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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旧月安好
所有面对这一切的人,始终没有回过神来,周身是冷冽的风包围着,只有楼下传来悲鸣的救护车鸣叫声。
也不知道过多久,天台门口传来顾莹灯一句:“世林!”
抱住我一直没动的沈世林,动了动身体,侧过身去看,顾莹灯站在天台门口看向我们,眼里的焦急还没消散完全,已经化为面无表情,她就站在那儿看着我们,不再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甜甜的笑意,大风将她长发吹乱。
我过了许久,才双手虚软的将沈世林给推开,抬脚走了两步,忽然双脚一软,便跌落在地下,沈世林要来扶我时,跟随顾莹灯上来的付博立即走上来,将我扶了起来,然后问了我一句:“纪小姐,需要喊救护车吗?”
我说:“不用,扶我下去。”
付博将我从地下扶了起来,然后带着我一步一步朝天台门口走去,到达顾莹灯身边时,她侧过脸看向我,苍白的脸上扬起一丝勉强的笑,她说:“精微,你没事就好。”
我说:“谢谢,沈先生和沈夫人来救我。”
顾莹灯笑了两声,她说:“你没事就好。”
我们两人短暂对话了几句,付博将我从楼上给扶了下去,当我看到楼下盖着破布的两具尸体时,忽然心内一阵反胃,蹲在那干呕出来,鼻腔内是一片血腥味道。面前正好有一位穿警服的警察走过,对一个正在拿笔记录的女警察说:“死亡时间,下午3点10分25秒,女,六十五岁。另一个,男,35岁,死亡时间,下午3点17分14秒。”
我问了付博一句:“都死了?”
付博说:“对,落地就死了。”
我没再说什么,任由付博扶我上了车,刚坐入车内后,忽然觉得满身疲惫,靠在后座,渐渐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后,睁开眼是医院特有的天花板,紧接着是我妈紧紧握住我手,满脸焦急询问着:“精微?你终于醒看!吓死我了,你有没有什么不适?你和妈妈说说话。”
我视线定在她脸上许久,才回过神来,嘶哑着声音问:“我在医院?”
我妈抹了一把眼泪说:“你可吓死我了,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喊都不醒,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人通知我,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她说到这里,连假设都不敢说下去,忽然坐在一旁摸着脸,嚎啕大哭说:“那妈也就不活!”
紧接着是郑江端着热水壶走了进来,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对我妈说:“好了,人既然已经醒了就没事了。”
我妈说:“被人绑架能没事吗?我就她这一个女儿,她要是有个三场两短,谁来给我赔?你得倒是轻巧,还好那绑架精微的绑匪,已经死了,不然我都不敢想这些后果。”
中午时分,乔娜提着水果篮来看我,郑江和我妈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说是要下去给我买点水果就离开了,乔娜坐在放下手中的水果篮,坐在我床边看向我,许久,她说:“怎么样?已经没事了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了。”
乔娜一副后怕说:“现在连我想起这件事情都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绑架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你身上,不过好在你已经没事了,就万事大吉。”
我对乔娜说:“邱泽的后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乔娜叹了一口气说:“还能够怎么样,当然是把他和他母亲草草掩埋了,只剩下他老父亲躺在床上,听说前几个月中风,现在连生活自理都是问题,都没人敢告诉他这件事情。”
乔娜不解说:“我和这个项目副经理邱泽有过一次接触,他平时人看上去很正常,怎么会绑架你?”
我没有回答,乔娜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她也没再追问,她正想再次开口问我什么的时候,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说:“前段时间我记得好像公司内有传言,邱泽得罪了沈世林,所以才被派去偏远地方管工地,而且那边的工地很多人都不敢管,听说那里民风比较彪悍,治安比较落后,经常有抢劫和打斗发生,他怎么会跑回来,来绑架你?”
乔娜问完这句话,冥思了一会儿,像是得到了答案,她说:“他知道你和沈世林的关系,所以特意选了一个沈世林没空注意你的日子,对你进行绑架报复对吗?”
我说:“是。”
乔娜得到我的答案后,再次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当时是怎样的情况?不是邱泽绑了你吗?怎么他妈妈也死了?”
现在再次想起那场景,我脑海内全部都是沈世林将邱泽亲手推下去场景,乔娜本来还想问我情况的,看到我放在被子上的手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跳。她大约是怕刺激到我,没再问下去,而是伸出手将带过来的水果篮给拆开,转移话题说:“别多想了,我给你削苹果。”
她刚从水果篮中拿出一只青皮的苹果,我坐在那,终于开口说了一句:“他其实根本没有想过要杀我,在他坠下楼时,如果按照平常的绑匪,一定会将人质死命拖下去,可在最后,他把我松开了。”
乔娜拿刀的手一顿,我捂着脑袋,痛苦的说了一句:“其实他可以活下来的,可是……”
乔娜说:“好了,别说什么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他最后一刻到底有没有想过要拖着你一起死,从他和别人绑架你的一开始,他就已经错了,他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不要多想,死去的人不可能再回来,而活着的人也将继续活着,他会死,是死不足惜。”
乔娜坐在那儿一直将苹果给削完递到我手中,她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接过,并没有开口吃,而是问:“什么怎么办。”
乔娜说:“沈世林和顾莹灯结婚了,现在你身份太尴尬了,现在公司内的人几乎都知道是沈世林去救你,精微,你要一直和沈世林磨下去吗?”
为了掩饰自己情绪,我将那削好的苹果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不知道是很久没开口吃东西,还是心境的问题,我被这青苹果酸得眼泪都几乎出来了,却还是非常平静问了一句:“婚礼如约举行了?”
她说:“对,当时我也同沈董事长去了婚礼现场,连我都没得到你被绑架的消息,因为婚礼上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我在巡视婚礼现场时,看到了姜婷,她当时似乎有什么急事找沈世林说,可那时沈世林正和顾莹灯招呼嘉宾,姜婷不顾阻扰冲过去后,挨在沈世林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我想,她肯定是第一个接收到你被绑架的消息的人,沈世林当时只是脸色一变,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我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也没有多关注他,只知道他很快便和正在寒暄的来宾说了一句失陪,便将顾莹灯一个人留在现场招呼客人,付博也立马赶到,几个人就进了休息室,大约两个小时,他又出来了,可是付博神色匆匆离开,别人也没有发现什么,因为之后下半场到夜晚十二点,他都是谈笑风生的模样,并没见什么异样,直到他和顾莹灯结婚差不多第二天,我才从沈董哪里听说你被绑架的事情。”
乔娜看了我一眼说:“当时警察已经找了你两天,都没有你消息,到第三天时,我才知道绑匪问沈世林要三千万赎金,警察和沈世林们才带着人匆匆赶去你被困住的地方,之后便是现在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了。”
乔娜哼笑了一声说:“我只是很意外,姜婷居然会将你的被绑架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沈世林,按照她对你的痛恨,不是恨不得你死吗?”
我将那只咬了一口的苹果放下,淡淡对乔娜说:“沈世林和顾莹灯结婚,并不是我一个人会难受。”
乔娜说:“可她太低估了沈世林,他怎么会为了个女人,而将这么大的场面放置不顾,如果他去救你了,不仅让顾莹灯失了脸面,就连顾家都要被他沈家狠狠打一耳光,而且婚礼上来的都是政商界的重要人物,稍微有点理智与头脑的男人,都清楚怎样去冷静处理,别说你是被绑架了,我估计就算你被人撕票了,沈世林也会不露声色将这场婚礼完美的继续下去。”
乔娜说完这些话,目光久久落在我身上,她很直白说:“精微,别怪我话说得太过直白,女人永远都不及男人手中的一切,你永远都排在利字后面。”
我说:“我知道。”我苦笑了一声说:“如果他不顾一切抛下所有来救我,我反而觉得那不是沈世林了。”
乔娜握住手,说:“所以,多为自己想想。”
她说完这句话,我妈和郑江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乔娜后,非常热情的她打着招呼,乔娜没有久留,她还有工作,唤了我妈一句阿姨,看向郑江时,她面露尴尬,似乎不知道喊什么最为恰当。
我妈看到乔娜迟疑了一下,大约也觉得尴尬,等了一会儿,乔娜最终什么都没说,直接对我妈说了一句:“阿姨,那我先走了。”
我妈将她送出门口,说:“乔娜,以后有空就多来阿姨家玩,你和我家精微不仅是同学,还是同事,你们这样的情谊,一般人都比不了。”
乔娜笑着说:“是啊,是啊,阿姨别送,我先走了。”
乔娜离开后,我妈看到桌上有削好的苹果,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手中提的,嘟囔了一声说:“这都有人送了,我们还下去卖干啥?真是浪费钱。”
我妈看向坐在床上的我问:“精微,夜晚想吃点什么?妈回家给你做。”
我侧过身对着她,说:“我先睡一会儿。”便没有再里他们。
我在医院留院观察了几天,时不时有人来看我,都是一些同事,虽然和人事部的人还不是很熟,可碍于同过几天班,他们都来了,我妈这几天就留在医院里招呼客人。有一次,郑江熬汤送来医院时,恰巧碰见了给我盛汤的郑江,有一位人事部新来一个月的同事暧昧问我,是不是我男朋友,我妈当时正在一旁泡茶,当即就黑了脸,对那同事皮笑肉不笑说了一句:“他是我丈夫。”
所有人均是一脸惊愕与怪异,我满脸怪异,郑江似乎也有些抬不起脸来,我妈在一旁骂骂咧咧说:“现在的小姑娘太没眼力劲儿了。”
我在一旁说:“不是别人太眼力劲儿了,是你说话太一鸣惊人。”
我妈听着,刚想说什么来反驳我时,郑江立马出声说:“好了,汤已经凉了,趁热喝了吧。”
我妈才闭嘴没有说话,我以为下午能够好好休息时,没想到以前的行政部的同事,也全部提着花篮来看我,当然姜婷也在其中,我当时看到她,心里倒有些惊讶,她居然会来看我,还真让我有种猫哭耗子假慈悲之感。
可转念一想,好歹以前我也是她上司,行政部的人全都来看我了,唯独她一人不来,这不是对外证实了我们当初的不和吗?她顶替我位置,成功当上行政秘书,这不得不让外界深思与揣测了,果然,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见我,面子工程总要砌好。
蕾姐和小爱都满脸关系的询问我最近的身体,我都一一笑着说没有大碍了,只有姜婷坐在一旁,不说话,也没有多余客套的话,她只是对我说了一句:“精微,没想到沈总大婚时,你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再次提起大婚的事情,我笑着说:“都过去了,对了,婚礼上忙吗?”
姜婷说:“有点忙,要安排排位和管理现场,真是没有什么时间喘气。”
我笑着说:“听说婚礼当天是你替我报警的,对吗?”
姜婷说:“有人将信息发到我手机上,我没想到你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慌忙之中就报警了,还好你没事。”
我说:“谢谢你了。”
她说:“举手之劳,不用谢。”
我含笑看向她说:“不过,我真挺为你着急的,你这样做,顾小姐会释怀吗?毕竟婚礼当天,你却报警,这多不吉祥。”
姜婷说:“我相信沈太太不会怪我,毕竟公司员工性命重要。”
我说:“那真是要谢谢你了。”
行政部的人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便都起身告辞离开,我坐在那冷眼看着姜婷从我病房离开,我妈走上来,问:“你和那秘书怎么回事?你没在沈总身边了吗?”
我翻了翻手中的书,说:“没了,换人了。”
我妈听了,当时就急了,问我:“怎么会换人了?前段时间你和沈总不是还好好的吗?而且这次还是人家把你救下了,你别又和他闹别扭,纪精微,你就知足吧,别总是用你那对付我的破脾气来对付人家沈总,我是你妈,所以不计较,可人家沈总凭什么要对你这么好,你有没有想过?”
我将手中的书一合,往床上一扔看向我妈说:“人家都结婚了,妈,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我妈听了更急了,她说:“什么时候结婚了?你怎么办!”
她这句话刚落音,门外便响起顾宗祠的声音,他说:“抱歉,打扰了。”
我和我妈同时回头去看,门口站着的人是顾宗祠,他助理手中抱了一大束玫瑰花,还提了很多补品,笑着看向病床上的我,问:“好一点了吗?”
我妈被顾宗祠的忽然出现弄懵了,我也懵了,躺在床上一直没动,顾宗祠走了进来,他助理将那大束玫瑰花放在我床头柜上,然后又将一些补品放下,顾宗祠坐在我床边,说:“我是不是来晚哪里?”
我妈茫然的看向顾宗祠,有些没明白,单音节问出:“这……是……”
“沈夫人的叔叔,顾先生。”我特意将沈夫人的叔叔这几个字的音加重,我一听,立即对顾宗祠说:“顾先生,您好,您好。”她从顾宗祠身上收回视线后,又看向床头柜上那一束玫瑰花。
我知道她在疑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没有解释,而是看向顾宗祠说:“顾先生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顾宗祠目光在我脸上细细看了一眼,他说:“当然是确认你是否安全。”
我说:“我很安全。”
顾宗祠说:“我怕还未过门,你就缺手缺脚,多不好。”





春风也曾笑我 第153章 结果
我笑了两声,没有说话,我妈看到顾宗祠似乎和我关系不凡,非常识趣对他说:“那顾先生和我家精微慢慢聊,我回家一趟。”
顾宗祠对我妈笑着说:“伯母,打扰了。”
我妈乐开了花,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了许久,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顾宗祠的助理,她立马:“没有没有,反而是我们叨扰你来看我家精微。”
顾宗祠说:“这是应该的。”
“应该……的?”我妈被这满是暧昧的话,给圈住了,她看了我一眼,又再次看了一眼顾宗祠,她像是明白到什么,立马说:“那我先走了,精微,你要好好招待顾先生。”
说完,便拿着包从房间内匆匆离开,顾宗祠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一眼他,他说:“婚礼当天,我得到你被绑架的消息,可是很抱歉,没有第一时间来救你。”
我说:“无所谓,毕竟你也没什么理由要来救我。”
顾宗祠说:“现在不一样了。”他手将我身上的棉被往上拉了拉,笑着说:“以后你的人身安全自然由我来管理,当然,我也不会给绑匪用你来威胁我的机会,我会好好保护你,让你免受风雨,精微,你觉得怎么样?”
我听着顾宗祠的话,笑了出来,将他为我拉被子的手微微打开,说:“顾先生,千万别假戏真做,当然我也不算是残废,这次会遭遇绑匪完全是有因,才会结出这样的果,有了第一次经验,自然不会再有第二次,我只希望顾先生能够在今后的日子内,不要觉得有压力,可以像以前一样,把我当成一个顶着你顾太太头衔的陌生人。”
他说:“你真决定了?”
这是顾宗祠问我第二遍,我反问:“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问我?”
顾宗祠说:“女人对于自己的终身大事很在乎,以后你和我离婚了,二婚的女人,特别是人老珠黄的女人,要想再嫁实属不易。”
我笑着说:“顾先生别把自己看得太低,能够当您的太太,这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一种荣幸,而且我相信就算是二婚,只要打上曾经的顾太太这个标签,想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我想也不会比现在低。”
顾宗祠说:“谢谢这样看得起我。”
我说:“我也谢谢你看的起我。”
顾宗祠起身说:“那以后就各取所需了。”
他起身,朝我伸手说:“合作愉快。”我轻轻握住了他温热的指尖说:“合作愉快。”
顾宗祠说:“后天我来接你出院。”
我想都没想拒绝了,我说:“不用。”
我说:“再过几天。”
他似乎是看出心内的犹豫,嘴角的笑意不知道是轻蔑还是别的,他说:“好,随你,过几天我会将你正式介绍给顾家所有人,有个准备,还有,作为我的女朋友,沈家的工作如果你想继续做,我不勉强,可我还是劝你,既然决定好了要逃脱,别拖泥带水,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你我都不想。”
我说:“我明白。”
顾宗祠离开后,我坐在那儿一下午都没有动,我妈回来后,暧昧兮兮问我和顾宗祠是什么情况,我没有回答,她见我不想说话,也没有再勉强我。
我出院那天,我妈将我所有东西全部收拾好,郑江去楼下给我办齐所有出院手续,我们从医院离开后,楼下便停了一辆黑色的私家车等着,陈哥从车内走了出来,他笑容满面看向我说:“精微,好一点没?”
我看到陈哥,觉得有些讶异,可又觉得是情理之中,我说:“好了很多,没事,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陈哥接过我妈手中的衣服,然后对我说:“上车吧。”
我妈愣愣看向我,似乎是没明白情况,我简短的说:“这是沈世林的司机。”
我妈开口问:“那顾……”我瞪了她一眼,她平时虽然嘴巴快了一点,可这次大约是明白事情不寻常,便立马住嘴,没再说什么,将我送到了陈哥的车上,我坐在车内朝外面的她招招手,我妈说:“你到后,就打一个电话给我。”
我说:“知道了。”
车子开动后,我妈和郑江的身影越走越远。
陈哥在前边开车,又像往常闲聊说:“这段时间我请假照顾我老婆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吓死了吧?”
我问陈哥:“你老婆怎么了?”
陈哥有些不好意思的搔着脑袋说:“又怀了。”
我听了,脸上绽开一丝笑意,说:“那我真该恭喜了。”
提到这个话题上,陈哥又开口问我:“精微,你和沈总什么时候打算生孩子。”
我看向车窗外的风景说,没有说话。
陈哥以为我是因为沈世林和顾莹灯结婚了而不高兴,他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前方的路说:“精微,如果是真心相爱就不要去顾忌那么多。”
我说:“陈哥,你老婆这一胎是男还是女?”
陈哥说到这上面,立马喜笑颜开说:“还不知道呢,是男是女都好,我都喜欢,女人怀个孩子真不容易,要是可以我恨不得帮我老婆生。”
我看着陈哥有些秃顶的头,笑着说:“你老婆真幸福。”
陈哥和我一路闲聊着,车子径直开到酒店楼下,他帮我提着东西送上楼,我跟在他身后坐上电梯,门开口后,陈哥站在门外敲了敲,有人将门给拉开,是在这里打扫的清洁人员,她看到我后,笑着说:“纪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她立即接过陈哥手中我的东西,陈哥将我送到后,便从这里离开,我走了进来,发现房间内静悄悄地,这么多天过去了,里面还是什么都没变,我的水杯依旧摆放在茶几上,我正想径直入卧室,那保姆指着卧室旁边一间书房说:“沈先生在里面。”
我听了有些惊讶,不过随便应答了一声,便朝着书房门口走去,那阿姨似乎还想说什么,当我手放在门把手上后,又没在开口。
我推开门进去后,发现书房内不止沈世林一个人,还有一位私人医生模样的人,他正给书桌前的沈世林包扎着什么,我进去后,他正好将沈世林手臂上的纱布打了一个结,对沈世林叮嘱了一句最近注意的事项,便对我唤了一句:“纪小姐。”就离开了。
沈世林穿着白色衬衫,两只手臂的袖子全部向上挽起,右手臂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迹,他正抬了抬手,然后看向站在门口的我,说:“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很久没有动,而是看向他手臂上的伤,他从书桌前起身,来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细细看了许久,用那只带伤的手轻轻抚摸着我脸,声音温和又低沉说:“吓到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
他将我轻轻拥在怀中,许久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庆幸,他说:“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我被他拥在怀中许久,听着他胸口的心跳,脑海内饰阮陵遇的死还有他将邱泽推下去那一瞬间,这么久了,我们认识相处了这么久,我明白了他的残忍与狠戾,可是我始终还是不了解他,他太过喜怒无常,太让人猜不透。
有时候当我以为自己对他足够了解时,下一秒他又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让我彻底推翻我对他自以为是的了解。
我就这样静静挨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味,还有药水味,许久,我没有从他怀中退出,而是挨在他心口,问:“为什么要将邱泽推下去。”
他手指在我脑后勺温柔的抚摸着,书房内的气氛内是安逸与宁静,他理所当然说:“如果不推开他,你也会没命。”
我将沈世林推开,看向他说:“可是他在最后放开了我,你知道吗?”
沈世林看到我脸上的神色,淡淡说:“我做事向来不喜欢给对方绝地反扑的机会。”
我说:“所以你就这样残忍将他推了下去?那是一条人命你明白吗?还有他妈妈,邱泽的妈妈是无辜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心里负担特别大,虽然,你是为了救我,可我求你下次能不能别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去对付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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