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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之腹黑太子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凝望的沧桑眼眸
皇后凛然道:“你们都退下,没有本宫的吩咐,全都不许进来。”
“是。”
两旁伺候的宫人全都退了出去。
皇后这才看向明月殇,眼神射出一抹凌厉来。
“你要去见你父皇作甚?”
明月殇微微一笑,“母后心中既然知晓,又何故明知故问?”
“胡闹。”皇后一挥袖,茶盏铿然落地,四分五裂。“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明月殇面色无波,“母后息怒,小心伤了身子。”
皇后猝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素日温婉的面容浮现几分怒意。
“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明月殇不说话。
皇后渐渐平复了怒气,眼神里有是一抹哀伤与无奈。
“殇儿,你该知道,轩儿离开这京城,是为了你。如今你不能再惹怒你父皇了啊…”
明月轩摇摇头,“母后,我倒是羡慕五弟,能够不管不顾的潇洒离开。”
皇后一滞,“你…”
明月轩目光一暗,“母后,其实五弟比我更合适做一个帝王,这一点,父皇比您看得分明。”
皇后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是五弟心性单薄,不喜这世间俗事。”明月殇道:“这些年儿臣时常在想,如果五弟先我两年出生,那么如今背负着这江山使命的,便不是我,而是五弟。”
皇后踉跄的退后两步,眼神悲切而苍凉。
“你…”
明月殇垂眸,低低道:“母后,您放心,儿臣不会忘记您的教导,南陵的江山是儿臣的责任,儿臣不会置之不顾。只是…”他顿了顿,神情慢慢变得坚决。
“我已为南陵活了二十五年,如今,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皇后看着他,凄然的闭了闭眼睛。
“你想做什么?”
“母后,我不能让父皇伤害她。”他说,“父皇已经错了那么多次,南陵欠她的已经够多,我不能让父皇继续错下去。”
“可是殇儿…”皇后面容苦涩而悲凄,眼神里闪动着点点泪花。“你也不应该用你自己,去挑战你父皇的威严。如今轩儿走了,他的性格我知道,向来说一不二,他这一走,八成就不会回来了。你是南陵的太子,是南陵未来的希望,你父皇不会对你如何。可是在这件事上,你父皇是不允许你干涉的,否则…”
明月殇却道:“母后,我只是…不希望自己将来后悔。”
皇后默了默,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明月殇又笑笑,“母后,您放心,儿臣有分寸的。”他走过去,握住皇后的手,眼神黯然而真切。“您是了解父皇的,如今五弟已经带她离开,父皇定然怒极,或许会抓她作为要挟五弟回京的条件。如今她眼睛不好,又受了那么大的刺激,根本无法自保。到时候…”
“傻孩子。”皇后叹了口气,“殇儿,你说的母后都懂。母后只是心疼你,她如今已经走了,便是从未将你放在心上。她的安全自有云墨操心,你又何须去趟这趟浑水?”
明月殇却道:“母后,我只是想为她做点什么。”
皇后张了张嘴,想说话,明月殇却已经打断了她。
“母后,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他顿了顿,定定道:“母后,说实话,最初知道她和云墨可能是兄妹,儿臣也想过或许我还有机会。但是我也知道,她早已视南陵皇族为仇敌,且更是从未将我放在心上。我若强行将她带走,只会让她更恨我而已。我是想得到她,但不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我也不想让她继续恨我。”
皇后悲伤而心疼的看着他,摇头叹息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天下女子那么多,为什么你们兄弟俩人偏偏都要喜欢同一个人?”
明月殇笑笑,“这种事,谁能说得清呢?不过情不自禁罢了。”
皇后面色微暗,似想起了久远的回忆。
“是啊,情不自禁而已。”她松了手,慢慢的坐了回去。“罢了,如今我是管不了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今日我若阻了你,来日你必定会恨我。”
“母后言重。”
皇后已经挥了挥手,“你去吧。”
明月殇抱拳,“儿臣告退。”
皇后怔怔的看着他出去,眼神里流露出悲凉和沉痛的神色。
……
明月殇出了门,迎面就撞见一张盈盈带笑的脸。一个身穿蓝色宫装面容精致的少女走了过来,头上玲玲玉翠随着她步伐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永和公主,明月清。
“皇兄。”
“清儿?”他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明月清道:“我刚陪母后说话,结果听说你来了,母后就把我赶出来了。”她说着就故作不满道:“母后真偏心,有了皇兄就忘了我这个贴心的小棉袄了。”
明月轩被她逗笑了,“母后自幼就最宠你,要偏心也是偏心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明月清嘻嘻的笑了两声,然后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臂,噘着嘴撒娇道:“皇兄,你这些日子很忙吗?都不来后宫看我。”
明月殇点了点她的鼻头,宠溺道:“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粘人。赶明个儿让母后给你选一门亲事,把你嫁出去才行。”
明月清立即红了脸,两团胭脂色映染白皙的脸蛋,别有动人清韵之态。
“皇兄你就知道拿我打趣,不理你了。”
明月殇只是微笑,“你如今年龄不小了,早日出嫁相夫教子也好,我这是为你好,怎么叫拿你打趣呢?不识好人心。”
明月清立即反驳道:“什么嘛,我才十五岁。那慕容三小姐可已经十九岁了都还没…”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即闭上了嘴巴,小心翼翼的看着明月殇。见他面色微敛,倒是没看出生气的迹象,她才松了口气,小声道:“皇兄,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个慕容三小姐啊?”
明月殇已经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依旧笑意从容。
“清儿,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明月清脸色一红,有种心思被拆穿的心虚和尴尬。
“我…我只是听说…”她咬了咬唇,声音越发低了下去。
“听说她和云墨是兄妹?”明月殇自动接下她的话。
明月清低着头,轻轻嗯了声。
明月殇叹息一声,哪里不知道这个妹妹的心思?
“清儿,听我的话,云墨不是你的良人,你不要把青春浪费在他身上了,否则到最后只会落得痛不欲生的下场。”
明月清眼神微暗,低低道:“皇兄,我们身为皇室子女,尽管有世人艳羡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是不是也要注定失去很多东西?即便…即便是自己的终身幸福,也不能自己做主?”
明月殇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多了几分怜惜。
“清儿,你要知道,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有得就必有失。对于云墨,你不要抱太多的幻想与期待。且不说他早已心有所属,即便他们是兄妹。绯儿曾经与咱们的仇怨,你现在也知道了,东越和南陵本就各有立场,如今更是结下了私仇,如何会甘休?那么,云墨又怎么会眷顾于你?”
明月清俏脸一白,眼神里流露出痛楚来。
“皇兄,我…”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看着她泪盈于睫楚楚可怜的样子,明月殇也心生不忍,道:“清儿,听我的话,不要再想着云墨了,你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
明月清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皇兄,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她低下了头,声音细如蚊蚋。“可是,我…我忘不掉。”她望向这四周宫墙,神色恍惚而凄然。
“一切源于十二年前,十二年前,父皇大寿,我就坐在母后旁边。可是,他从未看过我一眼。”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如水如云。
“其实早在十二年前我就知道,他喜欢的人是慕容琉绯。”
明月殇目光微动,什么时候,这个妹妹也有这般细腻的心思了?
明月清深吸一口气,又苦涩道:“大概女人对这方面都比较敏感吧。十二年前,我看着他,他的目光看似游离,却始终落在一个人身上,就跟你每次看慕容琉绯的眼神一模一样。我只是奇怪,她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们这么多人为她痴迷不悔?”
明月轩不说话。
明月清回头又对他笑了笑,眼神里无尽落寞。
“皇兄,你急匆匆进宫是有事吧?那你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明月轩点点头。
“好,回去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
说罢他便掉头去了御书房。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明月清才渐渐敛了笑容,转身朝自己宫殿走去。
假山后走出一个人,粉色宫群在风中摇曳生姿,却是明月琴。自那天寿宴后她被禁足,好些日子不能出门,好不容易装病让父皇松了口这才解了禁足。今日不过四处走走,却没想到听到了明月殇和明月清兄妹二人的对话。
南陵先祖是从马背上得来的天下,其后代子女多少都会武功。她虽然学得不精,但相隔一段距离听清楚他们的对话还是足够的。大抵是明月殇觉得这不算什么秘密,也就任由她听了。
她望着明月清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后嘴角微勾。
“呵呵…我就说她整天神思不属的,原来是有了心上人啊。”她忽然一顿,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光,四分狠辣六分嫉妒。
慕容琉绯,看来你的嘴的人不少嘛。
瞎了吗?
正好!
她眯了眯眼,“走,随本宫去看四皇妹。”
她和明月清是同年所出,不过比明月清大了一个月而已。
身边的贴身侍女立即点头跟了上去。
……
明月殇去了御书房,不意外的看到明月澈也在这里。
“皇兄。”
明月澈叫了声,他点点头,看向上方面色不大好的明皇。
“儿臣参见父皇。”
明皇瞥他一眼,“免礼。”
“谢父皇。”
他站起来。
“这时候进宫,是有何事?”
明皇苍老的目光满含精锐与凌厉。
明月殇淡淡微笑,“儿臣听说五弟去了东越,料想父皇思子情切,定然会派人去寻五弟回宫。儿臣不才,愿亲自去劝五弟回来,请父皇恩准。”
明皇目光闪了闪,面色更沉。
“不必了。”
他断然否决,“这事儿朕已经安排澈儿去做了,你就留在京城,哪里也不能去。”
从来到这里见到明月澈,明月殇便已经知晓了父皇的用意。他微一思索,“父皇,儿臣只担心五弟心意已决,只怕八弟一人去无法劝说他,不如儿臣一同前去…”
“不用再多说了。”明皇索性打断他的话,索性将话挑明。“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担心朕会对你的心上人不利罢了。”
明月殇没否认。
明月澈急急道:“父皇…”
“够了。”
明皇沉声打断他,忽然话音一转。
“澈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前段时间你皇祖母…”想起姜婉英那个女人,他面色又有些不快,索性脸色还能保持镇定,道:“你也该娶妻了。”
明月澈怔了怔。
明皇面色又和缓了些,“听说你看上了哪家的小姐?”
明月澈面色开始发红,支支吾吾道:“儿臣…”
明皇眼神一闪,笑道:“罢了,这事儿回头再说,你明日就去东越,将你五皇兄找回来。”
“是。”
……
出了御书房,明月轩叫住了明月澈。
“八弟。”
明月澈有些心不在焉,回头茫然的看着他。
“三哥,有什么事吗?”
明月轩笑笑,“是你自己请求要去寻找五弟的吗?”
明月澈点点头,“是的。”
明月轩单手负立,“你想去找那位凤含莺姑娘?”
明月澈心事被拆穿,面色有些赧然,低头不说话。
明月轩心中了然,想了想,又道:“她…如何了?”
明月澈一怔,反应过来后就知道他在问凤君华,叹了声。
“她醒来后没多久我就离开了,只知道那时她的的确确是失明了,行动不便,做什么事都要人照顾。只是…”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明月轩一眼,见他脸色虽然担忧,但还不至于失控,便斟酌道:“她很依赖云墨,吃饭喝药都是云墨亲自在喂她。”
明月轩抿了抿唇,依旧没说话,只是神情微微恍惚。
“皇兄。”
明月澈有些不忍,道:“我也没想到她和云墨是亲兄妹,你…”
明月轩回过头来,“八弟。”他神情慎重而请求,“我知道,父皇容不下她,但你不能伤她。”
明月澈点点头,“皇兄,我知道的,便是莺莺,也不许我对她不利。我这次之所以听从父皇的旨意去寻五哥,其实…其实是我想见莺莺。”他抿了抿唇,“皇兄,如果可能,或许…我以后…应该不会回来了。”
明月轩微惊,随即了然。
“你想好了?”
“嗯。”明月轩说,“如果莺莺愿意,我想带她离开,只是…”
“因为云裔?”
明月澈目光黯然,“他们虽然总是拌嘴争吵,但我看得出来,莺莺对他不一样。”
明月殇负手看向远方,久久叹息。
“八弟,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明月澈低头不说话。
“罢了。”明月殇道:“你去吧。”
他拍拍明月澈的肩,“我走了,你自己多小心。”
彼时凤君华和明月轩已经出了东越帝都。
一个多月后,天翻地转。明月澈回来了,身边跟着凤含莺,他身上有伤,然而看着身边的佳人,却是一脸的喜悦。没有带回明月轩,明皇似乎也并不生气,并且封了明月澈为宁王,赐宁王府,凤含莺便住进了宁王府。大家都说,未来的宁王妃,非她莫属。甚至宫里的三公主明月琴以及永和公主明月清,都与她关系甚好,频频往宁王府探望。
而云裔,还在西秦联合沐轻寒同孝贞皇后和瑞宁公主沐清慈周旋。听到这个消息后,面色十分阴沉的一掌击碎了八宝檀木圆桌。
至于颜家,从那次刺杀过后,颜如玉又消失了,似乎那不过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而已。
颜诺从密室里出来,立即去寻找凤君华。
同时,凤君华和云墨相遇。
半个月后,雪山山脚,一座破庙中。云墨负手而立站在门口,目光穿过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看向远方,目光沉凝而悠远。天机子站在他旁边,神色叹息而漠然。
“师父,这就是您说的三年之约么?”
天机子没回答,只是道:“自从梁王府倾覆以后,你母后便郁结于心。她虽是明事理的女子,但孟家总归都是她的亲人,她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处之泰然的。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云墨神色没多大变化,道:“她是一个好母亲,也是一个好妻子,更是一个好女儿。只是…”他微微侧头,看了眼睡在地上的凤君华,眼神几分歉疚。
“要委屈青鸾了。”
皇后薨逝,国丧三年,不可大婚。
“你们既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实,一个大婚的形势而已,日后补办也无妨,她会理解的。”
云墨笑了下,“师父您不怪徒儿委屈了您的女儿就好。”
天机子看了他一眼,眼神微微一暗。
“只要你真心待她,比什么都重要。”他又看了眼还在沉睡的凤君华,不由得轻责道:“睡得这么熟,想来昨晚定然没睡好。”
云墨轻咳一声,面色微微尴尬和迥然。
“所以徒儿今早才像师父请罪。”
这小子,脸皮倒是厚得很。
“这雨怕是会下一夜,只有明日再赶路了。”
孟皇后病情加重并非偶然,她虽然心有郁结,但之前云墨给她看诊过,已经好了一些,不过短短一个多月而已,断然不可能会如此严重。
火堆旁,凤君华靠在云墨肩上。
“孟老?”她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人是孟月眉的祖父,蹙眉道:“他不是去禾州了吗?怎么突然就死了?”
“是明月殇。”
云墨神色淡淡,“一个月前,他派人刺杀孟家所有余孽。母后听闻后惊痛交加,病情才会恶化。”
凤君华脸色有些沉,冷笑道:“他这是釜底抽薪?”
云墨往火堆里添了柴火,淡淡道:“或许他只是顺便。”
“嗯?”
火光映照,他眉目精致而淡然,仿佛只是说着很平淡的一件事一般。
“孟老知道孟月眉将还魂珠盗走了,很是生气,原本想派人将她抓回去,后来又知道她死了,还魂珠落在了你手上,便势必要夺回来,遂派人暗杀你。那时候你失明,怕让你烦心。这些事情我都没告诉你。”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漫不经心道:“后来你离开东越后,他再一次动手。”
他侧头看着她,“之后我找到你,重伤昏迷,原本这是他最好的时机。却被明月殇洞察了先机,直接派人去了禾州拦截,在杀手刺杀你之前,已经被明月殇的人斩草除根。”
凤君华有些愕然,敢情明月殇还救了她一命?也或者,他是一举两得。让她欠他一个人情,又借着孟鸣成之死刺激孟皇后病情恶化而薨,届时她便不能顺利嫁给云墨。
至少,三年内不可以。
怪不得她爹会先一步让他们拜堂成亲,原来如此。
最关键的是,明月殇明明摆了她一道,她还不能怪人家,好歹他是为了救她。
“不过母后的病情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云墨眼神微深,有一种看不透的莫测和晦暗。
“嗯?什么意思?”
“母后被人下了术。”
“术?”
凤君华先是愕然,随即目光微缩,渐渐冷凝起来。
“对。”
云墨道:“以亲近之人的血液为媒介下的术法,若本身就有疾病,只需稍微受一点刺激就会发作,性命不保。这种术法很难解,程序又多,不能一蹴而就,只能徐徐图之。我之前已经帮母后稳定病情,却不想会突生变故,以至于…”
凤君华目光一暗,道:“术法不是已经随着北方蚩尤族的灭亡而绝迹了吗?怎么还会有人懂得这种阴邪之法?”
云墨轻轻的笑了,眼神却微微的冷。
“世上一切正法邪道都逃不过玉晶宫的神阁。”
“又是玉晶宫。”凤君华心中有些气闷,忽然想起那天孟月眉,她临死的时候嘴角诡异的笑容。又想起孟月眉曾经利用隐身术和玉晶宫的易容术给云墨下了焚火幻情,会不会…
她看向云墨,他眼神沉寂,微微的暗也淡淡的萧索。
“是我忽略了。”
“嗯?”
凤君华歪头看着他,目光不解。
云墨苦笑,“这种术法对自身消耗太强,几乎要付出生命以及血亲的代价,甚至永不超生。孟月眉向来自私,即便出于报复,不可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反噬术法。”
火光映照着他的脸,他眉目越发清晰而炫目。
“那天我们离开东越后,颜如玉将她带走,取了她的血入宫给母后下术。原本宫里暗卫重重,况且有长羽卫把守,母后本身也武功高强,她不会得逞的。只是没想到那时父皇正在调查你的身世,所以才疏忽了…”
他话到此没有再说下去,身世的误会是他们心里共同的伤疤。他为此痛苦挣扎,她为此绝望出走,他们都为此险些命丧黄泉。
凤君华靠在他肩膀上,眼神微微黯然,却也没说什么。
因果循环有始有终,有时候以为那些误会只是老天爷给你开了个玩笑,然而转角却发现那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子归…”
她突然开口,“以后咱们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他心思一动,忽然笑了,低头看着她。
“好像…每次都是某人任性甚至出走,嗯?”
最后一个字发出,似乎微微恼怒又低低叹息。
凤君华自知理亏,声音弱了下去,
“好吧,从前是我错了,以后绝不再犯,行吗?”
他满意的笑了,伸手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轻啄了下。
“记住这句话,不许反悔。”
“嗯…”忽然想起魅颜和魉佑还在旁边,脸色立时红了,眼角余光瞥过去,却发现那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门口,魅颜魉佑还有天机子都静静的站着,似乎是怕打扰他们一样。
“不许分心。”
不满意怀中佳人将目光投向别处,他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换来她一声低吟,而后又立即闭上嘴巴,嗔道:“别闹,他们都看着呢。”
云墨顿了顿,有些意兴阑珊的放开了她,而后面色又有些沉重起来。
凤君华知道他是想着皇后的病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沉默不语。
……
北方的天气向来比较冷,不过才十月,都冷如寒冬腊月。
西秦皇宫围绕在冷风中,显得估计而萧条。宫闱城墙上,云裔负手而立,衣袍猎猎如风,眺望远处的目光悠然而怅惘。身后又细细声靠近,他知道是谁,没有回头,神色却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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