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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王的宠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欣悦然
犬王派了奴才照顾小土狗,可因他卑贱的身份——半妖,在犬族中连最低等级的犬妖都比不上,奴才打心底鄙视小土狗,更是偷偷辱骂并虐待它。
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生存,小土狗一门心思修炼,它用了几百年的时间,终于修炼成人形,尽管那是犬族王子一出生便能拥有的妖力。对于半妖的土狗,犬王仍是很高兴,在宴会上狠狠的赞扬了它。可谁知这一时的赞扬,却给小土狗带出无尽的灾难,因它的存在一直觉得碍眼、耻辱的兄长们再也忍不住了,它们对它不再是言语上的污辱嘲讽,而是使用各种手段暗杀它。
几百年时间,小土狗遭遇了成千上万次暗杀,它狗苟残喘的活了下来,妖力的修炼越来越高,直到超过它所有的兄长,连犬王都对它刮目相看,甚至一次宴会酒醉时无意说漏嘴,说考虑将犬族首领之位转给它。
虽是酒后之言,可消息却在犬王的后宫及各王子间迅速流传,它们放弃明争暗斗空间团结,对小土狗进行了史有前例的刺杀。
受伤的小土狗逃到人间,晕迷的冰天雪地中……
它遇到了安喻温,第一次尝到了人情冷暖……
它想跟他在一起,每天每一刻都想,压根不想报仇不想回妖界犬族中,尽管它知道留在他身边会伤害他的,可它仍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留住好不容易拥的温暖,可谁知却是奢侈。
小白,是他给它取的名字,它视若生命。他是它生命中的唯一,可它却是他的意外,甚至因为它的出现,他的生命愈发的短暂。
“汪汪……”小白挣扎的站起来,眼泪忍不住往下流。它望着安喻温,视线却被泪水模糊,可他惊慌害怕的神态,深深刻入它的骨骼。
眼前的一切告诉它,无论再怎么努力,它终是不可能跟他一块的。
“吼……”小白发出震天的吼啸,快速扑向庄逾臣。庄逾臣向后一跃,一人一妖在空中战成一团。庄逾臣的动作很快,几乎看不楚他的身影,满天空一片眼花缭乱的雪白。
远处,遭遇一场无妄之灾的寺庙和尚纷纷逃了出来,心惊胆战地观望着。一群吃斋念佛、行善积德的和尚,隐居深山从来都没有见过妖怪,一时间莫不震住了。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妖怪会藏身于寺庙?现在寺庙被毁,可如何是好,妖怪指不定还会吃人呢!
空中金色符纸翻飞,极具灵性的攻击着犬妖。符纸击在犬妖身上,撞出火花,雪白的绒毛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染红了半片天空。
“吼……”犬妖在空中吃痛嚎叫,它恶狠狠的挥舞着爪子朝庄逾臣攻去。
火团在空中剧烈燃烧,动物烧焦的味道不断传来。安喻温紧紧抓住手中的佛珠,紧张的冷汗直冒,小白凄惨的叫声不断自空中传来。
“小白……”安喻温冲了出去,朝着空中喊道:“不要再打了,你会死的。”
听到安喻温的声音,烈火中的小白扭头望了他一眼,“汪汪……汪汪……”
“庄施主,手下留情,留小白一条生命!”安喻温用尽肺腑之力喊着,可空中的庄逾臣不但没有停下来,反倒愈苫愈烈。诛邪剑在空中发出嗡嗡的震动,庄逾臣双指夹着一张符往诛邪剑一贴,剑身发出刺眼的锋利光芒。
他持剑,迎着小白冲了上去……
“吼……”凄厉的吼叫响起,熊熊烈火中,小白的左前腿被砍断,自空中掉了下来……
巨大的火腿自空中摔落,轰然砸向安喻温站立的位置。绣儿忙扑上去,一把推开他,“大哥,小心!”
两人扑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之前站立的地方已被火腿砸出一个坑。雪白的绒毛已被烈火烧之殆尽,火焰逐渐熄灭,留在焦黑一片。
“绣儿,快让他停下来,再打下去小白会死的。”安喻温抓住绣儿手腕,“大哥求你了,快让他住手。小白生性善良,不会伤害人类的……”
“可它会伤害你。”面对眼前的惨状,绣儿忐忑的心跳个不停。它对大哥的情义,她都看在眼中,可它是妖怪,留在身边只会害了大哥。
“它在我身边两年,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安喻温哀求道:“绣儿,你让他住手!我知道人与妖殊同,我保证它会乖乖离开的。”
望着眼前的安喻温,绣儿不禁想起不久前的自己。她也像他那样,哀求着庄逾臣,要他放过粽子……
绣儿的心一阵刺痛,人与妖,为何会衍生羁绊,大哥跟小白,她跟粽子,为何人世间不断上演一场场化不开的劫……
“轰隆……”,被砍掉腿的小白自空中掉下,砸落在不远处。
庄逾臣自空中飘落,持着一柄染血的剑走向小白,妖力耗尽的小白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庞大的身躯骤然缩小,变成一只断腿的袖珍小烧狗。
“你还不死心?”庄逾臣冷冷问道:“别再妄想了,人跟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若是为他着想,我今天可以网开一面。”自出道起,他便为自己准备了副棺才。他很清楚,此生跟妖魔势不两立。世上有多少捉妖人,因心中一时涌起的善念对妖怪手下留情,却酿成一发不可收拾的惨剧。他们或者被妖杀死,或者妖对人类展开了更大的报复。
他不知道,自己一时而起的仁念,会不会带来更加无尽的祸害。不过既然她开口了,念在犬妖并未有恶念的分上,他愿意尝试一次。
小白倒在地上,残忍着气息。
“人类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你在他身边两年已夺了他十年寿命。如果再继续下去,不出三年他即会虚弱而死。可对他而言,并非死亡那么简单,到了阎王殿亦是无法投胎的。人类生死命中皆有注定,他阳寿未尽却遭生死劫属横死,是要打入十八层地狱承受刀割油炸之苦,直到人世间的阳寿已尽,方可放去投胎。你既然如此在乎他,又何必害他呢?”
“小白,小白……”安喻温一路跌跌撞撞寻了过来,见到小白倒在地上,他扑过去将它捧在掌心,“你怎么样了小白?”
眼泪,滴落在小白身上,安喻温伤心道:“你为什么这么傻不逃命?”
“汪汪……汪汪……”浑身烧焦的小白虚弱地抬头,不舍得望着安喻温。它想留在他身边,哪怕是死!可是……可是,为什么它是妖,而他是人?
绣儿望着安喻温跟小白,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珍。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庄逾臣身边,鼻音浓重,“我做的是不是很过分?”如果她不插手进来,大哥跟小白或许……
“即使你没开口,我也会这么做的。”庄逾臣擦拭干净剑上的血迹,“再给你一次选择,只怕你还是会这么做。”
绣儿擦干眼泪,“你放了它吧。”
庄逾臣有些意外,“不怕它继续伤害你大哥?”
绣儿摇头,“它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如果它真的在乎我大哥,会离开的。”有时候,谁说爱,不是一种错呢?如果小白一开始便有了这份谨慎,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庄逾臣收剑,转身离开。
绣儿心情沉重地望着眼不远处人狗相依悲凉的场面,迈着灌铅的腿离开。
一群和尚从远处赶了过来,朝出事地点涌去。
又是一场冻雨,绣儿落寂的坐在窗前,茫然一片。
小白终是离开了,大哥失魂落魄了好几天。残破的寺院被摧毁了一大半,几名和尚受了重伤,但没有生命之忧,其他和尚投入在寺院重建中,不知是妖怪作乱的村民好心的赶来帮忙。
庄逾臣捐了一笔钱重建寺院,并将妖怪之事跟方丈说得一清二楚。方丈是明白是非之人,并未因此惩戒安喻温,反倒以佛家伦语开导了他一番。
绣儿找安喻温推心置腹的淡了一次,安喻温仍选择留在寺院出家。她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尊重了他的选择。只是安家,剩下她最后一根血脉了。
庄逾臣的行程很赶,在寺院耽搁了好几天,到了不得不起程的时候。
“你大哥找我提了我们的婚事,你是怎么看的?”
“我……”绣儿低头,半晌才道:“会不会太突然了?”
“我们小时候就订婚了,有什么突然的。”
“以后再说吧,我大哥的事你也知道的,我现在……”绣儿无精打采道:“给我点时间。”
庄逾臣没有再提,继续赶路。
绣儿站在山坳处,回头望着山间的破庙,悄然叹气。此后,在人世间,她便孑然一身了,愿大哥一生平安,永离妖怪。
只是离开之后,更让她头痛的,是跟庄逾臣的婚约。
按理说,庄逾臣是个非常出众的男人,她能嫁给他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可为什么她总觉得,她跟他,隔的距离太远太远,远到没有将来……
由于耽搁了行程,路过集市的时候庄逾臣想挑匹马加快行程,可绣儿不会骑马只怕旅途颠簸不起,他只得顾了辆马车。
随着马车的不断前行,绣儿的心情愈发沉重。她不想回去,回到那个流言蜚语的村子,她会重新变成扫打星,妖孽转世的不佯人。
庄逾臣察觉到她的不安,淡淡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父母是很好相处的人,不会反对我们婚事的。”
“可是……”庄婶各种彪悍的模样,不禁浮上绣儿的脑海,沉重的让她呼吸不过来。如果一直生长在村子,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她已经在外面生活了好几年,没有“扫把星”、“转世妖孽”的头衔,虽然活得很苦很累很孤独,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自由。
“放心吧,我娘这些年变了很多,整天吃斋念佛的。”庄逾臣忍不住露出个笑容,“再说,不是还有我在身边吗?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我……”绣儿的脸一烧,“我没那个意思。”
“既来之,则安之。”庄逾臣打量着她,“生你养你的村子,你所有的回忆都在那里,真的不要回去?”
想,她做梦都想回去,祭拜双亲。
马车赶了十来天,终于在红树村停下,庄逾臣在自家门前下了马车。
绣儿抬头望着庄家的房子。乡村的房子,大抵建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家门前有大草坪,正门进去有大院子,房子分成几部分,有猪圈、牛棚、还有主人们居住的房子。
很熟悉的感觉,跟回家似的,只是多了份浓郁的忐忑。
“走吧。”庄逾望了她一眼,“到家了。”
绣儿点头,跟在他身后。
听到院子里传来声音,正在屋里腌大白菜的庄达年探出个脑袋,当即惊讶道:“儿子,你回来啦!老太婆,快点出来,儿子回来啰!”
“爹。”冰山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迎了上去,“我回来了。”
“这位是?”庄达年见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跟在儿子身后,不禁疑问道。
庄逾臣伸手将她拉到跟前,“爹,这是绣儿。”





尸王的宠妃 136 什么时候成亲?
“绣儿?”庄达年惊讶的打量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姑娘,见她眉宇之前颇有几分苏慧茹的神似,“天啊,真的是绣儿啊。”
他激动地拉过她,高兴得合不拢嘴,“太好了,逾臣终于找到你了。老太婆,快看看谁来啦。”
“嚷什么嚷啊。”正逢中午,庄氏在灶房做饭,听到老庄在外面大呼小叫的,于是放下锅铲走了出来。见到庄逾臣,庄氏当即喜上眉梢,“我道今早喜鹊一直在树梢叫个不停,原来是儿子回来了。”
“娘。”庄逾臣笑,站在庄氏面前,“下山执行任务,我特意绕道回来看你们。”
“臭小子,亏你还记得我跟爹,这么久也不回家。”庄氏乐得呵呵笑,“你瘦了哟,山上的伙食很差吧。咦,这位姑娘是……”莫非是儿子带回来的媳妇?真漂亮,水灵灵的!
“是绣儿。”庄达年高兴道,“来来来,绣儿,这是你庄婶。”
“绣儿?”庄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
绣儿笑笑,向前硬着头皮行礼,“庄叔庄婶好。”
“怎么是你啊?”庄氏的脸瞬间冷了,“你前几年不是走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是我带绣儿回来的。”庄逾臣站在她面前,朝庄氏解释道:“我在外面跟绣儿碰上,所以一块回家了。有吃的没,我饿了。”
“缘分啊,逾臣找绣儿找了好几年,终于不负所望找到了。”庄达年拼命向老婆使眼色,让她少说几句,转头笑呵呵道:“绣儿,别站着啊,屋里坐。”
“走吧,吃饭再说。”庄逾臣带着绣儿往屋里走。
庄达年压低声音对妻子道:“你干什么啊,逾臣好不容易回来,你臭着一脸给谁看?”
“儿子回来我肯定高兴。”庄氏气不打一处来,“只是那个扫把星跟着回来干什么?”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庄达年沉下脸,“孩子们都看着呢。这婚不得也订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总之我跟儿子都没有意见,别老板着一张脸。儿子这几年在拼命找她,甚至为她都去当道士了,你又不是不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庄氏郁闷的瞪了一眼老庄,“我都知道,所以才生气。我儿子如果不是为了她,早就高中状元了,岂会做道士。”自从知道扫把星一家被僵尸咬了之后,他就一门子心思跟着茅山道士走了。
“你说话小声点。”庄达年急了,“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
庄氏剜了他一眼,“反正我就这张老脸,你们爱看不看。”
饭桌上,气氛尴尬
自绣儿进门后,庄氏一直冷着一张脸,吃饭拿筷子的手气很重,差点没将碗给磕破。
庄达年呵呵笑,“绣儿,吃,多吃点。”
绣儿客气道:“谢谢庄叔庄婶。”
一顿饭,绣儿味同嚼蜡,如坐针毡。庄逾臣倒是怡然自在,他往庄氏碗里夹菜,“娘,给绣儿收拾一间房,以后她就住我们家了。”
“收拾房间?”庄氏惊讶的睁大眼睛。
“嗯,我隔壁那间不是空着嘛。”庄逾臣停下手中的筷子,“娘,你同意吗?你要是不同意,一会我自己动手收拾。”
“知道啦。”庄氏牙痒痒地瞪了儿子一眼,“我吃完饭就收拾,行了吧,祖宗!”他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哪舍得让他动一根手指头。
庄逾臣笑,“谢谢娘。”
吃完饭,绣儿主动收拾碗筷,庄逾臣跟着庄氏去收拾房间。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虽然庄氏仍旧冷着一张脸,可言语却收敛了许多,不再那么尖酸刻薄。
绣儿在庄家住了下来,帮着庄婶洗衣服做饭,庄达年父子到田里割白菜。庄逾臣回到家,似乎卸下了冷傲的面具,穿着粗布衣下地干活,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庄氏夫妻出了名的勤劳,田里种了几庙大白菜,漫山全是红澄澄的苹果,丰收的季节,自然忙得不可开胶。庄逾臣挽起衣袖在田间干活,绣儿也帮着干活,她力活大且干活勤快,庄氏看在眼里倒有些安慰。
唉,儿大不由娘,他铁了心要娶安绣儿,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心而论,除去安绣儿不佯人的身份,模样长得俊俏、脾气温顺、不好吃懒做,这样的儿媳妇,她还是挺满意的。
绣儿站在树底下摘着苹果,见挽起袖子的庄逾臣两只胳膊上有好几道狰狞的伤痕,不由好奇道:“你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妖怪抓的。”庄逾说得云淡风轻,往将手中的苹果往筐里装。
“什么妖怪?”不知是什么厉害的妖怪,竟能将他抓得伤痕累累。
“太多了,记不清楚。”
绣儿一怔,不由重新打量庄逾臣。她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道士是如何炼成的?光是两条胳膊,就已伤痕累累,他这一生到底捉过什么妖,又有多少次死里逃生?
“怎么了?”见她盯着自己的胳膊,“你若觉得难看,我想办法祛疤便是。”语罢,将袖子放下,遮了胳膊上的伤痕。姑娘家爱美,他倒能理解,能顺的尽量顺着。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祛疤呢?”绣儿心有余悸,“看着怪骇人的,幸好没伤到你的脸,否则……”光是想,她已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以前独来独往觉得无所谓,留着疤倒能时刻给自己提个醒。妖怪本性恶,有时心肠手软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庄逾臣露出个若有若无的笑容,“现在不一样,你觉得难看,我便祛掉,总不能将你吓着了。”
绣儿的脸一烧,扭头继续摘苹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绣儿。”庄逾臣停下手的动作。
“嗯?”他甚少叫她的名字,一时间她习惯不来,不禁有些慌乱。
“你觉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如何?”
“挺好的。”平平淡淡,无灾无灾过一生,只是她还回的去吗?如果没有出现僵尸,她或许已经跟他过上这样的日子,现在三哥下落不明,粽子被抓去了茅山,她能安稳的过着农妇的日子吗?
庄逾臣坐在地上,取了只苹果擦干净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我这几天总在想,等处理了女魃的事,还俗做个普通的农夫,忙时在田里干活,闲时煮壶茶。如此跟妻子孩子过一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愿意吗?”
“啊……”绣儿咯噔一下,“你不是打算一辈子斩妖除魔吗?”
“没找到你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一个人无牵无挂,逍遥过一世挺不错的。”庄逾臣递了个苹果给绣儿,示意她在一旁坐下,“现在不同了,我找到了你。而且这次回家,看到父母苍老了许多,想着他们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就怕哪天我被妖怪吃了,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可女魃不是出没无常吗?万一她永远的都不出现呢,那你岂不是要一直做道士?”
庄逾臣望着绣儿,“所以我想问你,你有什么打算?”
“我……”绣儿低头,“我也不知道。”
“还在想着你三哥跟旱魃的事?”
绣儿点头,“对不起。”她知道,自得知自己是他未婚妻之后,他便开始将她放在自己心上,可是她……不处理完急需处理的两件事,她始终无法像他那样……
“我想问一件事。”庄逾臣神情严肃道:“你跟旱魃之间,是否有了不该有的感情?”像犬妖对安喻温那样,有了不该有的羁绊。
“不不不……”绣儿拼命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为什么你们之间会这么奇怪,他好像挺听你话的。”
“是我将他从古墓里抱出来的,而且我是四阴之女,僵尸喜欢跟我呆在一起实属正常。我一开始也挺害怕他的,不过他救过我几次,我们慢慢的就熟了。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将他当成是自己的弟弟,答应过要照顾他的。”
“我跟你之间,你是怎么看的?”
绣儿的心再次咯噔一下,半晌后不得不硬起头皮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没有任何意见。只是,我们之间太久没有见面了,再说这些年发生过很多事,婚事能不能……过段时间?”大哥跟他提过尽快完婚之事,他并没有反对,算是允了这事。
她怕,怕他真的要跟她成亲,怕自己忍不住会悔婚!
“我爹娘昨晚跟我提过成亲之事,不过既然你现在不同意,那就过段时间再说。”答案他早已猜到了,只不过亲口听她说出来,心里仍是很不舒服,“一年,我给你一年时间,到时如果除了女魃,我们就成亲吧。”
庄逾臣给了她一年时间,绣儿不禁松了口气,却有些不解,“如果没有除掉她呢?”
“那我就已经死在她手上了。”庄逾臣笑,“你没必要为了我守寡,找个普通人嫁了。”
“茅山派如此厉害,怎么可能打不赢女魃呢。”听着他潇洒的话,绣儿心里颇不是滋味,“别想太多了。”于情于理,她都该要想着打败女魃的是他。
“你跟我上茅山吧。”庄逾臣突然说了句。
绣儿惊讶地望着他。要知道,他以前绝对不会同意她上茅山的。她正愁找不着理由,他却开口了。
“与其将你留在这里经受流言蜚语,我倒不如带你离开。去了茅山之后,我们相处的时候多了,自然不会再陌生了。”回到村子几天,已陆续有村民找到爹娘提出不准绣儿留在村子,更甚于连村长都已出面。他倒是低估了村民搬弄是非的能耐,将她独自留在这里,村子若是发生点鸡毛蒜皮的事,绣儿可能就跟之前一样,被人抓去浸猪笼沉河。
跟三哥离开村子之前,曾跟村长有过协议,此生不再踏足村子一步。可离家三年,尤其是清明中秋之时,她忍不住想祭拜亡亲。
去茅山的前一晚,绣儿悄然起身想偷偷去祭拜,不料庄氏拿着枕头要跟她同睡,她只得作罢。
“绣儿,我们女人啊就是命苦,一辈子守着一个男人过,男人好了我们就好,男人不好我们也得认。逾臣大大咧咧的不懂得照顾自己,饿一顿冷一餐的。你过去之后要多照顾一下,添衣加饭都是要留心的,我跟老庄本想着让你们成了亲再走的,毕竟活到我们这个岁数,对其他的都没有奢望,就想着抱孙子。除了照顾他,你还要劝劝他,别什么危险的事都一股脑的往向前,连自己命的不要了。你要温柔体贴一点,多用点心在他身心,他心里有了你,做事自然有顾虑许了,不再横冲直撞的。”
一个晚上,庄氏对绣儿说着自己的要求,绣儿悉心听着,一一应是。
翌日一早,绣儿跟着庄逾臣离开红树村。
走着走着,绣儿觉得不对劲,这条路似乎往自己村子去的,她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庄逾臣淡淡道:“难得回来一趟,总得要你父母坟前祭拜一下。”
绣儿心底涌起一股暖流,想不到自己的心事,他竟然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可是,我怕他们不让我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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