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小小拽后狠无赖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卓三柳
江喜看她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劝着,“云姑娘,看开些吧!王爷这样做也是为了姑娘好,风太医正人君子,且家大业大,也不算辱没了姑娘。”
“家大业大?”浅浅冷笑一声:“他就是这样看我的么?回去告诉你们王爷,他即是要我嫁,我便嫁了,但与他不相干,是我自己要嫁的。”
她抹了一把眼泪,“告诉他,我明天就嫁。”
江喜知道她心里难受才会这般孩子气,于是轻叹一声:“姑娘保重,老奴告辞。”
浅浅的脸别在一边,没有看他出门时复杂的面色。
久久地,她才木然地走回房里,慢慢地收拾着行李,她不会因为他一句话就嫁人的,皇甫夜,你这个混蛋!
师兄,对不起!我不能和你浪迹江湖了,和我在一起,只会连累你,让你失去娶自己心爱女子的机会,所以,我不得不走。
浅浅拿着简单的包袱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留恋地回头望了一眼,这里,不久前,她还和皇甫夜一起相拥着午睡,却想不到不到两个时辰,她的世界已经全部改变了。
他是怕她赖上他吗?
她笑着抹了一下眼泪,皇甫夜,你太小看我了!
最后再看了一眼,她毅然转身——却差点撞到一个人。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辋





小小拽后狠无赖 第四十三章 要么一起去,要么我死!
浅浅一看,正是她宫里侍候的小宫女,小宫女的脸上还红红的,像是跑了很多路造成的。
“小姐小姐,不好了。”慌里慌张地声音响起,小宫女抚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浅浅扶正了她,淡淡地问:“怎么了?”
小宫女仔细看了看她,才小心地说:“小姐,王爷要出远门了。”
浅浅的心漏跳了一拍,好一会儿才压抑住心里那抹刺痛,状似不在乎地说:“他要去哪里,和我无关。”
小宫女这才看到浅浅身后的包袱,惊讶着问:“小姐,你也打算去吗?那里很危险的。”
危险?皇甫夜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吗?
浅浅的目光这时才专注起来,她放下背后的东西,正色问:“倒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小宫女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小心地看了看浅浅的脸色,才知道她并不知道,于是抿了唇瓣,道:“西北处发生了大片的役症,王爷要亲自前去赈灾,小姐,我以为你会知道的。”
原来这小宫女只是想和小姐妹说说的,没有想到浅浅在宫里,这个时辰浅浅一般都和皇甫夜在一起的。
浅浅的眼睛一紧——什么?皇甫夜要去疫区?他疯了?
难怪他要她嫁人,他要她离开宫里,他以为她离开宫里嫁给别人,在听到他不好消息的时候就不会伤心了是吗?
皇甫夜,你这个混蛋!
浅浅顾不得小宫女,自己提了裙子就跑了出去,她一定要问明白,他倒底把她当什么人了。
当浅浅跑到御书房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里面了,只有两个打扫的小太监。
“王爷去了哪里?”她捉住一个小太监的手臂急急地问着。
小太监被她弄得手都疼了,但是看她一脸凶恶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指着东边道:“大概到东厂去集合三军了。”
浅浅问了一下地方便要离开,走时发现地上有几根断的了朱笔,那断痕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折断的!
她蹲下来,捡了起来,紧紧地捏在手心里。
此时,从东边传来一声号角,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轻轻地说:“奴才劝姑娘不要去那里,那边是不许女人过去的,王爷的马车就停在东门外的宫门口,姑娘如果有话想对王爷说,去那里等着便是。”
浅浅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勿勿站起身子跑了出去。
皇甫夜,你休想丢下一切就离开!
风在她耳边呼啸着,仿佛在催促着她快些快些,她怕来不及,怕永远这样和他从此相隔。
跑了许久,她才终于跑到东门口,那里果然停着一辆马车,后面还有许多的骏马。
浅浅看见成南坐在马车后面一匹马上,表情很是凝重。
她悄悄走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角。
成南低头一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指着她,“你,你怎么来了?”他们不是去打仗,更不是游玩,而是和死神博斗,去了的,都不一定能回来。
浅浅小脸上浮着一朵笑容,极浅,也很虚幻,她扬着唇角道:“我是太医不是,王爷在哪,我便在哪里!”
成南瞪着她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说:“你快进去吧!躲好了,王爷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便是。”
他随着王爷久经杀场惯了,生性也热血些,在他看来,相爱到极致便是死也要死一起,看看后院的那些女人,哪个得到幸福了?
把老婆丢在家里的男人才叫自私,而王爷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更是胆小鬼才做的事情。
他成南今天就索性做一回好人。
浅浅感激地笑笑,轻巧地攀上了马车,利索的动作让成南张口结舌,这云浅浅哪里像个大家闺秀来着,分明是只野猴子!
只要王爷喜欢,有何不可!
浅浅上了马车才发现,这个‘马车’大得吓人,里面不仅有睡榻,有衣柜,甚至还有书橱。
她没有多想,便决定跟着他一起去疫区了,至于原因,她懒得去想!
为了不被他扔下马车,她只得躲到了衣柜里,等马车走个一两个时辰,就是想甩她也甩不掉了。
浅浅躲在里面,只敢留一条缝透气,动也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开始晃起来了,她意识到大军出发了。
那皇甫夜他上车了没有?
一双大眼在往外面死命地瞟着,无奈缝太小,也看不出个什么东西,而且一点声音也没有?
浅浅心里不踏实,决定还是拉大点看看,她小心地拉开一条相对大些的缝,眼睛对着外面一眯——哇哇哇,什么东西!
只见柜子外面,一双凤眸冷冷地看着她的眼,浅浅惊呆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这是皇甫夜。
已经没有必要躲了,她打开柜子,深呼吸了一口气。
皇甫夜仍是瞪着她,“你怎么在这?”
浅浅一听,心头大火,还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她恰北北地一把推开他,大刺刺地钻出来,对着他就是一顿猛烈地唾沫星子:“你还好意思问?我问你,为什么让我和师兄成亲?你不娶我,难道不要左右我的人生吗?”
皇甫夜别过脸,冷冷地说:“我是为你好!”
浅浅一把夺走他手里的兵书,藏到身后,小脸上满是倔强,“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好吧!皇甫夜,你是个胆小鬼!”
他瞪着她,脸上有了骇然之气,浅浅先是被吓着了,愣了一下,但想起他恶劣的行为就被怒火盖过去了,一手戳着他的额头道:“不要以为我会怕你!你休想把我甩掉。”
皇甫夜皱着眉头,低喝了一声:“回去!”
浅浅一屁股坐到榻上,“我不回去!”
“容不得你。”皇甫夜说着就要唤马车外面的人,浅浅一看,立刻跳了起来,一手掩住他的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要去。”
他的表情缓和了一下,一会儿才忽然道:“浅浅,你可以不成亲,但是,必须回到皇宫里,乖乖等本王回来可好?”
她看着他认真的眼,差一点就心软答应了,但是转念一想,这是不是他应付她?
她一回去,怕是会有更强硬的对待。
“不好!”她答得干脆!
皇甫夜的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他推开她,走向外面,浅浅一把扯下他,顾不得许多了,两手抱住他的颈子,唇瓣对准他的薄唇就吻了下去。
皇甫夜被她扯得半坐在睡榻上,她侧坐在他的身上——
很久后,皇甫夜才轻轻抬起她的小脸,喉头松动了一下,他坐起身,帮她整理好衣服,才正色道:“浅浅,本王绝不逼你,你一定得回宫。”
浅浅看着他的模样,心一横,小手蓦地撩开马车的窗帘,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脚踏上窗台,那一尺见方的地方很是危险,只消轻轻一动她的身子便会飞出去…
“浅浅,快下来!”皇甫夜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快凝结了,他甚至不敢动,其实也动不了。
浅浅回头看他,表情甚是坚决,“你不让我跟,那我就跳下去。”
她的唇角浮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看得皇甫夜心凉,“要么,你带我去,要么,我死!”
“浅浅,不许胡闹,本王说过不逼你成亲。”他吓得心跳都忘记了,她怎么能这样威胁他!
她不会相信他的话了!
浅浅微微一笑,转身便跳,她是在赌,赌他对她仍有一点点的心。
“本王答应你。”这次,皇甫夜说得又快又急,在千钧一发之际让她停了下来。
浅浅刚下了来,就被他一把扯到怀里,惩罚性地吻着,吻得她嘴唇都痛了,肿了,末了,还不够,一把抓住她的身子,用力地摇晃着,“你这个磨人精,本王该拿你怎么办好?你知不知道,你去了,很有可能会没命的!”
浅浅被他这般暴力着,久久地,竟然还能笑出来…
皇甫夜,其实并不是那么难懂!
起码这次,她胜利了!
“你…还笑!”皇甫夜说完,一把吻住她,狠狠地让她再也笑不出来,转为轻轻地低吟。
一吻过后,皇甫夜没有再和她说什么话,只是坐着,让她躺着睡在他身侧,他则拿起兵书继续读着。
他的手臂很壮实,揽着她也很用力,浅浅拿开他的手,翻了一个身——
嗯,怎么摇摇晃晃,身下剧烈的抖动着…
她回过头,看了看皇甫夜,他则挑高了眉,再次把她搂到自己身边,那坚硬的身子虽然撞着有些疼,但是比之前好太多了!
浅浅这时再也不肯离开他了,一直钻在他的怀里,静静地陪着他读书。
日子就在摇摇晃晃中度过了,不知道第几个清晨,马车的帘子被轻轻撩起一方,外面的人恭敬地说,“王爷,我们已经到了清城县,前面二十里的地方就是疫症的病区泰和县。”
皇甫夜轻轻放开浅浅,下了马车,浅浅自然也跟着下来了。
此刻,五万大军停在一处城门口,外面,是一望无边的农田,浅浅甚至还能看见有一些散养的羊啊牛的在田间吃草。
这里,丝毫看不见可怕的疫症情形,一切都很安静。
皇甫夜往北方看了看,浅浅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那个方向的上空笼罩着一股不正常的黑雾,盘桓着不肯散去。
“是那里吗?”浅浅喃喃地问着。
皇甫夜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大手无言地握紧了她的手,良久,他放开她,转身下令,“进城!”
本書源自看書惘




小小拽后狠无赖 第四十四章 是吃醋吗还是吃醋吗?
大军驻扎在清城县的郊外,而皇甫夜的亲信随从则和他一起住在县城的驿馆。
从住进去那天起,除了头天,皇甫夜让人送了两名丫头来侍候她外,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她都不怎么能看不见他。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同房,成南成北和江喜都未曾说什么,清城县的大小官也定是以为她是他的妾室吧!
这些,浅浅都不在乎,她看着他每日忙得连喝一盏茶水的时间都没有,每日回房的时候,通常还没有来得及梳洗就侧卧在床榻间睡去了。
她便默默地替他脱去鞋袜,帮他净身,也不吵他,只是把小脸窝在他的胸口,感受他让人心安的心跳声。
这期间,皇甫夜派人封闭了所有进出泰和县的道路,让重兵把守,自己每天也会亲自巡回,浅浅知道,只要有一个人跑出来,那么灾情便会漫天地扩散,一发不可收拾。
皇甫夜也从宫里带了御医过来,连夜地赶着配制药方,但一次次地失望,千百年的灾难,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浅浅真恨自己学了外科,否则,她也能帮上一点忙,眼看着他一天天地憔悴,她再也不敢说自己是医生能帮他的大话了,她只能像个小妻子一样,默默地作些女人家的事情。
半个月后,仍是没有什么起色,而皇甫夜眉间的皱折则变深了许多,因为,封城,必将带来一项可怕的后果。
这一天,浅浅端着一碗汤水去了皇甫夜的书房里,难得他没有出去,而是留在住处处理事情。
到了门外,隐约可闻女子的娇笑声,浅浅心一跳,皇甫夜你个色胚,国难当头,竟然还有心思玩女人。
浅浅来不及细想,就发现自己已经用力踢开了门!
猛烈的撞击声让里面的人俱惊了一下,而浅浅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指着屁股着地的两个衣衫清凉的女人,问皇甫夜:“她们——”
也太惨了吧!那脸上疑似被某人狠狠地揍过,青紫一片,加上浓重的脂粉,好一个‘花容月貌’啊!
两个女人倒在地上,看见浅浅进来,虽说是挨了打,但仍是抱着一线希望的,听说京城里的大官都喜欢在做那事的时候打女人,越打得凶就越是兴奋——
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爬起来,一左一右地站在皇甫夜两边,挑衅地看着浅浅,“我们是县太爷送过来的。”意思大抵是你无权赶我们走这回事!
其中一个长得相当妖娆的女人还扭动着细腰,走到浅浅的面前,伸出一根鸡爪似的手指,点住浅浅的额头,妖精似的说:“姐姐虽是先来的,但王爷若收了我们,地位是一样的。”
她早就看出这女孩儿不是正经的王妃,因为她的打扮还是未婚女子,况且天下人皆知王爷并未娶亲。
娘的,我还‘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浅浅真是服了伟大的县令大人,从哪里弄来这两个妖精,品质也太差了些吧,这不会就是清城县的县花?
她看了一会,更加认为是县令的姘头,只有开发过的女人才这般不知耻。
而皇甫夜一直站着,没有再有行动。
浅浅眼一转,决定看好戏为好。
她拍拍屁股,懒懒地走到一旁坐着,拿出一包瓜子慢慢瞌着,笑着说:“别客气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只是王爷的跟班,不是王爷的女人。”
皇甫夜凤眸微微一动,里面寒星灿若,浅浅就当没有看见,反正他发火了,现在倒霉的一定不是她!
两个女子一看,相视对望了一眼,也顾不得还有观众,只一心地想攀上这条大鱼,两条身子像是泥鳅一样缠上了皇甫夜的身子。
“左边的那个,你的手再往下一点,他那里最敏感。”浅浅趁着空,边吃边指挥,“右边的那个,你手法错了,这样,他是不会有反应的,试着重一点。”
两个女人用浅浅的方法试了试,果然听到一声闷哼声,她们呆了呆,方才这女的不是说她和王爷没有一腿吗?怎么王爷的身体她了如指掌!
当下,竟忘了再努力!
“别停啊!趁热打铁啊!咱得有个职业道德不是,你妈妈没有教你吗?”浅浅丝毫没有压力地当着皇甫夜的面说出来,她承认她是有些生气了,这丫的竟然不挣开她们,就这么在她面前表演活春宫。
两个妖精更傻愣了,回头望着浅浅,“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丽春院的。”
浅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敢情这县令想和皇甫夜当‘表兄弟’呢!
皇甫夜看她笑得乱没有天良的,微微动了些气,用内力一震,两个妖精瞬间变成一条直线,飞向——可爱的门板!
头一次,浅浅觉得这门板真是亲切啊,丫的,她死命地拍过那么多次,这次终于也看见别人和它亲近亲近了。
浅浅吐出嘴里的瓜子壳,拍拍小手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门口,打开门,在两个女人的瞪视下,一脚一个,“告诉你们的姘头,下次想要巴结,舍得下点血本,弄点好货色过来。”
完了,利落上锁,一回头,正好看见皇甫夜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走过去,伸手拉了拉他,“不许笑。”
她知道她看上去有多泼,可是,她不就是气他吗?竟然一点也不反抗,还一脸的享受。
像是洞察了浅浅的想法,皇甫夜拨开她的手,淡淡地说:“本王对她们没有一点好感。”
如果他想要女人不会舍近求远的,他的目光幽深地瞧着浅浅,而浅浅因为心里的那一丝醋意而没有在意。
她冷哼一声,“谁知道呢!如果我没有来没准就完事了。”
皇甫夜揉了揉眉头,深感头疼,他双手抱胸,冷泠地看着她,“完事?云浅浅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粗话!你信不信,下次再说,本王就将你就地正法。”
浅浅心一跳,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脑子里了,如果她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他说的‘就地正法’是那个意思?
皇甫夜看着她的眼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自己的身子,于是冷哼一声,“你瞧什么?”
浅浅吞了一下口水,干笑两声,“我只是想问,王爷,您那病好了没有?”能玩女人吗?
此话一说,他的额头冒出青筋,这个云浅浅知不知道这样刺激一个男人会引起狼性大发的,如若不是在外,他真的会……
多种情绪在心里翻滚着,挣扎着,一双凤眸虽冷,但却从不同的角度把浅浅视——奸了数十次,而浅浅却一无所知。
良久,皇甫夜放弃了和她白痴似的对话,一拂袖,决定自己办正事。
浅浅看他坐回到桌前,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碗汤没有献上来,于是连忙去端了来,讨好地放在他面前。
皇甫夜看着那碗黑黑的汤水,一双远山眉挑起,无声地询问着她——这是神马东东?
浅浅有种受辱的感觉,这是她花了半天才弄成的大补汤好不好,看他这样子,不但不感动,还一脸地嫌弃!
哼,你不喝,我自已喝!
小嘴嘟了起来,捧起桌上的汤水就喝,喝完一口后她就后悔了,这,这是她做的吗?
好咸!
小脸苦着,但碍于脸面又没有好意思吐掉,看上去好不可怜!
皇甫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心,唇微抿着说了句,“傻瓜!”
他拿过一边的紫玉茶盏,让她吐掉,浅浅迅速地把嘴里的不明液体吐完,再拿起他惯喝的茶水漱口,最后,还用手扇了扇嘴巴,“咸死我了!”
幸好他没有喝,不然丢死人了!
她偷偷地瞧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从容,甚至还有着少有的纵容宠溺之色,说实话,这是浅浅首次发现他这般的表情,羞涩之下,她又‘作’了,脸色红红的,不说话。
皇甫夜的脸上挂着淡笑,抚着她细致的小脸,柔声说:“以后想学做家事,可以和王府的下人学。”
浅浅乖巧地点点头,压根没有把他的话往更深处去想!
皇甫夜揉揉她的头发表示满意,他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他的位子边上,然后自己往外面唤了一声,江喜走了进来,问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方才屋子里的事情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身为一个资深的太监,他是知道怎么装作没有看见的。
皇甫夜站在浅浅的身后,一双修长的大手就放在她的肩头上,轻轻地抚着,很是自然地说:“去弄些小点心过来。记得不要太甜。”
“王爷什么时候也喜欢吃甜食了?”江喜明知故问,当真是不想要老命了。
皇甫夜耳根子一热,斥道:“多事。还不快去。”
江喜窍笑着退了出去,还很好心地关上了门,这边,浅浅想回头问他话,但肩上的一双手却带了些力气牢牢地按着她,他虽然没有粗暴,但是男性的力量却不可忽视。
过了片刻后,他才松开她,面上已然恢复了常色, 踱回自己的椅子里坐着,拿起一份折子看起来。
浅浅凑了过去,只见那雪白的宣纸上写着繁复的字体,她一个字也不认识。
皇甫夜隐约闻到她身子馨香的少女体味,再加上手臂处那柔软的触感,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但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两颊处带了淡淡的绯红。
浅浅脸贴在他的肩头上,双手抱着人家的手臂,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着,“皇甫夜,你脸怎么红了?”
他脸上绯红更深,有些恼了,转过身子,背对着她。
但云浅浅是什么人?是脸皮厚,打不死的好奇猫,特意地绕过去,又蹲到他面前,怕他再转身,还大着胆子捧住他的俊脸,研究着喃喃地说:“为什么连脸红也这么好看!”
“瞧够了没?”这次,皇甫夜真是恼了,哪有姑娘这么死皮赖脸的。
但心里渐渐升起的那股愉悦感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就像许多女人一样,嘴里说着不要,其实是巴不得别人这般对待呢!
本書源自看書辋




小小拽后狠无赖 第四十五章 "牡丹"会不会提前开?
浅浅看着这张祸国的俊脸,色心大起,一时调皮,嘴里乱叫一气,“皇甫夜,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怎么说?”他挑起一边眉头,口气淡淡的,尾音有些颤抖。
不过,这厮原本就会掩饰,所以倒不曾被人发现。
浅浅伸出一手,略用力捏了他的脸一把,邪笑着,“小娘子,长得好生水灵。”
1...1819202122...10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