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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抹紫霞
不行,必须说服父母才行!
“洛儿,你咋啦?”杨氏和躺在床上的丈夫对视了一下后,也小心翼翼地问陈洛儿。
陈洛儿想了想说:
“爹,娘,我知道你们俩都是好人,从来不对别人起坏心,也永远相信人家都是好心,但是,俗话说得好,‘人软受人欺,马软受人骑’,在这陈家,伯父和伯母都太强势,如果他们跟了我们一起去过,家里必不会有爹和娘说话的机会,洛儿不是不尊重长辈,只是看到爹娘辛苦一辈子了,也理当过上几天伸展的日子,过几天不看别人眼色的日子……”
说着,有泪珠儿落下来。
“伯母是极强势的人,动不动就打娘的脸,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母?她是心里根本没将娘放在眼里才这样的。我们搬出去,就是想要脱离他们,至此后,他们过他们的,我们一家人过我们的,自己主宰自己的生活,不看别人的眼色,不洛得胆战心惊……如果爹娘执意要让伯父伯母他们一家人跟着我们的话,洛儿便活下去的意思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泪如雨下。
关键时候,苦情戏一定要觉得像真的一样,一定要不遗余力地演下去职!
见宝贝女儿哭成了这样,那些往事又历历在目,杨氏心里被扯着疼一样,她忙揽了陈洛儿入怀,双手轻轻地拍着:
“我儿,爹娘并没有说定的啊,你怎么倒哭成这样子了?”说罢,又转头看着陈二,第一次和他唱了反调,“他爹,我觉得咱洛儿说得有理,大嫂她打骂我倒有忍受,只是成天也对这些孩子横眉立眼的,孩子们都怕她……如果只是我们一家人过,那日子一定过得好,如果他们一家来了,可能真就像洛儿说的那样,与没搬走没什么两样呢……”
陈洛儿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爹,看在宝儿的份上,就我们一家人吧……宝儿很害怕伯母的,天天害怕,便读不好书,读不好书,咱陈家就永远这个样子了,爹总不希望我们子子孙孙的都生活贫困吧……”
陈洛儿憋住一口气,心想今天一定要说服养父,于是拿出了他最放不下的宝贝儿子来说事。
一提到陈宝儿,陈二的心都碎了。这孩子,的确是害怕他大哥和大嫂的,不止一次地说过他们动不动就吼他责骂他啥的。
陈二心乱如麻,他摆了摆手:
“好啦,今天不说这事了,今天本来是高兴的事情,咋现在都哭上了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洛儿说得也有道理,到时候,大不了我们将这里的房子啥的都留给大哥一家,也算是尽了心意了。”
“谢谢爹体谅,爹这样想就对了。”陈洛儿心里一阵窃喜。
杨氏的脸上也露出难得的笑意来。
“不过,这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事没办好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说的。特别是伯父一家……甚至,连宝儿也不要说,万一他嘴快了,村子里的人知道了就麻烦了。”陈洛儿不放心善良的父母,便叮嘱了一句。
杨氏一听,点点头,看着丈夫说:
“洛儿提醒得是,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
陈洛儿知道现在这家里她其实就是主事的,便又开始安排起了明天的事情:
“爹的伤一定要好好地治才行。今天晚了就算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请村子里的大夫到家里来给爹好好看看,该休养的就好生休养,现在眼见着好日子就在前面了,身子一定得康健才行,不然的话,那好日子还有什么用?”
陈二觉得女儿说得对,便听话地点点头。
“我和宝儿天天帮着娘做一些家务洛,娘也别太辛苦了,只是将家里收拾好就行了,千万不要累着。”陈洛儿拉着杨氏的手说道。
杨氏说:“洛儿放心,娘一定听你的,咱家里的鸡蛋攒的有十来个了,等过了冬至节,就拿到集市上去卖了,换些咸盐酸醋之类,再有钱,日子也得精打细算才行。”
陈洛儿说:
“娘说得有道理,不过也别太亏着自己了。爹手臂受了伤,天天在家养着,还是要加强营养才行,鸡蛋也要吃一些,不能老是攒着去卖。”
家里太穷,全靠买了鸡蛋和一些草药去换些现钱买生活用品。陈洛儿心想可惜不敢给爹娘说那洞里的鱼儿的事情,不然的话,天天吃上几条,爹的伤保准好得快。
一家人又说了些话,一会儿宝儿也回来了,洗漱后便各自睡了。陈洛儿没有受到这些事情的影响,她知道,改变家里,光靠着一棵山参还是不行的,如果以后真的搬出去了,买了宅子,她做什么呢?
对,专卖砚台!那可是她的老本行啊,她要将砚台卖到全国各地,让所有的文人骚客都以用她的砚台为荣!
想到这里,她瞅准时机又进了空间,来到自己的工作室,将第一个砚台剩下的雕刻做完。余下的,便是打磨了,打磨好了,她重生后的第一块砚台便真正地算是做好了!





砚尊 第二十四章 大胆想法
第二天,陈洛儿一大早起来,便到村子里去请了大夫过来。大夫也姓陈排行老三,叫陈三堂。他是村子里唯一会医术的人,平常给村子里或者邻村里的人治一下病,不过治的都是一些简单的病,谁真得了绝症,他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他最擅长的便是替人接骨,陈洛儿想到村子里有他,心里安了许多。
陈三堂养了一个女儿,叫陈小青,今年已经十五岁了。陈小青是陈洛儿的好朋友,整个村子,就俩姐妹玩得最好。
陈三堂跟着陈洛儿到了家里,便开始给陈二诊治。陈洛儿便在一旁忙着打水递帕什么的,照顾得无微不至。
陈三堂一边看陈二的伤情,一边安慰说没大碍的,用夹板固定好了敷上特制的草药,不出七八天就会好得差不多的。
见陈洛儿非常懂事地在一旁照顾着父亲,陈三堂对陈洛儿的印象更好了。
“洛儿,这几天可很少去找过咱家小青了,她随时念叨你呢。”陈三堂一边诊治,随口说起了陈小青。以前陈洛儿随时跑到他们家去,小姐妹俩绣花说话,玩得很欢实的,自发生陈洛儿跳河的事情后,她便去得少了。
陈三堂只以为是秦员外家的婚事伤了陈洛儿,哪里知道在陈洛儿的身上已经发生了那样大的变化?现在的陈洛儿,根本就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陈洛儿了。
“三堂伯伯,这几天忙着和弟弟上山打柴,便去得少了,你放心,小青是我的好姐妹,得空了我一定随时去的。”
“好好好,小青就只和你玩得好,洛儿现在越发得懂事了,你得多教教咱家的小青啊。”
陈洛儿笑笑,温和地说:“三堂伯客气了,你家小青那是比我还要懂事的,针线活儿做得又极好,我都还要向她请教呢。”
陈洛儿说得没错,那陈小青长得面目清秀,温婉可爱的一个姑娘,特别是针线活儿做得好,绣出来的花儿蝴蝶啥的,活灵活现,让陈洛儿十分羡慕。若比较起来,她的手艺可是要差一截的呢。
这时候杨氏也进来了,她也喜欢小青,听见俩人的对话便对陈三堂说:“你家小青那可是一把过日子的好手呢,人又和气,心灵手巧,脾性那更是没得说,要是谁家娶了她去做媳妇的话,那真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
陈三堂红了脸,摆摆手说:
“小青哪有那样好?论起模样,还是洛儿更好看……”
说起过日子,杨氏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看着陈三堂问道:
“三堂兄,你家小青也满十五岁了吧,订下婚事没有?”
陈三堂笑笑:
“满了,整整十五岁了。”
“那她说下人家没有?”杨氏一听十五岁,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这段时间自己家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根本就顾不过来了,自然更不可能去关心别人家的事情了。
女孩子到了十五岁,便要开始张罗说婆家的事情了。再好的女孩子,找不到一个好婆家,不能顺利地嫁出去,那便是悬在家长头上的一把宝剑,说不定哪时候就将一家人害苦了。
陈三堂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村子里没有合适的后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媒婆上屋里来说呢。”
杨氏忙热情地说:
“三堂哥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了,我空了找人去问问,看附近的村子里有没有合适的年轻后生……孩子都十五岁了,得抓紧才行,一点都耽误不得,一耽误,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女儿家年龄大了,便不好再……”说着,看了看陈洛儿一眼,生怕这句话伤着了自家的女儿。
陈洛儿知道养母的心事,她才不会为这样的话而计较呢。虽然她的身体是古代人的身体,但是思维早超过不知道多少年了。
杨氏原来是挺担心陈洛儿的,今天却不怎么担心了。因为那黄嫂子说了,到了冬至节的时候,找个时间让她的侄儿过来看看,俩人只要有机会见面,那一定对得上眼,一对上眼了,婚事自然就成了!
听了黄嫂子的话,杨氏的心也落下去了,既然黄嫂子都这么看好这门婚事,那她还有什么不看好的呢?
只要成了,她便没什么担心的了!
她在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没想到陈洛儿心里突然一个激灵,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这事如果这样发展了,岂不是一举几得的好事?胡乱想了一阵,脸上不觉浮出得意的笑容来。
陈洛儿决心大胆地干一场。
陈小青的爹陈三堂将养父的伤处理好以后,嘱咐他一定不要乱动,要好生将养,等过了十来天便可以轻微地活动了。
陈三堂要走的时候,杨氏叫住了他,转身从房间里提了一个篮子过来。
“三堂哥,洛儿爹多亏你过来看看,不然的话,这家里可就真的垮了。这不,你也知道,家里的猪也没了,钱也没有,今天的诊费就先欠着,这里有十个鸡蛋你拿去给小青做了吃,全当是先垫着,等有了钱的时候再给你送去……”
村子里的规矩是有钱的可以给钱,没钱的就给些实物抵抵,反正都是乡里乡亲的,大家都不容易,陈三堂也从不仗着有医术而乱收人钱财。
陈三堂一见连忙摆手:“大妹子,不是我说你,你真是看扁我陈三堂了!你家里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这种情形下我再收你家的东西,我以后可怎么还在村子里混下去?今天算了,就当是我来看看陈二兄弟好了,什么诊费不诊费的就不要提了,再提,我就不来你家了……”
说着,佯装生气的样子就要走。
杨氏又劝了一阵,还是不拿,知道陈三堂说的是真心话,便很内疚地看着他说多谢了!
“啥多谢不多谢的,我家小青的事情还指着你呢!若成了,我该提了礼物来谢你才是——”说着,陈三堂挎了小药箱子出了门,大步朝家的方向去了。
杨氏摇了摇头,说道好人啦,便转身回来。
“洛儿,瞧见没有?这世上还是有好人啦,有空的时候就到你三堂伯家里去走动走动,陪陪小青,今天忙了他这么久,一个鸡蛋都没有拿,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陈洛儿笑着说:
“娘,我都看见啦,三堂叔是好人,我知道怎么报答他家!”
“你这个小妮子,口气倒挺大,还知道怎么报答他们,哎,我看你先管管自己的事情吧。”杨氏不知道女儿嘴里的话是什么意思,提了鸡蛋回厨房去收拾去了。
晚上陈洛儿抽空到了空间里,开始打磨那方砚台,动作轻柔,非常仔细,就像给一个新生的婴儿洗澡一样,生怕动作大了手重了伤到了哪里一样。
一边打磨砚台,一边筹划着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心里很激动。等到用砂纸将砚台全部磨好了,她迫不及待地拿了砚台出了工作室,房子的外面有清澈宁静的池塘,她来到池塘边,将砚台放到了水里。
呀,出现在她眼前的砚台,让陈洛儿惊得张大了嘴巴,激动的心儿像是要扑腾出来了一样……




砚尊 第二十五章 冬至羊肉
只见这块砚台一进了水,有了水的滋养,便一下子变得温润如玉起来!陈洛儿用手抚之,发现质地坚硬、细看之,上面的纹理细腻清晰、色嫩而纯,美得让人心头一动。原来不过是一方普通的好看的石头而已,经过自己的精心设计和打磨,现在已经成了一方美妙无比的成砚了!
“太好了!终于做出来了!”陈洛儿忍不住大叫起来,反正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如此情形,不大叫两声真是不能表达内心的激动呢。
将做成的砚台从水里拿出来,拿回去放到了工作室的台面上,然后再细细地查看了一番,将一些细微处的小瑕疵又进行了最后的处理,想到是自己做的第一方砚,自己是制作者,便又拿起刻刀,在砚台的旁边刻上了一个小小的“l”,这是“洛”字的打头字母,只有她自己看得明白是怎么回事。鼓捣完这一切,最后,一方完美无比的砚台出现在了陈洛儿的面前!
这砚台的砚堂光滑无比,其余平面光滑似镜,那精雕出来的团团松枝活灵活现,仿佛能够闻到它散发出来的松枝的淡淡幽香;那些垂直而下的线条,仿佛就是天生长在松树上的松萝一样自然,让人观之引起无数美好的遐想,甚至还会感觉到那松树下面会坐着两个高僧谈诗论道呢。
这是重生后做的第一方砚,陈洛儿爱不释手,拿在手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看不够,心想着这一方砚如果被放在那些才子骚客的案头,供他磨墨使用的话,那将是一幅多么清雅的画面!
最关键的是,这方砚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呢!
想到这里,陈洛儿不禁又习惯性地陷入了对未来的想象里……卖了砚,得了一大笔的银子,然后给家里买家具,各种各样精美的家具,然后买花,种花种草,再买各种珍玩放到家里的各个地方,没事的时候就把玩,交几个朋友,天天煮做吃的好喝的,写写画画,喝喝酒,唱唱歌,吟吟诗,在家里腻了,便跑出去游山玩水,吃全国各地的好吃的,看好看的风景,享不完的福啊……
“哈哈哈哈……”陈洛儿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美的!
笑完了,美完了,才发现她还坐在空间里的工作室里呢。见时间不早了,便平静了自己激动的心绪,将那方砚放好,在砚堂里加了一些水,想验证一下砚台是不是有贮水不耗的功能。虽然看上去应该是没错的,贮水功能是超强的,但还是先实验一下心里稳妥些。
出了空间,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里。如果老呆在空间里,杨氏万一进来找自己怎么都没有找着的话,又会引出无数的事情来的。
进了自己的卧室,上了床,躺在床上看着黑乎乎的房顶,冷空气浮了上来,让陈洛儿清醒了不少。
啊,现在这才是真正的现实呢,刚才那些不过是幻想,要想达到的话,还得先去卖了山参,再去卖了砚台,这个过程,不知道会不会曲折,不知道会不会起波折。想象虽然美好,但是与现实之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陈洛儿冷静了下来。因为砚台终于做好了,心里的压力少了许多,整个人便松了下来,她一会儿就睡着了,做起了梦,梦里梦见她到城里去卖那方砚,周围聚集了许多读书人,他们争着抢着都要买,价钱一个比一个出得高……
陈洛儿美美的,睡梦之中竟咧开了嘴角笑了起来……
冬至节说到就到了。
这天一大早起来,陈洛儿照例要拉着弟弟陈小宝上山去打柴,不料杨氏却叫住了她:
“洛儿,今天可是冬至节啊,你怎么还上山去打柴?今天不用去,难道你忘记了不成?这孩子,怎么越活越糊涂了,每年的这一天都要好生休息的,你却还要上山去打柴……”
陈洛儿一听,恍然大悟,慢慢记起在这时代不是她前世的人们对冬至的态度,前世的时候,晚上一家人去外面吃顿羊肉,就算是过了冬至节了。而现在的时代,是无论是堂上君臣,还是乡野百姓,他们过冬至,都是虔诚而隆重的。冬至这天,不仅朝**下要放假休息,军队待命,边塞闭关,商旅停业,而且亲朋间要以美食相赠,相互拜访,欢乐地过一个“安身静体”的节日呢。
陈洛儿难为情地摸了摸头,拉了杨氏的衣袖不好意思地说:
“娘,我倒忘记了,这几天老想着上山去多砍一些柴的。”
“这么重要的日子可忘不得的。让你天天多绣绣花,多做些针线活儿,你总是不听,老是想上山去打什么柴的,以前可不这样,难不成你现在心里只有柴了?”
杨氏不知道她家两个孩子的秘密,人家哪里去光想着要去打柴,分明是想上山去改善伙食外加捡拾砚石呢!
“娘……你这样说人家……”陈洛儿无法说出实情,只得拉了杨氏的摇晃着撒起娇来。
杨氏其实心里高兴着呢,见女儿软下来了,便神采奕奕地吩咐道:
“今儿就不上山打柴,你去菜地里扯一些新鲜的萝卜回来,今天我们家炖羊肉!”杨氏脸上放着光,她是一家主妇,早上很早就起床忙乎开了,加上心情高兴,现在身上都冒着热气呢。
“啥?炖羊肉?娘,我没有听错吧。”陈洛儿真是怀疑自己前世和现世的记忆出现了混杂,家里连猪肉都没有,哪里来的羊肉呢?家里并没有养羊的,怎么可能有美味的羊肉?母亲不会是在胡言乱语的吧。
见女儿惊讶无比的样子,杨氏有些得意,她附在陈洛儿的耳朵边上悄悄对她说:
“洛儿,你黄婶子的侄儿今天一早送过来的……那小伙子真不错,长得高高大大的,人也老实本分,我看出来了,做庄稼活是一把好手呢……知道我们家里这段时间日子不好过,家里杀了羊,他娘让扛了一条羊大腿过来让我们过冬至节……这孩子想得要真是周到,嘿嘿……”
陈洛儿一听,心里一惊,哎呀妈呀,他们来得可真是快啊!看养母高兴的样子,她一定看上了那小伙子,两家本来就是门当户对的,自己如果不想办法推掉的话,这婚肯定就得结了。
哎,陈洛儿哪里想要这么早就结婚?而且是跟一个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的乡村汉子结婚,不管他长和多么得高大魁梧,俩人没有一点儿的共同语言,怎么可能生活一辈子下去?
打死她都不想答应这门婚事的。
若与这乡村的汉子结了婚,她用脚指头都能够算出来未来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孩子满地爬,自己蓬头垢面,天天粗茶淡饭,俩人没有话说,生活枯燥乏味,俩人唯一的交流便是晚上天黑下后,到了床上翻云覆雨,然后过不了几天,又怀上一个再生下来……
哦,我的天,不,我不要这样的生活!
陈洛儿在心里呐喊道。




砚尊 第二十六章 大奎来了
不过陈洛儿也知道,养父母并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思,如果一口回绝,一定会伤了他们的心,而且还会得罪了村子里的黄婶子的,那样不妙,不是最佳的处理办法。
现在的情形看来,得尽快实施自己的计划才行了。那个两全齐美的计划,而且就是今天必须一切都搞定才行!
“娘,我都没有见到……”陈洛儿吸了口凉气,面露难色。
杨氏一听,以为陈洛儿有了意思,不禁喜上眉梢夸赞小伙子道:
“哎呀呀,我的洛儿,这回这个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小伙子叫黄大奎,不但身体结实,而且样子也端正,浓眉大眼的,也不多言多语,你们俩,真是十分得合适呢!”
“娘,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洛儿也不知道怎么和杨氏交流了,俩人想法南辕北辙的,真是没法交流。
杨氏以为女儿害羞,便说道:
“大奎送了羊肉来,便到他姑姑家里去了,说是一会儿还要过来,帮我们家担几担水,你爹躺在床上不能动,娘身子也不大好,你力气又小,宝儿更是指望不上,这可是解了我们的大问题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悄悄地看一看大奎,娘保证你一看就非常满意的。”
杨氏觉得这桩婚事非成不可了,而且是桩美满的婚姻,她哪里知道,陈洛儿早打起了另外的算盘。
“洛儿,人去扯一些萝卜回来,我开始炖羊肉,你便在屋子里用火纸给先人们剪制衣服,晌午吃饭前,你和你弟弟便拿了火纸衣服却焚于墓前,再用铲子添些土,今天的仪式便可以完满了。”
后周朝的冬至节人们非常重视,认为冬至是为死者送寒衣、固房屋的日子,所以家家都要用火纸剪了衣服拿到祖先的坟上去烧了,再在坟前添些土。这些事虽然是小事,但是可大意不得,再穷的家里都要认真对待的。
这事不难,陈洛儿以前就会,现在更是不在话下,正好可以悄悄看看那男子的样子,然后作下一步的打算。
陈洛儿背了背篓,叫了宝儿一起下地里去。那种了萝卜白菜的地在距离房子不远的地方。扯了萝卜背回去还要将叶茎砍掉,清洗干净好炖羊肉。
萝卜叶子上有霜,很冻手的,宝儿有些缩手缩脚,只是做做样子。陈洛儿不强求他,必竟还是小孩子,没有必要太辛苦了,自己这个当大姐的,应该让当好他的保护伞。
姐弟俩边扯萝卜,边唠着话儿。
陈洛儿想到卖了山参后便可以去外面的镇子上买房子,不再看伯母家的脸色了,心里十分高兴,边问宝儿:
“宝儿,你想不想住大宅子?想不想识字读书写字?”
宝儿一听,想了想说:
“姐姐,谁不想啊,不过咱家里太穷了,哪里住得起什么大宅子?咱们家里的房子又破又旧的,冬天风直往屋子里灌,冷死了,姐姐为何问这个?再说了,村子里的伙伴没有一个是读过书的,都不识字,哪里去读什么书?”
陈洛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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