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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倾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六月
包子看到了周茂,他一袭白衣,神情淡漠地坐在侧边,手中摇着折扇,一副遗世独立的模样,也不与旁人说话。
他倒是多看了几眼褚老,从褚老的气质上看来,他觉得是一个有学问的老智者,便马上站了起来,但也不上前行礼。
大家都入场之后,宇文礼说了几句欢迎大家的话,也介绍了一下今日论坛的规则,就是谁提出的问题,都可以辩论。
当即有人提出第一个,说如今医署还是不够,百姓看病还是特别困难。
便马上有人反驳说,北唐已经算好了,你到别的国家去看看,那才叫一个真正的困难,许多病人到死都没能得到大夫的救治。
也有人出来歌颂皇后,说北唐的医疗全赖皇后的改革,举办医学院,输送出大批的大夫。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天子脚下,歌颂一下帝后总没错的,谁知道皇室有没有派人在附近偷听呢?





医妃倾天下 第1862章 吵到面红耳赤
第1862章 吵到面红耳赤
歌颂皇后那一个,引来了几个愤怒的青年,他们认为朝廷就是有责任去保证百姓能得到治疗,这是朝廷应该做的,而且还没做得够好,没必要挂在嘴边歌颂,以免朝廷骄傲。
当然说这句话的人,也引来了几个人之乎者也地曰了一顿,翻译一下大概就是,“饭不是要一口一口地吃吗?你一口吞得下大象?开医署的银子你家全给了吗?朝廷管着这么多人,哪个地方不得花钱啊?全花到医疗上了,教育呢?修路呢?军费呢?”
文人说话,那叫一个文绉绉,酸腐得很。
文人吵架,那叫一个尖锐,现场交织剑光与火光,你来我往,耳膜震穿。
终于这个话题过了,到下一个,又是继续地吵。
包子看到现场这激烈的情况,不禁震惊,看向褚老,他老人家淡定地喝茶,仿佛这样吵架的场面平生已经见过不少,甚至,这简直就是小儿科。
褚老确实是这样想的,觉得今日大阵仗的,一定是没进过内阁。
内阁吵起来,那才叫一个硝烟弥漫,每每激烈处,都会用最礼貌的话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但那也是等闲。
毕竟,每一个争论后面,都代表了一大堆人的利益,争出翔来也是要争的。
所以,今日这场面,他就喝茶嗑瓜子,波澜不惊了。
倒是有些遗憾的,那就是吵归吵,至今没几句真正尖酸刻薄的话来听听。
到了中段,包子控场,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商贸经济与农耕到底哪个重要。
他是想听周茂的言论。
他这问题一出,周茂果然就站了起来,只反问了一句,“为什么要分哪个重要?不能并行吗?矛盾吗?”
他接着开始发表自己的言论,翻译一下,大概就是现如今国家重商抑农,这倒不是国家的治策,而是国家的治策颁发下去之后,各州府没有深刻领会大领导的意思,因为偏商业,便一味发展,谁都想去做生意,大生意做不了,做小生意,做商贩,摆摊,挑着货担穿街过巷,久而久之形成一种思维,那就是做生意比耕种高级。赚了钱就去买粮食,反正有钱不愁买不到。这样的情况下,导致了大量的耕地无人种,这是基本资源的浪费,国家将会为此付出很沉重的代价。
这番话说完,褚老这才拿正眼看他,心想,要是无上皇来的话,必定会喜欢这小子的,农耕是无上皇在位初期一直重点抓的治策。
到后来想发展商业,但国家多事啊,大战之后,国家一穷二白,所以,他那会儿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最好是两手一起抓,若不能,便先吃饱饭吧。
皇上登基至今,其实并不是重商抑农,确实如周茂所言,是底下州府有些官员办不到位,早些年起用四爷,就给了他们一个错误的信号,是朝廷要重商抑农。
但当时是什么情况,如今是什么情况?国家发展要因时制宜。
这两年朝廷一直都极力纠正,但大局已定,要改就不是一朝一夕,倒是叫这些学子着急了。
周茂这番话,也是有人反驳的,站出来好几个人跟他争论,说如今大家生活好过了,繁荣了,还跟别的国家做生意,我们的货买到很多地方,甚至在别的国家也建设了产地。
周茂要反驳这些话也简单,就一句,“生产转移就是绝对的成功了?就绝对于我们有利无弊?凡事有利有弊,产业外移,人家成熟之后,就会取代我们,到时候我们哭都没地哭去。”
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辩,直争到脸红耳赤,这一次如褚老所愿了,从问题的本身转移出去,到攻击对方家人与祖宗。
当争论变成吵架,变成人身攻击,就基本抵达了争论的最顶峰,可以慢慢地走下坡缓和了。
因为,问候对方家人的话其实来回就那几句,顶多是加几个动词形容词之类的,说腻了就没得说,自然偃旗息鼓。
果然,到周茂面红耳赤,力竭声嘶地喊了一句“汝等全家都吃猪潲”之后,大家都停下来了。
因为嗓子基本哑到说不出话来。




医妃倾天下 第1863章 包同学是什么身份啊
第1863章 包同学是什么身份啊
论坛结束之后,褚老写了几个人的名字交给了包子,道:“这几个人,不管是否高中是否有名次,都可以留意一下。”
包子打开一看,只见上头写着周茂,孙苦甜,刘义鹏,吴超民,李白清五个名字。
巧了,这恰好也是他看中的人。
包子会心一笑,道:“多谢老师!”
褚老拍拍他的肩膀,“改天带他们去见老朽。”
“是!”包子应下,但想了想,“要不要考完之后再见?”
“倒不必,暗中带来便是,这是考察他们的最后一关。”褚老意味深长地笑了。
这是对人性的考验。
如果见过他们,他们出去胡乱说见过他了,或者是考试的时候便觉得自己要被提拔,骄傲自满,那就弃用。
因为,浮躁骄傲且不懂得隐忍的人,便能用也不能大用。
见过他和无上皇之后,还能回归考生的本心,才能考虑一下。
也只是考虑一下而已,因为,朝廷选士十分严格,比他们出色的人很多,考虑他们几个,是因为要给包儿筑建班子的雏形。
他们几个的想法比较大胆,可以给太子一些意想不到或者大胆的建议。
包子想了想,也明白了褚老的意思,便笑着道:“那带到哪里去见您呢?”
“肃王府,我如今和你喜嬷嬷住在肃王府。”褚老颇有些就骄傲地说。
“那岂不是见到太祖父了?”
“也叫他瞧瞧,看人啊,你太祖父的眼光比谁都毒。”褚老说起老伙计,那也是颇为骄傲的。
包子很感动,三位老人家其实都挂心他的,此番褚老来,大概太祖父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估计也是太祖父叫等论坛结束,若有合适的带过去瞧两眼。
过了两天之后,包子给他们五个发了帖子,邀请他们去一个地方做客,自然,暂时也没说肃王府。
其他四个都欣然同意,周茂却说要备考,马上便入秋,考试在即,不能总是出去玩,所以拒绝了。
送信之人回来禀报之后,包子再叫人给他送了一个帖子,且叫人转告他,这一次是去他的家中,家中有长辈曾经在朝为官,如今致仕在家,但颇喜欢与年轻人交谈。
周茂做梦都想见到官员,哪怕是已经致仕的官员也不要紧。
而且当今朝廷七十方致仕,这位老人家年事已高,却愿意听年轻人说话,实在难得,当下同意前往。
翌日,包子派了马车前来迎接。
马车虽不算极为豪华,但是宽敞舒适,掀开夏幔,里头铺着青色软缎座椅和靠背,里角里放几本书。
都是读书人,看到书就好似生意人看到银子,不自觉地拿了起来,在手中翻阅。
这些书全部都是各地风俗名川志,编撰者是北唐大名士东方山主。
他们自然也都看过,不过,当时粗略地看一下,最后还是潜心做学问,至于风景,凭着双腿总是能走遍的。
少年人的想法总是这样,以为自己以后会走遍天下。
“话说,大家知道包同学家里是做什么的吗?”周茂忽然问道。
“不知道,没听他说过。”孙苦甜摇头,“想来是做生意的吧?见他有时候请客特别的大方。”
“不像!”周茂说。
“何以见得?”大家看着周茂。
周茂瞧着这宽敞的马车,“这马车能容纳我们五人,而且马车前有夏幔,可见他出身不低,家里肯定不是做营生的。”
商人的马车,就算多宽敞豪华,也不能用五彩,只能挂竹蓬。
刘义鹏扑哧一声笑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各地很多商人的马车都漆了彩,如今管得也不严,各地都是默许的。”
周茂讽刺地道:“你也说是你家乡,但这里是天子脚下,你入京这么久,几时见过商人的马车漆了彩?越是京师重地,就越是有讲究。”
大家觉得周茂大惊小怪,不过是马车而已,本朝的规矩也没那么严格,早在大兴商业的时候,商人的地位就已经抬了起来。
以前不也说百姓不能用云缎蜀锦,但有了银子,不还是照样用?




医妃倾天下 第1864章 不知道是否在朝中任职
第1864章 不知道是否在朝中任职
周茂忽然觉得自己对包同学的了解太少了,只知道姓氏,连名字都不知道。
看他平日穿着比较朴素,但是总是信心满满的样子,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
而且,即便不想承认,他也看得出,包同学是有点贵气的。
这点,他刻意隐瞒,但是有时候举手投足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当然,他没拿出来讨论,这些凡夫俗子,只会嘲讽他多心多疑,他们不明白,没有怀疑,就不会去查证,没有查证,就无法验证真理。
凡夫俗子。
他认为包同学家里是当官的,这点从马车就能看出来,至于这个官当到几品,估计也不会超过七品。
因为,超过七品的官员家眷子女,都会比较傲气。
这也是从他人生积累中得知的,他遇到过一些官家子弟,鼻孔基本朝天。
他心里头已经有了打算,一会儿要好好打听一下包同学就家人是做什么官的,要结交一下。
马车抵达肃王府,但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了侧门。
肃王府属于年久失修的府邸,正门已经斑驳,侧门就更加破落。
平日里,侧门几乎不怎么关闭,因为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这里是没有东西可以偷的,搞不好来了还得放下几个铜板。
当然,也知道肃王府是固若金汤的,这里住了许多武功高强的老者,以一敌百,在这里不是传说。
侧门巷子都可以通马车,这全赖旁边的宅子围墙倾倒之后,自动缩了十尺,因为想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有了这么宽敞的巷子道路。
书生们下了马车,有一个身穿黑色衣裳的老仆人领着他们往前走,这老仆人走得很快,脚步特别轻盈,几个年轻的书生几乎是跟不上。
紧赶慢赶,还是拉了好一段距离。
“走快点,但声音别太大,屋中的人在睡觉。”那位老者很是暴躁地说。
大家面面相觑,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觉啊?
不过,不得不说,这宅子实在是够大的,就是乱七八糟地建造了许多屋子,而且着实不怎么美观。
至于院子里,奇花异卉是看不到的,倒是看到鸡和羊在散步,这么大的宅子,不装潢得好看些,却弄鸡鸭牛羊什么的乱逛,到处都是粪便,岂不是有辱斯文?
七绕八绕的,终于抵达了正厅。
包同学就在正厅门口迎接,一身锦缎衣裳,笑容满脸,温润如玉,干净贵气。
“来了?快请进!”包子上前去拱手行礼。
大家还礼之后,刘义鹏说:“包同学,你家里可真够大的。”
周茂是要推翻刚才的猜测了,这么大的宅子,怕不是官员府邸,除非是亲王侯爵之家,但亲王侯爵之家是不会养鸡鸭牛羊在院子里的。
还礼之后,进了正屋,只见里头坐着两位长者,其中一人便是那日论坛见过的,他今日穿得正式很多,一身绸子瞧着便是名贵得很。
至于另外一位老人家,他头发花白,面容瘦削,眼神充满了锐气,这倒是也没什么,就是他……他是蹲在椅子上的,双手笼在袖子里头,脸侧过来瞧他们,那锐气就更甚了。
“太祖父,老师,这就是我的几位朋友。”包子上前,一一给他们介绍,这位是我太祖父,这位是我老师什么的。
周茂等人上前见礼之后,他便马上朝无上皇看过去,且拱手作揖,“不知道老人家是否曾在朝中任职?”
虽然后来觉得不大像是当过官,但那日论坛的时候,说过那位老人家是致仕的官员,会不会有可能这位老人家也是呢?
就是蹲姿,着实是有些……有辱斯文。
无上皇瞧着他,“朝中任职?算吧。”
当了个大领导而已。




医妃倾天下 第1865章 孤没当过官
第1865章 孤没当过官
周茂怔了一下,这怎么还能算呢?是就是,不是便不是啊。
但到底人家年岁上来了,他也不敢造次冒犯,斗胆再问了一句,“不知道老人家曾官拜几品?”
“没品!”无上皇扬手。
周茂哭笑不得,果然是看错了,连个品阶都没,怎就算是在朝中任职呢?
“就是……”无上皇顿了顿,充满了遗憾地继续说:“想我这辈子啊,就没有过品阶,年少的时候在府中,人称六公子,后来我炜哥得力,我便一下子从六公子升任太子,当了太子没多久,又当了皇帝,当了皇帝,又当了一个太上皇,如今到了我孙儿继位,孤便是无上皇,真是遗憾,没当过有品阶的官。”
五位同学顿觉呼吸窒息,双腿发软,他说的那些,可都是会促使双膝发软的尊位啊,当下噗通地跪了一地,也不管是真是假,提到了总得要跪。
褚老翻翻白眼,能得他啊,不是说好了不透露他的身份吗?话都没说两句,便把自己的身份丢出去了,这还怎么说话啊?
昨晚就是不能让他喝太多的酒,今日还糊涂着呢。
无上皇哈哈一笑,“跪着做什么啊?老夫还不能吹吹牛了?这又没外人,你们可不许给我说出去啊。”
五个人呼吸更加窒息,天啊,这怎么能拿来吹牛的?这可是要砍脑袋的啊,包同学的家人,该不是老傻了吧?
他们互相搀扶着,慢慢地站起来。
却又听得他继续说:“但要说北唐的皇帝,孤最欣赏便是当今皇帝,也就是我孙儿宇文皓,只不过,确实不怎么孝顺,也不给我弄个官儿当当,叫我平白添了一个遗憾。”
噗通地,又跪了一地,周茂都想转身走了,竟然直呼当今皇帝的名讳,还说他这个孙子不孝顺,真是要命啊,包同学的家人是疯子吧?
褚老继续翻白眼,“好了,你喝醉酒就不要乱说话,一会儿酒醒,怕是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周茂他们五个,虚汗都出了一身,相继搀扶起来,抹了额头的汗水,拖着沉重的脚步,想往前挪一步,再拜下去请他们慎言。
却又听得那位老学究斥了蹲着的老人家之后,道:“你真想当官儿,便去看守城门,回头我进宫叫老五下一道旨意,把你送到城门去,再封你个七品,如何啊?”
无上皇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可以!”
一时间,周茂等人都不知道是跪还是走了,齐刷刷地看着包同学,同时举起了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眼神询问,你家人需要请大夫吗?
包子笑了起来,“好了,无上皇,褚老,您二位就别捉弄我的朋友了,不是说了今日请他们来吃酒的么?咱入席吧,逍遥公呢?也请他来吗?”
这一下,五个人全部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老人家糊涂,包同学不至于糊涂,他……他喊一个无上皇,一个褚老,一个逍遥公,这难道不是北唐的三大巨头吗?
这里……这里是肃王府?
周茂只觉得心头一阵激荡,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包子急忙上前去掐他人中,把人给救醒,心想,你周茂不是胆子大得很吗?一直嚷嚷说见了谁要说什么话,如今见了竟然吓昏过去。
周茂缓缓转醒,便见那位入蹲的老爷子凑到了跟前,一脸担忧地问一句,“要不要叫皇后过来给你扎个针?”
周茂眼珠子一阵晃动,深度昏死过去。
不止他,其他几个都想昏过去了,主要是这些话真真假假,都不知道如何分辨啊。
但真的好害怕啊。
“太祖父,褚老,怎办啊?”包子瞧着倒下去的几个人,顿觉束手无策。
无上皇皱起了眉头,“太不经吓了,这怎么办事啊?回头叫人咆哮两句,怕是要尿裤子的。”
既是太子身边的马前卒,胆子一定要够大,动不动就昏过去,如何能行?
而且身体也真有点虚啊,这种气口,如何能参与持久的骂街战?




医妃倾天下 第1866章 斗志
第1866章 斗志
包子把几个人救醒之后,在他们茫然失措的盯视之下,开始了正式的自我介绍。
“我叫宇文礼,小名包子,你们可以继续叫我包同学,这位是我的太祖父,曾是北唐皇帝,如今退下来了,封了个无上皇当当,而这位是前任首辅,已经致仕在家,诸位可尊他褚老,还有这位……”
他伸手拉过刚刚才走进来的逍遥公,逍遥公手里还提了一个酒壶,半醉不醒的样子,昨晚就是他跟无上皇喝酒,如今起得晚了,便提了一壶酒说是要回魂的。
“这位是逍遥公。”包子介绍完毕之后,便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们几个,看到又有要昏过去的迹象,他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要昏过去,否则我母后真要过来给你们扎针了。”
这句话,生生地让他们吸入一口气挺住腰杆,但腰杆是挺住了,人也直挺挺地跪下,哆嗦着嘴唇都不知道说什么,脑袋嗡嗡地还在消化包同学的话。
逍遥公见状,道:“喝口酒会不会好点?”
说着,便把酒壶递到了周茂的面前,“来,小子,整一口。”
周茂晕乎乎的,只看到一张红光满面的脸和一个葫芦形状的酒壶在自己的面前晃悠,他竟然张开了口,辛辣的酒从嘴里一直往喉咙里灌,他几乎也忘记了吞咽的动作,酒从嘴角流出很多。
虽说失态了,但是,喝了酒之后也着实多了几分胆气,说话大胆许多,说的话无上皇特别喜欢,对着包儿举起了拇指,“孤举荐,观察一下,磨圆一下,用吧。”
自从开科取士之后,经内阁举荐的官员也是有的,举荐之人没走科考道路,一样可以大放异彩。
如今是无上皇亲自举荐的人,包儿当然放心用了。
一直说着话,一路喝着酒,话越说越多,酒越喝越醉,到最后,他们几个是被黑衣老者们送回去的。
等他们酒醒之后,各自在客栈里头扶着额头,努力都不大想得起来具体的细节。
只觉得是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一位老人家,说当今皇帝是他的孙子,当今皇后要过来给他们扎针,极其魔幻。
他们紧急聚在一起,把记忆碎片拼凑起来,却还是不愿意相信昨晚自己见到的就是无上皇。
周茂甚至说,“该不是给我们下了什么药,让我们产生了错觉吧?我不信。”
他们四个也表示不相信啊。
实在是回想起那些事,也觉得浮得很,不是那种实实在在的真实感。
但若说都是幻觉……还是相信吧,宁可相信自己真有这么一场奇遇,也不愿意是被骗的。
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去肃王府那边瞧瞧,喝醉酒之后的事,他们模模糊糊,但是进府之前的事情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那是一个侧门,很大一条巷子,围墙高大且斑驳。
租了一辆马车,五个人挤在一起,狭窄得几乎无法转身,又不禁想起包同学派过来接他们的马车,是何等的宽敞舒适啊。
等到了肃王府,大门口没认出来,因为没在大门口停顿过,下马车之后绕了绕,走进巷子,看到了那两扇略显得破旧的侧门,记忆顿时如潮水袭来。
是这里,没错了。
他们大气不敢出一口,面面相觑,昨晚真的进了肃王府,真的见到无上皇,前首辅,还有逍遥公,那包同学他的身份……
但是包同学的画作水平也太差了,他不是很瞧得上啊。
……如果说他是太子,那么作画差点也可以原谅,他以后可以代笔,如果他需要的话。
“我们……”刘义鹏觉得自己声音都有点颤抖了,“我们算不算今生无悔了?”
周茂拍着他的肩膀,第一次表现得很合群,声音郑重,“不,我们要更加卖力准备这一次的考试,我们要用自己的能力证明给无上皇看,我们可以为朝廷效力。”
四个人齐刷刷点头,眼底充满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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