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难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纸扇轻摇
赵立夏一进门就抱起方怡,笔直就朝着炕上小跑过去,把方怡弄得是又惊又吓,生怕他一个没抱住,两人全摔地上去了,等到躺在炕上,方怡才出声:“好端端的闹腾什么!要摔着了怎么办?”
“你那么轻,一下子就抱起来了,怎么会摔着?”赵立夏说着,低头亲了方怡一口,呼吸都粗重起来:“媳妇儿,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方怡有些迷糊,再试一次?试什么?还不等她想明白呢,身上的衣衫就被赵立夏迫不及待地解起来了,到了这会儿,她就是再迟钝也该明白赵立夏指的是什么,更何况她还不迟钝。
新婚之夜的情景瞬间涌到脑子里,方怡的身体莫名地热起来,在心里构想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赵立夏这会儿的动作可麻利了,还不等方怡回过神就差不多剥光了她的衣服,只剩下最里面的一套里衣,赵立夏连忙脱了自己的衣服,也跟着挤进了被窝,抱着方怡蹭起来:“媳妇儿,我们再试一次吧。”
炙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那温度都快要把人给融化掉了,方怡的半边身子都有些酥软。
见方怡不吭声,赵立夏心中窃喜,手掌贴着方怡的腰身摩擦起来,嘴里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的耳朵,看着那红彤彤的耳垂,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方怡的身子顿时一弹,赵立夏本能地觉得方怡肯定喜欢这感觉,顿时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般,对着那耳垂又吮又咬。
“唔……你做什么!别碰那里!”方怡忍不住轻吟,一面侧过头一面伸手就要去推赵立夏。却在这时候,身体又僵了僵,原来是赵立夏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正贴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掌心滚烫的感觉像是点燃了她的肌肤一般。
赵立夏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声音沙哑,带着莫名地磁性:“媳妇儿,我问过大夫了,他说只要别留在里面,就不会怀孕。”
方怡被赵立夏的几番举动弄的有些懵,听了这话下意识迷茫地回了句:“什么别留在里面?”
赵立夏低笑两声,声音透过方怡的耳膜,一路振到心里,连带着心跳也快了两下,却听他笑了之后,喃喃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方怡顿觉不妙,虽说在现代活过了二十多年,可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了事业上,对于她这样模样一般,没有家人背景的人来说,谈恋爱真是件奢侈的事情,比起男人,她更想要一个家,自然也就没有过性经验,这会儿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少年欺负,心里实在是有些不甘。
看着原本乖顺的方怡突然挣扎起来,赵立夏只觉得身上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原本还能抑制的冲、动顿时没了约束,伸手就去撩开方怡贴身的襦裙,两人的下半身紧紧相贴,随着襦裙的掀开,方怡滑嫩的肌肤毫无障碍地贴在赵立夏的身上,年轻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几乎立刻的就开始下意识地磨蹭起来。
炙热的气息贴在腿窝里,方怡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自体内蔓延,胸前还未完全长大的肉球有些发胀,犹自挺立着,期待着被人抚摸,赵立夏的亲吻也从耳边蹭到唇边,一双手一个贴在腰间不住的摩挲,一个则是在大腿徘徊。
此刻的方怡看不到自己的神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眼角发红,眼底一片水润,面上潮红的模样是有多动人,赵立夏手掌的力度渐渐增大,像是要把方怡整个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含住那粉嫩柔软的唇,不住的吮吸,炙热的那处紧贴在方怡的大腿跟,腰身也一下一下的动着,冷不丁撞到某处,隔着薄薄的亵裤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柔软,当下调整角度,一下一下地就往那方向撞,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
方怡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住赵立夏的脖子,双腿下意识的收紧,却又想张开,花心被轻轻浅浅的撞击,已经自发的溢出了蜜汁,一张一合地等待有东西能进入,填补其中若隐若现的空虚感。
赵立夏觉得自己快要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湮灭,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那双本就黑亮的眼灿若星辰,眼底印着方怡动情的眉眼。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
扇子倒霉透了,柔弱的肠胃经不住湘菜的蹂躏,上吐下泻了好久······
出去爬个小山坡结果摔下来,如今浑身腰酸背痛还腹痛,白米粥都不敢喝了,好坑····
更新断了三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再过两天就回家了·
希望肠胃能争气点儿,别再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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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22磕着了
赵立夏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切,双手握着方怡的腰身,力道大得方怡都觉得有些疼痛了,然而,这疼痛却诡异的透着一股子快感,方怡觉得整个都不对劲儿了。
激、情中的两,谁都感觉不到时间,直等到赵立夏再次爆发之后,才齐齐停了动作,透出薄汗的身躯相拥一起,鼓噪的心跳渐渐平缓到同样的步调,这寂静的夜晚分外的清晰。
赵立夏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整个从里到外都舒畅了,不只是身体上的满足,还有心灵上的畅快,心中压抑了许久的闷气一扫而光,赵立夏暗喜,难道要做的次数多了时间才会越长吗?
方怡赵立夏的身下喘着气,目光有些涣散,等到意识渐渐回笼之后,立刻就察觉到大腿根处黏糊糊湿漉漉的一片,脸上顿时烧成一片,忍不住伸手就去推犹自傻乐的某,想要擦□子。
赵立夏一个没留神,被方怡推到一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弹起来,伸手就去拉方怡:“媳妇儿,怎么了?”
方怡恼怒地瞪了赵立夏一眼:“去擦擦身子。”
赵立夏飞快地扫了眼方怡的身子,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子满足感来,面上却是老老实实的模样,他揽住方怡的肩,讨好道:“外头冷,别下地,去给端喷热水来擦擦。”
看着赵立夏跑进跑出,一副狗腿十足的殷勤模样,方怡忍不住翘了翘嘴角,披着被子坐炕头,等着赵立夏把冒着热气儿的木盆放到床边,再沾湿帕子,直接就往方怡的大腿上摸,方怡一巴掌拍开他:“自己来!”
赵立夏嘿嘿傻笑了两声,乖乖地把帕子递给方怡,眼睛却偷偷往那边瞄,只觉得刚刚才满足过的身体又有点儿发热起来,他连忙移开视线,努力压抑心里蠢蠢欲动的情、欲,大夫说了,房事不能太多,会对身体不好,他要跟方怡长长久久的一起,必须要懂得克制才行!
方怡可不知道赵立夏的心思,她微微侧过身子,挡住那炙热的视线,红着脸匆匆忙忙把身上都擦干净,有心想要看看床铺,再一想这大晚上的,就算弄脏了也看不见啊,还是等明天再说了。
等方怡擦好身子,赵立夏立刻就接过了帕子,把盆子又端了出去,外面磨蹭了一会儿才又回到房里,方怡已经自顾睡下了,赵立夏搓了搓手,脱了衣服,也钻进了被窝,却没急着去抱方怡,刚外面跑了一趟,身上早就冻冷了,他怕冻着方怡,等到渐渐暖和过来了,这才蹭过去,把方怡圈进怀里。
两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半夜了,方怡赵立夏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角度,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赵立夏自顾欣喜了一番,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第二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王家兄弟和刘三娘起来的时候,一屋子的孩子们都还没醒,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有了个假期,都睡起懒觉来,就连最热衷武术的赵立冬都没舍得从暖呼呼的被窝里钻出来。刘三娘特意去厨房往炤里头添了些柴火,免得孩子们睡到一半儿炕头冷了,这三九天儿的,冷炕头可睡不得。
等到方怡和赵立夏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屋子里却还安静的很,两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连忙爬起来,却见隔壁房间那一屋子小的还炕头睡得香甜,两相视而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孩子们睡觉,王家的那三个却没闲着,都各自勤快的找活儿干,刘三娘正忙着烘烤薯干,那兄弟两则是磨芝麻,等到方怡起来正好弄芝麻酱。看到方怡和赵立夏两,刘三娘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笑道:“起了?煮了红薯汤,锅里热着呢,去给们盛两碗。”
“自己去就好。”方怡说着,转身去了厨房,看到除了红薯汤,还另外炖了一大锅的排骨汤,这会儿正翻着白沫,味道算不上好闻,方怡拿勺子搅了搅,又添了点儿调料进去,这才端了两大碗的红薯汤出去跟赵立夏分着吃了,两吃的可香了,这自家种的红薯就是好吃!
吃饱喝足,又要开始忙活过年的吃食了,明儿就是除夕夜,类似鱼丸藕夹之类的菜,今天就要开始做,不然明天根本来不及。赵立夏昨晚尝到了甜头,这会儿心情好着呢,跟方怡身后转来转去,终于把她给转恼了,直接就拍飞了某只大型犬:“这里是厨房,跟着瞎转悠什么?出去!”
赵立夏带着一鼻子灰乖乖离开了厨房,没了媳妇儿可以蹭,那就去逗逗弟妹吧,某位无良的兄长接着就进了房里,把呼呼大睡的弟妹们挨个儿都叫醒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快点儿起来,再不起来红薯汤就要煮干了哦。”
一听到好吃的要被煮干了,前一刻还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起衣服来,嘴里还不忘嚷嚷:“大哥,让嫂子快盛起来,们马上就好了!可别再煮了,煮干了就不好吃了!哎哟!”
看着几个小的乱成一团的模样,赵立夏瞬间觉得无比的满足,上前帮着方辰系好衣服带子,再把赵立年的长发都衣领里拨出来,再把赵立冬的鞋子拿到床边,这才又颠颠地跑进厨房里,讨好地冲方怡笑道:“立秋他们刚刚醒了,给他们盛红薯汤。”
方怡哭笑不得,却板着脸不去理他,心里默默地感慨,以前那个牵个小手都要羞涩好几天的阳光小少年到哪里去了?
吃饭的时候,方辰冷不丁地看着方怡,微微皱眉,满脸关切:“姐姐,耳朵那里好多印子呢!是不是被虫子咬了?疼吗?”
方怡下意识摸了下耳朵,随即想到昨晚的情形,难道被咬出印子了?顿时又羞又怒,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赵立夏自知有错,心虚得很,连忙摸摸方辰的头,道:“红薯汤都要凉了,先吃了饭再说。”
可惜方辰是个孝顺的弟弟,非但没有听话的去吃饭,反而跑到方怡面前,小脸儿都着急起来:“姐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很疼?”
这下子,其他几个也都没心思吃饭了,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全都充满了关心,方怡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磨了半天的牙齿,才道:“昨晚没留神被们立夏哥撞了一下,磕到床沿了,没事儿,已经不怎么疼了。”
齐刷刷的视线瞬间集中到赵立夏的身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谴责,大哥真是太不小心了,居然撞着嫂子了!赵立夏皱着脸,很诚恳地道歉:“昨晚是不好,以后会很仔细的,绝对不会再撞到她的。”
对于自家大哥,家里几个小的还是很信任的,听到这保证的话之后,再确定方怡耳朵真的没那么疼了,纷纷表示了原谅,方怡就没那么好糊弄了,只觉得赵立夏这分明就是骗小孩儿!什么叫不会再撞到她!有本事以后都不要再碰她了!
当晚,赵立夏就尝到了恶果,因为方怡不让他碰了,小少年委屈的缩被子一角,看着自己的媳妇儿旁边儿睡得香甜,却连根头发丝儿都不让他碰。
除夕照例是一家围一起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然后就是守夜,想到去年除夕夜发生的事儿,所有都觉得遥远的很。方怡下意识抬头去看自家屋子那边,虽说盖好了房子,却一直没住进去,感觉都有些浪费了,但是一想到盖起那间房子的初衷,方怡的心里又有些暖暖的,回头看了眼赵立夏,正对上他墨黑清亮的眼,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般。
守夜的时候,方怡本想陪着,赵立夏却不肯,照例只留了赵立秋和方辰一起守着,方怡给他们做了些零嘴儿当宵夜,抱起赵苗苗一起睡去了。
等到大年初一,方怡起了个大早,虽说家里头来拜年的不会太多,但好歹该摆上的也都要摆上,结果刚忙活好呢,门外就来了,还是最让方怡意想不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愚人节了哟·····
扇子昨晚10点多到家的,赶了一章更新来了·
明天起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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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23混乱不堪
赵三牛和赵大壮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也很微妙,他们是不想来的,可是架不住新媳妇的那张嘴,他们一家子人已经闹得连除夕都过不安生,实在是没法子他们才一大早的上门了。
话说之前在赵立夏的青砖大瓦房里被吓了一回之后,赵老爷子是真病倒了,他那两个儿子儿媳在床上躺了几天之后就活过来了,虽说整个人还有点儿低迷,但好歹能跑能跳能干活儿吃饭了,可是赵老爷子却足足在炕头躺了几个月,起初的时候大夫只说是受了惊吓,要好生休养,又开了药方给吃着,可是吃了几副药下去,赵老爷子的情况还是没见好转,赵家老二忍不住想要再去请大夫来看看,这提议本是个好心,可话说出来之后,除了赵家老三,竟然没人同意,请大夫,说的是轻巧,这村里头的赤脚大夫也只会一些头痛脑热跌打接骨的,谁会看这种被吓出来的病?这要请就只能去请城里的大夫来,这从城里请大夫可不便宜!谁去请?谁出钱?这家还没分呢,大头的钱全在赵老爷子手里头抓着呢,他们手里头的那点儿钱可是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谁舍得拿出去啊!
赵老爷子躺在炕上,半梦半醒的,起初外头小声的吵闹他还没留意,后来越闹越大,终于传进了他的耳朵里,感情是不想给他请大夫才闹起来的啊!这个认知,顿时气得赵老爷子是七窍生烟,一顿猛咳,就差没把肺给咳出来了。
老赵家的两个儿子都是个软脚虾,婆娘一吼就完全没了胆儿,放在往常也就算了,可这回牵扯到自家老爹的安危,他们难得的有了点儿孝心,依旧坚持要给赵老爷子请大夫,赵家二婶儿三婶儿气得几天没烧饭,顿顿都是清汤,赵家老二老三私下商量了一回,决定还是跟赵老爷子直说了,既然自家婆娘不肯出钱,那就让赵老爷子拿钱出来吧,总不能为了这点儿银子连身体都不顾。
赵老爷子这几天躺在屋里头,也算是听出味儿来了,心里头把几个媳妇儿孙媳妇都骂了不知道多少回,却也感慨还是自己的亲骨肉好,懂得心疼他!所以在听到赵家老二老三犹犹豫豫地提议之后,很干脆的从自己的小银库里拿了银子,让他们去请大夫来。
大夫很快就请来了,照例是之前那套说辞,赵老爷子的年纪大了,哪怕平日里身子骨儿好的很,这一旦受了惊吓,这心神就被惊扰了,想要调理过来就难了,得慢慢来,要平心静气,可老赵家的从来就没安生过,又哪里来的平心静气之说,所以才一直病着不起呢。
看过之后,照例是开了药方,跟之前开的区别不大,要去城里头抓药,赵家老二拿着药方,无奈地看向赵老爷子,赵老爷子心知肚明,又拿了一贯钱给他们,让他们去给自己抓药,这一遭过后,他觉得心里头开明了不少,就算老大不争气又怎么样?看老二老三多孝顺!也不枉费他对他们这么好!
这药一吃就吃了好几个月,赵老爷子看着媳妇儿一副心疼的模样,心里头暗自冷笑,不舍得出钱给他请大夫是吧?他就拿家里头的钱慢慢儿治病!横竖他现在是有钱了,回头让她们一分钱都捞不着!
不得不说,赵老爷子的算盘打得精啊,这一招可着实是把那几个婆娘给整到了,眼睁睁看着家里的银子跟流水似的趟出去,却一个字儿都说不了,这可是要给赵老爷子治病的钱,谁敢说不?那就是大不孝!赵老爷子也着实得意了一阵子,可渐渐地,他发现不对劲儿了,他的药明明在减少,这抓药的钱怎么反倒越来越多了呢?
原来那赵家老二老三起初还是个孝顺的,一板一眼,每次出去花了多少银子都一五一十地跟赵老爷子说了,可随着日子的推移,听到自家婆娘整日的在耳边吹枕头风,渐渐也相信了赵老爷子这是诚心地在乱花钱,不然怎么这么久还没好呢?明明听大夫说的也不是个多大的病啊,只要好生养着就是了,这阵子以来,赵老爷子啥事儿都不做,成天就在家里养着,没理由还不会好啊!
有些事儿不能有开头,一旦开始怀疑了,那没多久就会相信了,当明白赵老爷子是诚心的在给他们吃教训,故意把家里的钱不当前的时候,赵家老二老三坐不住了,之前是因为孝顺,担心赵老爷子一病不起,可这会儿,瞧着赵老爷子的精神气儿不错,顿时就觉得这药是白吃了,这钱是白花了!
于是,赵家老二老三开始听婆娘的话,先是回来多跟赵老爷子要钱,说是药材涨价了,这般每回都能扣下一些铜钱,可日子久了,这点儿铜钱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贪欲了,于是,这药材的量便开始减少,到最后,甚至干脆就不抓了,直接用原来的药渣子多熬几回,颜色若是浅了就再抓把别的,反正药不都是黑乎乎的么!
等到赵老爷子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腊月底了,那日家里的人都去送礼节去了,赵老爷子心血来潮,想要吃面条儿,可家里头没人,他唉声叹气了老半天,还是架不住嘴馋,自个儿去厨房里折腾了,结果一进厨房就看到他的药罐子放在那儿,旁边儿还有小半个畚箕的黑乎乎的树皮一样的东西,有的正放在那包药材的油纸上,赵老爷子记得,这还是昨儿老二跟他拿了钱“买”回来的药材,他走过去拆开剩下的那几包油纸一看,全都是那些黑乎乎的东西,赵老爷子见过自己的药,知道这绝不是大夫开给他的药,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之后,他气得差点儿昏过去。
于是,这天傍晚,老赵家的一阵鸡飞狗跳。闹到最后,所有人都要求分家,赵老爷子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一个人在屋里头做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出来,头发明显白的更多了,背也佝偻了:“你们要分家,那就分吧。”
所有人都露出欣喜的表情,连赵家老二老三都不例外,赵老爷子看得愈发的心灰意冷,把昨晚想好的法子直接说了,结果刚说完,他们就蹦起来了:“怎么才这么点儿钱!之前赵立夏给我们的那一百两银子呢?就算去掉你看病的那十余两,也该还有□十两!”
赵老爷子冷哼:“那是我大儿子全家卖身的钱,我凭什么要分给你们这群不孝的?”
这事儿再次闹到了里正跟前,里正虽然看不惯赵老爷子,可更加看不惯赵家老二老三他们,听了事情经过,脸一板,当即表示支持赵老爷子的做法。其他人全都傻了眼,他们心心念念想要分家,无非是想要趁着赵老爷子还没把那些银子折腾完之前把那银子捞到自己跟前儿,却没想到,到头来,他们居然一分钱都捞不到!
到了这会儿,所有人都知错了,想要再去讨好赵老爷子,横竖他们虽然分了家,可还是住一块儿啊,只不过是多搭个灶台多圈个院子而已,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赵老爷子居然没住他们两家的任何一家,而是单独搬出去了!花了几两银子住在别家空着的院子里,那户人家在之前的那场瘟疫里几乎走了个干净,就留下一根独苗,人倒是个实诚的,看到赵老爷子孤零零一个人,遇到那么不孝的儿子儿媳,再加上收了赵老爷子的银子,所以每日里做饭都多做了些,让赵老爷子跟他一起吃。
这事儿闹起来的时候,赵立夏他们正忙着在城里头开店,唯一跟他们有来往的杨叔杨婶儿他们倒是略有耳闻,不过他们不想再拿这些糟心事儿去给那群孩子们添堵,所以提都没提,赵立夏他们自然也就不知道,倒是方怡,从三妞儿嘴里听到了些风声,当时还很是感慨了一番,就因为儿子儿媳贪图他的银两,不惜把他们推到大不孝的风尖浪口,让他们背着把自家亲爹赶出家门的包袱,成天的被人戳脊梁骨儿,结果他自己倒好,找了个老实的孤儿,给点儿钱,日子过得有滋有润。这赵老爷子可真前卫!也真够狠心!
所以这会儿看到赵三牛和赵大壮,方怡着实有些纳闷儿,他们是想干嘛来了。说实在的,除了赵老爷子,老赵家的其他人在方怡眼里都是不够看的,更别提是这两个备份比她小一点儿的“弟”级了。当下把人迎进门,吃的喝的,该上的都上了,赵立夏带着方辰去给长辈拜年去了,赵立冬则带着赵立年去平辈儿家里头讨个喜,赵立秋则是陪方怡留在家里,看到那两人来,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不过到底也没说什么,只帮着方怡招呼他们吃东西。
赵三牛和赵大壮可不是来吃东西的,嗫嚅了半晌,终于开了口,跟背书似的:“那个,嫂子,立秋,听说你们在城里开了铺子,能让我们去当店小二吗?”
作者有话要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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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124说媒
赵立秋只觉得牙根痒得慌,真想骂一声不要脸。方怡倒是淡定,听了之后微微叹了口气:“那店铺不是我们的,是白叔的,他原本只打算请三个小二,如今请了我们全家已经多出很多了,若再要添人,我怕他不会同意的。”
赵三牛皱了皱眉,觉得自己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他们居然还不同意,想到出来之前新媳妇儿跟他说的话,当即道:“嫂子,说句不当讲的话,你们一家替他做牛做马,那铺子的生意这样好,还不都是你们几个撑起来的?搁到哪边说,这铺子都该有你们的一份。在你们自己的铺子里安排个亲戚,有啥好推脱的,再说了,我们是亲戚,我们进了铺子,还能给你们帮个忙,添把手。难道你们宁肯让白家雇佣个外人,挤走你们的份子,都不肯找个知根知底的。哼,这知道的,说是你们不敢做白叔的主,要是不知道的,怕是要说,有人有钱就看不起穷亲戚吧!”
方怡挑眉,似笑非笑道:“三牛,这话可不像是你能说的出来的,是谁教的?你娘还是你媳妇儿?”
赵三牛立刻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我怎么就说不出来了!甭管这话谁说的,你只说这话在不在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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