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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月影梧桐
去山西时,秦时竹等人首先到了绥远。一方面是要绥远情况,另一方面,陪同前来的禹子谟要去望女儿,禹敏前年嫁给了李春福,由于骑一师驻守绥远、大同,李春福就把家也搬到了那里。
到秦时竹和丈人来给自己拜年,李春福有点窘迫,按公,他是下级,论私他是晚辈,虽然过年时已以电报形式拜过年了,但毕竟没有亲自前往,心里总是搁着。
秦时竹见状笑了:“现在是民国了,新年要有新气象,谁说上级不能给下级拜年,丈人不能给女婿拜年的?你镇守此地,责任重大,我们前来、慰问,也是理所应当。”
“是,是!大帅所言极是,我到绥远,一日不敢懈怠,生怕出什么漏子!”自当时夺取锦州城不力被秦时竹批评后,李春福一直希望能奋发有为。
“我的出来,当地治安良好、商业繁荣,想来你地功劳不小。”禹子谟好好表扬了自己的女婿。
“绥远民族情况复杂,汉、蒙古、回等各族杂居而住,我怕力不从心,还请大帅多派得力人手襄助。”
“这个我心里有数,你要把绥远好,千万别出乱子,有什么事,和当地那些有名望的绅商多商量。至于人手到时我会派的,眼下还是你当家。”秦时竹勉励了李春福一番,又问,“宋世杰是不是驻守在大同?”
宋世杰是大同起义的英雄,由于李春锦被抽调协助宁武负责西路后勤,骑一旅后来就没了副旅长,升格为师时也没有了副师长,李春福征得秦时竹同意后,任命宋世杰担任了副师长。再加上新近被任命为参谋长的周维藩、副参谋长的傅政霖,构成了骑一师的主要领导层。
“是,他和维藩都在那里。”
“你们几个要齐心协力,精诚团结。不但要把兵练好,也要把当地秩序稳固住。” 秦时竹语重心长地交待李春福。
“刚才我大街小巷不时有人在走亲戚,而且女眷居多,更奇特地是,男家似乎都是本地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绥远盛行这种走亲戚的方法吗?”禹子谟感觉奇怪。
“不是的,自前清以来,官府一直禁止汉族外出人口携带家眷,直到前两年才废除。因此绥远一直存在这种被当地人称为‘雁行’或‘跑青牛犋’的风俗,我初来时也觉奇怪,现在正是春节,故而络绎不绝。”李春福接着说,“绥远一直存在着男多女少的问题,常常一女事数男,苟且者多,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父母贪图微利,也不闻不问,风俗恶劣,我是深感棘手。”





国势 第027章 老袁议策
第027章 老袁议策
何峰的眉头拧了起来,“来,要加快绥远地区的开发力度,尽量让这些人把家眷迁过来。只是目前铁路不通,大规模开发时机不成熟,还要再缓两年。又涉及蒙古、回族等复杂关系,不得不慎重行事!”在何峰的规划里,绥远是一颗重要的棋子,包头等地地处内陆,将来要建成重要的重工业基地,不会像东北那样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施展不开。
“既是当地风俗,你也不要过多干涉,顺其自然嘛。”
“是,我一定小心谨慎!”
众人相聚一堂,自然多逗留了几天,等秦时竹来到太原时,沈麒昌和熊希龄已启程去北京和周学熙会面了……
秦时竹忙着视察,老袁也没有闲着,召集心腹商议下一步对策:
段祺瑞汇报:“昨日陆尚荣部已全部撤出京城,回原防地驻扎!”
老袁面带怒色,对手下大将咆哮道:“此番事故,你们怎么弄的?唐山防线我驻扎了重兵,就是为防止东北军南下,你们倒好,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来了,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幸亏陆尚荣是来镇压兵变的,他要是搞政变,冲击总统府,这回儿我还不知道怎么呢?”
手下人全部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响。
老袁越说越气,眼睛盯着曹锟:“说,你的部队给陆尚荣搞掉了多少?”
“000多吧?”曹锟哭丧着脸说,“还陪进去一个标统,一个帮统。”
“这才是烧香引出鬼来!好好的你闹腾什么兵变?这下折本了吧?”段祺瑞讥讽道,“我听说还有不少人被关押在军法处,这脸可丢大了!怎么着,这些人你一个个弄出来?还有,死去的那些弟兄你怎么安排抚恤金?当他们为国捐躯!?”
“你!”曹锟气得话也说不出来。
和段祺瑞一样。冯国璋对兵变是不赞同的,但既然是老袁的意思,也就不得不出来打圆场,“芝泉,算了,人都有糊涂的时候,弟兄们也是听说大总统要走才闹腾起来的,要怪。就怪南方地孙文他们吧!”
“我就觉得纳闷了,曹统制这边刚刚有点动静,陆尚荣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李纯大惑不解,“居然知道的比我还要早!”
“调查清楚了没有,陆尚荣究竟怎么混进来的?”袁世凯冷冷地瞪着驻扎在唐山的潘榘楹和卢永祥,那眼神让人了浑身就发毛。
“报……报告大总统,我们调查过了,那天夜里十点左右陆尚荣率部坐火车混过唐山的。我……”
“不是让你们严密监视嘛,怎么还让他给混进来了?”曹锟也是一肚子气。
“铁路是英国人管的,我们没敢多插手,据说英国人也在纳闷,陆尚荣从哪里搞来的车皮?”
“莫非英国人和秦时竹穿一条裤子?”袁世凯犯了嘀咕。“不对啊,朱尔典前两天见到我还……”
“大总统,我这里有蹊跷,肯定是我们内部有人走漏了消息。让陆尚荣提前准备了。”赵秉钧把握十足地分析道,“您想,北京到唐山要7个小时的火车,兵变是晚上搞起来地,怎么一下子就到了北京,要不是预先备好的,能这么快反应?别的不说,就那几辆铁甲车弄到车上就要费老大功夫……”
“确实可疑。这事你去查,得弄个水落石出,谁要是吃里扒外,我对他不客气。”袁世凯一脸怒容,“现在让陆处长宣布此次事件的处理结果。”
陆建章掏出一张纸念了起来:“……曹锟身为统制,不能约束部属,酿成此祸,虽情有可原。但与法不容。予以撤职,暂且代理统制一职。以观后效;参与兵变官兵,已亡故的,不再追究责任……;尚被羁押的,个别甄别,倘若有杀人、强奸等严重罪行,予以严惩,若只有掠取财物情节,且已退还的,予以警告,仍留部队……”
曹锟一听委屈极了,刚想开口分辨,连忙被旁边的冯国璋拉住,再袁世凯地眼神也瞪着他,吓得他不敢多说。
老袁慢慢地说:“这是为你们好,现在外国舆论很关注这个,文章要做好。曹锟,你服气不服气?”
“他娘的,”曹锟心里暗暗咒骂,“陆尚荣、秦时竹,你们两个混蛋,咱们走着瞧!”嘴里却不得不应承:“是,是!卑职知罪了,谢大总统不杀之恩!”
“芝泉啊,就辛苦你到保定、天津走一圈,把这层意思都跟各镇兄弟打声招呼,让他们收敛一点,别再给我添乱了……”
散会时已接近晚饭时分,曹锟闷闷不乐地往回走,本想做件大事邀功请赏的,结果什么好处也没捞到,反而落得个革职留任的处分,心里别提有多窝囊了,先想非到八大胡同里顺顺心不可……
刚迈开腿走了两步,有人急匆匆地赶了前来:“曹统制请留步,大爷有请!”
大爷就是袁克定。曹锟心想:你害我不浅,居然还敢再来请我?当下气哼哼地说:“告诉大爷,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再去拜访吧!”
来人没想到曹锟居然一口回绝,“这……这不大好吧……”!
“呦,曹兄,还生我气啊!”袁克定笑盈盈地出现了,“今天是老爷子做东请你吃饭,你要真不舒服,我就如实回覆老爷子了!”
一听是袁世凯请吃饭,曹锟慌了手脚,连忙回答:“别,别……刚才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嘛,现在好多了,大总统吃饭总是要去的……”
“这就好!”袁克定笑眯眯地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袁克定不知道我革职留任地消息?难道是他假借袁世凯的名头安抚我?难道?心里冒出四五个问号。布贩出身的曹锟觉得脑子不够使了,管他什么,就是鸿门宴老子也得去……
赶到袁世凯的公馆。早已铺开了桌子,准备好了吃饭架势,中间围着大火锅,热腾腾地冒着热气,旁边是一溜配好地菜,到这些,曹锟才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吃饭地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袁世凯,加上袁世凯最宠幸的洪姨太,段祺瑞、冯国璋、还有……还有陈宦,没错,陈宦回国了,大家到曹锟来了,立马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曹爷,您可来了啊?老爷和我们可是等你一会儿啦。”洪姨太扭动着腰身。边说边给曹锟斟酒。
“不敢当,不敢当!”曹锟斜眼望去,确实,虽然桌子上都准备好了碗筷,但众人可是一口也没有吃过……
“听克定说你不舒服?”袁世凯夹起一口菜问他。
“没。没……”曹锟想,今天这是怎么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说曹爷今儿个受委屈了,我敬您一杯。给您消消气。”洪姨太端起了酒杯,慌得曹锟连忙也站起来。
“都坐,都坐嘛!”袁世凯哈哈大笑,“自己家里,别客气,别客气!”
曹锟刚刚落座,洪姨太就已把杯中酒喝完了,曹锟也连忙干了个底朝天……众人笑眯眯地着他。
曹锟还没说一句话。洪姨太动人的声音又传来了:“这杯是我替老爷敬曹爷的,就当赔个不是!”她眼疾手快地给曹锟和自己再次斟满酒后,又是一饮而尽,曹锟又跟着喝完……
第三杯很快又倒满了,不过站起来的却是陈宦:“听说曹统制心里不痛快,兄弟我先敬你一杯。”
就这样,曹锟一口菜也没吃,就被干了三杯酒……
“好啦。你们慢慢吃吧。我还有事,就不能陪各位大爷了!”洪姨太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步一扭地走了。满桌子只剩下了男人……
傻子也得出来,老袁这是在向曹锟赔不是呢,枭雄毕竟是枭雄,不用自己出面说一个字,通过一个洪姨太,就把曹锟所有的委屈和不满打消了,古往今来,将夫人战术应运得这么好地,袁世凯恐怕是空前绝后了。
“诸位,今天召大家来,是商量一下各地地军务,你们都是老夫的心腹,有些话不能对别人说,但对你们是可以说的。”袁世凯说话时,眼神还特意盯着曹锟。得后者心头是一阵热乎,下午会议上的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北疆已开始军队整,下辖9师2旅,二庵,你在东北和秦时竹打过交道,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大总统,卑职以为,秦时竹非池中之物,一定要谨慎小心。这次的改革案据说还是临时参议院首肯的,可见其能量不小。”陈宦半是回忆半是后悔地说,“当年我在东北,一直就觉得此人野心勃勃、居心叵测,提醒过锡良总督加以提防,没想到……唉。”锡良对陈宦有恩,陈宦得知锡良在承德自杀的消息,好几天没缓过劲来。
“老相国对秦时竹有恩,赵尔巽也对秦时竹有恩,可事到临头,秦时竹往往倒打一耙。老相国去谈判,一点面子也不给;赵次帅被软禁了两个月,年前才刚刚放出来。这些年来,他秦时竹之所以有今天,没有这几位大人地扶持,是绝对不行地。可一旦羽翼丰满,他是翻脸不认人的。”段祺瑞愤愤不平地说,“这种两面三刀地小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革命领袖,还自封上将,真是羞与此人为伍!”
老袁听了笑笑,不置可否。
曹锟急了:“大总统,不能姑息啊!”
袁世凯悠悠地说:“秦时竹第一批卖给我们的军火到了,两个月后,第二批也到!”
“大总统,他这是迷惑你,千万不能上当啊!”曹锟一听急了,“军火,洋人那里也可以买,何必一定要从他手里买?”
陈宦一听却非常震惊:“大总统,他居然答应卖军火给咱们?”
“是的!不仅普通地枪支弹药答应卖,就是飞艇也同意卖!”袁世凯还是面无表情,“缉之回报我,因为飞艇制造不易,因此要等半年,另外人员也要训练,没有这半年时间,就是给你飞艇也没有用。”
“这话倒有道理。”冯国璋一时也没有想明白,“我就不明白这个秦时竹了,难道就这么没志向?还是真的大智若愚?但飞艇这种杀手锏即使装糊涂也不用拿出来卖啊!”
“大总统,甭管这么多,弟兄们没少吃飞艇的苦头,要是咱们也有了飞艇,就不怕秦时竹耀武扬威。”曹锟吞下一口肉后说,“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咱们先把飞艇搞过来再说。想打?咱也不含糊!”
“从东北的编制上来,秦时竹也没有什么过分之处,5个省,编个9师2旅不是什么了不得地事情。光黎元洪的湖北就有师2旅呢,南京城里更是番号如毛。咱们硬要抓住这个做文章,也没有什么意思。”陈宦说,“我倒是担心,北疆自成一体,不听调令,割据一方,这对大总统的声望是个不小的打击。”
“要不,干脆等参议院搬到北京后,咱们用点手段,让参议院把他免职了如何?或者再派些人到东北去担任官职,给他捣乱。”曹锟说,“等参议院到了北京,那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不是乖乖听大总统的吩咐。”
“唉,你们几个啊!”袁世凯叹了口气,“真应该把临时约法好好学学,上面怎么写的。凡涉及北疆事务,一律要有北疆巡阅使副署,你以为秦时竹就能乖乖听你的?罢免巡阅使,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上面明明白白地要求有四分之三以上国会议员出席,出席议员半数以上赞同才能罢免。可光是北疆那几个省的议员,就占了不止四分之一,更不要说江浙议员了。”
“大总统究竟是什么打算呢?”陈宦见袁世凯说了半天,只字不提对东北地想法,很是觉得纳闷。




国势 第028章 内阁变局
第02章 内阁变局
“孙文为什么允许在《临时约法》里通过这么有利于秦时竹的条文?”袁世凯意味深长地说,“孙大炮也不是傻子,凭什么给秦时竹这么多好处?”
“他们不是穿一条裤子嘛!”曹锟的话惹来大家的大笑。
袁世凯也笑了:“要是这么简单,秦时竹为什么肯支持我们定都北京,他们要是穿一条裤子,哪里轮得到我做大总统?”
“这……”曹锟半晌无语,这已超越了他的理解能力。
“秦时竹我本来不熟悉,但这些天来他的所有举动我都时时刻刻留心。这个人不简单呐。”袁世凯说,“孙文他是不上的,不然就不能理解他老是向我们示好的动机。可对我们呢?他也不是真心实意,我听说最近他搞了党,组建了南北局,野心真不小。临时约法,北疆方面的事只是附带,真正的关键在于改总统制为内阁制。孙中山他们想用这个来制约我,而秦时竹呢,也想利用这个来为自己谋利。你们想,他一个巡阅使,要组建政党干什么?还不是为了政党选举,将来在国会里占据多数,以便出任总理?”
“我明白了,孙文想出这个东西来是为了制约大总统,而秦时竹却想利用这个东西让自己当总理!”段祺瑞说,“这就是螳螂捕蚕,黄雀在后。孙大炮搭了戏台,到时候上台唱戏却变成他秦时竹了。”
“可这么短的时间,他秦时竹能弄出气候?我可是听说宋教仁、汪精卫这些家伙都是宪政能人。”曹锟说,“真他娘的见鬼,左一个宪政,右一个约法,咱们就好比孙猴子给套上了紧箍咒动弹不得了。”
“秦时竹俨然成了我们最大的对手。”袁世凯指点手下大将说,“论势力。全国大体可以分为这么几派,一派是南方的孙文,一派是东北秦时竹;一派是湖北黎元洪;还有一派就是我们。表面上,孙中山的同盟会似乎声势最大,地盘最广,军队最多,但其实他的那些军队都是乌合之众,哪有秦时竹地部队经打?芝泉。你算是去慰问过陆尚荣了,你和大家说说,他们的军力如何?”
“不瞒大总统,他的部队战斗力很强,纪律严明,更要命的是,连武器都比我们先进。”段祺瑞实话实说,“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真要打起来,现在这个光景,不要说曹锟不是对手,我们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老袁皱眉道:“此话当真?我这北洋六镇。也算是精兵强将了。难道真比不过秦时竹那些巡防营出身的部队?”
“大总统,我觉得这事情很可能是真的。”陈宦道,“秦时竹治军怎么样,原来奉天时即可见一斑。陆尚荣更是个人才。听说他在山海关凭借一师之力,抗住我们三镇二旅,生吞活剥二十三镇,救出蓝天蔚部,可谓虎将矣。”
“我们最大的对手不是孙文,是秦时竹!”老袁一锤定音,“孙文那么多部队,他这个光杆司令还在那发愁怎么发放军饷。可秦时竹依靠他丈人地产业,又加上没收的众多皇产,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因此,要同他抗衡,我们自己不下点力气是不行的。我已准备着手整编部队,千计策万打算,手里没有枪是不行的。”
“大总统,我倒是觉得。不妨趁机把南方的军队裁掉。留着始终是祸害!”陈宦建议道,“既然秦时竹开始了整编。我们也应该整编,然后逼迫黎元洪和孙中山他们也整编。理由是现成的,军费太高,人民不堪重负,必须裁军。”
“那我们自己呢?”冯国璋赞同裁军,但觉得这个理由似乎也适用于北洋军。
“简单,让大总统出个命令,就说武昌起义以来,各省相继招募军队,仓促成军,未受教育,实难保地方之祸……”陈宦言下之意就是南方各省的革命军都是乌合之众,必须遣散,而北洋军“训练有素”不必裁减。
“法子是好的,只是这个命令我来下不太合适。”袁世凯对陈宦地建议刮目相,“等芝泉做了陆军总长再说吧。”
“大总统,这些天来我一直在考虑,我觉得,在目前的体制下,我们不能光靠军事手段,而要三分军事,七分政治。”陈宦见这个提议得到了老袁的首肯,又不慌不忙地提出了他的想法:“第一,首先要把政府搭建起来,内阁正常运转,使大总统能够控制住局势;第二,秦时竹目前军事实力强劲,对抗只能两败俱伤,让孙文捡便宜,对孙、秦要着力分化;第三,唐山要驻扎重兵,稳固防线,防止东北再度偷袭;第四,目前诸侯割据的局面不能继续维持下去,要先拿黎菩萨开刀,至于秦时竹,不妨继续往来,稳住阵脚;第五,能从秦时竹处
购买军火,不失为上策,我们买得多了,他就没有多余可以装备他自己地部队了,他也就扩不了军……”
众人都深以为然,曹锟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原本不是北洋军核心的陈宦受到了老袁的赏识,此人确有两把刷子……
袁世凯初步拟定了北洋军的整编计划:第一师到第六师,从原先地第一镇到第六镇改编,每师辖两旅,旅辖两团,各师长分别由何宗莲、王占元、曹锟、杨善德、靳云鹏和李纯任师长;
值得一提的是,曹锟手下的管带吴佩孚在兵变那时没有听令行事,反而老老实实待在营里没有出来,这种独断精神受到了袁世凯的赏识,越级提拔为团长,顶了兵变中被杀掉的两个军官的缺,曹锟早有心提拔吴,因此也格外高兴。曹锟本人的军事才能庸庸碌碌,但人缘,特别是统御人才的本事还是相当不错地。
第七师由第二混成协加上河南方面的巡防营改编而成。卢永祥任师长;第八师由原第十三混成协加上张勋地部队改编,以张勋为师长;第九师以湖北的武卫后军及直隶巡防营组成,由雷震春任师长;第十师以第四混成协为基干,加上皖北的部队,由倪嗣冲担任师长;第十一师到第十七师是秦时竹的部队,、9暂时空缺,等将来陕西、山东的部队改编;第二十师以现在的二十镇改编,师长潘榘楹。二十以后。准备留给南方各军。
禁卫军改编为单独成立拱卫军,由冯国璋任军长,护卫京畿,段芝贵也在里面任职。
在军衔上,袁世凯基本采纳了秦时竹地提案,反正就这么回事,不妨一致。段祺瑞、冯国璋、王士珍被授予上将,曹锟等师长授中将。副师长、师参谋长和旅长授少将,师副参谋长、副旅长授代将,团长为上校……
内阁是老袁面临地一个棘手地问题,临时约法规定了总理很大地职权,袁世凯是绝对不甘心旁落他人的。他最希望的弄一个傀儡,忠实地执行他的命令,这样民主的招牌也有了,办事的人选也有了。
同盟会始终把让出总统作为一种交易。前次意图交换三都督的名额不成,又提出以总理一职交换。认为应该由同盟会出面组阁,这一主张遭到了章太炎地激烈反对,他批评孙中山和黄兴“为其总理而变乱大计”,认为是定都风波的继续。其实,孙中山和黄兴经历北方兵变后,对政治的热情已经大不如以往,孙“萌生退意”。黄也想“功成身退”。
惜阴堂主人赵凤昌居间调停南北双方:
“我是以地主资格列席旁听的人,不应该有什么主张。但现在对于内阁,我有一个意见可以贡献,备诸君参考。我认为新总统的第一任内阁,是新旧总统交接地一个桥梁,所以必须是孙文、袁世凯所共同信任的人。我认为只有少川先生最适合,如果孙、黄等同盟会诸位不反对,我很想劝少川加入同盟会。这样就折衷了双方的要求。采取妥协办法后。就能照顾到南北双方。”
有人问:“那东北秦时竹怎么办?”
“秦时竹那里好商量。据季老的消息,人民党北方局人物因已在北疆委员会出任要职。无意再出任内阁成员,秦时竹推举南方局人物担纲,如季老、汤公等人,因此只要我们一致,秦时竹绝无二话。”
全场终于达成了统一意见,也受到了孙、黄地欢迎,月7日,袁世凯提名唐绍仪为内阁总理,9日,临时参议院全体通过。2日,袁世凯向孙中山送达了拟任内阁成员名单,由孙中山咨送临时参议院审议。除唐绍仪外,其余名单为:外交部陆征祥;内务部赵秉钧;财政部梁士诒;教育部范源濂;陆军部段祺瑞,海军部刘冠雄;司法部王宠惠;农林部宋教仁;工业部陈幌;商业部张謇;交通部陈其美;邮电部汤寿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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