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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男配的白月光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水蜜桃味
温悠悠面颊酡红,水润的杏眸中噙着委屈和不解。
林雎强迫自己狠下心来,冷漠地望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吧。
这次以后,她应该已经恨透他了。
“为什么?”温悠悠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说喜欢我吗?”林雎脸上又挂上了虚伪的笑容,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温悠悠心里一痛,同时涌上心头的,还有一阵屈辱感。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温悠悠从他身上下来,握紧拳头站在他面前,倔强地盯着他。
她眼中的失望,让林雎的心动摇了一瞬,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
他依然笑望着她,随意又轻浮的目光。
“现在我讨厌你了。”温悠悠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园子门只是从里面用门栓挡住了,并没有上锁,所以她很轻松地就能打开。
林雎极力压抑住,自己想要不顾一切地拦住她的冲动。
他目光黯淡绝望,唇角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不见。
打开门以后,温悠悠往外走了一步,又突然折返回来,在他身前站定。
她把布袋里最后一样东西掏出来,放在轮椅的扶手上。
“那种花叫佳人。”
说完,温悠悠就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林雎想要打开她留下的小荷包,可因为手实在颤得厉害,他没抓到小荷包,反而不小心把它打落在地。
荷包的拉绳被摔松开,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是花种。
这是那个小白花的花种吗?
原来那种花的名字叫佳人。
林雎看了好几本书,都没有找到那种花的名字,更没找到花种。
今天他终于知道了。
原来它叫佳人。
可他永远失去了他的佳人。





偏执男配的白月光 第92章 生病
第92章 生病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林雎每日都在院子里待着。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园子门口,从清晨守到日暮。
如他所愿,那个娇俏明媚的少女再也没来过。
即使开着园子的门,她也不会再出现了。
可他并不觉得快乐。
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天黄昏时分,安志眼看着林雎越来越憔悴,忍不住走上前劝道:“公子,您若是舍不得,那日为何要赶二姑娘走?”
那天安志回屋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主子失魂落魄地坐在院子里,抱着护膝和软垫发呆。
过了会儿,林雎忽然又弯下身子,艰难地把地上的花种,一粒一粒收集起来。
“我来吧。”安志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林雎给拦住了。
身姿单薄的少年,倔强地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最后终于把花种全部捡起来,林雎痴痴地抱着花种,沉默不语,双目通红。
那时候安志就猜到,怕是公子为了让二姑娘死心,故意做了让她不喜欢的事情,把她赶走了。
他不明白,明明公子和二姑娘两情相悦,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二公子虽然腿不能行,但他并不比大公子差,配得起二姑娘。
林雎没有说话。
连着半月没有好好休息,他的眼中充斥着红血丝,眼下一片青黑,就连下巴都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看上去跟之前判若两人。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轮椅靠背上,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安志看在眼里,心疼不已,轻手轻脚地上前,给他盖了一条薄被。
又过了几日,林雎越来越消瘦,身子单薄得像是被风一吹就会随时倒下。
安志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借着买笔墨的理由出府,偷偷去了永安侯府。
他身为将军府的小厮,将军府又和永安侯府有婚约在身,所以刚自报家门,就被请了进去。
安志没说自己是二公子身边的人,只说自己主子是林家公子,侯府的门房就自动把他当成了林承手下的书童。
“大公子派你过来,是想找我们二姑娘吗?”
“是,我有口信要传给二姑娘。”安志并未否认自己的身份,任由他们误会。
侯府小厮热情地领着安志进去,还在心里想着,林家公子跟二姑娘关系甚好,府上的喜事怕是不远了。
到地方以后,小厮跟院子门口的婢女说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
婢女进去通报,很快就出来,邀请安志进去。
安志心情忐忑,不知道一会儿要如何面对温悠悠。
万一二姑娘已经对公子失望,彻底放弃了,那公子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他真怕公子会熬垮了身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安志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咳。
他正在想是谁生病了,就听得身旁的婢女说:“二姑娘染了风寒,不便见客,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吧。”
安志快速往屋里瞄了一眼,却也只看到了燃着烟的香炉,还有一层珠帘,再往里的情形就看不到了。
原来二姑娘这些时日未过去,竟是因为身子不适吗?
那是否说明,她并未彻底放弃自家公子?
他心中讶异,面上却不动声色。
“二姑娘,我家公子近日没等到姑娘过去,特意派我来问安。”安志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压着紧张,尽量平静地说道。
安志刚一开口,温悠悠就认出了他的声音。
她从榻上起身,拨开珠帘,疑惑地向外看了一眼。
真的是安志。
方才身边的婢女进来通报,说的明明是林大公子有事找她,她还为此感到疑惑。
怎么来的却是林雎身边的人?
难道是林雎在担心她的身子?
温悠悠眼睛顿时一亮,清了清嗓子道:“知道了,我身子好一些就去林府拜访。”
那日的事情,其实温悠悠并未怪他。
一开始她确实有些生气,气林雎那么粗鲁,那么轻浮地对待自己。
可后来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她就明白了,小雎根本不是轻薄之人。
他那样对待她,恐怕只是想赶她走吧。
一旁的婢女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完全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只以为他们在谈论的人是林承。
“是,我们家公子随时恭候。”
安志说完,应声告退。
他随便去买了些笔墨,然后就回了将军府。
刚回到林府西边的小院,安志就迫不及待地跟林雎说:“公子,我今天去永安侯府,见到二姑娘了。”
原本静坐着发呆的林雎,立马抬起眼看向安志,目光幽深似寒潭。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眸深处,藏着淡淡的期待。
“二姑娘染了风寒,如今正卧病在床,所以这阵子才没过来。”安志说完,忐忑地低下了头,生怕公子会生气。
这次的确是他自作主张了,可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公子这么颓废下去,所以就算公子要罚他,他也不会后悔。
“她病了?何时病的?”林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不知,似乎有一阵子了,听二姑娘身边的婢女说,二姑娘的风寒反反复复,一直未见好转。”安志说道。
林雎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在胸腔里不断发酵。
相比较于温悠悠生病出不了府门,林雎宁愿她身体康健,只是不愿见他才不过来。
女子身体娇弱,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可不是小事。
“知道了。”最后,林雎哑着嗓子道。
安志本来想劝公子去探望一下二姑娘,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公子之前费尽心思要让二姑娘放弃,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所以就算知道二姑娘生病,公子应当也不会过去吧。
这样也好,两人一直没机会见面,或许过段时日,公子就能真正放下了。
可出乎安志意料的是,第二日一大早,林雎就难得离开了自己的院子,去前院找林承。
林承正在府中的大槐树下练剑,看到林雎过来,他连忙收起武器,朝着他走去。
“我听闻,永安侯府的二姑娘染了风寒,大哥可要过去探望?”林雎平静又克制地说道,努力藏好自己的小心思。
“她病了?那我自然要去探望一番,你跟我一起吧。”林承多少知道一些温悠悠的心思,所以才会想着带上林雎。
林承热情相邀,林雎只好同行。
在马车上,林雎垂首静静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他攥紧了袖子里藏着的东西,心中某处隐隐发热,羞愧得不敢看身边的大哥。
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从此以后,他再不会跟她有任何瓜葛了。
在林雎的满心煎熬中,侯府终于到了。
林家兄弟下了马车。
侯府小厮领着他们往里走,穿过重重回廊,又穿过一道道月洞门,最后终于到了温悠悠院子外面。
“二姑娘,林家两位公子过来探望。”
温悠悠正跟若华表姐说着话,听到婢女的通报,连忙让他们二人进来。
顾若华偷偷捏了下温悠悠的手,凑近她耳侧说道:“他是不是来看你了?”
“不知道诶。”温悠悠羞涩地看向门口。
林承迈着虎步走进屋,因为他身形高大,进来的时候整个闺房都显得有些逼仄。
林雎跟在他身后进来。
他依然身着一袭黑袍,脊背挺得笔直,神色冷淡,眸光沉寂。
看到床边坐着的顾若华,林承黝黑的面容微微泛红,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说道:“听闻二姑娘身子不适,我特意带着弟弟前来探望,这是我们二人的一番心意。”
林雎自然注意到了大哥的不寻常,还以为大哥是因为温悠悠才会这么手足无措。
他心中涌上一阵愧疚,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带的东西拿出来。
“谢谢林大哥。”温悠悠话是对林承说的,可她的视线却一直落在林承身后的林雎身上。
可惜,林雎全程低着头,并未发现。
顾若华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就主动站起身说道:“我去厨房给你煎药。”
她得跟林承先找个借口离开,给温悠悠和林雎留下独处的机会。
“林大哥,你陪着若华表姐过去吧,当心烫到。”温悠悠明白了表姐的心意,顺着说道。
“啊?嗯。”林承连忙应下。
之后他们二人就离开了房间。
林家兄弟刚进院子,温悠悠就找了个借口,把身边的人都支使出去了,所以现在院子里只有他们四个。
而林承和顾若华一走,屋里就只剩下温悠悠和林雎二人了。
林雎明显比方才还要拘谨,他握紧了轮椅扶手,流畅的下颌线条绷紧,始终不敢看向她的方向。
温悠悠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
其实她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偷瞄他,自然也发现,他最近似乎清减了不少,形容憔悴,面色比以往还要苍白几分。
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吗?
温悠悠敛眸沉思,过了片刻,她忽然以手掩唇,开始低声咳嗽。
林雎紧张地抬起头,看向她那边。
她和衣靠在床头,身上半盖着一张薄被,穿的是淡桃红色的云缎对襟褙子,里面是云白色绣桃枝纹抹胸。
由于方才的咳嗽,她面颊染上了一层绯色,整个人如同芍药花一般娇艳欲滴,让人移不开眼。
听她咳半天停不下来,林雎顾不上其他,下意识移动轮椅去桌前倒了杯水,然后又走到床前,把水递给她。
温悠悠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到了床头的桌上。
林雎转身欲走,却被床上的人拉住了手腕。
“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温悠悠脸颊微红,杏眸中含着水雾,娇声问道。
她方才刚喝过水,唇上泛起一层水光,色泽如同蜜桃,仿佛在诱人采撷。
林雎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忽然,少女大着胆子握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手心突然传来的温软触感,让林雎蓦地瞪大眼睛,心跳得飞快,喉咙也在阵阵发紧。
他慌乱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温悠悠眼尾微微下垂,嘟起嘴巴有些难过地说道:“我的病一直不见好,大夫说我没几日好活了,所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胡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雎慌张地打断了。
他不想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温悠悠看到了他眼中明晃晃的担心,心中微喜,面上却依然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不说也不会好,事实就是如此,或许再过半个月,你就该来参加我的丧事了。”
她这一句话,如同刀子般扎在林雎心口。
他顿时忘了所有的顾虑,呼吸急促,不管不顾地说道:“不可能,我去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一定不会让你有事,这些话不许再说。”
“为什么?你也会担心我么?”温悠悠不许他退缩,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口。




偏执男配的白月光 第93章 暖玉
第93章 暖玉
林雎低垂着头,眸光闪烁,不肯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闷声说一句:“你好好养病就是。”
“不成,你不回答我,我没法养病。”温悠悠依然扣住他的手,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
她似乎找到了对付林雎的办法。
林雎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沉默半晌才哑着嗓子道:“你是大哥的未婚妻,我自然会忧心你的身体。”
温悠悠不满意地嘟起嘴巴,轻哼一声。
真狡猾。
明知她想听的答案是什么,偏偏他就是不说。
“如若我不是你大哥的未婚妻呢?你可还会担心我?”温悠悠从床上坐直身子,逐渐朝着他靠近,几乎要跟他的身子碰到一起。
淡淡的少女体香飘了过来,林雎绷紧身子,抿唇不语。
他并没有忘记,他们两个人还牵着手。
只是由于心里那点儿私心,他刻意把这件事忽略了而已。
“我胸口好疼。”温悠悠忽然松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皱眉痛苦地说道。
“怎么了?我去给你叫大夫。”林雎没看出她浮夸的演技,一听她说难受,他连忙推起轮椅要出去。
“哎,你等等。”温悠悠又一次抓住他的手腕,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跟我说实话,胸口就不疼了。”
林雎差点被她气笑。
他又不是神仙,只要他说了实话,她就能不难受了?
“你到底有没有担心我嘛。”温悠悠抓着他的手腕摇了摇,声音娇柔婉转,听得人耳朵都酥了。
林雎终是扛不住她这般撒娇,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温悠悠故意装没听见。
林雎红着耳朵,小声重复了一遍:“我担心你。”
温悠悠这才满意,她往外面看了看,见附近没人,于是就用手撑着床沿,大着胆子凑近他的唇。
“你还想像上次那样亲我吗?”
她整齐的贝齿咬着下唇,杏眸中噙着期待和忐忑。
林雎被她大胆的动作撩拨得差点失控。
他慌乱地后退,胸口剧烈起伏,瞳仁颤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呀,但我不想嫁你大哥,我想嫁的人是你。”温悠悠直视他漆黑的瞳仁,纵然心里羞得要死,依然没有躲开自己的目光。
她要让他知道,在这件事上,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退却。
林雎的心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瞬间被蜜糖裹住,美好得不真实。
听到这句话,他心里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
可他还是下意识不愿相信她的真心。
他总会觉得,没人会真心实意喜欢他这样的残废,说不定只是她一时心血来潮图个好玩而已。
等玩腻了,她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可他怎么办呢?
林雎喉咙发紧,死死地盯着她,颤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林承哥,只喜欢你呀,也只想嫁给你。”温悠悠毫不犹豫地说道。
她现在发现,主动表明自己的心意,似乎并没有那么难。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就算被拒绝了,也不会太难堪。
“可我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我是个残废。”
主动在她面前撕开伤疤的瞬间,林雎甚至有种自虐般的快感。
就让她意识到他们的差距有多大吧,这样她就再也不会撩拨他了。
他恨自己狠不下心来,彻底拒绝她,更恨他们两个现在不上不下的关系。
与其整日在期待和失望之间徘徊,不如直接把他打入深渊,让他再也不要有这些不该有的想法。
这样,他就能继续过以前平静的生活了。
可温悠悠完全没有按照他预料的方向去想。
她认真地看着他,声音绵软,语气却坚定:“但我还是喜欢你啊,只喜欢你。”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就算你是太监,我也喜欢你。”
温悠悠的话,让林雎瞬间脸颊爆红。
他只是小腿有问题,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有毛病。
“口无遮拦。”他低声斥责,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我说的都是真的,就算你……”
温悠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雎用手捂住了嘴巴。
他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温热干燥的大手贴上来,温悠悠瞬间安静了。
不过下一秒,她又不老实地舔了下他的手心。
林雎迅速慌乱地收回手,耳朵一阵阵发烫。
他正欲训斥,可对上她亮晶晶的水眸,顿时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了。
“你大哥喜欢的人是若华表姐,我喜欢的人是你,所以我们两个都想解除婚约。虽然现在父辈们不同意,但我一定会想办法退掉婚约的。”温悠悠趁着这次机会,干脆把所有事情,都一股脑告诉了他。
林雎从未想过,大哥和她居然都想退婚。
那岂不是说,他和她相处,并不算是对不起大哥?
他们,真的有可能在一起吗?
“所以你以后就别把我当你大嫂了,不然我们再像上次那样,我就该被浸猪笼沉塘了。”温悠悠笑眯眯地说道。
“你在何处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林雎额头青筋直跳。
他怎么不知道,本朝律法里面,有这么一条规定。
“话本上呀,里面说,像我们这样私会的人会被浸猪笼的,但是浸猪笼我也要跟你在一块儿。”温悠悠眨巴着圆润的眼睛,一脸天真。
她不喜欢跟夫子学正儿八经的文章,就爱看市井买的话本,越俗套越喜欢。
林雎一时间心绪复杂,说不上来该感动还是该生气,只能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以后少看这些。”
两个人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林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不是说,大夫说你时日无多了吗?”
温悠悠面上一囧,眼神心虚地四处乱飘。
她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根,“我,我骗你的,其实大夫说我明天就不用吃药了。”
林雎又气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却也说不出重话,最后只能伸出手捏了把她的脸,“小骗子。”
入手是出乎意料的软滑,让他都有些不舍得松开了。
待他捏了两下松开手,小姑娘白皙的面颊泛起一道红痕,触目惊心。
林雎心生懊恼,明明觉得没用多大力气,可没想到姑娘家的肌肤这么娇嫩,哪经得起他这么揉搓。
温悠悠用手背蹭了蹭脸,继续说道:“小雎,那你以后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
“看你表现。”林雎并没有立刻答应。
他得先确定,温悠悠对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才行。
现在林雎最担忧的一点就是,她涉世未深,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单纯的好感。
万一将来有一天,他们真正在一起了,她却又突然反悔,或者喜欢上了别人,那怎么办?
至少在他确定这一点之前,绝对不能跟她有任何过界的举动。
温悠悠只当他口是心非,心中盈满了欢喜。
她在床上躺下,静静握着他的手,想到什么就跟他说什么。
“那种花的名字,我找了好多本书才找到呢。”
“以后你把院子后门打开,我从后门去找你吧,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我娘说,过段日子,要让夫子考我一次,可我什么都不会,你可以教我读书吗?”
“等外祖父回京,我就请他帮忙解除我跟你大哥的婚约,然后再定下我们的婚约。”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林雎很有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上一句。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发觉温悠悠的手实在好小,勉强才够得到他手指的第二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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