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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82有个家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全金属弹壳
“渔场是重点,等天气暖和了开始下网箱搞养殖。嗯、嗯,也有放养的苗子,反正咱们承包岛屿的时候政府这边有投资要求,往大里整,整出个正经养殖场……”
“鸡鸭猪的养殖要注意,也得雇佣人,不过咱是微小企业,你和墩总弄点信得过的心腹过来负责就好……”
他把自己的构想大概的说给邱大年听。
很简单,就是个海岛新农村的发展项目而已。
邱大年掏出录音机和笔记本记录起来,跟他暂时敲定了发展方向。
这事一聊,时间过的就快了。
王忆抬手看看时间把剩下的活交给邱大年,自己先行回到83年。
后面两天,83年的外岛都在下雨。
王忆没事干,时不时便来23年跟邱大年聊一聊,也领着邱大年到天涯岛去看了看。
正如邱大年所说,天涯岛如今大为改变。
山峦整体还是荒芜氛围浓厚,但已经热闹起来,有一些人气了。
码头上停靠了小渔船,岛上除了生产线建起了一座小冷库。
受制于ups的供电功率,冷库的容积只有六百个立方,专门用来存放一些海鲜和屠宰后的鸡鸭猪肉。
王忆舍得投钱,这岛屿发展的很快。
所以什么新农村、什么乡村振兴,这些事都很简单。
有钱就行。
初十,22号,拨云见日,外岛连绵了两三天的阴雨天气终于结束。
这场春雨破开了海岛冬日迷雾,唤醒草木春季的生机。
雨幕落下,一座座小岛就在跳出的太阳里迎来蜕变,海风渐暖、海水渐蓝、草木将绿。
诸多鲜艳的颜色在和煦的阳光里交相辉映,构成了含有蓝色又点映丝丝绿痕的春光!
这便是外岛的只此青绿。
外岛气候很好。
还没到元宵节呢,漫山遍野的树木已经长出嫩芽,野草更是开始拔丝,投影于人眼睛,于是岛上山上开始映上了青绿色。
生活是个圈,节气也是个圈。
又是一个春天降临东海,外岛渔民见惯的春日,又在一座座岛屿上开始崭露头角。
王忆带上秋渭水和老黄、带上一些劳力去甩梭鱼——
梭鱼渔汛到来的时候,狗都能捕捞到这东西,因为它们身躯比较长,狗眼疾手快也能咬住它们。
此时红树岛上春色更浓。
遥望海岛还没什么,但靠近后能看到不久前光秃秃的树木也全数抽芽了。
到处都是嫩芽。
他们赶到的时候,码头处正在忙活,有建筑队在从运输船上往下卸建筑材料、卸装备。
而在旁边则有几艘渔船飘荡,船上有人皱着眉头,在岸边则有一群人盯着他们虎视眈眈。
船上的是渔民,岸上的是天涯岛社员。
双方没有剑拔弩张,但空气里的氛围可不太好。
王忆乘船到来,双方都有些欢呼雀跃:
“那是王老师来了?行,王老师是个能说理的人,让他说说理。”
“王老师带着人来了,太好了,不是要跟咱比谁的人多吗?那就比啊,看看是谁人多!”
秋渭水见此说道:“王老师,事情好像不对。”
王忆想起前几天跟寿星爷聊的话题,猜到了对峙双方的原因,忍不住的叹气道:“不好办,这是有渔民想来捕捞被咱们的人给挡住了。”
确实如此。
来的一共是五艘渔船,归属于两个不同的村庄,船上的人王忆都印象,彼此之间认识但不熟悉,应该是来天涯岛看过电视吃过饭。
也是有这个缘由,所以双方才没有直接明火执仗的干起来:
外来渔船想捕鱼,被天涯岛维修组给制止了,双方以此引发了矛盾!
果然,王忆开船靠过去后立马有人向他告状:
“王老师,你是公众又明理的大学生,你来评评理,这红树岛海域自古就是咱公家的地方,我们来捕鱼怎么不行了?”
“就是,哪怕你们承包了红树岛,那附近海域也不能都属于你们吧?没这样的道理!”
“王新肃他太霸道了,说你们承包了红树岛就承包了这里的海域……”
王新肃怒道:“当然了,这是规矩,我们承包了红树岛,红树岛周围这边的海域紧接着红树岛,那就是归我们用了,这里面的渔获也是归于我们的。”
“整个东海都在紧接着红树岛,那整个东海都归你们行不行?”立马有人反唇相讥。
“王新肃你真行,解放前的渔霸都没有你霸道!”
“咱去找王队长,看看王队长怎么说,难不成他王队长不是人民的干部了、不是人民党员了?现在他天涯岛发展起来了,就要当资本家来奴役咱人民群众了?”
船上乱糟糟,王忆听的一个劲摇头。
其实他这会领着小媳妇牵着狗,更像是出来欺行霸市的渔霸。
他开船靠近几艘渔船扔了几根烟出去,说道:“同志们、同志们先别着急也别生气,咱们有话说话,有理讲理。”
“老话说的好,有志不在年高、有理不在声高,咱们慢慢说。”
他现在威名很大,在渔民们眼里,他是城里大官的孙女婿又跟其他大官关系好,甚至跟治安局局长称兄道弟,这样面对他心里多少有点怂。
另一个王忆领着天涯岛干的好,他们跟着沾光了,看电视、去吃饭、看电影,甚至天涯岛还给他们岛上打了水井。
那么于公于私,他们在王忆面前都硬气不起来。
而王忆又给他们分烟先说好话,他们拿到香烟后燃点,愤怒的情绪有所减缓。
王忆说道:“首先咱们都知道,这岛屿确实被我们王家给承包了,是吧?”
渔民们有的点头、有的不服气要反驳。
王忆摆摆手说道:“先听我说,别着急,待会我愿意听你们说话,咱们不就是要讲道理吗?”
这样所有的渔民都点头了。
王忆继续说道:“其实咱们的矛盾很简单,人民内部的矛盾,谁也别想着扣帽子、挑捻子。”
“岛屿承包,周边一定范围内的海域也该归属于承包人,这是国家明文规定,这个可以去城里找公家打听。”
“实际上我们承包红树岛目的就是为了四周海里的渔获,否则我们承包岛屿有什么用?岛上不能种粮食不能种菜,这个咱们都知道,种粮食种菜还不够来往飞鸟祸害的。”
“那你们可以抓鸟啊。”有人立马说道。
王忆摆手:“不能抓,我们跟省里有关单位签下保证书了,不光不能抓鸟,还得保护岛上的鸟!”
“承包岛屿是要花钱的,实实在在的花钱,把钱交给国家,其实你们和我们都知道,这承包的就是周围的海,就是为了弄点渔获。”
“因此咱们矛盾是什么?是我们承包的范围有多大!”
渔民们抽着烟叹气。
心里不服气却没什么好说的。
承包海岛当然连带着可以承包一片海域,否则光是承包岛屿,谁会承包呢?承包了又没用!
王忆看向岛屿合计了一下,说道:“这样,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要发扬新风格。”
“我们岛屿占据的海域规模不大,沿着海岸线往外伸展出来一百米就行了,怎么样?”
维修组和船上的社员都不愿意了:“啊?才伸展出来一百米?”
“王老师,这这这、咱们这还承包个屁,这么点海面下能有什么东西?”
“王老师你不能心慈手软,他们这些人我都知道——高鸣,我记住你了,以后你别再上我们天涯岛,别去看电视也别走亲戚了,更别想来我们门市部买东西!”
“记下他们,以后更不让他们去买药看病!”
听到这些话,外岛的渔民愁眉苦脸。
胳膊扭不过大腿啊。
天涯岛,他们得罪不起!
王忆听着身后愤愤不平的吵闹声皱起眉头,大喝道:“咱王家现在是谁当家?你们当家还是我当家!”
大家伙纷纷停止抱怨和谩骂,纷纷说:“王老师你当家。”
王忆说道:“我当家,就听我的!”
“红树岛海岸线往外延伸一百米是咱们承包海域范围,再往外的渔获就不归咱们了,但是!”
他重重的咬了下字,说道:“但是,同志们,我们今年开始肯定要搞海洋养殖了,养殖期间一些鱼笼啊线绳啊难免会往外拓展,到时候你们可以在一百米外海域捕捞野生资源,但不能碰我们养殖的东西!”
这话是讲道理的。
现在刚改革开放没几年,海上情况比较混乱,不少人占国家便宜,随便找一片海就养澹菜、养紫菜、养螃蟹。
前两年的80年开始,国家攻破了花蛤的人工养殖技术,于是又有人随便占领无人岛的海滩养花蛤……
这些养殖场所都是偷偷占了国家资源的,但渔民们不会去打捞人家的东西,这算是渔民约定成俗的小规矩。
王忆说了自己的要求,其他人便纷纷点头。
矛盾化解。
维修组继续干活,社员们开始分船下网捕捞梭鱼或者钓梭鱼,王忆乘船去查看码头的建设情况。
这里工程队中负责的叫戴彬,在部队服役的时候是个班长,退役后一直跟着常太阳。
常太阳已经给他说过王忆的背景,所以哪怕双方第一次相见,他还是对王忆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
“王老师,您今天过来视察工作?刚才您事情办的真敞亮,让人很佩服!”
王忆笑道:“戴班长谬赞了,我们社员还觉得我处理的很软弱呢。”
戴彬摇摇头:“您这不是软弱,这是讲理、这是同情老百姓。”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在旁边都看明白了,其实那些人很尊重你,你要是坚持赶他们离开,他们不会赖在这里更不会跟你顶牛。”
“可你还是选择先退让一步,这种态度、这种心胸是难得的。”
他的话说的诚恳,弄的王忆怪不好意思。
但戴彬说的是实情,他愿意退让就是同情渔民,反正他们又不靠红树岛四周海域里的野生渔获吃饭,何必非得跟渔民们争夺利润呢?
让利与他人,这是一种心胸。
戴彬夸赞之后开始给他介绍起工地进展。
刚开工不到一个礼拜,进展却已经很快了,底层基桩打好了,已经开始往下送建筑材料了,一旦建筑材料送到位,剩下的工作很简单:
铺设码头桥面,加固整体结构,这样一座码头便建成了。





我在1982有个家 515.打渔归来漫岛香(祝大家开开心心)
从结构上来说,天涯岛建成的是直立式码头,这是外岛最常见的码头,便于船舶停靠和机械直接开到码头前沿,可以提高装卸效率。
像内河水位差大的地区或者有些岛屿地形有角度,他们会采用斜坡式码头,这种码头的前方得设有趸船作码头使用。
趸船是没有动力的铁皮船,可以理解成一个水上平台,所以斜坡式码头就是在码头边上放一条铁皮船充当装卸平台。
这种码头由于装卸环节多,船只难以靠近码头前沿,装卸效率低。
从施工方式上来说,天涯岛建起的码头是重力式、高桩式和板桩式等多种方式进行配合使用。
这方面是根据使用要求、自然条件和施工条件综合考虑确定的。
重力式施工方式是靠一些建筑物自重和结构范围的填料重量保持稳定,码头的主体用的就是这个,它的优点是结构整体性好,坚固耐用,损坏后易于修复。
而底部则是高桩施工,因为海底参差不平,测量了海底地形情况后工程队使用基桩来统一高度:
先把桩的下部打入海底,上部高出水面,然后再利用重力式施工方式将一些建筑材料的主体成分送入水中,围绕基桩完成建设。
高桩之间是透空的结构,波浪和水流可以在平面以下流畅通过,这样对海浪没有产生完全的阻碍,不影响海水交换,可以减少淤积。
23年时代都是用大型预应力混凝土管柱或钢管柱了,现在还不行,用的是水泥防腐蚀桩,造价成本低一些但建筑材料的耐用性会差很多。
王忆看了施工图纸也了解了码头施工进展,这样一来便对工程情况有了底,带上鱼竿去甩梭鱼。
年后红树岛的开凌梭真不少,在水下成群结队。
不过没形成大鱼群,它们是度过寒冬后来红树岛四周的海底觅食的,然后会去各河口区产卵。
这个过程中它们会做短距离洄游,天气降温开始至十二月份到海水深处越冬,翌年开春即到近海河口生长育肥,形成渔汛。
之前来的五艘船便是想来捕捞梭鱼,开凌梭很有名,城里人也喜欢。
但在这里撒网捕梭鱼意义不大,不是捕捞不到,它有所收获,可收获不佳。
像天涯岛这边连续撒下渔网收起来,渔网里的梭鱼零零散散。
反而是甩梭鱼的收获很好。
这是因为梭鱼形成渔汛的时候是以大型鱼群密集洄游,可现在它们来到红树岛是来进食的,到来后就分散开了,是小群小队,不值得大渔网来捕捞。
大渔网效率反而低。
但它们很饿了,所以抛洒鱼钩后上面带着鱼饵,可以很好的诱惑它们。
王忆这是第一次如此简单的钓鱼。
现在的红树岛一带绝对是钓鱼老的天堂。
打窝?完全不用,扔下鱼钩就有鱼上钩!
他这边抛洒鱼钩后往回收,连续钓到了梭鱼,而甩梭鱼用的是多钩鱼线,有的人一杆下去能收回三四条的梭鱼。
梭鱼活力十足,在鱼线上蹦蹦跳跳,那修长滚圆的身躯有力的抖动着,给人的感觉就一个字:
润!
两个字。
很润!
而且红树岛这里的梭鱼个头大,天涯岛一带能捕捞到的梭鱼都是三四十公分,这里下钩后时不时就能收起半米多长的家伙。
时不时还有人突然就拉不动鱼线了,这是有超过一米的梭鱼出现了。
秋渭水就碰到了一次,她下钩之后没一会便发现鱼线紧绷赶紧往回收,结果一收之下鱼线却拉出去更长了!
她急忙招呼旁边的王忆,王忆见此知道她碰上了大鱼便去帮手。
结果鱼线越绷越紧、放出去的越来越长,鱼竿弯曲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如同被拉开的长弓。
情况有点怪!
老黄这边见此立马跳入海里准备跟这鱼来一场大战,它要进行狗斗,它要展示自己渔家好狗的彪悍!
于是它入水了。
入水后潜水了。
潜水后钻出来了。
钻出来夹着尾巴拼命的往船上窜。
‘嘣’的一声响。
鱼线断了。
老黄窜的更起劲了!
王忆先把老黄拉上来,说道:“这下面是什么鱼?不是梭鱼吧?把鱼线都拉断了!”
听到这话后附近两艘小船全靠过来,船上四个人纷纷下鱼钩:“有大梭鱼!”
王忆说道:“我看见你们钓上来大梭鱼了,这也没把鱼线给拉断啊!”
今年刚二十岁的王千里很有活力,他兴奋的说道:“我们钓到的梭鱼还不是大个头的,这家伙大的跟人一样长!”
王忆倒吸一口凉气:“卧槽,梭鱼能长这么大?那不得能吃人了?”
他们应当是碰上大梭鱼了。
老黄的反应很不对劲,刚才潜水后就夹着尾巴窜回来了,这显然是被吓到了。
众人纷纷换鱼线、下鱼饵,还有人直接把捕捞到的黄姑鱼给切碎了扔水里。
黄姑鱼和大黄鱼是近亲,都属于石首鱼,名字也很像,可肉质完全不一样。
大黄鱼是蒜瓣肉,特别嫩,好吃。
黄姑鱼这东西的鱼肉粗糙,鲜味比大黄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腥味厉害的也不是一星半点。
但对于尖牙利齿的梭鱼来说,黄姑鱼大黄鱼一样,都是好食物。
甚至黄姑鱼更好吃,因为味道更足!
这次就是打窝了。
大梭鱼食性凶勐,它碰到碎裂的黄姑鱼立马开吃,吃着吃着便咬钩了。
很顺利。
被咬钩的社员试了试手中的斤两后就说道:“这家伙上手了!”
王千里冲着岛上吆喝,有人闻声而来,将他们要的鱼叉给送了过来。
此时大梭鱼与船上的人进行了斗智斗勇,鱼线慢慢收回,这条鱼从海底游了起来。
刚才秋渭水和王忆没能耐将它逼近水面所以没看清它的影子,这次看清了:
一条庞大阴影在水中挣扎!
长度得有一米五!
难怪老黄要跑路,这不是老黄不给力,是梭鱼有高达啊!
又是十几分钟的纠缠,这条大梭鱼第一次冒头出水了。
就在此时,王千里一声‘嘿哟’将鱼叉甩了下去!
锋利的鱼叉倾斜着插进了梭鱼后脑位置。
见此之王忆大喝一声:“漂亮,这才是真正的甩梭鱼!”
金枪鱼被鱼叉击中后都得完犊子,何况是梭鱼。
梭鱼即使有一米半,体重也不会多沉。
只是活鱼力气大,被刺之后便轻易挑上了渔船来。
王忆上去比划了一下,赞叹道:“这鱼的个头真厉害了,味道跟三四十公分的那些一个样吗?”
“都是净肠鱼,年后的滋味差不太多。”社员们豪爽的说道。
净肠鱼说的便是如梭鱼这样到了冬季蛰伏于深海不进食的鱼,这种鱼往往是春天最好吃,一肚子杂质都在冬天消耗殆尽了。
但也有人跟王忆说:“滋味是差不多,但口味不一样。”
“这鱼就是三十公分四十公分的最好了,二十公分以下太小太嫩鱼肉太散,半米以上的鱼肉就太老了,吃起来不香。”
王忆说道:“行,那这条鱼就用来炖汤,等我回去给你们用豆腐来炖梭鱼汤喝。”
社员们笑了起来:“你还是请建筑队的同志喝吧,我们不好这一口。”
“对嘛,豆腐是好东西,用它来炖白菜不比炖梭鱼更好吃?”
“我不吃梭鱼了,红烧还行,王老师那个大酱焖煮也行,但炖汤我就不吃了。”
说笑之间,甩梭鱼还得继续。
他们甩到一条一米半大梭鱼的消息很快传出去,不管是码头施工队工人还是其他几艘船上的渔民都过来看热闹、开眼界。
王千里问高鸣:“哎,你们刚才一个劲的撒网,怎么样啊?”
高鸣讪笑道:“不行,没涨潮没有多少开凌梭会聚集在一起。”
天涯岛的社员们便爆笑。
高鸣觉得这有些丢脸,便争辩说:“但捕捞到了一网黄姑鱼!”
王千里问道:“正月里你黄姑鱼卖给谁啊?腊月里好歹能仗着金灿灿的好看可以做供品卖掉,正月里能干什么?”
高鸣摇橹而去。
王忆问王千里:“梭鱼喜欢在涨潮的时候汇聚成群吗?”
王千里点点头:“嗯,要不然叫它们海狼鱼呢?不光是因为它们长了狼牙,还因为它们跟狼一样喜欢顶风作桉,喜欢顶着涨潮来游动。”
王忆疑惑的问:“狼喜欢顶风作桉吗?”
王千里愣了愣,说:“起码色狼喜欢。”
“反正这不重要,继续甩梭鱼,等下午涨潮了,你看着我给你撒网捕鱼,比高家那些人厉害,我技术好,嘿嘿!”
“哟哟哟哟,千里你吹上了啊。”大家伙互相调侃。
今天梭鱼的渔获不错,心里头高兴。
中午头则吃好吃的。
维修组在岛上有锅有灶,粮食准备充足,他们在海边洗了手、洗了脸登上岛屿。
王忆中午就要做铁锅大酱焖梭鱼,还带了菜油过来炸梭鱼段。
这时节的梭鱼切段油炸后滋味不比小黄鱼和带鱼差,它还肉多,圆滚滚的一圈都是肉。
劳力们处理鱼,秋渭水麻利的准备酱料、调料,王忆是大厨,给施工队的工人和维修组的社员发烟。
他发了烟问维修组:“在这里还行吧?缺什么吗?吃的喝的用的,有缺的就说。”
林金虎摆摆手:“王老师,吃的用的都不缺,咱队里条件真不赖,粮食供应的好,三天两头的能开荤。”
“唯一问题是这个水,我们这里缺澹水,打井组过来试了几个水洼子,倒是有个出水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缺水,反正水不多。”
王忆说道:“这个没问题,我跟县里那边要了政策,县里跟省里能源集团联系,帮咱们申请了一套太阳能海水澹化处理设备,一天能出一两千升的水呢,回头我给你们就送过来一套。”
他挨个拍了拍维修组的社员们的肩膀,说:“忍一忍,再苦几天,过些日子就好了。”
社员们笑:“苦什么苦?没事,只是缺水不方便,还得从咱天涯岛打水而已。”
“要我说这没啥,咱渔家哪时候不缺澹水啊?就别在乎了,吃点苦是好处。”
“其实我们用不了多少水,人少,王老师要不别麻烦,每个人一天三四斤喝的水就够了,洗脸洗手的用海水,再说那小水井里时不时也有水产出。”
王忆摆手道:“咱有机器能把海水澹化为饮用水,你们放心,没事的。”
他准备从23年往这边捣鼓太阳能海水澹化设备,反正岛上已经有足够多的太阳能电板了,加上一批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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