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火恰
赵雅琴嘴上轻巧:“梅姨,你就放心好了,国斌他精明得很,身体也很好,肯定不会让自己遭罪的。”
梅兰香心里仍甚不安,嘴上则舒了一口气安慰:“也是,国斌这个家伙,在家就不老实,在外肯定更狡猾。雅琴,你也不用多担心的。”
“嗯……”
放下电话,赵雅琴想了想,再次果断抓起拨了一个内线号码:“董主任,你过来一下……”
赶来的董婉凝在听说了旅游局两位主要局长的情况后,顿时大讶,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高度担心,主要却是落在那人身上。她不明白为什么,此时也没空去想为什么。
她只有一种马上就冲去莲云山的强烈想法。
“董主任,这次情况比较特殊。”赵雅琴甚是沉着“我相信以陈局长平时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大雨会延误他们下山的时间,吃的东西很可能被淋透,这样他们在很晚下山后容易精疲力尽,需要接应一下。”
董婉凝不由点了点头,心中的高度担心稍微平静了一点”“要不要组织救援?”
赵雅琴凝神一番果断说道:“如果晚上八点还没见到他们下山,就马上组织救援。董主任,你现在立即去叫人安排好组织救援的准备工作,暂时不要声张,保持能随时出动的态势。另外再叫一辆车带着电台跟上我的车,随时保持联络。”
董婉凝点头应过又皱眉:“赵县长,你要亲自去山脚接应?”
“是的。”赵雅琴一脸坚决“我的心情你应该能够理解。”
“我也去!”董婉凝猛然冒出一句,连她自己都有点不相信,马上又补充认真解释道:“周局长他们是非常重要的人才,以后对我们莲云山风景区的开发有着不可替代的巨大作用。”
赵雅琴心里直咬牙,嘴上则道:“那就一起去吧。抓紧时间,马上准
,…”
山洞里,在眼睛渐渐适应了内中的光线后,陈国斌看到更里面一点似乎有一堆干柴。他当下狠着心松开了周曼玉,让她蜷缩着坐在干草上。
他抓着她的胳膊,殷切鼓励道:“曼玉,坚持一下!”
“嗯”周曼玉无力地点头“国斌,我好怕。”
陈国斌再次抱住她拍了拍背:“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
陈国斌随即迅速走到更深处,弯腰用手摸着确认了那是一堆干柴。
他一边则蹲下身子,在堆了一些石头的地上摸来摸去,祈祷着能有意外的收获,他现在可是没有时间进行很费时间的钻木取火,那需要太多怕准备。
在摸到一块光滑的石头时,他心里顿时一喜,马上便确认这是一块蓝色的石英石其实也就是块石头,倒不稀奇,不过特殊时候就很有用了,它能和金属擦出火huā。
从干草上挑了一小撮、揉碎松散后做成了容易着火的火引,陈国斌接着掏出钥匙,用干草仔细擦干,然后一手抓着石英石,一手抓着钥匙,小心地对着那一小团火引。
“嚓”在他双手配合着非常熟练迅速并有力的碰擦之后,一颗很小的火星应声飘入火引,却是未能引燃。
“嚓”陈国斌耐着性子,接着又连续擦出了十颗小火星,终于在第十一次成功引燃了这一小团火引,他马上抓起旁边的干草迅速扩大火势,星星之火终成燎原之势,至于随后如何最大效率地利用那堆干柴,就只是ab的问题了。
熊熊篝火,映在旁边被陈国斌坐着抱在怀里的周曼玉仍然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她的身子仍在瑟瑟发抖。
陈国斌终于小声说道:“曼玉,把外面的脱了吧。”
犹豫小会,周曼玉终于轻嗯了一声,脸上闪过一小丝红色,马上又被惨白占据。
陈国斌自己也只剩一条内裤,要有效温暖她已丧失大量热量的身子,他身上也不能穿湿衣服。
被从边上搂得并不严实的周曼玉稍微感觉到了一点温暖,但仍然抖着。她的神智虽然有一点迷糊,但仍然清醒,心里高度难堪。不过在这一瞬间,她猛然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一点都不讨厌那个小毛孩,甚至…她都不敢继续想下去,只知道这段时间自己老是闷闷不乐,因为以后不能再和那个小毛孩一起如此亲密共事了。
想到这里,周曼玉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用力转过身子,一个跨步,和陈国斌面对着面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同时伸手抱住了他的背。
“好冷。抱紧我。”她的牙齿打着颤。
陈国斌心中愕然,想起了她这段时间的种种反常。他发现自己无法推开确实需要抱得更紧的她,终于咬紧牙关伸出双手,抱在了她洁白无暇的玉背上,仿佛雪地一般,包括那一根细小的带扣白带。
他清晰感受到了她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听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并感到自己的背被那双原本无力的小手箍得越来越紧。
他不由也抱紧了一些。俨然又感觉到她身上渗出了热汗,并且越发明显。这让他一颗高度复杂的心稍微欣慰了小许。
紧紧相拥着仿佛快要融化,周曼玉先前颤抖不止的身子已然变成微微蠕动,不时触动着他们已无先前那般坚决的敏感神经。
在正面炽烈的怀抱和背后熊熊烈火的双重作用下,周曼玉脸上的惨白变成了通红,她的身上已是香汗淋漓。
在经过了也许超过一刻钟的高度亲密接触之后,他们理应没有再继续相拥下去的自然理由。可是松开却是多么困难一对于骨子深处保守的他们来说,更进一步也许需要莫大的勇气,退一步又何尝不需要非常坚强的神经。
他们继续紧紧相拥了一会,心灵备受煎熬,只需要一个人的神经稍微松懈一点,马上就会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势不可挡。
陈国斌咬牙准备推开她,他的心灵已经备受折磨,没有在最恰当的时机及时如此。
周曼玉则忽然抢先松开了他,定定盯着他的脸,坚决摇头:“我们不能这样!”
井国斌顿时长吁一口,释然几分点了点头。
“但我放的火,就一定会把它灭掉!”同曼玉马上却又更坚决地说,还没等陈国斌认真反应过来,她猛然俯下身子,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陈国斌再次发现自己的意志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全身犹如超级火山的他没有及时阻挡,几乎是变相默认了,尽管他一点动作都没有。
望着她在熊熊火光照耀下的雪白玉背,俨然发出闪闪晶莹。像死了很久一样、身子蚊丝未动的陈国斌终于伸出手,在她的背上不时地轻拍一下,表达着一种无法表述的复杂心情。但至少,他知道她现在很辛苦。却仍然在咬牙坚持着。
而她虽然很难堪,至少在此时此刻,忘禧了几乎一切的她感觉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或许这样不会让自己留下太多的遗憾。
火山终于沉寂下来,望着她抬头勇敢望来的眼睛,陈国斌想起了早上她喝的那瓶牛奶,心里不禁苦笑了一声。难道连这都有预兆?他对天意已经非常无语了,但他承认自己的意志在那一瞬间其实相当脆弱。
“哼!”周曼玉用力瞪过一眼,咬牙恨恨说道:“陈国斌,欠你的,我都还清了,以后两不相欠!”
陈国斌再次愕然,化发现自己以前对周曼玉了解得其实很不够。
也许每一个女孩子都是很难真正读懂的,他并不认为自己真的懂女人的心,除了极个别……
这场逆天大雨下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奇怪的是它就只在县城和莲云山的一小部分区域下着,其余地方却是一片晴朗,甚至让坐在二号车上急匆匆赶往事发地点的赵雅琴和董婉凝一时高度纳闷,怀疑自己是不是完全在杞人忧天?但她们仍然赶到了山脚,此时山上却正在下着倾盆大雨,让等在那辆旅游局领导车旁边的她们焦急万分。
周曼玉的发寒症状在俩人相拥时出了很多汗后便意外迅速好了,身体恢复之快让陈国斌也是高度惊讶。
而在外面的大雨终于停歇,天色陡然大亮时,他们也已经把衣服烤干了。
恢复了正式形象的他们,在互相看到对方的样子时,心里感觉十分古怪,仿佛先前那一切只是一场梦,偏偏却又那么〖真〗实。
“看什么看?”周曼玉恼羞不堪,白眼嗔道:“天天在办公室看着还没看腻?放心好了,我马上就要调走,以后可没这么多机会让你继续欣赏坪江一枝huā的超级风采。回家多看看你老婆吧!”
陈国斌没来由地冒火:“坪江一枝huā很稀奇啊?放心好了,以后一起继续工作时,你不想让我看到你的脸,随时都可以提出抗议,我保证当场扭头走人!”
“陈国斌,你”周曼玉哭笑不得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猛然一愣“以后一起继鼻工作?“……………”
由于在洞里耽搁了不少时间,这次他们虽然比上次集体登山所huā时间要少,仍然在晚上七点才赶回山脚,周曼玉却是再也不需要牵手,尽管她其实很累。经过山洞那事之后,她发现自己不容易再和那小毛孩打成一片了。想到先前自己那样对那个小毛孩,她的心里便不由冒火万分,可再一细想,她又不禁感到脸上无比滚烫,一边朝着前面的那“小毛孩”的背咬牙忿忿不已。
哼,人小鬼大,不要脸!
隔着老远便见到了一直开着的汽车前灯,仿佛一座温馨的灯塔,指引着回家的方向,让陈国斌的心里不禁泛起阵阵波澜。他非常清楚,那就是他停车的位置。几乎是最直接的感觉,他知道那婆娘来了,而且似乎不只是她。
他的心情顿时变得格外复杂,几分感动,几分内疚,也有几分无奈。
终于,他看到了欣喜不已的她们,除了赵雅琴和向晓兰,董婉凝也在场,另外还有一辆开着小灯的车远远停着。对此,他并不很意外,
他前面就有那么一点感觉。他与董婉凝之间,似乎有一种超物质的东西正在慢慢建立。
赵雅琴第一个率先冲了过来,用力抓住了那家伙的手,一边上下打量一边皱眉抱怨:“怎么下山这么晚?”她却是发现,那家伙身上一点没湿,精神也好得很,顿时坦然多了。当然,她同时也看到了周大局长身上衣服倒没什么,就是精神萎不拉叽的,不过这次赵雅琴并没有习惯性的解气,而是有点心疼。她更习惯看到带刺的坪江一枝huā。
“下大雨走不了路,就进洞里躲了一会。”陈国斌解释着,一边扫过面前三人身上很有意见“你们几个女孩子,这么晚还乱跑什么?”
就在跟前的董婉凝帮着解释了一句:“赵姐中午刚过不久就赶来等在这里了。”
陈国斌只觉心里猛然一怔,不但是对那婆娘的浓浓情意,同时也是感觉到了董婉凝在说这句话时的浓浓酸味,这都让他感到很沉重。再一想到先前那般,他发现自己的承受力真的不是那么高。
瞧着赵雅琴仍然用力抓着那家伙的熊掌舍不得放,周曼玉忽然感到心里莫名很痛,咬牙哼了声不屑:“真是小题大做!陈局长这么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我还能把他吃了不成!用得着吗?”说完她马上又觉难堪万分,同时发现自己其实很小气,根本没有之前在洞里说以后两不相欠时的那般大方。
气愤不过的赵雅琴正待出口进行文明的猛烈反击,陈国斌却回头望去“周局长,赶紧上车找东西吃吧。哼,前面都喊饿了那么久。”
周曼玉不禁鼻子一酸,心里一下不怎么痛了……
官妻 111、宁静的港湾
回到温暖熟悉的家中,充分感受到梅兰香她们的殷切关怀。陈国斌第一次由于出轨而显得有些心神不安。不管怎么样,他认为自己的精神当时出轨了,甚至事后到现在为止也还没能真正回复过来。
不过他的表现和平时倒没什么两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他无法坦白,也不能表现表现出相当于坦白的异常。这种事藏在心底大概才是最恰当的,每个人总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而如果将来某一天事情败露了,他将坦然面对,在那种情况下再根据自己的〖真〗实心灵,当场再作出决定,他不想在此之前决定。
至少眼下,陈国斌不想让自己的心灵过多地受到煎熬。既然发生了,那就已经发生了,什么样的结果都是要随时准备面对的。想归想,他心里仍有一些煎熬,需要调整一下。
辜二天是周五,周曼玉请假没有来上班,她昨天确实非常累,理由十足充分,不会让人起疑,或许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总之,陈国斌顿时感觉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周曼玉今天就来上班,他发现会有些难以面对。对大家来说,留出一个缓冲的时间,确实很重要。等到下周一再碰头时,大概能够淡化一些。
中午在家吃饭时,陈国斌打了一下招呼,说是晚上下班后要去星城一趟,有些习惯他如此的赵雅琴这次没多问什么,只交代说在外要注意安全,梅兰香则习惯性皱眉表示了一番抱怨,倒也没阻拦。如今大家也确实把陈国斌渐渐当成一个有事业心的男人了,不得不给了他更多的空间。
夜色之下,万家灯火,陈国斌从星城汽车东站打的来到了林诗蕾所在的小区,在上楼之前他下意识回头仰望了一眼,并未发现董依凝的房子亮着,想来可能是去坪江陪她姐了,总算难得一次没有撞上。想到先前几乎次次都能撞上,他不禁苦笑不已。
踏进林诗蕾清雅古典的家,陈国斌虽然缺少一点艺术细胞,身心仍然迅速得到了极大放松。当然,他可不认为这是房子的问题。
“我已经准备好菜,就等着你这位大厨过来开炒了。”林诗蕾寄着一条huā围裙,有点像位疼人的大姐,而暂时少了一点女神的高雅,脸上却是笑吟吟的。那时接到电话时,她就听出一点问题了。
陈国斌心中一暖,倒甚爽快,跟着林诗蕾一起进到厨房,并在她帮拿这拿那的密切配合下,炒得不亦乐乎。在这里,不管做什么,他都能享受到一种特殊的宁静,哪怕先前犯了一些错误,暂时也可以不用去想。
他除了周期性过来了解一下事业的最新动态并商量一番,同时也是过来寻求放松的。这种放松与在家放松,却是有所不同,在这里他不需要带着沉重。
桌上,俩人还是边吃边谈,包括近期的经济走势,其中香港的金融危机已经有惊无险地过去了,韩国又出现了新的危机,却是相对远了许多。林诗蕾同时还谈到香港的李德仁准备下周过来星城,并认真商榷那个设想中的大项目的合作事宜。自然,这还需要一些了解与接触,不是一下便能完成的,林诗蕾特意说得比较简洁,她知道陈国斌有心事,说多不太合适,尽管陈国斌仍然很认真地在对待。
“情感危机?”林诗蕾略带玩味地盯着他的眼睛,在简单介绍完情况后话锋一转。
陈国斌苦笑一声:“大概是吧。”
林诗蕾轻轻叹了一口:“你的妻子对你很好。”
“我知道。”
“真有那么困难吗?”林诗蕾脸上显得有些迷茫,她能感受到他心中的痛苦,却不知具体情况。
“在感情上,我是一个比较迟钝的人。“陈国斌脸上甚是平静地述说起来:“甚至经常就没想到感情这个词的存在,而任着自己某些性子随意表现,等到发现问题时却总是太晚,伤害已经发生。而且,上天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一下,精心设计了不少剧场,让人经常在极限中挑战自己的神经。其实一个人哪怕再坚强,他在感情方面也是脆弱的,在面对一些特殊诱一惑时,容易暂时地迷失自己。”在这一世中,他很难想象还能向谁述说这些,除了林诗蕾。
林诗蕾定定盯着他的眼睛,淡淡说道:“你或许一直都在迷失之中,没有找到你最想找到的那一个人。“顿了下她又补充道:“你太执着了。”
陈国斌心中顿时一怔,思绪猛然澎湃,差点流出了眼泪,轻叹一口:“我或许生活在幻觉中太久了。”
“她一定是一个非常爱你的人。”林诗蕾脸上蓦然闪过一丝伤感,自然而然地沉浸在了自己的内心世界中“我一直相信轮回的存在,可是我不记得轮回之前的我到底是谁,更加找不到我的他到底在哪里。我从小就感到很孤单,但是我一直让自己保持了乐观。因为我坚信,总有一天,我会想起来的,哪怕那一天是生命的终点,我也无怨无悔。我只想看到他一眼,哪怕一眼就够了。”说到这里,她已然泪流满面。
陈国斌伸手轻轻抱住她,像述说故事一样:“这个世界也许很神奇,一个人,也许会在不同的平行空间里,同时进行多个版本的故事。
这些故事也许是凄美的,也许是幸福的,也许是悲惨的,也许是平淡的。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形,它总会留下一些宝贵的东西,总会有一些刻骨铭心的印记。而我们每一个人,曾经都应该有过至少一段非常灿烂的幸福岁月。”
顿了顿,他坚定地道:“我相信,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嗯!”林诗蕾用力点头,她脸上的泪水则被陈国斌从桌上掏出的餐巾纸轻轻擦掉。
他们发现自己先前澎湃激动的心情俨然一下变得格外宁静,让他们十分的享受与陶醉。
不知不觉,林诗蕾就这么宁静地睡着过去,她的脸上仍是那般高雅,一点也没有因为睡着而暂时褪去这种通常只是假面具的浮云。她骨子深处便是高雅的。
陈国斌轻轻抱着她,纹丝未动,生怕吵醒她。他能感觉到她睡得很香,很宁静,也许这是她睡得最好的一次,也许这次她能在梦中短暂找回最为刻骨铭心的那一段痕迹,只是这样的梦通常醒后便记不起来上天总是如此残酷。
而他对类似神奇事物的理解完全只是基于一种心悟基础上的推测。
他甚至偶尔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也许不只经历过那一世,也许还有更多,但他只能记起那一世,这同样也是他灵魂深处偶尔感到苦闷的一个重要因素……
这一夜,陈国斌都没有睡,但心灵无比放松,暂时没有任何烦恼,没有任何苦闷。
可是,在次日早上,当他发现怀中林诗蕾的脸上再次洒满眼泪时,他的心还是被深深扎了一下。他发现自己能与林诗蕾达到一种很高程度的心灵相通,他知道此时的她在梦里记起了一些东西,可是在醒后她却又会忘记。
陈国斌其实还是希望她永远不要在现实中记起来,她的眼泪,证明了那一段一定高度幸福,却又高度凄美,刻骨铭心,让人是如此的念念不忘,势必严重影响到这一世的正常生活。
而他,正是因为能够记起那一世,才会如此痛苦。
他俨然有些明白上天为什么如此残酷,不让人们记起前世的原因了。如果不如此残酷,实际上却会更加残酷,将发生无数类似的咫尺若天涯的凄美故事。
他同时也有些许庆幸,自己只能记起那一世。但他仍偶尔会对那些未知可能的轮回有些耿耿于怀。因为知道可能如此,他无法做到完全心安理得,视而不见。
小心地帮擦过林诗蕾脸上的眼泪,陈国斌又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他发现她的眼泪终于停住了,脸上忽又现出一片灿烂无比的笑容,大概是记起了最幸福的点点滴滴,也许只是一起吃饭散步如此简单。
林诗蕾终于醒了过来,脸上显得格外宁静,轻轻地笑:“我感觉现在心里非常愉悦,前面在梦里好象是想起来了,不过现在又忘记了。
但我想,那一定是非常幸福的,这更加坚定了我等到完全想起的那一天的决心。”
陈国斌点头含笑:“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他同时却是深深感慨,如果只能记起最幸福的那些,该有多好。
“嗯!”
林诗蕾脸上又露出一丝内疚:“本来该我安慰你的,结果反过来了。”
陈国斌轻松笑着:“我安慰你,和你安慰我,有什么区别?”
林诗蕾笑了,1小会又心疼地道:“你也睡会吧。”她一边挣出了他宁静的怀抱,反手没有丝毫犹豫地抱住了他。
陈国斌微微一怔,马上却在那片让他感到无比陶醉与宁静的清雅体香中闭上了眼睛,是那么的柔软滑嫩,宛若无骨。他发现此时自己也很疲惫,并非身体上的,却是真的需要安静地睡上一觉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接下来的梦中想起了什么,只隐约感觉脸庞似乎被人触摸过,醒来后迎接他的却是林诗蕾那甜甜的宁静笑容,让他顿时感到无比温馨,同时让他很留恋,没有丝毫压力。
吃午饭时,陈国斌想到了来这的另外一件重要事情。
“诗蕾,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一下”他把大排挡那对小姐妹的事说了,并提出通过慈善机构,以比较理想的模式,让她们在长大成人之前能够心无旁逸的好好读书。
“我会做好的。”林诗蕾认真点头,目光殷切微笑:“我和你没有本质昼别。”
“呵…”
他并不知道,董依凝不约而同也以类似方式去帮助了那对小姐妹。只是在多年以后,和那对小姐妹再次不期而遇时,他才知道。
陈国斌这次并没有再去见业务繁忙的楚雄飞,他知道这位曾经的真正英雄能够做好。
搭着客车一路颠簸抵达坪江时,陈国斌发现自己的心情格外平静。
而在灿烂阳光照耀下的广袤大地,虽时已近初冬这种苍凉季节,仍显得格外生机勃勃,坪江城里俨然也热闹多了。如果不是对昨天的黯淡印象仍然如此深刻,他还真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其实心情才是决定世界是否美好的主要因素……
新的一周,虽然同样骑着摩托车上班,陈国斌感觉却比开着宝马还要惬意。这一周并不简单,周五新的莲云山风景区就要正式成立,而景区管理会和景区工委当然也会同时挂牌。对坪江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战略步骤,虽然前景未卜,并且陵阳城边龙山湖风景区惨淡无比的前车之鉴仍然历历在目,不过至少此时此刻,陈国斌心中的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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