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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淡墨菲痕
他眨巴着眼眸,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这也太难吃了!不信,你自己尝尝看!”他就是喜欢、她整日里围着自己转,喜欢她哄着他吃饭、吃药……
她低头尝了一口,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吃,反而觉得十分爽口,这纨绔皇帝真是挑剔。
“再吃一口!”她舀了第二次,目光坚定。
他面色确实苍白,不如往日的润泽鲜妍,撇着嘴移开:“没有胃口,朕想喝水儿。”
她想了一下说:“吃完米粥才能喝水。一边进膳,一边喝水,对胃不好。”娘亲是这样说过的,她如今搬过来使用。
他用一潭的柔黑看着她:“离兮,你这样关心朕、照顾朕,你心里爱不爱朕?”
她蹙眉:“正在进膳呢,皇上净说这些不相干的做什么?快点吃!”
他撒娇道:“你若说一声爱朕,朕便捏着鼻子、忍着吃一口。”
“你?……”苏离兮气结,气嘟嘟地放下碗:“我不说!”他还没有好个片刻,就开始犯浑了。
他软软地看着她:“朕想听!就算是哄哄朕,就算是骗骗朕,朕也想听,好不好?”
“不想吃就算了!”
“啪……”她将碗丢在一旁,斜眼冷冷瞪着他,吃个饭挑三拣四的讲条件,你还像是一国之君吗?又开始耍无赖了!
“兮兮……”他向前一歪,无力地倒在她的肩上,用一双极其幽怨的眼眸软软看着她,幽幽的眸子里似有泪光闪烁。
唉,她不由暗暗叹息,他还有这样黏呼人的本事?她上辈子照顾邻居家的小孩子,都没有他会撒娇。
此时,他的脸上是淡淡的绯红,漂亮得像朵初初绽放的花儿。她的心不由柔软起来。苏离兮的心不由柔软起来,总不能将他一个伤者丢在这里不管吧?
他又捂住伤口,脸上有些痛苦的模样?
“那个、我…我只说一句。”她吭吭哧哧道,脸颊有些泛红:“说完了,你就要好好进膳!”
“嗯!”他的黑眸中顿时溢满了笑意,弯弯的像只狐狸:“你若是肯说爱朕,就算是吞下一把锋利的刀子,朕也愿意。”
苏离兮有了一种掉进狼窝的感觉,明明知道他花言巧语,惯会哄骗女孩子,却不能够赌气丢下他走。
她憋了一会,清清嗓子:“我…我喜欢皇上!”
“嗬嗬……”他一头倒进她的怀里,像是成功偷到糖果的小孩般:“朕就知道,你一定会爱上朕的。你早晚都会爱上朕的!”
苏离兮红着脸推开他:“好了、好了,别胡说八道了,起来吃饭吧!”她这不是哄着他玩嘛?完全是看在他因为自己而受伤的情分上,他不会真得当真了吧?
她重新端起了碗喂他。他说话还算是认账的,扁着嘴,忍耐着吃着,一口、又一口。吃完了一碗米粥,他的薄唇上染了些米粥,她没有多想什么,很自然地掏出自己的帕子给他擦干净。
“离兮,你对朕真好!”
说完,他像是醉倒了一般,甜蜜地倒在枕头上半瞌着乌黑的眸子,仰起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乐。
唉,苏离兮犯愁,他可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坏小孩呀。狡猾、伪装、耍赖、巧言令色……
任凭着他使劲儿胡闹吧!谁叫她心软呢,等他的伤势好了,她就不会故意处处由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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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他一会儿指使她做这个、一会指使儿她做这个,都不许别人假手,把她累得个够呛。要喝水、要擦汗、要换衣裳、要吃饭、要入厕、要熏香、要抓痒痒、要梳理长发……
他似乎爱极了、让她为自个操心,他充分享受着她的纵容与照顾。每当她要快要生气的时候,他立刻就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很快收敛起自个的无礼要求,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讨好她,将她哄得心情转好。
苏离兮无数次在心里感叹,自己这点儿智商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就要被他控制住了。她在一步一步得退,
他在一步一步地进。
他狡猾如狐,慵懒如猫、阴险如狼、貌美如妖孽……
偶尔,会有太监或者宫女走进来禀告事务,他会立刻收敛起孩子般纯真的笑容,恢复一个帝王的庄严与冷肃,令别人小心翼翼。然,等那些人一走,他又会变形成另一个模样,身子瘫软下来,眼神软软地看着她,似乎将她当作自己的依赖。
苏离兮仰头翻着白眼,无奈到了极点,这个男子死要面子、好无赖、会伪装、善耍奸、懂人心、天生得一颗七窍玲珑心!
期间,皇太后来紫宸殿探视过,皇帝轻轻看了苏离兮一眼,她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趁着皇太后娘娘还没有进殿,她很机灵地躲在一旁的偏殿里不出现。如今皇太后对她的怒气尚未消除,她何必站在这里碍眼自找麻烦。
只听得寝殿中皇帝与太后母子情深,也不知道皇帝说了些什么话,太后深为感动,眼圈红了,恨不能抱着儿子痛哭一场,完全将苏离兮惹下的祸事丢到了脑后。皇太后坐了一会便离去了,寝殿中清净了不少。
苏离兮蹑手蹑脚地走进寝殿……
“丑丫头,看你的傻样,朕在这里,你还怕什么?”杨熠语调拖得长长,似戏谑嘲笑她。
她扭扭捏捏坐在他的身边,噎了一口气:“我一见到太后就害怕!”那天晚上,她差点死在皇太后的手里呀,她能不害怕吗?
“若是侍奉不好你,太后就会让人砍去我的双手。”苏离兮看着自己一双细白的小手叹气。
“呵呵!”皇帝轻笑:“那你可要打起一万个精神来侍奉朕!”
苏离兮撇撇嘴……





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次次偷看
第二百二十五章一次次偷看
杨熠的目光转向窗外,满眼洁白的雪铺遍宫檐,他的语气如柔柔泉水轻淌一般:“朕真想到外面去走一走,躺在床上这么多天都憋坏了!”他原本就是一个贪玩闲不住的性子。
苏离兮摇头:“那可不行,你才刚恢复了一些,太医说最少也要在寝殿静卧半个月呢!”
“太医们说的浑话哪里能够全信?离兮,你陪朕到梅园里去逛逛?外边的雪景很漂亮。”他的面色有些寥落。
“我可不敢,太后岂不剥了我的皮!哎呦呦,你消停一些吧,好好卧床休息。謦”
“不行,朕要出去逛逛!”说着,他便坐立起来!
苏离兮吓得不清,弯腰按住他的肩膀:“别乱动、别乱动,你这样胡闹,我还要替你承担风险!凡”
现在的天熙皇宫内,大家都知道她苏离兮跟着皇帝身边侍奉了,如是皇帝再出了什么岔子,人人都会以为是她没有照顾好,或者根本就是她挑拨皇帝出去玩。这罪过太大了!
皇帝眼珠一转,狡猾地笑道:“那你给朕解解闷,不然,朕就偷偷跑出去玩,藏起来让你们谁也找不到!”
苏离兮郁闷地看着他:“我不会给人解闷,你到底想怎么样吗?”别再出什么馊主意了,好不好?
皇帝嘻嘻笑着:“嗯,让朕好好想一想,朕…想看你跳那一支非常快乐的舞蹈,要一边唱、一边跳!”
苏离兮疑惑的问道:“什么快乐的舞蹈?”她进宫以来,何曾跳过什么快乐的舞蹈?她一直都在用漫不经心的舞蹈来糊弄他。
皇帝歪头想了一下,就开口唱道:“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苏离兮猛地睁大了眼眸,站起来吓得后退几步,指着他的鼻子,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你、你怎么知道小苹果……难道,你也是穿过来的?”
“穿?穿什么穿?……”杨熠不解地问道!
苏离兮只觉得自己胸口发闷、难以喘息,她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支支吾吾地言道:“就是、就是那个…穿…穿…”
她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越来越小,纨绔皇帝的话太让她震惊了。她在这个时空中隐藏多年,从来没有被人揭穿过,她就怕被别人当作怪物一般来对待。
“朕不懂你在说什么?”皇帝斜睨着她:“总之,苏离兮你不能耍赖,好好的为朕跳来。朕就想看那一个欢欢喜喜的小苹果之舞。”
苏离兮觉得自己的脑袋发晕,语无伦次:“不是穿来的?可是,你?你怎么知道那个什么…小苹果?”
杨熠黑幽幽的眼珠子一转儿,目中绽开一种真切光彩:“朕不告诉你!”她一味强调‘穿’,到底想说什么?她心里隐藏了什么秘密?
苏离兮的心思飞快地旋转着,看纨绔皇帝的神态,似乎并不懂什么是穿越?难道,是他胡乱猜出来的?那他的智商也高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了。或者,他在故弄玄虚,他也是现代社会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说呀?穿什么?你是不是有事情隐瞒于朕?”他紧紧逼问到。
“啊?哦…这个,我觉得穿、穿这一件衣裳跳舞蹈不合适!”她急中生智。
“呵呵,朕觉得无妨!”杨熠紧紧盯着她,幽黑的眼眸仿佛能够洞穿人心:“不过,你说话的语气很奇怪?你是不是向朕隐瞒了些什么?”
苏离兮身体摇晃一下,闭上眼睛沉静着,无法与他对视,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狂乱。
杨熠瞧她的脸色苍白,便有些心疼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吓到她了?算了,女人家,谁没有一些小秘密?
他说:“好了、好了,朕不问了!”
苏离兮眉目间颇见几分犹豫,她问道:“九爷,你还没有告诉我,您怎么会知晓那一支小苹果之舞?”
皇帝轻笑:“至于那一支小苹果之舞,朕与你说了实话,你可别生气呀?”
苏离兮捂着自己的胸口,吞咽一下口水:“你说?我不生气!”
杨熠不好意思的笑笑:“就是…那一段时间,你还在水韵坊的时候,朕天天就想见见你,便夜间爬到你的屋顶上,亲眼见过你边唱边跳什么小苹果,朕很喜欢你那般快乐的模样!”
“你…你…”她指着他的鼻子,瞪大了眼睛惊诧地说道:“你居然偷看我?半夜爬到人家的屋顶上去?你都看到了什么?”
他狡猾地笑道:“爷儿什么都看到了。吃饭呀、换衣呀、跳舞呀、洗澡呀!有几次,你睡熟了,爷儿还跳下去亲了你的小嘴!”
“闭嘴、闭嘴,我不想听……”苏离兮难堪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嗬嗬,别生气、别生气,你刚才答应过不生气的…”他干笑几声:“反正都是爷的人了,什么没见过?”
苏离兮僵了僵姿势,心中五味俱全:“你?你天天想着我?”
她就算是再迟钝,也能
细微体察出来他的一片痴心了。既然,他能够有本事天天飞檐走壁,爬墙角儿偷看自己,若是动了那龌龊肮脏的心思,早就下狠手掳走她了。他那时夺走她的清白轻而易举。
怀有恶毒心肠的男人,毁了女子的清白便扬长而去,更有甚者杀了灭口。而他,却一直忍着皇帝的骄傲与尊严,不计较她的多次辱骂与无礼,千方百计地讨好自己?
杨熠小心观察着她的神态,讨好地说道:“离兮,别生气了。朕向你认错好不好?朕知道偷看你不对,偷亲你不好,可朕若是一天见不到你、就感觉心绪不宁。”
“朕告诉你实话,朕不但去水韵坊偷看过你,还去过安郡王府偷看你,甚至,你住在清平乐宫竹林小屋的时候,朕也夜夜在屋顶上陪着你,看你哭、看你伤心!”
苏离兮恨恨地搓着手帕,被这个聪明又无赖的纨绔纠缠住了有什么办法,怎么样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就算没有昌泰公主的陷害,他也能有其它的法子得到她。
“总之,朕这辈子不留遗憾,不叫自己将来后悔。朕喜欢的人一定要得到!”他坏笑着说道:“离兮,若是你现在生气不理朕了,朕还是要厚着脸皮天天去偷看你!”
苏离兮低声问道:“那小宫女青莲是九爷的人?”
皇帝怔神,干咳一声:“咳咳,这个…你知道了,这个蠢笨的青莲,朕吩咐过她躲你远一点的,蠢材,看朕饶不了她!”
“九爷,你别责备她!”苏离兮低垂着纤长的睫毛,心情复杂地说道:“是我无意间撞上她的,她也吓得不轻了!”
她秀柔弯眉,迟疑了片刻,慢慢地念道:“兰蕙缘清渠,繁华荫绿渚。佳人不在兹,取此欲谁与?不曾远离别,安知慕俦侣!这也是你写的信笺?写给我的?”
这厚脸皮的纨绔皇帝,居然脸颊微红:“随便写写玩的……”
苏离兮心动,有多少也不眠之夜,那一支桃花小笺陪伴着她渡过相思与痛苦?成为她的精神寄托与依赖。她一直以为是李沣年代安水屹心意所书,却想不到是这个纨绔的字体?
表错了情,寄错了意……
苏离兮心中微微叹息:“九爷,你千万别对我这么好!”
杨熠眸色深黑如夜,微波涟漪圈圈:“朕也不想深陷进去,可朕、管不住自个的心!”
高鎏金的莲花座铜炉里银炭一闪一暗,若有若无,笼着寝殿内温暖如春……
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温馨!
杨熠静静望着空气中袅娜淡烟:“苏离兮,朕与你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就别有那么多的顾虑,朕喜欢看着你整日里快快乐乐的!”
“你前段时候给朕献舞,都是在懒洋洋地糊弄朕。现在,朕受伤了,你就体谅一下朕嘛!来吧,跳起来,朕想听你唱小苹果。”
苏离兮侧头想了一会,浅笑眉眼生晕:“你真的想看?”她也好久没有跳过开心的舞蹈了。
解开了谜团,他不是穿越过来的,她心里也觉得轻松一些。是啊,她这个身体不过十几岁,快快乐乐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每天都要仇大苦深的样子呢!
“嗯!……”杨熠噘着嘴,认真地点点头!
她歪着脑袋说道:“她们都说九爷是舞蹈鉴赏大家,如果我跳得很难看,九爷可不能笑话我!”
这种现代舞蹈,不是他们古代人可以接受的程度吧?




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 第二百二十六章 愿终老一生
第二百二十六章愿终老一生
“好!朕不笑话你。”他一本正经地保证道!
“好吧!”苏离兮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跳就跳呗,就当作安慰他这个伤病号啦!
“开始了哦!……”
苏离兮几下卷起袖子,走到床前的空地上,开始边唱边跳:“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摘下星星送给你拽下月亮送给你……謦”
“生命虽短爱你永远,不离不弃!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你是白云我是蓝天,春天和你漫步在盛开的……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凡”
杨熠蓦然瞪大了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他先是捂着肚子,咬着下唇,憋着一口气,忍着不去大笑!
后来,随着苏离兮的舞蹈动作越来越滑稽、越来越古怪,他终于是忍不住了,抽筋似地在床上翻滚着:“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翻,触动了伤口,又疼了呲牙咧嘴!
苏离兮急忙停止了舞蹈,三步两步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担忧地说道:“哎呀,别笑了、别笑了!我都说不跳了,你偏偏要看,现在可不是笑出毛病来了?”
“呵呵、呵呵!”杨熠喘息着停止笑声,抹去眼睛无意间渗出的一点点湿润:“苏离兮,你真行,笑得朕的眼泪都出来了,朕好久没有笑的这么畅快了!”
苏离兮轻抚着他的胸口,帮他理顺气息:“以后再不跳了,哼!”
他渐渐平静下来,深情地注视着她……
她扶着他的肩膀,使他舒服地倚靠在长枕头上,她的举止婉约而柔艳,洁白如玉的脸颊漾着半透明的水色,那一双眉眼间流泻出如水迤逦般的美丽……
苏离兮走到一旁,奉上太医叮嘱的药茶,那清香宜人药草茶,沏上两回现出好了上好的青绿色。
她耐心地言道:“九爷,喝口药草茶压压气息。”他刚才一阵狂笑,指不上岔气伤身了。
“离兮……”杨熠语调低沉,带着几分魔力:“你知道吗?朕从来没有如此快乐过!”
“你喜欢这样的舞蹈?”苏离兮好奇地问道。他们这些古人的鉴舞水平能够接受吗?
杨熠言道:“一支好的舞蹈纯真纯善,使观者心念视感都有所感悟,不拘于什么形式和动作!”
苏离兮颇感意外地看向他,想不到纨绔有些见解!
他端茶浅饮一口,默默地念叨:“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生命虽短爱你永远,不离不弃。你是白云我是蓝天…这些唱词虽然直白简单,却写得甚好。”
苏离兮抬眸,触碰到那一双静静的目光,好似一潭静谧的潭水……
她的一颗心砰砰乱跳,莫名揣揣不安,努力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冬夜,天熙宫夜半的梆子声,隐隐绰绰地传来!
“梆梆、梆梆、梆梆……”
摒除了心中的寒冷,殿内全都是温暖。烛火跳动,闪烁不定,朦朦地晕染上一层薄薄的橘红。
暖炉中的银丝碳‘滋滋’燃烧着,苏离兮拿着根铜筷子缓缓拨动里头的炭火,寝殿内飘浮着淡淡的安神香,香炉口处袅袅吐着白烟。
苏离兮依旧不能回去,杨熠一刻都不肯叫她离开。她整日里都静静待在他的身边!
“别管那些了,这么多宫女都是干什么的?快上来,朕给你暖暖,别冻着了!”
苏离兮在金铜盆子里净了手,细细用白帕子擦拭干净了,这才慢慢吞吞的趟在他的身边。她心中暗想,反正他现在受了伤,也动不了什么。不过,这纨绔现在说话挺算数了,自那一次承诺尊重她的心意,便一直相守于礼。
杨熠伸手拦着她的纤腰,把脸颊贴在她的脸颊上,闭着眼睛静静听着她心跳声,享受着一片夜的温馨。
金黄的细流苏在床头上拂动,她小鸟依人般枕着他的手臂,低垂着下额,露出一截柔白的脖颈,光影下她的睫毛长而密,有一种朦胧而柔和的美丽。
“她为什么要杀你?”苏离兮缓缓问道。
苏离兮所见到的那一个欧阳八品,是一个苦苦思念爱恋着他的小女子,那一番苦情打动了她。她实在想象不出来,如何能下那样的狠手?
杨熠仍旧闭着眼睛:“这不是她第一次刺杀朕了!
“什么?”苏离兮惊愕地睁开眼眸,一阵心惊肉跳:“她、她以前也想杀你?”怪不得,昶菁等人都不愿意叫皇帝去见欧阳八品,原来欧阳她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人物。
杨熠神态悠远,似在缅怀往事,:“欧阳与另一名宫舞伎赋莲,都是宫外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派来的奸细,她们从小受到特别训练,苦练舞艺,入宫甄选宫舞伎,就是为了引起朕的注意,拭机行刺。”
“她们…她们是潜伏在皇上身边的奸细!”
苏离兮骇然
。欧阳八品那一副娇柔无力的模样,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如何能够看出来,她居然是个奸细?
他这皇帝当得可真是危险至极,人心隔着肚皮,在他身边笑颜如花的舞伎,转眼就翻脸变成了毒蝎美人,随时想要了他的命!
杨熠微微点头:“很多年前,她们在清平乐宫的众多宫舞伎中出类拔萃,脱颖而出,来到朕的身边做御/前宫舞伎。她们舞艺超凡,歌喉甜美。”
“人所共知,朕从小就喜爱歌舞。那时,朕也是真心地欣赏她们的才艺,十分器重。将天熙宫的重大祭祀舞蹈都交于她们领舞。”
“可惜,欧阳她辜负了朕。三年前的那一晚,欧阳八品暗暗在朕的茶水中下毒。朕对她太过相信,毫无防备之下,差点儿饮下那剧毒。”
苏离兮微微张着嘴唇,可以想象当时危险的情景:“后来呢?你…你是如何脱离了险境?”
“幸而,知晓内情的御前宫舞伎赋莲,临时改变主意,故意打翻了朕的茶碗,朕侥幸躲过一劫。”
“赋莲?”苏离兮回想,隐隐听说过这个名字。
她还记得,自己刚刚被册封为御前宫舞伎之时,住进紫宸殿小院,曾经听齐八品她们羡慕地说过,以前住在她屋子里的御/前宫舞伎,被皇上看重晋升为后宫妃妾娘娘,是至今为止,唯一被册封为后宫的舞伎,那名女子可不就是叫做赋莲吗?
“赋莲虽然也有不轨之心,可她临时倒戈、救驾有功,朕便满足她的心愿,册封她为后宫妃妾。可是,她毕竟是奸细出身,朕再也不愿意再多见她了。”
“哦……”苏离兮恍然,原来,赋莲是这般晋升为后妃子的!外人都道她得宠,对她羡慕不已,却原来是出卖姐妹换来一个妃妾之位。
“朕身边的暗卫,将欧阳羽打伤。从此,她就一直卧床不起了。不过,只有朕身边的几个人知道实情。外人只道她失了宠!”
苏离兮咬着嘴唇歪头想了想,不解地问道:“刺杀皇帝是凌迟大罪,九爷却将她养起来?还保持她的御/前舞伎品级,这可说,是包庇着她了!”
“嗯!”杨熠含糊哼了一声,不愿多说!他忍了欧阳羽这一条线三年,才换来这许多的利益。
苏离兮弱弱地说道:“都是我不好,引得九爷去探望她。”
“这怎么能怪你?欧阳羽既然下定了决心要杀朕,即使没有你,也会有其它的法子。你心思纯净,不过受她的蒙蔽而已。”
苏离兮颇为感动,好奇问道:“那九爷可曾知晓,她们是谁派来的奸细?难道,你不想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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