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琴台落雨
慕雪温顺地趴在麟儿的另一边,继续闭目休息。
见麟儿已安然入睡,轻雲背靠着床栏,回想着之前明德殿的情形,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正兀自想着心事的轻雲闻言本能地转头,看到墨炫竟然在房里不由惊讶道:“辰羽,你怎么在这里?”
墨炫顿时气结,合着他这么大个人杵在这儿半天了,夕颜压根没看到。
“你没回丞相府么?”
“你没回来,我怎能安心回去?”墨炫咬牙道:果然有了那个臭小子后,夕颜满心满眼就只有那个臭小子,忽略了他的存在。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77.怀疑
“子夜已过,你再留在后宫会惹人非议,你且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你这个样子,我能放心回去么?”墨炫直言道:“皇上召你去是说让你继位登基之事吧。”语气肯定而不是疑问。
轻雲不禁神色一怔:“你怎么知道父皇今夜召见我们是谈论这件事?”
“我爹曾提及过。”墨炫坐在桌边看着轻雲如实说道:“我们设计宫英杰那晚,皇上深夜召见过十几位大臣,只是后来被我们意外打断了,虽然皇上最终并没有说召见那些大臣究竟所为何事,但我爹多少猜到应该是关于这件事,于是告诉了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今夜皇上避开我这个丞相秘密召见你和司马睿四人,还有我爹以及护国侯,我料想极有可能会是此事。”
“原来如此。”轻雲心下释然。
韩太傅年轻时就追随父皇且心思敏锐细腻,能猜到父皇的一些心思不足为奇。
看了看安然入睡的麟儿,轻雲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茶递给墨炫,又倒了一杯茶浅抿一口,这才低声说道:“父皇确有此意,我也答应了,不过我恳求父皇将即位大典延迟一年,父皇应允了。”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为什么还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只是不明白,三哥六哥才智卓绝又是父皇的嫡亲血脉,而我只是父皇好心收养的义女,父皇为何不传位三哥或者六哥,反而坚决要传位于我?并且父皇会有什么样的安排能让我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轻雲眉头深锁。
父皇要她册封一后四妃之事,她不想告诉辰羽,至少现在不想,省得辰羽打翻了醋缸子。
墨炫听罢妖魅眼底飞速划过一抹讳莫如深的精芒,快得轻雲丝毫没有察觉到。
“或许皇上觉得你宅心仁厚且冰雪聪明,又深得臣民们的敬崇和爱戴,比之睿王贤王更能让江山稳固繁荣,百姓安居乐业,所以才传位给你,而皇上说有办法能让你名正言顺继承皇位,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你就别担心了。”
“我不是担心这个,而是觉得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就连伯父和护国侯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不说,静心师太竟然也在场,另外我离开的时候,敏锐听到父皇居然问静心师太会不会怪他,你不觉得很奇怪么?还有,静心师太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父皇如此敬重静心师太?而我对她也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象亲人一样?”
“我爹和护国侯忠于皇上,当然无条件遵从皇上的旨意,至于静心师太。。。。。。”
墨炫端起桌上热气袅绕的清茶吹了吹,抿了一口后慢条斯理说道:“据我所知,当年静心师太重伤昏倒在一处悬崖边,幸得上任住持路过并医治好了奄奄一息的她,之后好心将她带回慈宁庵,静心师太为报答住持的救命之恩才留在慈宁庵剃度出了家,不过至今都没人知晓静心师太真实的身份和来历,而你对静心师太的亲切感,可能是源于你对岳母的思念,渴*望拥有慈母般的疼爱。”
“只是这样么?”轻雲端着茶盏的手一顿。
虽然每年父皇和她的生辰时她才见静心师太两次,也没过多交谈,可静心师太对她真的很慈祥可亲。
难道真如辰羽所说,仅仅是因为她太渴*望来自母亲的疼爱,才觉得静心师太很亲切?
想到双双早逝的爹娘,轻雲清丽的容颜变得有些恍惚,眉眼间蕴含着一丝悲伤,低沉声音仿佛从深谷中传来般空灵而飘渺:“辰羽,我真是不孝,直到今天才第一次拜祭了爹娘。。。。。。”
察觉到轻雲周身瞬间弥漫开来的低落悲伤情绪,墨炫随即放下手中茶盏,伸手将她轻抱起坐在自己的双膝上,语带疼惜柔声道:“想哭就哭吧,别憋着伤了自个儿的身子,我会心疼。”
双手圈上墨炫腰际,埋首在他散发着似有若无药香的温暖怀中,轻雲压抑着悲痛心绪无声地泪流满面。
如果爹娘还活着,他们一家人一定过着平凡幸福的日子,可恨贵妃竟然因爱生恨对母亲下了毒手,以致母亲香消玉殒,父亲自杀殉情,他们一家人生死永诀,而她也。。。。。。
墨炫轻轻拍着轻雲的后背,无声安慰着她,绝美脸上布满肃杀之气。
良久,轻雲渐渐停止了哭泣,依旧埋首在墨炫怀里,言语中带着重重的鼻音。
“原来父皇一直将爹娘的灵牌供奉在宗祠里,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父皇直到今天才带我去拜祭爹娘?而且还用纯金打造爹娘的灵牌并供奉在宗祠里?
要知道,宗祠里供奉的都是司马家的历代君王和皇后,也只有君王和皇后的灵牌才能用纯金打造,爹娘不过寻常人氏,父皇不会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世人非议爹娘大逆不道。
还有,灵牌上只刻了母亲的名讳,父亲的却没有。
听父皇说,爹是父皇的义兄,娘也是父皇极为敬重的人,所以才将爹娘的灵牌供奉在宗祠里。
可我总觉得事实并非如此,再加上今夜父皇执意要将皇位传给我,我就越发疑惑,偏偏又理不出什么头绪来,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掏出锦帕轻轻拭去轻雲眼角的泪痕,墨炫温言说道:“我曾听爹无意中说过,岳父仙逝前确实跟皇上数次出生入死,感情胜似亲兄弟,后来岳父英年早逝,皇上还为此悲痛过很长一段时间,皇上将岳父岳母的灵牌供奉在宗祠里时时缅怀也是人之常情,你就别多想了,再说皇上会这样做,相信已做好了万全之策,不会让人发现。”
如果他知道惠文帝要轻雲登基后册封一后四妃,怕是灭了惠文帝的心都有,哪里还肯为惠文帝辩解。
“也许真是我多想了。”轻雲如是道,然眉头依旧紧锁不展。
此时延庆宫中。
一个长相俊朗的太监看着美艳容颜狰狞扭曲,发疯似的摔打着各种珍贵器皿的贵妃,挥手摒退了宫婢和太监们,柔声道:“阿霜,事已至此,你就别生气了,省得伤了你自己。”
“你闭嘴!”
甩手狠狠给了那个太监一个响亮的耳光,无视他脸上瞬间红肿的五指印和嘴角溢出的血迹,贵妃愤恨道:“本宫好不容易得到这样好的一颗棋子,谁知道说没了就没了,本宫如何不恼不怒?”
“阿霜。。。。。。嗯。。。。。。”
那个太监刚要劝慰贵妃,不曾想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他便哑了声且动弹不得,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影旋风般冲向贵妃,白皙右手死死掐住贵妃的颈部,声音阴冷森寒:“说,是不是你派人给张侧妃下了药致使她小产?”
贵妃顿时喘不过气来,脸色渐渐开始泛白,抬手想要掰开黑衣人的手:“放。。。。。。放手。。。。。。
察觉到贵妃的意图,黑衣人掐住她脖子的手愈发收紧:“是不是你?”
“不。。。。。。不是本。。。。。。本宫。。。。。。”呼吸越来越微弱的贵妃惊恐地看着黑衣人,焦急地否认着。
“真的不是你?”见贵妃拼命眨眼,一双美瞳里满是惶恐惊惧,却无半点心虚,黑衣人这才松了手。
禁*锢解除,贵妃立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以至于使劲咳嗽起来,偷眼瞧着眸光阴戾的黑衣人,恐惧迅速席卷了她的身心:“张侧妃怀的是本宫的亲孙子,本宫爱护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下药谋害他?”
黑衣人坐在主位椅子上,轻抚着一双白皙如玉的手不置一词。
“凶手当场就死了,并且已经查明凶手给张侧妃使用的是绝尘宫不外传的秘毒‘殇子散’,而她也中了绝尘宫之毒,你说会不会是。。。。。。”
不等贵妃说完,黑衣人猛然站起身,直视着贵妃阴狠道:“此事本座自会查清楚,你最好保证此事真的与你无关,否则本座就让你和这个太监给那个孩子陪葬!”说完,黑影一闪,屋中早已没了黑衣人身影。
贵妃只觉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似的,整个人软软地跌坐在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那个太监看着呆若木鸡的贵妃,满目心疼和无奈。
与此同时,太尉府书房里。
看着桌上刚收到的儿子派人加急送来的密报,林秉权脸上阴冷如霜,眼瞳里闪着森寒幽芒。
两个重孙没了,孙子林海成了废人,随着儿子锦鹏调离岐阳郡,这么多年他们祖孙三代暗中在岐阳郡培养的势力,也莫名其妙地被不明人士相继查出来继而铲除。
眼看着多年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林秉权自是怒不可遏,究竟是什么人胆敢跟他作对?
飞舞阁。
张恋舞背靠着软枕坐在床上,素手轻抚着平坦的腹部,秀美容颜苍白如纸,眉宇间蕴含一丝凄楚和忧伤。
“你们都下去,本王和张侧妃有话要说。”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78.算计
“你们都下去,本王和张侧妃有话要说。”这时,司马淳一脸阴戾地走了进来。
几个丫鬟和嬷嬷齐齐转眼看向张恋舞,见她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几人这才行礼退出了房间并紧闭房门。
司马淳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到了一杯茶,然后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水:“是不是你流了那个皇子嫁祸给绝尘宫?”
张恋舞的眼睛始终盯着窗外,苍白脸上一片冰冷淡漠之色,对司马淳的质问仿若充耳不闻。
没脑子的蠢货,她才懒得跟他废话。
看着漠然不语的张恋舞,司马淳坚信此事绝对是她所为。
想到张恋舞自嫁给他后的种种恶劣言行,又想到那个无缘的皇子,司马淳顿时恼羞成怒,猛地掀翻了桌子,桌上名贵的紫砂茶壶和茶杯哐当跌落地面摔了个粉碎,茶水四处流淌,浓郁茶香萦绕着整个房间。
张恋舞依旧盯着窗外漆黑的苍穹,微扬唇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孩子没有了,她跟贵妃各取所需的筹码也没了,她就无须再曲意逢迎司马淳这个蠢货。
眼见着张恋舞如此态度,司马淳心头越发怒火万丈,不过一个小*妾而已,竟敢三番五次给他甩脸色,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今天他就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一振夫纲。
大步走到床边,司马淳赤红的双眼怒视着无动于衷的张恋舞,忽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她右边的脸颊上。
张恋舞的武功远在司马淳之上,如果是寻常时候,她不但完全可以避开这一巴掌,更能以牙还牙反击得司马淳毫无招架之力,可惜她刚刚小产身子极度虚弱,加上司马淳动作太突然,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司马淳饱含十足劲道的这一巴掌重重落在了她脸上,她本就苍白的右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指掌印清晰可见。
而深陷狂怒中的司马淳一击得逞,胆子也越发大起来,一心想着要将他在外面所受的屈辱,莫名失去皇子的怒气,以及张恋舞对他漠视的恼恨,这一刻一股脑儿全发泄在张恋舞身上,于是又左右开弓‘啪啪’连续煽了张恋舞几个耳光,直打得张恋舞眼冒金星,秀美容颜红肿得好似猪头一般,嘴角不停溢出鲜红血迹。
可怜张恋舞早已惊吓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司马淳竟然敢这样子对她,整个人呆呆地忘了反应。
直到‘咔’的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张恋舞才骤然回过神来。
只见司马淳正狠命撕扯着她的衣裙,衣裙碎裂的‘咔咔’声在寂静深夜的房间里尤为清晰。
看到司马淳赤红的眼睛里布满了情裕,呼吸粗重炽热,已经历过人事的张恋舞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顿时泛起了无边的惊恐和羞辱之感,抬手想要阻止司马淳的兽*行,才猛然发觉她全身居然酸软无力。
更可怕的是,体内还有一股炙热之火熊熊燃烧,偏偏可恶的司马淳又点了她的穴位,根本动弹不得,张恋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司马淳撕碎了她所有的衣裙,然后脱了自己的锦袍,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碍。
“王爷,妾身刚小产,太医嘱咐要好好静养,不得行房。。。。。。”尽管张恋舞心里恨不得杀了司马淳这个畜*生,可此时处于弱势的她也不得不低声下气哀求司马淳住手。
可惜这一刻的司马淳看到身下那雪白肌肤,只觉心底升起一团火热,还有着莫名的兴奋,于是喘着粗气闷声道:“反正你已经没事了,本王轻一点是伤不了你的。”
说完,整个儿压在张恋舞的身上,堵住了她的嘴,早已肿胀如铁的身下某物毫不怜惜地冲进那道深谷之中,狂野地横冲直撞起来。
彻骨剧痛让张恋舞只觉眼前的世界都失了颜色,耳边再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睁大双眼恨恨地等着面前这个在她身上无休止驰骋的畜*生,放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划出道道血痕。
早晚有一天,她会让这个畜*生加倍偿还加诸在她身上的羞辱和揉虐。
也不知是不是身下这具身子的滋味太美好,以致司马淳欲罢不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司马淳不知疲倦地变着花样要了一次又一次。
期间张恋舞数次昏过去,却又被司马淳弄醒,承受着司马淳一遍遍疯狂的掠夺,心早已痛得麻木。
萦绕屋中的浓郁茶香,不知什么时候也让轻拂的夜风吹散,消失得无痕无迹。
守在屋外的几个丫鬟和嬷嬷们,听到屋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都有志一同地保持了缄默。
梦薇阁。
林忆薇的贴身丫鬟小琳对她恭敬说道:“小姐,暗卫已经将那套碎裂的茶具调换出来,请示小姐如何处置?”
“化为粉末埋了。”林忆薇淡淡道。
“是。”小琳随即离去。
听得两人对话,站在一旁的明月脸色泛白,双手紧揪着丝帕,心头百转千回。
瞥了神色慌乱的明月一眼,林忆薇淡淡说道:“你忘了她让你留在淳王府的目的么?你这样鲁莽行事,一旦被张侧妃察觉,不但完不成她交代的任务,还会丢了性命,更不能亲手为淸庶妃报仇,岂不是得不偿失?”
“奴婢不敢忘记肩负的使命,可姐姐死得那么冤枉,奴婢。。。。。。”明月低着头跪在地上,心里五味杂陈。
张侧妃回府后,她悄悄混在那几个丫鬟和嬷嬷中间进了飞舞阁,然后偷偷在茶壶里下了媚药。
那种媚药无色无味,却能随着茶水热气散发出来,即便张侧妃没有喝下茶水,也会在呼吸之间不知不觉吸入媚药。
她早就安排九公主派来保护她的暗卫抓了一个年轻男子,只等张侧妃中了媚药后就将那个男子送进房里,张侧妃身子极度虚弱根本无力反抗。
到时候,她再借故引淳王带人前去飞舞阁捉*奸*在*床,张侧妃诬陷姐姐偷*人,那她就坐实了张侧妃偷*人之事,看张侧妃还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
谁知淳王突然到来,以致她的计划功亏一篑。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自认这个计划做得天衣无缝,就连那几个丫鬟和嬷嬷都丝毫没有察觉,林侧妃又是如何知晓,并派暗卫调换出了那套茶具?
“你既已是我的婢女,以后没经过我同意不得再擅自行动!”林忆薇淡淡道:“记住: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将敌人一击即中之前,最好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反而伤及自身!你下去好好想想吧。”
“奴婢告退。”
看了看明月离去时的倔强背影,林忆薇无声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走到窗边,遥望着漆黑夜空的月色和繁星,素来清冷的眸子里闪着一抹柔情和忧伤。
娘,女儿一直谨记你的遗训,极尽所能守护好你想要守护的!
只是如今。。。。。。
飞舞阁内的大战持续激烈,而户部尚书府,太傅府和护国侯府的烛火同样也彻夜未熄。
第二天早朝,惠文帝果然遵守与轻雲的约定并没有透露禅位之事,不过却当朝为紫衣卫指挥使云飞和百花山庄庄主落研(颜诺本名)赐婚,鉴于百花山庄在此次平定内乱中无条件供给朝廷大军的大量粮草,实乃居功至伟,特恩赐落研以县主品级于十日后与云飞完婚,并赐封落研为正二品诰命夫人。
司马岳也当着众人的面求娶护国侯之女,紫衣卫副指挥使李飞雪为王妃,惠文帝欣然为两人赐了婚,只是婚期定在了一年之后。
这是护国侯,李飞雪和司马岳三人共同的意思,一来司马岳马上要去边关历练,二来李飞雪刚任职紫衣卫副指挥使公务繁忙,三来明年轻雲要继位登基,司马岳和李飞雪想协助轻雲稳定局势后再大婚。
看到上位的轻雲投来祝福的目光,李飞雪羞红了脸回以真挚的微笑。
听完父亲一字不落转述九公主的话后,她深受震撼和满怀感动,震撼九公主竟劝她不要因为责任而牺牲终生幸福,感动九公主视她为姐妹,信任她器重她,并极力促成她和淮义(岳王表字)的姻缘。
瞧见轻雲竟然带小皇子上朝,大臣们虽颇有微词,奈何惠文帝都没说什么,众人也就识趣得闭口不言。
唯独墨炫打翻了醋缸子,偏偏又无可奈何。
三天后,司马岳辞别李飞雪和亲人们前往边关。
除了楚云翊,其余各国使者纷纷启程回了国,各地藩王也回归封地,而静心师太如同往年一样在惠文帝生辰后的第二天就回了慈宁庵。
转眼就到了云飞和落研的大婚之日。
喜庆而繁琐的婚礼仪式结束后,龙影在云飞的暗示下请走了闹喜的众人,屋中仅留下亲近的人。
云飞牵着落研的手,双双跪在抱着麟儿的轻雲面前,满怀感激道:“微臣(臣妇)叩谢公主的隆恩!”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79.约定
“快起来。”吩咐龙影和紫珂扶两人起身,轻雲微笑着道:“云飞虽是我的暗卫,却是从小陪伴保护我长大的亲人,而落研是我的好姐姐,我们一家人无须如此见外,我只希望,从今以后你们两个人能相爱相守,恩爱百年,只要你们过得幸福快乐,我也就放心了。”
“是,微臣谨记公主的教诲!”云飞神色动容。
落研绝美无瑕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绯红,眸中泪光闪烁,千言万语融为一句真挚话语:“轻雲,谢谢你!”
家逢剧变被迫沦落风尘的那一刻起,她就再没奢望过有一天能象寻常女子一样穿上红嫁衣风风光光地嫁人生子。
然而今天,曾经的奢望变成现实,她的心情可想而知是多么激动波澜和欣喜若狂。
这一切都归功于眼前这个笑语嫣然的女子!
这个女子不但重新唤起了她对生活的期翼和信心,还促成她和心爱男子的姻缘,拥有了幸福生活。
轻雲,真的谢谢你!
掏出锦帕轻拭去落研眼角的泪花,轻雲微笑着打趣道:“大喜的日子,我们应该高高兴兴的,落研可别再流泪了,要是弄花了妆容不漂亮不要紧,使得云飞心疼可就是我的罪过了,落研说是不是?
你们要真想感谢我的话,就赶快多生几个宝*贝,一来给他们几人树立个好榜样,好早点成亲生子,二来我也多几个小宝*贝陪,想想一群小宝*贝围在我身边追逐嬉戏,那日子别提有多美好和惬意了。”
“轻雲,你。。。。。。你说什么了。。。。。。”落研听罢顿时羞红了脸。
谁知云飞忽然掷地有声道:“公主请放心,微臣保证三年抱俩没问题!当然一胎就两个三个最好!”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继而哄然大笑,便是素来面无表情的龙影也忍不住唇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
落研本就羞红的容颜愈发红得象熟透的红苹果,娇嗔地白了自家夫君一眼,低着头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
万万没想到一向稳重的云飞会这般语出惊人,轻雲冷不防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嗽起来,慌得墨炫一边心疼得轻轻拍着她的背部给她顺气,一边狠狠瞪了云飞一眼。
你想一胎生十个八个是你的事,干嘛惹得夕颜惊吓咳嗽?
要是夕颜有个什么闪失,我保证绝对让你一个都生不出来,你信不信?
看到轻雲咳得几乎岔了气,其实云飞也很担心,可还没说什么,就瞧见墨炫扫来清幽深邃的眼神,于是挑衅地回瞪着他。
我是男人,自然生不出孩子来,你有本事生一个来看看!
再说公主那么喜欢孩子,偏偏身中寒毒。。。。。。我也是想弥补公主的遗憾才努力多生几个孩子,我错了么?
仿佛看懂了云飞挑衅眼神背后的喻意,墨炫侧目看着边笑边咳嗽的轻雲,还有她怀里跟着她傻笑的麟儿,不禁眸光黯然和嫉妒。
这臭小子一出生就黏着夕颜不说,之后白天黑夜都吵闹着要夕颜陪。
夕颜也全由着臭小子,不管到哪儿也带着臭小子,还亲自照顾臭小子的吃喝拉撒,甚至因为臭小子拒绝喝人*乳,便给了奶娘一大笔钱送回老家,另外请了两个专门养羊的人圈养了十几头奶羊,每天挤出新鲜的羊奶供臭小子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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