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也曾笑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旧月安好
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沈世林酒杯空了后,站在一旁的仆人立马拿着醒酒器上来,为他空掉的被子内再次倒上一杯酒,坐在我身边的顾宗祠说:“世林,你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今天是不是太高兴了?”
沈世林端着红酒杯,目光停留在杯内的红色液体上,他抬起眼眸看向顾宗祠,嘴角带着笑意说:“今天的事情太让我惊喜。”他说完这句话,话顿了顿,说:“嗯,今天确实是一个好日子。”
他将视线终于撩到我脸上,我身体莫名有些颤抖,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湿遍,他笑意未达眼底,说:“纪秘书,你说是不是?”
坐在主位上的顾江河听了,疑惑问:“世林也认识?”
顾莹灯在一旁抢先说:“精微曾经在万有就职,正好是世林秘书手下的助理,我和精微也就是那时候认识的。”顾莹灯看了一眼顾宗祠偷笑着说:“估计叔叔那时候就对精微姐姐,有好感了吧。”
顾江河笑着说:“竟然是世林的下属?”
顾太太看向我,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她问:“纪小姐,家有几口人?父母是做什么生意的?”
她问到这个问题,所有人全部看向我,我看向顾太太说:“父亲早逝,母亲已改嫁,只有舅舅做点小生意。”
顾太太脸上闪过一丝冷笑,顾江河听到我的介绍后,脸上的笑容没有先前的热情了。
我非常明白,像我们这种爹死娘改嫁的背景,在顾家这种背景眼里,是非常不欢迎的,就算家里穷,父母健在,家世清白他们这样的人家还可以接受,可如果是离异或者父母早逝这样的背景,在他们眼里会认为我这样背景的人,性格上一定不单纯。
果然,顾江河没再说话。
桌上气氛有些尴尬,坐在我身旁的顾宗祠握住我手,看向顾太太说:“嫂子,精微从小就没有爸爸,母亲改嫁,她一直非常努力生活着,我看中的是她身上所有美好的品质。”他看向顾莹灯问:“莹灯,你说是不是?”
顾莹灯说:“妈妈,精微真是一位非常好的人,你不记得了吗?上次我落水时,就是精微救的我。”
顾江河一听,像是想起来什么问:“救莹灯的人,就是精微?”
顾莹灯笑着说:“对啊,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不是精微,我想我肯定不能坐在这里和公公婆婆,爸爸妈妈,还有叔叔一起吃饭了。”
顾江河听了,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说:“那真要谢谢纪小姐救我家莹灯了。”
我浅笑着说:“那一次也是情况紧急,顾董的谢谢精微真的承受不起。”
我说完这句话后,仆人端着吃的上了桌,这个话题才终于停了停,顾江河的妻子,眼神内带着冷意看向我,我没有说话,席间顾宗祠不断为我夹菜,像个贴心体贴的男朋友,不断照顾着我的情绪。
就连顾莹灯都在一旁笑着说:“叔叔,我和世林结婚了,都没敢这么大胆秀恩爱,你和精微未免会不会太迫不及待了。”
春风也曾笑我 第157章 玩火
这顿饭吃完后,所有人离席后,顾太太邀请沈太太一起打麻将,因为缺人,拖上顾莹灯和我,其实对于打牌我不是特别会,虽然动一些皮毛,可和老手相比相当于新手,我看向顾宗祠,他对我笑着说:“去吧。”
得到他的同意后,我和顾莹灯上场,牌桌上我们四人开桌,而沈世林和顾宗祠跟沈和志还有顾宗祠入了书房商量什么,我打得心不在焉,老输,对面的顾太太不断赢着,打了差不多二十来把牌,顾太太自摸了三把,接了六把牌的炮。沈太太在一旁抽了一根烟,吹着烟雾看向顾太太文清华说:“清华,你这未过门的弟媳倒是诚意挺好,上来就让你把把开门红。”
顾太太文清华赢钱了,脸上当然高兴,她丢了一个四万在牌桌上,说:“是不是弟媳还不知道,诚意嘛……”顾太太看向我,脸上明显不屑问:“你有这么多钱输吗?别打肿脸充胖子,到最后还是添了我顾家的。”
我微笑说:“顾太太放心,我打牌从来不赊账,也不欠账。”
顾莹灯在一旁碰了一对二万,说:“妈,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精微好歹是叔叔的女朋友。”
顾太太看向我说:“纪小姐是怎么和我家宗祠认识的?”
她将话题问到这上面来,我还真愣了,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文清华见我迟疑,眉间皱起,我现学现卖说:“当初去园林别墅和朋友吃饭时,正要遇见了宗祠。”我回忆了一下,说:“当时因为和朋友们疯闹,没有注意,摔倒了,是宗祠扶了我。”
顾莹灯在一旁说:“哇,好浪漫啊。”
顾夫人笑着说:“是挺特别的。”
我们在牌桌上闲聊了一会儿,我手气极其烂,今天来没想过会打牌,所以身上带的现金不是特别够,我心里有些拿不定注意了,不能找人借钱,也不能提出不打,更加不能不输,我看向顾莹灯,她牌风很顺,连着自摸了几把。
四个人打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书房内的男人们终于走了出来,顾宗祠走上来后,从后面抱住我,在我脸颊边吻了吻,问:“怎么样。”
我吐了吐舌头说:“老输。”
我说完扔了一个九条,顾莹灯将牌一推,笑着说:“精微,你老放炮,我都很多次没接了。”
顾宗祠说:“你这小鬼,专门赢你婶婶的钱。”
顾莹灯嘟着嘴故作不满说:“叔叔,你太偏心了,前天我还输了给你,今天我找婶婶赢点不行吗?”
她这句话说完,正收给的钱时,她往我们身后看了过去,忽然抓起手中的钱,满是胜利的笑容说:“世林,你快来,我赢了好多钱。”
我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沈世林的声音,他温和问顾莹灯:“赢了多少。”
顾莹灯拿起桌上的钱粗粗看了一下,吐了吐舌头,说:“我没数,反正精微姐手气不是很好。”
顾莹灯说完后,起身说:“你来打一会儿,我休息一下。”
沈世林看了顾莹灯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坐在了她的位置,就坐在我隔壁。顾宗祠掏出皮甲放在桌前,说:“认真点来,牌运不好没关系,纯当练手。”
我看了他一眼,沈世林坐在一旁,笑看向顾宗祠说:“练手也不一定纯熟,别怪我没有提醒,牌玩玩就好,如果太沉迷了,不仅伤身还伤财。”
顾宗祠说:“不练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虽然沉迷不好,可不沉迷,没到最后结果,谁也不知道输赢。”
顾宗祠再次往我侧脸上吻了吻,说:“如果钱不够,我让助理取来。”
他说完,坐在我身边,沈世林坐在一旁,手里摸了一个方形的麻将子,眼内含着浅淡的笑意。
沈太太见沈世林上场了,顾宗祠连钱包都掏给了我,便在一旁掐灭掉手指尖的烟,说:“既然宗祠都这么豪爽了,那咱们码加大点。”
沈太太看向顾宗祠问:“六万一炮,杠另算,宗祠你觉得怎样?”
顾宗祠说:“我无所谓,精微开心就好。”
林秀一听,乐开了花,码便加了上去,之后的牌局我打得双手发冷,虽然明知道这点钱对于顾宗祠来说不算什么,可我用他的钱总归不舒服,加上坐在身旁的沈世林,不断看向我。
打到后面,我不知道输了多少钱,根本没有去计算,顾宗祠也真的让助理去取了一皮箱的前钱放在我身边,沈太太和顾太太赢了,沈世林牌运并不是很好,他打到最后,沈太太抽烟时,他伸手抽了一根,一边看着牌,一边将烟点燃,抽了一口后,松了松领口。
在他吸烟的手放下时,正好碰触到我拿麻将子的手,我下意识立马往后缩,沈世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指间夹着烟,懒懒的看向我,低笑了一声说:“五十万了,还要输下去吗。”
他说完后,掐灭手指上的烟。
我看向顾宗祠说:“不如你来,我对牌一直不是很会。”
顾宗祠笑着说:“没关系,今天大嫂和沈太太高兴,别扫兴。”
沈太太看向我说:“纪小姐,就别为宗祠省钱了,他的钱够你在牌桌上输了一辈子。”
沈世林打到后面输了差不多一百万,他眼都不眨一下,付博提着钱送来后,便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又看向我,大概是没想到我也会在这里。沈世林解掉领口的扣子,起身对付博说:“你来。”
便起身从牌桌上离开,顾太太在后面问了一句:“去哪儿?”
沈世林说:“公司有点事。”他说完这句话,顾莹灯从楼上下来,提着包,挽着沈世林和顾太太说:“妈妈,我和世林回家了,后天回来看你。”
顾太太一心扑在牌桌上,对顾莹灯说:“好的,好的,记得常回家来陪陪妈妈。”
有几位仆人从顾莹灯房间出来,手中提了几大袋的东西,大概是和沈世林新婚后,闺房内的东西,陆陆续续从娘家搬回丈夫家。
我听到门外响起一阵气鸣声后,沈世林和顾莹灯已经离开,付博代替沈世林再打,之后我牌风来了,付博不断给我放牌,紧接着五十万全部回本,付博提过来的那一箱钱,全部空了。
沈世林大约输了差不多四百来万,其余的钱都是顾太太和沈太太赢了,虽然明知道有钱人打牌,码肯定不低,可这还是我第一次打,几个小时的时间便是几百万的出入,手几乎都软的。
这场牌打到下午五六点时,顾宗祠送我离开,沈太太由着司机送回家,沈老爷子也早就离开,顾太太大概是赢钱了,有点兴奋,问了顾宗祠一句夜晚是否在家吃饭,顾宗祠说了一句,不了,顾太太便上了楼。
仆人将桌上的牌全都收了收,我上车后,顾宗祠也弯腰上来,坐在我身边问:“脸色好像不是很好。”
我说:“三四百万对于你们来说,好像根本不算钱。”
顾宗祠笑了两声,说:“以后习惯就好,不过沈世林平时在牌桌上没怎么输过,今天倒是第一次。”
我说:“他输了不少。”
顾宗祠说:“三四百万,对于他来说九牛一毛,不过是在牌桌上凑角而已。”
我没说话,车子开动后,顾宗祠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还住在酒店。”
我说:“对。”
顾宗祠说:“以后我们会结婚,提前入住我这里。”
我说:“住顾家?”
他说:“并不是,我房产下的别墅。”
我说:“可以。”
我们的车本来正平稳行驶着,就在我和顾宗祠说话之际,车子忽然一个紧急刹车,我和顾宗祠身体都由于惯性往前倾,耳边是刹车的回声,许久,当车子彻底停下后,顾宗祠看了我一眼,我朝他摇摇头表示没有事,两人抬起脸看过去,发现我们的车为围了两三辆私家车。
横停在我们前方的车内下来一个人,是付博,他来到我们车窗口,敲了敲车窗门。
车窗降落后,顾宗祠看向车窗外,笑着说:“付助理这是想干嘛。”
付博站在车窗外对付博说:“顾先生,不好意思,冒犯了。”他将视线看向车内的我,说:“我是奉沈总的吩咐,来接纪小姐回家的。”
顾宗祠似笑非笑看向付博说:“纪小姐是我女朋友,你家沈先生是想以什么身份来接。”
付博看向顾宗祠,说:“顾先生,事情别玩的太过火。”
顾宗祠靠在后座,说:“你这是威胁我?”
付博说:“不,只是现在沈顾两家正在联姻,如果顾先生真的不顾颜面,执意要骚扰纪小姐的话,为双方带来难堪都不好。”
顾宗祠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他看向我说:“精微,到底是谁骚扰你,和付助理说下看看。”
我坐在车内,没有看付博,而是将视线投向前方,说:“付博,回去告诉他,别再来纠缠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春风也曾笑我 第158章 价值
付博说:“纪小姐,如果是赌气,我觉得您安全没有必要,如果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先回去说。”
我看向付博说:“付博,这不是赌气的问题,还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和顾先生结婚了。”我冷笑了一声说:“我现在算是他婶婶,所以,如果他对顾家和沈两家的关系有所忌讳,就让他好好安安心心陪着沈太太。”
顾宗祠坐在一旁,看向付博说:“付助理,敢带几辆车来堵截我顾宗祠的车的人,你算是第一个。”
他说:“我也是奉命行事,请顾先生放人。”
顾宗祠说:“如果我不放呢。”
付助理沉默了半响:“如果不肯,我们会把纪小姐困回去,希望顾先生不要理会。”
他刚说完这句话,再次确切问我:“纪小姐是够真的不愿跟我走。”
我说:“不愿。”
付博说:“不好意思冒犯了。”
他将视线放到包围我们的车上,只是一眼,车内下来很多黑衣的保镖,顾宗祠半点也不急,他坐在车内闲闲看向被保镖包围的车外,他忽然抛了一个东西给我,在门即将被开之际,他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他这句话刚落音,在付博拉开门后,我将那把瑞士军刀往脖子上一架,坐在车内看向车外的付博说:“付博,如果想带我走,那就等我死了,抬我尸体。”
付博看到后,立马一挥手,那些要上车劫人的保镖立即站住,付博说:“你这是何必?”
我冷笑了一声说:“何必?付博,以前的日子我受够了,我告诉你,这次我没有和他开玩笑,不管再如何逼我,从我们两人吃完那最后一餐晚餐后,所有一切都结束,他有他的妻子,他的事业,我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多出来的女人,所以,我求他放过我。”
付博站在车外看向我,他说:“对不起,这些话请你亲自和沈总去说。”
他刚有动作时,我将手中的瑞士军刀往自己手腕上重重一隔,瞬间鲜血淋漓,就连坐在一旁的顾宗祠都有些吓到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般假戏真做,我望着血管内不断往外冒的血,说:“如果不放了我,我们就在这里耗,他如果真想我死,你们就继续在这拦着。”
付博闪过一丝犹豫,他说了一句:“我发现女人狠起来,有时候比男人还狠。”
他说完这句话,便对围住车的保镖说:“上车。”
然后没有在停留,纷纷上了那几辆车,横在我们车前的私家车转了一个弯,往前快速开走,我看到四辆车相继离开后,顾宗祠从领口解下领带,握住我流了一群裙子雪的手,他轻轻包扎住伤口,用手按住,对我说:“你还真敢。”
我看向他说:“顾先生给我出的招,如果不流点血,他们会以为我在闹着玩。”
顾宗祠说:“我的招数算不上聪明,可我算准了,付博出来劫人,如果把你伤痕累累带回去,这差事他还真不好像沈世林交差。”
他说完后,对司机说了一句:“去医院。”
我靠在车座上,觉得手臂上的疼痛只钻心底,只感觉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而月白色的长裙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就连腿上都有,车子开了很快,一直停在医院门口,顾宗祠始终按住我的手,将我从车内带了出来,去了医院便找来医生处理伤口。
一直忙碌夜晚十点,我手上的伤口终于包扎后,由于失血过多,我躺在床上脑袋有些晕眩,顾宗祠坐在我床边说:“需要我在这里陪你吗?”
我说:“不用了,你可以先回去。”
顾宗祠说:“这样似乎不是很好。”
我笑着说:“你不用觉得不好,我们之间只不过是各自利用而已,不用动多大的感情,也不需要联络感情,所以顾先生可以先回去,只要记得在我出院后,接我回您别墅就可以。”
顾宗祠说了一句:“行。”等他起身要走的时候,我在他身后说:“你大哥和大嫂似乎因为我的背景并不怎么接受我,你觉得他们会同意我们两人结婚吗?”
顾宗祠说:“你难道忘记还有一个顾莹灯了吗?最迫不及待想你嫁给我的人,应属她了。”
我想到白天顾莹灯白那配合无比的热心肠模样,笑了两声说:“你这侄女还真会见风使舵。”
顾宗祠说:“可不是,你以为她能单纯到哪里去,只不过都是在扮猪吃老虎而已。”
顾宗祠在医院将我处理好后,喊来几个人在门口守着我,便从医院内离开了,我躺在床上脑海内全部都是沈世林刚才在牌桌上的一切,还有他冰冷的眼神,难免苦笑的想,好像是回不去。
永远都回不去了,这样也好……
我躺在床上,望着病房的天花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第二天后,我感觉手臂有些凉,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有些不清的望了望,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我以为是顾宗祠,带着惺忪问了一句:“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坐在我身边的人说了一句:“你醒了。”
我身体忽然一僵,便吓得从床上一翻而下,然后看向坐在床那边的男人。
沈世林坐在床的另一边,长腿交叠,就懒懒的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笑意看向摔落在床下的我,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一直等着我反应,我四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一个人也没有,窗外已经有些亮光了。
我一直保持你摔在地下的动作没有动,警惕的看向他说:“你怎么在这里。”
沈世林反问:“我不该在这吗。”
我说:“付博应该已经和你说了昨天我和你说的话。”
他坐在一旁,手中拿了一包冲剂的药,将包装剪开一点口,倒在床头柜上的杯子内,他倒了一点热水在里面,冲好后,他放在一旁,继续坐在对面看向我,笑着说:“不,有些话,从别人嘴里得来感觉不是很好,你亲自和我说会比较好。”
我说:“好,你听着,沈世林,我已经受够了当你的情妇,我也受够了被你圈禁管制,我甚至受够了你对我种种强硬**的手段,从我被迫和你在一起后,你以为你那些故以为是真的是对我好吗?我告诉你,你给我的东西,我根本就不想要,你对我好的时候,我总觉得心底发寒,对,从另一种方面我确实要感谢你,感谢你给了我一切好的物质,也感谢你在我被人欺负后,总会帮我将我护住,然后让欺负过我的人,付了千倍万倍的代价,可你这样的手段,让我觉得,太恐怖了,我无法接受你做事的方法,我更加也不希望自己后半辈子永远要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我需要家庭,我需要丈夫,我需要孩子,我需要一个家,可是你永远都给不了我。”
我说完后,看向坐在对面的他,他坐在那里一直带着笑意看向我,说:“你说完了吗?”
“放过我,求你。”我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哀求了出来,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沈世林起身,绕过床,来到身旁,他蹲在我身旁,看向我撑在地下的手说:“流血了。”
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发现撑在地下的手旁,果然被鲜血给包围,手上纱布的血迹触目惊心,他看了我一会儿,将我从地下抱了起来,轻轻放回床上,他伸出手为我盖好被子,然后按了服务铃,冰冷的手指按住我出血的伤口,他看向我说:“纪精微,你很天真,你以为顾宗祠是真心庇佑你?”他笑了两声说:“他只不过是看中你在我心里的价值,如果没有我,我很诚实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
我说:“是,我一早就知道他图的是什么,可没关系,当顾太太总比当你情妇好。”
沈世林另一只手从手臂上移开,再次按了一次服务铃,他指尖带有我的鲜血,连服务铃上都沾满了,我没有在意,继续按住,半真半假说:“你这样说,还真是让我难过。”
他带血的手碰触我脸,说:“纪精微,从现在开始,我可以当做你在和我闹脾气,我可以原谅你背叛我,我甚至可以不计较你刚才说的话,从现在开始,你还有机会往回走。”
我说:“如果我不呢。”
他嘴角含着一丝阴冷的笑,说:“当然,不往回走,自然有不往回走的做事方法。”
他带血的手指在我颈脖处温柔的抚摸着,他手指稍微一用力,我脸憋得通红看向他,我坐在我床边像个恶魔一般,笑着说:“怎么办,到了这一步,我竟然连伤你都舍不得,你说,我怎么舍得杀你?”
他低笑了出来,松开了掐住我颈脖的手,身体忽然倾下来,****掉我脸上的血迹,他移到我唇上,舌头撬开我牙关,我口腔内血腥味弥漫,他深吻了我一下,松开了我,挨在耳边说:“你以为顾家护得了你?”
春风也曾笑我 第159章 对立
他说完这句话,门外的护士走了进来,她刚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的一幕后,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站在那里呆愣的看着,沈世林直起身看向她说:“服务铃按了两次,你们护士长呢。”
那护士明显脸上还有些睡眼惺忪,她看到沈世林不悦的脸,立即想解释什么,沈世林打断了他的话,说:“让你们主治医生来一下。”
护士看到我还在流血的手,脸上立即一百,立即说了一句:“是。”
转身便跑了出去,没多久穿着白袍的医生便来了,他看到我手上流下来的血,有些意外的说:“不是这几天让你这只手别用力吗?最起码你也应该等伤口复原再说。”他说完这句话,护士便推着瓶瓶罐罐的药进来,医生从沈世林手上接过我的手,在一旁止血。
沈世林身上都没能避免,他黑色外套上在血液的融合下,透露一种神秘的深紫,不过他并没有在意,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毛巾,他细致擦拭着手指间的鲜血,然后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医生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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