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火恰
他意外在大门口与周曼玉的座驾碰上了,俩人随即很默契地开到院里同一个位置停下。
陈国斌一边跨下摩托车,一边笑着轻松招呼:“周局长,精神恢复够了吧?”
“废话!”周曼玉眉毛一甩,一边升起车窗,然后拔掉钥匙推开车门走出,瞅着那辆副局级座驾鼻子又是一哼:“想鸟枪换炮,再熬几天吧。”
陈国斌马上翻了个白眼:“三天不斗嘴,嘴巴又痒了吧?”说完,他才发现这话实在太过敏感了。
周曼玉心里顿时万分难堪,原本平静不少的心情马上又沸腾起来,瞪眼低声咬牙威胁道:“敢再乱想,1小心我去告诉你家那位,看她管不死你!。产,才这么点大,就一肚子huā肠子歪心思了,以后更大点那还了得?”
陈国斌非常无语地望着这位大局长,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装的是些什么水。他嘴角却是一撇,牛气烘烘地道:“你敢去告诉她,我就去告诉你姑姑!看她拧不烂你屁股!”
“…”周曼玉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却被忿忿不已的那家伙很不情愿地拉了一把,总算稳住了。
官妻 112、周曼玉的姑姑知道了
在例行的局党组会议上,周晏玉意气风发,表现其是成熟的样子,
让人有点刮目相看。
而这次会议也显得格外和谐,华英雄、粱富强、张碧君诸位局领导,莫不认真听讲,目光殷切,对周局长的几点不是多么重要的提议表示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拥护,一点不同的声音都没有。大概大家都知道,他们以后没机会听周局长以局领导的身份如此了,值此快要离别之际,却也生出一丝难舍难分。一起工作的时间久了,突然要调走,总会让大家不是非常习惯。
当然,这只是短暂的昙huā一现现象,没人会跟一个就要调走上升的领导过不去。
陈国斌被人关注的频率却还要更高,局领导们不时投过来的目光中不乏惊讶、失落、嫉妒、〖兴〗奋等等。他将要升局长及管委会副主任这一消息,在上周末已经传播开了,有相当可信度,因此这会虽然还没有正式下发文件,但政治觉悟素来不小的诸位局领导,却认定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就等正式文件下来后,带着酸味或者喜味去祝贺陈主任兼陈局长了。
粱富强的心情无疑是很〖兴〗奋的,这段时间他和陈国斌混得一直不错,算是难得比较熟悉。陈局长的高升,并且显而易见应有背景,对粱局长来说,享受一点点鸡犬升天的好处,是可以预见的。他至少和应酬很少的陈局长在中午一起总共吃过四顿饭,非常难得。
只,………,这次的局党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周曼玉环视一周,抑扬顿挫地宣布会议结束,大概以后她也不再有在旅游局以眼下身份开如此会议的机会了,目光不禁落在那个即将接替她的那家伙身上。哼,你就臭美吧!
只是被那家伙有点古怪的目光不经意一回瞪,周曼玉马上便不由自主想到让她很想抓狂的一幕。她越来越想不明白,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胆大,那么糊涂,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怎么就那么不要脸?而这几个晚上她连做梦都忘不了,每次梦里都是那个山洞,每次都很难堪。
她决心以后尽量和那家伙划清一点界限,可不能随便破坏别人的家庭,尤其是赵县长的家庭。周曼玉非常清楚,当第三者是可耻的,尤其大家都是官场中人,脸面更加重要。
像她姑姑,就被人无中生有误传和省委宣传部的一位副部长有不明不白的关系。事实上周曼玉非常清楚,她姑姑是一个非常正经的人,和那位部长的关系完全只是算说得上话而已,绝对不带丝毫男女感情,也没有丝毫男女之实。可就算如此,她姑姑仍然背了不甚光彩的名声,甚至在坪江流传甚广,这当中不排除有人恶意诽谤,政治动机不纯。好在她姑姑本来就是单身,看得很开,倒没什么,也没有纪委同志来调查澄清过。
省委宣传部,好歹不是老干所,声音是相当响亮的。
无论如何,周曼玉都深切地感受到,做女人真的很不容易,尤其是做女官!
陈国斌这会的心思却远没有周曼玉如此复杂,他看过去的所谓的古怪目光,只是针对这位大局长的崭新形象,似乎还真打算颠覆她坪江一枝huā的本色,而有些纳闷。陈局长可不相信,她能把这种非本色表现维持多长时间,现出原形指日可待。
而作为一个男同志,陈国斌压根就懒得考虑自己的声誉问题,他主要考虑的是赵县长的声誉,当然也有就要走马上任的周主任的声誉。
不管怎么样,他都打算尽力把秘密保住,否则对女人们的声誉影响还真不会小,部分的政治影响也是可以预见的。
他也相信,周局长是不会说出来的,这事在理论上应该不会泄露。
不过,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嘟嘟嘟”
桌上座机猛然响起,正在自己办公室翻阅资料的陈国斌不慌不忙地拿起电话,而在通常情况下,电话找他都是爱摆谱的周局长,别的局长要找他会来敲门。
“喂”陈国斌略有些心不在焉。
“陈局长,是我。”电话那头赫然传来了县委宣传部周春梅的头号声音,饶是严肃甚是直接不置可否:“我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中午12点半我们在城东古街口会合,你到时骑摩托车过来。”
陈国斌顿时大讶,他毫不怀疑,周部长找他绝不是一起吃饭,肯定跟周局长有关。而周部长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他,则不由让他联想到了才发生没多久的那次意外。
不至于吧?陈国斌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简直不敢想象周曼玉的嘴巴,是多么不靠谱。但他并不相信她真会向她姑姑坦白交代,特别是那会他说要去告诉她姑姑时,可没把她吓得够呛,估计应该是别的什么古怪表现,引起她那个敏感姑姑的怀疑了。
“好的,周部长,到时我会准时过去的。”陈国斌不卑不亢地接应下来,领导的要求,不接应也不容易。
放下电话,陈国斌闭目沉思一番,实在头痛不堪。他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扩大化,连人家的家长都找上门来了。前世今生,他从来还没有过这样的雷人经历。
陈国斌终究没有去找周曼玉问个明白,他估计她应该还不知道她姑姑看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想让她知情后更加难堪。陈国斌觉得还是直接和她姑姑谈就行,如果到时纸包不住火,他就和她姑姑达成口风统一战线,坚决捂住这事,并且相信她那政治觉悟高得多的姑姑的嘴巴比她要靠谱得多。
提前打个电话回家说有应酬,中午一下班,陈国斌便先去匆匆吃了个便当,然后便头大不已、有点难堪地骑车赶去古街口应酬周曼玉、
的姑姑了。把这种不光彩的事拿在嘴上来说,摊谁头上也不好过。
不过他起码脸上非常淡定,并且不会直接主动坦白,除非周春梅确实知道不少并且非常有针对性的问道。陈国斌通常不怎么喜欢说谎,当然这也不代表他会把真话随便挂在嘴上,他更多是说没多少营养的废话,或者干脆不说。
陈国斌几乎是踩着点过去的,倒不是他很想摆谱,吃完赶过已经很节约时间了。当然,脑袋痛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能拖一下算一下。
他老远便看到一身黑色大方衣装的周春梅已经在那东张西望等着了。而所谓的古街口,却相当偏僻,一点人气都没有,甚至连狗叫声都听不到。陈国斌估计她是刚刚坐自已的车赶来,然后打发司机走了。
“周部长。”骑到身边,陈国斌打开头盔面罩,脸上略带一丝讪讪“我来迟了。”
“是我来早了。”周春梅不置可否,一边主动坐到了摩托车后座“去河边说吧,往那边走。”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陈国斌很快便骑出人气惨淡无比的东郊,赫然到了上次她和赵雅琴一起出来逛的那条小支流,沿着河堤再次逆流而上,周春梅却一直没说停的意思。
俩人一路沉默不语,各怀心思。
此时周春梅的心里是高度气恼并无奈。事实上,几个星期以来,周春梅就发现那位宝贝侄女有点不对劲了,在家经常会一个人发呆,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起初,周春梅还有些惊喜,只道这位没点情商细胞的侄女也终于开窍,懂得怀春了。而对那个可能的男人,周春梅则是高度好奇并紧张,也不知是何方神圣,能征服这位心比天高的侄女的心。
而在几次同床共眠中,周春梅非常惊讶地听到了那位侄女的雷人梦呓,经常是“陈国斌,你这个大坏蛋”、“陈国斌,我要杀了你小“陈国斌,看我怎么修理你”、等等。作为一个活了四十一年的女人来说,联想到那位侄女近期的古怪表现,周春梅要是还听不出一丝意味,那她还真就白活了。
对此,周春梅整天感到忧心冲冲,气愤难堪不已。她当然知道陈国斌是什么人,人家可是赵县长的爱人。而大家都是有脸有面的官场人物,闹出这种事,简直是不过周春梅倒是知道她那个侄女其实比较简单,目前应该还只是尚不明显自知的怀春而已,肯定没有发生过什么,倒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周春梅早就在想着如何妥善解决那位宝贝侄女的不正常感情倾向了,可不想让她年纪轻轻,就背上一个破坏别人(还是领导)家庭的很不光彩的名声,这不但对婚姻非常不利,也仕途也是很不利的。周春梅也不愿让那侄女和一直没有丝毫情欲的自己一样,一直过着单身生活。
就快三十岁的老姑娘老大不小了,周春梅操心这位侄女的终身大事可是不少。问题是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象,周春梅却也不会让那侄女将就着过,她自己一直就本着宁缺毋滥的不可动摇的坚定原则,没遇上那个能让她真正心动的人,就绝不会谈情说爱,意志却是如此坚不可摧。
昨晚,周春梅又一次和周曼玉同床共眠,她非常惊讶地听到了更加夸张的梦呓,诸如“你这大坏蛋,就知道占我便宜”、“都被你摸光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那东西丑死了,把我嘴巴都差点弄烂”
…周春梅高度震惊,简直无法想象,这也是她今天急匆匆约见陈局长的最直接导火线,她觉得不能再拖下去,必须当机立断地把情况了解清楚,同时让这个其实还像个孩子的局长知道轻重,这可不是儿童游戏,而是很严肃的家庭问题与政治问题。
“同部长?”
已经骑到那片开阔的河滩旁边,仍没听到身后的周春梅有任何表现,陈国斌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哦。”周春梅从激愤难堪的沉思中回过神来,倒是马上发现了牟处位置“就在这块河滩吧……”
俩人却是也坐在了水边,倒只隔着半米,周春梅可没赵雅琴那般小
气。
各自望着清澈见底、水势日渐减少的河面,一小会仍是无话。
周春梅终于深吸了一口,转头一脸严肃地望来:“陈局长,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到底有没有和周局长出过问题?”
陈国斌不禁一怔,这位姑姑却也太直接了点,一点弯弯都不绕,让他真的很不好回答。
“周部长,我有点听不明白。”陈国斌转头勇敢地迎着她的目光,皱眉表示自己脑袋比较不够灵光“我和周局长虽然经常吵吵闹闹,但关系还是不错的。”
周春梅心里一堵,这小家伙也贼精了点。
她正色几分更加直接具体:“我问你,上周四你和周局长一起在莲云山上遭遇暴雨了吧?”
“遇到了。”
“那场雨来得很突然很猛烈,你们身上淋湿没有?”
“湿了。”
周春梅步步深入:“湿到什么程期”
陈国斌在心里苦笑不已,这位姑姑的想象力确实有点丰富,而他却又不是一个随便说谎的人。他沉默小会,目光和她持续对接,终于还是说道:“相当于洗了个澡。”陈国斌已经认定,至少在洞里脱掉外衣烘烤这事得说出来,至于更严重的,能掩饰就掩饰过去。
只有在掩饰一些的同时泄娄一些,才可能打消这位姑姑明显很大的疑虑。
“然后呢?”
“进了一个洞。”
“然后呢?”
“烧了一堆火。”
“再然后呢?”
“要把衣服烤干,要不然会感冒,山上那时很冷。”
陈国斌像被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被挤了出来,当然也不会忘记稍微强调一下客观条件。他同时感觉挺郁闷的,这简直就像审犯人一样。可问题在于,他那会的确做错了事,在人家家长面前理直气壮可不容易。
“不会把湿衣服穿在身上烤吧?”周春梅提醒了一句,脸上表情饶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尽管她的内心早就高度沸腾,事实正一步一步印证了她先前的想象。
“我们脱了外面的。”
“还剩多少?”
陈国斌真有一种想跳进眼前这条河里去洗个澡的冲动,实在受不了,豪气反倒涌了上来,大方地说:“我只穿了一条内裤,周局长比我多了一件男人用不着的。当时的情况很特殊,湿衣服穿在身上会很冷。”
周春梅心里在悲愤万分的同时,也甚是哭笑不得,这小家伙?
“就这样了?”
“那你还想我们怎么样?”
周春梅的目光忽然变得甚是锋利:“你当时抱了周局长没有?”
官妻 113、我老婆叫我来的
陈国斌马上明白,他必须迅速决定是说谎迹是勇敢回答,否则稍一犹豫,就相当于肯定。而从周春梅的眼神中,陈国斌却又断定,她一定已有相当依据,不管这种依据是从何而来,总之在不找到真正〖答〗案之前,她会一直耿耿于怀,不会罢休。
迎着她的锋利目光,陈国斌点了点头认真说道:“当时周局长发寒很厉害,拖延下去后果难以预料。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别无选择,只能抱住她!”
周春梅咬着牙:“那后面又是怎么回事?我家曼玉一向非常洁身自好,绝不会随便乱来的。她当时的神智到底是不是清醒的?”
“是清醒的。”陈国斌平静说着又补充道:“我们做错了。”他不想再继续挤牙膏。
听着,周曼玉只觉心里顿如刀割一般痛苦,她现在已能基本认定,那个傻乎乎但本性极其顽固的侄女已在不知不觉中陷进去了,这根本不是一时犯错误的问题。一时的错误还能忍受与弥补,沦陷却是无可救药的一对她们姑侄这种特殊个性的人来说。
她眼中喷着火,像一头保护幼狮而不惧一切的母狮那样,让向来不怕目光接触的陈国斌不禁也躲闪了一下,他的心被刺痛了,深深感受到了她对周曼玉那种很难形容的关爱。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周春梅忽然扑了过来,挥舞着拳头一通乱捶,却是如此软弱无力,她已经绝望得没了力气。
她的脸上则满是伤心与痛苦的泪水……
陈国斌终于伸出手来,抱住因绝望而全身乏力差点就要倒下的周春梅,她此时除了尽情的哭泣,已经没力气再干什么。
虽然知道周春梅很疼周曼玉、但陈固斌并不知道,还在周曼玉刚出生时当时口岁的周春梅就已经把这位侄女当成了生命中的至爱,她们之间是有特别缘分的,伴随年龄的增长而越发深厚。事实上,周曼玉对周春梅的感情,也远比对她的爸妈要深厚得多。
而当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周春梅就似乎听到心灵深处有一个声音,总是时不时提醒她有一个需要等待的人。她也一直坚信,那个人是值得她等待的,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声音是不是仅仅只是幻觉。
她一直未能等到,而把她深厚无比准备留给那牟人的爱,越发转移到了周曼玉的身上。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的主要精神支柱,用以支撑着她越发疲惫的身心。
她等得太久太累了那个心灵深处的声音却似乎一直存在。
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把她的精神支柱几乎是体无完肤地毁掉了。打小就跟她这个姑姑格外亲近的周曼玉,在很多方面都和她相似,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不碰到则已,一旦碰到,就将如火山爆发海枯石烂。
虽然周春梅知道,那个侄女现在还没有真正认清自己的感情,但终究却是会觉醒并认识透彻的,等到了那一天,就真的没救了。眼前这个有着特殊婚姻的男人,却又不能作为周曼玉在现实中的老公,对她来说这几乎注定会是一辈子的折磨,甚至周春梅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周春梅终于重新打起了精神,她需要在周曼玉觉醒之前做点什么。
擦干眼泪,周春梅离开了那个感觉有些奇怪的怀抱,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先前怎么能在那躺那么久,而一点别扭的感觉都没有。
但现在她没空去想这些,甚至不想对自己前面前所未有的失态作任何解释。
周春梅死死盯着陈国斌的眼睛:“你打算怎么办?”
陈国斌沉默了小会:“现在还不知道。”
“你已经害了曼玉很多。”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最大限度地减少伤害。”
周春梅忍着难堪又问:“你们做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很重要吗?”陈国斌苦笑一声“对有些人来说哪怕什么都做了,也不会有多受伤。但对有些人来说,哪怕什么都没做,甚至只是见过一面,或者连面都没见过,同样也会很受伤。”说这些话,陈国斌却是没什么顾虑,他很清楚,抱有坚定唯物主义世界观的主流人群是根本不会相信神奇存在的,哪怕他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宣称自己是穿越分子,人们最多当他是从火星来的,或者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周春梅心中猛然一怔,她发现自己之前太小看这个小家伙了,年纪这么小,就仿佛已经活了几百年一样。
她在心里苦笑一声,马上把注意力放回现实之上:“不管怎么样,我都想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陈国斌反问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曼玉?”
“她老爱说梦话。”周春梅淡淡解释着,又特别强调道:“从小到大就只有我跟她同过床。”
陈国斌心中愕然,她们的亲近度还是大大超过了他的想象。
“我不好说出来。”他摇了摇头“作为一个秘密,也许更好。”
“她帮你用嘴了?”周春梅却主动帮着轻巧说出,脸上甚觉滚烫。
陈国斌一时彻底无语,他已经能够想到,那位大局长在梦里把什么都向她姑姑坦白交代了,而她自己却还不知道。
他点头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周春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她现在已经过了失态阶段,脸上表情无多大变化,心里却如同很多针在扎一样。前面无论怎样还能留有一丝幻想,现在在那侄女用嘴一事得到确认之后,周春梅就认定,那个侄女是真的无可救药喜欢上了这个人,可能她自己还不是很清楚。
“我希望你以后能划…清界限。”周春梅认真提出要求。
“这会刺激并加快她觉醒的步伐。“周春梅再次怔了一下,越发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小家伙了。
“那你打算办?”
陈国斌一脸平静:“曼玉喜欢斗嘴,只要环境允许,我就陪她一起斗下去这样她至少还有一个依托。如果连这一点都被人为故意录夺,她会很痛苦的。以后如果因为工作调动而自然分开伤害会小很多,至少这是天意,而不是人为,容易想通一些。”
周春梅不置可否:“你不觉得你自己会更痛苦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把所有的痛苦都抗在自己身上。”陈国斌淡淡而不失坚定。
沉默好一会后周春梅才幽幽叹了一口:“你为什么要来坪江?”
“我老婆叫我来的。”
周春梅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想哭又想笑,她摇头一番,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以后我还会经常向你了解曼玉的动态。”如果那小家伙没结婚,周春梅真的认为他和周曼玉会是天生的一对极品。
“这样不好吧?”陈国斌微微皱眉,一边起身。
周春梅起身跟着走向停在十米外的摩托车。“怕你的声誉受到影响,还是?”
“我怕什么。”
“娄一个老女人,更不在乎什么,除了曼玉……”
回县城的路上,他们都感觉和来时很不一样,对原本几乎不娄么注意的人,都有了相当深刻的新印象。就像周春梅,原本却是因为那个小家伙是赵县长的爱人,才对他稍微注意了一下,否则根本就会视而不见,哪怕他的确很有想法、很有能力……
明天就是莲云山风景区正式成立的日子,而忙于招呼下午赶到准备参加明天成立仪式的市委市政府领导,赵雅琴很晚才和向晓兰回到家里,感到有些疲惫。
家里的陈国斌和梅兰香自然早就吃过了晚饭,没有给刚刚吃过国宴的赵县长留出丝毫。
书房里,本来打算靠在椅子上眯一小会眼就继续工作,不过赵雅琴却睡着过去,最近有压力的工作不少,而且她本来压力就很大。
陈国斌和他父亲的升职,已让很要强的赵雅琴受到刺激并有一点压力,周曼玉升职也是如此,董婉凝直入县委常委更不消说。见到周围的人接二连三高升,而且升得可是实码实的标准一级,甚至超过一级,仍在县长岗位上原地踏步的赵雅琴要说没紧迫感是不可能的,她原本就有着旺盛的上升欲一望,现在更加变本加厉了。
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今天她在见到徐书雁后所受到的刺激大。
这倒不是徐书雁已经升了,她仍然是常务副市长,但在大部分时间里却都是代行市长职权,因为那位姜市长打徐市长来到陵阳后,便总是频繁地出国考察。按照所谓的出国考察准备养老,进党校准备高升的客观规律,姜市长的前途差不多也就那样了,现在趁着还在岗位上,好好感受一下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倒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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