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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毒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枼玥
赫连明听闻赫连殇归来,立即从此的赶了过来,几日的领军,让他体会到了战场的残酷,原本那些他想不通的问题也渐渐明白过来。
曾经他觉得赫连殇的手段过于毒辣了些,凡是占领一座城,同时也会毁掉那些隐忧,如今看来,若赫连殇没有毁掉那些隐忧,他如今面临的就是腹背受敌,天圣的二十万大军,怕早已经死伤无几,如今几日的交战,损伤了将近五万人。
赫连明向来仁慈,有岂会不明,损失五万人,那也就是五万个家庭。
“参加太子。”赫连明见到赫连殇后立即行礼道,这份礼中,包含的敬意。
赫连明心中明白,赫连殇给他治国通鉴,其中不乏有让他接任大统的意思,可如今他才体会到这份责任的重担,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吩咐下去,将所有死去士兵的尸体无论是天圣的士兵还是南楚的士兵统一火葬。”五里之外,他就问道了腐尸的味道,若再这么下去,一定会引发瘟疫。
“请殿下三思。”一位将军闻言,立即阻止道。
火葬在世人的眼中等同于火刑,并非安葬,而是刑罚,这些士兵都是为国捐躯,身为一方将领,他岂能同意火葬。
“古书记载,火葬可以让人魂归天国,将军为何阻止,吩咐下去,立即照办。”城楼上人很多,很多话赫连殇不便言明,战事吃紧,若在惹上瘟疫二字,定会闹的人心惶惶。
“是。”将军咬了咬牙道,心中却明白,若非不得已,向来爱护将士的赫连殇绝不会下此命令。
“帐中议事。”赫连殇对暗羽吩咐道。
“是。”
赫连殇的到来,暗羽也松了一口气,他虽知道楚翔将蛊用在战场之上,但他却错估了这次的损失,无数将士丧命,哪怕心冷如冰的暗羽为之动容。
赫连殇归来,各方将领立即齐聚大帐之内,对于赫连殇的火葬二字,他们都想知道其中的缘由,这些将领大多数是赫连殇接掌云家统领的大军后所提拔,对赫连殇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大帐中,六位将军没有一个人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赫连殇开口。
赫连殇阅读着手中的战报,迟迟未曾有开口解释的打算,众人并不焦急,一下子放佛有了主心骨。
赫连明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是他目前的能力所不及的,他毫无军功,论领军打仗,他不如赫连殇,若非如此,有岂会无法击退楚翔的攻击。
“南楚天启炎热,几日过去,已经有不少尸体在腐烂,就地掩埋,这方寸之地,根本无法做到,若在这么继续下去,定会引发瘟疫,到时便是不战而败了。”
赫连殇也是到了之后,看到眼前的景象,想起慕浅画的临行前的那句话,才确定下来,皇甫雄的计谋在于什么。十多万人,一旦染上瘟疫,想要救治,势必会非常困难,蛊毒不过是幌子而已,他错估了皇甫雄的狠毒,皇甫雄不仅要拖住他的脚步,让要让他的二十万命丧南楚,同时也要给南楚重伤,好毒的心。
“没想到楚翔竟由此心计,这份狠毒,远非楚南天所能及,难怪楚南天如今兵权被夺。”其中一位与楚翔交过手的将军道,楚翔身边带着的行尸走肉,他亲眼所见,现在想想,他还有些后怕,若非当时找到了杀死那些行尸走肉的方法,此时他就无法坐在着营帐之内了。
“此计绝非楚翔所能想出的,虽占据了南楚半壁江山,但若一旦引发瘟疫,南楚也难逃,只怕…”赫连明接着说道,这战场之上,他总感觉到一双幕后的黑手在操控眼前的一切,思索了很久,他却无法猜透对方的目的。
“此事日后再议,吩咐下去,让人准备大量的石灰,清扫战场。”赫连殇直接下令道。
开战之前,赫连殇听从了慕浅画的建议,南楚高温,他便准备了大量的石灰,没想到今日还真的用上了,清扫战场,没有比石灰更加合适的了。
“殿下,此刻应防止南楚进攻为上。”
“今日南楚不会进攻,天黑前将战场清扫干净。”赫连殇十分肯定的说道。
看着赫连殇的这份自信,赫连明明白了其中的这份诧异,这份自信是他所不及的。
“是,殿下。”六位将军,齐声说道。
战场之上,只要是赫连殇的决定,下至士兵,上至将军,都会自然的信服。
“有话要说。”赫连殇看完手中的战报,放下后,看向未曾离开的赫连明问道。
“皇兄,我想知道,这一切的幕后十分另有人在策划着这一切。”赫连明犹豫片刻后问道,连日来的战役,看着无数人的死亡,他越是怀疑此事不简单。
“你也察觉到了。”
赫连殇的话让赫连明十分奇怪,他也察觉到了,也就是说还有他人也察觉到了,赫连殇口中的也,又是指向何人。
“是。”赫连明并未追问其中缘由,因为他更加希望用自己的亲眼去见证眼前的一切。
“下去吧,仔细想想,你会明白的。”赫连明才十七岁,他随是十五岁就上战场,赫连明比他打了两岁,但当日的局势并不如眼前的复杂,若赫连明能看清眼前的一切,这天圣的江山,他也有放心放手了。
“多谢皇兄。”赫连明拱手道谢道。
赫连殇让他细想,也就是说他所见所闻中已有真相,只是他还未完全察觉到而已。
“主子将所有士兵火葬不仅是因为瘟疫,还有蛊毒,主子为何不言明。”
“蛊毒在天圣自古被誉为要挟之术,若说出蛊毒,那么与南楚的交战中,军中定会有人感染,即时军心不稳,只怕更为严重。”赫连殇直言道。
“主子说的是,皇甫雄此举的确十分狠毒。”无论是瘟疫,还是蛊毒,都无法说出口,一旦发生瘟疫,人们定是唯恐避之不及,但若是蛊毒,又会让军中人心惶惶,将士并非江湖中人,并不了解蛊毒,若是强行解释,只怕会适得其反,难怪赫连殇会只字不提。
“注意军中的一举一动,皇甫雄不会没有后招。”
“是,主子。”暗羽立即明白过来,用瘟疫和蛊毒的确可以拖住赫连殇,这两招虽实际,但却过于显眼了些,皇甫雄定会布置些暗中的棋子,早日除掉,才是上上之选。
皇甫雄刚刚踏进凤城,就收到了皇甫家被毁的消息,杀了城中所有人,毁掉一座城,他不知道赫连殇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皇甫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族主,此时我们还是尽快赶往羽城,占得先机为上,按照行程,赫连殇应该已经抵达了军中,若是让赫连殇抽出手来,只怕更加不利。”君衍劝解道。
君衍心中担心的不仅是赫连殇,还有慕浅画,他与慕浅画见过,慕浅画的一双眼睛,放佛能看透世事,此刻他有些后悔,没趁慕浅画被封住内力之际除掉慕浅画,定是一个莫大的隐患。
“你说的有理,赫连殇一时间无法脱身,夺取羽城为上。”皇甫雄点了点头道。
“族主,还有一事,属下也十分在意。”君衍决定还是将慕浅画的事情告知于皇甫雄,以防不测。
“说。”能让君衍在意的绝非小事,皇甫雄郑重道。
“慕浅画,赫连殇在军中执掌大局,但来信中却没有慕浅画的行踪,族主,属下认为,不得不防。”君衍提醒道,慕浅画培养出的一支奇兵,区区百人,但在与北冥的对战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换句话说,若没慕浅画的安排,就凭冷凌和水恒岂能夺得北冥的半壁江山。
“你说的有理,派人截杀慕浅画,一旦发现慕浅画如天圣境内,格杀勿论。”皇甫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他的确注重慕浅画的能力,若不能为己所用,唯一除之,方能让他安心。
“是。”
皇甫雄的决定,君衍松了一口气,害怕皇甫雄还有一份昔才之心,给慕浅画反扑的机会,这一次他要阻断慕浅画所有的去路。
苗疆内,白旗和白尧在得知皇甫本家被毁之后,商量再三,决定将慕浅画“请”入白家,放在眼皮之下。
“尧儿,将慕浅画在苗疆之事传信给皇甫家主。”白旗与白尧不同,他为人狠毒,可以说和皇甫雄相惜,慕浅画在手,正是向皇甫雄邀功的机会,他岂会放过。
“父亲,不可。”白尧立即阻止道,慕浅画来苗疆的目的,他在清楚不过,他虽只见过皇甫雄一面,却也知道皇甫雄是一个怎样的人,若没了慕浅画,局势只怕会更乱,无论是慕家、赫连殇以及狱门,都会与苗疆为敌,他可不想面对那样的局面。
“为何不可。”白尧的犹豫,让白旗十分不满,眉心略带着一丝不悦道。
“父亲,先不论皇甫家主会如何处理慕浅画,但若赫连殇得知慕浅画落入我们之手,只怕会为救人挥军直下,凭苗疆如何抵挡得住赫连殇的十多万大军,不仅如此,我们害得面临以狱门和魔门为首的江湖攻击,只怕还未将慕浅画送入皇甫家主的手中,苗疆就已经危矣。”白尧立即分析道。
白尧明白,慕浅画在手,就算皇甫雄失败,苗疆还有一张保命符,若慕浅画死在苗疆,后果不堪设想。
他与赫连殇随时师兄弟,照理说他是最了解赫连殇的人,但实际上他们相处的越久,他就愈发猜不透赫连殇的心思,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赫连殇对慕浅画的在乎,超出了他自己的生命。
“若如你所说,难不成我们还要放了慕浅画不成,慕浅画危机苗疆,若放了慕浅画,岂不是放虎归山。”白旗略带不悦道,自从白尧回到苗疆之后,苗疆的大权隐约中已经落入了白尧之手,虽是父子,但终还是有间隙。
“不,既是一颗重要的棋子,当然是握在手中为好,不仅不能伤了她,还要好好招待着。”白尧眼底算计道,无论怎样的结局,只要慕浅画在手,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好,此事你来安排,至于皇甫家主那边,我警告族人,不透露分毫。”白旗说完,直接甩手离去。
白尧能由此算计,他深感欣慰。
白旗多年掌管苗疆,如今权力旁落,他岂会没有心结。
“是,父亲。”
白尧自幼离开苗疆,白旗的反应,让白尧产生了一丝戒备,父子之间,也生出了一抹嫌隙。
早膳之际,慕浅画一行人别白尧亲自“请”进了白家。
前往拜见的途中,一路上风景甚美,四处可见的花香,与密室中简直是天然之别,世人眼中畏惧的苗疆,此刻在慕浅画眼中却犹如一个世外桃源,若非白家的野心,苗疆又何尝不是繁纷扰中一片难得的宁静呢?
“弟妹如此喜欢苗疆,不妨在苗疆多留些时日如何?”慕浅画一路欣赏风景,丝毫不像是阶下囚,被人囚禁一般,怡然自得的模样,放佛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安宁下来。
此时此刻,白尧渐渐明白,为何她会俘获赫连殇的心。
“既如此,听白公子安排便是。”慕浅画立即答应道,慕浅画的爽快,除了辛月依旧面无表情之外,墨冰心底都十分惊讶。
慕浅画的目的不是灭了苗疆,救出巫贤等人吗?为何突然这么说,但墨冰明显可以感觉到慕浅画此言,绝非在说笑。
“如此我当带弟妹欣赏一番苗疆的风景,也不辜负的弟妹的苗疆之行。”白尧的脸有些僵硬,完全猜不透慕浅画的打算。但他倒想看看,慕浅画能够忍耐多久。
“有劳了。”
白尧故意带着慕浅画绕了一大圈,美其名曰欣赏风景,直到午时,慕浅画才进入白家的大宅之内,纯木的建筑,或许是因为自然,原本的炎热,多了一丝丝凉意,于世人害怕的苗疆的蛊毒不同,白家院内,四处可闻见花香与果香,让慕浅画想起了无名岛的日子,不过,苗疆四面环山,多了一丝自然的气息,却少了一份大海独有海水的咸味。
安置好慕浅画几人,白尧离去后,墨冰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不是来救人的吗?”
“我是来救人的。”慕浅画一边喝着果汁,一边侍奉认真的回答道。
“那就好,何时离开。”白家院内,风景是很美,在苗疆内的位置也绝佳,不知为何,墨冰总感觉到几股冷气,让他略感不安,还有白尧也绝非善良之辈。
“不急。”慕浅画慢悠悠的回答道。
入苗疆容易,出苗疆却很困难,若只是她和辛月,离开倒是轻而易举,如今多了个墨冰,束手束脚,想要离开,就没那么容易了,加上她已经两天没有收到外面的信息呢?若不能掌控大局,贸然离开,实在不妥。
“你…”
“你以为离开那么容易,方圆数十里都是苗疆的范围,你以为你会飞啊。”辛月翻了一个白眼,毫不客气的对墨冰回道,若非慕浅画想查明苗疆与墨家祖辈之间的联系,以防意外发生,有岂会带上墨冰这个累赘。
“我…”
“辛月姑娘,我先送墨公子回房休息。”如月立即阻止道,她知道如今她没有什么立场,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墨冰,唯有如此,她才能亲眼见证皇甫雄的下场。





冥王毒妃 055 江山天下,何去何从 1
夜深人静,苗疆湿热多雨,小楼之上,偶尔一阵凉风吹过,让人觉得格外清爽,微微的凉风,让慕浅画也染上了几分睡意,揉了揉眼睛,见辛月走进来,慕浅画嘴角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大小姐,信。”辛月从一个细小的竹筒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慕浅画道。
慕浅画用纤纤玉手挡住嘴,打了一个哈欠之后接过信。
看过信后,原本带着一丝慵懒气息的慕浅画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事情的发展,比她想想的要更加严峻些,这封信是从前线传来的,根据信中内容,皇甫雄不仅布下了计中计让赫连殇无法离开,只怕苗疆在皇甫雄的眼中,同样只是一颗棋子,将蛊毒用于战场,便是为了有人前来苗疆,无论是谁,对皇甫雄而言都是敌人,就像如今的她一般,皇甫雄拖住了她的脚步,对皇甫雄而言,她的生死不重要。
“大小姐…”辛月见慕浅画沉默了许久,轻声唤道。
“事到如今,我们唯有离开苗疆为上了。”慕浅画将信紧紧握在手中,刹那间信纸化为灰烬,消失在空气中。
“大小姐,立即救出巫贤他们并不困难,但带着墨公子一同离开却是…”墨冰不会武功,双腿瘫痪,坐在轮椅之上,带着巫贤等人离开容易,但带着墨冰却十分困难。
“看来,一起离开是不可能了,我若离开,也势必会惊动白尧,所以我要让你离开。”慕浅画起身,打开原本紧闭的窗户,十分认真的对辛月道。
“不行…”
苗疆何其凶险之地,辛月怎么可能丢下慕浅画一人独自离开,无论什么要紧的事情,她本意都无法同意。
慕浅画并未理会辛月的反对,而是走到书桌边,提笔在信纸上写了起来,写完三封信后,思虑片刻,有继续写着,大约一个时辰过后,慕浅画终于停下了笔。
距离小楼不远,有个白影一直在注视着屋内的一切,虽看得不是十分清晰,但却也没有遗漏慕浅画任何行动。
“这三封信你分别送给秦子睿、沐云轩以及楚南天。”慕浅画将三封信递给辛月,辛月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伸手接过了慕浅画递过去的信。
“至于这个,你派人送给殇,内容我些的很清楚,有时候一个圆并非是最完整的方案,也许时日今日,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慕浅画微微叹气道。
人生并没有所谓的绝对完美,四国之战,天圣已经夺取了其他三国的半壁江山,至于北冥,云锦已经前往,她并不担心,日曜秦子睿一直策划死而复苏,她就给秦子睿这个机会,相较于秦子卿的精于算计,秦子睿对百姓来说,是一个慈悲的之人,至于楚南天,他看过信后不会有片刻的迟疑。
“可是,大小姐一个人在苗疆,我是在不放心。”辛月接过信,又何尝不明白,这几封心更稳定如今的局面,可她若离开了,慕浅画就只能一个人面对白尧等人,加上慕浅画如今怀有身孕,她如何能够放心。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若我没有猜错,不出三日,我便会动身前往羽城。”慕浅画微微一笑道。
“大小姐何出此言。”白尧的目的是将慕浅画留在苗疆,有岂会轻易的放慕浅画离开,辛月心中不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慕浅画并未解释太多,隔墙有耳,更何况是在苗疆,她进拜见之后,白尧从未放弃对她的监视,只是始终未曾见到白家家主白旗,慕浅画心中略感意外。
“是。”
半刻中后,屋内的烛光熄灭。
白尧一直注意着屋内的一切,并未发现有人离开,慕浅画也未曾闯入地牢,让白尧倍感意外。
小楼异常的举动,让白尧一夜未眠。
次日慕浅画打开了房门,白尧便立即进入小楼。
“弟妹昨日休息的可好。”白尧仔细观察着慕浅画的一举一动,并非发现易容的迹象,于是便松了一口气。
“多谢白少主的照顾,我很好。”
“弟妹的丫鬟怎么不见了。”白尧始终未见辛月,直接问道,辛月的功夫不错,甚至比他还略高一些,双眼十分锐利,如同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当日在日曜,白尧并未见过辛月,但辛月的来路,他也猜到了几分。
“走了。”慕浅画毫不隐瞒的回答道。
“弟妹好算计。”辛月的离开,定是慕浅画做了什么安排,苗疆机关重重,四周的山林中不乏蛊毒,没想到慕浅画居然有办法让辛月安然离开,白尧十分意外,同时也有一丝惧意。
“多谢夸奖。”辛月能够安然离开,一来是因为绿蕊上次逃脱的秘密通道,二来有萌萌的同行,萌萌是紫金貂,血能解百毒,同时也不畏惧任何蛊毒。
“只是弟妹为何不离开。”
辛月能够离开,以慕浅画的功夫,离开苗疆轻而易举,但慕浅画却留了下来,白尧不明白慕浅画接下来的打算究竟是什么。
“我的目的还没达到,又怎么会离开了,不知白少主什么时候放了我的丫鬟呢?”慕浅画端起果汁,小饮一口后问道。
“蛊王是苗疆之物,只要她交出蛊王即可。”白尧直接说道,他查阅了无数苗疆的古籍,一直想办法将蛊王从绿蕊的体内取出,可蛊王就像是在绿蕊体内落地生根一般,毫不动摇。
苗疆的蛊术和巫家的巫蛊之术不相上下,白尧和白旗也不敢真的杀了绿蕊和巫贤二人,至于离落,他就更加不知其来历,不敢贸然动手。
“是吗?蛊王的确是苗疆之物,但绿蕊也是绿家血脉,至于白少主要的蛊王,只怕连我也无能为力。”
四大家族统领苗疆之时,蛊王诞生在哪家,便以哪家为首,根据巫璨所说,只有数百年前,白家诞生过蛊王,多年来,蛊王一直在其他三家,难怪白家对蛊王如此执着。
“弟妹何意?”
慕浅画突如其来的话,白尧心中有一个猜测,定是慕浅画做了什么手脚。
“你心中很明白,不是吗?蛊王已经与绿蕊融为一体,就算你杀了她,因为无法取出蛊王,相反蛊王会随之一同死去,唯有等待新的蛊王降生,不过…”
慕浅画欲言又止,引起了白尧的好奇。
“不过什么?”白尧毫不犹豫的问道。
“不过培育出蛊王并非什么难事,与其等着蛊王降生,为何不培养出另一只蛊王呢?”其实,蛊王的诞生,如同禁忌一般,一直以来,只有一只独存,培养出蛊王,谈何容易。
“弟妹不善蛊,但何必说出这种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呢?”
“不知白少主可听说过寒冰蛊。”慕浅画微微抬头,看向白尧问道。
关于寒冰蛊虽甚少有人知道,但他在巫山巫家的时候,曾看过这方面的记载,既然巫家有记载,白家不可能不知道。
“自然知道,只是寒冰蛊只存在于传说中。”寒冰蛊的来由无人知晓,但他唯一所知道的就是寒冰蛊的强大绝不逊色与蛊王。
“从昨日开始,你就奇怪为何我进入白家,那些微小的蛊虫不敢近身,便是因为寒冰蛊的缘故,如此,你觉得我对蛊的了解真的逊色于你吗?”
慕浅画说完,倒出一滴水放在手心,未曾运行内力,淡淡只是唤醒寒冰蛊,手中的水滴已经变成了冰晶。
“既如此,不妨用你的寒冰蛊来交换他们,如何?”白尧眼底露出一抹算计道,就算没有蛊王,有传说中的寒冰蛊,拜见一样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白少主难道不知道,寒冰蛊只有至阴的体质才能存活吗?比如女子。”寒冰蛊和蛊王一样,只会呆在选定的血脉呢?白尧想要,根本是痴心妄想。
“不可能?”
“白少主不妨回去翻阅一下古籍,相信白家珍藏的古籍中应该有介绍才对,既然我不会离开,白少主可否放了我的丫鬟,辛月离开后,我可缺少一个贴身照顾之人。”
“弟妹的要求过多了些,他们潜入苗疆,自然应该按照苗疆的规矩论处,至于照顾弟妹之人,我另有安排,定不会怠慢弟妹。”白尧岂会轻易放了绿蕊等人,只要多囚禁绿蕊几人一日,以慕浅画对身边之人的看重,就绝不会离开苗疆。
“如此就多谢了。”
以白尧的执着,慕浅画并不认为她区区提议就能影响到白尧,定是去验证,只要白尧去验证,她便就有办法找出绿蕊的藏身之地。
白尧刚刚离开不久,萌萌就从门外飞奔而来,绒毛上还带着露珠。
“你为何不离开?”听到二人的谈话,墨冰犹豫了许久,从侧屋过来问道。
“为何要离开。”
皇甫雄选择了孤注一掷,她的存在对皇甫雄而言,就是大患,若她是皇甫雄,也不会放过这个大患,与其寸步难行,还不如想出其他的方法才是,慕浅画看向墨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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