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倾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六月
团哥儿道:“这法子不好么?表露了身份之后,我再表现出对她死心塌地要迎娶她,然后要她当面狠狠地羞辱复哥儿一顿,让他死心回去找静和伯母请罪。”
汤圆摇摇头,“你以为随便去跟那头牌女子说你要娶她,她便信你吗?耗时太久的办法不是首选。”
他顿了顿,对团哥儿说:“而且这只怕是复哥儿第一次情窦初开,那姑娘对他百般的吹捧,说他如何了不得,如何的好,不介意他唇上的缺陷,他若因此感动,可见他往日对自己是极端的不自信,我们把他拉回头的时候,不能同时还狠狠踩一脚,否则,会导致他想法越发极端偏激,对人性产生怀疑。”
不能狠狠踩一脚,但需要轻轻踹一下,只是对团哥儿要说得慈悲一些,毕竟不能教坏弟弟啊,兄长责任重大。
团哥儿没想到这么深层次的问题,听了哥哥的话,不禁发愁,“那怎么办?要用什么法子呢?”
汤圆笑了起来,“容月婶娘和我母后都觉得不能用皇家的身份去压春华楼,那是她们已经习惯用皇家的身份去思考了,但是,咱们的力量又不是只有皇家的,冷狼门呢?鬼影卫呢?黑影卫呢?闪电卫呢?让他们去跟头牌姑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汤圆拳头握了握。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肯定不行。”团哥儿说。
汤圆笑了笑,“未必啊,人都是讲道理的,甚至,都不用亲自出马,给点银子的话就有人去帮你讲道理。”
团哥儿肃然起敬,汤圆哥哥这话说得真是好成熟啊,不愧是大哥哥,他以后也不能总是以拳头征服别人,可以试图讲道理。
“当然嘛,讲的道理也是要对方心服口服的。”汤圆看到堂弟眼底的崇拜,淡淡笑了。
为这件事情,汤圆去了梅庄,找到了辛苦忙活的黑影老者,因为黑影老者有一样特长,就是散布谣言。
这谣言嘛,便是说江北府的魏王得知了崔复缜的事之后,一怒之下修书回来,要把崔复缜逐出魏王府。
他把一锭银子放在了黑影老者的手心上,道:“一天之内,这个消息要传到春华楼所有人的耳中。”
黑影老者掌心合起,“没问题!”
“还有……”汤圆又拿出一锭金子,黑影老者眸子定定地盯着,等他说下去,“我希望那位头牌跟复哥儿摊牌的时候,那些尖酸的嘴脸,适当就好,身世攻击或者是容貌攻击就大可不必,说点能说的事实,所以劳烦您老人家去跟她讲讲道理。”
黑影老者拿了金子迅速地放在袖袋里头,从善如流地道:“讲道理的事,我也会。”
这是老本行,难不倒他。
果然,一天之内,崔复缜被逐出魏王府的消息便传到了春华楼,而这事办得巧妙之处,就是外头无什么人知晓此事,这是为春华楼专门炮制的独家新闻,就连住在春华楼的崔复缜也知道了。
头牌姑娘叫莹莹,在莹莹还没对此事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崔复缜自己首先崩溃了,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他以为,春华楼的人会过来安慰他,结果,所有人都听到他哭,但没有一个人过来,甚至看都没人看他一眼。
连莹莹姑娘也没来。
莹莹姑娘不是不想来,莹莹姑娘美梦落空,恨不得过来狠狠地羞辱他一番,但只是被黑影老北鼻羁绊住,没办法过来而已。
等讲完道理,崔复缜哭得快昏过去的时候,莹莹姑娘顶着一张冰冷的面容出现,再没有他看惯的温柔和善解人意。
崔复缜想过去抱着她,被她冷冷地推开。
少男错愕!
莹莹想起方才那位拳头比碗还大的黑衣人说的话,努力藏起眼底的厌恶,冷冰冰地道:“你父王要把你逐出家门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吧?那我们就没收留你的必要,我也不会嫁给你,我本来只图你魏王世子的身份,如果你不是的话,与市井一般人无异,我还不如留在春华楼,继续当我的头牌,还能过富贵日子。”
崔复缜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底尽然是破碎。
医妃倾天下 第1889章 有些错是可以回头的
第1889章 有些错是可以回头的
他捂住嘴巴,无声哭着,最后问出了一句,“你也嫌弃我的缺陷,是吗?”
莹莹姑娘很想说嫌弃,但是想起那老人的拳头,只得继续忍下厌恶,“这没什么好嫌弃的,但人各有志,我想当魏王府享福,你给不了我,那就没必要纠缠,你收拾好东西离开吧,春华楼不能养着你。”
崔复缜虽然很伤心,但是,至少自尊没有被狠狠打击,缺陷一直是他心头最自卑的一环。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春华楼,手里只有两件换洗衣裳,连银子都没有,王府回不去了,娘不要他了,他没地方去了。
想起娘昔日对自己的好,锥心的痛这个时候慢慢地浮上来,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他伤娘亲伤得有多深。
他彷徨地在街上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饿得前胸贴后背,想去找昔日同窗,但大家都嫌弃他为秦楼女子背弃家门,不愿意见他。
他觉得众叛亲离了,心生绝望之意,真的相死的心都有了。
元卿凌在高楼上看着他,叫了身边的一名嬷嬷去叫他上来,在二楼先给他吃碗面。
崔复缜饿得正难受,一顿狼吞虎咽,然后含着眼泪对嬷嬷千恩万谢。
元卿凌从门口进来,帘子一掀,浅声道:“她给你吃一碗面,你尚且知道多谢,你母亲十几年含辛茹苦养你,你怎么对她的?”
崔复缜猛地抬头,看到皇后那张蕴含薄怒的脸,不禁双膝一软,便跪了下来,再细细辩她的话,只觉得心头锥痛不已,愧对母亲,亏对大家对他的教导和爱护。
一时,悲从中来,泣不成声,后悔莫及地哭道:“我错了,我错了……”
元卿凌拉椅子坐在他的面前,望着他,“错在哪里了?”
崔复缜不能自拟地哭了一会儿,才抽抽搭搭地回答:“错在不听母亲的话,错在以为莹莹是真心喜欢我,错在伤了母亲的心,跟她说了很多不孝顺的话……呜呜,母亲不会原谅我了,她把我赶出去了,我再不能回家了。”
元卿凌伸手拉他一把,看着他严肃地道:“你最错,是跟她说你不是她亲生,她不会真的爱你这句话,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些年你母亲待你如何?比亲生的如何?”
崔复缜羞愧难当,“比起亲生,过之无不及。”
元卿凌听得他这句话,可见这孩子是懂得好歹的,便道:“你坐着,婶娘跟你说说话。”
崔复缜不坐,就立在元卿凌的面前,“请婶娘教训。”
“不教训你,就跟你说说话,”元卿凌抬起头看他,这小子长得也很高,若不是唇上的缺陷,也是俊美的大男孩,但这份来自于身体缺陷的自卑,总得克服,“在你母亲收养你们的时候,她经历了很惨痛的事,一般人经历了那样的事,多半一蹶不振,但她选择用爱心来填平自己的伤心,收养了你们,这个决定不容易,坚持下来更不容易,把你们视作亲生,更是没几个人能做到,你母亲很了不起,你知道吗?”
“知道!”崔复缜眼泪又落下了,想起母亲,心里依旧很痛。
“她不指望你们日后如何回报,她只想把你们一个一个栽培成人,这是天下母亲共同的心愿,你到了追求爱情的年纪,喜欢了一个女子本也没错,这些年,只要是正确的事情,你母亲是否阻拦过你?我相信她没有,但这件事情为什么她反对?不是她瞧不起秦楼出身的女子,而是她知道那个女子对你没有真心,她怕你吃亏,怕你受伤,才会极力劝阻,你对她如果有足够的信心,相信她会像天下间所有的母亲一样,那你最起码可以和她谈一下,听听她的分析,可你没有啊,她反对,你翻脸,你说出的那句话,其实一直是你心底所想,你觉得自己不是她亲生的,她不可能真正对你好,复哥儿,这才是伤她最深的啊。”
崔复缜满眼碎痛,哽咽道:“我对不起母亲,可我再没办法在她跟前孝顺了。”
元卿凌拍拍他的手,“傻孩子,做母亲的不可能真把自己的孩子赶出去,下去吧,家里的马车在楼下等你。”
崔复缜错愕,顾不得失礼,急忙飞奔下楼,果然便见马车在楼下等着,帘子徐徐掀开,是母亲依旧温和的面容,一如既往地柔声道:“回家吧。”
崔复缜哭着跪下,痛哭失声,“母亲,儿子错了!”
静和下了马车,把他扶起,冰凉纤瘦的手指拭去他的眼泪,再执着他的手道:“有些错既然知道错了,是可以回头的,以后不要再犯就是。”
崔复缜握住母亲的手,眸色渐生坚定,“儿子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也绝对不会再伤母亲的心。”
医妃倾天下 第1890章 皇后言之有理
第1890章 皇后言之有理
元卿凌在楼上的窗口瞧着底下这一幕,心里唏嘘得很,真的感恩自己几个孩子都那么听话乖巧,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让她担心痛心。
而且,这件事情还是汤圆摆平的,汤圆处事之成熟,真的出乎她的意料。
既让复哥儿知道头牌姑娘不是真心对他,也没有被施加容貌的羞辱,避开了他最弱最自卑的地方,同时让他意识到家对他有多重要。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并未惊动太多人,被逐出家门的消息,只针对春华楼去精准散布。
这事看着容易办,但不然,因为对春华楼散发这个消息,春华楼肯定会求证,所以,外围的封锁很重要,春华楼去求证,所遇到的一定是汤圆安排好的人。
而春华楼本身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而且不止一个,所以这里头必定也动了手脚,把消息渠道控制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控制,但一天之内能做到,实属不易。
她能猜到是肃王府诸卫的手笔,不过,汤圆能去借用他们的力量,还是让她意外的。
小年轻总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初出茅庐要打响名头嘛,能自己上阵就自己上阵,显然汤圆不是这样想的,他的思考要成熟很多。
晚上元卿凌回宫之后就跟老五说了这事。
老五于百忙之中,把手从她后背抽出来,抚摸着她的脸颊,宠溺一笑,“你生了一堆好儿子,还有一个好女儿,老元,这都是你的功劳,生得好,不用教啊。”
元卿凌把衣裳稍稍整理了一下,眉目娇嗔,“我可不居功,孩子们懂事,是孩子们的优点,不是我生得好。”
“如今瞧着,包儿和圆儿都不用担心,糯米和二宝也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了,唯独小闺女,我不能完全放心。”
小闺女是老五心头永远的牵挂。
他其实隐隐觉得小闺女心里主意大,反而是最不需要担心的,可就是说服不了自己。
元卿凌道:“她如今就在京城,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几乎每天都跟你说话,你还不放心什么啊?”
“总觉得她过于压抑自己的性子,她不是很开心。”
元卿凌心头也是微微揪起,“压抑自己,这是她能力使然,从一出生就注定她不可能当一个平凡普通的人,但她在努力,我相信她能找到适合自己活着的方式,她会享受的。”
老五嗯了一声,又问道:“景天如今什么情况啊?身体完全无恙了吧?”
“暂时没大碍的,如果以后出什么状况,也会有其他法子。”元卿凌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想着他要娶泽兰的事吗?
老五顺手揽着她,“以前很反对,但如今想想,或许他适合泽兰,他对泽兰是没底线的包容,没有要求,泽兰在他面前能恣意很多,若换做其他人,泽兰需要掩饰得更深,这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元卿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你舍得让她嫁过去?那以后兴许一年都见不到一次。”
“扯了不是?想去随时可以去,咱现在又不是寻常人。”老五骄傲地道。
元卿凌发现自己特别喜欢老五对异能沾沾自喜的表情,仿佛是多了不得的一件事情。
她原先还有些内疚,但老五的反应让她内疚全消,因为他把这当做一件幸事了。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爱这个男人了,而且,最近越来越能发现他身上的闪光点。
尤其当了皇帝,每日处理着沉重的国务,回到她的身边依旧能保持那份赤子之心,这是老五最可贵的地方。
他一直都不忘初衷。
“老五!”她眉眼含情,主动坐在了他的腿上,附在他的耳边低语,“我最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宇文皓眸色闪动,双手搂住她的腰肢,“没有,你再说。”
“我爱你啊!”
“听不到!”笑容明亮热烈,朝她微翘的唇印上去,“再说再说,每天都要说。”
元卿凌勾住他的衣裳,“说百遍,不如行动。”
双手抱起,大步便朝床上而去,“皇后言之有理!”
医妃倾天下 第1891章 孙王妃的问题
第1891章 孙王妃的问题
元卿凌忙过崔复缜的事之后,才想起孙王妃来。
她特意搞了个聚会,让妯娌们进宫赏花,结果孙王妃还是不来,说是身子不适。
因着孙王妃说不舒服已经有些日子了,元卿凌有些担心,便把妯娌聚会的地点改到了孙王府。
大家一起来到孙王府,终于见到了阔别多时的孙王妃。
却见她一脸憔悴,双目无神,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和大家坐在一起,也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连说话都十分勉强敷衍。
容月追问原因,她只是勉强笑笑,“也没什么事,就是对什么事情都没兴趣。”
元卿凌见状,觉得她和二哥闹矛盾也不定的。
不过,她们午膳之后在花园里坐着,孙王来过,孙王妃和孙王也有说了一两句话,也如往日一般淡淡的,没什么矛盾的样子。
元卿凌干脆便拉起了孙王妃的手进了小厅里,与她单独说说话。
孙王妃本也不愿意说,但元卿凌追问了几下之后,她忽然就红了眼圈,“我真没发生什么大事,我就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实在是没有滋味,每日起来便等待天黑,天黑睡不着,又等着天亮,一日日地没有任何期待。”
元卿凌拉住她的手,“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几个月了。”孙王妃眸光呆滞,随即又苦笑,泪水泛出,“其实,我的事说出来都微不足道啊,我都不好意思说,难不成我跟你们说,是因为觉得和你们二哥的日子过得乏味,羡慕你们这般浓烈么?我真不好意思说,其实所有夫妻都跟我们一样的,日久相对就没了什么感觉,可不知道是不是瞧着你们瞧多了,我不甘心啊,我也想像你们一样。”
元卿凌傻眼了,她真没想到是因为这个问题。
以前聚会的时候,孙王妃十分喜欢说点夫妻之间的事情,然后听大家说各自夫妻间的趣事。
没想到听多了,她会拿别的夫妻相处模式来和自己对比。
“你二哥,如今一句知心的话都不会跟我说的,我说病了,他便派人找大夫,也不会抱着我嘘寒问暖一句,更不会说亲自给我端药,每天晚上他虽然还是睡在我的身边,但我想和他说一句话吧,他像死了一样。”
“他……是睡着了吧?”元卿凌觉得二哥确实不大懂得浪漫,但是没想到他们夫妻之间,淡得连水都不如了。
孙王妃气愤地道:“沾床就睡,我都那么难受了,他还能睡着,我有时候真想掐死他。”
她的愤怒很强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元卿凌看着都有些错愕。
孙王妃看到她的表情,双肩塌下,眉目充满了无奈,“是吧,我都说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较劲了。”
元卿凌连忙收敛起错愕的表情,握住她的手,认真地道:“跟二哥谈一下。”
孙王妃摇头,“没用,跟他谈有什么用?嫁给他这么多年了,知道他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是我自己妄求了,我不知足,其实多少人羡慕我啊,你二哥也没有别的女人,就守着我一个,真的我太幸福了,我如今跟你说那些话,我都觉得自己好羞愧啊,我怎么能这样说?怎么能这样想呢?”
她说完,眼圈继续红着,她羞于承认自己想从丈夫身上得到更多,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很多。
如果没有见过妯娌们的夫妻相处,她真的觉得很幸福了。
她为什么这么不知足啊。
她这是不守妇道。
元卿凌开解她,“二嫂,你既然觉得如今的日子淡如水,想做出改变,你要行动,你不能自己光在这里想,想有什么用呢?二哥是这么个人没错,但可以改变的,你试着改变他啊,改变你们相处的模式啊。”
孙王妃泪盈盈地看着她,“皇后,你不觉得我是无病呻一吟?你不觉得我是平白无故生事?”
“怎么会?”元卿凌笑了,握紧她的手鼓励道:“我们应该正视自己的需求,我们想要什么,只有自己知道,别理会别人的眼光,去努力,去改变二哥。”
孙王妃备受触动,透过点点泪水透出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试试。”
医妃倾天下 第1892章 改变
第1892章 改变
元卿凌随即传授了一些办法,谈是要谈,但在谈之前,先做一些改变。
妯娌二人在房中足足密谋了有大半个时辰,孙王妃听完之后,有些怀疑皇后的办法是否行得通,但尽管试试吧。
孙王最近发现了媳妇有些异常。
她不穿那些华贵的衣裳,穿起了素色衣裳,每日脂粉淡扫,也不像早几日那样总是盯着他来叨叨,变得有随和了一些,和侍女们在院子里赏花。
他也没大放在心上,这些年不管她去情绪好坏,很快就总能调整过来的。
老夫老妻嘛,都是这样。
不过,她穿素色的衣裳还蛮好看的,整个人瞧着也沉静了许多,不由得,便多瞧了两眼。
刚好,王妃眸光看了过来,夕阳落在她的脸上,渡上了一层金光,明暗交杂的眸子,盈出一抹笑意,随即转开。
孙王晃了晃头,心头有些愕然,老妻竟然有点娇俏是怎么回事?
不禁又多看了两眼,她听着侍女说话,脸色一片的宁静,想起以前见她,嘴里总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原来她聆听别人说话的时候,感觉还不错。
回到房中换了衣裳,晚膳他一个人吃,她说要出去一趟。
孙王有些奇怪,都傍晚了怎么还出去啊?有什么事白天不能去做?往日他从衙门回来,她一直都是叽叽喳喳地在身边围绕的。
算了,她爱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反正一个人也乐得清净。
只不过,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有时候甚至回来都没见到她,问了侍女总说她出去办点事,也没说办什么事,而且有时候她回来,他都睡着了。
孙王觉得她太奇怪了,今晚决定不早睡,要和她谈一下才行。
不管怎么样,总是晚上出去也不是个事,夫妻之间,有什么事应该要说开的。
所以,他忍住困倦,等到媳妇回来。
只是她回来之后马上去沐浴,沐浴出来跟他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怔了好久,伸手推推她,她转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仿佛睡得很沉的样子,弄得他都不好再推她了。
孙王皱起眉头,她到底去哪里了?困倦成这个样子。
一向最爱睡觉的孙王,竟然失眠了,而且失眠到了四更天。
四更天不是能睡着,而是她醒来了。
睁开惺忪的眸子,看到他气呼呼地坐在一旁,孙王妃有些诧异,声音带着刚醒的特有沙哑,问道:“怎么了?不睡觉啊?”
孙王圆润的脸上,充满了不悦,“你最近怎么回事?要么是不沾家,要么到家就睡,本王想跟你说句话都难,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本王啊?”
孙王妃诧异,“王爷往日不也是这样的吗?一天下来,我也没能跟王爷说上几句话啊。”
孙王一滞,想起昔日似乎还真是这样。
孙王妃坐起来,柔顺的头发顺肩而下,她望着夫婿,笑了笑,忽地钻到了他的怀中,双手勾住他脖子,把身子贴了上去,“王爷想跟我说什么话?我听着便是。”
孙王看着彪悍的妻子忽然变得这么温柔,心头微动,猛地抱住了她的腰,竟觉得这种感觉久违了许久许久,心头烫帖不已。
他平日里不大惦记这种事,但今晚动了念头,胖乎乎的手从她后背探进去,绕到了前面来。
孙王妃抱紧了胖墩夫婿,眼底有些发涩,他都多久没这样对她了?
事后,他们两人抱在一起,说了好久的话,孙王妃把他们夫妻之间的淡若水情况说了,也强调自己想要改变,不想一辈子就这么虚度。
她说很爱他的时候,孙王有些无措了,这话是能说出来的?但……说出来为什么那么悦耳?不止悦耳,心里还滋生出一种奇怪的欢喜,很想再听一次。
医妃倾天下 第1893章 殷勤的背后
第1893章 殷勤的背后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孙王妃用了各种皇后教的手段,其实所谓的手段,最初的一个只不过是她自己率先做出改变。
她不再叨叨,不再骂人,脸上总是带着笑容,这是当初皇后让她改变身边人的时候,着重提出让她先改变自己的这一点。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