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皇后,驾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落彩
唐琳甜甜一笑,“就是想那天快到来,看看你是怎么修理那几帮人的,他们敢跟你斗,我恨死他们了。”应该说,看看我唐琳这位女特种兵如何把你们这群妖孽训练得呱呱叫。
御圣君指指桌上的饭菜,“再不吃,都凉了。”
唐琳噗嗤一声,用筷子点点那些菜碟,“这分明早已经凉了。”
御圣君面向门口,扬声:“安林。”
这时,一霜站到门口,向御圣君叩了叩首,“回主子,安总管方才去御膳房了。”
“嗯,朕知道了。”说完,御圣君的视线从门口收回。
唐琳忍住笑说:“压根就没有什么糕点的事,安总管这是借着这个由头避开我们俩。你太缺德了,人家当了你那么久的太监,你反倒这样说人家。”
御圣君三分冷脸色,“朕已经道歉了,而且,朕也不是故意的。能让朕道歉,除了你,这还是第一次。”
唐琳认真起来,“说实在的,君君,我发觉我好像看不懂你。”
“嗯?”御圣君挑起眉,“看不懂朕?怎么说?”
唐琳说:“你六岁经历了家国存亡,十岁之前收复了失地,十八岁之前使得御鑫每一个地方的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使得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用我们那里的话来说,就是把本国经济达到了不同凡响的地步。二十四岁前,已经使得御鑫皇朝成为这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国……等等卓越奉献,已经让我觉得你已经不是人了。”
在御圣君皱眉之际,唐琳接着说:“你已经接近了神。你的做事风格与手段,完全是我第一次所见。你既慈悲得令人心疼,似乎只要是好人,都能伤害到你,而你,又如同恶魔般残-忍,当然,是对敌人残-忍。你不近女色,却对我唐琳情有独钟,我唐琳再如何漂亮,可温柔比不过你后宫的任何一位妃子,可我却比你的妃子幸运,我得到了你的垂爱。你很尊重、也很用心保护你身边的每一个为你做事的人,比如安林,比如你的侍卫,比如你的六部尚书,你的两位丞相。很多人都对你捉摸不透,尤其是你重用大臣,却把皇亲国戚调到最远的地方这件事。君君,你的身份,你的能力,以及你的地下宫等等,都一一摆在了我的眼前,可你如今在我眼中,仍旧如同一道谜题一样,让我纠结最终的答案。我是不是要用一辈子才能解开你这道谜的谜底?”
御圣君深深吸了口气,唐琳这番话让他心有不少滋味泛滥,也只有她才会对他说这些话。他看着她亮晶晶却点缀着从未有过的忧郁的眸子,轻轻地说:“在朕心目中,你也如同一道谜题,让朕解不开。不过朕有耐心,就算解一辈子也不会烦的。”
唐琳有些纳闷,“我哪里像谜了?”
御圣君指指她的眼睛又指指她的嘴巴,“这里,这里,都是谜。你的这双眼睛,比大元帅的眼睛还厉害,居然能在上万人中挑出谁是当过兵的。从你嘴里说出的话,有时候让朕想几天几夜都想不出真正的含义了。你身上的那些……旁门左道,实在是让朕大开眼界。朕对这天下事事虽不尽知,但像你这种穿着的人,除了你,朕未曾见过,也从未听说。你的脑袋瓜,比一般人聪明,不,是非常聪明,似乎无论你在怎样恶劣的环境中,也会生存下来。对朕来说,你神秘,你像从天而降的仙女又似是来自地府的妖姬,让朕爱不释手,也让朕畏惧三分。”
“噗!”唐琳忍不住笑了出来,“御圣君,你可是堂堂的皇帝,万人之上,怎么对我唐琳畏惧三分了?我唐琳只是小小女子,何德何能得到尊君抬爱!”
御圣君说:“你别笑啊,朕说的是真的。朕怕你用你的那些旁门左道令朕动弹不得,朕怕有朝一日,也如同今早那位选手一样,被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毁了。”
唐琳突然凑过来,两张脸的距离不过一根手指长,媚眼如丝看着他这张如同千年古玉无瑕疵的脸,声音极为娇柔:“如今我唐琳,不是已经把你给毁了吗?想想,在认识我唐琳之前,你可是一个女人也未动过,而今,我唐琳居然把你这个仙人变为了凡人,我厉害啊。在你的唇上,有我唐琳的痕迹,这是你一辈子也不能忽视的事实。你说,我是不是已经把你毁了?”
御圣君的眼神炙热起来,笑容更是邪魅,他突然把她拉到他身上坐着,手就那么轻巧地从她的脸颊滑至脖颈,“既然已经把朕毁了,何必把朕毁得更彻底一点?朕就如同一股法力,而你是朕的妖精,要成为妖精,前提要有了法力才行了。与法力融合为一体了,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女人。”
她看着他俊美绝世的容颜,笑得蛊惑人心,“我想做你的妖精,想每一天与你享那鱼水之欢,想每一天与你恩恩爱爱芙蓉帐内,想每一天你的指尖上,都有我身上的香味,想每一天每一夜,我们活在风花雪月中酣畅淋漓醉生梦死,总之,我恋你,如同渴了需要水一样去如饥似渴般恋着……一辈子,不松手。我恋你,我希望这是一种治不了的病,终身携带。”
说完,她把头迈入他的怀中,吸着他身上那股令她疯狂迷恋的淡雅香气。“御圣君,多少男人想要成为我唐琳的命运,而我唐琳,只要你是我唯一的命运。”
他抱紧她,呼吸着每一口沉重而有着万千感慨的气息,“琳琳,朕……”
“皇上,您有空了?”这时,不该有第三人打扰的场景被走入的安林硬生生打乱了。
唐琳从御圣君身上跳下来,然后尴尬地站在一旁。。
御圣君润了润喉咙,问那安林:“有什么事现在就说。”
安林知道自己打破了方才那一幕甜蜜之景,心里万分懊恼,但如果再不把事情禀报完,就耽搁了,“方才王爷急着找您,老奴说您正在与唐姑娘用膳,王爷没说什么就离开了。但王爷来得匆忙,去得也匆忙,会不会是有很急的事见圣上您?”
御圣君问:“哪位王爷回帝-都了?”
安林说:“不是其他王爷,是二王爷。”
“二王爷……”御圣君低喃一声,忽然醒神,“琳琳,朕下午找你。”向唐琳匆匆说了一句,然后匆忙离开了寝宫。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身影,唐琳脸上浮现忧色,她扭头望向安林,道:“他对二王爷真好。”
安林补充了一句,“可二王爷待皇上,更好。”
唐琳惊了惊,“如今皇上在处处提防着二王爷这股势力,安总管你又不是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怎么会觉得二王爷待皇上更好?”
安林露出神秘的一笑,“如果不觉得,那老奴就没有资格穿皇上送的那两件金丝衣了。”
唐琳朗笑道:“看来,你安总管知道的秘密还真不多。”
安林笑道:“要不然,老奴早就死了。”
她走过来,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感激道:“他是完美的,因为有你们才完美。我替他谢谢你了,从今以后,他御圣君要保护的人,也是我唐琳要保护的。”
安林欣慰一笑,“唐姑娘,你是皇后的唯一人选,老奴肯定。”t
特种兵皇后,驾到! 你女朋友我会解毒,包在我身上!
一堂和一霜尾随御圣君身后跑到南宫厨房。
路过厨房门口,看到凤蝶舞正在厨房门口摘菜,把发黄的叶子摘掉,御圣君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向凤蝶舞走了过来,“凤姑娘。”
凤蝶舞闻声望去,御圣君没有戴着面具,她一眼认了出来,脸上顿时扬起喜悦之情,“皇上?!”
御圣君走到她跟前,问:“可有见到二王爷?”
“蝶舞参见皇上。”凤蝶舞礼貌地欠了欠身,“二王爷先前急匆匆离开这里不知去哪,不过二王妃此刻在厢房里。”
御圣君不多说一句掉头就走,一堂和一霜紧随着他身后。
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望着他们那样的架势,渐渐的,凤蝶舞的双眸幽深了起来,双唇不自觉地打开了,“我一直没有忘记你对我做过的事情,一直都没忘记……”
厨房后院某一厢房。
官萼云刚把房门关上就听到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是她人未转身御圣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么清晰,那么富含磁性,那么令她的喉咙……发疼,“萼云。”
慢慢的,官萼云转过身,强忍着无奈的泪水。眼前这个男人是对她下毒的凶手,她不能原谅,但也不能与之反抗。
官萼云硬逼着自己的脸上挤出笑容,向御圣君礼貌的欠了欠身,谦卑有礼道:“萼云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御圣君几步跨过来,仔细瞧着她的脸色。看到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已不复往日那般苍绿,他隐隐的感到欣慰了。“你的身体可是好多了?”
怎么,是来继续向我官萼云下毒的?官萼云心底自嘲了好一番,表面却轻轻一笑说:“萼云谢过皇上的关心,萼云没事。”
御圣君欣慰一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朕到现在还担心你上次的发作,如果御医来得再晚点,你恐怕……”不愿多提这件事,于是换了话题,“对了,子尘呢?”
一丝冷漠不动声色的划过官萼云的脸上,却又稍瞬即逝,“回皇上,方才王爷还在萼云身边,这会不知道去哪了,可能是在厨房那边忙活,萼云这就去唤……”
“别去了。”御圣君神色沉重道,“他不在那里。”
官萼云看着他怔了怔,她这是第一次见到御圣君有如此急躁的一面。他如此着急找御子尘,莫不是怕御子尘逃出他的包围圈不成?子尘本无篡位野心,他怎能如此对待她的夫君?
御圣君匆匆对一霜说:“快,备马,朕要出宫一趟。”说完,立刻面向一堂,吩咐道:“去找暗冷到西宫门口。”。
一会,御圣君跳上一霜牵来的骏马,什么也不说直接勒紧绳子往西宫门方向奔去。
等马的影子远去后,一霜靠近一堂两步,望着那远去的影子,面色黯然道:“主子他们俩兄弟好辛苦。”
一堂平静道:“辛苦了他们,就避免了不必要的战乱,值得的。”
西宫门。
宫门正被守门御林军打开,御子尘坐在马上,等着大门敞开出去。很快,大门打开了,他踢了踢马肚,“驾——”骏马立即扬起了前蹄。
这时,御圣君骑马从后面赶来,努力喊住了刚要出发的御子尘,“二弟。”
御子尘闻声勒马,由于刚才赶马的时候太过用力,现在骏马突然受到阻力,身子不由得弯成弧度转了一圈,一边腹部面向了里面的道。
看着骑马飞奔而来的御圣君,御子尘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御圣君奔上来后,在御子尘侧身把马给停下,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就这样看着御子尘笑,而他的眼眶,却渐渐布上了一层雾水,“如果可以,兄长想与弟弟交换。”
御子尘失笑一记,“皇兄,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兄弟俩,没有交换之说。出发前,臣弟有想过后果,忍不住就冒然前去找皇兄了,请皇兄见谅。”
御圣君哽咽道:“皇兄再三强调过,出发前,一定要通知皇兄,你怎么连皇兄的话也不听了?你可知道,你的擅作主张,让朕有多牵挂?”没宫最的。
御子尘微微一笑说:“皇兄,此次任务并不存在风险,臣弟能独自完成!”
“别说了!”御圣君几乎是咆哮的嗓音,“你可知道,你这次一旦单独出去,有可能会一去不回了。朕原本就让人随同你一起去的,你怎么不听话?你想让朕内疚一辈子吗?”
“皇兄……”御子尘的嗓音开始有点哽咽,“除了王御医,就剩暗冷一个人能救萼云了。昨日王御医告假回乡探病危老母,回来之期不知多久,暗冷一走,如果萼云再毒发,就真的没人救她了。”
御圣君把他未说完的话说完,“你怕萼云出事,所以才把暗冷留下来的?”
御子尘撇开脸难以言说,神色尤为痛苦。
御圣君跳下马,走到一角的墙角背对着御子尘,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抚着额头,沉重地呼吸着。是啊,王御医告假了,不知几时归来,只有暗冷会抑制官萼云的毒,如果暗冷一走,官萼云一旦毒发,那不就……
这时,一堂与暗冷同骑一匹马向西宫门口跑了过来。
一堂把马停在御子尘与御圣君的那两匹马一米前的地方,“吁——”
暗冷未等马安稳停下,马上从马上跳下来,几步跑到御子尘跟前,急道:“王爷,您怎么扔下暗冷一个人独自出来了?这万一出了事,让暗冷如何向主子交代?”
御子尘冷静下来,深作呼吸一口,神色不复先前那般痛苦,也不复方才那般着急,他跳下马,走到御圣君身后,单手握住御圣君一边的肩膀,传递自己的心情过去。
御圣君转过身。
御子尘的手收了回来,面色平静如水,“皇兄,先前计划让臣弟与暗冷前去北临国探查情况一事您再三觉得不妥,还想取消了这步棋。如果我们一旦进入北临国国界,身份一旦被揭穿,就真的回不来了。现在臣弟想了想,皇兄的顾虑是没有错的,是臣弟太急于求成了。皇兄,对不起,让您担忧了。”
御圣君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如释重负,“你也是为了报仇才冲动一次,不怪你。现在你想通了也好,我们回去,再一起商讨这步棋该不该走。你说得对,如果暗冷出去了,萼云一旦毒发,如果没有王御医在,她是必死无疑。萼云身中的毒,宫中就只有暗冷一个人懂得王御医给萼云解毒的方法,如果王御医不在,这宫中自然不能少了暗冷。朕一直征求你的意见,如果马上抓木凌萱拿解药,或许……”
“不可。”御子尘打断了御圣君的话,焦急道:“皇兄,您千万不能那样想,更不能有那样的念头。我们的计划已经实施了十年了,不可因为萼云而打乱了所有的计划。若计划一旦泡汤,那您这十年来的心血……岂不是要付之流水了?皇兄,算是臣弟求您了,为了父皇,为了当年死在北临国士兵刀下的黎民百姓,我们不能为了萼云而……耽误了计划。”
御圣君哽咽道:“可是,萼云是你的命,朕都不忍心看着她那样受苦了,你难道忍心吗?”
御子尘眼眶通红,沙哑道:“皇兄,您什么都好,就好比金钟罩一样,没人能攻击得了你。但您的不好之处就是太容易为了小事而放弃大事。您十年的心血,不能为了弟媳浪费掉,不能。萼云的痛苦,臣弟恨不得自己受过,臣弟比任何人都想救萼云,可是皇兄,我们不能为了这点事而坏了整盘棋子。”
一堂说:“主子,二王爷说得极对,我们不能为了救二王妃而去动木凌萱。木凌萱是根纽带,没有她,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北临国,如果现在就惊动木凌萱,那您这十年来的计划,真的要功亏一篑了!”
此刻,御圣君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怕疼了自己又要花费时间去慢慢愈合。他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回到马边,跳上马。很快他的影子在三人面前消失。
一堂无声的叹了口气,问暗冷:“暗冷,你也瞧见了,我们都是为了二王妃好,你是所有大内侍卫当中唯一一个医术比御医高超的,想想办法救下二王妃,同时又让木凌萱察觉不到二王妃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暗冷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在这里不方便谈,我们随二王爷离开这里再谈吧。”
轩宇宫。
御圣君急匆匆步入寝宫,唐琳还没有回兰苑,正在寝宫内与安林有说有笑。他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到一角坐下。
唐琳走过来问:“怎么了?”
御圣君心烦意乱,怎么也静不下来,他说:“朕在为萼云的事烦恼着。”
“汗,我当是什么事。”唐琳反而松了口气,“不就是她身上的毒嘛,你女朋友我会解,包在女朋友身上了。”t
特种兵皇后,驾到! 刺杀御圣君!(为明天更新20000字求红包)
唐琳虽这么说了,但御圣君脸上却只浮现少少的喜色,还是干涩的。他说:“她身上的毒有人能解,只不过你也知道,她是很关键的一个人……”
救只个解。唐琳想不通,“君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林向唐琳解释:“唐姑娘,皇上也想救二王妃,二王爷更想救,但如果救了二王妃,就惊动了木凌萱。在皇上的棋盘上,木凌萱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一旦惊动了木凌萱,那皇上这十年来的心血就付诸东流。”
“有这么严重?”唐琳被少少的吓着了。
安林接着说:“唐姑娘,问题就出在二王妃身上这种毒当中。”
唐琳凝了凝神,“怎么说?”
“主子。”这时,一堂与暗冷走到了寝宫门口,他们身后站着御子尘。
御圣君回头望了门口一眼,淡道:“进来吧。”
三人一同步入房中。
御子尘走到御圣君跟前,问:“皇兄,还好吗?”方才他一句话也不说就从西宫门那边回来,心里显然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与压力。他一定是为自己不能处理萼云的事而烦忧。
御圣君淡淡一笑,“朕没事。”
一堂看了身旁的暗冷一眼,对御圣君说:“主子,暗冷的医术在宫中比御医高出一筹,何不让暗冷再想想办法。”
御圣君看向暗冷,轻声问:“暗冷,朕知道你能解开二王妃身上的毒,但你有没有办法既解了二王妃身上的毒,又让她看似是没有解毒的样子?如此一来,木凌萱就不会有所察觉了。”
到现在,唐琳总算听懂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救二王妃是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救了二王妃就会惊动木凌萱。一旦惊动了木凌萱,那就宣布御圣君的整盘棋……皆输。
暗冷微微垂下头,呼了口气,脸上有难色,“主子,我们以前讨论过,我们可以先解开二王妃身上的毒,然后告诉二王妃事情的始末,继续让她假扮中毒的样子。可,此毒诡异,一旦二王妃身上的毒解开了,让木凌萱看到,一眼就能看出二王妃已经解了毒,就算二王妃故意装着自己还是中毒的样子,也逃不过木凌萱的眼睛。这种毒的厉害之处就是让下毒者第一时间看出中毒者的情况,如果毒解了,会很容易看出来的。木凌萱之所以向二王妃下手,不过是为了利用二王妃控制二王爷,让二王爷谋反,那就达到了她木凌萱本来的目的。这些,主子当初与我们讨论过。属下无能,至今还没有想出什么方法既不能让二王妃受苦,也避免了木凌萱的察觉。”
御圣君喉咙哽咽,“难道,就这样任由木凌萱用这种诡异的毒控制着二王妃?放眼天下,我御鑫皇朝人才济济,怎么连个帮二王妃的人都没有……”说完,不由得重重叹息。
几人开始沉默,各自的脸上都压抑着难以言说的苦痛。
过了好一会,唐琳看着大家,支支吾吾的说:“那个,你们,要不……让我试试?”
众人同时一怔,一同抬头望着她。
唐琳咧嘴干笑,被众人怪异的眼光看得有点不自然。她重复了先前的话,“要不,让我试试?我是说,我有可能既让二王妃受不了苦,也让木凌萱察觉不到。”
她的这句话,点燃了众人眼中的希望之火。
唐琳说:“现在,谁去请二王妃到这里?最好别让木凌萱察觉到!”
御圣君想了想,说:“这件事,让暗风做吧。”说罢,面向安林,吩咐道:“安林,你出去让人去找暗风,并让暗风避开木凌萱的耳目把二王妃带到朕的轩宇宫来。”
安林弓了弓腰,“老奴遵命。”说完,转身退出了御圣君的寝宫。
——。
暗风从南宫厨房附近的一座院墙上跳下,向正往他走过来的侍卫迎上去。那侍卫靠近他,道:“暗风,方才安总管传来主子的口令,要你避开木凌萱的耳目把二王妃带到轩宇宫。”
暗风点点头,“我知道了。”
“小心行事。”叮嘱一句,那侍卫转身离开了。
暗风没有在原地逗留,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的功夫,暗风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一侧不远处的大树后面,微微探出头来往厨房门口瞧了一眼。他看到凤蝶舞和一位在厨房干活的青年男子一起在厨房门口削瓜皮。
暗风在树后面吹了一两句鸟叫的声音。
凤蝶舞听到清脆的鸟叫声,不由得抬头望了那棵树一眼,在那棵树的枝杈间,果然停留着一两只小鸟。
小鸟摇头摆尾,甚是可爱。凤蝶舞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迷人的弧度。她身旁的青年男子的神色却被那突然的鸟叫声弄得有些紧张,却没有怎么表露。
青年男子回头看看屋内,转过头后,他犹豫了一下,说:“凤姑娘,能帮我里面拿个凳子出来吗?我这手忙着这些活,暂去不了里面,但蹲着腿发酸……”
凤蝶舞的视线从枝杈间的小鸟身上收回,落到了青年男子身上。她朝他笑笑,“当然可以。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说完,小跑的速度跑入了厨房内。
等人一走,青年男子的视线马上落到那棵树后面。
暗风从树后面跑出来,几步跑过青年男子的身边,他朝青年男子送去一个微笑,没说什么就往后院的门口跑去。
待凤蝶舞拿着凳子出来的时候,暗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后院门口。
要去后院,必需要经过厨房的门口。
暗风进了后院,立马就锁定官萼云的房间,然后跑过去敲了敲,“二王妃。”
官萼云正在房中捂着心口的地方,忍着隐隐的疼痛,脸色变得有些绿。她心有不解:“方才不过是喝了蝶舞送来的清心茶而已,怎么心痛成这样?毒又发作了吗?”
如果这次发作没有人及时发现,那么她岂不是从此见不到子尘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