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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皇后,驾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落彩
看着一霜匆忙离去的身影,邵麒眼中浮现忧色。不该,真的不该,不该为了一个已经没有用的下手而去招惹御圣君铁了心保护的唐琳,为此,不仅让唐琳瞧不起自己,还让大内侍卫记了恨。他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论么动力。
如果那天晚上在后山尽全力杀了唐琳,也不会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情。而今,看着唐琳被御圣君所用,他真的懊恼当初自己为何不努力点杀了唐琳。
如今,唐琳的本事越来越强大了,而且还是帮御圣君做事的,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邵元帅,皇上等着呢。”见邵麒一直望着一霜远去的方向发呆,安林提醒了一句。
邵麒反应过来,给了安林一个感激的笑容,然后步入了御书房。
御圣君正在认真地批着奏折,两边的桌上,都是奏折,堆积得很高,似乎批几天都批不完。
邵麒看看那堆折子,又看看埋头认真苦干的御圣君,不经意的嘴角扬起一抹阴冷嘲讽的弧度。在御圣君抬眸看过来之际,那抹阴冷的弧度,稍瞬即逝,嘴角立时挂上了恭敬的笑容,朝御圣君叩了叩首,“末将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御圣君拿着毛笔的手摆了摆,示意道:“邵爱卿免礼。”
“谢皇上。”抬直头后,邵麒看着那堆奏折,不知是嘲讽还是同情的语气道:“皇上,今日怎有如此多的折子要批?”
御圣君低头笑笑,有些无可奈何,“没办法啊邵爱卿,这江山大了,自然民情就多了,不是水灾便是山崩,不是上折子索要银子就是索要粮食。要知道,当皇帝也有当皇帝的难处,可不是做皇位那么威风简单。”
这话,邵麒怎听怎觉得有种反击的意思,但仔细想想,有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于是不再细想御圣君话中的意思。
御圣君问道:“对了邵爱卿,有何事急着见朕?”
“末将……”邵麒想说下去,但说了句犹豫了。他想到了一霜。想必一霜已经把宫苑的事情全都告诉御圣君知道了。“皇上,末将此次来……
御圣君打断他的话,“邵爱卿,你可还记得,朕让你作为参赛选手混入大内侍卫选拔赛中,目的是为了什么?”
邵麒说:“皇上让末将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是让末将留意有无反御会与敌国的奸细混入宫中,二是让末将暗中盯紧这些参赛选手,避免那些目的不纯的选手破坏大赛。”
“嗯,你都还记得。”御圣君有些满意的点点头,但脸上没有笑容,却是一脸稳重之色,“朕让你作为选手参赛,目的就是让你盯紧那些参赛选手,如果发现了反御会的人和敌国奸细,要速速告诉朕。对了,这都到第五轮比赛,可有什么发现?”
“末将……”邵麒低下眸,眼中的异常情绪躲过了御圣君深不可测的目光,“末将尚无发现任何人可疑,除了……”
御圣君微微拧眉,“除了什么?”
如果借机铲除唐琳,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邵麒暗暗佩服自己的这一招。他故意犹犹豫豫了好一会才对御圣君说:“除了……唐琳。”
御圣君暗暗冷道:“想借机铲除朕的女人,邵麒,你够毒的。”
“唐琳?!”御圣君故作大惊,脸上浮现惊讶之色,“她?不可能的。邵爱卿,你不是没有看到唐琳近几日的表现有多出色,她可谓是朕最想找的侍卫了。”
“皇上,”邵麒继续添油加醋,铁了心利用这个机会除掉唐琳,“您别被她给迷惑了。”
“混账!”御圣君神色一冷,朝邵麒怒喝了一声。
他的雷霆之怒,让邵麒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御圣君,不近女色,是真的。如果御圣君近女色,就不会介意“迷惑”这两个词。
传闻是真的,御圣君真的不近女色。作为御圣君的臣子已经好几年了,他可从来就没有看到御圣君身边有过一个女人。
难道说,御圣君他真的不喜欢女人?那他喜欢什么?
在第二轮比赛上,唐琳淘汰了所有的女选手,而那些女选手,有好几个都不是泛泛之辈,武功不在他之下。如果不是御圣君的主意,唐琳敢那样做吗?
近几年,除了一霜,御圣君封的都是男侍卫,而且封男选手为侍卫的条件都有:一,年轻不得低于十八,不得高于三十五;二,不得是光头;三,不得是瘦弱或者肥胖。
这种种,很好地证明御圣君他喜欢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御圣君从不踏入后宫是事实,天天跟一堆侍卫在一起,这也是事实。
这种种的事实,都很好地证明,御圣君他……有断袖之嫌。
怀疑一个有断袖之癖的人被女人迷惑,对方能不大发雷霆吗?更何况是身为皇帝的御圣君。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皇帝不爱面子,御圣君他也不例外。
他马上垂下头,表现出一副惶恐无措的样子,“末将说错话了,末将知罪,请皇上治罪。”
御圣君有些力不从心的摆摆手,“罢了罢了,念你是无心之说,朕就不追究你的罪过了,但下不为例。邵爱卿,把头抬起来吧。”
“谢皇上。”说完,邵麒抬起头来。看着御圣君这张他都认为是天底下最英俊的脸,心里何其快哉,终于可以肯定了御圣君为何不近女色的原因了,有了御圣君这个不为世人所知的秘密,看他以后怎么令御圣君难堪的。如此俊朗如玉的一张脸,天下的女人都梦寐以求想见到,只是可惜了,这张脸是属于男人的。
“邵爱卿啊,唐琳她不是奸细。”御圣君急忙替唐琳辩解,他这种态度,是故意做给邵麒看的,就是让邵麒以为他很固执。
邵麒也很轻易的以为,御圣君很固执。他没有反驳御圣君,反而失笑了一记,语重心长道:“皇上,唐琳她是不是奸细,末将不好说,但她是与不是,还的取决于您。”
御圣君冷静下来,“哦?怎么说?”。
邵麒以为对方已经被他的话动容了,接着说服,殊不知御圣君正在看着好戏一样看他在自圆其说,“皇上,您想想看,一个正常的人,他能有如此优秀的表现吗?唐琳她表现得不是太优秀,而是太过火了。末将听说过一种传说,有一种出自西域的蛊虫,只要有人吃了这种蛊虫,并被人操控着,就会在短时间内有着异于常人的表现。皇上,没有人天生如此神奇,更何况是唐琳这样二十出头的小女子。如果不是中了蛊毒被人操控着,她怎么会天天有异于常人的表现?皇家森林,那可是一座大迷宫,而她……不仅出来了,还帮助了上万的选手,一个小小的女子,怎能有如此强大的本事?这莫不是有蛊毒作祟,这莫不是背后有高人控制,又怎么有这样的事情。所以皇上,唐琳她一定是被奸细控制住的傀儡,表现得如此优秀,为的就是靠近您,再借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皇上,此女不能留啊,请皇上慎重提拔唐琳的事,免得铸成大错。若再留着此女,定给御鑫带来不堪重负的后果。”t





特种兵皇后,驾到! 你这个大元帅的度量也忒小了!
御圣君想,如果唐琳此刻在御书房,看到邵麒这番苦口婆心的言词,一定会难以置信吧?看到有一个人如此费心费力的想要铲除她,一定意想不到吧?
话音已经收了很久,却始终不见御圣君回应,邵麒的心开始悬着。这御圣君莫不是一句话也没听进耳里?
沉思了好一会,御圣君忽然低眸笑了笑,对邵麒半玩笑的语气道:“邵爱卿,你说得太夸张了,朕怎么就没有听过那个蛊毒的传说?邵爱卿,是你太过敏感了,唐琳她不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邵麒心里有些气,他这慷慨激昂了半天,居然没一句令御圣君动容,白费唇舌这么久。“皇上,为何您就觉得唐琳不是被人操控的傀儡了?”
御圣君轻轻一笑,说:“你见过一个如此生气勃勃的傀儡吗?”
邵麒继续卖力说服御圣君,“那可能是因为在背后操控她的人太精明了,才让皇上您察觉不到唐琳像一个傀儡。皇上,听末将一句,唐琳她真的很危险!”
“唉,”御圣君轻叹一声,为难道:“邵爱卿,朕知道你对唐琳有偏见,方才一霜都告诉朕你和唐琳杠上的事了,朕说邵爱卿,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乃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何必跟一个小辈过不去。唐琳好歹比你小好几岁,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何必劳烦你这位大元帅动气的?朕说,你这大元帅的度量也太小了!”
没想到御圣君会用这些话搪塞自己,邵麒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原本打算利用御圣君除掉唐琳,现在却演变成自己变得小家子气了。
御圣君又说:“邵爱卿,朕知道命你暗中监视大赛的动静有些大材小用了,但,这次大内侍卫选拔赛的时间也不长,眨眼就过去了,所以,邵爱卿啊,再忍忍,很快就过去了。别跟小辈们一般见识。”
邵麒明白,纵然自己想铲除唐琳的念头日益倍增,但御圣君都这么说了,他若再不识趣,再跟唐琳过不去,必定会惹御圣君不高兴。既然这一招铲除不了唐琳,不代表没有其他的办法。
是他太高估自己的直觉了,直觉这次在御圣君面前煽风点火必定能铲除掉唐琳,可自己又怎么想得到,御圣君压根就不相信唐琳是奸细,御圣君是铁了心要栽培唐琳。
唐琳的本事,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能与之抗衡,若不尽早除之,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剑。
御圣君打断邵麒的沉思,“邵爱卿,你在想什么?”
邵麒回事,淡淡一应,“没,末将没想什么。既然皇上肯定了唐琳不是奸细,那末将也不好再说什么。皇上,您没什么事吩咐,那末将先行告退了!”
“等一下,朕还有几句话跟你说!”御圣君说,“邵麒,唐琳是朕难得发现的人才,朕希望……”
邵麒低头讽笑,嘴上却说:“皇上请放心,末将不会再找唐琳的麻烦了。”
御圣君满意的笑笑,“嗯,如此甚好。你们都是朕不可或缺的好帮手,你们应该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朕可不想看到你们二人闹矛盾。”
邵麒低头说:“末将会注意行事的,皇上请放心。”
御圣君摆摆手,有些疲惫的示意道:“朕有些累了,且还有一堆奏折需要朕翻阅,邵爱卿,你先退下吧。”
“是,末将告退。”说完,向御圣君弓了弓腰,邵麒这才退出了御书房,在书房外面,与迎面而来的陆仪堂和孙百凌二人照了一面,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陆仪堂上去礼貌对安林说,“安总管,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我等二人求见圣上。”
安林说:“二位稍等。”说完,转身进了书房。不一会的功夫,他走了出来,对陆仪堂和孙百凌说:“二位大人,皇上有请,请进去吧。”
“谢谢安总管,有劳你了。”陆仪堂对安林说完,然后朝孙百凌点了点头。二人一同走入了御书房。
走入御书房后,陆仪堂和孙百凌一同走到御桌前,然后向正在认真批阅奏折的御圣君下跪低头,异口同声道:“微臣参见皇上。”
御圣君放下手头活,抬眼望过来,他说:“宫苑的事,方才侍卫一霜与那位叫麒麟的选手来告诉朕了,你们起来说话,朕想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
起身后,陆仪堂回道:“皇上,微臣当时在进行对选手们的考核,有一位选手不惧那炭炉,敢于把手放下去,结果把手给烧坏了。微臣等人亲眼目睹那选手他的手烧到了,不但不马上收回,反而稳站如山在原地,一动不动,任那炭火烧他的手。微臣等人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与几个选手一起把那选手移开,无奈,那选手的体重好比一座山,我们怎么使劲也移不动他,直到最后把炭炉移开了,那选手的手这才得以移开炭炉。”
孙百凌接过话,“皇上,微臣觉得很奇怪,那出事的选手为何有如此高的体重?纵使微臣等人怎么使力,也挪不动那选手半分,莫非是那选手中邪了不成?”
御圣君脸上浮现一丝愁色,“如果真是中了邪了,那出事的选手,皇宫是留不得他的。这样吧,朕着刑部调查那位选手诡异体重的事情,至于那位选手,朕稍后再命人把他抬出皇宫,此事就此了了。”
陆仪堂问:“第五轮赛前考核还需要吗?”见到意信。
御圣君说:“考核就不用进行了,直接通知选手们下午比赛。”
二人点点头,“微臣遵命。”
御圣君不多说什么,摆摆手,“没什么事就先下去吧。”
“臣等告退。”二人说了声,一同离开了御书房。
兰苑。
唐琳倒了杯开水,拿到鼻子前闻了闻飘出来的热气,然后吹了一口,余角撇向床边那团於肿的影子,嘴角扬起无奈的弧线,“春儿,有必要吗?”
此刻,梅春儿正紧紧地裹着被子坐在床边,冷得全身发抖,冷得嘴唇发紫。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裹着被子发抖,没有停过一会,把正在擦拭宝剑的杜元元给烦到,“我说春儿,你有没没完了?”
一想到那个炭炉,一想到那个炭炉上那只烧焦的手臂,一想到当时闻到的烧焦味,梅春儿顿时瘪起嘴,哭起鼻子,“呜呜,人家怕嘛,若不是老大,人家现在已经变成一只烧猪了。”
杜元元瞟了她一眼,“瞧你那德性。”
唐琳又吹了吹杯中的热气,没有说话。
云姗见唐琳那么淡定,又想起唐琳伸手捞铁钉的那一幕,她到现在还搞不懂唐琳是怎么办到的,“老大,跟我们几个说说呗,你是怎么捞得出那么多铁钉来的?就算练过铁砂掌,也没这么厉害吧?”
唐琳饶有兴味地问:“怎么,不相信老大的铁砂掌对付不了那个炭炉?”
云姗干笑,“老大,不是我不相信你,你看你的手,纤细无骨,哪像练过铁砂掌的样子?更别说用铁砂掌对付炭炉了。”
董陈陈也说,“是啊老大,你根本就像没有练过铁砂掌的样子,怎么说是用铁砂掌捞出铁钉的?不仅云姗不相信了,就连练过一段时间铁砂掌的我,也不相信。”
“哦?”唐琳挑眉,为董陈陈的话感到有些意外,“陈陈,你练过铁砂掌?”
董陈陈万般不愿意,但为了证明自己练过铁砂掌,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双手举起来,弱弱的说:“瞧,练过铁砂掌的人的手,和我的手一样的。”
她的手有些黑,而且非常粗糙。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一双手,唐琳看着看着不禁拧起了眉,鼻子有些发酸,打从心里同情起董陈陈,“陈陈,你真可怜,为了生活,你受苦了。”
原本已经看淡自己的双手了,现在被唐琳这么一同情,董陈陈一时控制不住鼻子发酸,为自己感到委屈,“别说了老大,我已经这样了。”
“乖,不哭不哭,咱们的陈陈是最坚强的。”唐琳走过来,哄小孩一样哄着董陈陈,顺便把她才吹凉了一些的水替给董陈陈,“老大不是故意这样说的,来,喝了这杯水就别记仇了。”
董陈陈收住要流下来的泪水,眼里闪过一丝狡猾之光,她没有接过唐琳的水杯,倔强道:“除非老大肯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捞出铁钉又不伤到自己的手这件事的真相,那我就不记仇了。如果老大不说,那我记一辈子。”说完,转向一边赌气,不理会唐琳。
杜元元催道:“老大,你就跟我们坦白了吧。到底用了什么旁门左道?”
唐琳瞟了几人一眼,“晕,有必要知道吗?”
云姗坚定的语气道:“当然!这会让我们学到很多的!老大,你就藏着了,说吧!”
“呃,这个……”唐琳吞吞吐吐起来,把几人给急得要紧了下唇才继续说:“咳咳,那我就把真相告诉你们,你们听好了。”t




特种兵皇后,驾到! 你要吃肉,要多吃!
云姗十指绞到一起,紧紧看着唐琳,迫不及待想知道炭炉里的真相。
“其实,是这样的,在我把手伸向炭炉之前,我……”唐琳正想把事情始末告知大家,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小唐!”一霜人未到,先声到。
唐琳和其他人的视线一同望向门外,看到了正向门口匆忙迎来的一霜。
一霜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等唐琳走到跟前才匆忙说:“小唐,跟我去一趟,皇上要见你!”
“见我?”唐琳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心想,先前跟邵麒杠上了,而邵麒是不能轻易惹的大元帅,莫非自己闯祸了,御圣君正要拿她开刀?
不仅她有此想法,连杜元元也有此想法,不禁替唐琳不安了起来。若是因为唐琳顶撞了邵麒皇帝要惩治唐琳,那唐琳此番前去定有凶险,她该怎么办?
唐琳是楚衡的徒弟,而楚衡是傅玉书的皇叔,是楚国的皇亲国戚。皇叔如今还活着,而且还在密谋刺杀御圣君的事情,若唐琳出了事,不但失去了一个几乎完美的人才,从此也断了与皇叔相见的机会。皇叔曾是楚国响当当的人物,无人不晓,如果联系到他,与之一起复国,他有极强的号召楚国遗民同仇敌忾的能力,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唐琳出事。
杜元元越往深处想,越不安,心越焦急。
“是的,皇上要见你,我们走吧?!”一霜急忙说完,没容唐琳再多打听一句,人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唐琳回头看了杜元元她们一眼,没说什么,然后掉头跟上一霜。声不末我。
二人走后,云姗郁闷道:“这个时候,皇上找老大做什么?难道,老大顶撞了别的选手,皇上知道了这件事,要责怪老大?太不公平了,明明是那位选手先跟老大过不去的。”
杜元元急忙转身,走出了门口。
云姗在后面喊,“哎元元,你这么急的,去哪?”
御书房。
一霜把唐琳送到门口就止步,“小唐,我就不进去了,你进去吧,主子等着见你呢!”
唐琳的脚步伸了伸,又退了退,始终不敢迈入御书房的门槛,她朝一霜干笑了一记,弱弱的说:“一霜,你就、就不能陪我进去吗?”若等下御圣君发火,也好有个人在场救自己。
一霜干笑道:“小唐,你,你这是怎么了?往日并不怕见主子,今日怎么……”
唐琳瞄瞄门内的情况,确定没情况,这才敢跟一霜说实话,但说得很小声,很小心翼翼,生怕御圣君听到似的,“我这不是怕你们主子的脾气嘛。”
一霜一听,怔了怔,失笑道:“怕我们主子?为什?”
唐琳说:“他不是正气头上吗?我先前跟他的臣子杠上了,我如此鲁莽行事,他叫我来,肯定是要惩治我的,你说,我这会不害怕那害怕什么?”
一霜无力地抚了抚额头,有些被唐琳打败了,“小唐啊,你怎么想到那层意思了?再说了,唆使你对付邵元帅的人,是我,不是你,主子要惩治也是惩治我,所以,你别担心了,主子他见你,并不是要惩治你,而是有话跟你说,至于什么话……,呃,你进去问问就知道了,我尚不得知。”
唐琳让仍有所担心受怕,似乎踏入了这御书房的门,会随时被御圣君给活生生地剥了一样,“若是他真的是为先前的事找我的,那我怎么办?”
一霜耸耸肩,“这个……一霜无法回答。”
唐琳垂头丧气道:“好吧,知道你无法回答,那我……”侧头瞄了御书房门口一眼,吸了口气,这才把未说完的话有气无力地说完,“那我进去好了。”
一霜微笑催促,“就是,进去就好了,问了主子,什么都清楚了不是吗?赶紧的,进去吧,别让主子久等了!”
唐琳面向门口,深作呼吸,就如同视死如归上战场一样,一鼓作气步入御书房,气势汹汹走到御桌前,对着正在翻阅奏折的御圣君一声暴喝,“御圣君!”
御圣君微微抬眸,视线从奏折上的文字转向唐琳脸上,看到她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爽朗的弧线。他把奏折放下来,换了个霸气的姿势坐着,玩味的表情看着唐琳,“你这个样子,让朕觉得好像朕欠了你万两黄金似的。说说看,谁把你气成这样了?……一霜?”
不可能。他的侍卫不会那么没礼貌。
唐琳撅起嘴,没好气道:“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唐琳还能扛得住。”
御圣君好笑道:“你这个火爆的性格,以前教你武功的人受得了吗?”
唐琳说:“我们部队的人对我可好了,每个人,各有各的个性,你没见过而已。如果你见过,你就不会说我的个性火爆了。”
御圣君不解问:“那你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见朕,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唐琳差点哑口无言,“我才想问你呢,你几个意思?”
御圣君剑眉蹙起,“朕怎么了?”
唐琳没好气道:“御圣君,我不过就是想帮你解决掉一个对你不利的奸细而已,你倒好,知道我跟你的臣子杠上了,立马就传我来兴师问罪,我好冤啊!”
“呃,”御圣君愣在座上说不出话来。敢情这小妞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是在责怪他不分青红皂白乱冤枉好人。
“好心没好报的家伙。”说完,唐琳双手环胸,冷脸转向一边生着闷气。
御圣君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呃,朕……”不知说什么为好,只好起身,绕过桌沿,几步走到唐琳身边,“好琳琳,别生气了。”正要握住她的双肩时,她却转了转身。
“朕传你来,不是要拿你兴师问罪的。”御圣君柔声解释道,“朕就是想跟朕的女朋友一起用膳而已。”
唐琳的表情有了点软化,她把脸转过来看着他,“真的?不是来处理我的?”
御圣君失笑一记,“处理你?朕处理你作甚?你可是要陪朕过一辈子的人,朕把你处理了,那朕以后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所以,朕怎么处理你呢?再说了,你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朕为何要处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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