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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玫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今様
俞夫人始终笑眯眯的,“后来,我们在咖啡厅见了一面。”
明姒想起来了。
的确是有那么一位女士,看了她的作品之后,当天便联系到她,问她能否帮忙改一串项链,还开出了无比丰厚的报酬。
虽说再多的钱在明姒眼里都不值一提,但报酬却不一样。
她答应之后,那位女士便回了国。
过了一个多月,项链送到她手中,之后两人一直通过邮件交流。
原来就是俞夫人?
明姒眼中一亮,笑意漫上来,“世界真小。”
“是啊。”
俞夫人也觉得缘分甚巧,笑容里满是称赞,“不瞒你说,那条项链我找了不知道多少位设计师,都改不出我想要的感觉。
后来从伦敦回来,我乐得跟老俞说了三天——本来今晚要戴那条的,可惜前两天让我朋友借走拍杂志了。
她磨了好多天。”
俞夫人说着,语气变成了孩子气般的失落。
她跟俞老先生相视一笑,又道:“明小姐年轻又有这样大好的才华,以后一定前途无量的。”
俞老先生也用十分满意的眼光看着她。
明姒压了压唇角,很浅又乖地笑了一下,“俞先生俞夫人过奖了。”
仿佛并不因眼前的夸赞而自得。
然而,告别俞老先生和俞夫人,一转身去拍卖厅,连梁现都感觉得出她心情大好——
不仅挽上了他的手臂,步伐也比刚才轻快了许多,大有种“心情美丽不在意这种小细节”的大度。
偶然间两人视线相对,他发现她的浅褐色眼珠比往日更亮,红唇轻轻挑着,好似抿住了笑意。
特别像一只想找个地方开屏的小孔雀。
——
明姒自认为不是个受到一点夸赞就爱炫耀的人,但从俞老先生和俞夫人口中听到,意义又不同——以他们的地位,跟谁都不必说场面话,何况她只是一个小辈。
可惜放眼四周,没有一个人能充当听众,听她讲一讲改俞夫人那件首饰的时候有多么不容易——手指上被火燎了不知几个泡和伤口。
明姒坐在红色靠椅里,心不在焉地翻了几页拍品名册。
她抬起头来,单手撑着下巴,很不挑地跟对面说:“哎。”
梁现眼尾一垂,看向她。
明姒合上手里的拍品名册,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有看中的么?”
她今晚穿了条黑色的晚礼裙,露出的锁骨平直性感,微凹处如狭长浅泊,很是耐看。
随着身体的前倾,一侧头发落下来,她抬手撩到耳后,却余下一缕,颤巍巍地勾住了左边的钻石长耳环。
梁现的视线随着耳环轻晃片刻,收回,“我是捧场来的,该花的钱花出去就好。”
言外之意,管他拍了个什么回家。
思路倒是很清晰,叫人无法反驳。
明姒又把拍品名册往自己这边移。
他果然跟她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强行说话也是尬聊。
谁知移到半路,梁现却伸手过来,摁住了它。
明姒不解地看过去。
梁现将她面前那份拍品名册展开,挑眉笑了,“听成昱说,你对珠宝很有研究。
要么推荐一下?”
小孔雀这么想开屏,不如就成全成全。
他还是很善良的。
——
俞耀德的藏品以字画和珠宝为主,这次拿出来拍了四幅画,其余都是珠宝玉器之类的。
在明姒的推荐之下,梁现拍了一对镶鸽血红的印度猎鹰玉镯,成交价七百六十万;一幅19世纪的浪漫主义名画,两千六百万落槌。
这样的私人慈善拍卖会,竞拍者大多意在捧场,最后的成交价格或多或少都高于市场价。
梁现尽了散财的义务,便好整以暇地靠着椅背假寐。
明姒倒是全程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对拍品发表评价。
梁现昨晚连夜飞回平城,没怎么休息好,只做得到间或掀起眼皮,应答一两句。
拍卖会接近尾声,周围的人围绕着一枚胸针竞相叫价,场面如火如荼。
“那个也不错。
红宝石的颜色是deepred,比鸽血红稍微次那么一点点,”明姒轻轻一抬下巴,“不过款式太单调老土,要拿回去改改才戴得出去。”
综合来看,还是她的推荐最靠谱。
毕竟梁现这种佛系买家,也不指望他能找个人把珠宝改得漂亮些。
顺着她的话,梁现睁开眼,扫了眼台上。
飞鸟造型的红宝石胸针,旁边点缀着绿松石珍珠和珐琅,四四方方,的确有些呆板过时。
“你的出场费。”
男人的声线漫不经意地响起,明姒怔了下,下意识转头。
恰好看到他抬手举牌,依旧是散漫的模样。
遥远的白灯映在他眉稍,快要与侧脸融成一片,“三百二十万。”
这是今晚梁大少爷的第三次出价,直接在前人的基础上抬了一百万,看来是志在必得。
大家不敢得罪,一时间无人出手争夺。
“三百二十万一次!”
“三百二十万两次!”
拍卖官高声激昂重复,最后一锤定音:
“成交!”
直到这会儿,明姒还是有点没回神。
出场费那事,纯粹是她随口胡诌。
她没有穷疯到问梁现要钱,更不觉得他此时这种类似霸总附身的情况属于正常范畴。
她特别认真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认识我是谁吗?”
梁现瞥她一眼,大概是觉得她那晃来晃去的手有些干扰视线,抬手扣住她手腕按下,“不是说要七位数吗?
拍回去给你改着玩儿。”





我见玫瑰 11.
11.
梁现按住她手的同时,说了那句话,大概是一心无法二用,指节始终扣着她的手腕。
两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下意识地对视。
那一瞬间,梁现看见明姒鸦羽似的睫毛微垂,极其快速地眨动了一下。
他反应过来,松开手。
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她纤瘦的腕骨上,好像只有薄薄的一层肌肤。
意外的很柔软。
拍卖仍在进行,举牌叫价声不断。
唯独这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有好一会儿,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明姒缓了缓,右手握住左手腕轻轻摩挲,侧眸看着他,“耍流氓啊?”
梁现无言片刻,忽然笑了。
他手肘撑上桌面,侧身靠近,声线压得有点儿低,“你对我,防备心是不是太重了点?”
上次在西郊俱乐部,成昱拉她的手臂不让她上车,也没见她骂别人流氓。
“谁让你不正经呢。”
她瞥他一眼。
这人跟哪个女孩子说话,都是眼带桃花的模样,中学那会儿就是。
她自然不会着他的道。
梁现换了个坐姿,靠着椅背伸开长腿,漫不经意道:“你又知道了?”
他是剑眉星目的长相,偏生桃花眼形状完美,冲淡了几分正经。
以至于即便本人没这个意思,目光也像在调情。
何况薄唇的男人,寡情。
她不说话,目光却在他脸上流连,似乎在酝酿措辞。
梁现看出来了,勾了勾唇角,“找不到证据支撑,所以打算靠面相学分析?”
明姒瞪他一眼,把拍品名册竖在眼前挡住脸,不理会他的调侃。
梁现却伸手勾住名册的边沿,轻轻往下一搭,就是不让她如意。
“干什么?”
明姒的眼睛从名册后面露出来。
她眼尾上挑,形状十分漂亮,浅褐色眼珠被头顶的灯光一照,灿若琉璃。
“记得留个地址,过两天我让人把胸针送来。”
他收回手,又靠回了椅背,眼皮微垂。
倒是没再说其他。
明姒感觉越来越摸不清他的脑回路。
她犹豫片刻,放下名册,轻轻敲了敲桌面,“梁现。”
他侧眸瞥过来。
“你不觉得最近自己很奇怪吗?
是不是该找个地方看看。”
她诚恳建议。
梁现瞥她一眼,淡定道:“我很正常。”
“又是给我打钱,又是给我拍胸针,我有理由怀疑……”明姒停了停,目光将他上下打量,毫不迟疑道,“你想泡我。”
这话说出口,她已经做好了跟他杠上的准备。
谁知,梁现却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下。
“你就当是这样吧。
可以享受福利,又不用履行任何义务,多好。”
他挑了下眉,笑意不减,“要么我们反过来试试?”
明姒想把名册拍在他脸上。
——
过了两天,明姒收到了那枚飞鸟红宝胸针,一起送来的,还有梁现那晚拍下的印度猎鹰玉镯。
大概在外人看来,是真的有种要泡她的架势吧。
连跑腿的女助理眼中,都闪烁着隐秘的八卦之光。
卧室里,明姒托着腮,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盒子。
黑色丝绒的礼盒,中心镶了一颗钻,如同拍卖会那夜,大厅中璀璨的灯光。
她忽然想起,被梁现握住手腕的那刻。
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住手腕时给人的感觉也十分奇异。
明姒无意间对上他的视线,霎那间,脑海里快速而短暂地跳过一个念头——
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她的发小,不是她的冤家,而是一个男人。
察觉到这一点,再熟悉的人,也变得陌生了。
心弦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明姒有那么一瞬间的无所适从。
再后来,梁现承认自己想要泡她。
不过话里话外,却没有几分认真的意思。
明姒眉头轻拧,感觉越来越想不通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明明对她没有意思,却会来接她,给她买玉镯和胸针……可别说这位大少爷是在学习做一位模范丈夫。
——
“……已经找人核实过了,俞老先生的私人拍卖晚会,梁现的确是和明家那位大小姐一起去的。”
京弘集团总部,副总裁办公室。
梁进宇看着办公桌上那三张排开的照片,眉头紧锁。
他对面,身形瘦小的男人继续汇报着,“看起来,明小姐是他带去的女伴。”
俞老先生的私人拍卖会,邀请谁不邀请谁全看他的个人喜好。
梁进宇并没有为这个心生不平。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张照片上,手指点着男人的侧脸,“我最近听见一个传闻,说是梁家和明家有意联姻。
这种节骨眼上,他们两个一起出席晚会,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这明摆着是一道送命题,瘦小男人不敢说出那个答案。
他咽了口口水,斟酌道:“梁现和明家那位大小姐是青梅竹马。
或许他们只是关系要好,刚好一块儿去了。”
傍晚时分,夕阳照进了办公室的大片落地窗,落在灰色的地毯上,慢慢向办公桌攀岩。
梁进宇站的地方,恰好将光影分割开来。
他背后是暖融融的橙色夕阳,眼眸中却阴霾密布。
半晌,他提起唇角笑了一下,“希望如此。
不然,我就很为难了。”
——
“梁总,这是今天的日程安排。
上午有个投资会,需要确定接下去的投资项目。
下午是《长安夜话》的项目碰头会,主要讨论剧本改编问题。”
梁现接过陈助递来的平板,眸光在上面轻轻一扫。
“知道了。”
不过片刻,他就将平板递了回去。
陈助理双手接过,“那梁总,我们差不多可以去会议室了。”
梁现一只手搭着座椅扶手,起身时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摆。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往那一站,肩宽腿长的模样,十分养眼。
陈助理收好资料跟在身后,偶尔抬头望一望他的背影。
共事这么久,这位梁总在他的眼里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像气质上乘的男模,像英俊潇洒的大明星,就是不像运筹帷幄的总裁。
虽然他现在正在cos总监。
总之,给人的印象就是不太干正事儿。
电梯下行到会议室楼层,梁现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迎面来了几个公司的女职员,陈助理看见她们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紧紧地追着梁现不放。
而这位大少爷则充分展现了一位纨绔子弟的良好修养,他停住脚步让她们先过,桃花眼微微一弯,还朝她们轻点了下头。
女职员们明显晃了晃神。
陈助理则开始认真思考,这京弘影业里到底是来了位总裁,还是位祸水。
“梁总!”
会议室门口,副总监热络地打招呼。
梁现不咸不淡地点了个头,率先进了门。
今天是梁现就任京弘总监以来的第一个重要会议。
影视总监这职位说起来不算高,但要看谁来坐。
梁大少爷坐在那儿,在座的高管们即便某些权力比他大,也不敢造次。
这会儿,梁现正在看副总监递上来的投资计划书,安静的会议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几位高管私下里悄悄递了个眼色,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其实这位太子爷并不难相处。
他似乎对于被放逐的这件事没有任何意见,不对任何人的工作指手画脚,也很少插手影业的日常运转。
这几天,他一直安安心心地在总监办公室里当吉祥物,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散漫。
所以,不安什么的……应该是错觉,错觉。
高管们刚抚平心中的忐忑,就看见梁现将手中的策划书一放,不紧不慢道,“这些项目,我认为一个都没有投资的必要。”
他声线和缓,在偌大的会议室内响起,却像平地炸开的惊雷。
“这……怎么会呢!”
有人惊讶地出声。
四个项目,居然全给否决了?
其他高管也急了,副总监率先开口,“梁总,您要不再看看?
《飞天》这部剧的导演和编剧是岳峙老先生,演员阵容也非常豪华,还有……”
“《飞天》的问题最大,”梁现支肘侧头,手指在投资计划书的封面轻轻点了点,“冒着大风险启用这样的主演,万一不等剧播出,丑闻就按不住了,京弘投出去的钱岂不是打水漂?”
在他说到“主演”两个字的时候,陈助理的心就猛然沉了下去。
《飞天》的确是一部大制作电影,不说别的,“岳峙”这两个字就是票房冲击年度冠军的保障。
但同时,这部电影也有个致命风险——两位当红主演和另外一位配角,都不是那么干净。
丑闻一旦爆出,他们面临的就是演艺生涯的葬送,投资者自然也血本无归。
问题是,这事儿只有少数人知情,且消息已经被总部那位梁副总按了下去,预备等电影杀青时再放出。
梁现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现在说不投资,不就等于避过了这个陷阱吗?
会议室里冷气十足,陈助理却只觉得脑门不断地冒出热汗。
“这……主演有什么问题吗?”
另一名副总监一头雾水。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有几个人跟他一样满脸写着懵逼,也有几位高管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神情却更近似于……尴尬。
梁现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他将投资计划书拿起,往前一扔,姿态占尽了决策者的傲慢,“还有其他项目的资金链问题,我就不说了。
京弘是在做投资,不是做慈善。
明摆着是赔钱的电影,我为什么要投?”
投资计划书“啪”得一声,落在会议桌上,像是隔空抽打来的响亮耳光。
不少高管们的脸色渐渐涨红。
反观梁现,却仍是一副随和散漫的模样。
他手肘搁在会议桌上,视线掠过在座众人,眸中笑意加深,“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重新提交投资计划书。
希望各位能够谨慎思考,免得将来引咎辞职,连退休工资都领不到。”
——
大少爷说完这几句话,便不再给高管们一个眼神,兀自起身飘飘然离去了。
他今天穿的是件灰色西服,本该是严谨稳重的颜色,却因为他身上的那种气质,愣是给人一种随意不羁的感觉。
但从此往后,谁也不会再将他当作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了。
这是个假的纨绔。
散会之后,原本已经投靠到梁进宇阵营的某位副总监,私下里找到陈助,“不是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下午的碰头会还按不按原计划……”
他早早地站了队,为表忠心,凡事都冲锋在前,现在懊悔不迭——谁知道梁大少爷不是盏省油的灯?
陈助理夹着公文包,苦笑了一下,“还按什么原计划,人家都看穿了。”
再不识相下去,结局就是卷铺盖滚蛋。
人家大少爷今天来这么一手,就是明摆着告诉你——他就算被贬进泥里,收拾你一个小角色也绰绰有余。




我见玫瑰 12.
12.
那次慈善晚宴过后,明姒有段时间没跟梁现碰上面。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从她生活里消失。
光是朋友圈,明姒隔三差五就能刷到好几条他的身影。
多半都是成昱发的。
这人酷爱自拍,到哪儿玩都要留张照片,美其名曰“生活的记录”。
就连在梁现家聚众打游戏也要自拍一个。
明姒刚刚刷到的这张,背景就是梁现家的沙发,成昱比了个v字,大脸快要怼上镜头,笑得阳光灿烂。
他旁边依次是柯礼杰和梁现,不过这两人并没有配合他,兀自靠着沙发打游戏。
大概是成昱叫了他们一声,两人抬眼看过来的刹那,成昱非常鸡贼地按下了拍照键。
所以,成昱的这条朋友圈里,柯礼杰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小崩,小眼睛眯着,眼神迷茫到近乎呆滞,像个地主家的二傻子。
梁现则是淡淡侧眸一瞥,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大概是早就看穿。
下面有两人共同的朋友评论:「成昱,你这是在友尽的边缘疯狂试探啊哈哈哈哈哈」
成昱回得挺及时:「哪有,我现哥不是照样很帅吗?

「柯礼杰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klj表示不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礼杰这个表情我可以拿去p图吗」
成昱爽快回复:「行啊!p了记得给我发一张」
最下面一行,是柯礼杰本尊冷静不失克制的一句:「你给老子爬。

明姒笑出声,抬手给他按了个赞。
没几分钟,成昱的语音通话就进来了:“明姒啊,吃了吗?
一会儿我们去百岁吃椰子鸡火锅,一起来吗?”
近段时间,成昱攒局的热情十分高涨。
大概是打定了主意要趁去分公司之前好好地浪个过瘾,朋友圈的定位天天在变。
他几乎每天都要给明姒打电话。
只是明姒不像他是闲人一个,除了必要的社交聚会,还要逛各种珠宝腕表展以及准备设计大赛,没能次次回应他的邀约。
明姒转着手里的彩铅,“椰子鸡,不喜欢吃。
你们去呗。”
“那换一家也成啊。
刚好现哥也不爱吃椰子鸡。”
成昱很干脆,“你俩口味倒是挺像的……哎你等等啊,什么?
哦,明姒,现哥要和你说话。”
梁现接过手机站起身的时候,成昱纳闷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等他迈开长腿离开沙发,成昱终于一脸不对劲地反应了过来:“不是现哥,你有什么话要跟明姒悄悄说?
你们两个瞒着昱昱有小秘密了是不是!”
回答他的是梁现头也没回的背影,以及书房门关上的声音。
成昱:“……”
感觉心碎了。
——
隔着电话,成昱的大呼小叫全都传了过来,明姒差不多能推断出那边有什么情况发生。
她其实跟成昱一样不明情况,“你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有门关上的声音。
背景音忽然就安静下来。
“你今天来不来?”
她听见他问。
明姒转笔的动作停住,视线飘了飘,最后落在工作台的一株仙人掌上。
以前成昱攒局的时候,梁现和她从来都不会私下里问对方一句“你来不来”。
两人能不能碰上全靠缘分。
梁现他……是不能恢复正常了吗?
总感觉领了证之后,就跟被人魂穿了似的。
“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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