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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的杀手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万一衣
“父亲,您还是快别说了吧,当我在看到您怎么对待母亲,甚至就在她刚刚离世的时候您都能如此冷血的对待她……父亲,说实话,您的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我没有您这样的父亲,您这样的人也不配做我的父亲!您说欧净琛配不上我,但我知道他至少心是好的,他的心不像您一样,早就被狗啃了!”若兰的这番话就像是连珠炮似得朝他扫射,若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出来,效果肯定是没有若兰的好。说到底她可是若兰啊,上官桀血缘上的最后一位亲人。
“呵,你说我不好,那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这位好心肠先生,他根本就没有失忆,他骗了你这么久,你还能说他是好人!”这个消息是李婉儿刚刚无意中说漏嘴的,上官桀借着用一下,他对欧净琛并不熟悉,这是他的一个死穴。
“若兰,你听我说。”一看到上官桀故意在这煽风点火,欧净琛立马做出反应。
“等等,你先别急着说。”若兰伸出指腹,轻轻按住他的唇瓣,继续面向他的父亲抛出了一个惊天秘密,“他的事情,其实在一开始我便知道了……净琛居然对我能做到至此,本身就已经证明了一切,说到底他与你还是有根本性的差异的,你天生就是个爱财的禽兽,但他的良知尚存,所以,我选择给他机会,而你……给我滚!”若兰这是真的火了,她指着大门的方向,朝他怒吼道。
此时这世间再无语言可以描述欧净琛内心的感受,原来若兰早就已经知道了,原来她什么都知道,这一认知在他的脑中不停的回荡,一时间他竟然有了抱着若兰转上好几圈的强烈冲动,若兰,我好高兴,我好快活啊!
“若兰,怎么着,翅膀硬啦,想飞啦!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二哥不,就是那个和过去莺莺打得火热的那个哥哥,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上官家有四个继承人,死了一个大哥,除了二哥若谦之外,还有若恭,若和,自从上次大哥死亡事件之后,他们都再也没见过二哥,在地牢里一见到他之后,都忍不住十分意外。只见二哥若谦虽然穿着一件外袍,可是露出的手腕、脖子之上,尽皆是累累的伤痕,连同额头之上,更有一道深深的血痕,不知道是用什么刑具创伤,长不过寸许,却极深极阔,翻起两边赤红的皮肉,虽然已经结了茄不再流血,但是那伤口简直叫人不忍心看。他天生就瘦,现在也不知糟了什么样的刑罚,瘦得更是形销骨立,更兼身上脸上全都是伤,所以看上去简直形同鬼魅一般。
站在那里摇摇欲坠,远远身上就透出一股血腥气和令人作呕的腐气。三弟和四弟只站在远处都能够闻到这种刺鼻的闻到,想必是身上有哪处伤口已经感染化脓,他走一步身形便是一顿,原来在脚上还箍着脚铐,中间垂着又粗又重得铁链,沉甸甸绊在双足之间。这是重囚方才带的脚铐,因为铁链实在太重,磨得他脚踝之上鲜血淋漓,每走一步趔趄似的往前一拖,哪复有当初半分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北方消息闭塞,且若谦与在场的这几个人都没有多少直接的利益关系,他们对他不甚了解,可听上官桀这么一说,心里皆是一凝,这种人是要虐死所有得罪他的人啊!





神医的杀手妻 第二百二十章 那女人来了
上官家的地牢颇有些年头了,这些年疏于管理,里面渗水严重,地牢本来就暗无天日,这一漏水,潮湿气就更加严重了,只怕是一个健康的人进去住上几天都能生出一场病来。若和和若恭还没有走进他们二哥都能从远处闻到一种刺鼻的味道,他们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秉着气息慢慢走近若谦,可这难闻的气味却越发的浓烈,这时才想起来,想必这一股血腥气和令人作呕的腐气就是从二哥的身上来的。
上官若谦早就已经知道这两人来看他来了,他狠狠的瞪着这两个别有用心的人。他的眼角处有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刑具创伤,长不过数寸,可一旦眨眼便会翻起两边赤红的皮肉来,虽然这伤口已经结了茄不再流血,可那伤就挂在他的脸上,早就习惯了面对着上官若谦那面如冠玉的脸庞的两人真心不忍看他,上官桀这下手真是厉害,一下子就毁掉了上官若谦最为看重的东西。天气已经慢慢的有点热了,再加上地牢闷热,伤口是极易感染化脓的,那味道既然能浓烈到这种的程度,想必除了他脸上的这处伤口之外,身上肯定还有大面积的溃烂情况。
不过这不是他们两人所要关心的问题,他们今天来其实另有目的。
“二哥!”两个人一起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上官若谦冷笑了一声,“呵,难得你们两个能来看我,倒真是有情有义。”
若恭一时僵立无语,倒是四弟恭和幽幽叹了口气,说道:“二哥,我们到底是你同胞手足,上官桀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我们说打底都是要来看一看你的呀!”
一听到四弟这么一说,三弟若恭立马应和道:“对呀。对呀,我们虽然没有办法救你,但背着上官桀来看看你还是可以的!”
不学无术的若恭和大哥个性若敬差不多,虽然痴长了几岁可这智力、情商上终究还是无法与自己的弟弟相比。“看,上官桀刚走,我们就偷了钥匙来,我们这就把你给放出来。”
上官若谦向前进了一步,跟着一连串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想起。也是在这个时候俩个人才终于看到上官若谦的脚上原来还箍着脚铐,中间垂着又粗又重得铁链,沉甸甸绊在双足之间。这是重囚方才带的脚铐。因为铁链实在太重。磨得他脚踝之上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要不是仔细看,二人还以为若谦是精神不济似要往前跌一跤呢。
“你们真是好兄弟,好兄弟啊!”上官若谦不停重复着这一句……
上官家的宅院内
外头有四弟派来的小厮。见他们开门出来,便作了一个引路的样子,于是他们三人人就跟着那小厮走。上官家的这座宅院颇有些年代了,屋宇精致,四处都有砖雕镂花。可终究还是原先的老楼,放眼看去,远处的关楼,近处的土山,都是灰蒙蒙的。他们穿庭过径。一直往后走。若谦精神不济,可终究还是一路上留意,心想他貌似从来没到过上官家的这处地方来,在这里生活了都不知道这上官家竟会有这种地方,这四弟也真是有一手啊!
那小厮引他们到了一个花厅里。门帘一掀起来,便是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往人脸上拂来。花厅里设了一座酒席,紫檀八仙桌,上头铺着锦绣桌围,摆了数个碟子,并一壶酒。那小厮报告了一声:“二少爷。”就听到靴声橐橐,紧接着眼前一亮,花厅里坐着一个女人,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天气热了一点,只见她旁边搁着一件大衣,领子乃是寸许长的锋毛,身上穿的是织锦旗袍,头发更是梳得一丝不乱,绾了一个低低的如意髻。虽然没有戴任何珠宝,可是鬓旁簪了一朵玫瑰花,甜香馥郁。也不知道这样的仲春的天气里,她是上哪里找来这五月开的鲜花来。她见有人进来,举目看她,便得意地一笑,按了按发鬓,又按了按领口上扣的那枚闪亮亮的钻石别针,才说道:“进来坐吧。”
上官若谦看到她,倒也并没有什么诧异之色,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嗯。”
所有的人皆是并不客气地坐下来,四弟若和笑了笑,坐在主人位上,亲自执了酒壶在手里,又向若谦说道:“原来二哥认识她啊!”
上官若恭一笑,拿起那锡壶来又替自己斟了一杯酒,说道:“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大是傻子,被蒙在鼓里,打量我们也是傻子不成。二哥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你放出来。那样东西被你藏起来了,你不交出来,我们只好叫人去劝说他。你既然不肯说,那些去劝你的人,自然也忍不住想着法子让他说。只是难得你是个硬骨头,脾气也不好,我们派去的人劝来劝去,无论如何说你就是不肯说。所以才闹成今天这个样子。其实自家兄弟,如果你不为难我们,我们为什么要为难你呢?我们又不是上官桀,将我们逼到这一步,其实也是你自找的!”
上官若谦的脸上似乎丝毫不为所动,那女儿也是如他一样神色自若地拈了一筷子木耳吃了,说道:“你要的东西其实并不在他身上。”
“我知道。”上官若恭说,“我的人一逮着他,就把他里里外外搜了个遍,还真没有。”
“他这是被你们的主子给恶整过了。”闵红玉淡淡地道,“既然都是已经整理过的人,东西自然是在你主子的手里,你还指望他能带出来,再便宜了你?”
上官若和这个时候抚掌笑道:“丫头,你果然是个秒人。不枉我那二哥那么疼你。你虽然没跟他对过口供,也没机会跟他通过讯息,可是你说的跟他一模一样,就是一口咬定,那东西是在上官桀的手里头。”
那女人笑了笑,说道:“你不信就罢了,你当上官桀是真傻子吗?他一个江湖恶魔,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既然他能铲除掉你们大哥,把你们两个逼到这里来,你说这东西不是他拿了,还能是谁拿了?”
上官若和淡淡地道:“你这话哄别人倒罢了,咱们都这么亲的关系了,你还要在这跟我扯谎?”那女人神情微微一变,只听“哐啷”一声,却是上官若谦将脚下的铁链一甩,径直在椅中坐下,拿起酒壶来,就替自己斟上了一杯酒。他手腕有伤,拿起酒壶就不停地抖着,那酒就从壶嘴里直洒出来,一杯倒有半杯洒了出来,上官若恭连忙接过壶去,替他满满倒上了一杯酒。上官若谦面无表情,端起酒杯,却忽然朝四弟的头上砸去。
上官若和不闪不避,可是上官若谦伤后无力,那酒杯也只是磕在四弟的头上,溅了他一脸的酒汁而已。上官若谦这一下子却是用尽了全力,踉跄着就伏在桌子上大咳起来,咳不过三五声,便呕出血来,显然内脏受了伤,上官若和也不去管自己脸上的那些酒,见桌上放着手巾,就拿起来替二哥若谦去擦,上官若谦推来他的手,骂道:“四弟,不用你这样假惺惺,你背信弃义,不得好死。”
上官若和并没有答话,上官若恭却笑道:“你少在这里挣命了,伤得这样重,再这么折腾,不得好死的就是你了。”
上官若谦只是连声咳嗽,说不出话来。那女儿望着地上上官若谦方才吐出的那摊紫血,却笑了笑,说道:“二公子又何必如此,传出去也不好听。”
上官若和瞥了她一眼,问:“怎么,你心疼他?”
那女人道:“是啊,我就是心疼他,你信吗?”
上官若恭放声大笑,说道:“我自然是信的。”稍顿了一顿,又道,“你要是真的心疼他,不如把那样东西交出来。我就让你带他走,从此你们俩双宿双飞,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那女人冷笑道:“三公子糊涂了吧,我要是真有那样东西,早就去到北方去找你们的主子了,何必还在呆在你们上官家?”
上官若和说道:“你如果真没有那样东西,特特地跑到这江南来干什么?难道是来替上官若谦送终的吗?”
那女人嫣然一笑,说道:“没错,我就是来替他送终的。这个人跟我之间的事,你知道一半儿,还有你不知道的一半儿。你不知道我恨他恨得牙痒痒吧?我要是不亲眼看着他死,我这辈子也白活了。”
上官若和忍不住啧啧赞叹,转过脸来对若谦说道:“二哥,你看你惹下了的这些风流帐,到底怎么样才能完劫?”
上官若谦却是紧紧皱着眉头,一副痛苦极了的模样,并不多言语,两只眼睛盯着那女人,目光中满是深切的恨意,似乎就想用这目光,在她身上剜出两个透明窟窿似的。上官若和慢条斯理地喝了半盅酒,又挟了些菜来吃,说道:“东西在谁身上我不知道,可是呢,你们得把东西交出来。二哥身上没东西,我知道。至于你们两个,我刚才命人去吧你们俩的行李搜了搜,也没找见。虽然东西现在还没露面,可是你们这三个人都在这里,我都不急。”




神医的杀手妻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要他
“府里的人都说自己是亲眼所见,大哥是自己发狂然后惹怒上官桀,他的死是自找的,可难道就没人想过吗?平时精神极为正常的大哥为什么会在那一瞬间突然失常,而且还这么毫无预兆性的?!府里人都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我就是不信!是啊,谁能想到呢,二哥竟然不顾兄弟之情,会做出那样灭绝人伦的事情。我猜这件事也有那据说是什么‘神医’的滕家人也有一份吧,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一直维护着你,将他们家的药材生意的垄断经营分一部分给你,而且他还总提防着我们一把,甚至还打算和上官桀说要让我们回到自身的族群中去,好让你在这个家称王称霸。二哥啊,你真是下了一手的好棋,这已经不叫一箭双雕了,你看看你只是找了一个同盟就除去了这么多的竞争对手!”
上官若谦此时方才冷冷看了上官若和一眼,说道:“你知道我在他的茶水里做了手脚,却也没告诉老大,你还不是巴不得他死。”言下之意就是——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凭什么有资格来说我!
上官若谦没有听到他们做任何的回复,复又叹了一声,说:“我知道你们心里都不以为然,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出来……老大自幼就顽劣,可偏偏他是家族里的长子,而且他们家族在外戚里占得人数是最多的,家族里的长老们都是真心疼他,处处替他打算周致,这些瞒得了别人,瞒得了我吗?我只比老大迟生了两年,爹不疼,娘不爱,自己要是再不找点出路,这家里可没我容身之地了。而且我知道老大一旦坐上老头子的位置。没准儿头一个就对付我。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哈哈,防自己兄弟,比防贼还厉害呢。”
上官若和淡淡地道:“你也不用多说,我要是得势,也是第一个就杀你,所以你也应该想到,我现在这般折辱你,那也是应该的。”这话真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了。上官若和这辈子再也没在公众场合说出如此真诚的话来了。
“只不过兄弟一场。你不肯给我个痛快。实在是太婆婆妈妈。”上官若谦接了他的话头继续说道,他在怪他,脚上的脚链随着的他的动作叮叮作响,一切都在提示着他们对他所犯下的一切“罪行” 。
上官若恭这个时候才冷笑道:“这你就得怪上官桀那个怪老头了。你要不肯把东西交出来,我这边又想方设法撬不开你的嘴,所以只能告诉他,让他来处罚你了!”上官若和忽然转过脸来,对着那女人一笑,说道:“我知道现在东西在你手里,你给我四弟就是了,省得我们现在还要在这玩来玩去的不痛快。”
只见那女人嫣然一笑,说道:“别说东西不在我这里。就算东西在我这里,我也不能拿出来啊!而且你要的东西,其实也并不在他的身上。”
“我知道。”上官若恭说,“我的人一逮着他,就把他里里外外搜了个遍。还真没有。”
“他这是被你们的主子给恶整过了。”闵红玉淡淡地道,“既然都是已经整理过的人,东西自然是在你主子的手里,你还指望他能带出来,再便宜了你?”
上官若和这个时候抚掌笑道:“丫头,你果然是个秒人。不枉我那二哥那么疼你。你虽然没跟他对过口供,也没机会跟他通过讯息,可是你说的跟他一模一样,就是一口咬定,那东西是在上官桀的手里头。”
那女人笑了笑,说道:“你不信就罢了,你当上官桀是真傻子吗?他一个江湖恶魔,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既然他能铲除掉你们大哥,把你们两个逼到这里来,你说这东西不是他拿了,还能是谁拿了?”
上官若和淡淡地道:“你这话哄别人倒罢了,咱们都这么亲的关系了,你还要在这跟我扯谎?”那女人神情微微一变,只听“哐啷”一声,却是上官若谦将脚下的铁链一甩,径直在椅中坐下,拿起酒壶来,就替自己斟上了一杯酒。他手腕有伤,拿起酒壶就不停地抖着,那酒就从壶嘴里直洒出来,一杯倒有半杯洒了出来,上官若恭连忙接过壶去,替他满满倒上了一杯酒。上官若谦面无表情,端起酒杯,却忽然朝四弟的头上砸去。
上官若和不闪不避,可是上官若谦伤后无力,那酒杯也只是磕在四弟的头上,溅了他一脸的酒汁而已。上官若谦这一下子却是用尽了全力,踉跄着就伏在桌子上大咳起来,咳不过三五声,便呕出血来,显然内脏受了伤,上官若和也不去管自己脸上的那些酒,见桌上放着手巾,就拿起来替二哥若谦去擦,上官若谦推来他的手,骂道:“四弟,不用你这样假惺惺,你背信弃义,不得好死。”
上官若和并没有答话,上官若恭却笑道:“你少在这里挣命了,伤得这样重,再这么折腾,不得好死的就是你了。”
上官若谦只是连声咳嗽,说不出话来。那女儿望着地上上官若谦方才吐出的那摊紫血,却笑了笑,说道:“二公子又何必如此,传出去也不好听。”
上官若和瞥了她一眼,问:“怎么,你心疼他?”
那女人道:“是啊,我就是心疼他,你信吗?”
上官若恭放声大笑,说道:“我自然是信的。”稍顿了一顿,又道,“你要是真的心疼他,不如把那样东西交出来。我就让你带他走,从此你们俩双宿双飞,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那女人冷笑道:“三公子糊涂了吧,我要是真有那样东西,早就去到北方去找你们的主子了,何必还在呆在你们上官家?”
上官若和说道:“你如果真没有那样东西,特地跑到这江南来干什么?难道是来替上官若谦送终的吗?”
那女人嫣然一笑,说道:“没错,我就是来替他送终的。这个人跟我之间的事,你知道一半儿,还有你不知道的一半儿。你不知道我恨他恨得牙痒痒吧?我要是不亲眼看着他死,我这辈子也白活了。”
上官若和忍不住啧啧赞叹,转过脸来对易连慎道:“二哥,你看你惹下了的这些风流帐,到底怎么样才能完劫?”
上官若谦却是紧紧皱着眉头,一副痛苦极了的模样,并不多言语,两只眼睛盯着那女人,目光中满是深切的恨意,似乎就想用这目光,在她身上剜出两个透明窟窿似的。
上官若和慢条斯理地喝了半盅酒,又挟了些菜来吃,说道:“东西在谁身上我不知道,可是呢,你们得把东西交出来。二哥身上没东西,我知道。至于你们两个,我刚才命人去吧你们俩的行李搜了搜,也没找见。虽然东西现在还没露面,可是你们这三个人都在这里,我都不急。”
那女人叹了口气:“说了不在我这里,你便是用一座金山来换,我一拿不出来啊!”
上官若和道:“你想要金山还不容易,只要你肯把东西交出来,你要金条也好,要银元也好,随便你开价。”这个宅院的富丽堂皇已经说明了一切,四弟若和有可能比这在场的任何一个都要有钱的多,
那女人轻松一笑,又拈了些菜吃了,说:“虽然东西不在我这里,可是关于它的下落,我也略知一二。只是这可不是什么寻常东西,而是先人留的一条后路。可以借雄师十万,可以号令江左,可以让整个江南的督军都甘为驱使,你说这样东西,是值十万白银,还是十万黄金?”言语之间已经透露出这是一件涉及到朝廷、军队的物件了。
上官若和嗤笑一声,说:“在你手里就不值半个角子。”
那女人说道:“既然不值半个角子,那你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非得把这东西搜出来?”
上官若恭冷笑一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自己自投罗网,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女人道:“三公子,您可别吓唬我呀,我这个人胆子小,经不得吓唬。我一个弱女子,您要是把对付二公子的那些酷刑用一半在我身上,我估计就熬不住了。所以来之前我就打定了个主意,只要您一动手,我就吃颗小糖丸。那丸子是倭寇弄出来的,据说入口气绝。我这样死了也罢了,您要想找那样东西的下落,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上官若和早就猜到这个女人既然敢来,必是将东西藏在了别处,所以他冷然半晌,哈哈一笑:“你年纪轻轻,如花似玉,死了多可惜。”
只听那女人幽幽地说道:“我也不想死啊,可是四公子您如果真的要施以刑求,我自认是熬不住刑的,还不如立时死了痛快。”
易连慎淡淡地道:“那么你到底要什么,才肯把东西交出来?”
那女人说道:“四公子说话爽快,我也就不绕圈子了,我就要他。”说着伸手一指,指的正是上官若谦。




神医的杀手妻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同盟吗
上官若和知道他哥哥与这个女人之间的情愫,现在突然听到她这么一说,却又忍不住啧啧赞叹起来,转过脸来直接面对着上官若谦说道:“二哥,你看你惹下了的这些风流帐,到底怎么样才能完结啊?”
上官若谦却是紧紧皱着眉头,一副痛苦极了的模样,并不多言语,两只眼睛盯着那女人,目光中满是深切的恨意,似乎就想用这目光,在她身上剜出两个透明窟窿似的。
上官若和慢条斯理地喝了半盅酒,又挟了些菜来吃,说道:“东西在谁身上我不知道,可是呢,你们得把东西交出来。二哥身上没东西,我知道。至于你们两个,我刚才命人去吧你们俩的行李搜了搜,也没找见。虽然东西现在还没露面,可是你们这三个人都在这里,我都不急。”
那女人叹了口气:“说了不在我这里,你便是用一座金山来换,我也拿不出来啊!”
上官若和道:“你想要金山还不容易,只要你肯把东西交出来,你要金条也好,要银元也好,随便你开价。”这个宅院的富丽堂皇已经说明了一切,四弟若和有可能比这在场的任何一个都要有钱的多,
那女人轻松一笑,又拈了些菜吃了,说:“虽然东西不在我这里,可是关于它的下落,我也略知一二。只是这可不是什么寻常东西,而是先人留的一条后路。可以借雄师十万,可以号令江左,可以让整个江南的督军都甘为驱使,你说这样东西,是值十万白银,还是十万黄金?”此句话已经透露出了这个东西的重要性,而且它很有可能与朝廷和军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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