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也曾笑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旧月安好
他说完这句话后,手指在我脸上的皮肤撅了一把,粗俗的骂了一句:“妈的,手感真是好,不知道上起来滋味怎么样。”
其中有一个用我听不懂的方言说了一句什么,那男人从我身上住了手,忽然肩膀处传来重重一击,我眼前一暗,人便昏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后,鼻尖闻到的是一股满是味精香味的火锅底料,然后是潮湿发霉的味道,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满是黑色斑点的天花板,我将视线移了移。
发现这是在一件破旧的房间内,里面乱糟糟的,随地都是泡面的塑料袋,外加男人破旧的衣服,我视线定在不远处,正背对着我在煤火前,手拿筷子往滚烫的浓汁内扔青菜的男人。
我看了好一会儿,刚动了两下,发现身上捆绑了绳子根本动弹不得,在那男人听到声响后,我第一件时间闭上眼,继续装昏倒。
那男人似乎起身了,来到我面前,我感觉到他身上一股难闻的酸臭,他手在我身上摸了摸,嘟囔了一声:“怎么还没醒。”
听到这声音时,我觉得有些熟悉感,可记不清楚是哪里听过,他将我身体抱住往沙发上放平,我忍住难闻的味道,尽量让自己自然。他将我放平后,门外传来敲门声,那人警惕的喊了一句:“谁?”
门外悉悉索索一阵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邱哥,是我,三胖。”
身边的人将面前的凳子踢开,大概是走到了门口将门给拉开,有人进来了,我躺在沙发上听见刚才敲门的男人说:“邱哥,警察已经在找咱们了,这次我们绑架这娘们儿,第一目的为了钱,第二目的,就是圆你小子的春秋大梦,你赶紧该干嘛,干嘛,我让二狗给了那姓沈的秘书消息要三千万,咱们拿着三千万就赶紧走。”
那个叫邱哥的人说:“你放消息了?”
叫三胖的人说:“这消息再不放!等警察一来,把咱们一窝给端了!到时候钱影子都抓不到!”
邱哥的人说:“可你放消息也太早了!警察现在还没有找到我们,我们主动放消息给那姓沈的,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暴露了吗?”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东西砸碎声,那三胖语气不是很好说:“当初是你告诉我们,有钱赚,所以哥们儿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逃了出来,和你绑人,你小娘们捞到手了,是不是不想放了?”
他说:“没有,只是你们消息放太早了!”
“消息放早了怎么样?如果那姓沈的真报警了,大不了把这娘们儿撕票,反正被抓也是死,杀了这娘们儿也是死!还不如杀了她,咱们哥几个逃走呢!”
两人因为这件事情再次争执了一番,那个叫三胖的人忽然停了停,朝我走来淫笑了一声:“这娘们你还没办啊,邱泽,没道理啊,因为和老总抢女人被发配到我们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好了,老总的女人到手了,这都多少天了,你居然还没上。”
他淫笑的说完,我耳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那男人淫笑着说:“你不上,老子来上。”
说完,便解着衣服带着油腻的手便脱着我衣服,我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恐慌,睁开眼那一瞬间,我看到那个叫三胖的男人身后站了个人,一把扯住他将他掀翻在地上,邱泽站在那男人面前,说:“你别给我碰她!”
被他掀翻的男人瞪大眼睛说:“你敢打老子?”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地下爬了起来,便朝着邱泽扑了过去,两人忽然扭打了起来,不要命的和双方死命扭打着,还将那滚烫的煤火撞翻,我趁他们两人打起来时,睁开眼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桌上有一把刀,我慌张的看了一眼地下扭打的两人,一点一点挪过去,指尖一点一点挪过那把刀,然后将捆绑住自己的绳子割了好久,脸上满是冷汗,本来正扭打一起的两个人像是发觉了什么,抬头看向沙发上的我,在他们双双爬起来的时候,我绳子终于被割断,拿着手中的刀横在自己脖子上,冷眼看向那已经站起来的两个男人。
我这才看清楚那男人是邱泽,是几个月前被沈世林发配边疆的邱泽。
现在的他和几个月前穿着西装走在高楼大厦里的他有很大不一样,现在的他浑身邋遢,头发上满是泥巴,穿着破旧,满是胡茬的脸上也满是不可置信,看向站在他们面前的我。
那叫三胖的男人浑身狼狈,忽然骂了了一句:“操!娘们儿什么时候醒来的!”
那男人说完便要冲上来抓我,我用刀放在自己颈脖处更用力,看向邱泽说:“你们都给我闪开!”
冲上来的男人被邱泽一把给抓住,那三胖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说:“操!你小子精虫进脑了吧!这娘们要逃你他妈没看见吗?!”
邱泽生生受了那男人一巴掌,他说:“你没看到她的刀吗?!”
“那娘们要自杀!总比逃了好!”
我缓慢往紧闭的门口移动着,警惕看向他们说:“如果我死了,你们一样也逃不了,让我走,我给你们钱。”
三胖看向我说:“鬼信你的话!今天就算你死,也别想从这里出去!”
他抬脚朝邱泽狠狠一踹,便朝我扑了过来,我第一时间便朝着门外跑刚跑过去,那男人从后面一把抓住我头发,将我往墙上一甩,我身体受到猛烈撞击,很快便滑落在地上,他身体一把将我骑在地下,伸出手便来抓我刀,得意的笑着说:“娘们儿,想跑,我看你今天喝多了!”
他说完,便在我脸上狠狠给了几巴掌,打得我头脑发胀,见我老实了,便拉开裤袋拉链,便来揭我裙子,我激烈反抗着!那男人再次给了我几巴掌,便撕着我衣服。
我感到无比恐慌,和那想要对我进行强暴的男人殊死搏斗着,可女人的力气和男人相比简直以卵击石,他再次朝我狠狠打了几拳后,便将我身上的衣服撕碎的差不多了。
我心内一片绝望,没有在挣扎,只是躺在那任由那男人继续撕我衣服,站在后面一直没有动的邱泽,满脸挣扎之色,我就那样冷冷的看向站在那里的他。
他接触到我眼神后,忽然在后面吼了一句:“三胖!你放开她!”
那三胖早已管不了那么多,强迫我和他接吻,我感觉一股大蒜味扑鼻而来,忽然歇斯底里的哭着,站在后面的邱泽听到我哭声后,忽然冲了过来,一把将三胖压在身上,两人再次殴打了起来,我解脱后,死死缩在墙角,趁他们再次殴打了起来,爬到门口便要去拉开门,可是没用,根本拿不开,我弄了好久,终于,门忽然开了,我心内狂喜,拉开门要冲出去时。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哼声,我回过头去看,邱泽手掌拿了一把刀,地下不知何时,满地鲜血,那叫三胖的男人在地下挣扎了几下,忽然奄奄一息,我看到那像水一样的鲜血不知道从何处流了出来,忽然疯了一样往外跑,我从楼梯下滚了下去,滚了好远,正要爬起来继续逃走时,便看见邱泽手中握了一把带血的刀子朝我缓慢走了过来。
我不断往后退着,他脸上满是狰狞之意不断朝我靠近,在我爬起来继续往前逃走时,发现后面是死墙,我摇着头说:“邱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脸上是阴森的笑意,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全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才会被姓沈的发配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受人折磨。他手朝我举起说:“看见了吗?五根手指头少了三个,这三个手指头全部都是因为你,因为那姓沈的!”
他说着,再次朝我逼近,我全身冰冷的缩在墙角,说:“你可以冷静下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吗?我们可以好好聊。”
他终于靠近了我,蹲在我面前,扯住我早已经只有几块布料的衣服说:“当初我想找你好好聊的时候,你为什么躲着我?”他笑着说:“因为你看不上我,你早就当了那姓沈的情妇对不对?”
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在电梯内你忽然对我那样,我很害怕!”
邱泽说:“我本来是万有项目集团的副经理,走出去别人都要敬我三分,你知道我因为这个职位花了多少心血吗?可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让我一夜之间一无所有,让我在那破地方被那包工头给折磨,可更可恨的是!纪精微!你连正眼都没看过我!甚至还在心内嘲笑我是烂蛤蟆想吃天鹅肉对吗?”
我说:“邱泽,你听着,冷静一下,我从来没有对你怎么想,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同事,我不知道你对我存在这种感情,所以,你冷静下来,冷下来后,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邱泽笑着说:“迟了。”他对我疯狂大吼了一句:“迟了!刚才我又为你杀人了!我出去后就是被枪毙的后果!”
他刀尖还滴着血。
我说:“他可能还没死,邱泽,你现在拨打救护车,到时候我可以保你,你放心,你会没事的。”
邱泽疯狂的神色忽然镇定了下来,他眼里升起一丝希望问:“真的吗?”
我肯定说:“真的。”
他看着我许久,冷笑了一声说:“看,你又骗我,人是我杀的,心脏口,一刀毙命,哪里还能活着?”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我说:“你是怕我杀了你?”
我说:“你不会的。”
邱泽说:“我会,我因为你一无所有,那我就杀了你一起陪葬。”
他冰冷的手指忽然在我胸口抚摸着,他停在我左心室的位置,笑着问:“放心,不会很痛苦,我会让你特别快。”
他说完,便拿起手中的刀,将刀尖上的血在衣服上擦拭干净,他看向我胸口,便挥着刀朝我心脏处一点一点下来,刀尖停在我左心室的位置,他森然笑着说:“别怕,不会特别痛苦。”
春风也曾笑我 第151章 救
当我感觉邱泽手中的刀要落下时,外面忽然传来警车声,我们同时睁开眼,邱泽脸色是惨白,而我眼里升起的希望的光芒,我坐在那儿继续稳住邱泽说:“你现在把刀放下还来得及。”
邱泽看了我一眼,他将我从墙角拽了起来,一直将我往楼上拉,他手中拿了刀我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拉着。他将我拉到一处织满蜘蛛网的窗户口,往楼下一看,我才发现我们这里竟然有十楼高,是一个废弃的乡政府大楼。楼下密密麻麻停满了警车,有警察陆陆续续从车内出来,我感觉到了邱泽的恐惧,在他耳边说:“邱泽,你别傻了,刚才你是为了保护我而杀了三胖!你不会被枪毙!打官司最多坐几年牢,如果你执迷不悟下去,我告诉你,你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邱泽看了一眼楼下,又看了我一眼,他说:“真的吗?”我肯定说:“当然是真的。”
他说:“可是我没有钱请律师,我已经什么钱都没有了。”
我说:“你放心,我帮你请,我会帮你请全国最好的律师来帮你打官司,你还有父母,还有兄妹,难道你忍心让他们孤独终老,老年丧子吗?”
说到父母,邱泽脸上浮现一丝迷茫,他看向我说:“你真的能够保证我安然无恙?”
我说:“对,虽然你和三胖是同伙,可最终你为了我,而伤了三胖,你是个英雄,因为你知错能改,你并没有犯错,只要我们如实和他们说,法律会对你宽容的。”
我在一旁小心翼翼劝解着,终于,邱泽疯狂的脸上出现一丝放松,我一点一点朝他伸出手,说:“来,把刀给我,我会帮你的。”
我见他脸上还有一丝迷茫防备,再次说:“放心,等我们离开后,你就可以见到你父母,前段时间我还看见二老来公司找你,说你好久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了,邱泽,父母养你成才不容易,现在还来得及,你快点将刀给我。”
邱泽看了我许久,握紧刀的手渐渐放松下来,他缓缓将刀递给我,可是当到碰触到我手后,邱泽忽然抱住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哭着说:“他们一定不会认我这个儿子,我一直是他们眼里的骄傲,我妈为了供我读书,一直在厂内每夜每日的上班,到现在感染上了风湿,她每个月都要躺在床上喝无数的中药,可是我已经很久没给他们钱了,他们一定怪我不孝顺,而且……”他抬起脸看向我说:“而且如果我们村里的人知道我坐牢后,我以前的风光全部都没了,他们会看不起我,会对我指指点点!”
我说:“不会的!邱泽,如果你死了,你爸妈更会被人瞧不起!他们没人送终!你会让他们伤心一辈子的!”
我趁他不注意时,一把握住他手上的刀,他吓了一跳,要将刀从我手中抽出来时,我死死握住他,早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对他说:“邱泽,把刀给我!”
看到我鼓励与坚毅的眼神后,许久,终于松开了,当我拿到那把刀后,便快速往窗户下一扔,牵着他手说:“没事的,相信我。”
他终于选择了相信我,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说:“你一定要帮我。”
我说:“好,我一定会帮你。”
我这句话刚落音,楼下陆陆续续响起脚步声,没过多久,楼梯下便聚集了人,走在最前面的人,是神色匆匆的沈世林,他眼神一直落在邱泽身上,我刚想喊他时。
楼下再次跑上来一个女人,是不断喘着气的顾莹灯。
她满脸紧张站在沈世林身后,看向我和邱泽,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最好放开精微!不然警察会一枪打死你!”
顾莹灯这句话一出,本来安抚好情绪的邱泽,眼里再次闪现一丝疯狂,他掐住我脖子便将我往上面一拖,对警察说:“你们不要过来!”他视线定在沈世林身上,忽然神色比之前还激烈,他掐住我脖子对沈世林疯狂叫喊说:“就是你!就是你一句话才让我这么惨,你很喜欢这个女人是吗?”
他大笑了两声说:“我告诉你,既然我没有办法报复你,那我就杀了这个女人就让你痛苦一辈子。”
他说完,手上的力道更加加重,我感觉自己有点窒息了,艰难的说:“邱……泽,你难道忘记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了吗?”
他说:“我没有忘记,可是现在是他们不放过我,纪精微,是他们不放过我!我告诉你,怪只怪你命只有这么长,既然他已经娶了别的女人,辜负了你,那你还不如和我一起死了。”
他说完这句话,两只手忽然用力的掐住我,站在楼下的沈世林忽然看了两位警察一眼,几个持枪的警察,冲过去便要擒他。
邱泽一只手掐住我,忽然从口袋内再次掏出一把刀,死死按在我颈脖上,我看到沈世林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对警察说:“先后退。”
顾莹灯在一旁说:“不准后退,一枪杀了他,不然精微会有危险。”
邱泽在听了顾莹灯这句话后,手上的刀又往我脖子内紧了一分,我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颈脖上流了下来。
沈世林忽然对身后的付博说:“把她带走。”
顾莹灯说:“不行,世林,我担心你,我不能走。”
沈世林忽然语气加重,对付博说:“带走!”
付博听到后,立马拉住顾莹灯,根本不容她反抗,便将她往楼下拽,顾莹灯还不死心,她回过头看向邱泽说:“我告诉你,如果精微有什么闪失,你也别想活!你这是绑架加蓄意谋杀,你以为你还会有活命的机会吗?”
付博焦急之中,一把捂住顾莹灯的嘴,她挣扎两下后,人便被付博拖了下去。
当顾莹灯被拖走后,沈世林重新将视线放在了我和邱泽身上,他语气平静甚至可以说的上温和说:“你放下刀,我可以保证你没有事。你先放开她。”
春风也曾笑我 第152章 得救
邱泽红着眼睛说:“谁会相信你?我告诉你们,谁都不准过来,谁过来我就杀了她。”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我往楼上拖,我只能跟着他脚步缓慢往后退着,实际上我腿在这个过程是酸软的。
沈世林和持枪的警察亦步亦趋的跟着我们上了楼,我不知道持刀的邱泽要将我带去哪里,我只感觉现在的他,情绪比先前还要不稳定,就连贴在我颈脖上他拿刀的手都是颤抖的,我真害怕他没有真正把我杀掉,而是在持刀的过程中,稍微不注意,那把锋利的刀锋,便轻轻割进我皮肤和喉管,那么,我就和这个世界彻底告别了。
在这一过程中我只是望着沈世林,他的视线始终定在邱泽那把刀上,一直到他将我拖到一处天台,我感觉有冷风呼啸而过,邱泽从我脖间拿下刀,将刀尖指向他们说:“都别过来!”
沈世林身边的警察有些惊恐看向我们身后,就连沈世林脸上也出现短暂的失色,我并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这样惊恐,只隐隐感觉我们身后应该离高空没有多远,摔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
每个人都不敢太过刺激邱泽,为了不给邱泽逼迫感,先前紧跟我们的警察步子缓慢了很多。
邱泽说:“都给我放下枪!”
警察神色还有些犹豫,沈世林出声说:“都暂时放下。”
他们手中的枪才放了下来。
邱泽拿刀的手都是颤抖,我握住他满是冷汗的手说:“邱泽!你别再做傻事,我们之前说好的,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邱泽说:“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他们!”他用刀指着沈世林和警察说:“你问问他们,是否会放过我!我告诉你,只要把这刀放下,他们立马就会一枪毙了我,我还没那么蠢。”
沈世林站在冷风中说:“你错了,只要你将她放了,我可以保证你安全无忧。”沈世林虽然不知道我们之前聊了一些什么,他大概也猜测到了一些什么事情,他对邱泽说:“我现在就让警察都撤退,你先冷静一下,也别乱动,你身后是十几层楼高的楼层,你如果再次往后退,一定会粉身碎骨。”
他说完,便带着警察一直往后退着,退到天台的门口,隔了我们大约七八米远,邱泽也终于没有先前的激动,我们双方僵持了一会儿,我感觉脖子上先前温热的血此时已经被冷风吹得变干,而沈世林却站在天台门口,用手机不断和别人打着电话。
很快,僵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感觉邱泽没有先前紧张了,在他手中动了动,往侧面一看,发现我和邱泽就站在屋顶边缘,周围没有护栏杆,空落落的,楼下的所有一切只勉强看清楚轮廓的黑点。
我心凉了半截,也终于明白他们眼里的恐慌。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全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风声,而站在天台门口打电话的沈世林,也终于放下手机,所有人全部看天台门内的楼梯口,似乎是什么人来了,没多久,天台门口人还没到,便听见一个老人满是沙哑又慌忙的声音,她在冷风中凄厉的唤了一句:“儿啊!”
邱泽在听到这声音后,身体瞬间僵硬,他错愕看向门口蹒跚冲进来的一个老人,满脸不可置信喊了一句:“妈?!”
天台上进来一位老农妇,她一瘸一拐的走上来,老泪纵横看向邱泽说:“你这是干什么!畜生!你给我过来!”
邱泽至今都没有回过神来,他大约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他母亲了,眼睛内泪眼模糊,钳住我的手也有些松懈了,他对着老妇人说了一句:“妈,你怎么来了?”
那老妇人哭着说:“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如果我不来,我还不知道你这畜生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你现在是想干嘛?想杀人绑架?”那老妇人忽然跪在地下,对着天哭喊说:“老天爷啊!我怎么教出个这么不成器的儿子啊!如今他是杀人放火啥都敢干,我还不如死了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我们二老怎么有脸活下去。”
她跪在地下哭喊了好一阵,邱泽明显是于心不忍了,每个人都会有软弱点,他焦急的说:“妈!你别这样,是儿子不孝!您回去!”
那老妇人满脸眼泪说:“我不回去!我要是回去,你就得死,如果你死了,我还不如先死在你前头,儿啊,你们老板沈总说了,只要你放了这位姑娘,他会让你没事的,你别傻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娘,你就把人给放了,跟娘回家。”
邱泽满脸眼泪说:“妈,他们骗你的,是他们把我害到这地步,怎么可能会放过我,您别相信他们。”
正当邱泽他母亲到场后,他的注意力便被分散了,我看到沈世林和两位警察从侧面悄悄靠近,邱泽一心在他妈妈身上,正当沈世林他们接近我们只有两米远时,邱泽像是感觉到了,当他回头看过来时,本来正跪在地下的老妇人对着邱泽说了一句:“你要是不把这姑娘放了,娘就死给你看!”
她大吼出这句话,忽然朝着天台冲了过去,邱泽看到后,眼里闪现一丝惊恐,刚想将我推开去拦他母亲时,他手还没来得及松开我,便看到已经接近我们的沈世林和警察,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似乎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拉着我便想往楼下跳,我拖延时间剧烈挣扎着,在这短短一瞬间的时间内,两位警察冲上来一把将邱泽擒住,沈世林将我从邱泽手中拉扯出来,可他们他们还没得手,邱泽忽然拿着手中的刀子朝他们挥了过来,沈世林和警察不得不往后退。
就在我们挣扎之际,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仿佛是什么东西从高空坠落,邱泽听后,大喊了一句:“妈!”
所有人听到这响声后,瞬间愣了愣,看向那空落落的天台边缘,邱泽的母亲不见了。
我们都没回过神来,沈世林忽然见机行事拽住了我手,将还没从惊愕中缓过神的邱泽往高空中用力一推,我大声喊了一句:“不要!”声音还没从喉咙发出来,邱泽拽住我的手忽然在最后一刻松开了,等我转过身去看,只看见一个黑影迅速从高楼上坠落,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沈世林一把将我拽到怀中,将我脸按在他胸口,说了一句:“已经没事了,别怕。”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坠落声,我身体在他怀中狠狠一惊,耳边所有一切都化为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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