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离婚新娘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碧落飞虹
“你想我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两人争执激烈,门外包围了不少员工偷听。
窃窃私语。
“总裁和副总在里面吵什么?”
“好像为昨天徐副董支出款子的事情。”
“副总不在,总裁做主。”
“于是,副总生气了……”
“李明远……”她喊住他即将出门的身影,而他,只是顿了下,然后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去。
围观在外的人,早一轰而散。
指柔心里一沉,跌落在椅上,久久都不想动。
和他合作管理李氏这么久,很少看过他发火,这一次,也许真是她惹怒了他。
心底隐隐不安,冷静下来,之后才分析发现他的担心是正确的。
想当年,妈妈就这样隔三岔五的,以各种名目从那个做洗碗机的电器公司转出大笔大笔资金,一点点吞食财务,使公司财政危机四伏。
这一个公司,最重要的两个部门,就是财务业务,一个管理现金,一个主攻业绩。
如果财务管理不当,会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不可估量。
咬着笔头,思考着如何给他道歉。
双击,点开他的头像,对着屏幕,急切地给他打字:“那件事,是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今天不会再有此类事件发生。”
“你不用向我道歉,你有你的做法。”李明远很委婉的回话,“我应该支持你任何决定,而不是对你提出异议。”
“你,不要这样……别说这么情绪的话,你在办公室吧,我现在过去,有点事要和你谈谈。”
指柔下线,已经开着的电脑,一分钟之后设有密码保护,没有人可以擅自打开桌面,除了她。
所以,她还是比较放心,不关电脑,走向副总室。
副总的办公室,比起总裁室,装修比较简单些,但不失为严谨。
办公桌椅都是比较实用的原木料,做工考究,他的办公室还有一种味道,在她走入时,淡淡的散发而出。很好闻,不是香水,不是花香,而是空气中飘浮出来的男人味,醇香悠远。
朝东的墙壁挂着一副永生花。
那是用新鲜的花朵,经过特殊处理,镶嵌在画框里,衬它的背景是一块柔滑的丝稠。花色明媚,枝叶青翠,仿佛丝绸上画了一朵鲜艳夺目的花。
那朵绣球,就那么永恒的斜躺在画框里,长年不枯萎,挂在墙壁上供人欣赏。
李明远此时就端坐在转椅上,目视着门口,等着她来。
门打的瞬间,指柔就接触到他一对虎视眈眈的眼睛,她被他那眼神看得极不自然,走到室中央打量一番后,友好地挤出一个笑容来:“原来你在等我啊。”
他嗯了一声,嗓音低沉有力:“我一直都在等你。”
指柔选择在他办公桌前坐下,很直接的问:“你在林如墨公司放了线人?”
李明远沉郁的眸光迅速扫视过她的脸颊,点首道:“对!”
原本以为,他还不会这么坦白的。
这倒是令指柔惊讶了。
“你的理由?”指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种小人之事,你在做的时候,有没有一点愧疚?”
“商场如战场……”李明远沉着冷静的目光与她对视,“心慈手软成就不了大业。”
他离开办公桌,一只手放在裤袋,一只手端着茶杯,轻呷了一口,迈着稳重的步伐,走向落地窗,“所有的理由,所有的计划,都只为李氏!”
“那是爷爷打拼出来的家业,爸爸没有保住,姑姑没有保住……不是他们无能,是他们太善良慈悲,而我不同……”李明远立在窗旁,英挺颀长的身躯泛起一层朦胧的冷光。
“我没有他们那颗善心!我有的,只是周全严密的计划!无论伤害了谁,那也是她的命运,我只能说声对不起,除此,我别无可言。”
他站在那儿,贴着透明玻璃,挺直的背被冷光包围,仿佛那是一道屏障,没有任何人可以走得进去。忽然就让人觉得他孤单,指柔心一酸,是不是从小到大,他的生活中只有“李氏”?
背负这样沉重的担子,童年的他会失去多少快乐?
屋中渐渐安静,他凝神地望着远方。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三年之内,我也一定要拿回李氏!无论用什么办法!哪怕威胁绑架,杀人放火,丧尽天良!为了李氏,我什么都可以做得出!”他小口的吮着茶水,那声音冷得出奇,“所以,你认为,你跟着我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指柔缄默。
手扶着桌子边缘站起身来。
“你嫁的男人,竟是这样心狠手辣!你会觉得失望透顶,你会觉得我曾经用那些美好的东西迷惑了你……如果我害死了你的妈妈,或是逼死了你爸爸,还弄死了你妹妹。你会怎样?”他的侧脸,一小半映着阳光,一小半陷入阴暗,半明半灭的光线里,给人渐渐沉下去的恍惚感。
那些话,魔鬼似的声音,恐怖地击打着她的耳膜!
比起和妹妹上床,比起在外豢养什么茑茑燕燕,比起背叛她的爱情,这些难道不更加残酷?
她不懂!
她根本不懂!
李明远阴森森的语气,浑身散出一股能够吞噬世界的寒冷杀气:“你生日那天,我才只是进行了计划中的第一步,你就受不了?还有更狠的,以后你将会看到!当年她怎样对待我李家,我就怎样回击你向家!以牙还牙!我就是这么狠毒!”
“你别说了!”指柔猛然打断他的话,“只要有我在,我就不允许你对我家做什么!”虽然她不是向家小姐,可是被人养了那么多年,感情还是有的。
“所以呢,你迟早会离开我,趁早离开不更好?难道那封休书,要我亲自甩给你吗?”李明远霍地扭头,直视她的目光锐利冰冷,锋芒毕露。
指柔咬了一下唇,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不知是冷,还是热,竟再也没有下文。
后来两人就这么站着、僵着、沉默着。
隔着一段距离。
他背对着她,而她则望着他的背。
指柔觉得压抑,想要出去,门才一打开,便惊愕地见到门侧矗立着四条彪形大汉,虎虎生威的瞪着她,又一致鞠躬道:“总裁好!”
她退回去,用力地把门摔上,瞪着那靠窗不动的背影喝问:“你干什么?”
“从今天起,我给你配保镖!由他们四个,保护你的安危。”李明远端着杯子,放在嘴边,神情冷漠,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回头看一眼:“昨天我去保镖公司,给你挑选的四名保镖,都是受过专业训练,身手一流,今后他们就是你的安全顾问。”
“我不需要保镖!”指柔冲着他背影吼道,“我又没有得罪谁,我能有什么危险?”
他微微转过身,“现在不需要,出事的时候就需要了!并不一定要得罪谁,才有危险降临,为了防范于未然,我只有这么做。”
“我又能出什么事?我又不是亿万富翁!”
“现在你是李氏总裁!你在李氏占的股份,已位列徐董事之下,身价十三亿!不用我提醒,你自己懂得具体价值在哪里!”
他那口气比她这个总裁,还要霸道吧!
“别跟着我!”指柔硬着头皮走出门去,那四条汉子紧随其后,叫她好气怒。
也许,这对别人来说是一种排场,可这,不是她想要的。
在靠近自己办公室门边,她猛一甩头,喝道:“离我远点!”
那四条大汉非常听话,退了三步,但依然与她形影不离,就算她进了办公室,她也感觉到他们的影子无处不在,挥之不去。
刚坐下来!
电话响——
接起来,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粗大的嗓门:“喂!向小姐吗?还认识我吗?我是李氏的客户,上次在酒店那笔合同谈成后,你有东西忘在我这里,现在过来拿吧!”
“对不起,请问你贵姓?”指柔觉得蹊跷,什么时候又和客户谈合同,把东西忘在了客户那儿?她有这样粗心大意吗?
她耐心的询问:“还有,我不记得,有什么东西忘在你那里?”
“向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人讲话流里流气,指柔只觉得恶心。
她挂了电话。
不久,又响!
还是那个男人,这次嗓门更粗,几乎是用吼的:“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我很想追求你!”
指柔啪地挂断,起身的瞬间,李明远刚好从门口走进,撞上她一脸的惊乱,忙问:“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个人,连打骚挠电话。我把他挂了!”指柔也不知为什么,隐隐有些害怕,因为她看到,在听她说完这句话时,李明远面色冰冷,黑色眸底还有一丝警惕。
“来电有没有报姓名?”
“没有。”
“是男是女?”
“男性。”
李明远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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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先出来,自己往她的办公桌后一坐,等电话再打来,却等了许久不见那部话机再有任何反应。
“以后,再有这样的来电,切到我那边去,让我旁听。”李明远细心交待她。
正文 巨变(七)
“可是,那人会是谁?”指柔很奇怪地问。
他的神情很复杂,越来越让她觉得可疑,而且可怕,而他眼里对她的那抹担心,也更强烈了些。难道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还是在李明远预料之中?
李明远绕过那张办公台,来到她身边,抚了一下她柔软的秀发,轻声安慰:“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要你出事!相信我,我的安排没有错!放心让那些保镖跟随你,保护你!”*
“可是……”她实在是不习惯那种招风的阵势。
看起来是受人保护,排场挺大的,表面风光。但是她觉得非常可悲,好像她这辈子得罪了不少人一样,连出行都要靠人保护才能出门?
“过了这段时间再撤他们走。”李明远不容分说,大掌往她肩膀一按,“听我的没错!”
还能再说什么?她只能接受他的意见,反正那些保镖请也请了。
出事的那天,说来就来了。
指柔约了诗琴去美容院做脸部按摩,她驾车出门,想开到诗琴公寓等,却在半路,被人拦劫。
光天化日之下,那人手举锋利的砍刀,背后却有人扛着摄像机,给路人造成一个某电影学院,或某摄像爱好者,正在拍dv的假象,把事实的真相赤果果的掩盖在其中。
“你想干什么?”指柔想着后边还带着保镖,所以给自己壮了壮胆。靚靚小说网 更多精彩小说
“请你下来,跟我们走一趟!”那人粗嘎的大嗓门就像母鸭在叫唤。黑得像木炭似的脸,布满了粗糙丑陋的线条。
指柔刚想要说,我又不认识你。
突然挡道那男人凶神恶煞地说:“下来!”
指柔头一低,对着中探台安装的联络机,让后边的保镖前来护驾:“前面有个持刀抢劫的男匪,你们想办法,给我绕到他后方去,将他的刀夺了!记住,千万别伤及性命!”
“是!”后边的车里应答很利索!
因为他们跟得不近,隔着有一段距离,收到命令后,保护她的几个保镖连忙倒车,向着街道外侧树林旁边的绿道驶车驶去。
那四个人未等抄到后方,就停在离敌方不远之处,车门猛一开,四位保镖冲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一人飞出一脚踢中胳膊,将那柄利刀踢飞出去两米多远,一人抱住后腰,一人扭住手腕,最后一人使出一拳,狠击那匪徒胸口!
果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现场演示的武打片,一招一式,令人惊叹,简直吓呆了车里的指柔!
那个拍dv的,见势不好,早就扔下机器逃跑了。
那匪徒双手被钳制,身体被压在地上,喉咙被掐住,竟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有个保镖立即拨打报警电话,不多时,警方出动了三辆警车,将此人带走。
而指柔也跟着,逛了一趟局子。
那匪徒情绪十分异常,被几个警察按压在椅子上,不住的叫骂着什么,后来经诊断,那人患有精神病,间歇性发作!
李明远闻讯赶来,见她安然无恙,略松了一口气。
“李先生,警方一定重视此案,逃犯逍遥不了几天,相信警方一定会将逃犯,缉拿归案。”
警方指着那部犯罪证据,dv机上有指纹,很容易就能查到那名逃犯是谁,再从那人下手,要查出幕后指使是谁,想也不是难事。
可是李明远却选择了息事宁人,他只淡淡然的说:“谢谢你们,如果追查不出来,那就算了。向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已是万幸。”
然后,在警方人员的相送下,他扶着指柔走出门楣高悬五角星的警局,一直到车里,他都没再说话,紧抿住唇。
“你是不是知道,那个逃犯是谁?又或是,你知道他们的主谋?”指柔向来不傻,早从他神情中读出来某种不好的讯息。
李明远不说给她听,只是不想让她失望。
指柔问他不答,心知,再问也无果,遂不再问下去。
也许,该来的都会来的。
李明远一直沉默的驾驶,在她以为他会一路沉默,却听到他突然沉重地说:“……我爸爸就是那样,被人一刀,削去了脑袋……”
指柔愕然,转头震惊地望着他。
车缓缓停下,他打开车载点烟器,烟堡里自动弹出一支香烟,夹在指间,他猛地深吸几口,呛得咳嗽起来,悲凉的笑:“说给你听,你也不会相信,那个人是疯子,却是武警出身,一刀砍下去,爸爸的头部就像被铡刀铡下……那个疯子举着那血淋淋的刀,又朝着妈妈追来。”
夹指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嘴角抽搐着:“妈妈为了保护我,把我往一个陌生人怀里一扔,引开疯子。后来妈妈回来,手上沾满了鲜血,举着那刀,她把那个疯子砍了……爸爸送到医院就咽了气,妈妈哭得昏死过去,醒过来就自杀了……刀往颈脖一抹,血流得满地都是。我去叫妈妈吃饭,看到病房里躺在血泊中的妈妈,我还以为她睡着了。姑姑来了,死死地蒙着我的眼睛,叫我不要看,叫我不要看。她的泪水滴在我头顶,我听见姑姑哭着说,明远,一定要为你爸妈报仇啊!”
他缓慢的说着,血淋淋的往事被撕裂开来,就像活生生的人被残忍的剥皮,痛苦如此不堪的在脸上呈现出来。
丢下烟蒂,突然朝着中控台狠狠砸着,一拳又一拳,不知疼痛似的。
指柔心里无比沉痛,鼻子一酸,她用手掩住嘴,抑制胸口那股不断上涌的酸楚。
而她的视线渐渐模糊。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开口,发觉已经哽咽,浓浓的哭腔,“是我家里对不起你。”
他没有说,那是谁干的,她就算再笨,也猜测到了!
发生在今天的事,和三十年前的事,几乎差不多全部吻合!
都是疯子,都是拿刀,都是想要砍人!
妈妈,曾经亲爱的妈妈,怎么就那样狠,那样毒?非要把人置于死地,她才开心吗?她的良心就不会受到谴责吗?
难怪曾经在她的梦里,会出现两颗飞起来的人头,会出现喷涌的鲜血,会出现无头尸体,向她狰狞地扑过来!
李明远拿过纸巾盒,递给她,面色凝重:“把眼泪擦干,这不值得你同情。”
指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含泪乞求道:“明远,我帮你拿回公司,你能不能放过我家人?不要为难我爸爸妈妈,好不好?”因为突然想到他所说的,即使没有她的帮助,他杀人放火,也要使李氏回归。不管爸爸妈妈曾经怎么样对待过他,她都不希望家人受到伤害。
他怔了一下,然后用力甩开她的手,“为你做任何事都行,惟独这件不行!”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会有多么难过?”指柔忍不住哭喊道,“冤冤相报何时了?难道为了我,你就不可以放过他们吗?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是我的亲人!我爱他们!我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他们。”
李明远低沉的问:“那我是什么?我究竟是什么?我在你心目中又是什么?”
她哭得眼睛发红:“你不要这样问我……”
他把烟蒂放在烟灰缸摁灭,头低着声音很沉:“我已经在你心中,什么都不是了……就算曾经很重要,现在都不重要了。这样的局面非常好,因为有你的离开,有你的失望,有你的怨恨,我就会更容易说服自己,去做一切曾经顾虑重重的事情……”
他启动车子,车速很快,坚毅的侧脸,从外表上便可看出他在咬紧牙关,强忍着什么。
指柔捧着纸巾,脸上的妆哭花了,对着车内化妆镜一照,很吓人。
时间快接近中午。
他把车停在一家饭店门前,打开车门,绕过车头,拉起她便往饭店大堂走去。
正是中餐时间,饭店来来往往都是人。他拉着在人群里穿插,要了一个包厢,先让她进去洗脸、补妆。自己则在外间点菜。
侍者上茶。
她从里间出来,他背对她而坐,身影明明很清晰,可是很快她的视线又渐渐模糊了。
她没有食欲,而他也没有劝她。
“我会尽快,帮你把公司拿回来。”她只能这样来安慰他。
李明远表情冷漠,低头看着盘中精致的菜肴,只说:“先吃饭,我还有事。”
指柔也变得安静下来,捧着碗,忽然又说:“余颜快出院了,你是不是去接她……”
“啪”的一声,他将手中竹筷往桌上一掼!
他的力道甩得太大,有一根筷条还蹦到了地上,掉在指柔脚边。
她也没去捡,只是抿着米饭,淡淡的笑:“你也别朝我发火,余颜她也不容易,我觉得她是真的爱你。”这样子朝她发火,算什么?
“我不爱她!”李明远拿汤匙吃饭,在盘里挖出一块鱿鱼。
“不管你爱不爱她,她曾经是你女人。”指柔声音渐渐轻下去,“她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以前你总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听说她的事情后,我很同情她,我觉得你这样对待她……”
“很绝情,很残忍是不是?”李明远一口气冷冷地切断她,“那是我的事情,现在你又是我的什么人?”
指柔也冷冷的说道:“现在我是你上司,我以老板关心下属的名义关心你!”
他沉闷地冷哼了一声,瞥了她一眼:“那我先谢谢总裁的好意关怀,待我的终身大事一有着落,届时会请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这顿饭,不欢而散。
再约诗琴做脸,也没有心情,索性取消了。
回家睡了一个觉。
醒来时,闲来没事干,指柔看完一个片子,又喝了一杯咖啡,百无聊赖。因为住在李明远头上,她去找了一把小铁锤来,朝着他卧室那地方,“嘭”“嘭”“嘭”砸着地板,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似乎都能听到李明远在下面捂耳低吼:“向指柔,你再在我头顶敲一下,我上去要你好看!”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去逗李明远。
她一连砸了好几下,似乎楼板都震颤得抖了几抖。
果然,李明远呼呼地奔上来,举师问罪了。
“你干什么?弄出那么大的噪音!吵得我睡不成觉!”
“都快天黑了,你睡什么觉?”她举着铁捶,立在门口,还非常明媚地笑了一下。
李明远低吼:“没事干是不是?”
指柔笑容扩大:“怎么可能没事干?我门坏了,正在修门。”
“拿过来!我帮你修!”他夺过铁锤,捶她家的门,东一捶,西一捶,把好好的卧室门给捶坏了,然后再修。
修到天黑去。
他才有点恋恋不舍的离开。修门期间,她不断的开冷气,给他散热,还泡茶,煮咖啡,把他伺候得跟个太子爷一样。
不过,没有留他吃饭。
李明远自己也清楚,那样的时光,已经太奢侈了,弥足珍贵。
次日上班,有一个客户来访,指柔亲自接待,恰谈过后送走客户,召集各部门头领召开了一次小型圆桌会议。
李明远冷若冰霜的坐着。
正文 巨变(八)
大家一看副总脸色不好,俱不敢发言。
指柔很生气,这总裁做得,完全是傀儡。
“关于客户提出的,用风信子石代替钻石,你们有何意见?”她重复了一遍,又把目光投向李明远,他依然没吭声。
“李总,你的意见呢?”指柔提名,向他抛去一个作为老
总裁的离婚新娘 总裁的离婚新娘_分节阅读_124
大应该有的询问眼神。*
他冷冷的一笑,那笑意冷得叫人浑身发冷,头皮发麻:“美伦珠宝,从不做欺骗顾客的事情。风信子石,都可以代替钻石了,那这世界上还有谁相信钻石恒久远?”
众人皆作沉思状。
指柔亦是。
“有的人,一生一世只买一次钻石。而大部分女性,都是由结婚钻戒开始,拥有第一颗钻石!如果发现被欺骗,你作为第一次拥有结婚钻戒的女性,你会怎么样?”
指柔一笑答之:“风信子石,也属宝石级,针对的是中低端客户,顾客挑逃钻石看4c,宝石也一样。产品制作过程当然会注明清楚,是钻石,还是风信子石。我没有欺骗消费者,我只是想打开中低端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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