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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是亡国之君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吾谁与归
“啊?”兴安慢脑门官司,陛下这话锋转的太快,快到他这个宫里的老祖宗,第一大珰都没接住。
“朕刚才说的那些可能,都是下这个套儿的人,希望朕这么想的,但是襄王那个人,朕还不知道?朕要是不抽着,他情愿在襄王府里载歌载舞。”朱祁钰指着桌子上厚厚的奏疏说道:“这位置给他坐,他都如坐针毡。”
“景泰三年朕留下襄王监国亲征平叛,襄王真的想夺位,最好的手段就是毒杀朕,但是他什么都没做,至德亲王可是有德的。”
朱瞻墡能不能做到?他本人肯定不行,但是天下最不缺少的就是阴谋家,也没有人能够拒绝从龙之功。
朱祁钰这位置就是给襄王,襄王都不要,五更天不到就起床,每天操阅军马、主持朝议、勾心斗角、体察民情,忙到子时都是寻常,一年到头哪有歇着的时候?
襄王为天下奔波,那是朱祁钰后面鞭子抽的。
“这给臣吓的,魂都飘了三丈远,六神无主。”兴安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如释重负的说道。
襄王可是宗室里的顶梁柱、活招牌,这要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儿倒了,那去哪里说理去?
兴安忽然能够理解宋高宗为何会杀岳飞了,莫须有这种事,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一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儿,不断的增加的心理暗示,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荒唐的决定来,便不奇怪了。
只能说宋高宗很蠢。
“召集朝臣军将来讲武堂商议下对和林的扫穴犁庭。”朱祁钰看兴安笑着说道:“这个套儿其实很高明,连环计,只要稍不注意,就会中这个圈套,只可惜,他们挑错人了,挑谁不好,挑皇叔下套。”
这个计策唯一的漏洞就是落在了朱瞻墡的身上,朱瞻墡但凡是有一点野心,也不至于一点野心也没有了。
“那是,襄王殿下是至德亲王,那是有德行的。”兴安赶忙应和着说道,而后去召集群臣将领议事,又差人把襄王给请回来。
很快,朝臣武将们都聚集在一起,来的都是朱祁钰的嫡系中的嫡系,大抵就是于谦、王文、江渊、王翱、石亨、朱仪等人。
众臣见礼,朱祁钰落座。
朱祁钰环视一圈之后,才面色沉重的说道:“皇叔和昌平侯的奏疏,诸位也都看了,朕以为时机到了。”
“朕等着一天,等了十年,埋骨土木堡的将士们等了十年,他们的亲人等了十年,甚至很多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兴安,把御书房的那块灵牌请来吧。”
兴安赶忙去请灵牌,陛下亲征带着、南巡带着,这十年,陛下每到中秋节都会上柱香,而后静坐片刻,一年都没有错过,兴安看着陛下等了十年。
这块灵牌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能进御书房议事的肱骨之臣都知道这块牌子,但是他们从来没见过上面写的什么。
朱祁钰看着那块灵牌,继续说道:“无论稽戾王如何荒唐,杀死大明将士的是瓦剌人。”
“朕想给他们报这个仇,做梦都想。但是朕做不到,斯人已逝,朕轻易北伐的结果,就是对生者的懈怠,对死者的亵渎。”
“没有骑兵,孤军深入,四面八方皆是敌,朕就一直等着,等着王化鞑靼,等着大明训练骑兵,朕等了十年,他们也等了十年。”
骑兵是什么?是机动力量,是战场上最重要的筹码,机动力。
朱祁钰转过了那个灵牌,上面赫然写着:‘青山埋骨忠魂难眠,土木天变阵亡将士之位’。
于谦其实早就猜到了上面是什么,他知道陛下心里拧着一个疙瘩,而且是个解不开的疙瘩,今天陛下终于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朱祁钰自嘲的笑了笑说道:“说来也是可笑,朕不信佛不信神,更不语怪力乱神,但朕每次给这个灵牌上香,总能看到无边无尽的冤魂,他们翻滚着,歇斯底里、面目狰狞而扭曲的无声嘶鸣着,他们无声的哭诉着。”
“这是假的,是心病,朕知道。”
“朕也劝过自己,但是朕治不好这个心病。”
“诸位,这病怎么治?心病要心药医啊。”
怎么治好陛下的病?
瓦剌人的血就是皇帝的药,只有对瓦剌人扫穴犁庭才能治得好,只有瓦剌两个字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成为一个历史符号,才能治好这个心病。
瓦剌西进了怎么办?
那便追到天涯海角便是。
这个心病之前详细描写过,之前也一直一直一直在强调这块灵牌,现在请出来了。求月票,嗷呜!!!!!!!!!!!!!!
(本章完)





朕就是亡国之君 第八百三十一章 和林,国家兴王地
对于朝臣而言,大明皇帝是个黑匣子,需要往里面输入一些参数,去猜度陛下到底会如何处置。
这些参数的种类因人而异,其中包括了经济、民生、政治、忠诚、皇位等等若干个参数。
而这些参数的权重,也因人而异,每个人对每个参数的看重程度并不相同。
猜陛下的决定,就是因为某件事,往这个黑匣子里输入参数,但是需要输入几个参数,这些参数的权重是多少,是个盲区,很难去权衡。
以己度人是个非常普遍的常态,所以一些文臣们总是输入了错误的参数和权重,进而猜错了陛下的决定。
在一些朝臣们看来,有些事简直无法容忍,但是陛下却一笑而过,比如南衙的学子们在洪武门外吵着要见陛下,陛下不仅见了,还宽宥了这些学子。
在这些朝臣们看来,有些事情应该可以忍受,但是往往陛下就会大发雷霆,比如一些工匠和农夫的死活,陛下看的比天还大。
这种参数输入错误和权重比例错误,就导致了一些文臣们始终把不准陛下的脉,每次下的套,看似在他们的理念里是无解的,但是在陛下这里,发挥不了一丁点的作用。
简而言之,就是一些文臣和陛下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所以针对襄王殿下无懈可击的阴谋和圈套,变成了一个笑话就理所应当了。
而这一次,是朱祁钰第一次打开了黑匣子,告诉了朝臣,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参数和权重。
这个心病已经十年之久。
朱祁钰示意兴安将灵牌拿回去放好,瓦剌人已经西进,留在和林的瓦剌人只是少数,这完全算不上是复仇,只是大明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骑兵,所以,朱祁钰才将自己的心迹表明。
朱祁钰继续说道「说回洪武五年的岭北之战,洪武五年,高皇帝雄心勃勃的下令,大明十万大军三路出塞,意图一举消灭苟延残喘的北元朝廷。」
「可是中路惨败,东路颗粒无收,唯有西路军稍有收获,但最后冯胜弃地,怎么吃的怎么吐了出来。」
「当初不知道有多少北元旧臣,心里暗自讥讽高皇帝此举,若非洪武二十一年,捕鱼儿海大捷,打掉了北元朝廷,一雪前耻,高皇帝不知道要被骂成何等模样。」
「高皇帝、文皇帝为何矢志不渝的北伐,而且一次又一次,一共历经了十三次之多?「
一个拿着乞丐碗当了皇帝的人,在军事行动失败后,承担了许多的后果,但是最终,还是高皇帝赢了,大明赢了,北元亡了。
可是岭北之战的惨败,仍然是一道伤疤,到了朱祁钰这里,仍然有着积极的借鉴作用。
朱祁钰怅然的说道「那日胡少师胡淡跟朕聊到了胡元百年时间,就说到了一件事,在这百年时间里,读书人们皆往和林,如同朝圣一样,比如一个叫虞集的汉人在朝廷的准许下,前往了和林。「
「在诗词中,在他的眼里,和林是富庶比于都会,士有不次之擢,贾有不资之获,而侥幸之民争趋之,如此模样的大同世界。」
军事、政治、经济、文化,息息相关,绝对不可能单独存在。军事保证了政治的稳定,而政治的稳定决定了经济的好坏,物质基础又决定了文化兴衰。
当军事无法保证政权之后,文化上就无法自信,就会觉得和林这种穷的掉渣的地方,是个大同世界,是他们的地上神国。
高皇帝、文皇帝为何十三次北伐,文皇帝更是亲征了五次,最终还死在了亲征的路上?
因为高皇帝和文皇帝,争的是大明的天命。
这份天命争到了,可是子孙不孝,没能守住它。
「说这些就有些远了,时光
荏苒,当下说起胡元、北元、北元汗廷还有现在的元裔,朝臣们莫不是以北虏或者蛮夷代称,和林也不再是大同世界,而是穷山沟沟。」
「咱们自然很难理解,当年的风气和风向了。」朱祁钰摇头说道∶「但朕从来不觉得,岭北之战有错。」
「兴安,取堪舆图来。」
兴安知道陛下要什么堪舆图,从御书房里推出了一张巨大的堪舆图放在了偌大的议事厅内,这张图,是大明已经探明的世界。
欧洲已经有一部份被探查标明,而非洲的慢八撒也在堪舆图之上。
朱祁钰站起身来,抽出了支架上的长杆,点在了和林的位置上,手一划指到了地图的边界位置说道∶「从和林到喀山,一共就六千里地,远不如当年唐朝时候,长征健儿们走到喀什的九千九百里。「
「这些游历到和林的诗人里,有句话说的很对,王恽说和林,是国家兴王地,据上游而建瓴中夏,控右臂而扼西域。「
「和林这片土地,占据了上游的地利,完全骑在了大明的脑门上,向东可以联袂东北方向的建奴,中路可以进攻我大明的京畿要害,向西矛头可以对准河西走廊,切断大明和西域的一切来往。」
「只要和林这片地方,有雄兵十万,就可以压迫大明三北之地,抬不起头来。」
三北,东北、正北、西北,为三北方向,只要和林这地方有雄兵驻扎,大明就寝食难安,侧卧之榻其容他人酣睡?
而提出和林这个地方,可以牵制中国三北的人,正是慈父斯大林。
朱祁钰继续说道∶「和林这地方能养多少兵马?忽必烈曾经在和林陈兵五万余人,这五万人是正军,屯军与正军为二与八之比,也就是说,和林这地方,至少能养二十万人有余。」
」明太祖高皇帝和其谋臣,正是深知其利害方才北伐。」
「此次北伐,解的是朕心头之恨,同样也是悬在大明头上的利剑。」
朱祁钰从战略的层面上,表明了大明北伐的意义,这个意义绝对不仅仅是复仇,还有国家战略安全。
不打和林还想要西域?但凡是和林的瓦剌人有点出息,大明就拿不到西域。
永乐年间为何重开西域提了那么多次,到最后都没有践行?还不是因为拿了也无法长治久安?
「和林以及和林周围的土地,要么掌控在大明的手中!要么让它始终虚弱的如同绵羊,奄奄一息!但凡是有强兵驻扎,大明危矣。「朱祁钰手中的长杆重重的指在了和林的位置上。
「各位说说各位的看法。」
朱祁钰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这个时候说不能打,那就是跟皇帝陛下对着干了。
于谦斟酌了一下俯首说道「陛下,咱们再筹备筹备,等来年开春解冻之后,再行前往?此时寒冬腊月,塞外苦寒,白毛风刮起来,那分不清楚上下,此时进兵,实在是有些贸然了。」
朱祁钰立刻赞同的说道∶「大明军又不是人人都是袁彬那种能在白毛风里行百里的人间青兕,自然要是开春之后再动,春天是草原人最虚弱的时候,也是他们熬过了漫长的冬季后,最重要的日子。」
草原的苦寒,朱祁钰虽然未曾亲历,但是也曾听闻,冬天草原上会消失很多的部族,在酷寒之下,无数的人永远的消失在风雪之中。
春天,瓦剌人和他们牲畜一样的骨瘦如柴,一样的虚弱。
大明选在在春天进兵,就是奔着不死不休,奔着亡族灭种去的,既然要打,就要打到断气,打到扫穴犁庭为止。
「那军备呢?陛下,臣不通兵法,这户部那边不会有问题吧。「江渊略微有些担心的说道,他做过户部右侍郎,是从户部走到了兵部
尚书的位置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眼下大明要再次北伐,自然需要军备,而这肯定绕不开户部,只希望沈翼不要那么不识趣便是。
「无碍,户部不肯,朕的内帑这些年只进不出,攒了不少家底。「朱祁钰回答了江渊的问题。
至于沈翼这个沈不漏会不会阻拦?
朱祁钰认为不会,因为沈尚书和沐阳伯金濂是同乡,他们曾经为搭档,陪着大明走过了最艰难的几年,沈翼这个人扣归扣,可是该花钱的地方,只会心疼无比的把钱花出去。
这次的京宣驰道,户部就没有做什么阻拦。
「那臣没什么问题了。」江渊见陛下用内帑兜底就不再担心军备了。
天底下最有钱的绝对不是松江府的豪商,而是陛下的内帑,陛下不喜奢侈尚节俭,又喜欢四处凑热闹,每次凑热闹都能收获满满。
朱祁钰倒是对自己的内帑有多少银子知之甚详,作为国帑应急准备金,他的应急准备金可比国帑要多的多的多。
内帑太监林绣曾经汇报过,各种实物财宝犀角等物不算,光是黄金就有一百二十余万两,白银有七百五十余万两,银币有六百三十余万枚。
大明国帑是有进有出,内帑是只进不出,这攒了十年,攒了如此厚重的家底,就不奇怪了。
有的时候林绣也嘀咕,陛下这应急准备金,太符合陛下一贯料敌从宽的作风了,真的是太多了。
石亨面色严肃的说道「臣这边没什么问题,筹备已久,若不胜,提头来见!」
这仗石亨必然是要京营去打,那作为京师总兵官自然前往,石亨直接立下了军令状。
打不赢就提头给陛下。
朱祁钰则是摇头说道「话不能这么说,什么提头不提头的,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打仗哪有一直赢的道理?」
「这是大明第一次远征,打输了,来年有余力就接着打,没有余力就接着攒力气,一次打不赢,就打两次,两次打不赢就打十次二十次,大明耗得起。」
徐达、李文忠、冯胜作为大明三方面的主帅出塞作战,输掉之后回到了京师,朱元璋也没有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出塞作战要给一定的容错。
朱祁钰不是很喜欢军队立必胜的许诺,因为水无常形,兵无常势,只要石亨不打出赵括、马谡那样的仗来,朱祁钰不会轻易斩将。
远征,也是给大明军积累经验,一回生二回熟。
「无论如何,若是大势不在,以保存有生力量为主。「朱祁钰先给这场作战定下了一个许败的基调来,毕竟是远征。
计划的再周详也有漏失的地方,天下没有天衣无缝的计谋,宋太宗赵光义就觉得有,给大宋的将领们赐下了阵图作战。
结果一次大军行进堪舆图标注扎营的地方,因为河流改道扎营之地已经是一条河了,结果监军太监非要大军在水里扎营,差点闹出哗变来。
定下了基调要打,那具体怎么打,朱祁钰选择了闭嘴。
他自己有数,他的军事天赋都点在后勤上了,老老实实的做后勤大队长,把舞台让给大明的军将便是。
朱祁钰这次选择了旁听,因为这不是军前会议,只是大概从几种方案中挑选,而后再细细商讨。
最后选来选去,还是当年洪武五年北伐和林的三路共进最为合适。
「这万一敌人掐住我们的头,左右摇摆,我们三路共进,他们跟我们一路决战,这又如何应对?」朱祁钰有些迷惑的问道。
于谦解释道「只需前锋按兵不动,不与之决战,不败则必胜,瓦剌人在一路上耗费的时间越久,在其他两路上丢的东西就越多。」

祁钰摇头说道「那要是与敌的那一路的先锋轻敌冒进,接战败了呢?」
于谦想了想说道「即便是先锋败,退回中军固守便是。」
朱祁钰又问道「那要是中军士气低迷,先锋败军带着中军一起溃散,这一路直接输的体无完肤,那又如何是好?」
于谦不知道陛下哪来的那么多假设,回答道∶「其他两路应当立即撤回,固守关隘,防止敌人扩大战果,巩固战线。「
「那要是撤不回来呢?「朱祁钰又问。
于谦沉默了片刻,以为陛下说的是土木天变,回答道∶「那就在京师准备新军,准备固守京师。」
朱祁钰说的其实不是土木堡之变,说的是万历末年的萨尔浒之战,大明在萨尔浒之战中,败的体无完肤。
而此时大明决定分兵作战,朱祁钰自然略微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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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是亡国之君 第八百三十二章 每天一个朝堂小妙招
于谦听到陛下询问,闭目良久,才开口说道∶「陛下,若是大明军如此溃败,那想来,是欠饷已久,军士饥不果腹,骨瘦如柴,平日务农并无备战,疲于奔命而无丝毫军力,仓促上阵,又没有任何的士气,再加上轻敌才能导致如此溃败。」
「败到一路溃败其余两路大军皆风声鹤唳,作鸟兽散。」
这个时候,就突出陛下的作用来了。
陛下会让军士们饿着肚子打仗吗?不会,陛下宁愿自己饿着肚子。
陛下会让军士们欠饷数载领不到饷银吗?景泰年间发饷是月初就发本月饷银。
陛下会让大明军士用着生锈的长短兵,断了弦儿的弓箭去杀敌吗?不会,非但不会,陛下还搞出了黑龙炮,造了两艘战舰,浑身长满了炮管。
所以,景泰年间的大明军,怎么可能败到丧失了军队的基本组织度的地步?
大明不是没有这样的惨败,土木堡之战就是这样的溃败,出征之前,京营是什么样的状况,大明的文武们都清楚的知道,所以英国公张辅和兵部尚书邝堃才极力反对。
但是最终在皇帝的意志下,土木成行,成了大明身上一道深不见底的伤口,十年已过,陛下仍然忧心当年时,甚至成了心病。
即便是兴文偃武二十四年,大明京营战力尚可,若非稽戾王的驻跸意决战,土木堡之战也不至于打成这个模样,在这个过程中,指挥因素占了极大的比重。
「于少保所言,也是朕想说的,不要轻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后勤朕可以用内帑去保证,但是轻敌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朱祁钰顺着于谦的话,将自己的观点表达的非常明白。
土木天变,说到底还不是稽戾王轻敌所至?
觉得瓦剌人是土鸡瓦狗,只要他去,就能赢。
分兵,并没有什么错,战术没有问题,那就是看发挥了。
「于少保,朕打算给邝堃荣禄大夫、少保,赐谥号忠肃,入英烈祠,上英烈册,给他儿子邝仪一个不视事儿的闲散官,不知于少保意下如何?」朱祁钰斟酌了下自己的想法,准备给邝垫正名。
「臣以为善。」于谦颇为认同的说道。
朱祁钰又看向了石亨问道「武清侯以为呢?」
」我也一样,没啥意见。」石亨当然知道陛下要做什么,给邝堃正名,就是给稽戾王的墓志铭刻上一道名曰羞辱的痕迹。
邝茔是永乐九年的三甲进士,邝茔在财经事务上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在刚当进士不久,邝堃就解决了南京假通宝横行害民之事,抓了数十个盗铸豪户,不顾任何人求情,上奏请斩。
在倭寇进扰辽东时候,有一百多个戍守的巡检司军士失职遭到都察院弹劾,邝茔领皇命查办此时,最后发现这些军士并没有擅离职守,而是击退了倭寇,但是登记倭寇的功劳簿被巡检司书吏搞丢了,才闹出这种丑闻和诬告来,邝垫据实禀报,请旨饶恕这些军士。
而邝堃在陕西任按察副使,更是明察秋毫,在陕西混了个青天的称号,陕西治安清肃,贫寒之地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邝茔在军事也多有建言,陕西边方的很多方略都是邝茔在的时候提出更易,至今仍在沿用。
而在土木堡之战中,作为兵部尚书邝茔更是多次直谏,结果惹恼了稽戾王在门外跪了一夜,最终邝垫也没见到稽戾王,死在了乱军之中。
比较有趣的是,在原来的历史线里,给邝堃谥号、赠官、设立祠堂的时间,是在成化初年。
明英宗的大儿子朱见深登基之后,给邝垫正名了。
给邝垫正名,那不等于说明英宗不听谏言,导致土木堡的耻辱丧师,这不是昏聩的表现吗?
朱见深这么做,不是在伤他爹的面子吗?
朱见深大抵是不太在乎他爹的面子。
因为土木堡前前后后的所有事,都是朱见深登基后,找当事人修的史,明英宗在这个过程中,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记录的清楚明白。
朱祁钰之所以这个时候提出给邝垫正名,是学的胡淡的招数,叫旧事重提,把这件事勾出来,唤起当年京师痛苦而耻辱的记忆,而后为自己的北伐做筹备,凝聚人心。
胡淡不愧是狗斗了五十年的朝堂常青树,这些小妙招,极为好用。
讲武堂聚贤阁议事厅,陛下的心腹们,达成了一致,而后由兵部联名襄王朱瞻堪.昌平侯杨俊送文华殿廷议。
朱祁钰这刚用了午膳,还没消食儿,就看到了户部尚书沈翼提着下摆,急匆匆向着聚贤阁而来,很快在小黄门的带领下走进了讲武堂。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沈翼行了个大礼。
朱祁钰眉头紧蹙的看着沈翼说道「免礼,今天怎么如此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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