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归航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落魄三哥
“什么教都行只要不是伊s兰。”巴里回答的很干脆,干脆到宗教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块想用就用、想扔就扔的抹布似地。
那捷尔乐了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还有清教!”
“废话”霍拉给了他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跟新教不是一回事嘛,用得着分得那么细?”“这不是给他们多个选择吗?”
除了极其重要的作战会议,其他会议开着开着就会变味,今天同样不会例外,那捷可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顿了顿之后,煞有介事地问:“对了…霍拉,我还不知道你信什么呢,国教还是清教?天啦,你别告诉我你连神都不信。”
“得了那捷尔,在我印象你也不是个虔诚的人,至少说不是个虔诚的海盗。”
见伯爵又要卖弄他那套曲解的宗教理论,董南连忙岔开话题,饶有兴趣地问:“蒙尼先生,我想知道我们现在大概有多少钱?我是说我们个人。”
“这我也非常想知道。”
“是啊,钱都投给称做生意了,我都快没零huā钱了。”
“至少有一万佛罗林”见蒙尼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摇了摇头,老约翰心里咯噔了一下“八千?”
蒙尼笑而不语,比利急了,抢过他手中的酒瓶,急不可耐地催促道:“说吧别卖关子了!”
“如果不算商铺、船坞、弹药厂、制帆厂等不动产,那一人大概可以分到三万八千佛罗林。这还是上上个月的统计,另外也不包括那二十八艘商船。”
“啊!有这么多?”连巴里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愣了好一会后才喃喃自语道:“三万八千佛罗林,相当于七万多英榜,天啦!我们真发财了,也许我们这辈子都huā不完。”
“我要买一栋大房子,雇二十个女仆,还要买一辆六匹马拉的马车……………”
巴里集团打劫的次数并不多,但收益却非常之可观,因为干得却都是大活儿。从尼德兰东印度公司商船那八万金率,到接受葡萄牙杂种的财产和洗劫佛得角群岛,再通过打劫、销贼和服务业三个渠道,不知不觉间就聚敛了一大笔巨额财富。
董南并没有像他们一样兴高采烈,而是凝重地说:“先生们,我们的确发财了,如果这次打劫行动能顺利成功,那这个数字很可能还要翻上两番,但别忘了葡萄牙杂种是怎么死的?在我看来有钱是一回事,能不能保住钱则是另外一回事。”
“杰克说的对,我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除了上帝和我之外没人知道,娄婆也不行!”
伯爵的话把董南搞的啼笑皆非,禁不住地笑骂道:“把钱都藏起来,自己却过着穷光蛋的日子,那跟没钱又有什么区别?杰尔,你的智慧都跑哪儿去了?居然想出如此不靠谱的主意。要知道钱是用来huā的,不是用来藏的。”
老约翰反应过来,顿时哈哈大笑道:“或许他还想画一张藏宝图,死后留给哪个幸运的混鼻去挖掘。”
“等等,先生们,我好像发现一个问题。”
就在众人取笑伯爵之时,那捷儿突然站起身来,一脸疑惑地问道:“我们发财了,有很多很多钱,多到这辈子都huā不完,既然有这么多钱,那我们还需要继续当海盗吗?”
托马斯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藏起来显然不是个好主意,那跟替别人抢的没什么区别。先生们,我想我们现在要做的应该是huā钱,而不是去继续拼命。”
“那白银舰队呢?”巴里狠瞪了他一眼,一脸不屑地说:“托马斯,看来你真被那场风暴吓破胆了。”
“不不不,这跟胆大胆小没什么关系”托马斯躲过酒瓶,一脸严肃地说:“巴里,我认为我们应该认真考虑下这个问题。当然,这不能影响到我们的行动,毕竟准备了很长时间,况且我也想让那个数字再翻上一两番。”
“你是说干完这票之后?”
“是的,虽然我喜欢海上生活,但在钱没huā完之前还不想送命。
“托马斯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伯爵沉思了片刻,抬头说道:“先生们,我们都是有钱人了,我们的命很贵,价值好几万佛多林呢!”
比利冷不丁地问道:“散伙吗?”
“那只会死得更快!”
老约翰放下酒瓶,一边环视着众人,一边冷冷地说:“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样有钱,想洗手不干没那么容易,除非你愿意隐姓埋名,胆战心惊的过下半辈子。”
“杰克,你说呢?”
见众人齐刷刷的紧盯着自己,董南意识到他的这番苦心没白费,接过奥赛罗递来的酒瓶,凝重地说:“先生们,我们家乡有句话叫“物极必反”就是说不管什么事干到一定程度,都会朝相反地方向发展。
我们现在的确是顺风顺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打劫行动也不会出问题。表面上看我们的确很强大,有舰队,有要塞,有雇佣兵,甚至还有钱。但跟一个国家相比,我们这点家当又算得上什么呢?”
说到这里,董南竖起一根指头“一仗,也就是一仗的事!打完之后我们就完了,不管胜败与否。而总像现在这样下去,等待着我们的将是无穷无尽地战争,直到有一天全部战死或被绞死。”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适用于海盗。真要是放下屠刀,其结果很可能是立地成鬼,甚至都不用国王的海军动手,就会先死在自己人刀下。在座的都是海盗,哪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毕竟敌人太多了,就算动用陆战队和雇佣兵解决完内部问题,也无法与一个国家相对抗。
巴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蓦地站起身来,急切地说:“杰克,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
“是啊,杰克,你必须想个解决方案。”“计划…倒有一个,如果能成功的话,那就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事关整个集团的生死存亡,董南可不会卖关子,一边示意巴里坐下,一边故作轻松地接着说:“总得来说,局势还没恶化到不可收拾的程度。如果我们能及时收手,那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怎么收手?”
“打一仗!”董南咬了咬牙,斩钉截铁地说:“尽我们的全力,把菲力浦国王陛下打到谈判桌上来,一战定乾坤,打出一个和平!”
“他会跟我们谈判吗?”“那就要看我们打得有多狠了只有把他打疼了,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坐下来跟我们谈判。”董南干咳了两声继续说:“但我们的实力不足以支撑一场超过半年的战争,这就意味着必须速战速决:所以我建议舰队一返航,就大肆宣扬我们打劫白银舰队的消息,让他们组织一支大军远征,并将他们一网打尽。同时袭扰他们的本土,让他们意识到跟我们相对抗是不明智的。”奥赛罗盘算了一番面无表情地说道:“海岸警备队可以扩编到三千人,民兵同样能组织三千,再加上即将组建的步兵团和骑兵团,我们的总兵力至少能达到一万一千人。依托现有工事以逸待劳,打一仗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用俘虏换和平倒是个好主意,问题是我们就要去抢他的白银舰队了。”
“是啊,这口气很难咽下的,如果换作我我也不会答应,除非他真是个胆小鬼。”
“是的这口气的确很难咽,不过他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董南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循循善诱地解释道:“先生们,这趟地中海我并没有白去,通过对欧洲各国局势的分析,我认为新教联盟和神圣联盟会在今明两年内爆发大规模战争事实上小规模的摩擦已经开始了。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如果他不坐下来跟我们谈判,就意味着把我们推到新教联盟那一边。要知道我们能抢他一次,那就能抢他十次,大不了换个地方,而他们却抽不出足够兵力加强西耳度群岛的防御。”
国际政治谁也不懂,甚至都搞不清神圣罗马帝国有多少诸侯一次又一次的胜利,让他们对董南产生了一种迷信,包括巴里在内的所有人都很直接的认为董南说会爆发战争,那欧洲肯定会爆发战争。
在这个大前提下,伯爵突然发现了另一个问题:“杰克,我们先假定他们会坐到谈判桌上,但这对我们的困境又有什么帮助?要知道除了国王的海军外我们还得考虑到内部威胁。”
“内部同样不是问题。”
董南早有准备,指着海图上的西印度群岛“先生们,经过我们以及安德森和拉蒂集团一年多来的“努力”从直布罗陀到索维拉海域已经很难再找到可打劫的猎物了。既然这里没有发展前途那何不如让他们去有前途的地方发展呢?好聚好散,我们甚至可以考虑给他们几条船。至于那几艘主力战舰完全可以重新招募人员。”
比利乐了,突然笑道:“他们当海盗,我们当海军!”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董南笑了笑“虽然我们不当海盗,但保持一支舰队还是必要的。
把不稳定因素都打发走,还能通过走私船队继续赚他们的钱。要是哪天手痒了,同样可以去加勒比海干一票,这样的好事巴里自然不会拒绝,想了想之后,又摇头道:“那军费呢?别忘了不干海盗就没有公共财物,没有公共财物就维持不了一支舰队。况且海军不是海盗,他们都是要发薪水的。”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光当海盗才能赚到钱的。”
董南翻出一张更大的海图,指着上面的印尼群岛,眉飞色舞地说:“先生们,别忘了我是从东方来的,这里看清楚了没有就是这里,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硫磺:再看这里西班牙人只知道开采金矿银矿,却不知道这里有硝石。欧洲就要打大仗了,不管新教联盟还是神圣联盟,谁离得开火药?”
别的国家巴里不知道,但英国他还是清楚的,国王陛下为了收集硝来做火药,居然下令掘地三尺,从茅坑的泥土里提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跟一座金矿又有什么区别?巴里欣喜若狂,禁不住地笑问道:“真的?”
“千真万确。”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打出个和平,然后再卖火药让他们去自相残杀?”
“我就是这么想的”董南坐下身来,呵呵笑道:“先生们,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如果没什么不同意见,那接下来的行动,将是我们最后一次以海盗的身份打劫。”
这样抢下去迟早会完蛋,他们可以一走了之,那么多族人怎么走?
董南的这个机会,让奥赛罗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掉了下来,立马说道:“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伯爵权衡了一番,也表示同意。
令众人倍感意外的是,胡安上尉居然放下酒瓶,若有所思地说道:“先生们,既然要打大仗,那我还是留下来组建步兵团吧。”
“那哈瓦鼻港登陆战谁来指挥?”
董南可以胜任这个职务,但诱敌任务同样重要。梅尔斯船长也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可他远在几千里之外的阿姆斯特丹,想来想去,巴里蓦地回过头来,异常严肃地问:“哈里,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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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海归航 第五十章 不能惹的狠角色
对于哈里能否指挥陆战队拿下哈瓦那港,杰克-董充满信心。
因为在他那有关于海盗的记忆里,亨利一摩根船长仅率两千多乌合之众,就横扫了西班牙在加勒比海地区几乎所有殖民地:牙买加土著约翰一戴维斯船长,更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率领八十多个人成功突袭尼加拉瓜城,并“不知廉耻”地将教堂和居民家中的财物洗劫一空相比之下,大西洋公约组织联合舰队要比他们专业的多。
某种意义上而言,跟海军并没有什么区别。事实上特罗姆普船长和阿瑟尔船长指挥的那三艘尼德兰战舰,以及上面的四百多名船员,本来就是东印度公司从尼德兰海军借调的。
更何况据现有情报显示,哈瓦那的防御形同虚设,也就白银舰队主力有点战斗力,至于那些卫戍部队,根本不堪一击。甚至连防御工事也都是针对土著而建的,找不出哪怕一座像欧洲那样的星形或棱形堡垒。
同时,哈瓦那港还是一个海峡港,出口极其狭窄。只要把口子堵住,白银舰队插翅也难飞。可以说只要能顺利抵达目的地,胜负基本上没有任何悬念。
经过近一夜的激烈讨论,巴里集团的核心成员们终于就“金盆洗手”问题达成了共识,董南担任指挥官的诱敌舰队,第二天一早也按照原计划扬帆起航。
包括补给船在内的大小十八艘船只,在“海神”号率领下带着一千六百多人,比主力舰队提前一星期横越大西洋。
之所以提前,是因为他们无法像西班牙和葡萄牙舰队那样,能在亚速尔群岛获得补给。为了确保主力舰队的安全,董南必须在诱敌行动展开之前,先在伊斯帕尼奥拉岛(海地岛)开辟一个临时基地,并将那里作为打劫行动的临时大本营。
天气不错,舰队朝西南方向航行了七天后,在北纬三十一度二十七分进入贸易风带。随着董南的一声令下,所有船只纷纷张起横帆抢风航行,如果风向和风力没有太大变化,那舰队至少能提前六天抵达伊斯帕尼奥拉岛。
“给“乔治,号发信号,让他们再拖近点!”重新回到海上,老约翰〖兴〗奋不已,一瘸一拐的守在艉楼前,大呼小叫着指挥炮击训练“左舷第三个橡木桶下甲板三号、四号、
五号瞄准,预备……放!”
一阵隆隆的炮声过后,只见海面上激起几道高高的水柱“乔治”号单桅船拖着的那一连串橡木桶却依然完好无损,在海浪中上下起伏,忽隐忽现。
那么小的目标,距离一百多码远,打不中是正常的,真要是能击中那才是怪事呢!但桅台观测弹着点的卡拉米,似乎对此很不满意,冲下面扯着嗓子咆哮道:“最近的弹着点相差三十多码,你们就是一群眼睛长到脑门上的蠢货!能不能给我瞄准点?”“听见了没有?”老约翰怒了,朝伸向甲板下的传声筒吼道:“混蛋,不知道炮弹需要huā钱吗?上炮,给我重新瞄准……”
“海神”号上的水手、炮手和陆战队员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听话的。为了挑选这套班底,董南是煞费了苦心。不过听话和可靠只能确保他们不会叛变,只有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水手、炮手和陆战队员,才能让这艘装备二十八门大口径火炮的双甲板战舰发挥出战斗力。
训练是航行中的主旋律,从出航到现在就没消停过。好在有老约翰和卡拉米这两个得力助手,否则光他自己还真撑不住。
“先歇会吧!”
横越大西洋最快也得五十天,董南可不想把所有人都累坏,看着炮手们气喘吁吁的样子,立马回头命令道:“补给官,一人一发杯掺了水和朗姆酒的酸橙汁。”
“是,先生!”
奥普多尔还是禁不住诱惑上船了,只不过他的身份是“俘虏”
见董南从艉楼上走了下来,禁不住地笑侃道:“船长先生,真不敢相信你在海上生活的时间还不到两年。太儿戏了,如果我是舰队指挥官,顶多让你当个见习水手,而不会像他们这样将船交给你。”
在美第奇家族的那么多私生子中,他应该算是一个另类。居然放弃每年三千佛罗林的收入,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参军,从水手干到船长,甚至还去过新大陆。他知书达理,博学多才,为人也很豪爽,接触这么久,董南发现跟他有着许多共同语言,就算没有克劳迪娅那层关系,也同样会成为朋友。
相互挖苦、相互调侃再正常不过了,甚至已成为航行中最大的乐趣,董南笑了笑,一边推开舱门,一边纠正道:“是舰长先生。”“这有区别吗?”“别拿我的战舰跟你那条破船相比,这就是区别。”
“得了杰克”奥普多尔不甘示弱,一屁股坐了下来,不拿自己当外人似地抓起酒瓶,一脸不屑地说:“只有海军船只才能称之为战舰,不管你的船有多厉害,永远是海盗船,而你呢也永远只能是海盗船长。”
“嗯,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
董南抓起尺板,一边用船位推算法测量舰队位置,一边若无其事地说:“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亲爱的奥普多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叫我舰长先生。”
“我可不这么认为。”看着他那副笨拙的样子,以打击他为乐的奥普多尔,又笑问道:“杰克,需要我帮忙吗?”董南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见他居然笑话自己,立马敲了敲海图,似笑非笑地说:“这是大西洋,不是地中海!”
地中海当然不能跟大西洋相提并论,奥普多尔吃了个瘪,干脆放下酒瓶凑了过来,愤怕不平地说:“地中海怎么了?连亚速尔群岛都是我们意大利人先发现的,比他们早好几个世纪呢。”
“但就是没出一个哥伦布。”
说到这里,董南突然放下尺板,饶有兴趣地问道:“对了奥普多尔,据我所知伊莎贝拉女王陛下曾向哥伦布作出过任命其为新大陆总督的承诺,可后来为什么又反悔了呢?虽然她死在哥伦布前面但时间相差没几年啊,是不是跟斐迪南和他的外孙菲利普不合,最终背叛了王室?”
斐迪南是不支持哥伦布去发现新大陆的,结果伊莎贝拉一世要去卖珠宝给他凑钱。董南这样认为也无可厚非,但奥普多尔却摇了摇头“杰克事情并不像外面谣传的那样,事实上哥伦布发现伊斯帕尼奥拉岛后,伊莎贝拉的确任命其为西班尊第一任加勒比总督。
至于后来反目,甚至在他第三次远航结束时不仅撤掉其总督职务,还用手销和脚镣将他押回本土。并不是因为他背叛了王室,而是伊莎贝拉发现他不擅于统治,除了探险和抢劫外不会干别的,还一意孤行,这才委派佛朗西斯科一迪一波巴迪利亚接任加勒比总督。”
那时的加勒比总督就相当于现在的新西班牙总督。从北美到南美,管辖着相当于整个欧洲那么大的一片土地,甚至连现在的菲律宾总督都归新西班牙总督管辖,其权利可想而知,否则董南也不会有此一问。
奥普多尔想了想之后,继续说道:“据说哥伦布的第四次,也就是最后一次远航就有“戴罪立功,的性质。虽然他的总督头衔被撤了,殖民地收入十分之一的承诺也没兑现,但他的晚年过得并不凄惨一留在西印度许多西班牙人都是他地朋友,所以他在西印度积攒的财宝后来就被那些人妥善保管,并带回西班牙交给了他。”
董南这才恍然大悟,想了想之后,摇头苦笑道:“无视王权还能善终,真不容易呀,真是一个幸运的家伙。”“怕了?”
奥普多尔在海图上指了指,抬头笑道:“如果你也像他一样有个保护人,那你就无需担心哈布斯堡家族报复了,至少说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保护人?”“就是给他提供庇护人。”
哥伦布的确是个出色的航海家,也的确给西班牙作出了杰出贡献但同时西班牙还是一个极权国家,谁要是胆敢无视王权,那他的下场将极其可悲。董南可不认为哈布斯堡真会让他将功补过,顺着奥普多尔手指的方向在海图上看了半天,愣没能看出有哪个国家能保护他一脸疑惑地问:“他的保护人是谁?”
“圣约翰骑士团,也就是现在的马耳他骑士团国。”
“医院骑士团?”“是的”奥普多尔点了下头,一脸严肃地告诫:“杰克,虽然你们没进地中海,但我还是要给你一句忠告,最好离他们远点,更不能打他们的主意,否则将是跟整个基督世界为敌,况且其本身也不是那么好惹的。”马耳他骑士团国,联合国观察员,连国土都没有,只能靠卖爵位维持。董南怎么也无法将一个连国土都保不住的千年组织,跟一个连哈布斯堡家族都得另眼相看的弹丸小国联系起来。
见他流露出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奥普多尔接着说道:“一个世纪前,奥斯曼大军进攻罗得岛,骑士团只有500多名骑士和6000多名士兵,但他们面对20万强敌却毫不畏惧,英勇抵抗整整了半年多,尽管最终被迫投降了,但奥斯曼却付出了至少5万人丧生的惨重代价。
一个世纪过去,虽然他们从罗得岛退守到了马耳他岛,但他们的实力却有增无减,而且还得到许多国家支持。他们都是战士,几个世纪来长期与异教徒浴血奋战的战士,直到现在依然如此。”宗教狂热太可怕了,居然到现在还在坚持,看着海图上马耳他岛的位置,董南这才意识到医院骑士团为什么不能惹?因为他们处在基督教和伊s兰交锋的最前线,可以说是基督教世界抑制伊s兰向欧洲扩张的最前线,再加上他们那悠久的历史和显赫的宗教地位,谁都得给他们几分面子。
怒海归航 第五十一章 混乱不堪的新大陆
炮手们在老约翰、卡拉米和二副安德鲁的呵斥下,每时每刻都在装填炮膛。每天晚上全体集合时“海神“号也都会一本正经地喷发起来。长长的、野蛮的火焰和烟雾从舷射出,从船首直到船尾、上甲板到下甲板,偏舷各炮一轮轮响起。
炮火由之前的一百码慢慢延伸到五百码开外,时不时的还经常把那些木桶击碎。而且每门炮两次发射的间隙,也由之前的两分多钟,提高到现在的一分钟四十五秒。直到将一艘补给船上的火药和炮弹耗完,董南才宣布结束这长达一个月之久的炮击训练。
事实上最忙碌的并不是他们这些高级指挥官,而是舰队补给官雷蒙德。每天都要统计当天消耗掉的各种物资,并按照《舰队卫生勤务管理条例》的要求,检查各船底舱里的那些饼干、鱼干、咸肉、淡水等食物有没有腐败。
“主任先生,我恳求你原谅我这样闯进来。”
已晋升为舰队参谋部卫生勤务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葡萄牙抵抗〖运〗动”〖主〗席卡洛斯大夫是这方面的权威,未经他签字认可,所有伞物和淡水不得食用或饮用:但杰克董早也以条令的形式明文规定过,未经随船医生允许,包括船长在内的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医务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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