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雪珊瑚
秋天的京城,真冷啊。大风刮过,落叶飞舞。听说,香山的枫叶特别好看……
——
赵安琪追到停车场,不等傅娅反应,已经一头撞了过去,一耳光重重地扇到了她的脸上。
傅娅被她打懵了,捂着脸,连退数步,错愕地质问:“赵阿姨,你怎么打人?”
“你这个小人,无耻小人。我怎么不能打你了?你们想逼死我们心晚,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我们心晚多的是好男人爱她。你回去告诉莫越琛,婚肯定离!呸!”赵安琪又往身上吐了口唾沫。
傅娅气得脸发白,但还是很好脾气地忍住了。
“阿姨,越琛只童心晚写的信,解释很清楚了……”
“对啊,离婚协议啊,这时候送给她,她残了废了,和他没关系了!”赵安琪又想一耳光打过去。
傅娅赶紧伸手挡住,越发惊讶,“赵姨,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给你的是什么?”
“你少装傻!我们心晚不是好欺负的!你小心遭报应!”赵安琪愤怒地推了她一把。
傅娅无心纠缠,开车就走。
她脸色煞白,戴上蓝牙耳机给荣宇打电话。
“妈,你还在酒店吗?”
“对啊。”
“好。”傅娅挂上电话,一路上直闯几个红灯,赶往酒店。
莫越琛的事变得非常复杂麻烦,荣宇主动说要过来帮忙,她就洗了个澡而已,没想到荣宇翻了她的东西。
她匆匆进门,看着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的荣宇,怒气冲冲地问道:“你是不是翻我东西,把莫越琛的信给换了?”
“对啊,我撕了烧了。”荣宇吹了吹指甲,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干?妈,你太过份了!童心晚现在躺在病床上,她多惨,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这是小人才做的事!”傅娅抓狂了,一把抓起了指甲油,往地上用力一丢。
鲜红的颜色泼了出来,染到了地毯上那朵绢白的牡丹花瓣上。。
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69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够了!这是你最好的机会,童心晚一离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莫越琛不就是你的了?自己喜欢,又不敢争取!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儿?”荣宇也火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她厉声斥责,“你看看你的样子,连一个童心晚都斗不过,还得我给你出手,简直让我丢尽了脸面。”
“妈!你就这样想?他喜欢童心晚,我抢有用吗?他总会知道的!”傅娅目瞪口呆地看着荣宇。
“知道又怎么样?这些年我赶走的你爸的女人,难道还少吗?但你爸有没有赶过我?傅娅,你太不了解男人了。手段不狠,地位不稳。我要不那样做,你和你姐姐,还是傅家的千金大小姐吗?早就有小三小四小五给你爸生了儿子,顶替你们的地位了。”
荣宇绕过茶几,拖着傅娅到了大穿衣镜前,指着镜子声色俱厉地说道:“看看吧,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这是被谁打了?你还过手吗?从小到大,你就是这么软弱!软弱的人,只有给人下跪的份。”
“放手,我宁可不姓傅,我宁可一辈子不嫁人,我也不要做这种下三滥的事!那是逼死童心晚哪!”傅娅甩开荣宇的手,捧住了头,她快崩溃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荣宇会这么凌厉!
“她死,是她没用,是好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和莫越琛,只有这一次机会!你帮了他,你就是他的贤内助!是你对他不离不弃,是你在他最难的时候站在他边支持他!你问问你自己,你有多爱他,就要拿出多少诚意和爱给他!一点手段算传到?你看看贺澜是怎么做的!别人给你铺好了路,你就要会走,抢先走!”
荣宇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摁了开关,啪地一声丢到了茶几上。里面传来了贺澜冷漠愤怨的声音……以后多的是机会整她,我就是要让她生不如死!
傅娅倒退了几步,一脸煞白地问:“你是说,这是贺澜安排人撞的?”
“童心晚赶去疫区,也是贺澜安排人在路上为难她的。贺澜身边的王薇薇已经投靠了我们,随时为我们作证。小娅,人生贵在能抓住机遇。你抓紧了机会,就没人再能代替你了。”
荣宇握住她的手腕,放缓了语气。
“小娅,妈不会害你,妈是为你着想。想想吧,你爱他多久了!想想吧,难道你真的愿意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百年好合?”
傅娅慢慢地抬头看向荣宇,呼吸越来越急。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地摇头。
“莫越琛不会接受我的,妈……这件事不提了,我把信再送过去。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了。”
“啪……”重重的一耳光甩到了傅娅的脸上。
她被打得猛地往旁边一栽,一阵头晕眼花。
“真是气死我了!我这么为你谋划,你居然还要把到手的胜利拱手让人!傅娅,你不是我的女儿!你要给别人下跪认输,就滚出傅家!我荣宇,绝不允许我的女儿败给别的女人!尤其还是童心晚那种毫无长处的小丫头。败给她,你不觉得你丢脸吗?”
荣宇指着她,一脸狰狞。
傅娅的眼睛越瞪越大,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天啦,这是她的妈妈?亲生妈妈?荣宇一向对她和姐姐严厉,但是也没像今天一样可怕!
“那我就不做你的女儿了!我不再姓傅,你我断绝关系!”她猛地跳起来,尖声大叫。
“反了天了!我看你能怎么办!”荣宇冷笑,抱起了双臂,倨傲地看着傅娅,“我养你长大,你和你姐姐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你的性子怎么样,我最了解。你这几年在官司上面怎么赢的你心里明白!全是我在给你铺路搭桥,没有我,没有荣家和骆家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能办成什么事?”
傅娅掩住了脸,双腿一软,跌坐了下去。
“妈,原你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你太让我心寒了。”
“是你让我心寒!”荣宇咬咬牙,转身往卧室走,“行了,我没功夫和你在这里哭闹。你要是不按我给你的路走,我还是那句话,那就断绝关系吧。外人只会笑你,为了当莫越琛的外室,伺候童心晚那种小丫头,连亲妈也不要了。”
“你太可怕了!”傅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这是在教你做人做事!你就体会一下你妈对你的苦心吧。”荣宇咬咬牙,坐了下去,揉着眉心,疲惫地说道:“嫁给你爸这些年,难道我看得不多,经历得不多,受的苦不多?我不想你们后悔,今后走弯路。我给你和你姐姐提前打点好,你们可以多享福,有什么不好的?以后你当了妈,你就会明白我的难处,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有什么错?到底错在哪里?”
“不是这么做的呀,妈!”傅娅哭着坐下去,抽泣道:“我不能这么做……你害死我了。莫越琛要是知道这件事……”
“那就不让他知道,怎么,你想看到他来对付你的亲生妈妈?对你有什么好处?”荣宇抬头,直直地盯着她。
傅娅抿抿唇,转开了头。
荣宇笑笑,捡起了指甲油,继续涂未完成的指甲。
傅娅怔然坐着,像一只木偶。
——
恢复腿伤,在暖和的地方最好。童心晚又经历了两次地狱式的手术,转到了海口的一家医院。
手术痛苦,复健更痛苦。
已经两个月了,她还是不能坐起来。当坐着都成为一种奢望的时候,就更别提站了。
童心晚看上去,比赵安琪要镇定冷静。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样镇定过。
中午,赵安琪趁她睡了,去超市找乌鱼和乌鸡去了。
童心晚看了看趴在沙发上,睡得大嘴巴张着直流口水的罗大勇。又低看看悬于床边的导尿管。
这东西,她已经戴了一个月了。让她痛苦不堪。
现在袋子已经满了,她想换一下,却坐不起来,就连按呼叫铃,她的胳膊抬起来都很吃力。
“差一点点……”她伸长手臂,竭力去够垂于床头的呼叫铃。发现差了一点后,又撑着双臂,慢慢往旁边挪。
痛!
她一身的骨头都在痛。
轻喘了几声后,她再次抬起手臂去够那只按钮。
“我来。”封衡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童心晚转眸看,封衡拎着一只包,风尘赴赴地进来了。把东西一放,视线垂到已经满了的导尿袋上面,挽起袖子,蹲下就帮她处理。
童心晚没出声,听着那哗哗的声音完了之后,又看到他站起来,背朝向她。
这时候,封衡还想着给她留点尊严呢。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谢谢。”
“莫越琛,他出来了吗?”童心晚小声问。
封衡楞了一下,扭头看她,“你知道?”
“哦。”童心晚轻轻点头,“我问顾辞了。”
“还没有。”封衡摇头。
“你能帮他吗?”童心晚弯了弯眸子,轻声问道。
封衡沉吟了一会儿,低声说:“能力不够,抱歉。”
童心晚沉默了会儿,点头,“我知道,能把他关起来,肯定是一般人都惹不了的人办的事。”
“我替你安排一下,给他带个话?”封衡坐了下来,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和地问道。
童心晚偏了偏脑袋,小声说,“我枕头底下有一份文件,你拿去给傅娅。”
封衡依言,拿出了文件,抽出来看了一眼,楞住了,“离婚协议?”
“对,离婚协议。”童心晚抿了抿唇,轻声说:“其实他让傅娅拿了一份过来,被赵姨撕了。我没事,真的。如果离婚了,能让他放开手脚去做他的事,我愿意放弃。”
封衡看了她一会儿,小声说:“我真有点嫉妒他了。你居然能为他这样想。”
“封衡你爱过吗?”童心晚转过头看他,小声问道。
封衡想了想,摇头,“以前没有,但是现在突然想了,想试试这种滋味。”
“滋味很好,简直太美妙了。”童心晚抿了抿唇,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这个还是收起来吧。”封衡挥了挥文件袋,“既然相爱,那就等他回来。”
童心晚又摇了摇头,“尝过了,足够了,不想再继续了。”
“嗯?”封衡楞住了。
“封衡,我躺了这么多天,突然觉得合适这个词,真的很重要。”童心晚抿抿唇,笑了笑,“我们不合适。你看,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只能躺着不动。里里外外,是傅娅在为她在打理奔波。我对于他来说,是累赘,毫无用处。一段毫无用处的爱情,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更何况……”
童心晚眯了眯眼睛,不出声了。她其实还想说,更何况,她即将成为残废。即使是莫越琛现在有多爱她,那以后呢?以后的以后呢?谁能保证爱情一辈子都是原本的颜色?以后的以后,她会不会坐在轮椅上,每天每夜,看着日落日升,唯独等不到他回家的身影。
那样的她,会很凄凉吧。
还有,她还能生孩子吗?在这个时候结束,刚刚好。不是她没勇气,而是真心觉得,两个人不合适了。
她抿抿唇,转头看封衡,“封衡,我麻烦了你这么多,你一直在帮我。现在能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吗?”
封衡的身子慢慢俯下来,手掌又在她的头发上抚了几下,小声说:“有时候你也太精明了一点。装傻不是很好吗,非要问出来。”
“所以,这还是叫做笨。说吧,为什么这样对我关怀倍至?”童心晚看着他,轻轻地问道。
封衡吸了口气,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我想……也能有你这样的女孩子了,这样执着的爱我。”
“说人话。”童心晚偏了偏脑袋。
“说人话就是,我走火入魔了。”封衡摊摊手,凝视着她说:“我喜欢你。”
“我都变成这蠢样了,你还喜欢个屁呀。”
“瞒不过你。”封衡笑笑,抱起了双臂,拧了会儿眉,小声说:“我父亲是二十年前江湖上威名显赫的人物。因为一件牵涉极广的洗钱案,卷了进去。那场车祸是人为的,我们一家人都在车上。关键的物证也在那次车祸里丢失了。你父亲和这件事不说有关系,可能也是知情人。”。
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70章 你能抱我多久
童心晚想到了莫越琛让他退回去的那笔钱,嘴角微微咧了咧,“我爸还挺有本事。”
“嗯?”封衡楞了一下。
“你说,若这些事都是真的,我不应该也算是大佬的女儿吗?感觉好威风啊,以后我也收几个小弟,成立个什么门派,走出去呼三喝四的,挺好的。”童心晚又笑。
封衡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手指又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眉眼,“都这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啊。”
“我还没死呢,为什么不能笑?”童心晚转动着眼珠子看他,“把手拿开,别摸我的脸。”
封衡的指尖在她的眉上停了几秒,收了回去。
“行了,我知道了。我爸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管,我也从来都不知道。你想在我这里找到什么线索,那是白废力气白废时间。在医院里用的这些钱,我会让我叔结算给你。你回去吧。”童心晚笑容渐渐淡了,语气也冷漠下来。
封衡吐了口气,打开背包,拿了个小电脑桌出来,麻利地给她装好,支了起来。再打开带来的电脑往上面一搁,低声说:“童先生说,你想看电影,给你下了几十部。”
童心晚闭上了眼睛,小声说:“麻烦你把文件带去给傅娅,谢谢。”
“封先生来啦。”赵安琪拎着热水瓶进来了,见到他,立刻露出了笑容。
“哦,对,想心晚了。”封衡起身过去,帮着赵安琪把热水瓶放好。
“这个大勇啊,这时候还在睡。”赵安琪看到睡得打鼾的罗大勇,气得挥起巴掌往他的粗胳膊上用力拍了几下。
“啊……妈……”罗大勇醒了,睁着大眼睛,迷茫地看着赵安琪。
“封先生来了,快去倒茶去。”赵安琪骂道:“你怎么能活得跟猪一样。”
罗大勇跳起来,跑过去倒茶,再小心翼翼地捧到封衡面前。
“封伯伯喝茶。”他大着嗓门叫封衡。
封衡怔了一下……封伯伯?
“对不住了,封先生,这几天总教育他,要尊重医生,要叫叔叔伯伯……”赵安琪咬咬牙,往罗大勇背上打了两巴掌,堆着笑脸向封衡解释。
童心晚睁开眼睛,慢慢转过头看向他们。
她若站不起来,以后要拖累的就是赵安琪和罗大勇。她不能拖累这些人!赵安琪为她熬得老了十多岁了,那头发白了一大片。罗大勇也是睡不好觉,把她抱上抱下,喂水喂饭。
她得赶紧好起来,她绝不能这样躺下去,绝不能在轮椅上生活。
“姨,我想吃东西。”她一手撑在病床边,小声叫道。
赵安琪赶紧掉头过来,把一直温在小电饭锅里的汤拿出来喂她。
“我来吧。”封衡接过小碗,坐到了童心晚面前。用小勺子舀汤,往碗口上轻擦几下,喂到童心晚的唇边。
童心晚看了他一会儿,淡漠地说道:“你讨好我也没有用,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是想要那笔钱,更没有。已经退回去了。”
“我知道。”封衡点点头,平静地说道:“现在是大佬的儿子对大佬女儿的照顾。”
“什么大老爷啊?”赵安琪没听清,拿着纸巾站在一边,准备随时给童心晚擦嘴巴。
童心晚拧眉,骂道:“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呢,我在赶你走呢。”
“还没有人能赶我走。”封衡摇了摇头,固执地把小勺子喂到她的唇边,低声说:“喝汤吧,心晚,想生气想干什么,也得身体好了再说。”
“心晚你怎么生气了?”赵安琪又急了。
童心晚看了看赵安琪,只好张嘴喝汤。不能减轻赵安琪的负担,起码她能做到别那么难伺候。
“好喽,很快就好喽,我看这几天脸上有血色了。”赵安琪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封衡,“封先生,总麻烦你跑来跑去,辛苦你了。”
“不辛苦。”封衡笑笑,一直坚持喂完童心晚,拿着碗要去洗。
赵安琪看着他的背影,总感觉得遗憾,小声说:“要是先遇着他就好了。这都是运气问题。不过,我看他对你真的很不错。你都躺着不能动了,他还能对你这么好。我看,他是真心的。心晚哪……心晚……”
赵安琪一扭头,只见童心晚撑着双臂想要坐起来,赶紧去扶她。但她哪里起得来呀,抬高一寸,都让她痛到浑身颤抖。她死死咬着牙,就是不愿意躺下去。今天能起来一寸,明天就能抬高两寸,每天加一点,很快就能好了。
“你干吗呢,你怎么能用力啊?”赵安琪一背的冷汗,赶紧扶住了她。
“要锻炼啊,我感觉我的手臂要废了。得每天用用胳膊才行。”童心晚躺下去,重重地喘气。
“心晚啊,慢慢来,你不能急在这时候。不然又牵动了伤处,那怎么办?”赵安琪心痛地看着她,眼眶又红了,“咱不急在这几天,好吗?”
但童心晚就是急啊!她怕这一躺,就得躺一辈子了。她抿抿唇,合上了眼睛。
看着她急急翕动的鼻子,赵安琪手足无措。
“心晚,我抱你出去晒晒太阳。”封衡在门口一直看着,直到这时候,他才慢步过来,小声说道。
“那不行,电梯人多,碰到怎么办?”赵安琪连连点头。
“我让他们看电梯,不让人进去。”封衡弯下腰就想抱她。
童心晚猛地睁开眼睛,急急地说了句:“别碰我。”
这句话说得很严厉,很冷漠,让赵安琪和封衡都楞住了。
“你能抱我一天,能抱十天,一个月,一年,还是几年几十年啊?”童心晚看着他,缓声问道。
封衡抿抿唇,眉头紧锁。
“这是我自己的事,封衡,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我们各管各的事。”童心晚又闭上了眼睛。
封衡垂着手,在病床前站了会儿,低低地说道:“心晚,我从来没明要接近你,利用你的意思。我一直以来都明白,你什么事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某些时候,和我很像。”
“你是男的,我要是像你,这辈子就完了。”童心晚回道。
“封先生……”赵安琪拉着封衡的袖子摇了摇,示意他一起出去。
封衡看了童心晚几秒,跟着赵安琪出来了。
“怎么回事呀?什么接近呀?”赵安琪担忧地问道。难得有个人现在还对童心晚如此贴心照顾,她可不想再出什么事了。
“是误会而已。我改天再来吧。”封衡拧了拧眉,抬步就走。
“封先生……童耀光怎么不来了?”赵安琪跟过去,急切地问道:“他不会把公司给霸占了,也不管心晚了吧?”
若是那样,心晚治病的钱怎么办?
“他不敢,放心吧。”封衡看了她一眼,沉静地说道。
“还有……莫越琛……怎么回事啊?”赵安琪又问:“还能放出来吗?”
“不知道。”封衡摇头。
赵安琪长长叹气,挤出笑脸说道:“谢谢你了,封先生。”
封衡点点头,大步走进了电梯。
“封先生,还有这个。”罗大勇捧着那份离婚协议,大步追过来了。
“哎呀,你怎么把心晚一个人留在病房里。”赵安琪赶紧往回跑。
封衡接过了离婚协议,朝罗大勇笑了笑,“照顾好你妹妹。”
“会的,二妹夫。”罗大勇咧咧嘴,也往回跑去。
二妹夫?这肯定是童耀光教他的。封衡晃了晃手里的离婚协议,拿出手机打给了傅娅。
——
京城某看守所。
莫越琛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了,情况比他想像的要复杂。他也没有想到,是直接把他带到了这里。
“北方工厂的事是导火索,就是有人想对付莫家。苗岭那里已经咬死了他收钱顶罪,就是您给的钱。现在傅娅还在找证据,刚有了眉目。您只能在这里再呆半个月。不过,这前前后后两个月的时间,医院和公司肯定都乱套了。还有童心晚那里,封衡那小人,派了好多人把我们都挡在外面,谁都见不着童心晚。送去的东西,也都到不了童心晚手里。交给医院的费用,医院的人也不收,说童心晚的家属交待过了,不接受外人交的费用。那个赵安琪对我们的人很反感,就算见到了,也不愿意搭理。罗大勇根本就说不明白,不管说什么,他就只有一句话……心晚妹妹会生气的。我觉得若这样继续下去,您和太太的事,可能很危险呢。”卫东担忧地说道。
“知道了。”莫越琛眸光一沉,缓缓转过了身,低声说道:“我现在说的话,你都记下来,然后马上去办。”
卫东马上拿出纸笔,开始按他的要求做记录。十分钟之后,他已经记了满满的两大页。
“好,我回去之后马上就按这个办。还有,这是傅娅让我带来的文件,是童心晚委托人交给她的。我看了一下字迹,虽然有些歪扭,但确实是童心晚写的。”卫东把离婚协议放到桌上,轻轻推向莫越琛那一边。
莫越琛慢步走回来,手指在童心晚的签名上停了几秒,久久不出声。
她一定是埋怨他,恨他,责备他的。在她最虚弱无力,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回不去,任由她独自承受一切。他知道,她一定很痛苦,很难过,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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