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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千年龙王l
空寂的街道上,只有云浩皮靴踏在地上的声音。两侧的大门里面,无数双眼睛趴在门缝里面往外瞧。只要云浩走过自家门口,门里面的人就会长舒一口气。
诡异的气氛很别扭,云浩还是忠实履行自己的职责。事实上这不是他的职责,而是折冲校尉的。可云浩还是把这差事揽在身上,人是他带出去的,也得由他带回来。
死的人太多,云浩整整送了三天才送完。回到家里,三个老婆整整齐齐站在门口。老娘赵氏更是全身披挂,一身的凤冠霞帔在阳光下甚是威风。
“我儿此去可取胜?”赵氏声音威严,这个时候云浩才想起来。这人不但是自己的老娘,更是大唐三品诰命夫人。
“阵斩五万,俘获无算。”云浩规规矩矩的回答。这是将门出征归家的必备程序!
“万胜!万胜!”留守在家里的侍卫敲着胸甲,高声呼喝。
“万胜!万胜!”身后的雄阔海他们,也立刻应和起来。声音高亢雄壮,好像是从胸腔里面喷出来一样。
这时候,云浩才感觉到了一些胜利的喜悦。
苑儿和馨儿扭扭的走过来,用冒着烟的艾草给云浩熏身子。跨过了火盆之后,一个风一样的小人儿炮弹一样冲过来撞进云浩的怀里。
“呆呆!”云宝宝昂着头,抱着云浩的大腿。两颗洁白的小乳牙在阳光下泛着光!
云浩一把将孩子推开,可立刻又抱了回来。被咬的地方还很疼,现在他害怕一切眼神纯真的生物。尤其是露着小牙牙的小盆友,更是防御重点。
“呆呆长胡计,扎……!”云宝宝双手横推捂住云浩的脸,抗拒云浩的亲亲。云浩这才想起来,好像很长时间也没刮过脸。现在的形象,估计跟张飞差不了多少。
“一回来就摆弄孩子!”张妙柯打了云浩一巴掌,把儿子从云浩的手里抢救出来。一把塞给馨儿,扭啊扭的走向了家里新盖的澡堂子。这娘们儿看起来没有受长安城里风潮的影响,一身游泳圈的样子,云浩想想就打了一个冷颤。
家里的澡堂子翻新过了,整个澡堂子建造成了一个硕大的莲花形状。中间还有一个不知道是玉还是大理石雕出来的鲤鱼,也不知道怎么弄的。鲤鱼的嘴里喷出来指头粗的水柱,然后天女散花一样浇下来可以当淋雨使。
脱光了走进澡堂子,张妙柯就走进来。大大方方的脱衣服,最后只脱得剩一个胸围子。这不是她的性格,如果不是云宝宝在。在就脱光光扑上来,云家子嗣艰难,这娘们儿早就想再生一个。
苑儿和馨儿小丫头似的侍候着张妙柯脱衣服,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挂起来。把张妙柯的衣服脱光了,自己才开始脱衣服。看起来这娘们儿已经确立了大姐头的位置,两个小妾见到张妙柯,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
有孩子在跟前,啥事儿也干不成。夫妻四人八只眼睛对视着,苑儿和馨儿识趣的帮云浩搓澡洗头发。
前些年提倡的剪发运动最后无疾而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观念深入人心。云浩怎么也不能把剃头发和不孝顺联系起来,可没办法这年月就这风俗。随着娘子军被打散,分编入各个营伍,也就没人再剃头发了。云浩也随着潮流,留起了长发。有时候对着镜子看自己一头马尾辫儿,怎么看怎么别扭。
头发长,洗头发就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两个女人把精力都用在了搓头发上,云浩感觉她们是在一根一根的洗。只有云宝宝,身上绑了一个猪尿泡玩的愉快。
张妙柯终于忍受不住,催着云宝宝说厨房有好吃的。就把孩子塞给不情愿的苑儿,不幸中奖的苑儿无比哀怨的看了一眼云浩,带着孩子穿衣服走了出去。
没了孩子,张妙柯狼嚎一样扑到了云浩的身上。在馨儿瞪大的眼睛肿,澡堂子里面立刻变得一片旖旎,翻起巨大的浪花。
几个月没碰女人,这一开了闸就像决堤的洪水。两个老婆亲热了一个够,这才在两个娇艳如花的女人侍候下穿上衣服。外面还准备着盛大的筵席,家主归来不大吃一顿怎么行。
黑压压一大片仆役,如果都穿上铠甲云浩就有种阅兵的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居然有了这么多仆役。老子再也不是坐在马路牙子上,对着美女吹口哨的土鳖。而是堂堂大唐侯爷!
多余的废话没有,一句“赏”让所有人的眼睛发亮。拜谢了家主之后,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今天是家宴,所以没有其他人来道贺。李渊手下的人大多都有军伍经历,都懂规矩的改日才来道贺。
院子里摆了二十几桌,都是云家这次跟随云浩出征的家将。出征的时候,云浩身边跟着三百家将。现在有好几桌坐得稀稀落落的,这还算是好的。如果这些人不是一直跟随在云浩身边,这院子里的桌子可能会空下一大半儿。
端起酒杯,云浩看了看这些家将。“敬在天的英灵!兄弟们,安心上路!”
清冽的酒水洒到地上,一股浓郁的酒香随即飘上来。家将们有样学样,都把自己碗中的酒水倒在地上。
“这次出征,全赖诸位护佑。诸位护佑之功,云浩不敢忘记。今次每人赏钱五十贯,阵亡者加倍。伤残者,每月可到云家领取钱粮。这一杯,我云浩敬诸君!饮盛!”云浩端起酒杯,豪迈的一饮而尽!





懒唐 第一百零八章 刘文静的反击
汉民族是这是世界上,与土地最为亲近的民族。身上衣口中食,一切都来源于土地。甚至修造城墙,他们都不喜欢像西方人那样垒石头,而是用夯土制造城墙。虽然没有西方城堡那么结实,可胜在就地取材可操作性高。
事实再一次证明,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铁皮炉子很好用,但是只有一个不好。那就是需要钱来买!
在一切围绕着省钱过日子的老百姓心中,花钱是一种罪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才是一个合格过日子人应该干的事情。于是,用砖头和泥灰盘成的炉子就诞生了。这符合了所有穷人心中炉子的完美条件,可以取暖烧水,可以煎炒烹炸。最重要的就是,不用花钱。
蜂窝煤很好用,可就是需要钱来买。现在不用了,一板车一板车的煤渣滓拉回来。活上黄土,自己就能摊煤饼。活好的煤往炉子里面一填,铁串子扎几个窟窿,好像比蜂窝煤还要好烧一些。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每到做饭的时候。各家各户不但有饭菜的香味儿飘过来,更有一股股淡蓝色的烟雾弥漫在长安城的上空。如果是冬天,那更不得了。天气差的时候,跟后世的雾霾相差无几。能提前几千年享受后世子孙的待遇,云浩感觉自己是在造孽。
无论如何工业化需要煤炭,能源是工业的血。在蒸汽机还每有谱的今天,石油提炼出来的汽油,还只能发挥它的军事用途。
现在是夏天,所以长安城的早晨只有淡淡的烟火气味儿。云浩乘坐着云家豪华的马车行进了朱雀大街上,两旁的坊市正在一座接着一座的开门。长安一百零八坊,就是一百零八座战阵堡垒。真要是有人想硬攻长安城,就算是叩开了厚重的城墙。在这些坊市面前,也是损失惨重。
无论云浩如何想躲在家里,有一个人自己还是需要见。出征归来的大将军,总归是要到太极宫里面,跟李渊做一个当面汇报。尤其是云浩这一次打了这么艰辛的一仗,兵强马壮的左武卫被打废了,怎么说也得给李渊一个交代。
初升的旭日刺穿了长安城上空淡淡的薄雾,太极宫的飞檐出现在眼帘里。宫门前一如既往的喧闹,等待上朝的官员们三一群五一伙的正在高谈阔论。当然,在宫禁门前他们的声音压的都很低。凑在一起,颇有些特务街头的意思。
国祚初立的大唐帝国,通过一系列的军事胜利。正从一片混乱,进入到高度体制化的时代。一切开始走向正轨,规矩也就随之严谨起来。至少,再也看不到宿醉的家伙衣冠不整的就杵在太极宫门前。
一身绯红官袍的云浩一出现在宫门前,立刻所有人都向他行注目礼。太年青了,别人三十岁能混上绯袍就已经感谢八辈祖宗。这位兄弟穿上绯袍时候,芳龄刚过十七。
“快看,云候!”官员们鬼鬼祟祟的指指戳戳,形象猥琐到了极点。
“这一次击败突厥人,云候功不可没。这一次听说要晋国公,我的个老天!二十岁的国公,今后再立功陛下要怎么封啊!”
“孤陋寡闻了吧!听说太子殿下,还有齐王殿下和薛国公今天要弹劾云候嘞!”
“啥?立下如此大功,居然要被弹劾?凭什么?”
“不知道吧!兄弟我在兵部,当然知道内里的由头。诸位兄弟还不知道吧,云候这一次出兵朔方,根本没有旨意军令。是擅自出兵!”
“啊!擅自出兵,这可是要杀头的。”
“杀头?你以为这位侯爷会被杀头?老实告诉你,云候不但是擅自出兵,而且还绑了尚书右仆射鲁国公。不但绑了人,连护卫都给杀个一干二净。本来鲁国公已经和突厥人谈妥了,突厥人已经答应退兵,这位侯爷……!”
“我的个老天,这长几个脑袋够砍啊!不会株连九族吧!”
说的人摇头晃脑,听得人瞠目结舌。只有消息灵通人士,才能够知道这些邸报里面没有的小道消息。不过很多时候,小道消息准确率都很惊人。
“砍头我看不会,云候凯旋大典上殴打齐王的事情你们忘记了?人家简在帝心,没那么容易翻船。不过嘛!这晋封国公可就要黄喽,听说弹劾云候的奏章都被留中了。很明显,陛下也不愿意云候这样犯上坏了规矩。要是军中大将都这么干,那岂不是要乱了套?朝廷,还是要讲规矩的。”
一路上指指戳戳,云浩走到哪里。人群自然会散开,所有人没事儿人似的四散奔逃,然后默契的在某一个角落里面重新聚首,再一次嘀嘀咕咕。
站在人群中的云浩备受冷落,孤独的像条狗一样。没办法,李二一系的人马都跟着他在回长安的路上。那些低阶的官员躲避自己就像躲避老虎,在李建成基本掌握了朝政的当口,谁敢跟云浩说话,小鞋立刻就会像雪片一样飞过来。把人埋了,再立一块碑都富裕。
孤独的时候需要朋友,紫袍玉带的李神通出现在云浩身边的时候,让云浩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小子,别理这帮趋炎附势的王八蛋。你发迹了这些人会像蝗虫一样扑过来,赶都不赶不走。可你倒霉了,他们也会扑过来。不过更像是狼,能撕下一口肉来就会尽可能的撕下一口来。看清楚他们的嘴脸,一个都不要放过。”
李神通手指着那些朝廷官员们,威武的像是一只狮子。李渊是龙,他的兄弟自然是狮子。在狮子的咆哮声中,官员们乌龟一样的缩起了头。那些被李神通手指的家伙,更是瑟瑟发抖好像寒风中的鹌鹑。
作为大唐不多的亲王,李神通的威慑力是可怕的。官员们自觉的闭上了嘴,刚刚还喧闹得像是菜市场的宫门前,惊得能听见人的心跳声。
刘文静恶狠狠的瞪了李神通一眼,这老王八蛋总是可以维护云浩那个小子。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他哪一房小妾生出来的。跟东宫洗马魏征对视了一眼之后,很默契的各自扭头。
李建成和李元吉远远看着,李建成死死拉住李元吉。生怕李元吉冲上去坏事儿,他和云浩打架不是一次两次。可让人纳闷儿的是,终日里练武不辍的李元吉,就是打不过养尊处优的云浩。几次干架,都是李元吉吃了亏。现在有李神通在云浩身边,不管怎么说李元吉这个亏是吃定了。
裴寂站在角落里面看猴戏,这一句他是标准的旁观者。朝廷里面现在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太子李建成。另外一派,支持秦王李世民。不管哪一派,都想笼络这位当朝宰相,尚书左仆射。
可老辣的裴寂就是不说话,碰到李建成就顾左右而言他。反正想在这老狐狸嘴里听到一句实诚话,比登天都难。
裴寂有自己的主意,你们爱保谁保谁。老子就认准了当今的皇帝,只要牢牢抱住皇帝陛下的大腿,谁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未来不管谁做皇帝,还能少了自己这个办事的宰相?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不待见自己。赏裴家一口富贵饭,还是不成问题。
各怀心腹事的大臣们谁也不说话,宫门前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好在执星官打开了宫门,文武官员们这才分列左右走进了太极宫的大门。
今天的大朝会人不算太多,好多五六品的官员都挤了进来。那些小官儿的站班是每有固定位置的,可朝廷大佬们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包括李神通和云浩,李神通离开了云浩身边。孤独感再次弥漫在云浩身边,因为他身边都是侯爵。上面还有穿着紫袍的国公!让云浩感到意外的是,罗艺就站在李建成的身边。看起来,这老家伙已经彻底投靠了太子李建成一党。
令人惊奇的是,薛万钧薛万彻哥俩儿现在也混成了侯爵。这多少让人有些意外,这哥俩儿在河北被突厥人打的打败。薛万彻还被突厥人抓住,剃成了秃瓢撵了回来。怎么摇身一变,也成了侯爵。想到他们背后的老大是太子李建成,心里也就释然。还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礼部尚书唐俭,首先出场发言。歌功颂德了一番李渊的文治武功,噼里啪啦说了好长时间。最后云浩才搞明白,原来是因为阴世师刨了李家祖坟。当时李渊刚刚夺位成功,四下里烽火连天。跟本没有精力去修祖坟,只是草草掩埋了事。
如今事情过去六年,大唐政权根基逐渐稳固。作为大唐第一家庭,一个破破烂烂的祖坟实在有碍观瞻。于是唐俭本着大唐以孝治国的幌子,给李家祖坟项目立项。据说初步预算资金,达到了二十万贯之巨。如果说这里面唐俭不想捞一筷子,简直就是当官儿的耻辱。
很羡慕唐俭,捡了一个好由头来贪污腐败。李渊现在的财政就是再吃紧,也不会短了修祖坟的一文钱。唐俭这个项目经理,很快就成了放屁油裤衩的差事。
絮絮叨叨的唐俭说完,刘文静就蹦了出来。
“陛下!臣弹劾临潼候云浩,无令出兵导致左武卫八千军卒陷入绝境。虽赖秦王殿下星夜驰援,可左武卫损兵折将所部将士十不存一。老夫苦劝无果,此子居然杀死老夫的侍从。将老夫绑缚于朔方城楼之上,其时突厥人破城在即。城楼外面喊杀声震天,军卒们伤亡几乎殆尽。老夫差一点儿,就看不到陛下了!”刘文静说着,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居然哭了起来。
徒子徒孙们的弹劾奏章都被留中,没办法刘文静只能光着膀子赤膊上阵。如果这口气不出来,今后在朝廷里面也没得混。
李渊威严的端坐在龙椅上,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目光灼灼看着下面的刘文静,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云浩。
“云浩,你怎么说?”大殿里面鸦雀无声,没人想在这个时候出头。都等着看,大唐帝国权利高层的巅峰对决。
“回陛下的话,此次左武卫出征由左武卫大将军罗成领军。罗成将军周希坡淤泥河阵亡之后,臣受命统领左武卫剩余军卒。涿州战役之后,左武卫本应该还军长安进行修整。
怎料想突厥人扣关河北告急,臣带着部属奉旨星爷驰援并州,改为受秦王殿下节制,这些都是有旨意的。在并州城下,左武卫九千军卒对抗十万余突厥铁骑十余日之久。突厥人撤离后,鲁公来到并州。说是与突厥人达成议和协定,我大唐补偿突厥人无数粮草辎重和银钱,才换得突厥人退兵。
如此屈辱的条约,不但是我大唐军人之耻,更是突厥人在羞辱陛下。主辱臣死,臣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陛下被突厥人羞辱。况且突厥人掠夺我大唐河北百姓十余万人,待之如猪如狗。
进攻并州的时候,就曾经驱使我汉家子民抵挡羽箭。十余万人落入残忍如狼的突厥人手里,境况十分悲惨。
臣遂联络秦王殿下,抢先袭占朔方孤城。左武卫军卒与十余万突厥人激战两天两夜,杀敌无数尸积如山。后在秦王殿下的接应下,前后夹击致使突厥人溃败。此战斩首五万余级,解救我大唐百姓无数。
这便是左武卫此次出战的始末,鲁公弹劾云浩未奉军令行事。陛下可传召秦王殿下一问便知!”薛家兄弟有李建成做靠山,云浩也不得不搬出李二来。反正李二的官职是河北道行军大总管,那里的军队都归他节制。他的军令,具有法律效力。
“父皇!虽然云浩有二弟的军令,可因为他指挥不当。左武卫战损达到八成,如果每有二弟的接应。恐怕左武卫已经全军覆灭,这些都是云浩轻敌冒进好大喜功所致。这样不知兵之人,怎能统领我大唐雄师。
为避免他今后闯出更大的祸事,丧师辱国!儿臣请命,格去云浩左武卫大将军职衔。”




懒唐 第一百零九章 有惊无险
太极宫里面静的可以听见心跳声,两位大佬已经赤膊上阵了。这一次,比起上一次来的还要凶险。很明显,这些大佬不会无的放矢。这一次,一定是各位大佬都商量好的。毕其功于一役,趁着李二远在河北,把云浩这跟刺拔了。
李渊淡定的没有说话,他知道李建成的心思。更了解刘文静的为人,这一次两个人是私仇大于公义。李建成想削弱弟弟李世民的势力,刘文静想要报一箭之仇的心思就复杂的多。
毕竟是朝廷大佬,从人被人杀了,自己又被绑了。这个仇如果报不成,今后还怎么在朝廷混。前面有车后面就有辙,今后再想管这些苦大兵,绑你丫的没商量。
“父皇,大哥说的极是。一将无能累死千军,如果咱们大唐重用云浩这样的将军。早晚有一天,他会陷我李唐大军于死地。”李元吉看到李渊不说话,立刻站出来火上浇油表明自己的态度。
一位宰相,一位太子,加上一位亲王。三个人随便拿出一个,都是朝廷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三位联手弹劾一位侯爵,这还是大唐开国以来的第一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这个时候弄出什么响动,招祸到自己身上。
“云浩,你小时候也算是机灵精巧八面玲珑。怎么年纪长了,身上也带了刺儿。你看看,多少人弹劾你。朕留中的折子,摞起来比你都高。做人要和光同尘,不要仗着有颗七窍玲珑心为所欲为。
刘文静是尚书右仆射,当朝的宰相。你说绑就绑,他的从人你说杀就给杀了。朝廷的法度你想过没有?好歹刘文静也是国公,上下尊卑你也忘记了?”李渊指着躬身在丹樨下的云浩,疾言厉色的说道。
李渊的话一出口,李建成,刘文静,李元吉暗叫一声不好。李渊这话,完全是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李渊这么说话,就证明他不想以国法处置云浩。
“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很想和仆射大人一起和光同尘。可脑子里全都是被掠走百姓的哀嚎,他们被突厥人抓去为奴为婢,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这是大唐军人的耻辱,如果不能把他们救回来,臣此生都不会安宁。”
“好!说的好!”云浩的话音刚落,李渊断喝一声站起身来。
饶过御书案,踱了几步走到李元吉身前。“刚刚你说一将无能累死千军,那朕问你,你是一个合格的将军喽?”
“儿臣……!儿臣……!日日习武不辍,也经常研习兵法韬略。”李元吉看到李渊眼神不善,结结巴巴的回道。
“日日练武不辍,也经常研习兵法。不错!不错!可河北战事,最先惨败的就是你。朔方就是你的防区,表现怎么样?一触即溃,军卒死伤无数。你还有脸弹劾一位为了大唐百姓豁出性命的铁血将军!”李渊忽然间提高了音调,手指几乎戳到了李元吉的鼻尖儿。
“儿臣……!儿臣……!”李元吉无话可说,结结巴巴的一张脸涨成了紫色。
“还有你!身为大唐太子,听信谗言弹劾有功之臣。那些被掠走的都是大唐百姓,是我李家的臣民。离了天下百姓,朕这个皇帝给谁去当?你这个太子,又给谁去当?离了百姓,你怎么养活天下官吏?没了百姓,还有我李家的大唐吗?
大唐从不处置打胜仗的将军,即便是他私自出兵即便是他以下犯上!打了胜仗被弹劾,今后你让大唐的将军们怎么打仗。”此时的李渊已经是怒气勃发,手指几乎戳到了李建成的脸上。自从登上太子之位那天开始,李建成还从来没有被李渊这样疾言厉色的申斥过。
“儿臣糊涂,只求父皇不要生气。气坏了龙体,可是我大唐的损失。儿臣知错!”李建成身子躬得像只虾,九十度垂直大角度。
李渊眼角瞥了刘文静一眼,没有说一句话却胜似千言万语。站在李元吉和李建成身后的刘文静,狠狠打了一个激灵。事情大条了,李渊居然没有管儿子的感受。一屁股坐到了云浩的身边,难道说传言是真的?这小子是陛下的私生子?
大殿里面更静了,只剩下李渊的咆哮在回荡。官员们低着头,长孙顺德正在感谢满天神佛和自家祖先,这一次没有参与到对云浩的弹劾中去。
袖子里面那封弹劾云浩的奏章,回家就烧成灰。幸亏没来得及递上去,不然自己也要吃不了兜着走。看起来,有时候犹豫一下也不是坏事。
申斥完了两个儿子,李渊重新回到了御书案后面,坐在龙椅上看了一会儿。
“你们这些人,趋炎附势拥红踩黑惯了。朕都没有申斥过你们,因为御史言官风闻奏事,匡正朕的德行这是你们的责任。
可云浩这次是打了胜仗回来,解救十余万河北百姓。你们看看秦王写回来的奏疏,边民被突厥人残杀者不计其数。男子为狗,女子为粮。夕则奸淫,旦则烹食!婴儿饿毙于野,老人困毙于道!突厥之行径,与禽兽无异!种种暴行,罄竹难书!
今之突厥狼子野心,以掳掠屠戮为乐,强抢汉地为荣。如不能痛击之,天下将再现北地沧凉衣冠南渡之惨事。
他们居然烧人烤孩子吃!这些东西都在邸报里面,你们是眼睛瞎了,还是心瞎了!”“嘭”李渊的巴掌重重拍在书案上,那些五六品的小官儿可不是李元吉李建成。“呼啦啦”丹樨下立刻跪倒一大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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