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听说你要断袖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南九爷
“?”
左护法双目圆睁。
苏九勾起唇,“我向来不喜欢废话,跟你说这么多呢,是觉得你这个人挺有眼光的。”
左护法:“……”
我怀疑你是在夸自己,但是我没有证据。
“一句话,愿意留在金銮殿吗?”
苏九问的直白。
左护法面色一滞:“你,你不介意我……之前抓你去地下城吗?”
苏九不答反问:“若非我自愿去,你抓得到我吗?”
啊这……
左护法无言以对。
苏九抬手,让守在外面的童俊进来:“带左护法——”
左护法忙道:“我叫孟极!”
苏九扬眉:“带孟极去见白寿。”
童俊带着孟极,离开了偏厅。
苏九低头,指腹掐着白玉决三个字,眸光转深。
白玉决、但愿不是我猜的那样……
她抿起唇,还是决定绕路,先去白日山庄。
既然绕路,就要提前出发。
苏九这次出门,并没有从简,而是魔兽轿辇,长串队伍。
蓝斐坐在轿辇里,不解的问:“我们为何要去白日山庄啊?”
苏九没说话,把白玉决发的帖子递给她。
蓝斐接过来扫了一眼,“白玉珏的白事吗?白玉决对他哥的事可真是执着。”
“你仔细看看,名字。”
苏九手支下巴,闭着眼睛,挺烦躁的。
王爷,听说你要断袖了! 第1149章 不能封棺!
第1149章 不能封棺!
蓝斐竖起白色帖子,干脆读了出来。
爱子白玉珏因故去世,享年二十九,兹定于三月二十八日在白日山庄出殡,仅此讣告,望各位参加。
白玉决。
蓝斐感觉出来不对味了,“一面写着爱子白玉珏,另一边为何又独独写了白玉决……这讣告是谁写的?白日山庄不该会出这么差错吧?”
苏九干脆点了她一下:“白玉决也是二十九。”
蓝斐愣了下,双目微睁:“你不是吧?你别吓我……白玉决不会那么变态吧!”
事实证明,白玉决就是那么变态。
白日山庄,祠堂。
棺材至少有两人宽。
白玉决坐在棺材里,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哥哥骨头上沾染的泥土。
苍白到病态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哥哥,我终于把你找回来了,你看这就是你不带我出门的结果吧?如果你带我一起,我肯定能让你脱身……”
他一边呢喃,一边把骨头上的泥土擦拭干净,又整齐的摆好。
而后,他躺在尸骨旁边,双手枕头,微笑着:“哥哥,小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睡在后山看天上的星星,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下辈子……我当你哥哥照顾你……好不好?”
“……”
守在门口的护卫打了个冷颤。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又让徐统领去请老庄主和夫人。
老庄主和夫人仅在大儿子尸骨迎回来的时候见过白玉决,之后便没出现过。
跟随白玉决去过海市的徐统领跪在地上,恳求的:“老庄主,夫人!二公子当真的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啊!”
老庄主绷着脸,冷哼了声,“当初抢走庄主之位的时候,那逆子何等的威风?让我的老脸丢尽了!如今说他是为珏儿才抢走庄主之位的?简直是笑话!”
白夫人也不理解,冷着脸:“除非他过来跪在我们面前,否则……这等心狠手辣,不把父母放在眼里的逆子,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徐统领有些崩溃,“老庄主……夫人,若你们一直不出现的话,属下……属下担心二公子会有不测……”
“他会有不测?”老庄主冷嗤:“白日山庄上下敢对他不敬的,哪个不是被他拦腰斩断了?”
白夫人不耐烦地起身:“好了,你便不要再劝我们了,等到珏儿出殡那天,我们会到场的!”
徐统领忽然感到悲切不已:“你们向来看中大公子,你们可曾对二公子有过半分关心?”
老庄主和夫人脸色一沉。
“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出去!”
徐统领沉痛的看了他们一眼,“希望有天二公子不在了,两位也能记得现在的话!”
老庄主愤怒低吼:“滚出去!”
徐统领低着头离开偏厅。
偏厅陷入安静。
白夫人微蹙眉头,不放心的道:“徐统领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逆子真的……”
“你闭嘴!”
老庄主瞪了她一眼,“那逆子图谋权利,怎会轻易出事?别杞人忧天!”
他甩袖,怒冲冲转身。
白夫人手里捻着佛珠,幽幽地叹了口气。
两个都是她生的,她怎么会不关心?
可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只需一人,且他们是双生子,一人优秀足以,另一个理当忍让,避其锋芒。
他们有时难免会厚此薄彼,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何况吃穿用度,他们从未缺过另一个。
说到底,还是他野心太大了。
她摇了摇头,不愿再多想。
……
苏九在出殡当天早上到的白日山庄。
徐统领认识苏九,便客客气气的迎她进去。
蓝斐和祁绍跟在后面。
祁绍:“来的人还挺多的呢,你说,蓝天山庄的人会不会来?”
蓝斐:“我怎么知道。”
祁绍:“那你说,陈郁会不会来?”
蓝斐懒得理他,快走两步,来到苏九身边。
徐统领正恭敬地道:“我先带苏尊主去休息一会吧?”
苏九看了眼正厅,“白玉决呢?”
“我家庄主昨夜出去还未回来。”
徐统领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二公子没有想不开,忧的是二公子不出现,必然会引起老庄主和夫人的不满。
苏九脚步一顿,“何时封棺?”
徐统领看了眼天色,“算算时间,现在已经在封棺了。不过您不需要……”
“带我去。”
苏九冷着脸,还是决定看一看。
徐统领便转身,带着她往祠堂走了过去。
祠堂在正门的侧面,里面也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
“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啊……”
白夫人趴在棺材边,哭的泣不成声。
老庄主衣袖掩面,也是老泪纵横,“夫人,你别让珏儿死不瞑目……”
他上前,把夫人扶起来,抱进怀里。
白夫人揪着他的衣服,趴在他怀里痛苦不已。
老庄主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找什么,最终沉声道:“封!”
咚!咚!
四根棺材钉,每一根都要三下钉牢。
苏九站在门口,淡淡地问:“棺材盖何时盖上的?”
“昨天晚上就盖上了。”
徐统领说完,心里也是挺奇怪的。
棺材停放了五天,二公子一直在棺材里陪着大公子,昨晚盖子忽然就盖上了。
老庄主左右看了看看,还是没找到白玉决,便骂道:“这个畜生……珏儿出殡他都不出现,还说什么为了他才坐上庄主之位的,简直一派胡言!”
白夫人手揪着胸口的衣服,痛心疾首,“孽障啊!”
咚!咚!
另外两根棺材钉也三下钉死了。
苏九目光幽深的盯着棺材,有个不祥的预感:“你确定白玉决出去了?而不是在……”
徐统领顺着她的视线看着,忽然瞳孔一缩,“不,不可能……不会的!”
苏九没说话,但是眼神紧紧地盯着棺材。
徐统领瞬间全身血液倒涌,快步往前走,“等一下,等一下!不能封棺!”
他眼睛发红,冲到棺材边。
白夫人红着眼睛,激动的大喊起来:“你干什么?啊!想让我的珏儿永不安宁吗!”
老庄主脸色沉黑,浑身冒着杀意:“是不是那个逆子让你来的!”
徐统领扑通一声跪地,眼泪掉了下来,“老庄主……夫人啊……二公子……二公子可能在棺材里……”
王爷,听说你要断袖了! 第1150章 我终于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了
第1150章 我终于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了
院子里众人一片哗然。
今天不是白家大公子出殡吗?
二公子不是已经成为白日山庄庄主了吗?
众人面露疑惑,打量的眼神,落在老庄主和白夫人身上。
听见徐统领的话,白夫人先是一愣,而后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在棺材里!”
老庄主气急败坏的上前,甩了他一耳光,“谁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
徐统领砰砰磕了几个响头,悲痛道:“恳求老庄主和夫人开棺检查!也许二公子……二公子……还有一线生机……”
尽管这生机很渺小、很渺小……
白夫人觉得他在胡扯,气得眼前发黑,趴在老庄主怀里:“快,快把这个满口胡言的家伙赶出去……赶出去……”
老庄主看着徐统领头上的血迹,眼神竟一瞬间地呆滞和迷茫。
如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他浑身一激灵,根本不敢想这个问题!
朝着一边的护卫低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
庄主不在,老庄主的话还是要听的。
护卫们上前,便要把徐统领带走。
“老庄主……”
徐统领无奈之下,掌心凝聚元气,猛地将棺材盖掀飞。
“珏儿!”
白夫人凄厉的喊了声,冲到棺材前。
那一刻,她瞳孔微缩,身体晃了几下,扶住了棺材,才没有摔倒。
她呆了几秒,抓着棺材的指尖泛白:“小……小决……啊啊啊——”
她闭上眼,痛苦的哀嚎起来。
老庄主脑袋嗡的一声响,仓皇的冲过去,双眼瞬间猩红。
他们嘴里的逆子,孽障,脸色惨白,毫无生息的躺在棺材里,手里还攥着一根手骨,以及一封信。
“我……我……”老庄主双手发抖,伸进去,捧住小儿子的脸,冰凉的触感像是一刀捅进了他的心脏,“我的儿……我的儿……”
徐统领慌张的转身,朝着苏九方向猛地磕头:“苏尊主……苏尊主……救救我家二公子……救救二公子吧……”
听见有人能救儿子,老庄主连忙回眸,“谁,谁是苏尊主……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
苏九已经走过来了,但却没有理会老庄主。
她走到棺材边,指腹落在白玉决的脉搏上,而后又掀开他的双眼看了看。
老庄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儿子怎么样了?”
苏九不答反问:“你们知不知道他的身体,几乎油尽灯枯了?”
油尽灯枯?
老庄主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怎么可能!男子三十而立,我儿才二十九岁,大好年华,怎么可能会油尽灯枯?”
白夫人哭着点头:“他身体是虚弱了一点,但是大夫说过,这不影响他的寿命啊!”
苏九觑了她一眼,“如果他没有在短时间之内强行提高修为,那么的确不会影响他的寿命。可惜,他太想哥哥了。”
可惜,他太想哥哥了。
这句话,就像是冰锥,狠狠扎在老庄主和白夫人的心上。
徐统领恐慌的在地上磕头:“苏尊主,你有办法,你有办法的,求求你救救二公子……“
苏九回头看他,露出讽笑:“不是我不愿救他,他毫无求生欲。我也挺奇怪的,这么一个大好年华,为何毫无生欲呢?”
老庄主和白夫人身体同时晃了晃。
白发人送黑发人已是悲剧,苏九没打算再说什么,只是提醒:“两位不妨看一看白庄主留下的信吧。”
老庄主忍着发抖的手,从白玉决手里抽出那封信,颤抖的打开了。
爹娘,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追随哥哥而去了。
我不求爹娘的宠爱,也从未责怪过,因为哥哥全给我了。
我不缺宠,也不缺爱,唯独缺了最疼爱我的哥哥。
得知哥哥死讯的那天,我恨不得随他去了。
但我不能,爹抓不到凶手,我要代替爹。
我成功了,替哥哥报仇,也找回了哥哥。
我终于能和哥哥永远的在一起了。
白日山庄还给爹爹了。
抱歉,又让您失望了。
玉决敬上。
老庄主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用力的甩了自己一耳光,“我真是老糊涂……我真是老糊涂啊!老糊涂!”
白夫人瘫坐在上,脑海里不停地闪过的全是她偏袒大儿子,忽略小儿子的画面。
她又哭又笑的,“呵呵呵……小决……娘答应你的事……一件都没有做到过……娘不配当你娘……竟然连你油尽灯枯,一心求死都未曾发现……”
老庄主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把信折起来,揣进怀里,拍了拍:“来人……快,封棺……小决想跟哥哥在一起……快,封棺!”
他眼睛红肿,努力的冷静下来。
护卫们连忙把掀翻的棺材盖抬起来。
白夫人像是受了刺激,猛地爬起,挡住他们:“不,不要……不要……我的儿子……不要——”
老庄主强忍着悲痛,上前把她拉开,“封棺!”
“啊啊啊我的儿——”
白夫人在老庄主怀中撕心裂肺的低吼。
老庄主闭着眼睛,浑身也在发抖。
等到棺材封上,抬走的那一刻。
白夫人眼前一黑,晕死在老庄主怀里。
众人看的鼻子发酸。
任谁一下子没了两个儿子,也是要发疯的啊!
等到丧事办完,老庄主一下子老了十岁。
苏九没有过夜,就离开了白日山庄。
经过此事,整个队都有点低沉。
白玉决先前在金銮殿,大家对他的印象挺深刻的。
一袭白衣如雪,苍白而俊美的脸上充斥着暴戾,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想不开人啊!
“唉……”
蓝斐重重地叹了口气,还是没法把寻死的白玉决跟那个嘴毒骂她的人联想在一起。
苏九把玩着茶杯,声音低哑:“或许、这对他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蓝斐闷闷地点头,“我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心里才更加难受。
祁绍咬着下唇,忽然有些担忧:“我感觉陈郁和白玉决挺像的……你们说……陈郁不会也……”
“闭嘴!”
蓝斐瞪了他一眼。
祁绍撇嘴:“我只是担心嘛。”
王爷,听说你要断袖了! 第1151章 陈郁的梦想
第1151章 陈郁的梦想
蓝斐被他说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尊主,我们绕路来白日山庄,刚好顺路,要不……”
“随便。”
苏九耸肩,并不是很在意。
反正距离炼丹大赛还有十日。
蓝斐连忙掀开车帘:“尊主说我们先去陈氏山庄!”
祁绍啧啧两声,“看你给你急的,你是不是忘了陈郁离开前带走了酒城大部分人?”
蓝斐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说担心陈郁吗?”
“是是是,是我。”
祁绍抱着胳膊,吊儿郎当的点头,随后想起白日山庄的来客,好奇的:“不过……这次七大山庄庄主都没来,看来,除了陈氏山庄,其他六大山庄都遭到了不小的冲击?”
蓝斐感叹道:“天道盟这两年来的部署也不是白干的。”
祁绍咧嘴,“那有屁用啊?还不是被九哥和冥大干掉了?”
蓝斐看着他臭屁的样子,露出鄙夷,“那也是尊主跟冥王干的,跟你有啥关系?给你嘚瑟的?”
祁绍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九哥和冥大干的事,不就等于是我了吗?”
蓝斐语塞。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他这不要脸的话!
陈氏山庄。
在陈郁带领的队伍之下,陈氏山庄的护卫打的溃不成军。
陈家各个能说到上的话的人,全部深受重伤,被绑在了一起。
陈庆失去修为,对上陈郁的人,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陈庄主左肩插着一把剑,而剑的主人正阴森的朝着他笑:“爹,你为何到现在,还要让孩儿难受呢?”
陈庄主头发凌乱,目眦尽裂,“庶子无礼!竟做出敢杀兄弑父这等恶事!”
“杀兄……弑父?”
陈郁眼帘低垂,缓缓地勾起粉唇,声音低哑而阴冷:“你倒是提醒了我,杀兄……”
陈庆头皮一麻,吓得往后退:“不要,不要杀我……”
砰!
一个护卫将他踹了出来,趴在陈郁的脚下。
陈庆吐了一口血,抬起头,惊恐的求饶:“我是你哥哥……你不能杀我……陈郁……陈郁……”
陈郁歪了歪头,单纯无害的眨了眨眼,“哥哥……呵呵呵……陈庆,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对我娘做过什么事?”
陈庆脸色唰的一下惨白,“不,不……是误会,是误会……”
就在陈郁要拔出插在陈庄主肩膀的剑之际,陈庄主双手抓住剑,大喊道:“陈郁,你已经是陈氏山庄少主了,不,现在陈氏山庄已经是你的了!你为何还不肯放过你大哥?”
陈氏山庄?
陈郁目光森然:“我告诉你,从小到大我都没想过要这个见鬼的陈氏山庄!”
“你不就想要陈氏山庄?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杀杀我!”
陈庄主怒冲冲的低吼,手中有又使了两分力气。
“哈哈哈……”
陈郁仰头,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缓缓地转动长剑,看着鲜血从他手心里流淌在地上,眼神逐渐阴森恐怖起来:“你是我爹,我怎么忍心杀了你?”
他摇了摇头,“你猪狗不如的东西,不配死的那么简单。”
陈庄主满脸狰狞:“你,你这个畜生!没有我,如何能有你!”
“若非你醉酒强行要了我娘,我娘怎么会嫁给你?”陈郁满脸阴狠,一脚将陈庄主踹翻在地,拔出剑,指向陈庆:“我娘又怎么会遭到这个畜生的迫害?”
陈庄主被踹的吐了一口血,却因为他的话怒吼:“你这畜生!休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你问问你的宝贝大儿子啊?”
陈郁一甩长剑,将后退的陈庆狠狠地插在地上,疼得他尖叫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陈郁,我只是一时没忍住……一时失误……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吧……”
陈郁眼神一狠,抬脚,朝着他下身狠狠踩了下去。
陈庆发出凄惨的叫声,裤裆鲜血淋淋。
“你对我欺压,我可以忍受,你为何要对我娘动手呢?”陈郁声音低哑,脚尖不停地碾压,冷幽幽的眼神看向陈庄主,“知道我为何现在才处置他吗?因为、我不想让我娘看见他这个脏东西,污了她的眼睛。”
陈庄主脑袋嗡嗡作响,无法相信陈郁嘴里说出的事。
“不,不可能……你娘没说过……”
“说?说什么?”陈郁冷笑着反问:“跟你说,让你方便找借口除掉她,防止她妨碍你宝贝儿子的前途吗?还是跟你说……让你骂她不知羞耻,勾引你儿子?”
陈庄主喉间一哽。
竟无法反驳。
这等丑闻,他或许会私底下打陈庆一顿,却不会对他怎么样。
陈郁抽回脚,拔出剑,面无表情地将长剑往旁边一甩。
噗嗤一声。
剑气在陈庆脖颈割开一道口子,鲜血狂喷而出。
陈郁轻甩长剑,走到了另外一个男人身边,笑的非常明媚,但他一脸血迹,却显得格外阴狠。
男人脸色惨白,吓得往后缩。
陈郁没说话,已经一剑穿透他的心脏。
男人嘴角出血,浑身抽搐着,断了气。
陈郁才温和跟他说:“你摸我娘的手,我捅你一刀,你没意见吧。”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把人都杀了,还问人有没有意见?
陈庄主捂着肩膀的血迹,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要杀便杀!”
陈郁余光扫去,长剑一挥,再度杀了他身边的人。
一剑、两剑、三剑……
十多个人,转眼倒了一片。
唯独陈庄主被溅的浑身是血,孤零零的活着
当自己熟悉的人,一个个倒在自己身边,那种恐惧与无力,让陈庄主生不如死。
他红着眼睛,临近崩溃边缘:“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陈郁蹲下身子,与他平视,脸上仍然是那种乖巧单纯的表情:“我娘当初也痛不欲生,她为了我才没有死。可是你却没有好好对她,也没有好好对我。”
陈庄主喉间一甜,愣是被气得呕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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