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特工祸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何云娟
明月鼻尖一酸,喊道:“母后!”
废太后没瞧她,云无暇三人倒是瞧了过来。云无霜冷着脸道:“你怎么来了?”
他寒眸微闪,瞧向明月身后的几名侍卫,面无表情地道:“联留你们何用?”
侍卫们吓得面如纸金,颤抖着跪下:“皇上,奴才们该死!”拔出长剑,往脖子上抹去。
明月疾声喊出:“住手!”抢上去欲夺他们的剑,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长剑抹过,鲜血四溅,几个侍卫已倒在血泊之中。
这便是皇权的至高无上,任你是谁,只要违背了皇上的意愿,便只有一死!
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傻了,跪在地上,良久才回过神来,逼视着云无霜:“是我求着他们来的,皇帝哥哥,你这是陷我于不义!”
云无霜冷笑:“明月,从你出卖洛儿的那一天起,你就没有资格说这个字了!洛儿对你亲如姐妹,却因你而死,你不觉得良心难安吗?”
这些话,字字诛心,明月心痛难当,倏然抬头,道:“月洛死了,我也难过,可是,那不是我的本意,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害她!倒是你们,这么对待母后,就不怕有悖伦常吗?”
她痛心地瞧着废太后,想从她身上找回几丝往日的熟悉,可最终她失望了,母后,已经被折磨得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再也不是那个高贵典雅,对她慈爱无比的母后了。
心中的怨念,便由此而生。若说从前她对月洛的死还存着歉疚,愿用一生来忏悔,那么现在,她在见了母亲的惨状,目睹了几位皇兄的无情后,她也彻底地变了。
明月突然大笑几声,将风筝掷在云无暇面前,道:“九哥,你瞧瞧吧,你心心念念的王妃,她都做了些什么!”
!!
一品特工祸妃 136引敌入瓮
”
风筝被扔在地上,发生哗哗的声响。云无暇双眸陡然聚拢,霜声道:“不准诋毁洛儿!”
“是不是诋毁,你瞧了便知!”
六子拾起风筝,奉到云无暇的手上。他寒着脸,仔细瞧了瞧风筝,果然便见到了那几行小字。
不由勃然大怒,面色一变,寒冰般的眼神在云无霜脸上迅速扫过,鬼魅般出声:“风筝从何处来?”
明月丝毫不惧,鄙夷一笑:“九哥,你别管它的来历,你只想想那上面的话吧,一切皆有因,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一个凤月洛,便搅得天地变颜色,母后为她受苦,兄弟为她差点反目,如今,她倒要揭穿她的真面目,救下母后!
云如暇冷笑数声,似乎信了几分,漠声问道:“皇上,你碰了洛儿?”
云无霜早就察觉到不妙,过来看了风筝上的字,道:“九弟,别中了敌人的奸计!”
“是吗?皇上别以为臣弟还是傻子,洛儿从前和你情投意合,定是那时候出的事!”
“九弟!”云无霜痛心地喊,他倒是想月洛能以身相许,可他到底不忍心,不能废了礼节。
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冷道:“九弟,这人是你吧?你送洛儿入宫,制造假象,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太后……你,把联耍得团团转啊!”
他的双眸倏然变寒,如利剑刺向云无暇。两人对视良久,互不相让,仇恨,在两人心底悄然滋生。
云无尘不知如何劝才好,盯着明月,咬牙骂出:“明月,看你办的好事!你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这件事揭穿了会有什么后果?”
明月响亮地回答:“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让你们知道,月洛她并不是你们心目中的样子,她不值得你们对她好,所以,这个罪责不能怪在母后身上,皇帝哥哥,你放了母后吧!”
明月落泪了,梨花带雨,凄凄惨惨。
云无暇怒道:“不放!”
云无霜却更怒:“你是皇上还是联是皇上?联今日偏要放了她!来人,将废太后押入冷宫,并着公主前去侍候!”
立刻便有人来带走废太后,一并将明月也带走了。
云无暇怒火滔天,狠狠击垮一段城墙,拂袖离去,云无霜也狠戾顿足,下了城墙。
兄弟俩,彻底反目了!
人群中,一道狡诈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也迅速离开。
回到九王府,云无暇怒气未消,见什么都不顺眼。
洛儿都已经入土为安了,还有人拿她说事!此人不除,天理不容!
问紫衣:“可有查到什么?”
紫衣回道:“如爷所想,果然有人混在人群中窥探,我们一路跟去,发现他进了王家的宅子……”
云无暇忽笑:“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们,终于出洞了!”
紫衣笑道:“这得感谢公主,若不是她轻信于人,中了别人的计谋,王家的人,便不会如此轻易暴/露。”
“哎!”云无暇叹息一声,“真不知她何时才能长大?但愿皇上把她关进冷宫,能迅速成长起来。”
不过,那在背后搞鬼之人,却是不能饶了!把她交给皇上吧!
晚些时候,一队精兵自王家宅子抓捕了若干人,将他们押进了大牢。
云无暇和云无尘亲临大牢,审讯了他们。
这些人先是顽固得很,打死不开腔,云无尘便想了个法子,割下一个人的耳朵,醮上作料,非要其中的一人吃下。
几次三番下来,众人的耳朵都没了,吃得要吐,心头更是恐惧难忍,叫嚷道:“云无尘,你不是人!”
云无暇邪笑:“大家还玩得不尽兴,是吗?来人,将他们胯/下的玩意儿切下,给他们下酒!”
此言一出,众人都慌了,这个从前傻傻的王爷,手段怎么会如此邪恶,残忍?
忙道:“我们愿招,我们愿招!”
“早这样不就省事多了,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兄弟俩相视一笑,云淡风轻地道。
众人便更是生出了宁愿和鬼打交道,也别惹上他们俩的念头,俱都老老实实的将他们的所知说了出来。
废太后被处以极刑,天下皆知,王刚兄弟俩得信后,便派了人悄悄进京查探消息,但却没下达救人的命令。
众人进京已有一段日子,一直隐匿在王家宅子,等候王刚的指示,没想到今日一个大意,被云无暇的人盯上了。
云无暇沉着嗓音问:“王刚现藏在什么地方?”
众人道:“这个我们实在不知!离开天涯后,我们都分散到了各方,王大……王刚通过密信来联系我们。”
做得真是滴水不漏!从前,确实是小瞧王家兄弟了!今天进王府抓人,恐怕也已经打草惊蛇!后面的事,倒不好办了。
不过,今日演的那场戏,应该不会白演!
云无暇冷笑数声,命人将他们严加看管,然后悄悄入落霞殿见皇上。
云如霜斜倚在塌上,眼眸半睁半眯,听到动静,倏然睁眼。
“情况如何了?”
云无暇笑道:“王刚到底是没忍住,派出了虾兵蟹将,即然他要的是江水,我们便制造一个假像,逼他现身!”
“九弟这招引蛇出洞,倒是极妙!”
第二日,兄弟俩便在朝堂上再次上演了一场兄弟反目的戏码,然后,云无暇离开京城,放出风声,要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皇位。
消息很快传开,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热门子话题,而北边,也果真有支队伍揭竿而起,打着九王爷的旗号,不伤一兵一卒,就占了几座城池。
众人心中大骇,对云无暇惊为天人,都道这江山已是他囊中之物,杀入京城,指日可待。
云无霜怒,命云无尘带兵前去镇压,务必将叛贼押解进京。
云无尘还未到北边,边关已传来消息,齐国兵马来犯,要蓝星国俯首称臣。
云无暇听闻此消息,勾唇一笑:“鱼儿果然上钩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王刚居然勾结了齐国,此人,当挫骨扬灰!
云无尘掉转军队,往边关而去,几天激战下来,双方均有死伤。
深夜,云无尘独卧军帐,云无暇悄悄来了。
他一身的寒意,立在榻前,道:“我刚才去齐国的军营探了,王刚等人果然在此。”
他丟下一个包袱,里面滚出个圆圆的东西,却是王柳益的人头,在烛光的映照下,瘆得人慌。
云无尘笑道:“你这一出手就杀了王家的命根子,王刚明日定然会在阵前叫骂,我们抓了他,到洛儿面前点他的天灯。”
提到月洛,云无暇的神情明显黯淡了许多。近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把自己处于忙碌状态,不去想,便不会思念,无法相思,心口就不会剧痛!
洛儿,大仇得报之日,便是我们的相见之日!从此后,上穷碧落,永不分开。
而此时,西邪的地下宫殿里,璃儿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武功大增,已非昔日能比。
西邪满意地颔首笑道:“璃儿聪颖绝顶,我心甚慰啊!”
璃儿一身劲装,英姿飒爽而立,道:“璃儿谢义父的栽培!”
西邪的脸上,却突现忧色,沉默了半响才道:“蓝星国犯我边疆,现两国交战,不知死伤了多少百姓,我空有一身本领,却不能上阵杀敌,惭愧啊!”
璃儿心中一凛,为义父解忧之心顿起,道:“义父,你有难言之隐吗?若义父不能为国分忧,璃儿愿往!”
她体内那些好斗的分子,在经过西邪的刻意引领和训练后,已全数被激发,此刻的璃儿,目光如炬,嫉恶如仇,又一身好本领,若上得战场,一定是位绝顶的战将。
西邪叹息一声:“璃儿,我早年受过内伤,虽经过多年的治疗,伤已痊愈,但却无法使用内力了,所以,即便是上了战场,我也是无用。”
他语调中充满着深深的落寞,宛如英雄迟暮,空有一腔热情,却无处倾洒。
璃儿恍然大悟,难怪义父传授她武功的时候,只有招式、口决,并未见任何内力,不由越发心疼他:“义父,是谁伤了你?璃儿为你报仇!”
西邪笑道:“他早就黄土一抔,这仇,倒是再难报了,不过,他的子孙后代还在,璃儿,你不输于他们,便是我最大的安慰了。”
“他们是谁?”
“蓝星国的皇族,也即是云无暇兄弟等人,璃儿,你有把握赢得了他们吗?”
璃儿愤然瞪眼:“义父,我一定会手刃云无暇,为自己报仇,为义父泄恨!”
她紧咬着牙关,对云无暇的恨,已经到了刻骨铭心的程度,这种恨,将驱使着她,冲向战场,杀向云无暇!
西邪的唇边,溢出一丝怜爱,他牵着璃儿的手,浅淡地笑:“璃儿,万事不可太过,千万别让仇恨冲昏了你的大脑!”
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亲手戴在璃儿脖子上,微笑着道:“这块玉乃你从小携带之物,云无暇伤你时弄坏了链子,我已经修好了它,还是戴着吧。”
一品特工祸妃 137拔剑相对
璃儿瞧着脖子上的玉,只见它通体莹洁,绿光幽幽,中间一滴花瓣般的鲜血,红得耀眼。
心中突然便跳了一下,问道:“义父,这玉可有什么来历?怎么和其它的玉却是不同?”
西邪捋了捋颏下的胡须,笑道:“此玉名叫红颜,因其中间一粒血般的光华,所以又叫红颜血玉,璃儿,你得保管好它,任何时候都不要丢失了。”
璃儿应了一声,将红颜血玉放进衣领里面,贴身护着。
这天晚上,璃儿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蒙着面的女子从花丛中款款而来,她的脖子上,也有一块和她一模一样的红颜血玉。
璃儿走上去,想问问她的玉从何而来,可她却珠泪滚滚,凄婉地道:“你既已占了我的身体,为何又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不如,你将身体还给我吧!”
璃儿莫名其妙,厉声相问:“你究竟是何人?说的是什么胡话?我乃齐国的郡主,哪里占了你的身体了?”
那女子不说话了,看她良久,方哀怨地道:“我叫凤月洛,你脖子上的玉,乃我亲娘所留,你把它给我吧!”她猛然扯掉自己脖子上的玉,却不过是一段红绳做成的幻像,然后,伸出手,向璃儿的脖子伸来。
“啊——”璃儿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
全身已是汗淋淋,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如同亲身经历一般。
璃儿回忆起梦中的景象,突然想到,云无暇那已逝的王妃不正叫凤月洛吗?可是,自己与她素昧平生,她怎么会到了自己的梦中?
这块玉,莫非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璃儿自醒来以后,第一次有了疑惑,第一次对自己的过去产生了兴趣,她不免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齐国,想回到自己的家。
但,西邪却不准备送她回国,而是直接去边关,上战场。璃儿没有反对,反而对即将到来的拼杀,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第二日,西邪带着她上路了,一路奔波劳累,终于在第三天黎明时到了边关,而此时,也正是云无暇取了王柳益的人头,悬挂在旗杆上的时刻。
齐国的将士见到西邪到了,俱是精神一振,齐声欢呼:“欢迎国师大人驾到!有了国师大人,我们这场战争,一定能胜利!”
西邪淡然而笑:“众位将士辛苦了,我这次前来,带来了一位巾帼英雄,她就是我齐国的璃儿郡主!”他招手让璃儿到了他的身边,叫她向大家一一见礼。
众人便再次欢呼,这位璃儿郡主,自三岁时就跟西邪学艺去了,早就听闻她生得极美,又学得一身好本领,今日一见,果然是英姿飒爽,非比寻常。
璃儿落落大方的与众人见礼,道:“璃儿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希望我们能团结一心,打败蓝星国的将士,卫我疆土!”
“好!好啊!”豪迈的将士们俱是对她心生好感,有了她的加入,从此后,军营不寂寞了。
此时,王刚哭着进来了,老泪纵横,顿足捶胸,哭喊着道:“国师大人啊,你得为我做主啊!小二昨夜被人割下首级,现正悬挂在敌军的旗杆上······”
他正是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自己也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一天。
西邪睨了他一眼,道:“你那儿子也太不小心了,两军交战,居然能让人轻易出入营帐,你们能怪何人?”
“国师,当初你可是答应我的,我助你攻打蓝星国,你保我王家一世荣华,如今,小儿已去,你让我这一颗心,可怎么能放得下?”
“那倒也是!”西邪挑眉,“王大人,你放心吧,虽说昨晚的责任在于你们自己,但贵公子到底也是我的晚辈,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他的眼神,划过璃儿, 见她若有所思地瞧着王刚,轻咳了一声,唤醒了她,笑道:“璃儿,想什么呢?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上战场了?”
璃儿回神,不过,到底是没忍住,又看了王刚一眼,她怎么觉得此人非常让她反感,分明不认识他啊,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到底从何而来?
王刚也看了她一眼,不过,很快就移过了眼神,掏出手巾,擦拭眼角的泪水。
璃儿疑惑着转身,回答西邪的问话:“义父,璃儿愿意立即上阵,去取回王公子的首级!”
西邪却摇摇头,道:“现在还不是你上阵的时候,璃儿,赶了几天的路,好好歇着去吧。”
便有兵丁来带着璃儿下去,找了个单独的营帐给她休息。许是累了,璃儿这一挨着床铺,很快就入睡了,一直睡到午后,才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忙走出营帐,却是双方的人马正在厮杀,战鼓雷鸣,呼声响彻云霄,若不是身临其境,谁能想到,战场上,会有如此壮观激烈的场面。
璃儿不由热血沸腾,立刻就想拿着宝剑上阵,她快步跑过去,在西邪身边站定,问道:“义父,现在是什么情况?”
“敌军一死一伤,我军两死一伤,相较下来,敌军似乎要比我军强盛一些。”
“现在敌军的首领是谁?”
刘元帅道:“原本是大将军凤戈壁,他前几日受了伤,现在是云无尘坐镇!”
云无尘?蓝星国七王爷?璃儿莞尔一笑,连王爷都出阵杀敌来了,蓝星国,当真无人了吗?
她说过的要替义父报仇泄恨,那云无尘,就当是第一个拿来给她练手的吧。
璃儿暗暗地思量了一阵,心中,有了计较。
下午的两军对垒,双方都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后来,便都鸣金收兵,下次再战。
营帐中,云无尘蹙着眉头道:“今日齐军似乎来了一位大人物,将士受了鼓舞,士气大振,我担心这样下去,将会对我军不利。”
“莫非是他们的皇上亲征了?”一位大将猜测。
“不会吧,齐国皇上乳臭未干,来了也掀不起多大气势,我倒是觉得,别是齐国那位无所不能的国师大人到了吧。”
众人正自猜测之际,探子回来禀报,道:“来人确实是齐国的国师西邪,与他一同来的还有璃儿郡主。”
璃儿名不见经传,大家都不予以理会,但西邪的大名,大家却是听过。
西邪,乃离恨宫传人,此人武功卓绝,懂五行八卦,善心计,又喜怒难定,杀人只在一念之间。齐国先皇器重他,请他入朝为官,拜为齐国大国师,但他一年中倒有大部分时间没在朝中,多年来,也未听说他有任务异像。
他今日居然到了两军交战前方,所为何故?
众将士齐齐猜疑,凤戈壁道:“他应该是受齐国幼主所托,前来助阵,我们强国无弱兵,怕他做甚?倒是那王柳益的人头,今晚一定会有人来劫,我们要做好防备才是!”
凤戈壁,乃月洛的兄长,多年守卫边彊,此番受命挂帅,为的也是替妹妹报仇,杀了王刚兄弟,打败齐国。
云无尘漠漠笑道:“本王已有计较,管教他来多少人,抓多少人!”便指挥众将士埋伏在军营里,只待敌军一到,便格杀勿论。
众将士听令,自下去准备。
云无尘回到自己营帐,云无暇斜靠着虎椅,挑着眉眼道:“听说那西邪到了?”
“嗯,一同来的还有位璃儿郡主。九弟,你意欲如何?”
云无暇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道:“先睡一会,再去会会他吧。”
云无尘会心一笑,问道:“你的大军呢?何时能到?”
“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可我这支叛军突然变成了援军,不知你的将士们如何想?”
云无尘坐下,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道:“自然是击鼓欢腾,颂扬皇上的英明计策!”
“倒是便宜他了!”
到了半夜,齐军果然偷袭来了,而云无暇,也摸黑到了齐营。
璃儿白日里睡多了,夜里无法入眠,西邪又不准她参加晚上的行动,坐在帐中,实在无聊,便出来走走。
初春的夜里,春寒料峭,但璃儿身子骨强健,倒也无惧。她想着来时见到营帐不远处有条小河,风景优美,便想去瞧瞧。
她的脑海里,对地下宫殿外面的所有景像都存着好奇,觉得新奇而美丽。
正往河边走,突然见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不由动了玩心,跟了上去。
云无暇进入齐营后,正四处寻找西邪的营帐,猛然感觉身后有人,狡黠一笑,人就往旁边划去。
正愁找不到人带路,就有人送上来了!
璃儿见到他闪避开了,急忙跟上。可转过几个弯之后,却突然不见了人影。
璃儿正自奇怪,一股力道从身后袭来,她急忙一闪,避过了它,转身,瞧着来人。
此人一身红衣,姿意的在夜色中绽放,虽看不清五官,但从他的傲然风姿来看,此人定当生得极好,应为人中之龙。
璃儿柳眉一竖,也不说话,‘刷’一声拨出宝剑,朝云无暇刺去。
宝剑锋利,气势凌厉,倒是个舞剑的高手!云无暇已看出她是个女子,漠然一笑,不屑于与之相战,用内力将她的剑弹开后,划动身形,向外奔去。
璃儿的战意被激发了,不加思索地追了上去,她现在记忆全无,单纯如孩童,倒没有想到此番追去,会不会落入陷阱。
一品特工祸妃 138以为是见到洛儿了
两个身影,很快便飞出了军营,到了璃儿所见的小河边。
云无暇倏然停步,道:“是你自己要来送死的,可别怪我!”他突然转身,扬起手掌就欲挥下。
璃儿瞪着他,厉声问道:“你为何到我军营来?说!”
这声音,倒是有几分熟悉!云无暇痴了痴,不由自主的还想多听听,便停下手掌,笑道:“在下听闻齐营来了位国色天香的女侠,便想来会一会,这个理由可好?”
“你——”璃儿怒,“那本女侠就杀了你这个采······坏人!”她到底还是没说出那个不雅的称呼。
她狠狠一跺脚,挥舞着宝剑,冲云无暇刺去,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仿佛不把云无暇一剑穿心,就誓不罢休。
“好个心狠的丫头!人家赞扬你也有错吗?”云无暇一边接招,一边戏谑。
“当然!义父说过,凡是觊觎我美貌的男人,都是坏人,人人得而诛之!”
“你义父是谁?”
“义父就是义父!你问那么多干嘛?”璃儿忽然莞尔一笑,“义父乃我齐国国师,哪里是你这等宵小之辈能见到的,你趁早离开,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丫头狠戾中带着些单纯,倒是有几分可爱。云无暇也是莞尔:“你果然是璃儿郡主!既然尊西邪为义父,武功自然不弱了,我们来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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