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祖师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油炸咸鱼
这些妖灵是如此想念的,而部分神道客圣也是起了心思,只道龙气与本身神道气息有相辅相成之处,若是娶得龙女,行双修之事,怕是能涨几百上千年的修行。
但这终究是外道罢了,而那些仙家动欲者便是甚少,只因来此之人,最低的道行境界也在真丹,列在人仙之境,
而那心经修持,几乎都已达到凝神之境,更有上者,已是定息、心动的魂魄修为,自然不会被女子舞蹈迷惑。
而魔道之中分化严重,群魔观舞,其中一部分,仍旧是以神色冰冷,而另外一些,则是动了凡心欲念,虽掩饰的很好,但若是仔细查看,便可见到他们目光之中的**火苗。
魔分二相,前者心中干涸,镜湖莫说无波,根本就是连水也无,故此谓之心如磐石,正是不动不闻,因入魔之人多有倔强、执着、疯狂之辈,区区女子身姿,对他们
第四百七十四章 龙盂舞兮神女绫涛(三)虞美人
千龙千女舞千仙,千音千响荡千涟。
静游公主的琴音缥缈,随着她手指的颤动,发出一个又一个绝美的音节,不仅仅征服了诸多来客,更是让无数的龙子也倾慕不已。
当然,倾慕归倾慕,若是说求亲,他们是万万不敢的,除非是静游公主看上某位,要招他为婿,否则绝无龙子敢提出半个求亲之字。
这是身份上的差异,而且与春华大公主不同,这位静游龙女还有神位,乃是一尊握水掌海的女神,这神与龙的双重身份,就注定了他们这些寻常龙子,对她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乃至于在心中稍稍起了些许欲念,都是莫大的罪孽。
歌舞同起,琴笛齐鸣,待到歌舞三柱长香,那云山水境之中,诸多龙女落袖,那琴音也止住,拨弄琵琶的手也都彻底歇去,只余留一些笛声仍旧袅袅。
龙皇虚影端坐高台,此时轻轻挥手,在诸多龙盂客与龙子龙孙注视之中,那数千龙女俱都起身而转,把那素手放入云山,从中取出一壶又一壶的美酒佳酿。
这些是木禾酿的酒水,虽然比九穗禾差了些,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美酒。
此时龙族用来招待诸客,这龙盂一舞,乱了人间芳华,撼了仙天惊颤,便是天仙在此,也要自惭形秽。
高台处,诸客身前,俱都有琉璃玉杯显化,晶莹剔透。
那些龙女捧着酒壶,各散诸方,行至九台,每台各有一百三十六位龙女,此时不说其余诸台何景,那第六台前,李辟尘张开眸子,却正见一位龙女前来,那头颅微低,抿着朱唇,却是含羞带怯的模样。
那素手盛着酒水,看那澄澈酒水倒入杯盏,那龙女不曾退去,只是抬起头来,那神情之中有着无尽欢喜想要诉说,却又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的心在跳动,此时如同雷霆鼓声,难以抑制,而正是此时,身前那仙人开口,一言落下,在她耳中心中,回荡起那让她心乱的声音。
“你是那头云龙啊.....”
李辟尘看着这龙女,那对方身上气息与之前那云龙一模一样,正是同跃过银河的那条小龙,不曾想如今化出模样,居然有如此芳华。
“宁倾歌”
李辟尘稍稍回忆,记得柳龙瑶曾经说过这云龙的名字,此时念出来,更是引得那身前龙女面色潮红,此时头颅稍稍低垂,满是小女儿的姿态。
她抬起头,却只是这个动作,都是做的小心翼翼,那俗语言,女孩在喜欢的人面前,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谨慎,就是怕将不好的一面展现在对方面前。
那手掌抬起,轻轻挽开额前一缕青丝,那双目抬起,仅此动作,便已经是目光游离,面红如桃花,又似熟透的桃子,娇艳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如那虞美人的花朵,绽开无尽芳华。
“好.....好看吗”
宁倾歌鼓起了勇气,这一刻她的倔强与执拗都消散无踪,眨眼间便转变成柔弱的性子,而那语气更是有些颤抖,紧张的心情难以言说。
“自然是好看的,没想到仅仅是银河一跃,你就有了如此大的变化,可喜可贺。”
李辟尘笑了笑,饮入那琉璃杯中的酒,而宁倾歌听到这句话,则是在一瞬间,勾勒起了嘴角,只是心中扑通扑通的,那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在回荡,便是:他说了,他说了。
....
千言万语堵在心房,想要开口,却又不知如何去讲。
渴望,那是一种渴望。
在人落魄之时,授予援手者,最能走进落魄之人的心扉,更不要说李辟尘一路上,对她的诸多照拂。
风暴海中镇虺龙,命水龙驮救;
黄沙岛外枯木春,指化碧落吟;
黑云天下雷光起,护持风雨仙;
碧落之上绕雾法,乘气上九霄;
银河之内聚天地,天威临神仙。
对于被族人,乃至于父亲兄弟尽数厌恶的宁倾歌来说,李辟尘等若就是黑夜之中的提灯人,照亮了她前行的路,而今天,她终于立身在了天上。
然而却隐隐发现,自己距离那提灯的人,似乎仍旧遥远。
于是她在渴望,渴望被他收藏,渴望被他守护,乃至于....渴望结成连理。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我.....我......”
她张开口,发出颤抖的音,待到身前的人把那酒水饮尽,却仍旧没有能说出那句话来。
我的,都是
第四百七十五章 无情有情是忘情
龙盂舞起,待凌霄三日,终是将光华散尽。
那当中,求亲之事有了几起,其中一位,就是青猿。
这家伙如愿以偿,终是娶得龙女归乡,那当中情感喜不自胜,只是被告知完婚之日要待春华龙女之后,便也安稳下,同时心中似是有大石落地。
他这里安稳,李辟尘却是微微摇头,只道这家伙现在不好杀了,不过缘法还没至,今日不惩,来日还是有着机会。
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说法呢
“若是实在难为,便只好放他一马,来日再做计较。”
李辟尘心中暗念,同时目光转在手腕之上的红色云霞之上。
情劫啊,这当中系着的,是姻缘的劫。
这是第二难八劫当中最难缠的劫难,那第一至亲,只要堪破生死便可破之,那第二挚爱,只要拿起放下便可破之,那第三莫逆,只要彼此交心,便是不入则破。
那乱情也好,那故人也罢,那悲怆也不消说,那孤寞更是休提,唯独是这姻缘,是剪不断,理还乱。
三千青丝化绕指之柔,便是百炼天钢也要被缠出痕迹,挣脱不得。
是当机立断,还是等绳锯木断
一劫落,若是处理不当,还会有一劫起,所以破劫破难,要求正确的破劫之法,若是走错了路子,当前之劫,当前之难虽断,但后续又有天意折腾。
李辟尘看着那手腕上的红霞,这已经是无数的丝线汇聚,可看出其中究竟有多么强烈的情感,这一次是被那龙女激发,曾经过往之事,在此时俱都化作情丝绕手,又作云霞出现。
“强烈的情丝会因为劫难的拖延而越来越粗,最终影响到人的心智,虽然对我无碍,可是如此缠绕在手,却是对另外一人也有不利。”
想到那龙女的神情,李辟尘却是感到头痛万分,原本以为情劫会应在九儿的身上,但此时从这手腕之上显化的诸多情丝来看,九儿的那道丝线,居然是金红色的
那是至亲的线,并不是姻缘或者挚爱的线。
而这道丝线同样还有分叉,指向李玉阳与李长生。
姻缘,那是绯红之色。
挚爱,那是赤红之色。
而其他的,那褐红色的,是祝凝心的,是叶缘的,也有一个意味不明,这是意味着故人。
那白红色的,是穆寻雁的,也是李元心的,也有吕重绫,也有列寅,乃至曾经遇到的孩子郭小虎,也都在其中。
这一道的颜色,意味着莫逆。
情难会缠绕上的人,只是同时产生强烈交集的双方。
那譬如张木槿,就并不在情丝之中,因为李辟尘当初求的是她爹而不是她。
“至亲吗,她因我而出,我带她来到人间,或许他对于我,是对于兄长般的强烈情感......那丫头,终究还是个孩子。”
李辟尘心中默默想着,此时出现了姻缘线,出乎了他的预料,也让自己陷入了一个难以决断的境地。
先把其他的浅淡丝线放在一边,那得龙女倾心,本该是绝好的事情,是一段佳话。
但并不是李辟尘不愿,而是遥远彼岸还不曾到达,对于情感,心中最深处,还不曾放下,这方,实在是不敢拿起。
李辟尘自认为是一个传统的人,虽然知道就算回去,或许光阴早乱,或许时代早已是沧海桑田,那墓碑或许已经立起一座又一座,又或许早已经迁徙,化作粉尘散在天地之中。
但龙皇的言,老艄公的呓语,除去带来了绝望之外,还有希望。
飘落的叶,无论被风吹拂到何处,终究是还想回去的。
即使那颗大树已经垂垂老矣,即使它已满是沧桑。
人,不就是这样吗
“达至真,太一二境,可逆击未来,证道过去.....先决条件,只要弄清了这一点,那么只要有一日修到至真的境界,便可以回溯过去,穿越未来......”
李辟尘不知道,这是把自己织入历史,如同蜘蛛网般的无所不在,还是仅仅以念头散在岁月长河,令自己无所不能
大圣都做不到吧。
但不论是哪一种,达到了那个境界,那么自己的愿望,就能够实现。
求道,这个归乡的执念如果剥开来,那么现在所求的,就是道。
那女孩是个很好的孩子,但是自己却不能接受她的情感,便是不在劫中,还要斟酌,更不要说现在就在情劫之中了。
而且还要一点,那就是清静经。
现在背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法,坐那八十一太上的位置,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
自己坐着的位置,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武炎青的法,八卦的法,清静的法,这三个太上的位置落下,并不是那么容易坐的。
自己不坐,就会有其他人来坐。
同样放不下,更不要说拿起,想要知道一切,想要明白道在何方,想要重新看一看那片岁月,那么现在,就不能被小道所阻。
&nb
第四百七十六章 指落明断人天难
“师兄。”
祝凝心睁开眸子,那目光如剑,锐利无比。
“师兄,斩此情,那日后再难以有交集了,你这不是渡劫,而是......”
祝凝心话不曾说完,李辟尘便开口言语。
“不是渡劫,而是斩劫。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李辟尘这么说着:
“那龙女,真的是很好的女孩,如果是过去的我,被她如此倾心,或许……会神魂颠倒吧,但是今天....不会了。”
那目光之中满是冷静与平缓:
“该来时不得来,该至时缘未至,如今的一切,早已经注定,何必在此多加逗留呢”
“她遇到我,就像是天煞遇到天乙,从此改命变运,但她不该拴在我的身上,我和她终究是只有缘,没有分的。”
李辟尘:“相思苦短,不如......”
“相忘于江湖”
祝凝心接口:“师兄,你可真是.....你知道在那龙女的心中,你怕是已经成了她的太阳,现在她正要向你表明心迹,你却要慧剑斩情丝,可真是狠心啊。”
李辟尘:“正是因为她尚不曾开口,我这么做,才是最好,若是等她开口说出,那只怕这情劫,便不好斩了。”
“如今已经有些迟了,也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层,才化作如今模样,是失算了。”
李辟尘如此说着,那话语当中有些莫名意味,而祝凝心摇头:
“师兄,你当真是不知道女孩家的心思,那宁倾歌曾经不能龙吟,被你救治,乃至于登上天阙,你给了她希望,等若再造之恩,这女孩从小没有感受过情爱,如今还不沉沦”
听她言来,李辟尘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她生来不能吟唱的”
这事情,祝凝心应该是不知道的才对,而李辟尘有疑惑,却见祝凝心笑:
“我不晓得,我座下的龙子还不晓得么,那龙子你也见过,就是曾经给你送过蒲牢符的那位。”
这话出,李辟尘顿时恍然:
“哦,原来是那位......当初多谢他的宝物了,不过你和他居然还能遇到,当真是造化啊。”
祝凝心笑起来:“那位可是个‘多宝道人’呢,只是我在银河出力,这结束之后,他为了感谢送了不少宝贝,不过这里面也有我趁火打劫来的,可是把他肉疼死了。”
“那家伙是个走炼器道的龙子,宝贝多着呢!”
话题似乎跑偏了,祝凝心很快意识到,于是轻咳一声:
“不说那龙子,咱们继续说说这情劫的事情,师兄,你真的要想通了,这要是斩下去的话......”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