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琴台落雨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71.高人
落霞宫。
低头看着身侧睡得香甜安静的麟儿,轻雲眼中蕴含着疼爱和宠溺的柔光。
回宫的路上,麟儿就在她怀里呼呼大睡,回到宫内院落中,她刚将麟儿抱给奶娘带去偏殿休息,原本睡着的麟儿突然大声啼哭,她只得自己抱着麟儿去偏殿。
可等她轻轻将麟儿放到床上,还没直起身来,麟儿又开始啼哭,无论怎么哄都没用,无奈之下她只好将麟儿抱回自己房间,放在自己床上,然后侧身躺在麟儿身边轻声哼着歌谣,麟儿才渐渐安然入睡。
只是她还没出内室,麟儿又开始哭闹,她只能重新返回床上哄着麟儿入睡。
麟儿刚出生就这么机灵,可想而知将来会是怎样的智谋过人,轻雲真是万分期待,唇角也不由扬起一抹柔和骄傲的笑。
瞧见夕颜唇畔的那一抹温柔笑意,再瞥了一眼不但占据了夕颜的怀抱,如今还霸占了夕颜大床的小鬼,墨炫妖魅眼底幽深似海,绝美容颜一片阴郁。
坐在圆桌对面的蓝珏等人感觉周围阵阵冷气流淌,又隐约听到墨炫磨牙的声音,纷纷低垂着头,极力忍着想要爆笑的冲*动。
墨公子果真是个大醋缸,竟然跟一个婴儿争风吃醋。
轻手轻脚下了床,轻雲走到桌边坐下,端起绿珀奉上的清茶浅抿了一口,这才轻声问道:“事情调查的结果如何?”
“回禀公主”云飞抬起头,同样低声说道:“已经查明下药谋害张侧妃腹中皇嗣的凶手是绝尘宫余孽,不过凶手事先服了毒药,微臣等人查到凶手头上时,凶手正好毒发,只说出‘绝尘宫’三个字就死了;
而袁嬷嬷的尸首也已在离延庆宫不远的花丛里找到了;
根据袁嬷嬷尸首的僵硬程度,微臣等人推测出,凶手应该是提前潜藏在了延庆宫外的某个地方,等袁嬷嬷陪同张侧妃从延庆宫出来后,找借口将袁嬷嬷骗到花丛里伺机杀害,接着易容成袁嬷嬷的模样回到张侧妃身边,然后找机会在张侧妃食用的银耳莲子羹里下了药;
太医们检查确定那药是绝尘宫秘制,专门用于绝尘宫人意外有孕,且又不能留的虎狼之药‘殇子散’,而凶手服下的也是绝尘宫秘毒;
另外,林侧妃和两人的四个随行丫鬟也证实离开延庆宫后,一个宫婢前来说,与袁嬷嬷关系很好的陈嬷嬷找袁嬷嬷有事,袁嬷嬷便跟那个宫婢走了;
只是微臣等人找到陈嬷嬷时,陈嬷嬷,包括林侧妃和丫鬟们说的那个宫婢都已经死了;
事情结果就是这样,请公主定夺。”
顿了顿,云飞接着说道:“凶手潜入了皇宫,司徒统领却毫无察觉,为此深感自责,这会儿正带着禁卫军全力追查凶手是通过何种渠道潜进了皇宫,同时彻查是否还有绝尘宫余孽潜藏在皇宫之中。”
“父皇是如何决断的?文武大臣们又是什么态度?”轻雲紧蹙眉头若有所思。
“皇上命人将凶手的尸首扔去了乱坟岗,并决定派兵追杀绝尘宫余孽,林秉权和张子山一党积极拥护皇上之决定,韩太傅和护国侯以及一些文武大臣力劝皇上三思而后行,剩余十来个大臣态度不明。”
“贵妃呢?”
“自查实此事与语妃娘娘和红琥无关之后,贵妃就一直一语不发。”
“她时时刻刻都想谋害语妃,可惜每次都功败垂成,却依然贼心不死。”
放下茶盏,轻雲深邃眼底沉寂如水,隐隐泛着锐利波光:“不过护国侯他们说得对,我们在明,绝尘宫在暗,如果没有周密详细的计划和十足把握,我们不能冒然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至于这件事,我总觉得太过蹊跷诡异。”
“公主的意思是。。。。。。”众人都定定地看着轻雲。
“首先,凶手要神鬼不知潜进戒备森严的皇宫,并实施歹毒计划绝非易事,除非象辰羽一样武功深不可测,如果凶手真能做到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就不会事先服下毒药,而且这般缜密的计划,凶手一个人不可能完成,所以一定有人接应和配合;
其次,六皇嫂和张侧妃都怀有皇嗣,以绝尘宫对皇家的仇恨和狠毒手段,绝尘宫人怎会只谋害张侧妃腹中的皇嗣?
最重要的是,要让张侧妃小产的药物很多,机会也不少,绝尘宫人为什么偏偏选择在今天下手?并且还使用专用于自己人身上的‘殇子散’,这不是太过诡异了么?”
“微臣和司徒统领也觉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只是一时理不出头绪。”云飞剑眉深拧:“何况年初的时候,宫内的绝尘宫细作已清除干净,现在宫里的每个人身份和来历都很清楚明白,又加强了皇宫的戒备巡逻,凶手是如何潜入皇宫的?又是什么人接应配合她?”
“人都有弱点,也就会被人利用。”轻雲面色肃然。
各自陷入深思的众人,谁也没有看到墨炫眼底闪过一丝讳莫如深的暗芒。
紫珂想了想大胆猜测道:“张侧妃会不会是绝尘宫人?”
众人齐齐看向她,一脸惊疑。
“毕竟张侧妃曾在福宁庵为其母守孝三年,完全有可能在那期间加入绝尘宫。”紫珂静静说道:“当初袁东临死前不是交代过,宫中有两个身份高贵的人是绝尘宫人么?张侧妃是户部尚书嫡女,又是淳王侧妃,身份也算得上高贵吧?这样也就解释得通绝尘宫为什么用‘殇子散’打掉张侧妃腹中的皇嗣,因为绝尘宫不会允许自己人生下仇敌的子嗣。”
“这也不无可能。”轻雲看了墨炫一眼,墨炫也正好看向她,眼中都闪着幽邃锋芒:“紫珂,传令那个人务必查清楚张恋舞是不是绝尘宫人。”
“微臣遵旨!”
“云飞,密令紫衣卫暗中追查绝尘宫余孽的踪迹,一旦查到后即刻回报,切不可轻举妄动!”
“微臣遵旨!”
“绿珀,安排宫内的四个宫婢和两个太监轮流照顾麟儿,同时密切监视奶娘和那几个宫婢嬷嬷。”
那几个人虽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照顾麟儿的人,但人心难测,难保他们不会被人胁迫或者收买,从而伤害到麟儿,尤其那个凶手竟公然在父皇的寿宴上谋害皇嗣,如此,她不得不防。
“我这就去安排!”绿珀随即离去。
“对了舞影,那刻有‘梦’字令牌的出处查到没有?”当初宫元昊率叛军攻打溧阳郡失败后撤退时,舞影等人曾诛杀了一百名隐藏暗中的黑衣杀手,从领头黑衣人身上搜出一块刻有‘梦’字的令牌。
舞影一脸羞愧却如实道:“属下等无能,至今没有查出令牌的出处。”
“无妨,你们继续追查即可。”轻雲摆了摆手:“能出动那样一群杀手的必定不是寻常人,另外,你们也查一下已经作古却具有一定财力和势力的人。”
“属下明白。”
“都回去休息吧,今晚的晚宴切不可再出一点差错,还有各国使者离开之前的这段时间还要辛苦你们。”
“微臣(属下)告退。”
伸手将轻雲抱坐在自己双腿上,把玩着她垂落腮边的秀发,墨炫柔声道:“你怀疑张恋舞?”
“诚如紫珂所说,张恋舞守孝的那三年确实值得怀疑,如果她真是绝尘宫人的话,我相信以她的心计城府,职位必定还不低。”
依偎在墨炫带着似有若无药香的怀里,轻雲心静如水:“不过今天这件事情,我相信在她的意料之外,毕竟她和贵妃已经达成了协议,断不会自毁谋取利益的筹码,我认为应该是绝尘宫宫主所为;
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在今天?还有,淳王府虽守卫严密,却也比不得皇宫戒备森严,绝尘宫为何舍去淳王府而选择在皇宫下手?”
墨炫把玩秀发的手一顿,妖魅眼底划过一丝幽芒:“其实这整件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
闻言,轻雲猛然坐正身子,漆黑双眸不敢相信地直盯着墨炫。
面对轻雲震惊的眸光,墨炫没有丝毫躲闪:“张恋舞有孕好几个月了,绝尘宫宫主不可能不知道,却一直没有动作,足见绝尘宫宫主是乐见其成,甚至还另有谋算;
但我绝不容忍贵妃等人利用那个孩子伤害你和你在乎的人,于是传信那个人安排了一个女下属过来,宴会前才将她秘密带进皇宫藏身宫婢房中,告诉了她行动计划的同时,计算好时辰给她服了毒药;
历代祖师的医籍上有着不少关于绝尘宫秘毒的记载,师傅也说我有炼毒的天赋,研制‘殇子散’那样的秘毒,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不过张恋舞服下的并非‘殇子散’,而是与其极为相似,能让张恋舞终身不再有孩子的药物;
林秉权和张子山沆瀣一气,贵妃和张恋舞也各取所需,我就是要借由此事让他们互相猜忌,从内部逐个瓦解他们,让他们没有心思和精力伤害你和你在乎的人。”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72.人心
怔怔地看着墨炫,轻雲久久沉默不语,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良久,嘴唇微微翕动:“可是,那个孩子是无辜的,还有陈嬷嬷和那个宫婢,她们也。。。。。。”
“贵妃能教出一个司马淳,就能教出第二个,第三个。。。。。。还有,如果张恋舞真是绝尘宫人,她势必会不惜一切帮她的儿子窃取晋国江山,加上贵妃,林秉权和张子山,还有绝尘宫的势力,到时候,晋国江山便岌岌可危!至于陈嬷嬷和那个宫婢,她们本就是贵妃的人,帮着贵妃暗中做下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这样的人留之不得!”墨炫一脸冷漠。
只要你平安无事,其他人的生死与我无干!
重活一世,轻雲深刻明白一个真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何况辰羽说的极有道理,很显然贵妃和张恋舞也正是达成了这样的协议,否则依张恋舞之前派丫鬟偷偷买药的行为来看,张恋舞根本不想要那个孩子,甚至是厌恶至极。
再说张恋舞腹中皇嗣不是第一个因为她而无辜早夭的孩子,所以她最没有资格指责辰羽的冷血无情,毕竟辰羽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
双手轻抚上墨炫绝美的脸庞,轻雲神色动容,漆黑眼底渐渐氤氲起一层淡淡水雾,感动,担忧,柔情,坚决种种情绪交织其中。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只是这件事,你虽谋划得天衣无缝,可一旦张恋舞和贵妃面对面,尤其以林秉权和张子山的老谋深算,应该很快就能消除隔阂,从而将矛头指向我们,这样一来,我们不就徒劳无功么?”
“放心,这个我也早就想到了。”
有力双臂轻揽爱人腰际,埋首在她白皙柔嫩的颈间,墨炫半眯着眼,神情慵懒而惬意:“师傅曾说过,绝尘宫的制毒之术乃当世一绝,即便是我师门医籍中记录了许多有关绝尘宫各种秘毒的配方,但迄今为止,也仅有我一人方能研制出跟绝尘宫一模一样的秘毒,就是医怪也无能为力,更别说一般人了;
我之所以用‘殇子散’和那种秘毒,自然为了让他们相信此事是绝尘宫所为,而且那个凶手已经当场死亡,死无对证,纵使他们有所怀疑,也绝怀疑不到我们。”
顿了顿,墨炫接着又说道:“林忆薇才是林秉权的亲孙女,同样是司马淳的侧妃,林秉权怎能容忍张恋舞母凭子贵爬到自家孙女头上?
张子山卑躬屈膝听命林秉权多年,若说张子山没有半点野心,谁能相信?眼看着外孙就这样没了,如果再听到什么风声,比如说司马淳不顾张恋舞有孕,强行做了那种事,张子山能置之不理么?
而贵妃失了帮司马淳谋夺皇位的筹码,许太医又言明张恋舞有可能终身不会再有子嗣,如此贵妃还会看中张恋舞么?
还有张恋舞原本无心司马淳,可多次被迫承受司马淳对她做那种事,以张恋舞心高气傲的秉性会委曲求全么?
偏偏司马淳食髓知味,张恋舞又不再有孕,司马淳便没了顾忌,想必会变本加厉吧?
另外,张恋舞之母早就不满意女儿嫁给司马淳为妾,加上今天司马淳对张恋舞小产的冷漠,张夫人自是怨恨至极,你猜猜,张夫人会怎么做呢?”
听得墨炫将人心揣摩得如此透彻,轻雲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由衷感到骄傲。
这就是她深爱入骨血的人,凡事都为她思虑周祥,感谢上苍让她重活一世,才能明白辰羽对她用情之深,从而跟辰羽相爱相守,即便时日不多,她也心满意足。
微微倾身,轻雲甜美柔菱主动吻上墨炫绝魅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比女子还惊艳绝伦的白皙脸颊,最后落在饱满红润的双唇上,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动作,墨炫倏然反转,一手揽住她腰际更紧地贴向自己,一手稳定住她的后脑勺,灵舌迅疾钻入她的檀口中,狂野地不断开疆扩土,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嬉戏飞舞。。。。。。激越温情在两人之间如水荡漾。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接着传来蓝珏的声音:“禀公主,乌云公主求见。”
墨炫原本不予理会,可轻雲已然从甜蜜亲吻中清醒过来,伸手推了推墨炫胸前,娇喘吁吁道:“乌云公主这时候来见我,该是有什么事,我们。。。。。。”
“不知道打断别人好事要折寿么?”墨炫不满地低声嘟囔一句。
轻雲脸色一红,娇嗔地瞪了墨炫一眼。
那粉面娇羞的模样引得墨炫不禁心猿意马,双唇再次碰触那令自己欲罢不能的柔菱,这一次极尽温柔缠*绵,顿时熨烫了轻雲的心,再一次让她忘了身在何处,只是本能地回应着墨炫的吻,这个男子早已深入她的生命之中,若是没有他,她何以为生?
良久,暂时得到餍足的墨炫才放开了微微红肿的柔菱,刚要叫蓝珏让乌云公主进得屋来,谁知却见轻雲飞快从他膝上站起身来,同时拉起他的手往衣橱走去。
“干嘛?”墨炫眉头一挑。
“衣橱里躲着。”
墨炫一滞,继而没好气说道:“我们两情相悦,光明正大待在一起乃人之常情,又不是在偷*情见不得人,我为什么要躲着?”
轻雲一边连连点头,一边拉开衣橱的门:“是是是,我知道我们两情相悦,待在一起光明正大,可你别忘了,你现在是韩明霁,是当朝丞相,待会儿你怎么解释你一个外臣为什么会待在后宫里?”
“我有皇上御赐金牌可自由出入后宫。”墨炫理直气壮道。
轻雲神色一窘,指了指自己微微红肿的双唇,嗔怪的眼神分明在说:乌云公主虽未成亲,可周国素来民风开放,以乌云公主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这屋里只有你一个男子,要怎么解释?
直盯着那樱红诱*人的柔菱,墨炫眸光愈渐深邃,却也深知轻雲言之有理,只得按捺住心中翻涌的情动,乖乖藏身在了衣橱里,打定主意要尽快说服皇上同意他和夕颜的婚事,这样就能日夜陪在夕颜身边了。
关好衣橱门,轻雲理了理仪容,走到桌边坐下,深吸一口气后扬声道:“蓝珏,请乌云公主进来。”
很快,蓝珏指引着乌云公主走了进来,蓝珏奉了茶后退下。
环视四周着不曾改变的熟悉陈设,乌云公主感叹道:“一别数年,再次来到这里依然感觉分外的亲切。”
“只要你愿意,落霞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话虽如此,可冰雪聪明的两人都深深明白,乌云公主即将是周围一代女帝,而轻雲是晋国公主,那一段两小无猜的姐妹情谊已经成为美好的记忆。
“谢谢轻儿的美意。”
乌云公主唇畔划过一丝苦涩的笑,眨眼又恢复如常的威仪沉稳,看着对面风华绝代的轻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瞧见轻雲微微红肿的樱唇后,眼中有什么东西稍纵即逝:“轻儿,你的唇怎么呢?受伤了么?正好我带着药,保证你晚宴前完好如初。”
“不用了。”看到乌云公主眼中了然而促狭的笑意,轻雲羞得无地自容,清丽脸上泛起淡淡绯红:“待会儿我涂一点‘肤凝露’就可以了,多谢小云好意。”
“墨公子回来呢?”乌云公主已经知道神医墨炫,也就是当日轻雲所说的‘云炫’不久前离开了京城,如今不知去向。
轻雲明白以乌云公主的聪明和手段自是查到了辰羽的身份:“没有,不过他临走前留下了很多良药。”
“墨公子对你情深意重得让人羡慕。”乌云公主一脸艳羡和惆怅,心里却疑窦丛生。
坦然面对乌云公主深邃的眼神,轻雲平静道:“小云此来有什么事么?”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么?”乌云公主语气俏皮而哀怨,见轻雲微微蹙了蹙眉,这才正色道:“我来是想邀请你下个月十五去敝国参加我的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轻雲端着茶盏的手一顿。
“是。”乌云公主直盯着轻雲道:“原本你离开敝国后的第二天,父皇就选定了吉日要我登基继位,只是我想着我们多年的姐妹,有你参加仪式和祝福,我会很高兴,所以恳请父皇将时间延迟到贵国内乱平息之后,临来贵国祝寿之前和父皇定好了下个月十五的吉日,就是不知道轻儿可否赏光?”
“恭喜你,我一定到。”轻雲送上真挚的祝福。
“谢谢。”乌云公主微笑回应,片刻又意味绵长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更适合做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不但睿智聪慧,杀伐决断,还兼具仁慈本心,才真正是社稷之幸,百姓之福!”
“小云谬赞了,我愧不敢当!”
“轻儿或许不知道,不单是我,连各国的使者也深有同感。”乌云公主压低声音道:“你知道梁绥王此来除给晋皇贺寿外,还有什么目的么?”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73.禅位
子夜时分,万籁俱静,一轮清冷月牙儿高挂在漆黑夜空,繁星点点闪烁,阵阵清凉夜风吹拂,给燥热的夏夜带来几分凉爽。
原本难得好梦香甜的夜晚,有几处地方却灯火通明。
其中明德殿内。
看了看坐在惠文帝右手边的静心师太,又看了看坐在下首两边的司马睿等四位哥哥,还有韩靖文和李正勋,轻雲不明白晚宴后父皇为何将他们几人叫到明德殿内来?晚宴热闹而顺利,并没发生任何事情,难道是因为中午宴会时之事?可看众人个个表情平静,似乎又不象。
与静心师太相视一眼,惠文帝深邃如墨的眼睛继而掠过众人:“今夜召你们前来,是朕有件事要宣布。”见众人都抬头望向自己,接着道:“朕决定明日早朝宣布传位九儿,即位大典就定在半个月后的十八那天。”
话音落下,似早有心理准备的众人面色如常,人人眉眼间甚至还透着一丝释然和敬服之色。
而轻雲神色一震,这件事太出乎她意料:“父皇正值春秋鼎盛之期,怎会突然想禅位?”
“近半年来朕每每处理政事时总感觉有些心力不济,看来朕不服老都不行了。”惠文帝感叹一声道:“这天下终归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朕也是时候将守护江山社稷的重担交给你们了,如此朕就可以安心颐养天年,同时也能带语妃到处走走看看,九儿不会连朕这点儿小小的心愿都不肯满足吧?”
轻雲摇摇头又点点头:“父皇愿意卸下重任颐养天年,儿臣自然赞同,只是儿臣。。。。。。儿臣乃一介女儿身,且自知才疏学浅,能力有限,实在有负父皇的宠爱和祈望,还请父皇三思。”
她只是父皇好心收留的义女,并非真正的皇室血脉,父皇怎会想着将皇位传给她?
“九公主无须妄自菲薄。”
明白轻雲的顾虑,韩靖文微笑说道:“且不说九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单凭这么多年来,九公主为了社稷稳定繁荣和百姓安宁富足鞠躬尽瘁,尤其这一年治愈南阳疫情,化解北方危机,诛逆贼平内乱。。。。。。无不昭显了九公主的聪慧睿智和非凡谋略胆识,早已赢得了全国臣民们的敬崇和拥戴,九公主为帝,相信臣民们自是心悦诚服,请九公主就不要推辞了。”
“韩太傅所言极是,九公主冰雪聪明又仁心仁德,若九公主继位,实乃我晋国社稷之幸,百姓之福!”李正勋点头赞同道。
司马岳也一脸激动和信服:“周国乌云公主的才智和能力不及九儿十分之一,连她都能登基称帝,九儿自然完全能够胜任一国之君!反正我极力赞成九儿继位,三位哥哥你们呢?”
说完看向司马睿,司马齐和司马贤三人,三人微笑点头。
“大家都赞同九儿即位,九儿就莫再推辞了。”看到儿子们这样明事理,惠文帝感到很欣慰:“还是说九儿不愿意朕趁机偷懒逍遥?”
轻雲连连摇头:“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觉得父皇该禅位于几位哥哥之一,毕竟几位哥哥是皇室正统,且能力才智都在儿臣之上,由哥哥们即位名正言顺,这样才能避免引起朝野动荡民心不安,父皇该是最能明白皇位更替的内里凶险,儿臣不想看到刚刚稳定的局势再起什么波澜,请父皇谅解儿臣一片苦心。”
无论是当初文王谋反,还是前不久的宫元昊谋逆作乱,都给晋国江山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何况她并非皇室血脉,一旦即位,可想而知会掀起怎样的轩然风波,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惠文帝还没说什么,司马岳已然急声道:“九儿是知道的,八哥我只想成为驰骋沙场的大将军,我可没那个能力和耐心每天跟群臣打交道,处理那么多奏折,还是算了吧。”
“九儿别看我。”见轻雲看向自己,司马贤摆摆手:“六哥我温厚有余决断不足,做个辅臣还勉强凑合,而且我答应过婉婷,要陪她踏遍我国山川河流,浏览各地名胜古迹,若是我坐了那个位置,不但不能让我国更强盛繁荣,也没有时间陪伴婉婷,九儿忍心看六哥我失信于你六皇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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