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王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古香怡情
小心翼翼的上了石桥,莫小悠前所未有的胆怯,恐怕这人的轻功在楚陵寒之上,若是隐居于此的高人,她也没有把握可以取胜。
一阵琴声响起,执琴之人像是没有太深的根基,断断续续,忽高忽低。
慢慢接近,原来丛林深处是一座山庄,翻越过高高的围墙,莫小悠躲在墙角。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这声音?是南宫禹,对,天下间再不会有人能发出这样动人心弦的声音!
莫小悠慢慢走出来,南宫禹正站在浅浅的荷花池上,脚下是一片荷叶!一如那日的装扮,只是披散着发,美得不像人类。
荷花池上的凉亭中,有六位少女正跪坐在木板上,每人面前有一把古琴,看她们的样子,也并不是被胁迫至此的,因为她们看到莫小悠,不是欣喜,而是不悦,像是有人打扰了她们。
南宫禹看着从兰花中走出来的人,一身蓝衣,怀抱一把长剑,扬着头看他,黑发高束,白皙干净的脸上有一丝傲慢无礼。
莫小悠心中忐忑,怕被认出来,面上表现的不屑掩饰内心的慌乱,她那晚是看清了南宫禹,可是南宫禹根本没有瞧她!
“哼,姑娘也是想来为我执琴?”南宫禹一眼看出男扮女装的莫小悠,她眉长目明,唇角小巧,尤其是那脸型,男人绝对长不成这样精致的小小瓜子脸。
竟一眼被认出,莫小悠便不再装了,大步走上去,“你为什么要绑架这些姑娘?”
南宫禹从荷叶上飞过来,落在莫小悠面前,“笑话,你问问她们我有没有绑架。”
离得太近让莫小悠有一种压迫感,她跑到亭中,说:“你们六人莫怕,如实说来,到底是不是那人绑架你们的?”
“我们是自愿的,请你离开,别防碍我们练琴。”
六个女子厌烦的看莫小悠一眼,又低下头,钻研古琴上的音律。
莫小悠望着南宫禹,这就是美男的魅力吗?她也承认南宫禹确实好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美中阳刚十足,又一身上乘武学,看那气质,家境一定也很富裕。可也不至于让这些女孩心甘情愿的离开闺阁,跟他来到这城郊偏远的山庄吧!
“姑娘,你可以离开了!”南宫背对着莫小悠,下了逐客令。
“我还有一个问题。”莫小悠转到他面前,“花若雪也是情愿跟你走的吗?”
南宫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一这笑看的莫小悠有些痴了,被他轻蔑死也值得了。这个想法刚过,她就在心里鄙视自己千万遍。
“你既已知道,何必再问?”南宫禹转身离开,在莫小悠还迟疑的时候,又到了拱门处。
莫小悠飞过荷花池,追了过去,“你等下,能不能让这些姑娘随我回去。”
“为什么?”南宫禹今天对这个女子好像太客气了,竟让她这样得寸进尺。
“她们家人很着急,已经报官了,我负责这起案件。”莫小悠不敢提起那一千两白银,这个南宫禹怎么能只值千两呢,黄金万两也不够。
“哼,与我何干!”
南宫禹丢下一句话,刚想走,却被莫小悠拦住去路,“如果你不放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是威胁吗?好笑,他南宫禹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被人威胁过,如果有的话,应该是个叫花若雪的女子用了温婉儿的下落胁迫了他的三年之期。
他开始有点感兴趣,多久没到江湖上走动了,现在的女子开放了好多,也更狂妄了。
“那就别客气。”他故意激怒这个女子,想看她的身手怎样,光从轻功上来看,确实不怎样。
莫小悠拔剑对着他,“今天要么放了这些姑娘,要么就……”
她说不出,对这样如玉一样的男子,说要决斗!眼神中也没有要打斗的决心,只是想履行她对许魁跨下的海口。事情到这个地步已不是银两的问题,谁让她不走运,遇到的不是普通的采花贼呢?就算这南宫禹武功在她之上,那只能当今天是她的忌日了。死在这样的男子手下也算是好的结局吧,若干年后,蓝玉胡也会祭奠她的亡魂,这样对楚陵寒也不会再让她觉得愧疚了。
南宫伸出一只手,白皙修长,骨节突出,露出透明的青筋,像是肌肤内散发着光芒,让莫小悠惊叹有男子的手长得这样美。
可是还没欣赏完那绝美的手,她听到一声清脆的响,自己的剑断了!
“你?”莫小悠退出几丈,“用剑的确不是我的专长,你也亮出自己的武器吧。”
南宫禹听到一声优美的琴音,抬头看到阁楼上的花若雪,他对亭中的女子说:“都停下吧。”
那些女子听话的停下执琴的手,聆听着这动人的旋律。琴声很轻,像是在对情人低声诉说着缠绵的爱。
南宫禹根本无心和面前的女子比武,对莫小悠他不屑一顾。
看他又向自己走来,一点要打的心思也没有,莫小悠气了,掌心聚力向南宫禹打来,他不是不想打吗?她还不信了,站着不还手,她还打不死他!
寒气逼人的掌风接近南宫禹,他有些意外,这女子的功力,深厚的超出常人。
眼看要打到他身上,却在最后关头,不见了目标,掌心打在门廊下的石柱上,轰隆一声,石柱开了一道裂缝。在莫小悠转身的时候,瞬间碎了一地的石块。
“姑娘,你想杀我?”南宫禹轻笑,别的女子见他总是百般讨好,这个女子倒上来就是蛮力厮杀,他和她有仇吗?
为了教训,也算是给莫小悠一个还击,南宫禹双手向下,随着他手臂的抬起,周围无故涌动的风像是海上的黑啸,凝聚成晃动的空白,虽看不见,却让人心生畏惧。
感觉到这一招的威力,莫小悠站着不动,暗聚内力,她相信只要她拼尽全力,这一击伤不了她。
这一招可谓惊天动地,风声大起,刮向莫小悠,将她束发的蓝色发带吹的无影无踪,散下一头黑发。在飓风中张扬的像是发怒的妖精。
南宫禹嘴角带笑,掌力推出,他倒想看看这女子能不能抵住,若是不能,与他来说,毫无关系。
暗流袭来,莫小悠已经准备好,站立着纹丝不动,生生接下那一掌力。
那飓风在她面前旋转一会,掀起她身后的瓦片纷飞,只是奈何不了她,最后慢慢的安静下来。
“好,很好,看来,我要用全力了!”南宫禹心中很吃惊,面上还是淡若无事。
他的手垂下,莫名的召唤出一柄长剑,剑身幽绿,那寒气在夜中更是明显,萦绕着长长的剑。莫小悠想:若是被这剑击中,伤口会不会瞬间结冰?
人家那姿势帅气的没话说,竟可以凭空召唤武器,莫小悠缓缓的从腰间抽出玉帛,平时这玉帛是她的骄傲,可是被南宫禹那幽绿的长剑出场方式震慑住,只能偷偷的拿出自己的武器。
南宫禹看着玉帛,有瞬间的错愕,这个武器他听义父说起过,是蓝玉家要守护的人才会拥有。他虽不是蓝玉家的后代,可是蓝玉胡对他误会那么深,若再伤了这女子,和蓝玉胡这辈子也解不开仇恨了。
“姑娘,这六个女子你带走吧。”
莫小悠感觉自己听错了,“什么?你不打了?”
“哼,看来你很喜欢打打杀杀!”南宫禹不再停留,在莫小悠的惊讶中消失。
她才不喜欢打架,还不是被逼的。这个南宫禹若是一开始就答应放人,她还会出手才怪,不过见她出玉帛便喊停手,莫非他认识这玉帛!
乞丐王妃 第171章 铜城
亭子中的六位少女一听说南宫禹让她们走,便对莫小悠说:“姑娘,我们不想回家,想在这里伺候这位公子,还请姑娘不要带走我们。”
“是啊,姑娘,求求你了,别带我们走。”
“我不走,除非我死……”
六位少女你一句我一句,句句哀求着要留下来,莫小悠一脸茫然,这南宫禹真是有绝顶魅力!
她一个人一次也带不走这六位姑娘,她们又拼命后退,大有要投入溪水中的举动。莫小悠无奈的垂下头,只能先回去和许魁交代清楚,让他带这些女子的家人来请回她们了。
看一眼自己的头发,就这样回去,可不行。天已经亮了,这个南宫禹是有病吗?半夜抓少女来给他弹琴听?
莫小悠寻着琴声找去,这才注意到远处阁楼上的女子,“那不是花若雪吗?”
她几下飞过去,质问道:“花若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若雪像是进入梦幻中,听不到莫小悠的话,也看不到她的人,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优雅的跳跃着,目光清的如一汪泉水,和她平时的妖娆判若两人。
“花若雪!”她上前抓住那仍在弹琴的手,怒吼着。
突然被打断了弹琴的雅兴,花若雪才看向莫小悠。“小悠,我不想对你解释什么,能不能不要来打扰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要和蓝玉胡成亲了吗?”花若雪能主动放弃和蓝玉胡的婚事固然是好事,可若她是被南宫禹迷惑的,莫小悠便有责任来唤醒她。
花若雪站起来,提起蓝玉胡她像是在梦中初醒,蓝玉胡是过去一场平淡的梦,应该算是她一开始就进错了梦境。
“小悠,见到他的时候,我才知道蓝玉胡非我想要陪伴的人,现在我放开了蓝玉胡,你应该开心才是,放心,我是清醒的,从来没这样清醒。”
看莫小悠的眼神,花若雪便知道她不相信自己没有被蛊惑,可是世间的感情,总是越解释越让人迷惑,最后连自己也相信了是为了某种原因才爱上,而忘了爱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他是谁?南宫禹,你见过他几次?我才不信你是清醒的,快跟我走。”莫小悠又抓向花若雪的手腕,想带她离开。
花若雪笑着看她,平静的说:“我十岁就见过他了,等我长大后误以为蓝玉胡是当年我见的那个男子,所以执意要嫁给蓝玉胡,可是我错了,原来他叫南宫禹。”
莫小悠慢慢放开她的手,花若雪爱错人了!那蓝玉胡现在也知道了吗?
“南宫禹知道吗?他对你好吗?”
花若雪又坐下来,继续弹奏,南宫禹不知道,他对她好与不好都不重要,重要的他在她身边就是最好。
她的脸好像展开的白玉兰,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沉浸在自己的琴音里,她弹琴是因为南宫禹喜欢听琴音吗?莫小悠站了一会,她喜欢现在的生活,便够了。不是有句话说:如果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做了玉皇大帝也不会开心吗!
再回到城中,晨光初现,衙门里早起的几个捕快已在练功场里耍弄着拳脚,看到莫小悠,许魁便说:“莫兄弟,昨夜有结果吗?城中又少了一个少女。”
“我知道,那些少女在城北门外的一处庄园里,她们不愿意回来,你带上这些少女的家人,去山庄接她们回来吧!”莫小悠头有点沉,她急需要睡觉。
许魁一听城北的山庄,脸色就变了,凝重的问:“城北?你已经去过了?”
“嗯,你带人去吧,我好困,先睡饱再说。”莫小悠太因。没有在意许魁的表情,向捕快们给她准备的卧房走去。
她初来铜城,对城北的晚风庄园闻所未闻,在铜城人心中,那庄园犹如地狱一般的存在,从没有人进去过,庄园的仆人从来不曾和外面的人接触过,据说这山庄的主人杀人如麻,但凡是他看不顺眼的,不管有没有得罪他,都只能一死,也从来没有人真的见过晚风山庄的主人,光是传闻就让人不敢靠近那象征死亡的禁地。
许魁才不敢带人去晚风山庄,只好等这个莫兄弟睡好觉再商议。
莫小悠一觉睡到傍晚,看看窗外,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已经过去几天了,竟连天元城都没走到,西月现在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打开门就看到许魁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许捕头,你怎么了?有事找我?”
许魁见莫小悠醒了,高兴的说:“莫兄弟,真有你的,那六位少女已经回来了,只是有点痴癫,不过人能找回来就很好了。”
“痴癫?什么症状?”莫小悠想着南宫禹这样的男子才不屑对这些弱女子动手,她们怎么会痴癫了呢?
“就是一直吵着要回去,求着让家人送她们回去,又不说原因,一个个回到家就弹琴,也不和家人说任何山庄的情况。”这样的症状在许魁和其他的人看来,绝对是痴癫之状。
莫小悠笑了,这算什么,见过南宫禹的女子有这种反应的绝对正常,花若雪这样绝顶的美人都陷入其中,何况情窦初开的少女呢。
“这没事的,过些日子就会好了,赏金呢?”一双小手在许魁眼前晃动,她可是出生入死,为这赏金差点要了她的命。
许魁面露难色,他听说少女们回来了就已经去请示过知府大人,奈何大人以没有抓住盗贼为由,不愿意拿出银两。
“没有抓住犯人,所以只能给你五十两白银!”许魁心疼的拿出银子,这可是他的快半年的月奉了。
“啊,那么少,不行,我要去找你们的大人,定要和他好好理论一番,我差点死在那山庄里,才五十两,打发乞丐呢?”虽然她现在和乞丐无异,可这也太气人了,有本事,他们怎么不去抓南宫禹!
许魁暗暗自嘲,五十两呐,还敢说打发乞丐,这莫兄弟是没当过乞丐吧,乞丐能得一文钱就要谢天谢地了,“收下吧,你不是要去天元城吗?这些银两省着点花,足够你一路的盘缠了!”
把银两放在莫小悠手中,许魁叹息一声,离开了。
白天睡多了,到了晚上,莫小悠又不困了,反正明天要离开了,去看看这个铜城吧。心之所想,行之所动,她不加思索就转悠到街道中。
圆月国所有的城池都大同小异,无非是府邸林立,阁楼凸起。
走进一家小酒馆,听了许魁的话,这五十两还是节省着花的好,莫小悠刚想喊小二,听到背后两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唉,我们头算是倒了大霉了,这采花贼没抓住,还白白送出五十两银子,我们一个月也才五两银子,这可是要十个月,将近一年的月俸啊!”
“对啊,头儿家里还有妻小,他一向喜欢慷慨解囊,这五十两白银也许是借来的,接下来的半年日子怕是要难过了!”
“啪!”莫小悠一拍桌子站起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许魁今天给我的钱是自己掏的腰包,你们大人没有给我赏金吗?”
两个换了便衣的捕快一看莫小悠就站在自己身边,许魁都不是这个看似柔软的家伙的对手,两人不敢得罪莫小悠,只好说了实话。
“我们大人说你没抓住盗贼,那少女也是自己回来的,你没有一点功劳,他不愿意给你一两的赏金!”
“什么?你们大人在哪,快带我去。”莫小悠气疯了,她还在许魁面前那么看轻这五十两。
两个捕快一看莫小悠发飙了,赶紧放下一点碎银,撒腿就跑。
本来还想吃饭的,一想到许魁可能是借来的银两,她哪还有食欲。
一路寻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许魁的家,轻轻叩了两下门,一位妇人开了门,“你找谁?”
那妇人三十岁左右,岁月对她比较刻薄,年龄不大,人却苍老了些,可是眉目间和蔼可亲,让人想和她亲近些。
“我找许捕头,他在家吗?”
“在的,公子请来吧。”妇人打开门,请莫小悠进去。
一座不算大的小院子,两间厢房,正堂三间房屋。许魁正在中堂里吃饭,看莫小悠进来,羞愧的对妇人说:“允儿娘,把饭食收下去吧。”
不说莫小悠还没注意,听许魁说饭食,莫小悠低头一看,是一盘子青菜和一碗糙米,她拦住正要收拾的妇人,说:“我还没吃饭呢,许大哥不介意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她之前总喊许魁为许捕头,现在看他为自己这样只相处两天的这样慷慨,心中再也喊不出捕头,这一声大哥是她最想喊的。
妇人也不好再收拾,看着自家相公。许魁坐下来,没有说话。
莫小悠也不管那是不是许魁用过的碗筷,拿过来就用,有些苦涩的野菜,她从来没吃过糙米,原来传闻中的糙米是难以下咽的。
几口扒完饭菜,莫小悠满意的看看空空如野的盘子,然后拿出那五十两银子。
“许大哥若是把我当兄弟就一定要收下这银子,小弟告辞!”
许魁站起来,说:“莫兄弟……”
莫小悠伸出手打住他的话,轻轻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用行动告诉许魁,她也可以吃苦,这五十两银子与她不算多,可对这一家人来说,却不算少。
出了许魁的家,她又游荡在铜城屋檐之上,她不信找不出知府的府邸,下属拼命的捕快过的这样清苦,她想看一看做为领导的知府,日子过得怎么样。
寻找了一会,在原来衙门的后面看到一处宽大的府邸,跃下朱红色的大门前,大门上没有刻字,她一拍脑袋,官府官府,应该是既有办公的地方,又有住宅的。
高墙内,设置的很优美,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真是应该尽有。
大厅中还亮着灯,莫小悠悄悄飞上屋檐,想看一看知府的夜生活。
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边品茶边欣赏着字画,身后两位侍女正在为他轻摇蒲扇。
好个贪官污吏,莫小悠气得想要冲下去,一掌劈死那知府。偌大的府邸竟是为这样的人建的,这泱泱大国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官吏!
不教训下知府,就这样离开她真不能解气,想了一会,莫小悠便有了一个自认为绝好的计策。
她从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知府大人,听说你不打算支付我一千两白银?”
知府抬起头,这人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没人通报?”
“哼?我是揭下悬赏榜文的人,城中少女都回来了,我的一千两呢?”莫小悠一点点走近,气势汹汹,吓得那两个侍女也不敢说话。
“来人,来人……”知府想喊来两个仆人,这个人就是从晚风山庄平安出来的那个家伙,定是和绿林盗匪一伙的。
莫小悠手一扬,把知府一下撂倒,“你们两个说说看,你们知府大人怎么样?说实话,有半句虚言,定会死的很惨。”
两个侍女一起跪下,低着头说:“好汉饶命,奴婢们不敢说。”
“有何不敢,我能为你们做主,我是朝廷暗中派来的大臣,专治贪官污吏,只要你们敢指正,我就可以办了他。”莫小悠后悔没向楚陵寒要个金牌什么的,也好证明自己的身份。
“知府大人刚上任二年,这座府邸是今年刚修建成的,为造这府邸累死好几个铜城百姓呢,我娘为了不让我爹爹被抓来这里修建府邸,就把我买给了知府大人做奴婢。”
那侍女说着已泣不成声。
“真是十恶不赦!”莫小悠气得牙根发痒。
她决定连夜回天元城,一定要让楚陵风罢免了这个知府的职位!
第二天,铜城中又有一个笑话,却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笑话,他们的知府大人全身一丝不挂的被掉在铜城的门楼上,在门楼上挣扎半天都没有人放他下来。
知府新建府邸外的高墙上也被人刻下两行超大的字迹: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捣糙米。贪污百姓一粒米,投胎只能成畜生。
蓝玉胡寻错了路线,他比莫小悠还早一天到了天元城。庭院中空寂没落,只有他一人。若是明天城中再没莫小悠的消息,他就要去沧海看看,说不定莫小悠会去寻小白呢。
莫小悠一回天元城就奔向皇宫,当然她又翻宫墙了,因为通传什么的太麻烦。
太和殿里的书房中,楚陵风竟还在兢兢业业的看着奏书,这敬业程度和楚陵寒有得一拼。
“嗨,苦命的帝王!”
楚陵风没抬头,听这声音就知道天下间敢这样和帝王说话的估计只有一人了,听说这女子去了悬海,这么快就回来了。
“莫小悠,你来找我二哥吗?他还在西月没回来!”楚陵风一说起楚陵寒,刚舒展的眉头又聚在一起,西月的战况不容乐观。
抬头见莫小悠的装扮,又问道:“你又做回乞丐了?”
她的衣物一路上没换洗,又黑又臭,蓬头垢面,不用装扮,本身就是乞丐,要不路上怎么乞讨呢。
“说来话长,不过我不是找楚陵寒的,我是来找你的,这次路过铜城遇到一个很不称职的知府,你赶快罢免他的官职,不要再让他祸害百姓了。”莫小悠一说起那知府,又变得怒不可揭。
楚陵风被莫小悠逗笑了,“官场的事,你也有兴趣?铜城的知府?我记住了!”
莫小悠赶路太急,交代了铜城的事就想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走了,你做皇帝也不错!”
算是夸奖吗?楚陵风微微一笑,“怡情轩是你暂时的住处。”
“哦,算了,我回醉仙楼。”皇宫豪华,可是她更想住外面,这里不属于她。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莫小悠看着熟悉的皇城,可是熟悉的人全都不在,醉仙楼的门紧紧关着,门上的铜锁还是腊梅亲自锁上的。
她想着要去哪呢,庭院,城外还有蓝玉胡的庭院呢!城门早就关上了,她只好跃过城墙。
夜阑人静,大地上万物都进入了梦乡。
庭院中也寂静无声,曾经这里热闹的时候,有小蝶,腊梅,还有蓝玉胡。
一声轻叹。
“谁?”蓝玉胡睡不着,一直在阁楼的回廊中发呆。
莫小悠一听,这不是蓝玉胡的声音?天呐,他怎么来天元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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