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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抹紫霞
“那是当然啦,君浩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都了解君浩,没有干过什么坏事,所以对我都好。当然,想来也是有父母的功劳的,他们在这云门川的地盘里,没有人不尊重他们的。哦,光顾着出来了,竟忘记了让你去参观我家的酒坊,站在这儿还看得到,洛儿你瞧,那一大片便是了。”
秦君指给她看。
陈洛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隐隐看到一片瓦房,中间有院子,院子里有人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一派热烈的景象。
“好气派啊!”陈洛儿由衷地赞道。
“走吧,回来了咱再去看便是了。”
秦君浩指了一条更小更隐蔽的路,让陈洛儿在前面走,他跟在后面。
“咦,这些花好漂亮啊!瞧这些鸢尾花,紫白相间,衬着这长长的绿叶,说不出的清丽雅致呢。”
“是啊,我也觉得好看,妹妹若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帮着有本些,拿回去插到瓶子里赏玩,倒是一番野趣的。”
“罢了,还是回来的时候再采吧,现在是上山,边走边采,哪里拿得下呢?还是回来的路上采些,既方便又新鲜。”
“行。那寺庙有些远,不过洛儿妹妹一定不会后悔去那里的。那主持长年一个人住在那寺庙里,并不常下山,只是偶尔下山来打一些酒去喝。”
“啊,他还是主持哎,怎么可以喝酒呢?洛儿记得,佛家的人不是不准喝酒的吗?”
“哈哈,你说是那是一般的和尚,却不是他这般特立独行的老和尚。”
“哦?怎么个特立独行法,你倒是说来听听?”陈洛儿来了兴趣,“想来,你这腰间挂着的酒壶就是给他送去的吧,当时你不说,现在我猜出来了。”
“洛儿妹妹聪明,正是如此。这主持啊,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大年龄了,据父母们说,当初他一个人来到这云门川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样子呢,这几十年来,根本就没有怎么变化。”
“这样说来,真是有些奇了。”陈洛儿对这个老和尚不由发生了兴趣。
“到了这云门川,他便不走了,找到了归宿般,一个人在山上开始修建寺庙,当然,这个寺庙不是一般的寺庙,很小,而且简陋,全当是他自己栖身的居所吧。”
“看来他也看出这里风水好了,大约也是走和累了,不想再走了,留在这里度过余生吧。”
“可能吧。他从哪里来,是谁,叫什么名字,身世怎么样,没有谁知道,只知道他爱喝酒,而且平常生活简朴,除了山上的野果子之类的,还自己种一些菜,维持自己的生活。不过,看似平常,却算命极准,算出来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应了验的,当真是十分神奇。”
“哦,算准了什么?说得这样奇,可否略举一二来说说看?”
陈洛儿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人,有些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感觉了。rs





砚尊 第三百二十六章 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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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镇子上的一家农妇,婚后一直无子,几年下来,家里恼火,她自己也痛苦,想着若再没有的话,就只得遣回娘家去了。农妇不死心,便到了这里求主持给她算上一命,算算她此生有没有儿女。”
“啊,这也敢算吗?”陈洛儿不相信。这要是到现代去的话,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男女双方只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便是了,而这这古代啊,只能望闻问切,连这都敢算的话,那主持的胆子真是不小呢。
秦君浩说:
“当然敢算。那主持眯了眼睛,掐指一算,说再过半年,必会怀上的。只是有一件,这农妇回到家里,必得打了一壶酒去送到庙子里,不然的话,不会灵验的。”
“那农妇当真是打了酒送去了?”
“那是自然。她虔诚地打了酒送去,果然,再熬了半年,真的就怀上了一个儿子呢!十月后生下来,说不出多么活泼可爱了。那主持那里就更神秘了。”
“那他是天天都有酒喝了!村子里的人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的啊。”
“才不呢,他也不是谁都算的。久之,有些人请不动他,也就慢慢死了心。老主持就在山上过着。”
陈洛儿站住,回头对秦君浩说:
“听你这样说了,我倒是来了兴趣。咱先说好,上去后,酒交给我,我用诚心打动他,让他帮我算一算。”
“妹妹的话君浩自然是听的。”秦君浩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不知道走了好久,终于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小寺庙里。
小寺庙果然很小,只一间房子而已,石墙瓦顶,隐藏在粗大的柏树下,与这山上青翠的颜色倒是极为相宜。
“到了。咱去看看他在不在寺里。”
秦君浩说着,走到了陈洛儿的前面来。
“好啦。快将酒葫芦给我,让我拿着吧,不然的话,万一见到了主持。他发现是你挂着的,一定会说我心不诚的。”
“哈哈,你想得倒挺周到的。也行。”秦君浩解下了身上的酒葫芦。
俩人走近有些破败的寺庙,却见里面没人。
秦君浩叫了几声“主持”,里面没有回音。
他大起胆子转到了泥塑的后面,那里有主持做饭的锅,一看,里面还是冷的,便走了出来。
“怎么啦?不在吗?”陈洛儿有些隐隐的失望。
秦君浩看着陈洛儿表情细微的变化,安慰道:
“没事。也许他只是出去打柴了,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呢。这样,你在这里等着,哪儿都不要去,我到前边看看。那里有路,他常走的,说不定就在哪里的,我唤了他,马上就回来。”
“那你不要走远了啊。”陈洛儿有些担心。
秦君浩微笑着安慰:
“洛儿妹妹别怕,这山上其实很安全的,你就呆在寺庙里。不会有事,你想想嘛,你家老主持一个人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了,都没有事情,你怎么会有事情呢?”
陈洛儿想想也是,再想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蝉儿。真是遇到了紧急状况的话,她进了空间里暂时避着就行了,想来没有谁可以伤害到她的。
于是答应了:
“那你去看看吧,我在这儿看看,外面太阳大。我就不去了。”
“好,你记着,就在这里哈,哪儿也不要去,听见了吗?”
“记住了,你瞧你婆婆妈妈的,比我娘都还要罗嗦呢,快去看看吧,若遇见了什么好看的花,诸如野百合七里香之类的,随手折一些来哈。”
“好的!”
秦君浩说完,出了房子,然后往前边拐左的路上去了。
陈洛儿便有时间来打量这个所谓的寺庙了。说是寺庙,其实就是一间屋子的中间放了一个泥塑的菩萨而已。她对佛教没有多少研究,不太清楚这是哪位尊神的像。
正在那儿看着,试图研究个理所然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有声音传来,似乎是有人进来了。
陈洛儿吓了一跳,赶紧藏到门后,小心翼翼地朝门外杂草从生的小坝子里看去。
只见屋子的右边出现了一个身穿袍子的老人,大约七八十岁吧,或许九十岁也是可能的,须发皆白,面目清瘦,他正扛着一捆柴往寺庙里走来。
陈洛儿看他的样子,心想这肯定就是这里的主持了。只是他是从右边回来的,秦君浩往左边找他去了,不然的话,他俩说不定还能碰上呢。
正迟疑着要不要出来的时候,突然那老主持开口了:
“姑娘出来吧。别藏在门后了,老衲早看到了你。”
陈洛儿惊讶不已,他什么时候就看见了自己呢?心想果然有些神奇,竟像是长了千里眼了一样。秦君浩讲的那些故事,也不全是胡编的,这个老主持当真有些奇怪呢。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是陈洛儿一惯的信条。既然这老主持历经世事,什么都瞒不住他,她便老老实实出来好啦。
陈洛儿缓缓地走了出来,行了礼:
“师父好!”
老主持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便落在那酒葫芦上不再移开了。
陈洛儿见状,忙殷勤地说:
“师父,这酒是专程从山下打上来的,他们说你最喜欢喝这秦家酿的酒了。”
说着,虔诚地拿着酒葫芦到了老主持面前,双手递给了他。
老主持也不客气,将干柴一下放到了地上,然后将酒接了过来,揭开盖子闻了闻,眼睛眯着,似乎在享受般:
“姑娘,说吧,要算什么?”
陈洛儿惊奇:“我并没有说明啊,你怎么知道我要算命的?”
老主持眼皮子抬都没抬,坐到了坝子里的一个石板上,揭开酒葫芦的盖子,先喝了一口,然后说道:
“你从来没有出现过,应该不是本地人。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跑到这深山里来?一定有当地人带了你来,而且他们讲了我的一些故事,你是慕名而来的。”
陈洛儿吃惊不小。这人果然不凡,将事情推得八九不离十,虽然看着年纪极大了,但是脑子清醒,一点儿也不糊涂的。
今天真是碰到了真人!
既然是真人,既然对方这样坦诚,自己也就有啥说啥好了。
陈洛儿想了想,说道:
“听说老主持您算命极准,不知道是算以前还是算将来,若是以前的话。倒厉害了,将来的事情,说不准的,谁都可以说上几句什么的。”
陈洛儿还存有一丝儿的怀疑。
老主持边喝酒边笑道:
“那就算以前吧。想让老衲算前的什么事?”
陈洛儿其实早在上山的路上就悄悄想过了。自己是个养女,是杨氏捡了养大的。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更不知道自己在这世上还有没有亲人。这一切的一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想知道的愿望更浓烈了。若这老主持真是神奇的话,不妨让他算一算吧。算不出来,也没损失,算出来了。当然是皆大欢喜。
“你是想让老衲算算你的身世吧。”老主持开口了,好像知道她此时的心里正在想什么一样。
“嗯,就是这样,你算算吧。”陈洛儿豁了出去。今天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她都会承受的。这人既然连自己想什么都猜得出来,想来还是真有几分本事的。只是他的本事是怎么来的自己不知道罢了。不过这世界上。神秘莫测的事情不是没有,今天自己算是遇上了桩而已。
幸运,很幸运了。
正想着,老主持发话了:
“姑娘你走过来些,我看看你的掌纹。”
陈洛儿走过去。让他瞧了瞧,然后疑惑地看着他饱经风霜的脸。
老主持看了,闭了眼睛,手指头动了几下,然后睁开眼睛,说道:
“你是被人捡了养大的。你的父母曾经在京城的方向,家世本来显赫,只是败落了。”
“那他们现在还在这世上吗?”陈洛儿焦急地问道。因为她发现这老主持算得真是有些准的。她听养母杨氏说,正是在京城洛河边捡到她的!
“他们早不在了。”
“啊,你的意思是,洛儿再没有亲人在这世界上了吗?”陈洛儿的心有些绝望。
老主持想了想:
“天机不可泄露。若有的话,你们很快便会见面的;若没有的话,你就是你的家族唯一还剩在这世上的人了。”
“你这话不是没有说吗?什么若有若没有的?若有的话,他在哪里?”陈洛儿几乎都不能控制情绪了。
老主持倒不恼她,依旧微笑着,喝着酒葫芦里的酒:
“今天这酒不错,是秦家最好的酒,看在你的这份诚心上,老衲就再帮你算算你的未来吧。”
“啊,我的未来也能算出来?”
“那是自然,今天若不是看在这酒的份上,我才不会多算这一卦呢。”
“倒要看看你怎么算?”
陈洛儿颇有些堵气的情绪在里面,因为这人不将她亲人最详细的状况告诉给她。
“姑娘,你拿树枝在地上写一个字吧。”老主持说道。顺手给她递过来一个树枝。这坝子里并不整洁,石块树枝很多的。
陈洛儿接过树枝,咬了咬牙,也没多想,下意识地在地上写下了一个字来。
“花?”老主持一看,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陈洛儿,神情严肃地摇了摇头。
“怎么啦?我的未来怎么样?”
陈洛儿迫不及待地问道。现在的她,还是有些相信这老主持说的话了。
“姑娘恕老衲直言,你最多活到二十岁。”
“啊……”陈洛儿一听,觉得眼前一黑,摇晃了几下才撑住,不然就倒下去了。




砚尊 第三百二十七章 跌落陷阱
“真的吗?”陈洛儿失魂落魄地问道,声音都快没有了。
“哎——”老主持长叹一声,然后从石板上站了起来,拿了酒葫芦,回屋子去了,根本没想到再安慰陈洛儿几句,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同情的眼神都没有。
瞬间,陈洛儿的心被掏空了一样。
她无助地抬起头来,看着天上耀眼的太阳,太阳刺得她根本睁不过眼睛来。
“姑娘恕老衲直言,你最多活到二十岁。”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了。
怎么会?怎么会?我这么年轻,这么健康,怎么会就只活得到二十岁呢?若命运真是这样安排的话,我活得还有什么意思?死神就在不远的地方等自己自己,张着狰狞的大嘴,等着自己乖乖地送到他的嘴里去!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大限更让人绝望的事情?
若是不知道的话,还可以没心没肺地活着,哪怕明天就是死期,但好歹今天心里是没有恐惧的,现在好了,算了命,连自己要活多久都算出来了。若算出活九十岁一百岁,倒是一件喜事,心里也没有畏惧,但现在说的是二十岁啊!
二十岁,那是多么美好的年月,正是青葱的岁月啊!一朵花儿刚开始张开张花瓣,还没有来得及享受阳光雨露的恩惠,就要枯萎了,死去了,这样的生命,这样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买一送一”自古都是好事,今天老主持的“算一送一”却要毁了自己的生活啊!
陈洛儿绝望之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没心没肺的老主持,既然知道了自己只能活到二十岁,他干嘛要说出来呢?明知道自己会恐惧的,会绝望的,他却还不管不顾地说出来。这个人,看着慈祥,其实他的心好狠啊!
陈洛儿恨死了这个无情的老主持。
他的寺庙里,她不想再踏时半步。她清楚地记得他离开自己时候的神色。有一丝可惜,更有可怜,还去他那里做什么?难道让他将自己的命多延长几年吗?真能够延长几年的话,又有什么意思呢?终究,自己是要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死去了了!
陈洛儿的心正在一点点地往下沉,沉得越来越快。
想到同来的秦君浩一会儿还要回来,她竟然好怕再看到他!
看到他,细心的他便会发现自己情绪的极大变化,他的心也会沉下去的,而陈洛儿。突然发现自己是不希望他为了自己而伤心的。他是那样阳光的一个人,有着那样美好的前途,她不能让他因为她而沉闷下去。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其实都深深地藏在心底里,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她都要快靠着那些回忆而生活了。
陈洛儿木然地,毫无表情的,走到了和秦君浩相反的方向去。她要找一个地方,好好地静一静,将好多事情好好地想一想。既然没有勇气马上了结自己的性命,还要活下去的话。她便要找地方将自己纷乱的思绪好好地理一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以何种面目和神情去面对单纯阳光的秦君浩。
她沿着一条若有若无的小路,往北边走走,这里是真正的森林,树木高大,枝叶茂密。藤萝遍布,间或有鸟儿在叫,几乎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她木然地走着走着,眼泪终于是忍不住地落下来了。
人的生命,竟真的这样脆弱不堪么?重生了过来。正想着要好好地过日子,凭着自己的天份和努力,改变养父母和亲戚朋友的日子,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的时候,却得了这样的消息来,这不是捉弄是什么?
现在的她,像突然掉进了一个魔圈一样,已经丝毫不再怀疑老主持的话了。
自己是养女的身份,从来没有任何人来告诉过他,他竟算了出来,而且还算出了父母曾经生活过的方向,这不是假的,他知道他算得对。那么,他算了自己只能活到二十岁的话,也肯定是真的了。不然的话,一个好好的人,他何必说出这样的话来为别人添堵呢?自己并没有得罪他啊,还带来了酒。
他是看在酒的份上才算了未来的,看来,若不是这酒,他还不想再算呢。这人奇,真是奇人,而天下的奇人,说出来的话都是让人不能不相信的。
陈洛儿冷笑一下,擦掉了泪水,继续往前走。最后,她终于从绝望的情绪里走了出来。
人的生命,长也是一瞬,短也是一瞬,其实大可不必太过在意。自己活着,不仅是为了自己,她的身边,还有需要她帮助的人,养父母,宝儿,香草父女俩,甚至一些朋友,都需要她给他们带来快乐和希望的。
自己如果绝望了,对生活死了心的话,沉lun]的就不仅是自己一个人了。还有很多人,他们中的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怎么办了。
比如养父母,离了她,便真的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了。
再回到陈家沟去,没了她的庇佑,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说不定会被有些势利眼的人欺负死吧。一想到这里,陈洛儿的心就痛了起来,宝儿一个人还在京城那边,自己若丢下他,他恐惧就只有流浪了,一个流浪的孩子,会有什么前途呢?
她的心渐渐冷静下来了。
最后她深呼吸一口,决定不将今天的事情告诉给任何人!自己,应该像以前一样,高高兴兴地生活,趁着还活着的日子,给亲人们挣下一些可以用来过完下半辈子的财富,只有这样,她觉得自己走得才安心的,也才对得起这短暂的一辈子的缘分的。
既然终究是要走的,就要走得漂亮,不要走和悲戚,因为悲戚,终究是无用的。
主意打定,心态勉强调整好,陈洛儿开始往回走。这个时候,秦君浩应该已经回到了寺庙那里,手上或许还拿着一大把的朝百合花呢!
他一定兴高采烈的。脸上一定会有汗的。
陈洛儿一想到这里,突然眼泪一下子又落下来了。现在突然觉得,秦君浩真是好得不能再好的男子了,可这样的男子。自己终究还是与他无缘了!她的心痛如刀绞。
泪水让她的眼前模糊,她糊里糊涂地顺着一条隐约的路往回走。走了一阵,她发现周围的景致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而那寺庙,却始终还不到眼前来
她有些慌了,怎么啦?难道自己是迷路了吗?
想到迷路,她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这里离住人家的地方可是很远很远的啊!而且,山大林深,森林里说不定还有凶猛的野兽,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以在这山林里保全自己?即便有空间,也不能呆在空间里一直等着别人来找到她吧!
心一慌,就有些慌不择路。看见了但凡像路的,就走上去往前走,结果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她慌忙又回头。又走到了另外一个岔路上,刚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踩空,一下子跌落了下去,怦的一声之后,她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会儿。林间来了两个男子,皆着深色布衣,手上各拿一把腰刀,俩人边走边说话。
个子小些的走前面。
他走到刚才陈洛儿跌落的地方,突然警惕地停下了脚步,朝后面的高个子嘘了一声。示意他小声一点儿。
高个子知道前面出了状况,便住了声,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前面来,看到了路面上有一个大坑,旁边散落着一些柏树枝。
“怎么啦?”
小个子男子说道:
“大哥。这是陷阱,是猎人们挖下的,专门用来捕捉猛兽的,瞧这样子,似乎是有东西掉下去了,我们在这山上好久没有吃过像样的饭了,不如取上来,割了烤熟了吃,兄弟我的肚子,都饿得前胸贴了后背了呢。”
大个子说:“若真是这样,那我们兄弟俩的运气也算是好了些了。看看是什么?我怎么瞧着像一个人呢?”
小个子说:“是人更好啦!这次出来拿投名状,在这山上呆了几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倒霉的人,现在好了,有人跌落进去,我们取了他出来,正好割掉脑袋拿去复命,那黑风寨的寨主见我们交了投名状,自然就会答应我们入伙的请求啦!咱以后也就算是有了落脚点啦!”
“当真是呢!想不到老天爷在帮我们啊!我们兄弟毕竟还是心软,不忍去杀无辜的人,现在好了,摔得半死的人也怪不得我们要下手了。”
于是,俩人商量了一阵,开始动手将跌落到陷阱里的人给抬了出去。
出去才发现是一个面容皎好的女孩子。
当他们俩看到女孩子的样子时,不禁惊奇不已。
“快看看,看看她死了没有?”高个子激动地吩咐道。
小个子用手探了探鼻息,惊喜地说道:
“大哥,还没呢。只是昏过去了!要不,等她醒过来,咱哥俩尝尝鲜?如何?”
小个子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当大哥的要沉稳些,说道:
“你好糊涂,你想想看,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若是送去给寨主当押寨夫人的话,一定比我们俩交了投名状更讨喜的!说不定,还能给我们一个小官儿当当呢!只知道尝鲜,根本不考虑长远!咱出来的日子不短了,这山上很少见得到人,你真是还想让咱哥俩在这山上乱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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