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宠医后,皇上请入瓮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疏影清歌
“听闻薄荷姑娘多才多艺,不知,可否为朕弹奏一曲?”
薄荷怎么看怎么觉得此时的元帧笑的像只狐狸,摇了摇头:“抱歉,皇上,我并不会弹琴。”这句是真的,她确实不会弹琴。难不成这家伙认出她这幅身体的主人了不成,难道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会弹琴?
元帧疑惑地看着薄荷:“哦?可是朕可听说薄荷姑娘琴艺超群啊。”
薄荷生硬的勾了勾嘴角,果然是这样……
古琴她倒是不会,不过,以前跟着郑开心那个鸟人学了一阵时间的琵琶,不说弹得有多么好吧,但是混弄过去的本事还是有的。
“恐怕皇上是有所误会,我擅长的并非古琴,而是琵琶。古琴难学,我从来不愿费工夫,若是皇上不信,大可以今天听一下。”
元帧拍了拍手:“来人,拿把琵琶上来。”
没过多一会儿,就有人将琵琶送到薄荷面前。伸手拨弄,铮铮之声格外清脆入耳。怀抱琵琶,一首《回风吹雪》流泻而出。
在场的几个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薄荷,他们跟她认识这么长时间,竟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还会有如此的才艺。
这首《回风吹雪》弹得极好,简直要比那些乐师弹得要好听的多,而且完全没有曲子里原本的那种冬日里的冷意,尽是对未到的春天的希冀。
一曲结束,薄荷将怀中的琵琶交给身后的丫鬟:“的确是把好琵琶,只是貌似刚才所弹得曲子与此时此景,不相称呢。”
“我倒是觉得好得很,冬日难免枯燥,姑娘一曲倒是让我对春天期望了些许。”元帧笑的温纯,可那笑容却在薄荷眼中阴冷得很。
薄荷低头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已经冷了许多的茶水:“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想必春天也不会远了。皇上只要耐心等候便是。”
“姑娘可曾听过风花雪月?”未从薄荷身上发现丝毫破绽的元帧终于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在元帧如毒蛇般的目光中薄荷竟低下头,吃吃的笑起来。不得不说,那一笑,嫣然无方,仿佛让百花都为之失色。
“皇上可真会说笑,难不成皇上想和我花前月下?这不是应该和皇后说的话么?薄荷小小女子可万万承受不起。”薄荷笑的双眸间竟有泪光闪烁,可见是笑得多卖力了。
被薄荷说的一愣,元帧却也不含糊,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恶心:“若真与薄荷姑娘风花雪月,花前月下倒也不负此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薄荷抬手掩住元帧的嘴,美目含嗔,眼波流转间有万种风情:“这样的话,皇上可莫要再说,若被旁人听了去,薄荷又要被旁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喽……”
嘴唇紧贴着薄荷光滑细腻的肌肤,元帧竟有些微微失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薄荷已经将手拿开,一脸娇羞的看着他。
“皇上……”薄荷红着脸收回了手,低低的垂下头,不时的偷望元帧,当真是回眸百媚生。
“如此美人,想必众位也认识。”元帧回过神来之后将目光投向了下面。
“果然美若天仙,难怪皇上带她参加这个宴会,只是,为何这美人不笑?”孤影笑的目光并没有在薄荷身上多停留。
元帧无奈一笑:“薄荷姑娘天生不爱笑,只是在跳舞时才偶展笑颜。”
孤影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便把目光投向他处。
元帧拍了拍手,一群舞姬边走上来,开始歌舞表演。
似乎是被眼前歌舞表演所吸引,孤影笑和身后的凤九自始至终都未看过薄荷一眼,孤影笑此举这让元帧微微蹙眉。
抬手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清冷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掠过孤影笑和他身后的小厮。想必这个人应该是凤九才对吧,凤九的易容术他可是见过的。
又倒了一杯酒,仰头饮下。
“薄荷姑娘,不知你可否再为朕舞一曲?”元帧不着痕迹的揽住薄荷的肩膀,将薄荷的身体朝着他那边拉了拉。
感觉到一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薄荷现在恨不得抽出手术刀立刻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爪子剁下去。
“难道这些舞姬皇上不满意么?”薄荷挑起眉梢,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你说跳就跳,老娘偏不跳!
元帧伸出手挑起薄荷的下巴,眼睛仔细的端详着薄荷绝美的脸颊:“即便美也只是些庸脂俗粉,哪比得上薄荷姑娘一舞倾城,一笑倾天下。”
头微微倾斜脱离元帧抬起自己下巴的手,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孤影笑身后的凤九身上,可是却发现这个死人连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就是空气一样。
收回目光斜睨了元帧一眼,他不知道元帧让自己跳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薄荷知道这个男人肚子里憋得肯定不是什么好屁。
“真想看?”薄荷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的元帧,嘴角微微上调,呵气如兰。
元帧伸手揽住了薄荷柔软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纳入自己的怀抱中,薄唇紧贴着薄荷的耳朵:“那是自然。”
在下面看着薄荷和元帧如此亲密的样子,骆离感觉到自己的怒气值明显要爆表了,一直在桌子下面的手握成拳,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指甲已经深深的刺入掌心。
薄荷在他心中的地位没有人可以替代,更没有人可以把他心中的女人当做禁娈一样玩弄。
若不是阿木尔在一旁一直拉着他,恐怕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忍受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上去宰了那个男人。
“冷静,巴雅尔你一定要冷静。”阿木尔在桌子下面抓住了骆离的手,眉头不由得皱到了一起。
他知道骆离对薄荷用情已深,要不然之前的那段日子他也不会那么维护那个女人,为那个女人那样的牵肠挂肚。
只是,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根本就容不得他们有一丝一毫出格的情况发生。而且看那个女人的表现,应该是自己愿意的。
骆离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前面的元帧,还有被他揽在怀中的薄荷,双眼已经隐隐发红。
薄荷闻着元帧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儿,胃中不禁一阵翻腾,同样是香味儿,可是凤九身上的就比元帧身上的要好闻得多。
薄荷不着痕迹的推开了元帧的身体,扶着含烟的手慢慢的站了起来,既然这个王八蛋想看,那她就跳给他看,今天的事他已经记下了,以后早晚要还回来的。
薄荷半蹲在地上,天水碧色的长裙逶迤在地,嘴角噙着丝丝的笑意,双手在头顶摆出飞天状。
音乐响起薄荷猛然跃起,在空中飘然旋转,身上的薄纱因为旋转的缘故在风中肆意飞舞,脚下踏着细碎的步伐,陀螺般在地面上移动,衣袂飘飞,飘然之间像是一个误入人间的仙子。纵身一跃,双腿在空中形成一个一字马,像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鸟儿,向往着自由,向往着蓝天。美丽的舞姿婉柔清丽,在这寒冷的冬天却散发着春天一般的柔和气息。
手指指尖在空中划出一个令人痴迷的弧度,目光随着手指指尖移动,仿佛薄荷的世界里面已经没有了别人,仿佛整个人都旋转在冷寂的边缘。手指与翻飞的裙角在空中交叠,柔美的小脸上平静的像是一汪清潭,平静却让人沉沦。
等到音乐结束的时候,薄荷也翩然落地,以贵妃醉酒的姿态结束了这支舞,尽管舞姿优美,只是薄荷那清冷的目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妩媚。
原本应该是万种风情的舞蹈,却被薄荷的表现硬生生的冲散了那种感觉……
圣宠医后,皇上请入瓮 第151章 烦人货色
舞已毕,当薄荷已经结束这支舞的时候,大堂里面安静异常,谁都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是被震撼到了还是在思考。
薄荷站起身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头站在那里,眸子低垂,纤长的睫毛在眼窝处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阴影。
“果真如同仙子一般,在下今日倒也是开了眼界。”孤影笑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原本有些昏沉的薄荷一阵激灵。
薄荷含羞低头浅笑:“公子谬赞,薄荷愧不敢当。”
墨玉般的眸子直视孤影笑背后那双漆黑的眼眸,目光中只有平静和冷漠,看着凤九就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朕早已说过了,薄荷姑娘的舞蹈可谓是惊为天人。”元帧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下面的几个人。
梅若寒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看似乖巧的女子,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极了梅荷,可是自己的那个女儿他真的是太了解了,和这个女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莫不是在她离开家的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情,最后失忆了?
梅若寒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睛,难不成这种百年不遇的事情就让他们梅家摊上了么?那还真是够倒霉的。
梅静奇不着痕迹的碰了碰梅若寒的手臂,压低声音对着梅若寒说道:“二叔,怎么样?是她么?”
梅若寒自然知道梅静奇口中说的‘她’指的就是梅荷。
虽说这个女人长得非常像他的女儿梅荷,可是现在还不能这么早的就确认。
而且皇上今日设宴让薄荷来出席,就已经非常让梅若寒感到怀疑了,再加上这个叫做薄荷的女人非常像梅荷,这看似平常的一切就变得不那么平常了。
见到众人不说话元帧再次开口说道,只是这次目光落到了骆离身上:“二王子,听说你和薄荷姑娘是旧识,想必二王子见薄荷姑娘起舞肯定不是一次两次。”
骆离的嘴唇微微抿起,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起来。骆离以前根本就不知道薄荷会跳舞这么一说,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何来‘不是一次两次’之说。
坐在一旁的阿木尔知道现在骆离的心情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是现在张嘴回答这个问题,那估计十有**火药味十足。
如今毓亲王起兵虽然他们是占上风的,但是毕竟还剩下一些余党,还有毓亲王也没有被抓到,终究是个隐患。
如果这个时候骆离和元帧因为薄荷的关系弄僵了,谈崩了,元帧如今在离兴城中的军队可不比他们少,窝里斗这种戏码他可是见多了。
“皇上,虽说我们与薄荷姑娘是旧识,只是这薄荷姑娘却从未在我兄弟二人面前起舞,想来还是皇上福泽深厚。”阿木尔笑眯眯的看着元帧,一番话说得根本就让人挑不出毛病。
“哦?”元帧挑了挑眉:“照大王子这样说,朕的福气还真是不浅啊。”
阿木尔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只是一旁的骆离脸色却是阴沉的要滴出水来,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双已经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薄荷。
就在大厅里面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的时候,顾青山从一旁走了过来,单膝跪在元帧身边轻声说道:“皇上,孙妙娘求见。”
元帧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对于那个只是用来泄欲的女人,元帧真是不想见到她,若不是因为此时身边没有侍寝的,元帧掐半拉眼珠子都瞧不上这个女人。
“她来干什么?”今天这个宴会以她那种身份地位连出现的机会都不曾拥有,更何况是想要进来。
“属下不知。”
元帧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薄荷,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日这个孙妙娘和薄荷过招,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传她进来。”元帧淡淡的开口说道,嘴角不自觉地挑起一抹笑意,看来今天也有好戏看了。
既然元帧已经发话说让那个什么孙妙娘进来,那顾青山自然要遵从:“是。”
孙妙娘今天打扮的格外妖艳,一席水粉色的抹胸长裙,裙摆的位置上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着的芍药花,随着孙妙娘的摇曳走动,那芍药花竟像是随风摆动一般。外面罩着乳白色的披肩,薄纱做成的披肩让孙妙娘隐藏在下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平添了一丝妩媚的气息,脚下穿了一双锦缎做成的鞋子,为了抵御严寒还特意在鞋面上加了一些火红的狐狸毛。
一头青丝绾成云髻,发髻上缀着八宝如意金簪,上面的红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着迷人的光芒。其余的发饰在金簪耀目的光芒下都显得黯然失色,只能够当做陪衬。
颈间带着一个颈圈儿,颈圈儿上面缀着玉坠子,那玉质地晶莹通透,而且触手生温,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玉。耳朵上的耳坠子也是翡翠制成的,碧绿通透的颜色更显得孙妙娘肌肤胜雪。手腕上的玛瑙串半露在外面,倒是显得有些平凡无奇了。
孙妙娘早就听说今天元帧会在府中设宴,想来府中论得宠无人能够及得过她,若是说陪侍的话也应该是她才对。
若是皇上下令不需要陪侍也就算了。
可是……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刚来没几天的女人?
她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了?
这口气孙妙娘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所以,她在房间中好生打扮了一下就赶过来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有没有皇上的传召了。
若是让那个女人爬到她的头上去,恐怕她跟着皇上回宫封妃的几率就会大大的降低,宫里面的那个梅皇后本来就难以对付,如今再加上一个这样的狐媚子,那她以后的道路岂不是会走的非常艰辛。
她断断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当孙妙娘的脚一踏入大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对于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孙妙娘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飘飘飘欲仙了。
当她走进大厅里面的时候自然看见了站在一旁的薄荷,发现她打扮的如此普通,心中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果真是乡巴佬进城,一点世面都没有见过,如此重要的场合竟也穿的这样的小家子气。
一想到这里孙妙娘的下巴扬的更高了,唇畔荡漾着一丝妩媚的笑容缓缓走到元帧跟前附身行礼:“妾身参见皇上。”
“好了,免礼。”看着孙妙娘这一身打扮,元帧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不过却也是没有说什么。
“妾身见过各位大人。”孙妙娘站起身之后又朝着周围的几人附了附身,能够被皇上邀请的,想必自然身份贵重。
众人只是朝着孙妙娘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他们都知道,这个女人恐怕是元帧在这里的一个玩物陪侍。
尽管爬上了元帧的床,不过想必和宫中那些能够侍寝的宫女也没有什么两样,地位卑贱的很。
再有,即便孙妙娘的出身不高,现在地位也是极其的尴尬,若是她自己洁身自好一些,或许几个人对她的印象也不会这么恶劣,可是如今既然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那言行举止、衣着打扮都应该格外的注意。
若是说打扮清雅的薄荷像是一朵在天山之巅神圣不可侵犯的雪莲,而这个孙妙娘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朵在马路边上随处可见、任人采摘的野花。
两者谁轻谁重自然是一目了然,根本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
这样卑贱的女人自然是不会让他们这些人放在心上的,反正这种女人在大街上要多少就有多少,他们又何必费时间费心力呢?
发现那些人对她的态度极其的冷淡,孙妙娘只好在心中咬了咬牙,脸上依旧是那种妖娆妩媚的笑容。
“退下,坐到一旁。”元帧指了指下面的一个位置,然后让人又添了一张桌子还有上面的菜肴。
孙妙娘也不挑剔,元帧没有把她赶出去她在心中就已经暗自窃喜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对他充满了好感。
而对她产生好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贬低薄荷,只要让他们知道自己高出薄荷一等,他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正在孙妙娘准备开口的时候,元帧朝着薄荷招了招手:“薄荷姑娘,你也累了?过来坐到朕身旁可好?”
听到元帧让薄荷做到他的身旁,孙妙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看着薄荷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怨毒。
她费尽心机才来到这里,最终只能够坐在下首的位置,凭什么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做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坐到元帧的身边。
孙妙娘不服气,非常不服气。
怨恨的看了薄荷一眼,既然这个女人敢抢他的东西,那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了。
“诶,没想到薄荷妹妹也在这里?”孙妙娘看了一眼坐在元帧身边的薄荷,眼睛眯成了一个月牙。
薄荷淡淡的扫了一眼孙妙娘,吃再饱撑死没事干也不想理会这个****白痴女人,浪费自己的吐沫星子。
妹妹?妹她个死人脑袋,乱攀亲戚也该有个限度,跟她很熟叫妹妹?
烦人的货色。
滚!
圣宠医后,皇上请入瓮 第152章 枪击‘蠢驴’
孙妙娘见薄荷不理会自己,也不放弃,轻启朱唇:“妹妹今天打扮的好生素净,美则美矣,只是这衣裳终归是小家子气,登不上大雅之堂。”
薄荷斜睨了一眼打扮的像是青楼妓院出来一样的孙妙娘一眼,嘴角上挑出一抹讥诮的笑容:“是,民女是小家子气,比不得孙姑娘穿红着绿,有大家之风,真真儿是头牌!”
薄荷的话里面句句含刺,可是偏偏让孙妙娘没法当堂发飙,毕竟今日可是皇上宴请宾客将领,哪里轮到她只能养在边城中的小小侍妾放肆?
孙妙娘眼波流转看向一边的元帧:“皇上也真是的,几位大人来也不通知妾身一声,好让妾身好好招待一二。”
听见孙妙娘这么说之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心里都不约而同的在想,难道这个女人是白痴么?
别人倒还好,勉强能够忍住脸上的笑意,不过薄荷倒是没有忍住,豪气干云的哈哈大笑出声。
薄荷这一笑不要紧,孙妙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难看。
心想这个狐媚子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嘲笑她?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只怕薄荷早就死一百次不止。
“妹妹你这是笑什么?”孙妙娘拿出帕子轻轻的掩住嘴,脸上已经流露出非常嫌弃的样子。
“小女子可担当不起孙姑娘这一声‘妹妹’,孙姑娘问小女子笑什么,小女子当然是在笑孙姑娘啦。”其实薄荷心中早就已经不爽了,既然这个孙妙娘想要当炮灰的话,自己何不成全她。
“笑我?为何?”孙妙娘蹙了蹙眉,显然是没有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薄荷这样笑的。
其余的人都一言不发,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看好戏,甚至孤影笑已经为自己满上一杯酒,准备开始消遣了。
孤影笑和骆离他们可都是深深知道薄荷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女人。
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尺。
人若犯她,虽远必诛!
既然这个女人这样的不开眼,那薄荷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放过她的,即便是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薄荷弹了弹光洁的额头,显然是在为孙妙娘的智商感到捉急:“身为女子,而且是已经嫁为人妇的女子,首先应该遵从三从四德,皇上未曾召见你你自己跑来了首先就已经违反了三从四德,其次,深闺女子自然不该抛头露面,而你竟不顾名声总想着往外跑,难不成想红杏出墙给皇上戴绿帽子不成?听说元国女子一向重视贞洁名望,而你竟然如此败坏家风,衣着暴露,难不成我笑你还有错不成?”说到此处的时候薄荷明显顿了一顿,眼神之中已经有了鄙夷之色:“这些你都不明白,难道你脑袋被驴踢过了么?”
薄荷的话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让对面的孙妙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有想到薄荷这张嘴竟然这样的厉害。
说完这些话之后薄荷伸手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留下,酒液的刺激变得火热。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这古代的酒还真是好喝,辛辣之中透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不像是现代的那些白酒,除了辣就是辣。
孙妙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的平复自己已经激荡的心绪,可是剧烈起伏的胸口此时此刻依然表示着他此刻心情的不平静。
“薄荷姑娘如此说话,难道就是大家闺秀之风?深闺女子不宜抛头露面,那薄荷姑娘如今在干什么?若说有辱家风,薄荷姑娘应该首当其冲吧?”孙妙娘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薄荷,那目光仿佛想要把薄荷的身体戳出两个小洞一样。
薄荷无奈的勾了勾唇角:“之前还说你是被驴踢傻的蠢货,我跟你道歉,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应该就是那头没事就尥蹶子的驴,哦,我怎么又错了,驴没法尥蹶子。”
孙妙娘气的浑身颤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这个女人竟然骂她连驴都不如,还说她不重视名节?
在元国,女子最大的罪名就是不守妇道,不顾贞洁。
这个狐媚子竟然将这么大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你,你你……”孙妙娘嘚瑟着手指着薄荷,你了半天可是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见她被气成什么样。
“别你你我我的,我跟你不熟。”薄荷哼了一声显然,没有把孙妙娘放在眼里:“还有一句话我想奉劝孙姑娘,姑娘有这会子功夫在这里争风吃醋,还不如好好巴结巴结皇上,若是皇上不带你回宫,到时候你的命运可想而知。”
对于孙妙娘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分什么功夫。
这样蠢笨的女人还不如不进宫。
若是进了宫,恐怕也就是宫斗剧中活不过三十秒的女演员。
瞧她那蹩脚演技。
估计也就三秒就嘎嘣一下嗝儿屁的角。
孙妙娘怒急攻心,整个人张牙舞爪的朝着薄荷扑了过去……
她要撕了那个女人的嘴,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后悔。
还没等到孙妙娘扑过来,薄荷快速撩起裙子,从脚踝出拔出手枪,枪口笔直的指着朝这边扑过来的孙妙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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