视。舒夜竟敢公开威胁他们,过分。
容凌表现地比较淡定。“既然晟王有这个闲情逸致,本王也很赞同,晟王不嫌麻烦,先行一步会到泽西向摄政王解释清楚事情经由,本王认为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晟王有劳了。本王随后便会回国和国主摄政王解释大周发生的事情,请晟王先行开路。”
云天倾有些惊讶。她日思夜想都是人类离开这个纷争很多的大周,没想到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反而有些舍不得。最起码她布置得很好的无名居她还没来得住就要离开,很舍不得。就好像当初在金陵的王府,她花费了那么多心血,结果他说走就走,一句回不去就再也不回金陵王府。她可是很怀念揽月楼下的秋千呢。
独孤轩然垂下眼睑,掩去所有情绪。他知道,泽西睿王一走,云天倾肯定跟着走。他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离别之时迟早的事情,但事情到了眼前,他还是舍不得。但是他的大哥哥说的很清楚,她生命中只承认一人,就是泽西的睿王。他不能强求,不能和妹妹一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他不能害这个在他生命中给予他帮助的人。
舒夜没想到容凌会如此回答,一时愣住,小怜在他身后说:“主子,人群中有影卫。舒夜灵机一动,冲着下面人群大喊,“不好了,有刺客,人群中有刺客。”
围观的人群轰动,闹哄哄到处乱跑,踩踏无数,呼天抢地的叫喊声不绝于耳。云天倾冷下眉眼,质问舒夜,“你到底要做什么?”
舒夜轻笑,“既然已经安排士兵哗变的戏码,要是看不上不是很可惜。还是你们觉得大周的皇帝承受能力很差,见到自己的官员一个个都有异心会想不开跳楼自杀?”
独孤轩然脸色一白,看向人群。果如舒夜所说,人群***现一支便衣士兵,把到处乱跑的群众抓住,一边挤一边把乱跑的人安排成一堆。然后一支身穿正式军服的部队从远处风尘仆仆赶来,飘着的军旗上写着“周”,人群一下子安静,不知到底发生何事。
云天倾扑哧一笑,指着高头大马上的将军对容凌说:“你看那个人的小胡子是不是很有特色。”嘴巴上两撇小胡子,像电视剧里小日本经常做的打扮,配上一脸颜色的表情,实在很滑稽。
严肃危机的场面因为云天倾的一笑变得欢快,独孤轩然淡淡看向舒夜,“晟王、刚才所言究竟何意?朕的士兵哗变?你可知你在说话什么?”
舒夜欠身,有独属于他的风度优雅,“尊敬的陛下,一会儿你亲爱的士兵会和你谈判,那时你就知道哗变究竟何意?请陛下莫要忘了,这里是樊城,是大周的京都,若是有心人利用这次哗变,大周可就不战而败了。”这个有心人指的正是云天倾和容凌。这两人曾经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一路从金陵打到帝都,硬生生让天辰改朝换代。舒夜的意思很明显,若是容凌和云天倾有心,大周易主轻而易举。
独孤轩然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晟王说笑了。朕自登记后从未与任何人亲近。但云天倾除外。朕相信云天倾的为人,更相信云天倾不会为了皇位做出世人不耻的事情。夺朝篡位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云天倾身上,因为云天倾不是权力**重的人。退一万步讲,云天倾若真的想要这大周江山,朕拱手相让又如何?”
云天倾听了独孤轩然的宣誓没有一丝欢喜,反而担忧看着容凌。容凌皱眉看着城墙下,好像没听到独孤轩然的话。但云天倾知道,容凌一定很在意,不然他的手不会死死捏在城墙的砖头上,手背上青筋暴起。云天倾想说她不在意这些东西,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当初他们也以为他们无心朝政当权者就会放了他们,但是事实证明,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当了皇帝的人不能用常理推断。最后还不是因为各方势力联手把他们逼得坠崖?
城墙下,领头的士兵大呼:“陛下,放了睿王,放了总使大人,不然兵临宫门之下,会吓坏宫中的各位主子。”
果然是冲着容凌和云天倾来的。独孤轩然看想舒夜,瞳孔深处紧缩,“没想到晟王还有这本事,朕领教了。”
容凌不甘落后,对着城墙下的士兵大喊,“你算哪个混蛋,本王出了事自有本王的人来搭救,你凑哪门子热闹?给本王滚回去。”
云天倾捂住脸,无语叹息。她就知道容凌生气了,不然不会口不择言骂人。也好,就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带领士兵的将领一般火气都很大,随口骂人实属寻常,且当了官的都很牛气,领头士兵从来都是他骂人的,哪有像容凌这样张口就骂他的?一下子来了火气,骂回去,“你算是哪根葱,给老子滚下来,看老子不收拾你,老子可是带兵的。”
容凌拔出身边人的佩剑扔下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就是你口口声声要搭救的睿王。连老子长什么样都弄不清楚,还敢出来混,你娘是怎么教你的?”
听二人一张嘴就是“老子”,独孤轩然脸完全黑了。墨宝知道独孤轩然的心思,尖细的嗓子大吼,“都住嘴。圣上面前喧哗成何体统,楼下和人速速报上名来,咋家慢慢回禀圣上。”
士兵将领愣了一下,不是说上面的意思吗?怎么会有太监出现?不会皇帝真的来了吧?那他这督领的位置可算是坐到头了。身后一个谋士类的人骑马走到他身边轻声说,“看今天这架势,可不像是平时贵族玩游戏那么简单,还是早些散了好。不然惹到大麻烦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带头将领说:“不是说皇帝前两天忙着追求女人,最近又昏迷不醒?大周还有什么大人物不能惹?只要有这个,什么事都能解决。同样的,只要为了这个,什么事都做。”带头将领手指捏了捏。谋士知道他的意思,没有钱办不成的事情。但今天的事情和平常有所不同,刚才从宫墙上扔下来的佩剑是镀金的,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剑柄上刻着九条飞龙。大周的官员虽然荒诞不羁,但公然使用龙的官员还真没有。龙可是皇帝御用的信物,若是随便使用不是摆明告诉大家有谋逆之心?挣银子还忙不过来,谁愿意惹那麻烦?
谋士告诉将领原因,将领也大吃一惊。再看宫墙上一眼,觉得墙上几人各有风姿,和他经常见的纨绔子弟大有不同。心中一个激灵,马鞭一挥,果断撤退。
宫墙上的云天倾大叫,“喂,别走,皇帝还没交出睿王,你们就这么走了,回去怎么和你家主子交代。喂……等等……”
容凌拉回云天倾探出去的身体,耳提面令,“给我好好站着,看看你什么样子,一点淑女的优雅都没有。”
云天倾吐吐舌头。好吧。容凌今天生气生大发了,直接迁怒到她这里。看来接下来还是安静些好,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独孤轩然看着绝尘而去的将领,以及风尘中飘摇的大旗,感觉旗帜上大大的“周”字就是一个讽刺。他登基很晚,亲政后又没做出业绩。他这个皇帝就是一个身份的象征,除了一个口头上的称呼,他什么都不是。这一刻,无尽的挫败感袭上心头。墨宝擅长察言观色,知道今天的事情让独孤轩然颜面尽失,自觉跪在地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舒夜饶有兴趣看着容凌等人的各种反应,嘴角笑意逐渐加深,“这只是开胃菜,然后还有更精彩的。”
一骑士兵离开后,又一对士兵来临。领兵的不是别人,正是官苍梧。云天倾见过官苍梧身穿甲胄的样子,再见他感觉有些陌生。官苍梧站在宫墙下对着云天倾动动嘴,没发生,云天倾从唇形读出他的意思。官苍梧说,这一切,都是她师父桐笙的意思。云天倾看到官苍梧就知道千机楼的人都参与其中,且四大鬼刹很可能被囚禁。容凌来到大周,因为使臣的身份无法随意调动影卫和军队,只能指挥千机楼,但现在,本该指向敌人的尖刀深深插入自己的心脏,云天倾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冷。
官苍梧,你背叛了我,两次。云天倾看着宫墙下的官苍梧,动动嘴,用唇语说出这句话。
独孤轩然脸色惨白,看着云天倾,“这次,是你们的人了吧。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你们一个个随意调动大周的士兵,甚至在大周训练自己的士兵,把大周当成什么地方了?”独孤轩然生气自己的无能,生气自己的臣子如此不争气,让外人牵着鼻子四处走,他本意不是针对云天倾,但话一出口,就成了指责。独孤轩然说完后就后悔了,但看着云天倾牵强笑着的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也许此时,他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被自己人欺辱,背叛,都是一种愤怒的心情。
舒夜笑得很开心。这一幕他梦寐以求很久。看到云天倾面如死灰,看到容凌敢怒不敢言,这两人真适合这种表情。他想多看两眼,把他们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记住,然后画在纸上,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一定能让他大笑出声。
容凌问云天倾,“他们是什么意思?是逼大周皇帝交出我们,还是逼我们交出晟王?还是逼我们再也别会泽西?”一连三个问题,云天倾不知如何回答。她看着容凌,笑比哭还难看,“以前我没有朋友,习惯一个人,后来遇到你,我突然发现有人陪着很好,所以我交了朋友。没想到被朋友背叛的感觉这么难受。容凌,怎么办,我难受。”容凌深吸一口气,抱住云天倾,“没事,背叛与被背叛是经常有的事,人和人的许诺本来就轻如鸿毛,只要有一个人永远不会背叛你,就好了。世界很大,人很多,每个人需要找的这样的人,只要一个。”




神医毒后 第一百八十五章 分别之时
云天倾咬咬牙,使劲抱住容凌,“该死的,你要敢让我哭,我一定要你好看。”遇到一个永不背叛的人,何其有幸,云天倾一来到这个世界就遇上了,而且,再不放手。
官苍梧仰头看着宫墙上相拥的二人,心中苦涩。无论什么时候,她眼中的人都不是他,无论他做了什么牺牲,她都不看在眼中。他想,他一定是上辈子欠她的,所以这一世他来还债,让他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喜怒哀乐,但无法参与进去。他在她的生命,只能是一片空白。
脚下飘出一团黑影,师倩说:“你若是后悔了,现在离开还可以挽回,或者和她解释一下,云姑娘善解人意, 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不,不会。”官苍梧一口否决,他不是那个人,他没有那个人的能力,离开他云天倾还是云天倾,但没了那个人,千机楼便不能运转,云天倾再也恣意潇洒的资本。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
师倩周身的黑气濡湿沉重。她低着头,任阳光清风从空荡荡的身体穿过,然后在心脏的位置留下钝痛。她记得她很久没哭了。僵尸本来就是不容于世的。人死了就应该喝孟婆汤,过奈何桥,贪恋不属于她的人世,是违背轮回天道的,她爱的人爱上别人,师倩想,这是对她任性妄为的惩罚。曾经她爱的人爱他的人放弃了她,只剩她一人孤零零飘荡在人世间。如此残忍的惩罚啊。
“你怎么了?”官苍梧问。他闻到脚底的黑气飘出不同于平常的腐臭,还有清晨露珠带着泥土青草的幽香。
“没什么。”师倩的声音像是呢喃,“我只是有些累。今天阳光太好了。”
官苍梧不做多想,抬头看着宫墙之上。那里,相拥的两人已经分开,高高站在宫墙之上,迎风而立,手挽手,宛然一对神仙眷侣。
“你们……”独孤轩然看到云天倾和容凌的动作,以为他们要殉情。
云天倾微微一笑,“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实在没心情留在大周,希望下回我来大周玩的时候,你不再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孩。”
独孤轩然倒吸一口气,“你现在就要走?”
云天倾笑笑,“晟王接二连三出招,我们陪他玩玩倒是无所谓,但此处是大周,恐怕几轮下来大周被晟王玩坏了。我们走了,后会有期。”
事情这么轻松就解决了?舒夜很不满意现在的情况,“陛下,事情就这么算了?云天倾可是……”
“够了,朕心中有数。泽西派几位出使大周的目的是联络感情,不是把你们几位争权夺位的战场外移,若是你们再在大周放肆,朕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和你们玩玩。”
达钰用咳嗽掩饰从嗓子眼飘出的笑声。按照他对舒夜的理解,他现在心中肯定说,你的命对你值钱,我还懒得陪你玩呢。笑过之后,再看宫墙之上的二人,达钰发现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好。不是说好见到云天倾只把她当成哥们的吗?现在发现他想的很美,做到很难。
“准备好了吗?”容凌问。
云天倾点头,“很早以前我就想体会飞的感觉,今天如愿了。”
“好。”
容凌笑了一下,看着宫墙外缩小的人群,和云天倾同时屈膝,跃起,飞出。二人手拉着手,从众人头顶飞过,飞向不远处的九重山,消失在锦江蒸腾而起的水汽中。
达钰傻眼,这二人就这么走了?不是说国与国之间的交涉很麻烦?要派使臣实现通知?还有准备仪仗队,还要皇帝亲自接送……这二人怎能随随便便就走了,实在太没面子了。
墨宝听到达钰的小声嘟囔,不雅地翻个白眼,“泽西使臣回国的日子一再往后拖,往泽西报的折子一天接着一天,他们回国的消息都不知道往回传了几十遍。还有仪仗队,陛下亲自相送,你难道看到不算数?还是说你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哪个国家会出动军队当仪仗队,皇帝亲自送到宫墙的角楼一直目送的?大周的礼仪规格已经很高不是?”
达钰想想,“也对,但是……”为什么他们走了不带上他?他匆匆赶来连顿饭都没吃。他现在只可怜他的五脏庙。不管了,先吃饭,然后上路追他们。
所有的纷争用一种滑稽的方式画上句号。舒夜心中愤恨,但无处可法,只能忍着怒气对独孤轩然说:“睿王已走,本王没有必要再留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睿王的地方必有晟王,下次睿王摆放大周的时候,我们再见。”
独孤轩然扯扯嘴角,“荣幸之至。”
清欢恢复风情万种的模样,跟随舒夜的脚步离开。转身时冲着独孤轩然媚笑,“陛下,若是想清欢了就摸摸你床头那把团扇,那可是清欢最喜欢的一把扇子,就送给陛下当做见面礼了。”
独孤轩然扯起的嘴角僵住,“谢谢的你的好意。还是算了吧。”
清欢遗憾地说:“既然陛下不喜欢,清欢也不能强人所难。这样吧,清欢派人随墨宝公公进宫取扇子,陛下且不能贪图清欢的团扇就把团扇扣下,不然清欢可是会伤心的。”
独孤轩然恶寒。他实在不习惯男人用娇滴滴的口吻说话。虽然这个男人长相美艳。但长得好看的人不止他一个,纳兰雪夜长得也好看,但从来不腻人,反而有种雌雄莫辩的美丽。哎,人和人之间果然是不同的。独孤轩然心中胡乱想着,随后应下。然后看着云天倾消失的方向,暗自下定决心,一定做个好皇帝。
容凌和云天倾不着急回泽西,而是上了九重山看枫叶。可惜到了冬天,九重山上只有白雪皑皑和青松翠拍,云天倾有些失落。她想让他看她曾经看过的层林尽染,漫江碧透。容凌笑着安慰她,“今天看不上还有以后。不能因为看不到你想看的景致就耽误现有的美景。我觉得漫山翠绿被白雪覆盖也很好看。”
云天倾知道容凌是在安慰她,狐疑地挑起眉峰,“真的。”
容凌点头。
云天倾心中高兴,不动声色借用寺庙的厨房做斋饭。到了吃饭的时候,容凌皱起眉头,“天倾,你确定你做的饭能吃吗?”
云天倾点头,“我是和做饭的师父一起做的。我和他们说我要给相公做饭,他们二话不说就把炉灶让出来,还教我怎么生火。这饭是经过他们监督做出来的,应该能吃吧。”
容凌失笑,“应该能吃?”她都用怀疑的口吻说了?他哪里敢吃。
云天倾没好气瞪他一眼,抓起碗里的馒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觉得有些硬,但还是很香的。也许因为是自己动手做的饭,云天倾大口大口往嘴里塞食物。容凌看得有些心惊。要知道云天倾吃饭一向追求像猫一样优雅,这种吃相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被云天倾欢乐的情绪感染,容凌也抓起馒头咬了一大口。嗯,味道不错。
两人利索地吃晚饭,收拾了碗筷,肩并肩坐在房顶上。冬天,山顶的房顶,凉风阵阵,只待了一小会儿,云天倾就开始打哆嗦。二人走的太潇洒,出了银子什么身外之物都没拿,包括换洗衣服。容凌把云天倾抱个满怀,二人相拥取暖。因为地势高,天上的星星的格外亮。
“我曾经在梦到和你一起看星星。现在终于实现了。”云天倾悄悄在容凌身侧咬耳朵。
容凌低沉笑道:“你还在梦里梦到什么了?一起说来听听。”
云天倾动动嘴,低下头,有些羞赧,随着她的动作,云天倾整个人都躲在容凌怀里。容凌很喜欢这种感觉,没有任何惊扰,这世上安静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抱着她,做到地老天荒。
云天倾闷闷的声音从容凌怀里传来,“我在梦里梦到很多……有一次我梦到小小的云天倾和小小的容凌一起玩。小容凌是个爱哭鬼,但只要小天倾一吓唬他他就不敢哭了。”
云天倾当时做的梦很奇怪:他们都变成比现在小一号的人物,一起玩,小容凌什么都听她的,她抓着他的衣领问:“你喜不喜欢我?”,小容凌吓得不敢回答,小天倾恶狠狠地说: “说喜欢。”小容凌乖巧地回答,“喜欢。”小天倾又抓住小容凌的手,“你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小容凌低眉顺眼被她抓着,“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云天倾偷偷笑出声。梦里面小小的容凌实在太可爱了,每次梦到这样的他,她都忍不住欺负一番。
容凌失笑,他的天倾想问题都这么入神,自己嘴角挂着一大串口水都没发现,还得他帮着擦。有这样傻乎乎的妻子,他真辛苦,当然,也很幸福。“想什么呢?”容凌忍不住问。“不告诉你。”云天倾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说完后打个哈欠,窝在容凌怀里沉沉睡去。




神医毒后 第一百八十六章 路遇奴隶
容凌不着急回到泽西,云天倾更不着急。二人一路游山玩水,品尝美食,来到泽西境内已是半个月之后。
每个地方因为地域历史不同,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氛围。一进泽西,云天倾就感到泽西特有的感觉。她在天辰感到的俨然有序的尊卑之感,在大周感受到的开明交融的舒畅之感,在泽西感受到的则是弱肉强食的彪悍之感比如,泽西特有的奴隶。
初到泽西,大街见到最多的人是平民,偶然出现奴隶,都是被人像牲口一样牵着走,或是代替牛马充当劳力。有些人贵族甚至坐在奴隶肩上和其他贵族赛马,输了就是一阵抽打。最值得一提的是,泽西居然有斗兽场。传说,只要在斗兽场胜过十只猛兽,就能摆脱奴隶的身份,或者给身份体面的贵族当家仆。容凌告诉她,真正听话的家仆从来不从斗兽场中选,都是在家培养,培养的结果,就是南风玄那一类的。没有自己的意识,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有主人的命令,以及有效的行动。
云天倾自认冷血无情,听到这种规矩还是一阵反感。她来自现代,习惯大谈特谈人、权,之前在天辰和大周遇到的思维习惯也没有和她固有的想法产生太大冲突,来到泽西,云天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毁灭了。
容凌是个低调的人,回到自己的地盘从不大张旗鼓,只是陪着云天倾暗中熟悉泽西的生活环境。云天倾想起当初微服回到金陵是时候,总是笑着称呼容凌为小容。容凌无奈,知道她玩笑背后的隐忍,也由着她乱叫,没想到云天倾只用了三天就适应泽西生活,但对这个称呼却是死活不愿更改,容凌无法,只好默认小容这个“爱称”。
泽西每个周末都是狂欢节,容凌带着云天倾上街游玩,让云天倾感受在泽西经历的第一个狂欢。和所有的节日一样,街道上人挤人,云天倾紧紧拉着容凌的手,但无数个人挤在中间,只能听到喧哗,看不到对方的头。不知多了多久,云天倾终于和容凌见面,死死抱着对方,任凭人群拥挤怎么都不放开对方。
云天倾感慨,“世上最远的距离是我们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中间却隔了几十个人。”
容凌同样调侃,“世上最艰难的努力,一步的距离我已经跨过半步,偏偏剩下半步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动。”
二人抱怨完,相视而笑。
匆匆吃晚饭,容凌带云天倾看杂耍。艺人表演地很有趣,云天倾起初看得津津有味,但后来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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