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王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古香怡情
莫小悠举着筷子,向蓝玉胡招起手,她满脸的喜悦,在看清楚他的表情时,吃了一惊。
“怎么了?就算退不了婚也没事,不要放在心上啦!”莫小悠以为蓝玉胡是为退婚的事烦心。
进了门,不由分说的抱住莫小悠,两个侍女见这状况,赶紧退出去,关上门。
莫小悠一手还握着筷子,她艰难的咽下口中的鸡块,可手上油渍那么多,只能任由蓝玉胡抱着,心中再想回抱他,也枉然。
慢慢离开她的身体,蓝玉胡看着莫小悠的窘样,无声的笑了,见她高举着双手,嘴角还有残留的饭渍,正无辜的抿着嘴。
“我刚好饿了,一起吃吧。”蓝玉胡扶她坐下,满腹烦忧在见到这丫头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莫小悠边吃着饭,边说:“你的丫鬟这下困不住我了,我知道怎么破解那丝带了!”
让她待在悠蓝苑中是为了她不受议论影响,可那个人回来,蓝玉胡就更不能放莫小悠出去了。
“哦?为什么想出去,若是无聊了,我可以让腊梅过来陪你,等我处理好婚事,你就自由了。”蓝玉胡依在竹林后的山石上,看着飞流而下的瀑布。
莫小悠靠在他怀中,“无聊倒是真的,不过,我不喜欢被人保护什么也帮不上!”
头上受了一点点压力,有人把下巴紧紧的压在她头顶之上,莫小悠双手托起蓝玉胡的下巴,嫌弃的说:“你下巴那么尖,搁得我头皮好疼。”
“那么快就嫌弃了我!”
蓝玉胡飞上一块大石壁上,四肢伸开躺下,长长的发垂在石壁侧面。
从他回来,莫小悠就觉得他哪里不对劲,疲惫不堪的连雄心壮志也没了,以前再大的波折他都一笑置之,这次是怎么了。
她也飞上去,坐在他的身边,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有位故友回来祝贺我大婚。”
“这是好事啊,你愁什么?”
“一:我不想大婚了。二:我和这位故友早就割袍断义了!”
“啊,什么情况?”
莫小悠还是没懂蓝玉胡真正想说什么,她盘腿而坐,静静的吸收着天地间的清新,“你向我这样,就什么都不会烦忧了!”
蓝玉胡看她那菩提打坐的模样,轻轻一笑,把自己双臂放在头下,跷起左腿。仰望着高大的青山,说起他的往事,一段影响他至今的事。
青龙帮原定的帮主并不是他,是他的师兄-南宫禹,不过十多年前,南宫禹莫名出走了,这帮主的担子就压在蓝玉胡的肩上。
“哦,久别重逢的师兄弟,那是好事呀,你们十几年没见了?”莫小悠更疑惑了。
蓝玉胡苦笑着说:“可是我这位师兄走的时候,带走了和我青梅竹马的师妹!”
“啊。”
莫小悠跳起来,她就觉得这蓝玉胡不可能三十余岁,大好年华,又生得这样俊朗,感情会是空白的。师妹,难道就是她住的那间房子原来的主人吗?
蓝玉胡早料到她会诧异,可他还是继续说:“当时我想追到天涯也要把他们抓回来,一个是我当成兄弟的师兄,一个是我从小就想要娶的女子,可是我有使命,所以我还是忍下来,留在悬海。”
“什么使命?独女的传人?”莫小悠觉得那么讽刺,他曾爱一个人爱得那么深,不想娶花若雪,应该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所谓的师妹情缘。
“我曾很讨厌这个使命,等我用了十年忘记至亲的人带给我的伤害,才离开悬海,去寻找我命中应该要承担的责任,当时和你比武之后,我就确定是你。”
蓝玉胡好像看到那年桃花树下,莫小悠的调皮样子,她那时只是刚刚及笄的小丫头,一直把她当成小妹妹,什么时候对她动了情,他也不知道。是桃花宴上她那一首豪情壮歌,还是处理两宗灭门案中她的沉着聪慧,或者是一怒之下迁去平城后的孤寂,对她的爱护从开始的理所当然到最后的想要占为己有!
乞丐王妃 第166章 从画里走出来的嫡仙
一入夏,天气就变换莫测,白天炙热晴朗,到了傍晚空气闷闷的像是上天要来一场宣泄。
暗夜里,莫小悠赤脚踩在木板上,对这房间的女主人很好奇。
随手翻开一卷竹简,幽幽一股暗香。这房间十多年没人住了,还打扫的一尘不染,这些书卷十几年没人翻阅了,竟像是刚刚被人合上一样!
竹简内娟秀的字体书写着一首《暗芳华》。
庭院藏春,红窗锁昼,画堂无限深幽。
盼眼忘尽,日影下落辉。
自是许诺一生,又何必、顾影自怜。
无人到,寂寥浑似,何逊芬芳。
从未知韵胜,难堪雨寞,不耐风揉。
更谁家横笛,吹动浓愁。
莫恨香消雪减,须信道、扫迹情留。
难言处,良宵淡月,疏影尚风流。
竹简的左下方勾画了一副墨画,是青荷图!若有若无的荷叶中一朵红莲亭亭玉立。
这个素未蒙面的女子是有怎样的心境,莫小悠执笔书上一行字:一场尘缘误,三处年华伤!
门外的脚步声,沉重紊乱,在犹豫不决。
她心想,定是蓝玉胡罢,这几天她也放纵了自己,触及到别人感情的事,对她来说是最大的禁忌,最不想成为的便是别人的替代品。
敲门声还是响了。
“回去吧,我睡下了。”莫小悠坐在桌案旁,她本就睡下了,心中想着那个女子,才起来看看这些竹简的,这一看,忘了时间。
蓝玉胡站在门外,听声音,莫小悠就在面前,不像是在床榻上,他轻轻的推了推门,就开了一条缝隙,这丫头门闩只是随便一放,不过正好,是个机会!
一头及腰的青丝散在后背和肩膀上,莫小悠只穿了单薄的轻纱,实在是这里没有睡衣,里衣又太不舒适,有些闷热,所以就穿了洗浴后用的轻纱。
她低着头,竹简已合上,面前是一张白纸,她手里的毛笔悬空了半天,却不知要写些什么。
听到蓝玉胡走了进来,她才想起自己的衣服好像不适合见人,低头一看,还好里面穿了一件齐胸襦裙,也不知道是绿茵从哪找来的,她觉得很舒适,便穿来玩玩。
微扬起头,不悦的说:“你来干什么?不经我同意,就踹开房门,这是私闯民宅,可以抓你进官府的!”
莫小悠胡乱说了一通,总之她不爽,想发火。把这个房间的一草一木都保存的那么好,他明显是念着旧情!
蓝玉胡绕过她身后,看着只字未写的白纸,执起她的手,写下一句话: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他挥洒自如,几笔之后,一副妙笔丹青呈现在莫小悠眼前。
“哼,几个字而已,哪及得上你十几年的等待!”偏过头,莫小悠和他拉开些距离。
原来是为这个,真是傻瓜,蓝玉胡总算找到她变化的原因。抽出笔放在笔架上,这才腾出手搂住莫小悠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道:“早就过去了,竟在吃这种子虚乌有的醋。”
“吃醋?鬼才吃你的醋呢,快出去。”莫小悠站起来,指着大门口,她才没有吃醋。
未加修饰的发随着她情绪的波动,也甩动出优美的线条,还有一丝发顽固的赖在莫小悠的侧脸上。蓝玉胡伸手拿下那丝头发。
“再闹,我就真走了?”
那倔强的小脸还是不依不饶的绷着,蓝玉胡俯下头在她脸庞亲了一下,“很晚了,别想那些过去了的事,你是我的现在和将来。”
俊美如涛的身姿从她面前走过,她忍住想拥抱蓝玉胡的冲动,唇角抿了又抿,直到听见那轻轻的关门声。
她走过去,把门闩放好,才回到桌案上看那两行字。
几番折叠之后,莫小悠撕下完美的八个字,放在自己的枕下。
刚想入睡,听到窗户边闪过一个人影,出与好奇她便跟了去,这个院子守卫那么严密,还会有谁能够进来?
追到临山的边缘,前面的人再无路可走,只能停下来。
“你是谁?”莫小悠很确定没见过这个人,轻功上乘,竟等了半天她才追上。
“南宫禹。”
莫小悠呆住,她先不去想这人是谁,这声音美妙的不像话,听得她心中乱跳,猜测着这人的长相定是美如冠玉吧。
她小声的说:“你转过身来。”莫小悠很想再加一句:给本小姐瞧瞧。
南宫禹一步步走过来,这山角黑暗,不是面对面的情况她是看不清除对方的。
“停。”
再走过来非要撞到她不可,不过这男子长得真好看,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嫡仙一样!蓝玉胡的师兄这么年轻,像是二十出头的小轻年,只不过浑身散发的戾气让见过他的人打消了亵渎他的念头。
“姑娘就是蓝玉胡要娶的人吗?”南宫禹用极度魅惑的声音询问莫小悠。
莫小悠可能生生世世对完美的磁性声音都毫无抵抗力,“应该不是,你对他要娶的人很感兴趣吗?你不是已经抢走了一个他的挚爱?”
“哈哈。”
南宫禹轻笑,这笑声带动他的喉结,看得莫小悠快要质问他是不是故意在她面前卖弄这出色的风姿?
“姑娘真会说笑,既然你不是,那就恕我打扰了!”
不等莫小悠看个够,听个饱,那仙人就不见了,莫小悠看着刚才南宫禹站的地方发呆:这是人吗?怪不得蓝玉胡会害怕,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对手,也会寝食难安。
可是还有一点她不明白,既然师妹都被南宫禹抢走了,蓝玉胡还怕什么,这帮主之位看来那人也不稀罕,要不十多年前就不会离开了。
回到房间,莫小悠还是坐立不安,几声闷雷轰隆,她看看天,黑压压的一片。
闷雷让她更不放心,又向蓝玉胡的寝室飞去,这南宫禹可能是要找花若雪,虽不想让她嫁能蓝玉胡,可也不能看着她陷入危机。
推开门,房间又没点灯,莫小悠不敢走进去,现在和他独处都要勇气,再这样摸黑进去,她还有生气的资格吗?
“蓝玉胡,快出来,我找你有事。”
她在门外轻轻的喊,声音不大,如果里面有人的话是一定会听到的。
可是没有回应,莫小悠冲进去,黑暗中看到床榻上整齐的被褥,蓝玉胡这么晚了不在房间会去哪呢?
她又跑到厢房,敲着绿茵和黄苓的门,依旧是没人回应。
莫小悠心慌了,南宫禹的武功绝对是超凡入圣,真要和蓝玉胡打起来,一定是蓝玉胡处于劣势。
她管不了仪容什么的,直接跑出悠蓝苑。
已经有点点细雨落下,今夜青龙帮的后院漆黑一团,莫小悠想要找人才想起她不知道花若雪住在哪里。
在屋脊上飞过几处庭院,还是没看到人影,莫小悠犯难了,这后院有多大?
越是碰不见人,她越是更不能放弃,继续向前飞去。
快到了中院才听到前面有些动静,莫小悠悄悄的靠近,透过树叶的缝隙,她看到一群熟悉的人。
蓝玉胡正在向两个丫鬟询问着什么,南灵儿和花若玉好像很伤心,没见到花若雪!南宫禹对花若雪下手了吗?
不会因为自己一句不确定的话,本来要遭殃的是自己,竟让花若雪被抓走了吧。
她在树上等了好久,见蓝玉胡指点好场面,众人都散去了。
蓝玉胡也向悠蓝苑走去,他想看看莫小悠是否安全,极速的走了一会,他感觉自己身后有人。
停住脚步,他回首发出两枚流星镖。
莫小悠正想找个机会喊住蓝玉胡,却见迎面飞来两个黑点,她本能的侧过身,一枚暗器贴着侧脸,划下她几根发丝。
稳住身,她便气愤的吼道:“蓝玉胡!”
这一声喊,让蓝玉胡为难的笑了笑,解释道:“你怎么出来了,我以为是……绿茵和黄苓呢?”
“什么,她们两个没和你在一起,悠蓝苑根本没人,我来去自如!”莫小悠也想着他至少应该留个侍女在苑中的。
“花若雪失踪了。”
蓝玉胡拉着她,向悠蓝苑飞去。
绿茵的房门没锁,一推便开了,莫小悠一看,房间虽暗,有两个人影直直的站在中间。
蓝玉胡解开两人的穴位,不用问他也知道南宫禹来过,这独特的点穴手法是他最得意武学之一。
“小悠,你见过南宫禹了?”
“对啊,不过可能是我泄露了花若雪的事,才让南宫禹带走她的。“莫小悠抓抓头发,早知道就该说蓝玉胡要娶的人是她自己。
蓝玉胡问:“你?对他说了什么?”
“我只是告诉他,我不是你要娶的人,他就走了。”莫小悠如实相告。
蓝玉胡一下拥住她纤瘦的身子,“说得好,我情愿他抓走的是别人,若是你,我会疯掉的。”
莫小悠刚才一肚子气,看他这紧张的样子,心里就不再执着了,伸手环住他健壮的腰。
“要是我就更好呢,让你疯才好。”说着用额头拼命抵向他的胸口。
“绿茵,黄苓,你们去查探一下。”蓝玉胡手还紧紧拥着莫小悠,就开始吩咐身后的两个女子,让南宫禹轻易的进悠蓝苑,她们两个已记上大错了。
莫小悠迅速松开蓝玉胡的身子,她怎么忘了还有两个丫头在呢。
绿茵黄苓无声的退出去,查探线索是她们的看家本领,就算南宫禹是飞着过来的,她们也能查出些痕迹。
蓝玉胡送莫小悠回房间,自己坐在外面的木板上,这个房间是他师妹住的地方,南宫禹先来这里看看,是以为他要娶的女子一定住在这里。
只是他只猜对一半,蓝玉胡要娶的和深爱的并不是一个人。
乞丐王妃 第167章 允诺三年
无意中看到那白色的纸张上少了一角,正是他写下字迹的位置。
好看的唇形扬起,他起身转过屏风。
莫小悠正在沉睡边缘,外面有人守卫,心中安稳的想要睡去,突然感觉身上被压住,猛地睁开眼睛,蓝玉胡的脸已贴上来。
他的手钻进莫小悠的枕下,莫小悠想起了什么,暗叫不好,赶忙按住他的手。
嘴上呵呵的笑着,“你要干嘛?”
蓝玉胡抽出手,摸到那张纸条他就证实了这丫头的心。
“困了,睡觉。”顺势躺在床边。
毫不预兆的大雨倾泻而下,哗哗的声音吞噬了所有的寂静。
窗外丝丝凉意透进来,伴着雨声,让莫小悠失眠了!
她侧过身,又去摸蓝玉胡的唇,这一次一点也不犹豫,这男人就应该是她的。
“蓝玉胡,你想好了吗?”她的问题,只有他懂,那八个字,字字是承诺。
再次捉住那不安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牙齿上,轻轻的咬着。
“啊,好痛。”莫小悠吃痛,收回自己的手。
蓝玉胡也侧向她,“从今后,我们白首不分离!”
“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和楚陵寒睡过,也亲过,抱过……”莫小悠想坦白,唇被按住。
“都过去了,今天你只属于我一人,就够了。”蓝玉胡是世俗之人,却有超出世俗的理念,身体不过是皮囊,他在意的是一颗心。
莫小悠如释重负,开心的拥住他,“嗯,你不介意就好,以后你要和我寸步不离,不要让别人再把我蛊惑了去就行。”
“好。”蓝玉胡闻着她的发香,又想起南宫禹,“你见过他,感觉怎么样?”
南宫禹在江湖中的美名是魅惑公子,他对剑术的通晓又被誉为剑仙,这样的男人应该没有几个女子能抵抗得了吧。
蓝玉胡也是近几年才查到他的踪迹,只是他居无定所,有意避开别人,既是这样,蓝玉胡也不再寻他,现在他主动来找蓝玉胡,不知道又玩些什么把戏。
莫小悠被问的莫名其妙,“谁,什么感觉?”
“南宫禹,觉得他是不是很俊美?”蓝玉胡干脆说明了一些。
莫小悠推开他,生气的坐起来,“我对他能有什么感觉,不过是长得帅些,声音好听些,不能因为别人长得好看,我就一定要对他有感觉吧,和楚陵寒的过往已经让我很难面对你,你又拿别人来羞辱我!”
“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以为……”蓝玉胡也坐了起来,他以为当年钟情自己的小师妹都被迷惑了,现在的莫小悠也一定会被迷住。她的气愤让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惭愧。
“你以为什么,你的师妹变了心,你怕爱你的人都会变心吗?南宫禹有那么大的本事吗?”莫小悠怒不择言,一说出口才感觉会伤了蓝玉胡的心。
他曾有好多年就是这样认为所有女子的!
见他无语,莫小悠怒火中烧,一脚踢在蓝玉胡身上,不管他有没有怎样,自己抓起被褥蒙头就睡。
那小脚踢在身上还真有些疼,蓝玉胡无奈的叹口气, 下了床。
天还没全亮的时候,绿茵就回来了,带来她查探后的结果。
“帮主,奴婢怀疑花宫主被带到青山顶上了,因为是青山祖师的禁地,奴婢们没敢追上去。”
蓝玉胡点点头,这南宫禹还真会躲。
看看天色,现在去青山刚好来得及,“看好莫姑娘,如果她问起,就说我有事出去了。”
这两天的修养,蓝玉胡再登上青山易如反掌,他赶在东方泛白之前抵达山腰,一个白发黑衣女子已在石壁上练着他不曾见过的招式。
他轻轻的站在旁边,第一次离青山祖师这样近,她是个传说,守护着青山不知过了多少年。
“年轻人,青衣怎么没来,又在睡懒觉吗?”
青山祖师走近蓝玉胡,莫小悠的秉性她是最清楚的。
“参见祖师,弟子是想上山寻人,还请祖师行个方便!”蓝玉胡敬畏的对面前女子拜了一拜。
她看着蓝玉胡,右手在衣袖中好想触摸一下他的脸,昨夜有人上山她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的,蓝玉胡想要寻人也在她意料之中。
“孩子,下山去吧,被抓的女子不是能伴你一生的人。”
“只要是在青龙帮失踪的,就算她是路人,我也有救她的义务。”
蓝玉胡是坚定了心,不救回花若雪,他是不会下山的。还有南宫禹,他们之间是时候新仇旧恨一起解决了。
青山祖师看着后世之人同样为情执着,人间最永恒的便是这情了。她轻笑,二百年前自己犯下的错,后世孩子也是要重新走上这条路。她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蓝玉胡,苍白的发和她未老的容颜,组成神秘的墨画,她便是那画中人。
她沉默很久,蓝玉胡不能再等,只一颔首,从她身旁上了青山峰顶。
青山附近群山延绵,登上峰顶之后蓝玉胡有瞬间的迷茫,从小就知道青山是禁地,他一直没机会一睹这群山的风采。
山顶连接着其他的几座山峰,中间只有几丈的聚力,只轻轻一跃,就能在群山中穿梭。
寻了几处山峰,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人,蓝玉胡握住拳头,对着群峰大喊:“南宫禹,你给我出来!”
“啧啧,小师弟你还是这样耐不住性子。”
对面一个山顶上,一如昨天装扮的南宫禹,妖娆的立着。
“南宫禹,我今天来一是要带走你昨晚虏去的女子,二是和你解决一下这些年的恩怨。”蓝玉胡一看到那张脸,就想揍扁那个人。
“哈哈,那个女子是自愿跟我来的,你要解决什么恩怨?我对你可从来没有过怨!”
南宫禹把蓝玉胡说得问题,一语解决,那些发生过的事,被他推的一干二净。
“你把师妹藏到哪里去了!”这个问题是蓝玉胡十来年间一直想问的。
南宫禹垂下眉,看向万丈深渊,“婉儿?我也一直在找她。”
“什么?”蓝玉胡不敢相信,可是南宫禹在世人的眼中,是从来不会说谎的,少年时他记得南宫禹说过:谎言是弱者才会说的。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就算温婉儿不是被他带走的,当年他无故离开,也是蓝玉胡心间的一块病。
“因为义父说你比我更适合帮主之位!”
南宫禹斜睨着蓝玉胡,这一点他从不否认,闲云野鹤才是他的生活。
蓝玉胡挫败的后退几步,他恨了这些年的师兄,原因却都是猜疑,义父为什么没告诉他,临终前还要他将来手刃南宫禹,报夺妻之仇,他嗜血的仇恨就起源于义父的临终遗言。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磨平了他的恨,可是却再也不能对这个曾亲如兄弟的人敞开心扉。
“婉儿不止是在躲着你,也在躲着我。你的未婚妻说她知道婉儿的下落,我才带她出来的。”
南宫禹指向山峰后面,一抹白色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蓝玉胡已不在乎温婉儿到底在哪,她为什么躲着自己,有了莫小悠,这些前尘往事于他而言,都像是尘埃,起不了一点风云。
“若雪,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他只问一遍,既然是自愿上山,生死都和他无关。
花若雪走近南宫禹,轻声说:“禹,你陪我三年,我就告诉你温婉儿的下落。”
蓝玉胡听得真切,这花若雪,还真是够独特!这里好像没他什么事了。
见蓝玉胡要走,南宫禹飞过他面前,挡住去路,“就这样丢下你的未婚妻,还真不是我认识的蓝玉胡了!”
“当然,我在改变,若雪,你好自为之。”
重重的撞在南宫禹肩上,迫使他让出道路,蓝玉胡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想回去告诉莫小悠这个喜讯,花若雪主动放弃了成婚的事,他和莫小悠终于可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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