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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宠医后,皇上请入瓮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疏影清歌
“不记得,我想我应该没有家人什么的吧?要不然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在毓秀城。”薄荷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一切,在那里她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一个人过生日,一个人看电影……
几乎人生中重要的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做的,但是后来遇见了郑开心,薄荷的生命中才开始有了色彩。
看到薄荷的脸上流露出悲伤的表情,梅静奇的心中微微一动,看她这副样子应该是说真的,难不成真的是失忆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屋子里面陷入一片死寂地沉静。
不多时,房间里面只能听到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你好好休息吧,我这就回去了。”梅静奇深深的看了一眼薄荷,他体实在在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和薄荷交流。
薄荷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后,梅静奇就起身离开了。
“小姐……”含烟看见薄荷的脸色并不好看连忙走了过去,语气中浓浓带着担忧,跟在薄荷身边这么长时间,含烟从来没有见过薄荷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薄荷深深地吸了一口,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看起来颇为的勉强,一点都不像薄荷平时的那种笑容。
“我没事,含烟,我有点累了,我要睡一会儿。”薄荷将身后的软枕放平,躺在床上之后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慵懒的猫。
看见薄荷那略带疲累的样子,含烟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帮薄荷放下床头的帘子之后就悄悄地离开了。
薄荷缩在被子里,一张小脸上出现了丝丝迷茫。
薄荷能够感觉得到,梅静奇应该是知道这个身体真实的身份,他之前也一直想知道这个原来的身体究竟是什么身份,可是……这件事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他却前所未有的胆怯。
薄荷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把头从被子中伸了出来,看了一眼帘子外面的含烟,要不自己征求一下别人的意见吧。
“含烟。”薄荷轻轻地叫了一声,若是不仔细听的话恐怕还真的听不清薄荷说话,不过好在含烟听见了。
“小姐?”含烟轻轻的撩起帘子,发现躺在床上的薄荷正仰着小脸望着自己,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是极为脆弱。
“含烟,你能跟我聊一聊么?”薄荷伸手拉住含烟的手,语气脆弱的像个孩子,丝毫没有以前那种剽悍的气势。
“怎么了?”含烟伸手将帘子挂在一旁的勾子上,移了移身子坐在了床边。他之前就看出来薄荷的神情不太对,可是薄荷没有说,含烟自然也就没有问。
“含烟,其实我现在非常矛盾……”薄荷的声音幽幽的,听起来情绪并不怎么高涨。含烟没有插嘴,就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我一直不知道我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是谁,当我一睁开眼睛就在毓秀城了,其实我很想知道我这具身体以前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而且现在我感觉梅静奇也应该知道我这具身体的身份。”
含烟整个人沉浸在薄荷的讲述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薄荷在叙述时话中的问题,含烟只是去体会薄荷那种无奈和无助。
“含烟,你说我应该怎么办?”薄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现在脑海中根本就是乱糟糟的一团,根本理不出思绪。
含烟将薄荷已经开始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手轻轻的拍着薄荷的后背,试图安慰薄荷几近崩溃的心情。
“小姐,你现在不需要担心这些,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可以了。”含烟语气轻柔的安慰着怀中的薄荷,其实薄荷也只是个女孩子啊。
感受着含烟身上传来的温暖的温度,薄荷的心渐渐的安定下来。之前神经高度紧张,如今突然放松下来一丝丝困倦朝着薄荷袭来。
感受到薄荷的气息已经平稳,躺在自己身体也已经渐渐软了下去,看样子应该薄荷此时已经是睡着了。
含烟轻轻的将薄荷的身体放在床铺上,然后小心翼翼把薄荷放到床铺上,然后将一旁的窗帘放了下来。
梅静奇从薄荷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之后快速的朝着梅若寒的房间走去,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和梅若寒说一声才好。
此时梅若寒正在房间里面喝茶,看见梅静奇进来脸上出现了丝丝惊讶的神情,他没有想到梅静奇竟然会在这个时间过来。
“侄儿,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梅若寒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梅静奇说道。
“二叔,我来跟你说一下薄荷的那件事。”梅静奇一屁股坐在梅若寒的旁边,语气中显然有些无奈。
梅若寒挑了挑眉,好奇的看了一眼梅静奇,能把他逼迫成这个样子,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啊,“你去见过了?”
梅静奇无奈的叹了口气,暗暗的点了点头,要是没有见过他也不至于这么闹心了,薄荷那边他根本就是摸不透啊。
“二叔,我现在有点肯定,那个薄荷应该就是梅荷,不过她好像之前的事情什么都记不得了。”梅静奇无奈的弹了弹额头,听薄荷那么说,应该是被人扔过去的。
“失忆了?”梅若寒显然对于这个结果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的,当梅静奇说梅荷此时改名叫做薄荷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
梅若寒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事情已经远超于他想象的复杂……





圣宠医后,皇上请入瓮 第146章 身份压人
“二叔,毕竟我见过梅荷的次数有限,您最好亲自去见一见。”梅静奇现在心里也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恩,等过一段日子的吧。”梅若寒淡淡的应了一声,现在梅若寒要尽快确定那个叫做‘薄荷’的女人究竟是不是他的女儿。
秋去冬来。
转眼间冬天已经到了,而薄荷的伤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如今薄荷这里时长来一些对于她这个古代大别野主人来说都有些是奇奇怪怪的人。
今年的雪下的极大,此刻府邸外停着一辆马车,小斯低垂着头将从府邸走出元帧扶上马车。
元帧一袭白色滚金边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腰间缀着一枚硕大的白玉玉佩,身上披着白色大氅,风帽上的雪白狐狸毛伴随着着雪花飞舞,坐上马车之后,元帧淡淡的开口:“去薄荷那里。”
薄荷这段时间经常受伤,所以这身材也开始变得走样起来,一不留神,身上的‘游泳圈’都已经出来了。
所以,薄荷打算趁着冬天这段功夫赶紧加紧运动,把身上的这些该死的肥肉和脂肪统统甩掉。
不过让薄荷十分开心的就是,自从修炼了之后,冬天都不用穿很厚的衣服,体内的真气自然而然的就能够抵御外面的严寒。
如此一来,即便是飞雪漫天,薄荷也是可以只穿着单衣在外面锻炼身体的,其实薄荷在之前曾经学过形体舞,但是由于后面经常跟着部队满世界跑,自然劳累,所以就很久都不用锻炼身体减肥了。
院子里面已经被大雪覆盖,几株白梅上已经挂满了雪,乍一看,那白色的梅花竟与雪花融为一体,让人分不清哪里是雪花,哪里是梅花。
浅色罗裙镶着银色的滚边,碧水般的轻纱曼佻腰际,嘴角噙着丝丝的笑意,在地面飘然旋转,如瀑布般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脚下踏着细碎的步伐,轻云般在地面上移动,衣袂飘飞,飘然之间像是一个误入人间的仙子。纵身一跃,在空中像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鸟儿,向往着自由,向往着蓝天。美丽的舞姿婉柔清丽,在这寒冷的冬天却散发着春天一般的柔和气息。让观者为之叹服,舞者为之自惭形秽。
含烟目光痴迷的看着在院子中央不断舞动的薄荷,他以前只是见识过薄荷那种铁血的形象,竟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有这温婉柔情的一面。
手指指尖在空中划出一个令人痴迷的弧度,仿佛整个人都旋转在冷寂的边缘。乌黑的秀发与裙角在空中交叠,柔美的小脸上平静的像是一汪清潭,平静却让人沉沦。
刚刚走到院子门口的元帧正好看见这一幕,看着院子里旋转跳跃的精灵,眼中闪现的光芒叫做‘**’。
就在薄荷结束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了一阵掌声,那掌声沉稳有力,显然不是还有这种弱女子能够做到的。
微微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如墨的瞳孔,从那双漆黑的瞳孔中薄荷甚至能够看得到自己的倒影。
“不知道皇上此次来所为何事?”薄荷朝着身边的含烟招了招手,含烟立即会意的走了过来,递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手帕。
薄荷随意的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元帧,这个男人怎么总往她这跑!
元帧站起身来,仔细的端详着薄荷,之前在门口看她是妖娆妩媚,可现在再一看却是淡雅出尘,他不明白为何一个人会有如此反差。
看着薄荷那张清丽的小脸,元帧也开始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梅荷。可是根据他得知的消息,梅荷早就在那次的行动中被杀了才对。
“薄荷姑娘,刚刚朕见你舞姿精妙,近日朕会设宴款待贵宾,不知薄荷姑娘能否到朕那里小住几日,等宴会献舞一曲,结束后朕自然会将姑娘安然无恙的送回。”元帧笑的温柔,却让薄荷一阵恶心。
冷着脸,薄荷俯身:“皇上相邀,薄荷怎敢推脱?”
“那明日我就派人来接姑娘,姑娘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摇了摇手中的纸扇,深深地看了一眼薄荷,元帧转身离开了院子。
身子蓦地软了下来,摇了摇头示意含烟她并没什么事:“我先回房去了,含烟,你不必跟着了。”
回到房间之后薄荷直接扑到在床上,手掌紧紧抓着被子,指关节已经微微发白,可以想到薄荷究竟是如何的不痛快。
含烟叹了一口气之后也是转身回到了房间,虽然她并不知道元帧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制定不是什么好事。
走到屋子里面发现薄荷正扑倒在床上,看那样子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都弥漫了一层暴躁。
“小姐……”看到薄荷这个样子,含烟的心一阵紧揪,薄荷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啊,为什么她身上要经历这些?
薄荷混乱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眼睛已经微微红了,这些天的事情已经把她折磨的快要疯掉了。
身世之谜,元帧所表现出来的兴趣,骆离之前的关切……
还有……
还有那个印刻在心中的那抹绛紫色的身影……
“小姐,你真的会去么?”含烟明显有一些担忧,她心里知道薄荷不得不去,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
“我有别的选择么?”薄荷淡淡的开口说道,语气就如同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幽冥,那是一种如何的冰冷彻骨。
薄荷恼怒的闭上了眼,元帧的目的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元帧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有梅静奇那边的消息也在没有传过来,她的身份如何?
要知道之前元帧是通缉自己的,他为何遇见自己之后会表现出如此大的兴趣?
还有,梅静奇之前遇见自己就让自己把东西交出来,梅静奇是元帧的手下,那些一切肯定都是元帧授意的?
那元帧这个男人如此对她,肯定也是有目的的,只不过元帧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薄荷不知道。
含烟看见薄荷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还好,即便是劝说了,薄荷也是不会听的。
“含烟,我要去找梅静奇。”薄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陡然变的坚定了许多,他不是一个没有用的花瓶,当初即便是枪林弹雨他也都安然的闯了过来,更何况是现在这种还不至于死吧?
一听到薄荷要去找梅静奇,含烟整个人都惊呆了,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薄荷还要去找梅静奇。
不过,既然薄荷已经吩咐了,那含烟就只要负责执行就可以了:“好的,奴婢这就去准备。”
薄荷快速的拿出一件斗篷罩在身上,从床上跳下去,快速地走出了房门。寒风夹杂着雪花不断的往薄荷身上吹,可是薄荷现在身体根本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冷意,因为心更冷。
含烟打着灯笼站在薄荷前面引路,两个人的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声音显得极为的响亮。
慢慢的走到了梅静奇的院子,走到门前的时候薄荷示意含烟去敲门,含烟点了点头,伸手在门上敲了敲。
此时梅静奇已经准备休息了,可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梅静奇的思路。这个时候了还会有谁来呢?
梅静奇带着些许疑惑走了出去,打开房门之后发现薄荷身边的含烟现在外面:“含烟?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梅静奇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是含烟现在外面,难不成薄荷有什么事派她来给自己传话不成?
“梅公子,我家小姐有事来找您。”含烟含笑点了点头,让了半个身位,让梅静奇能够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薄荷。
“快进来吧。”梅静奇不知道这个时候薄荷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他感觉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事情要不然薄荷也不必亲自前来。
薄荷慢吞吞的走了进去,梅静奇在两个人进去之后快速的将门关上:“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薄荷淡淡的声音从斗篷下面传了出来,丝毫没有参杂情感。
“什么事啊?”梅静奇也感到非常奇怪,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能够让薄荷漏夜前来,只为问自己一个问题。
“我究竟是谁?不,应该说你见过我对吧?”
“……”
薄荷的问题让梅静奇无言以对,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薄荷的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梅静奇的反应已经让薄荷知道很多东西了,冷冷的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这里已经不需要留下了。
披了件白色的大氅,薄荷登上了元帧派来的马车,轻轻撩起窗帘,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色,淡淡的开口:“我们走吧。”
府邸中,阿木尔走到骆离身后,看着萧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扑哧’一笑:“若是舍不得就去追回来,想他元帧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圣宠医后,皇上请入瓮 第147章 下马之威
骆离没有言语,眼睛依旧看着窗外,可心中却是打翻了五味坛。
见骆离不说话,阿木尔也不生气:“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想好如何说了么?以她的性格……”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骆离淡漠的说道。
阿木尔无奈的耸耸肩,转身离开了。
看着窗外的飘舞的雪花,淹没了车辙印,骆离‘啪’的一声将窗子重重合上。
车轴悠悠的转着,压在雪地上嘎吱嘎吱响,坐在马车内的薄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藏蓝色的窗帘,不发一语。
马车缓缓停下,帘子被掀开,薄荷扶着含烟的手缓缓走出马车,看着气派的府邸,薄荷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薄荷姑娘,你来了。”一袭白色长袍的元帧,欣喜地走出来:“房间我已经让人打扫好了。”
“我生性不喜欢热闹,还请给我安排个清净远人的地方。”薄荷的脸冷得像块冰。
元帧笑的很温柔:“那是自然,来人啊,带薄荷姑娘去同梦阁。”
从元帧身后走出来一个瘦小的小斯,领着薄荷朝同梦阁走去。
“姑娘真是好福气,这同梦阁从不许人居住,今日确实为姑娘破例了。”那小厮一脸谄媚,他知道眼前的人,可能就是皇上的新宠。
冷眼瞥了一眼那小厮,薄荷的语气冲得很:“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小厮一愣,连忙陪笑道:“姑娘您开玩笑了,您开玩笑了。”
含烟朝小厮扔了一锭银子:“你下去吧,这儿没你的事儿了。”
接过银子,小厮乐开了花,立刻告退了。
同梦阁确实是个清净的地方,极少有人来往,院中的玉蕊檀心梅凌霜绽放,煞是好看。
伸手摘下一枝梅花放在鼻前轻嗅:“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这样好的红梅,只可惜竟长在这里。”
含烟不解,跟着薄荷走进了同梦阁。
不得不说时家财大气粗,未入阁之前,见同梦阁琉璃瓦为顶,配以大扇的菱花格窗。已进入阁中,汉白玉的屏风将房间分割。
“真是奢靡,不过倒比之前的那个破地方要好多了。”含烟看了看屋内的装修,不由的赞叹。
难掩眼中的厌恶之色,薄荷淡淡的开口:“这么奢侈,真像个没品位的暴发户。”
“小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含烟看着薄荷,忍不住问道。
脱下身上的大氅,薄荷淡淡的笑道:“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等着就好了。”
薄荷和含烟算是正式入驻同梦阁了,薄荷入住同梦阁甚至还在府里引起一阵巨大的风波,元帧这府邸里面有不少官员送来的陪侍,不少女人已经开始暗暗打听薄荷的来历。
身为这些事情引发者的薄荷却是不为所动,每天就是在同梦阁中呆着,本身就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人,既然寻了个清净的地方,那就好好呆着呗。
又过了些日子,元帧终于忍不住来到了同梦阁。
一见元帧来了,薄荷冷着脸起身,可却被元帧按下:“不必多礼。”薄荷也没说什么,坐回了椅子上。
似乎看出薄荷不高兴,元帧笑着开口:“怎么,不高兴?是不是住着不习惯呐。”
抬头瞟了一眼元帧:“住哪里都这样。”
“来了几天了,我都没见薄荷姑娘笑过。”元帧紧紧盯着薄荷那恍若冰山的脸:“若是觉着拘谨,我改日带姑娘出去走走。”
薄荷抬头,清冷的眸子与元帧对视:“皇上忙于要事,不必为我烦心。而且我不笑,是我生性就不爱笑,并不为别的。”
元帧勾起嘴角:“其实薄荷姑娘不笑更好看,姑娘歇着吧,改日我再来看你。”
清冷的双眸并没有为元帧的话而有丝毫波澜,见元帧离开那生硬的脸庞才渐渐变得柔和,不知道若元帧看到此景会作何感想。
薄荷多半不出门,同梦阁也地处偏远,在同梦阁的日子也过的清净,可该来的总会来怎么躲都躲不掉。
薄荷又坐在窗口发呆,含烟在桌旁绣着花样,屋子里的气氛静的可怕。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将沉溺在自己世界的主仆俩惊醒,含烟放下手中的丝线,走到门边缓缓的打开了了大门。
门外是一个穿着红色大麾的貌美女子,身后还带着两个丫鬟。早就打听好府内众人的含烟立刻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元帧最近颇为宠爱的孙妙娘。
含烟立即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孙姑娘。”
虽说含烟很本分的行礼,可身子却把门挡了个严实,丝毫没有请孙妙娘进来坐的意思。
孙妙娘裹了裹身上的大麾:“为何挡住本夫人,本夫人现在要进去。”
“我们家小姐未请姑娘进去,奴婢不敢放行。”含烟说的恭敬,可在孙妙娘耳中却刺耳的很。
眉头一皱,孙妙娘猛地撞开含烟:“你不让我进,我偏要进。”
含烟被孙妙娘一撞有些愣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孙妙娘已经领着侍女走进了同梦阁。
含烟关好门,快步走到薄荷身边:“小姐,我没有拦住她们……”
“不碍事的。”随意的摆了摆手,薄荷淡淡的说道。自始至终也没看孙妙娘一眼。
似乎就这么被无视,孙妙娘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的砸向薄荷,可茶壶刚离手就被含烟踢得粉碎。
听见茶壶的碎裂声,薄荷的目光才从窗外转到屋里多出的人身上:“含烟,明日着人告诉皇上,茶壶被人打碎了。”
“是,奴婢一定会告诉皇上,是谁打碎的。”含烟贼兮兮的笑道。
“哼,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是有什么样的奴才。”讥笑的声音从孙妙娘口中传出。
薄荷抬头,清冷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孙妙娘:“大婶,大白天的你穿成这样吓谁啊?青楼里面的姑娘都比你穿的好看。”
“你、你一个贱人,好大胆……”孙妙娘气得浑身发抖。
“呵,我要是贱人的话,那你也不见得是个贵人吧?”斜睨了孙妙娘一眼,薄荷继续发挥着她的毒舌功,想当年她可是一个人骂了几百人的,功力不是盖的:“我虽然没见识,但也没见过哪个贵人穿成您这模样的,顶多就一狐媚子……”
孙妙娘腰肢一扭,气的一路哭着跑了。
薄荷眼见那人忿忿的一路小跑,奈何雪地难行,一时没注意脚下,踩到自己的裙子,愣是摔倒在地,跌了个四脚朝天。
“哈哈哈……”含烟笑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直捂着肚子。
孙妙娘被丫鬟搀扶着狼狈地爬起身,怒气十足的咬了咬牙,转身含恨重重的踩着步子离开了。
薄荷和含烟相视一笑,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工作,一个望着窗外发呆,一个低头绣花。屋子里静悄悄的。
正享受着这种宁静,门忽然‘砰’的一声被推开,两人微微一惊,抬头。
首先入目的,便是之前摔得一身狼狈的孙妙娘,她正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刚刚推门的想来是她。一旁站着元帧,身后还跟了许多使唤丫头和小厮。
薄荷慢悠悠的回头看了一眼含烟,果不其然,来兴师问罪了。
“薄荷姑娘。”元帧淡淡的开口,声音中听不出情绪:“听说,刚才你和你的丫鬟对孙妙娘无礼了?”
薄荷看着仍旧一身狼狈,没有来得及换下衣服的孙妙娘,果真是搬救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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