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皇后,驾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落彩
唐琳垂下头,一副知错悔改的样子,“可我擅作主张,跟你的臣子作对了,如果为此打乱你的计划,那我唐琳就是死一万字也不足为惜。”
原来她生闷气的原因竟然是这样,御圣君又失笑一记,真被唐琳给打败了。他握住她的双肩,因为他比她高,他只能微低着头看着她说,“琳琳,邵麒虽是朕的臣子,但也是朕的敌人,不,是咱们共同的敌人。朕怎么可能为了敌人而惩罚你呢?再说了,你可是朕的女朋友。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朕都不担心,朕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对敌人绝不手软的,也会清醒地,理智地去办每一件事。在你下手对付那个奸细之前,如果你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又怎么会听一霜的话贸然行事?嗯?”
他的这番话下来,让唐琳听着听着眼眶发热,“我这火爆的个性,不是常给人好心办坏事的感觉吗?怎么到你这里,就变得这么百利而无一害了?”
御圣君轻轻把她搂入怀中,柔声道:“朕相信自己的眼光,朕喜欢的女子一定会是个聪明睿智的女子,不管她的性格如何,她都会处理好每一件事的。”
唐琳说:“你太会抬举人了。”
御圣君呵呵一笑,“朕谁都想抬举,尤其是你。朕还有个心愿,想把你显摆出去,让天下人皆知朕有一个位文武双全、可爱美丽、火爆直率的皇后。”
“还不是你的皇后呢,少套关系。”唐琳离开他的怀,捶了他的胸膛一拳,但下手并不重,“我的早膳呢?”
他牵过她的手,给了她一记温柔的笑,“走,回寝宫吃。”
轩宇宫。
等饭菜全上桌后,唐琳这才拿起筷子夹菜,她没有自己先吃,而是夹了一些菜到御圣君的碗里。她与他不是面对面坐着,他就坐在她的旁边。
看到碗里全是肉,而唐琳还在不停夹来放,御圣君赶忙抓住她的手,然后移开,“琳琳,你几个意思呀?”
唐琳扬起一抹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她说:“你是男人,体力消耗甚大,你要吃肉,要多吃,而且还要吃好的,知道吗?”
御圣君嘴角抽筋,“这是什么歪理?”
“总之吃就对了,甭向我问理由。”说完,唐琳自顾自夹菜吃。
御圣君拿起筷子,看了看碗中的饭菜,喉咙顿时紧了紧。天天看到这些菜,腻了,哪还吃得下。
唐琳边吃边说:“君君,我已经按照你的计划,成功取得傅玉书的信任了,他和杜元元都认为我是楚国皇叔楚衡的徒弟。有一点我先跟你说了,当时傅玉书问我和郁圣君是什么关系,就是他在酒楼认识的那个你,当时,我告诉他,你是我的……大师兄。”t
特种兵皇后,驾到! 你这样宠你的女人,会宠坏的!
如果现在喝着水,一定会喷出来的。御圣君不解地问:“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朕了?”
“皇上,你听我解释。”唐琳认真解释道,“我按你说的,先取得傅玉书的信任,若傅玉书真是反御会的首领,那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混入反御会当中了。我故意告诉杜元元我是楚衡的徒弟,杜元元又是楚国的人,她一定知道楚衡就是楚国的王爷。她相信了,相信楚衡没有死,相信了我就是楚衡的徒弟,同时,也取得了傅玉书的信任。原来啊,傅玉书他的来头并不小,杜元元说,傅玉书叫楚衡为皇叔,那么,傅玉书一定就是楚国的皇子。”
御圣君托着下巴想了想,“这余孽怎么活下来的?”那御先你。
唐琳好笑道:“铲草要除根这个成语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既然当初楚国的皇室余孽都铲除干净了,那么今儿个怎么会冒出一个皇子来?”
御圣君一脸无奈道:“朕当时又没有亲眼看着楚国的皇室余孽怎么死的,只知道下面的人回来禀报,说楚国的皇室均已……”顿了顿,“你……怪朕如此狠心吗?”
唐琳眯着眼睛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看透才罢休,“能让你下手如此的狠,楚国得罪你了?”
“没有。”御圣君摇摇头说。
唐琳不明白,“既然没有,怎么把楚国给灭了?而且,还把楚国皇室所有人赶尽杀绝?你御圣君向外,一向以仁慈对待,背地里,却干些……”
御圣君欲哭无泪,“你冤枉朕了。”
唐琳更听不明白,“冤枉你了?你向楚国发动战争,这不是事实?”
御圣君解释道:“战争是事实,但朕没有那么残忍。那时候,楚国只是一个小国家,当时,朕一心想报仇,想直接杀入北临国,但如果要征讨北临国东面,必需要通过楚国这条必经之路。朕当时派人到楚国与楚国皇帝商谈,我们并不想侵犯他们,只希望他们能给条道,让我军通过,然后杀入北临国东面。当时使者回来禀报,说楚国皇帝同意了。偏偏这个时候,楚国内部勾心斗角,贵为王爷的楚衡秘密造反,偷袭楚国宫廷,把楚国皇室所有人通通都给杀了,一个不留。朕派出去征讨北临国的将官一同受楚衡以礼相待,并不知道楚国内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当时,朕以为可以成功通过楚国这条道,杀入北临国,偏偏遭到了楚衡这厮的算计。楚衡趁机勾结北临国,向北临国上报了我国的情况。就这样,北临国皇帝先一步挥军向楚国而来,与楚衡联手铲除了朕安置在楚国境内的一支小军队。朕得知情况,恼羞成怒,便立刻下令攻打楚国。最后,楚国被我国给打下了,也打退了北临国的军队。当时的楚国,因为战事而民不聊生,又没有皇室的人出来治理,朕便纳为自己国家的一部分土地,设为地域宽广的边界城镇,派重兵大将死守,一方面防北临国入侵,另一方,也方便通过此城镇进入北临国。”
唐琳唏嘘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我真见到了。因为一支小军队,你恼羞成怒,挥大军杀入楚国,我真替这个楚衡感到同情。我在想,皇上你发号施令的那会,一定酷毙了!”
御圣君皱起眉头,“苦逼了?”
唐琳瞟了他一眼,纠正道:“不是苦逼,而是酷毙了,哎呀,就是很帅很完美的意思,别多想。原来楚国的皇室不是你血洗的,我还纳闷呢,你怎么会狠心下手。”
御圣君说:“如果不是楚衡,当时的楚国也不会被覆灭。朕把楚国纳入了自己国家的土地当中,自然有一些楚国的臣民不看好,因此才出现了反御会。只是朕没想到,反御会会日益渐大。朕这个月一直在想,如果不是有可以拥戴上位的人,反御会是不会出现的。在楚衡血洗楚国皇宫的时候,一定有人把小皇子带走了,以便东山再起。而带走小皇子的人,以为血洗他们楚国宫廷的人,就是我们御鑫的军队,因此建立起反御会,并把小皇子给培养长大,以便日后杀了朕,复国。朕想试探一下傅玉书的身份,看看他到底是楚国那些大臣的儿子,还是皇室之人,所以才想到楚衡,并让你成为楚衡的徒弟告知傅玉书。没有想到,这一试探,发现的竟然是一个皇子。这楚国皇室还有这一血脉,是朕意料之中的事情。”
唐琳挑了挑眉,“哦?意料之中?”
御圣君说:“朕找左丞相问话了,他的儿子就叫傅玉书,是个常年有病在山不宜出门的官家公子。每年宫中有什么大庆典,大臣们的家眷都会进宫参与。不少王公贵子都进过宫,朕都见过不少,唯独这左丞相的公子傅玉书,一次也没有进过宫。朕只听左丞相说过令郎身体不适,常年闭门养病,朕得知后,后来都不曾过问。找左丞相了解过后,朕才得知,原来左丞相与他夫人成婚后一直未有子嗣,而他们唯一的儿子傅玉书,则是左丞相当年作为副总兵攻打楚国皇宫时,在皇宫救下的,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通过这一了解,朕现在肯定了傅玉书就是楚国皇室的遗皇子。”
唐琳不解道:“如果傅玉书是左丞相在楚国皇宫带走的,那是谁背着左丞相告诉傅玉书复国?”
御圣君继续道:“当年,傅玉书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七八岁也有了吧,已经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如果不知道是楚衡血洗他们皇室,那他一定以为是我们御鑫血洗的,而他,也亲眼见到了御鑫的军队打入皇宫推翻楚衡。”
唐琳说:“是左丞相把他带走的,不是楚国的那些臣子,可傅玉书为何还有能力背着左丞相建立起反御会来?”
御圣君耸耸肩,“朕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可能……他挨个挨个去找当年一心为楚国奉献的大臣了。然后这些人秘密联合起来,四处召集人马,反御会就这样日益渐大了。”
“你说得有可能,”唐琳有同感的点点头,“除了联络当年那些楚国的大臣,他是没能力建立起反御会的,肯定是背后有一群人在帮他。”
御圣君催了催,“别专顾着说话,先吃饭。”
唐琳吃不上,话题一打开她就发觉自己收不住了,“皇上,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呢。傅玉书相信我是楚衡的徒弟后,他又问我为什么那么会做生意。”
御圣君挤挤眉毛,“然后?”
唐琳接着说,只不过越说越小声:“我横插了一段,在“我是楚衡的徒弟”这一故事中,把你的戏份给加进去了。我告诉他说,我这是第一次下山,他感到震惊,问我第一次下山怎么那么会做生意,他的意思是指我把君蝶轩管得那么好。我当时为了打发他,就随便跟他说,我不会做生意,一切都是我的大师兄在做的。”
御圣君的神色紧了紧,“朕希望你横插的这段小情节就此结束。”
“君君……”唐琳突然撇起嘴,一副想哭又哭不出眼泪的样子,“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我大师兄的,我哪知道故事编着编着就……歪了。”
御圣君忍着鄙视的冲动,“你为了打发他,是不是把朕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横插到你是楚衡徒弟的事件当中了?如果傅玉书以后要见你的大师兄,那朕岂不是……”
唐琳弱弱的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反正见就见呗,傅玉书又不知道他所认识的郁圣君就是当今皇帝。”
“见?!”御圣君扯了扯嘴角,“好像你说得挺容易的。”。
唐琳撇嘴道:“我当时说得过火了,我跟傅玉书说,郁圣君姓郁,忧郁的郁,但他不叫圣君,而叫皇轩。他的真名叫……郁皇轩。”说完,马上用双手盖住额头,“别啪我,我知道错了啦。”
御圣君把她的手掰开,轻轻的说:“傻女人,朕舍得啪你吗?”
唐琳说:“可我犯了错了。”
御圣君强调,“犯什么错了?有吗?不就是一个假名嘛,朕接受得了。”
唐琳教育起他来,“御圣君,你这样包庇你的女人,会把你的女人宠坏的你知不知道?一旦女人被宠坏,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事都干得出来,杀人,放火,抢劫,奸淫掳掠……好吧,我不说了。”感受到御圣君的眼神越来越凌厉,只好闭上嘴。
御圣君笑了笑,咬着牙说:“朕想狠狠地教训你的,但算了,朕换了方法,朕就是要宠你,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哪天摔下来了,朕可不会去扶你一把的。”
唐琳冷哼一声,“冷血动物。”
御圣君故意吓唬她,“小心朕把你的嘴给缝上了!”
唐琳娇媚一笑,悠哉悠哉的提醒道:“随你的便呗,爱怎么缝就怎么缝,您看着办,只不过某人从此就尝不到我……”t
特种兵皇后,驾到! 一定要玩死那批文武双全的美男!
“说,继续说。”不知几时,御圣君左手手指间竟然捏着一根针,右手则已经轻轻够着她背后长长的头发,打算扯下一根作为线。
唐琳脸都绿了,“御圣君,你还真乱来啊?好好的皇帝你不当,偏偏当东方不败,玩什么绣花针啊你,真是。你以为针线在你手中就能杀人了?”
御圣君听得糊涂了,“朕此刻难道不是在当皇帝么?东方不败是谁?”
这时,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御圣君二话不说,手中的那根细针“咻”的一下,被他发了出去。
唐琳眼睛瞪大,视线随着那根细针往门口转去,随即倏地一下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御圣君身边,御圣君只感觉到一阵轻盈和煦的风,从身边飘过。
安林一动不动,身体僵在门口,两只眼珠溜来溜去。方才,他觉得有一个影子从自己身边嗖的一下飞过,待他看清楚时,原来这个影子是唐琳。
此刻,唐琳站在安林对面,与他保持着半步之遥都不到。
如此近距离,让安林倍感压力。
唐琳动了动眼皮,示意安林往下面看。
安林有点懵,因为唐琳就在面前,与自己的距离不到半步之遥,他不能直接把身弯下看,也不能把头垂下,只是眼皮微微的向下倾斜,顿时吸了一口冷气。
在他的心口处,有一根细针,正被唐琳紧紧地捏着,只稍那么分毫,就刺入他的身体里了。。
这下,细针把安林吓得满头是汗,“唐姑娘,老奴、老奴做错什么了?”
“你没错什么,我也没做错什么,是你们尊敬的皇上做错了。”说完,唐琳把针收回来,转过身面向御圣君,扬了扬手中的针,“就差那么一点点对你忠心耿耿的安总管就一命呜呼了,你这个人还真奇怪,我叫你杀人了么?只不过说你不会用绣花针杀人而已,你还真当着我的面杀人。”
御圣君鼓了鼓掌,嘴角伴着褒扬的弧线,“不错不错,你的身手越来越让朕觉得不可思议了!”
安林望向御圣君,老泪在瞳仁里打转,极为委屈,“皇上……”
“安林你这是干什么?”御圣君走过来,拍了拍安林的肩膀,安慰道:“朕没有杀你的心,朕方才是为了考验一下唐琳的能力而已。朕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怎会杀你呢?况且,你身上穿着朕送给你刀枪不入、银针难伤的金丝衣,就算朕再发多少暗器,你也不会有事的,朕可不会乱杀人自己人。”
唐琳异常吃惊道:“什么?安总管,皇上他送你金丝衣?真的假的?”
安林磨磨蹭蹭的把外面的两件衣服扒开一点领子,里面所穿的那件贴身金色衣服映入了唐琳眼中,耀住了她的眼,“呀!还真是,皇上待你比他的女人还好。”
御圣君差点闪舌头,“你这是在跟安林吃朕的醋?”
唐琳没好气道:“不行吗?”
御圣君笑了笑,“行,很行,非常行,朕巴不得呢。”
唐琳委屈得撇起嘴,“那你巴不得爱他好了!”
“这,”御圣君语结。
唐琳驳回去,“这什么这?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御圣君,你好有种,居然喜欢男人也不喜欢我。”
御圣君一脸挫败,“琳琳,你说到哪去了?朕喜欢的是你,怎么可能是男人,再说了,安林他又不是男……人。”最后一个字,御圣君是无声说出来的,说的时候,他与唐琳一同小心翼翼看着安林的脸色。
安林站在二人中间,尴尬得不知所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唐琳推了御圣君一把,“怎么说话的你?”示意他安慰安林,“快,给人家安总管道歉,什么安林他不是男人,你乱说些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被……阉了。”她也越说越小声。
安林苍白着脸朝二人干笑了两记,“那个,皇、皇上,唐姑娘,老奴就等下再进来禀报,你们……你们先谈着。”说完,想溜之大吉,却被御圣君给喊住。
当竟脸头。御圣君纠结了半响,难以启齿道:“安林,方才的事……朕说得太过了,朕……很抱歉。”
安林极为受宠若惊,马上跪下,“皇上,别这么说,折煞老奴了,老奴承受不起啊。皇上没有错,老奴……就不是个男人,皇上没有说错。”
御圣君伸手把他扶起来,“安林,朕没那个意思,也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安林垂着头说:“老奴明白。”
唐琳一把搭过安林的肩膀,如同哥们搂着哥们一样,“安总管,快,跟我说说,皇上他为什么要送你金丝衣?是你曾经立了功,他奖赏给你的,还是?”
御圣君瞟了她一眼,“有必要知道吗?”
唐琳扬眉道:“当然,我必须要知道,不然我就白白吃醋了!”
安林忍俊不禁,这唐琳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唐姑娘,皇上老早就送了两件金丝衣让老奴每天穿着,因为老奴知道的太多了,多到不能死,所以,皇上为了不让老奴出事,遂送了老奴这两件金丝衣。老奴不懂武功,但时常是伴皇上左右的,难免会遭遇一些刀剑无眼的事情,有了这两件金丝衣,故此,老奴的命就保住了。”
“喔,原来是这么回事。”唐琳有所顿悟地点点头,只是明白了一会又有不明白的,“你知道的太多了?你知道什么了?”突然凑到安林耳边,瞥了御圣君一眼,小声地问:“是不是知道了皇上不近女色的原因,所以他才百般讨好你的?”
安林双瞳瞪大,“唐姑娘,你……”
御圣君咬了咬嘴角,闷着气道:“你们两个大胆,背着朕唧唧歪歪些什么呢?”
唐琳朝他奸诈一笑,“说什么关你屁事?不准偷听!”接着与安林耳语,“安总管,说嘛,御圣君不近女色的原因,是不是他喜欢的是男人?”
吓!安林被唐琳的话吓得傻了,表情一愣一愣的,双眼睁得尤为大。
御圣君一把把唐琳拉过来,霸道地命令道:“就算安林不是男人,也不能当着朕的面靠得那么近啊,你这是要朕跟一个不是男人的人吃醋吗?”
说完后,御圣君才知道又说错话了,和唐琳一同望向安林。
安林朝他们干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唐琳轻轻地问:“安总管,你是不是特受伤?是不是特想捏死我们两个?受伤的话,你说出来吧,别憋着,没关系的,我和你家皇上不会嘲笑你不是男人的,我……呃……”貌似,她又提了人家的受伤往事。
“叫御膳房准备的糕点应该弄好了,老奴这就去拿,皇上,老奴告退。”匆匆说完,这回任凭唐琳喊,安林撒腿就跑,绝不回头。
唐琳愤怒的视线瞪向御圣君,“都是你。”
“好吧,是朕的错,回来吃饭。”御圣君硬是把唐琳拽回了饭桌边坐下,再夹了些菜放她碗中,“咱们继续边吃边谈,郁皇轩的事还没解决呢。”
“你、你还记得呀?”一提到这事,唐琳眼中的愤怒立马消失,表情融化了下来,但嘴角的笑容很干涩。
御圣君模仿她干笑了一会,突然又收住笑容,一本正经道:“又没有摔破脑袋失忆,怎么可能不记得?最好老实交代全过程,否则今天不放你离开了。”
唐琳说:“其实也没什么的,只不过是让君君你充当了一会的大师兄角色而已。当时傅玉书问我怎么会做生意,我就告诉他是我大师兄教的,一切事情都交给大师兄来安排,包括我靠近皇帝成为红人的事情。他还问,我大师兄什么时候会到宫中来接应我,当时,我告诉他……时机到的时候。”
“你啊,”御圣君不忍责备唐琳,但又想教训教训她,于是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你所说的时机,会让傅玉书以为是你成为朕身前红人并暗杀朕的时候。”
唐琳并不觉得那是危机,“那就让他乱想象呗。”
御圣君不知道说什么为好,“朕心中有一步棋,朕想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让傅玉书有机会暗袭朕的机会,朕想让这些反御会的贼子尝点苦头。”
唐琳拍手叫好,“这主意好啊,什么时候执行?需要我吗?对了君君,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又能折腾反御会那些人的方法。”
“什么?”御圣君问。
唐琳说:“大内侍卫选拔赛开始那天,你不是对所有选手提过吗?等大内侍卫选拔赛结束,就开设一个训练营,只要能通过第八轮关卡的选手都能留在皇宫接受培训。君君,何不趁此机会,你以真面目作为选手中途加入训练营与傅玉书等人一起接受训练。君君你各方面那么优秀,一定能把四路人马修理得体无完肤的。”
如果那天她是教官的话,一定要玩死那批文武双全的美男,让他们跑皇城,让他们做一千个俯卧撑,让他们互相残-杀……一定很刺激。t
特种兵皇后,驾到! 你不是人,你是神!
御圣君鄙夷道:“你觉得能有几个能坚持到第八轮的?朕要封第一侍卫,同时也要再招收两名侍卫,朕当初说建一个训练营,目的是为了鼓励那些参赛选手,一方面,是想借此把那几路人困在皇宫,与之斗斗。”借持为两。
唐琳说:“既然这样,那君君你更应该加入训练营了。你想想看,如果你在里面,你想怎么修理那帮人就怎么修理,让他们尝尝你的厉害。”
御圣君幻想了一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不错。用其他的身份跟傅玉书等人明着斗,说不定既过瘾又能把这群人治理得服服帖帖,让他们再也不敢打御鑫皇朝的主意。“这个嘛……容朕想想。”
唐琳眼睛一亮,“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太好了,那我可以……”
“嗯?!”御圣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拧起眉,“琳琳,那你可以什么?”
“那我可以借教官的身份,好好教训你这个各方面都比我强的男朋友,让你尝尝跑皇城,做一千个俯卧撑的滋味。”但这句话唐琳并不敢说出来,她怕说出来了御圣君就后悔不加入训练营,那多不划算。“没、没什么,我是说,太好了,那我可以看到那群人如何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废话,是我唐琳把你们治得服服帖帖才是。
那天,等着。教官之位,非她唐琳莫属。
既然不能回现代,那就弄个大内侍卫统领的位子坐坐,既完成了爷爷的心愿,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你脑袋瓜里想着什么?总是见你发呆!”见她噙着笑发傻,御圣君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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