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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抹紫霞
“大哥说得是。就按你的办吧!走,我们抬了这女子,往黑风寨去!”
俩人商量定,便扛上昏迷中的陈洛儿往林子深处走了……





砚尊 第三百二十八章 找不到了
秦君浩沿着寺庙左边的小路走了一阵,注意地看老主持在哪里,但是找了一阵没有找到。想到陈洛儿关于野百合的嘱咐,不禁将注意力放到了林子里靠近地面处,那里通常都会有野百合的。
找了一会儿,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还是在一个比较险的崖边发现了几枝含苞待放的野百合!
他心里一阵狂喜,然后走到崖边,克服着自己的恐惧,将外面的袍子脱下,将衣裳的下角扎好,这才小心翼翼地下去采。费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将那几朵野百合采到了手上。看之,花瓣厚实,洁白,嗅之,淡香扑鼻,让人心旷神怡。
“洛儿见到这几枝花,一定会喜欢的。”他不由激动地想到。他曾经看到陈洛儿身上的一个香包,上面就绣了百合花,问之,说是村子上的闺密小青送的,想来,小青也是知道她喜欢百合花,这才绣了送给她的吧。
百合百合,百年好合,这是好兆头。
秦君浩越想越远,脸上不由浮出了笑容来。光顾着想心事,脚下一滑,差点儿摔了下去,吓得他浑身冒出了一层冷汗来。
他让自己专注,回到了崖壁上面,又到处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老主持的身影,不由有些失望了。今天专程是带陈洛儿见识那人的神奇的,现在却找不到他了,哎,运气真是不好。
他有些失望地慢慢沿原路走回了寺庙,心想和陈洛儿在这里再等一下,若还是等不到老主持的话,就要回家去了。因为头顶上的太阳已经老高了,此时应该到了吃中饭的时间,温度渐高,走在山林里很热的。
他回到了寺庙前面,见外面的小坝子上没有人。陈洛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又跑到屋子里面,菩萨塑像的前面去找,还是没有人。不过他闻到了一股酒气,这酒气太熟悉了,就是他家酿的酒。
咦,难道洛儿等得不耐烦,在这里喝上了酒吗?他转到了塑像的后面,因为酒气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转过去一看,他却吓了一跳。地面的一张草席上果真是有一个人躺着喝酒,不过那人却并不是陈洛儿,而是老主持!
他正斜躺着,一口接一口慢悠悠地喝着酒,那酒葫芦,就是他今天带上来的。看来,陈洛儿是在他刚才找人的时候就见到了老主持,而且将酒送给了他,不然的话,酒葫芦怎么会在这里?
他放下心来。
将百合花放到菩萨的脚下,然后转过去谦恭地作了揖,然后问道:
“小生见过老主持,刚才给你酒的那个姑娘到哪里去了?小生在这里没有见到她,还望师父指点一下。”
这地方小,就一个小坝子一间房子,而陈洛儿没在这里,她到哪里去了呢?
老主持半闭了眼,继续享受美酒,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他仿佛没有看到秦君浩,亦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秦君浩问了,见对方根本不理他,有些急了,却还耐着性子问道:
“老主持,刚才送你酒的女孩子是小生的好朋友,小生没有看到她,请问一下你看见她到哪里去了吗?”
过了一会儿时间,老主持终于是开口了,却说了一句玄的不能再玄,等于是没说的话来:
“她呀,到该去的地方去了……”说罢,再不理秦君浩,放开支持着身子的手臂,塞好酒葫芦,放到一边,然后躺下,舒服舒服地睡起觉来,不一会儿就呼噜噜地打起呼噜来了,仿佛这个世界上就他一个人样。
“呀,真是……”
秦君浩咽下了后面的“疯子”两个字,拿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得又转出房子来,期望陈洛儿不过是到旁边树丛里去了,现在已经回来了,又出现在了房子前面的小坝子里。
但是外面是白花花的太阳,并没有人的迹象。
秦君浩有些急,他大声地喊了起来:
“洛儿妹妹,你在哪里——”声音被森林吸收了,传不远,根本没有人答应他。他不死心,继续喊,还是无人应答。
“咦,这才好大一会儿,洛儿妹妹到哪里去了呢?难道她去找自己了吗?”
秦君浩思忖着,然后就跑到了房子的右边,开始找陈洛儿,边找边喊,便森林里除了回声,并没有陈洛儿好听的声音响起来。
秦君浩有些慌了。这深山老林的,难道陈洛儿是到森林里去找他,被野兽叨走了吗?一想到这里,他的寒意就从背后升起来,让他恐惧不已。若真是这样的话,他就是千古罪人一个了!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与心爱的姑娘独处,将她带到了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扔下她一个人去找什么老主持,结果老主持倒是找到了,她却不见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他的!一想到陈洛儿这个时候可能正心惊胆战地藏在某个地方等着他去解救,他的心就疼得要命,被撕扯一般难受!
他疯了似地在森林里找了起来,边找边高声地喊着陈洛儿的名字!但是森林里除了鸟叫,除了偶尔的野兽的声音,根本再没有陈洛儿的声音响起了。
紧张加上奔跑,秦君浩的衣裳已经被汗全部打湿了。他气喘吁吁,再也跑不动,躺到了一棵树底下,看着树梢间的蓝蓝的天空,一切竟像不真实一般。
他强迫自己站起来,继续找,但还是找不到!
在林子里找了足足的一个时辰,陈洛儿踪影全无,秦君浩的心直往下沉,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来,让他要疯了一样。
他再次回到了这深山里唯一的房子,老主持呆着的寺庙里,一看,陈洛儿仍旧没有回到那里,再跑进房子准备去问那老主持的时候,惊恐地发现老主持也不见了!就连那个酒葫芦,也随之不见了,只有他的百合花,还静静地躺在菩萨的脚下,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境一样。
他累坏了,也急坏了,腿一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无神地看到外面,不知所措,眼泪不知不觉也涌了出来,心痛得让他觉得想死。
不行,洛儿不会有事的,她不会的!她不像是寻常的女子,一定只是自己没能找到罢了!
秦君浩控制住自己悲伤的想法,鼓励自己重新站了起来,然后作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下山去,找来更多的人当帮手,大家一起帮着找洛儿妹妹!
一定要找到,一定能找到的!
他不敢想象若是失去了洛儿妹妹,自己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同时又坚信,洛儿是不会有事的。老天爷安排了他和洛儿姑娘见面,不是让他们这么快就分别的!
不会的。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寺庙外面,站立,四周再看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朝着山下快速走去。自己家里的长工随从极多,他们经验丰富,会帮着找到心爱的洛儿姑娘的。
心急如焚便走得快。他几乎是奔跑着下了山的,路上摔了几跤,但是一点儿也不觉得疼痛,摔倒了爬起来又跑。
终于到了家里,这个落魄的样子不敢到前面去,更不敢让父母和其他人看到。他还是从后门悄悄潜进了园子里的“凝翠阁”,府上的人几乎都不到那里去的,知道那是属于他的地方。
他失魂落魄地跑进了“凝翠阁”,看到香草和旺儿正在阁前的廊下说话儿,看样子是在等他和陈洛儿回来。他们俩的脸上没有焦急只有轻松,想来是看到了他留下的字纸,不然的话,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他们俩一定是会急坏了的。
“啊,少爷,你怎么这个样子?洛儿姑娘呢?”
旺儿偶尔一抬头,看到了突然出现的秦君浩,与往日里的风度翩翩完全不一样的秦君浩!衣衫被刺给划破了,脸上满是汗,头发发甚至还有树叶,这是他心目里永远俊美倜傥的少爷秦君浩吗?
他的心“咯登”一下。
秦君浩没有回话,迅速进了房间里,旺儿和香草知道出了事情,马上也跟了进来。
“秦公子,我家洛儿姑娘呢?你不是说一起出去了吗?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还这副模样,啊,她在哪里?”香草说着,泪水就下来了。因为再不开窍的人,也会从秦君浩的样子上发现端倪的,一定出了事情了,而且不是小事情!
秦君浩喘了几口气,然后坐下,马上对旺儿和香草说:
“出事了。洛儿跟我上山去,分开了一会儿时间,后来我去找她,怎么都找不到了……我找了好久,实在没辙了,就行回来找帮手,继续去找……”
“啊,洛儿姐姐丢啦!秦公子,你,你真是……”香草觉得什么东西倒了一样。
旺儿听了,也是吓得不轻,眼睛瞪得老大,大张着嘴半天闭不上,洛儿丢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少爷,别急,我们会想办法找到洛儿姑娘的,说吧,下一步怎么办?”旺儿到底比香草经稳重些,他惊讶之余,马上想到的是用什么办法能够找到陈洛儿,这才是当务之急!rs




砚尊 第三百二十九章 黑风寨
秦君浩抓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对旺儿和香草说:
“旺儿,你马上去叫二桂,让他迅速召集一二十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和村子里的男丁,让他们马上跟着我一起赶往凤凰山上的寺庙处找人!香草,你的任务简单,将洛儿的爹娘和你的爹稳住,让他们呆在屋子里,尽量不与外面的人接触,想尽一切办法陪着他们……”
“行倒是行,只是他们若是问起香草来,洛儿姐姐到哪里去了,我可怎么回答啊?”香草带着哭腔。
秦君浩皱着眉头想了想说:
“你就告诉他们,秦公子带着洛儿姑娘去拜访镇子上的一个朋友去了,要很晚才回来呢,让他们放心就是了。”
情况都成了这样了,香草只得点点头:
“咽,秦公子放心找洛儿姐就是,我一定想办法稳住他们,不让他们的情绪失控!哦,此次跟着咱们一起来的,还有大虎和二虎兄弟俩,他们手段了得,不如也跟你们一起上山找人吧……就因为在秦公子这里十分安全,他们才放松了警惕的,昨天晚上,也是喝了酒的,说不定现在都还在醉着呢……”
秦君浩马上答应了:
“行,你去叫他们吧,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现在是用人之际,不拘什么人的。我也看了,他们兄弟俩有些手段,正是用得着的时候。”
吩咐完毕,大家马上分头行动。
秦君浩带了一大帮人马上上山找人,此事暂时不表,单说那陈洛儿,昏迷之中,被两个到处找投命状的男子给扛到了黑风寨下。
这黑风寨离这云门川有十几里,建在黑风山顶上。黑风山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地势极为险要,山上树林苍翠,黑森森的一大片,风儿吹过,呼呼作响,煞是吓人。那黑风山三面皆是悬崖,“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这一句诗来形容黑风寨的地势,是再形象不过的。
三面是悬崖,只一面有极窄的石梯路上山,其间设有几个把守点,每个点只两个人,两个人都算是多余的,此地势,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安排两个人在那里,只是为了有人说说话,好打发日子罢了。
黑风寨一直有之,历来是被土匪占据着,只是十六年前,一个自称姓秦的男子走投无路,交了投名状,上了黑风寨,凭着自己的努力,不到一年,竟将黑风寨的头把交椅位置挣到了自己的手上。从此,黑风寨便成了秦头领的天下,十几年过去了,治理得越发好起来。山上牛羊充足,兵强马壮,兄弟相惜,秦头领和众头领在上面天天欢快度日,真可谓高枕无忧,像极了一个世外乐园。
但凡是听了黑风寨名声的走投无路的人,无不为能加入这个团伙感到荣幸之至。
黑风寨的秦头领与寻常匪首并不一样,不是一个杀眼不眨眼的魔头,平常只挑那些十恶不赦的贪官污吏和豪强地主作为抢劫目标,于寻常百姓秋毫无犯,又因黑风寨地势险要,极难攻打,山上纪律又极严明,所以从外从内都不好打,历届官府没有能够将它打下来的,渐渐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它自己发展,只求自己早些升官,好早早离开这个地方。
秦门川秦君浩的父亲本来是作为了打击目标的,后来访到他并不曾狠命剥削百姓,而且酿得一手好酒,于是,秦头领便放过了秦门川,这也就是秦家还能平安无事的原因所在。
但秦父也是懂事,知道这里的厉害关系,每每于关键时刻,还会专门差人送去好酒并一些财物,换取云门川的平静生活。
俩男子兄弟二人将陈洛儿扛到黑风寨山下寨门口的时候,着实累出了一身透汗,加之好久没有吃过饱饭了,放下了陈洛儿时,一下子蹲在地上喘气,差点儿直不起腰来了。
其实,在半路的时候,陈洛儿都已经醒了过来。她摔下陷阱的时候,身体受了伤,额头上有一个伤口,脸上手上还有多处擦伤。她被兄弟俩控制着,不能动弹。她央求他们放了她,说她是秦老爷的客人,放了她后,一定会给他俩好处的,不料兄弟俩铁了心的要入伙黑风寨,根本不听她的话,后来听得烦了,干脆找东西将她的手臂反绑,嘴里也塞了东西堵住,说是乐得清静。
陈洛儿刚经历了人生的绝望,正努力说服自己不能消沉的时候,又遭此大劫,不禁悲从中来,悲观地想到,以前京城那么好的生活,原来就是为了现在作铺垫的啊。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得不了幸福,所以先给自己一点儿短暂的时间。花子骞,秦君浩,这些生命中出现的男子,他们那么好,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是老天爷派人来安慰她的一样,以减轻她的痛苦罢了。
身体的疼痛加上思虑过甚,她又渴又饿又累,交加之下,不由又昏迷过去了。
大个子赶紧上前伸手探鼻息,发现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便有些着急。这么麻烦的情况下扛来了一个“投名状”,若是死掉的话,那可损失到了,他们兄弟俩人便只得再去寻找。但黑风寨四周的深山老林里,哪里容易找着什么一个正在孤独行走的人?到那些镇子上,村子里去找人吧,人家早有防备,不将自己打个半死就算不错的了。
所以,他着急赶紧将这面容皎好的年轻女子献给秦头领,凭他的审美来看,这次劫下的这个女子,姿色上乘,气质不俗,想来那秦头领一定会喜欢的。
“大哥行行好,开个门吧,麻烦带个路,我们兄弟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了这女子来,正要献给大王的,若耽误久了,这女子失掉了性命,我们兄弟岂不是亏大了?”
黑风寨在山脚下有一个严密的寨门,这只是防卫的这一道关口罢了,就是失了这里,要攻上山的话,也是办不到的。
守门的喽罗早见过了这俩想要入伙的人,见他们扛来了一个女子,不免笑道:
“你们好糊涂,让你们取投名状来,你们却不知道从哪里掳了一个女子到这里。告诉你们吧,我家寨主从不曾提娶押寨夫人的事情,送一个女子上去干什么?岂不是坏了我家寨主的名声吗?”
“这是何意?大王好好的,怎么不娶一个押寨夫人呢?”这下,兄弟俩倒有些想不通了,看着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陈洛儿,有些为难。若不喜欢女子的话,自己这一趟岂不是白费了力气?
“我家大王仗义,他说了,非得让他手下的四个兄弟全部娶了老婆,他才会考虑自己娶一个的。你们说,这样的大王哪里去找啊!是吧,你俩现在不懂事,却送来了女子,真是糊涂。”
听了这话,大个子有些一筹莫展,抠着脑壳看着陈洛儿,为难极了。
还是小个子机灵些,他上前说道:
“早闻听了大王的仗义,不是这一点,我们兄弟俩还不来投奔呢。咱兄弟俩现在掳的虽是一个年轻女子,若献给大王手下的哪个兄弟作夫人,也是了却了大王的一桩心事吧;再说了,若都没有人要的话,我当着大王的面,将这女子的头颅取下来,马上献上,不也可以算是投名状吗?你们只说是取人头来,并没有说取男子人头还是女子人头的啊!”
小个子的一番话十分在理,那些守门的喽罗听了,眉开眼笑:
“呀,想不到这小兄弟还伶牙俐齿的,好吧,看在你说的这么在理的份儿上,我们派兄弟带你们上山好了。不过,上山有规矩的,身上任何的刀具都要被收了的。”
说罢,上来两个人,开始搜查俩男子的身,将他们的腰刀匕首等悉数收了,然后来了一个喽罗带他们上山去。
路渐渐越来越越窄,上去的话,开始还可以扛着人走路,走到后面,只能一个人背着了,陈洛儿昏迷着,背不稳,直往下溜,累得背人的大个子气喘吁吁,几乎要死掉一般。边走边想,怪不得黑风寨这样得火啊,这样的地势要来攻打,简直是自己找死呢!
有些地方几乎是九十度的阶梯,大个子不得不用绳索将陈洛儿绑在自己背上,这才勉强上了去。
上了山,就见五步一岗,十步一人,守卫极为森严了。
大小个子兄弟俩也顾不得看四周的风光人景,只想早点儿交了这差事,然后留在这山上,好生歇息一下,吃口饱饭,再这样折磨下去,他们自己倒要昏死过去了。
终于来到了黑风山的最高指挥部——黑风堂。
只见这堂修得威武,上书“黑风堂”三个大字,不知是谁所写,功力十分了得,一看上去,让人不由惧怕三分,再看守着的那些兵士,全是身强力壮,横眉冷眼的,光是看就吓坏了,哪里还有人敢进黑风堂里去取那些头领的性命呢?
“你俩先候在这里,我进去禀报一下,问了大王的意思,再来回话。”
“行,你去吧,谢谢小兄弟了……”大个子无力地回答道,一屁股坐到台阶上,再也不想起来。rs




砚尊 第三百三十章 相似的玉蝉儿
斜靠在台阶旁的陈洛儿,经过这一番折腾,终于又醒了过来。大个子见已经到目的地了,也不怕她说什么了,便将塞在嘴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陈洛儿睁眼一看,满眼皆是不认识的凶神恶煞的人。个个腰扎带子,头缠头巾,手握兵器。
现在唯一能够认识的人,就是坐在身边的大小个子兄弟俩了。
“我,我这是到哪里来了?”
小个人忙上前,坏笑道:
“姑娘,你这是被我们兄弟俩带上山来享福来了!”说着,看了看他的大哥。
“享福?享什么福?我,我要回去……好汉,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想在这儿享什么福,我只想回到爹娘的身边,求求你们送我回去吧,回去后,洛儿我定当重金酬谢的,你们要多少都会给的……”
“哈哈,我们啥都不要,我们兄弟俩就想到这黑风寨里快活度日。姑娘其实你不要怕,像你长得这么漂亮,随便配给寨子里的哪位大王当夫人都是可以的,当上了夫人,天天不用辛苦,只管吃香的喝辣的,过不完的自在日子,说实在话,你还应该感谢我们俩呢!”
“啊,你们,你们竟将到掳到了土匪窝子里?”
陈洛儿觉得头痛得厉害,虽然气愤不已,却也无能为力。
“姑娘,省点力气吧,他们已经通传去了,大王马上就要召见我们了,到时候,你也就解脱了。但愿他们其中的某一个看得上你吧。”
小个子说:
“姑娘,这可不是一般的土匪窝子呢,十里八乡走投无路的人都想到这里来落脚,那秦头领治寨有方,待人极好,我们也是慕名而来的。别一口一个土匪窝子的了,小心让哪位脾气不好的大王给听见了,将舌头割了去,那才划不来呢。”
“好啦,口干甜燥的,就不要与她多费口舌了吧。”大个了觉得呱噪,便打断了他们俩的谈话。
小个子忙伸过头去小声地对他的大哥说:
“大哥,休得对这位姑娘无礼,若真的成了哪位夫人的话,她要找我们兄弟俩的麻烦就完了,所以还是客气些。”
“兄弟,还是你想得周到些。行,我注意便是了。”大个人看了一眼陈洛儿,然后不作声了。
这时候,前去禀报的人出来了,对他们说道:
“几位大王正常堂上议事,刚议完,自你们运气好,心情不错,让你们兄弟俩带着这女子进去就是。”
“谢谢兄弟!我们这就去!”大小个子俩兄弟一下子来了劲儿,扶了陈洛儿起来,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将她扶着带进了议事厅里。
陈洛儿一进去,终于是见着了传说中的土匪头子呆着的地方了。
这黑风堂约有百十平米,两旁块有兵士把守,面目严峻,让人胆寒,再看那最中间坐着的,竟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三十出头,俊朗中加了男子汉的味道,显得极有味道。看着,倒不像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匪首,倒像是某个年长些的贵公子了。他的两旁各坐了两个汉子,长得皆是结实魁梧,凶神恶煞,比较起来,中间那位倒不像是头领,反而是旁边坐着的几个像是头领了。
黑风堂正中的地面上,像寻常电视里演的那样,也是铺了一张颇大的黑熊皮的,平添了这里的威严和霸气。
“来者何人?”
刚进入黑风堂,就有人大声呵斥道。
大小个子兄弟俩赶紧“扑通”一声跪下,大个子抖抖索索地说道:
“拜,拜见各位大王,兄弟二人原是黑风寨几十里外一个村子里的兄弟俩,因父母去世,家里收成又不好,难以度日,又仰慕,仰慕秦头领的大名,故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想要救各位大王收留,兄弟俩定当肝脑涂地再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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