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火恰
董依凝则毫不畏惧地盯着那人的眼睛,开始反击你晚上这样出来跑,赵也不管你?”
“依凝”董婉凝马上丢过一个白眼,却是对这没大没小不礼貌的行为。不过在心里头,董婉凝其实感觉相当解气。
陈国斌倒是不以为意,笑你们赵姐工作很忙,哪还顾得上我。”
“赵姐在单位都很忙了。”董婉凝的脸上不禁露出几分担忧,“在家还这么忙,那哪行?陈……”她却是这会叫不出陈局长三字,又不该叫他好,干脆便省掉了称呼,认真几分你要多劝劝赵姐才行。”
董依凝瞪眼搭腔你是她,就要担负起监管责任,好好管一下她的工作作风不要害我姐也跟赵一样,像个钟摆没完没了,在家一样也是忙不完的工作。哼”
“现在在家还这么忙?”陈国斌盯着董婉凝,平静地问。
董婉凝轻叹一口坪江的摊子这么大,哪闲得下来。”
“以为个个都像你,整天东游西荡”董依凝气不打一处来。
陈局长却是经验丰富,一笑了之直接无视那位小姨子,他就只要镇得住她就够了,再去管,再是简单不过,都是讲究相生相克原理的。
陈国斌脸上露出一丝担心婉凝,你还是多注意一下,工作要抓大放小,别都一把抓。你赵姐有时就是这样,把弄得像部机器一样,几乎没有停歇。我都说过她好多遍了,效果不明显。”
“还用你说”董依凝白眼,“我都说过我姐好多遍了。哼,你把你家赵这根上粱管好就行了,只要赵的工作作风改变了,我姐肯定也会跟着变的。”
董婉凝忽然心里感觉怪怪的,如此私下肆无忌惮地谈论赵县长,还是和赵县长的爱人一起谈,居然非常心安理得,一点都不尴尬?她实在很有点想不通。
她伸着下巴努了努那盘许久还没被动过的炒粉,转移了话题提醒再不吃都凉了。”
“呵呵,不急,才刚刚吃过晚饭没多久。”陈国斌笑着,却是抓起啤酒瓶,咕嘟惬意地喝上一大口,放下长吁一口气,“我来这主要是感受一下。”
“没安好心”董依凝很小声嘀咕着,却被旁边俩人一致性直接无视了,让她甚觉忿忿不过,就好象是个孩子一样。不过她倒是挺会自我安慰的,对他们沾沾自喜的装大表示坦然。我可比你们多活了十几年
“两位,你们的炒粉好了。”小女孩两只手上各托着一盘,热情地走来,她却是早见到陈国斌在这里了,似乎和两位很熟的样子,“叔叔,你和漂亮都认识啊?”她手上的炒粉则被两位甚觉难堪的“”主动接了,而原本这两位“”听着这亲切的年轻称呼还觉得格外悦耳。
小女孩倒是鬼精灵的,眨了眨眼马上便明白了,吐了下小舌头两位,你们慢用啊。哥哥,你的炒粉放凉了,我叫我姐再帮你热一下吧。”
“没事,还热乎呢。”陈国斌笑着摇头***,你先去忙吧。”
“那……好吧,我去了啊。”那边却是又有客人到了。
“确实很显老。”董依凝一边往嘴里扒了一口,一边不着调地来了一句,却仍是没人理她,郁闷不已,不过她马上便味道十足,转头啧啧称道姐,这粉的味道真不。”
“是啊,那个***的手艺可真好。”
“……”
三人终于一起吃完了,虽然由于那个嘴叼小姨子的存在,过程中不免偶尔会有点小小火药味,但陈国斌却觉得格外幸福。他之前是多么想和她们一起吃饭,感受一种久违的,没想到不经意就这么达成了,直到吃完才这是他这一世的第一次,却是如此自然而然,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他又眼中有一丝雾花,不过主要却是幸福。
董依凝也是在吃完后才忽然反应,并有一种可怕的熟悉感觉,让她挥之不去,很想坚决逃避,却又忍不住有一点点迷恋,哪怕只是暂时麻醉一下,她都觉得内心深处的绝望会稍微好上一点。偶尔她也,这个男人其实不讨厌,甚至老让她产生熟悉亲切的觉,但她一直想要讨厌他。
董婉凝则是习惯性纳闷,不会如此习惯这种似乎应该比较生分的场合,并让她有一种高度的惬意和幸福感。她想着大概是太缺少关爱了……
“两瓶啤酒,三碗炒粉,一共十二块。”
小女孩欢快跑来结帐,算盘打得甚是精确,一脸人畜无害望着陈国斌,眨眼亲切地提醒了一声哥哥。”
对她的鬼精灵,陈国斌甚是欣赏,迅速大方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十块和一张两块,伸手递过***,给。回家要注意安全哦。”
“嗯,我们会的。”小女孩用力点头,“谢谢哥哥关心。”她一边又望向另外两双怜爱心疼的眼睛,感动地说你们就放心好了,我和会照顾好的。”
董婉凝和董依凝只觉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渗出,各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小女孩的脑袋,千言万语,化做殷切与鼓励的目光。
三人一起走出了这片仍甚热闹的“美食城”,谁也没多说一句话。
走到丰田车边时,陈国斌一脸平静的亲切说道婉凝,带吧,以后偶尔出来跑一下人多的地方没关系,但不能跑人少的地方。”
董婉凝用力点头我们会的。”
三人心里却是同时一怔……
体制内的生活总是那么有规律,没新意,陈国斌正在周曼玉的办公室与她一起研究莲云山项目的一些细节。
他最近感觉这位坪江一枝花有点失去传统风采,嘴巴没那么叼了,做事也稳重几分,似乎小学毕业了,并且时常还流露出对旅游局的留恋之情,仿佛从此就要永别一样。
说实在的,陈国斌还稍微有点不太习惯她如此,但耳朵根总算清净几分,也不想多调侃她,进而引发无谓的嘴斗。当然,偶尔调侃一下,让她不至于完全变一个人,也是少不了的。
切磋工作完毕,陈国斌惬意地长呼一口,身子往后一躺,略带玩味望着劲头不大的周曼玉周局长,失恋了?”
周曼玉马上冒火,劲头十足地瞪眼你还搞婚外恋了呢”
“这么激动做?”陈国斌呵呵笑着,“这不看你精神不好,给你打打气。”
“开玩笑。”周曼玉眼眉一挑,“我这样主要是想提高的综合素质,多沉淀一点。哼,陈局长,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学着沉淀一点,别整天嘻嘻哈哈的,这样才能架得住你家那位。”
“放心好了,我家的比较听话。”陈国斌笑着生怕气不死她,轻咳两声又道那就祝周局长你早日沉淀下来,成功打造闭月羞花的全新形象吧。”
“陈国斌……”周局长迅速恢复了坪江一枝花的风范,只不过碰到那个克星,除了咬牙再咬牙外,实在受不了。
忿忿几番后,周曼玉总算又沉淀下来,有些感慨地说再过两个星期景区管委会就要正式挂牌成立,我也很快要调走了。陈局长,你以后可要努力工作,注意收敛一点啊,不是哪个局长都有我这么好的。”她要升官了,市委组织部都已找她谈过话,准备去当副处级的主任。至于陈国斌,打那次听说泡汤后,她便没再听见有风声,估计要继续在副局长的位置上做下去。
尽管不爽她的一点点倚老卖老,陈国斌心里却也有点感动,俩人一起共事几个月了,没点工作感情是不可能的,虽然时常斗嘴厉害,但关键时刻又总是一条心,共同为高速推进坪江县的旅游事业作出了巨大贡献——敢为人先的开路先锋的贡献向来是巨大的
他点了点头,目光殷切周局长,你就放心吧,我会认真做事的。反正以后大家还在坪江,抬头不见低头见,莲云山项目的参与我也少不了。”他却已经,届时会去当管委会副主任,同时还兼着旅游局的局长,组织部同样也找过他了,只不过暂时是保密的。
“那倒也是……”周曼玉却是欣慰几分,她以前斗习惯了嘴,以后没嘴斗还真不习惯,所以才有些惆怅,打算好好改一下的性子,省得到时不习惯……
近段坪江的积极动作比较多,陈国斌每晚都会在书房里和赵雅琴同志一起切磋一番,这晚也不例外。
此时望着她一脸正经、甚是认真的样子,陈国斌感觉稍微有点陌生,更是不禁想起了俩人的夫妻名分。不管认定关系,这么长的朝夕相处,陈国斌也习惯了和她一起,经常会为她操点心,毕竟这是,无论真假,总会不由有一种责任感的存在。
“听说董主任可能调去景区工委当书记。”赵雅琴忽然淡淡说出,让陈国斌不禁一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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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由】.
官妻 109、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她才这么小,怎么能挑这么重的担子?” 陈国斌顿时邹眉,心中一股担心油然而生,压力也陡然大了许多。
“你问我,我问谁去?”赵雅琴一脸忿忿之色,嘴角微微一撇哼道:“人家想要拔苗助长(赵大小姐说这话也不脸红),你管得了?再说人家董主任本来就不一样,一开始就做领导秘书,直接就是正科级,起点很高,不像你这么辛苦,为了一个正科,黄huā菜都凉了几回。其实董主任从入官场就做正科,马上都两年了,往上走一步再正常不过。”
陈国斌苦笑一声:“这只有一步么?”
事实上,莲云山风景区本来就已是副县级单位,而景区工委〖书〗记同时还是确定新增的县委常委,虽然排名最靠后第13名。让一个出岁都还差一点的女孩子去当县委常委,不说陈国斌,就连现在已是县长的赵雅琴也高度喷血。从博士入仕途,起点也很高的赵县长那时却也只是正科,并且在今年年初才从省计委一举空降到坪江当代县长,同时入主县委常委。换句话来说,董婉凝入县委常委领先了她赵大小姐差不多三年,她那一直因为自己如此年轻便入主县委常委的高度自豪与骄傲的心里要能舒服才怪了。
“你嫉妒啊?”赵雅琴瞪眼咬牙冒出一句。
井国斌反瞪回来,颇为不屑:“我可不像你那样,天天带个大醋瓶在身上。我主要是担心董主任架不住场子,莲云山的项目可不是一般小。”
“陈国斌,你说谁带大醋瓶呢?”赵雅琴眼中喷火,快要抓狂。
“带不带醋瓶,你自己心里还没个数?”陈国斌轻哼一声,振振有辞:“女人不带醋瓶,那还叫女人么?”
“…”赵雅琴好想哭。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老公?
陈国斌脸上随即正色几分:“这事有几分可信度?”
赵雅琴亦马上橡复严肃神色,认真说道:“应该很大。
这事你可以”她顿了一下,有些怪怪地望着他的脸,瞪了下眼“你去问陈部长不就知道了?要面子要到这个程度,真服了你。
你们都一样!”
“赵县长,说话注意点啊!”陈国斌把脸稍微一拉“别随便说不该说的东西,这种事是讲程序的。而且陈部长是你的长辈,请尊重一点!哼,平时嘴巴叫得倒是挺甜的。”
赵雅琴恼羞成怒:“谁不尊重了?尊重不是一味的袒护!”
“好了好了,知道你孝敬长辈的心灵是很高尚的,心意都在心里面。”陈国斌摇头一番,话锋又是一转担忧:“董主任这样一来,县里的形势就又有不小变化了。”
“那可不是。”赵雅琴感慨一声。“伍〖书〗记和唐〖书〗记为了争到这个位置,先前可没少费工夫。谁知道……”
“鹉蚌相争,你的徐阿姨得利。”
“陈国斌”赵雅琴哭笑不得,很想把某人那张嘴给焊起来。
“陈局长,明天我们一起再去莲云山看看吧。”办公室里,周曼玉忽然提出。想起很快就要离开旅游局,再也不用受陈局长的气,并且其后更与莲云山脱不了干系,周曼玉便不由有些感慨。
陈国斌微微皱眉,朝她脸上打量一番:“不怕累?上次回来都说再也不爬山了。”
“开玩笑,我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吗?”周曼玉眉毛一甩,得意洋洋“那次说的只是气话而已,你还当真了?女人说的话,太当真可是不行的!”
陈国斌轻哼一声:“你说的话,我还真不敢怎么当真。”没待她抓狂接着又道:“就去山脚还是?”
“山回……”
不管可信度有几分,陈国斌暂时信了并接应下来,反正到时吃亏的又不会是他。只是周局长提出的不影响别人工作,而只他们俩人一起去,让陈局长心里又稍微有一点点那个,不过他可不是一个比女人更怕声誉受到影响的人,尤其是在周局长面前,当然不会表现出扭扭捏捏,大方得很。
事实上,尽管在局里俩人时常一起私下密谋亲密无间的样子,却是从来没人在背后就他们的生活作风问题说三道四,大家都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这两个极品冤家要是闹出那事,还真就火星了赵雅琴也同样如此认为。
因此这晚下班时,陈国斌便暂时接管了局长的专座,把周曼玉送到她家楼下抛弃,然后以临时有车一族的身份开到了赵县长家。由于又要爬大山,早上自然得很早,否则白天时间不够用,上一次登山都辛苦到家了,那时天黑还很晚,不像现在六点不到就暗得差不多。
“路上注意安全,多带点吃的”在听说情况后,赵雅琴倒是没大惊小怪,而是漫不经心地表示了关怀。梅兰香则给那家伙准备了一大袋好吃的,让赵大小姐实在很嫉妒……
陈国斌驾车正在急速驶向莲云山的路上,此时车外还是漆黑一片,就跟半夜一样,其实都已经早上五点半了,就这川月的天亮实在太晚。
副驾上的周曼玉则是呵欠连天,迷迷糊糊,先前她打被两个闹铃轮番轰炸弄醒后,就没清醒过。陈国斌甚至发现她的衣服连扣子都扣错位了,也懒得提醒,反正没人看见他则想多看看她的糗样。
抵达山脚时,天才蒙蒙亮,陈国斌停好车,转头望去不禁摇头,周大局长早就睡死得不能再死一先前倒是陈局长主动劝她趁还在车上时多睡会。
车外,陈国斌矗立在清晨清新的雾雳下,心旷神怡等了二十分钟,终于走去拉开了副驾车门,不甚客气地嚷道:“周局长,起床了。”
“烦人。”周曼玉不甚耐烦地睁开一条缝,额上皱得老高,接着马上又闭紧了眼。
陈国斌忍着心平气和的忿忿讲道理:“现在不积极点。下山就黑了。
“你再让我睡会行吗?”周曼玉连眼睛都没睁了,语气却是企求不已。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八分钟!”
“十分钟!”
“六分钟!”
在讨价还价中,周曼玉非常郁闷地发现那家伙实在不是一个好讲价的人,而是一个非常不好讲价的小心眼的小毛孩。她最后只能无奈接受了六分钟的砍价结果从十分钟砍价砍到六分钟,周大局长的砍价能力倒也十分了得。不过如此一番折腾,她的神智却是清醒了好多,随后睁着眼睛 忽忽咬牙了六分钟,终干被轰出了车。
秋高气爽,却也有几分准冬的凄凉之色,不时能见到掉落地上的枯黄叶子,以及炎炎一息准备来年东山再起的枯草,世界似乎是灰暗的,仿佛末日一般(后面的推测纯属某些自认为高情商人士的感想而已)。
在前头艰难登山中的周曼玉不禁伤感不已,暗自徒叹人世间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无奈?
“快一点,别磨磨蹭蹭的。”陈国斌跟在后面做监工兼救护员,
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了大局长的遐想。
“蜒为个个都是你啊?“周曼玉非常善于抓时机,马上停下脚步回头认真理论:“我是女孩子俟!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呕”陈局长只差把刚刚吃进肚子的东西给吐出来,重哼一声:“少罗嗦,快点走!”
“…”周大局长郁闷不已,继续拖着沉重的脚步,朝遥不可及、
似乎远在天边的山顶艰难跋涉。
“我不行了。”周曼玉终于一屁股坐下,摇头坚决不动。比起上一次的集体爬山为不丢面子而勇气百倍,这次单独在知根知底的那小
毛孩面前,周大局长根本不觉得面子有多重要,所以意志相对差了很多,而她本来也不是什么登山健将,只是一个超级拖油瓶。
认真打量了她脸上一番,确定不是完全作假,陈国斌终于斩钉截铁地说:“休息三分钟!”一边取下自己背着的小旅行包,从中掏了一瓶牛奶递过,语气缓和几分:“补充一下吧。”
“谢了。”周曼玉抓过咕嘟咕嘟喝了起来,居然一气喝光,术了惬意地呼了一声,只是嘴角挂着好多乳白色液体。实在呕心,陈局长摇头不已,也懒得提醒,反正除了他也没人看见。
时间到了,周曼玉、还是不想起来,皱眉装可怜诉苦:“脚好酸,走不动。”
“再坐一会就更走不动了。”陈国斌恨铁不成钢地瞪过一眼“还是回去算了吧。”
“不!”周曼玉却甚坚决,豪气万分:“不到山顶心不死!”
“…”陈局长实在不知该说这位坪江一枝huā儿。
“你拉着我走吧。”周曼玉一副萎不拉叽的样子,有气没力地伸出右手,屁股仍坐在地上。
陈国斌呼呼两声,咬牙恨恨一番,终于还是伸出了他熊掌一般的大手,一边谈条件:“回头在局里少给我顶点嘴!”
“知道啦”周曼玉好妇不吃眼前亏懒洋洋说着,很快被像小
牛一样牵着继续向上走去,却是快了许多。望着那个一时似乎有点伟大的背影,她心里再次忿忿不已。哼,小毛孩,嚣张个什么!
万里长征总有尽,在陈局长强力趋赶以及长期伸出的援手之下,俩人终于在中午之前成功登顶,感受一番祖国大好河山后,然后便急着下山了。
天却有不测风云,没想到川月的天还能如此逆天。刚刚还万里无云一片晴朗之色,眨眼工夫便已是乌云密布,犹如泰山压顶,狂风亦一阵阵扑面猛烈刮来。
而陈国斌才赶着周曼玉还没下到半山。
他抬头观察了小会天色,同时四下搜索,让他吐血的是,这里居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躲雨之地。而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逆天之雨的强度,陈国斌却是忧心冲冲,哪怕打伞都没点用(也没带伞),照样会被淋成落汤鸡。当然,他自己倒不怕什么,问题就是带了一个脆弱无比、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的超级拖油瓶,身体免疫力相对会下降很多,可淋不得雨。
“怎么办呀?”周曼玉急得不行,一时六神无主,她这才发现那小毛孩能当成个临时靠山。
“继续一边下山一边找躲雨的地方”陈国斌冷静说着继续牵着周大局长的纤纤小手,加快了步伐。
电闪雷鸣,豆大的超级暴雨还是迅速来了,才片刻工夫,便把未能找到合适避雨场所的俩人淋了个遍体通透,周曼玉更是瑟瑟发抖。
川月的天,山上气温本来就已经够低,狂风暴雨下更不待多说,何况她还是一只落汤鸡。
陈国斌则非常无语。天跟他过不去也就算了,这山好象也故意跟他过不去,赶了十几分钟的路,居然连个天然的避雨点都不给他留。
他倒是记得上来的时候,发现路边十几米外隐约有个洞,结果被狠淋了十几分钟后,他才找到除此一家、别无分洞的洞口。
他迅速拉着周曼玉钻了进去。
这却是一个不过五米长的洞,入后略微向上倾斜,倒是不会进水。
距洞口两米处意外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前卫驴友干的好事。而外边能见度就很差,洞内更是昏暗,对面才能见着人长什么样。
“咳巧”周曼玉打了个大喷嚏,瑟瑟发抖的身子缩得紧紧,舌头打着转转:“好冷。”
陈国斌额头不禁深锁,在心里苦笑不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三番两次碰到本质上差不多的情况,仿佛上天就是故意在考验他并玩他一样。回想起重生以来的种种巧合,陈国斌倒是对类似的情况已经麻木了,对上天喜欢玩自己也习惯了。而自打重生这种非常神奇的事情发生之后,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早就已经被颠覆了,他相信天意是切实存在的。
只不过这次的情况却又特殊很多,这里是荒郊野外,无衣可换一除了身上完全透湿的衣服,更没有野战医院。甚至陈国斌也根本没想到这种季节还会出现如此逆天的天气,自信惯了的他甚至连打火机都懒得带(他对不借助打火机这类世俗品的野外生存很有爱),而如果万一需要生火,他也生得出来,但需要一定时间。
可眼下……
“好冷啊。”周曼玉紧紧挨住了他,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陈国斌甚至能听到她的牙齿在格格作响,当然不是咬牙切齿,而是被冻的。事实上,连他都感觉冷了。
陈国斌紧紧抱住她,可是在如此湿透情况下,却是几乎无用,衣服里面吸得非常饱满的雨水,都足够让人洗上一个凉水澡了。
“……………”周曼玉说话开始有些含糊不清。
官妻 110、我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望着窗外已持续好一会的昏暗天色、砸在玻璃上刷刷甚响的倾盆大雨、枝叶随风猛烈摇曳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正在县长办公室内的赵雅琴莫名高度担心起来。
她知道,这个时候那家伙和周曼玉肯定还在山上。虽然她相信那个精明过头的家伙应该不会有事,但心里的高度担心仍然挥之不去,一点都不塌实。
“嘟嘟嘟”桌上电话忽然响了,她迅速冲过去,怀着一丝紧张的期待抓了起来,只不过飘入耳中的却是梅兰香显得甚是担心的声音:“雅琴,外面下这么大雨,还刮这么大风,国斌会不会找不找得到地方躲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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