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爹心虚

池秋雨咬唇，当年的程大少和五年后的程大队在眼前交互出现，想着服装展销会那天，包括蓝思炎在内所有人对他的敬畏，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不但不是她五年前认识的程大少，也不是这些日子，所知道的程子腾。
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让她有一些畏惧。
“池小姐，走吧！”程子腾伸手，向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管她是不是有意掩护伊凡，从伊凡逃走的行为来看，恐怕他已经留意到自己，这个女人身上就算查不出什么，为了她的安全，也不能再把她留下。
望着他严肃的表情，池秋雨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跟他走一趟了。
叹一口气，收回和他对峙的目光，向关着的房门一看，说，“张妈不在，小亦没有人管！”
“带他一起！”程子腾后退两步，让开被他半挡着的房门。
池秋雨皱眉，不满的向他注视，冷冷的说，“他还是个孩子，就算你们要查我，难道连他也要查吗？”
虽然小亦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可是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妈妈受审？
“放心，他不会知道！”想到那个机灵可爱的小豆丁，程子腾的语气不自觉的变软。
看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了！
池秋雨苦笑，只得轻手轻脚打开池亦的房门，轻轻走了进去。
小小的房间，玩具凌乱的散了一地，最里的小床上，洗的白白净净的小人儿四仰八叉的躺着，扭着小身子，睡的正香。
池秋雨在门口停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才慢慢走过去，轻声喊，“小亦……”
“我来抱他吧！”门口的程子腾看到小人儿，一颗心瞬间软化成水，轻声阻止池秋雨，跨过满地的玩具，用小被子包着小人儿起身。
池秋雨耸肩，淡淡的说，“就是没有他做人质，我也跑不了！”再不多看他一眼，转身出房。
“你……”程子腾气结。
这个拿着好心当驴肝肺的女人！





做爹心虚 第35章 怎么当妈的
不是第一次坐程子腾的车，这一次，仍然像过去几次一样，两个人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可是，没有后座上那张叽叽咯咯不停的小嘴儿，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的非常沉闷。
池秋雨侧过头，望着车窗外闪过的路灯，固执的不想说话。眼瞧着越走车辆越少，最后滑过一条长街，拐出了市区。
路越走越窄，也越走越偏，终于，除了前边车灯打出的亮光，两边再也没有路灯。
池秋雨不安的动了动身子，问，“你要带我们去哪？”
“基地！”程子腾目不斜视，简短的答出两个字。
“基地？”池秋雨扬眉，侧头瞧了瞧身边一脸酷冷的男人，突然起了童心，微微一笑，说，“你就不怕我是什么跨国间谍？带我去基地，万一窃取了什么国家机秘怎么办？”
“怕你没那本事！”程子腾微勾了勾唇，脸上的表情又柔和了几分。
这个女人，到了现在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如果不是心理素质太好，那就是……她心里没鬼！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的有些愉悦，从后视镜里看了下后座上睡的正香的小豆丁，低声说，“小亦醒了，和他说，只是带他去玩几天！”
“嗯！”池秋雨答应一声，仰后靠进椅子里，调整身体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闭上眼养神，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小亦没那么傻，说实话好一点！”
“实话？”程子腾扬眉，回头看一眼副驾上的女人，问，“怎么说？”难道告诉孩子，你妈妈涉嫌窝藏罪犯，被带回来受审，因为你没处放，所以把你也带回来？
那样岂不是吓坏孩子？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不知道啊！”池秋雨勾了勾唇，说，“我只和他说，是你带我们出来，剩下的，你来说！”
“你……”程子腾摇头。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当妈的！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先是通过一处岗哨，紧接着开进一处小院，终于停下。
池秋雨跟着程子腾下车，见院子里只有一座白色的二层小楼，除了这个时间还灯火通明之外，和郊区的民居没有什么两样，不禁扬眉。
横看竖看，这里也不像审犯人的地方。
“进来吧！”程子腾抱着池亦往里走。
池秋雨跟在他后边进门，见迎面一座大理石屏风，屏风后，是宽宽的楼梯。楼梯两侧的两扇门敞开，一边是一间大的会客厅，另一边是一间大大的书房。
这小楼里的陈设虽然简单，但是以池大设计师见多识广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
是什么样的级别，才有这样的待遇？还是，这位程大队的生活习惯，还是延用了当年程大少的奢侈？
对身后女人的腹谤一无所知，程子腾抱着池亦直接上二楼，交给警卫员安顿，转身出来，仍然带着池秋雨上车，出小院开进黑暗。
封闭的审讯室，镁光灯毫不客气的打在池秋雨脸上，照的她头昏眼花。
池秋雨皱眉，抬头看着对面隐在黑暗中的男人，微挑了挑唇，点头说，“难怪，只是问几句话，程大队也要带我到这里，果然有些压迫感！”
好敏锐的女人！
程子腾默默的注视着对面的女人，直接了当的问，“你和伊凡?fe52科斯塔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池秋雨扬眉。
“别和我说你不认识！”还不等她回答，程子腾就把她的话截断。“早在几个月前，你回国不久，就和他一起在海沙会所出现，而且，你儿子池亦和他应该也不陌生！”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不想听到眼前的女人对他撒慌，为了另一个男人！
海沙会所？
池秋雨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落了下去。她从回国第二天，就开始忙于程氏的那次服装展销会，并没有太多休闲的时间。海沙私人会所，她只去过一次！
这一瞬间，她想起那天离开会所时，在车子里看到的背影。如果说，那个时候她还有所怀疑，那现在她已经肯定，那背影，就是程子腾本人！
那条松松垮垮，活像大街上的街痞一样的背影，竟然就是眼前这位身体挺的笔直，冷硬的像千年冰山一样的男人。这完全不同的两种形象，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再结合他的身份，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池秋雨微微抿了抿唇，垂下眼皮，掩去眼底的一抹惊讶，再抬起头，已经是一片清明。轻轻点头，说，“原来，那个时候，程大队就已经在注意我！”再不否认和伊凡认识。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程子腾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进一步的追问。
“没有关系！”池秋雨干脆的回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非说有，那就算朋友吧！”
“朋友？”程子腾扬眉，“哪一种？”
“朋友”这两个字，是人的关系中，最含糊的一种。过失相规的，臭味相投的，荣辱与共的，笑里藏刀的，都可以称为朋友。那她呢？和那个他们追查的头号人物，又是什么样的“朋友”？
“哪种？”池秋雨侧头，脸上露出一抹深思，微微一笑，说，“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池秋雨的今天 ！”
“怎么讲？”程大队长忍不住皱眉。
这句话，可是一语双关啊！可以说，伊凡对她很重要，在她的生命里，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也可以说，如果不是伊凡的出现，她也不会被自己带来这里。
是前者吗？
程子腾暗暗咬牙。那个男人，对她有多重要？
看来，今天这位程大队长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池秋雨低头想了想，叹了口气，说，“五年前，海上那场事故，估计程大队长也知道吧？”
“事故？”程子腾反问。这一瞬间，五年前那血肉横飞的场面，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嗯！”池秋雨看不到他藏在黑暗里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说，“卫家的汽艇撞到别的汽艇爆炸！”
“知道！”程子腾点头，静静的等她说下去。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一次，所有的布置，都是他亲自敲定，可是那一次的行动，就因为她的出现，几乎失败。
而现在，他突然急切的想知道，当年，到底是什么促使她逃离卫家的游艇，又是什么样的奇迹，让她活着回来？




做爹心虚 第36章 怎么认识他
那段往事，不堪回首。可是，抛开对伊凡的个人情感不谈，如果这其中，真的牵涉到这个国家的利益，她也只能把这块伤疤，再掀开一次。
池秋雨闭了闭眼睛，让自己的思绪飘回五年前那场惊天的爆炸里，慢慢的说，“那个时候，我听到有人大叫‘小心’，跟着就看到了前边的汽艇，我来不及多想，就跳进海里。”
也就是说，她在两艘汽艇相撞之前跳海，所以捡回一条命？而，在那震天的爆炸声里，火光裹着浓烟冲天而起，就连直升机上的他也没有看到。
程子腾轻轻松了口气，点头问，“后来呢？你既然没死，为什么没有回卫家？”她是卫家的养女，那一次，也是和卫展言兄弟一起出海，不是吗？
池秋雨微勾了勾唇，清透的眼睛里，露出一些讥讽，摇头说，“回去干什么？让他们以为我死了，不是更好？”如果照她原来的计划，她逃走之后，卫家一定会上天入地的找，那一场爆炸，却让她走的干干净净。
她语气里，对卫家明显的疏离，证实了当年他的猜测，可是程子腾还是忍不住问，“当年，你就是为了离开卫家，才一个人开着汽艇出海？”
“嗯！”池秋雨点头，突然笑着说，“程大队，你好像跑题了吧？”
他要问的，不是伊凡吗？怎么突然对当年她的消失这么感兴趣？
看着女人浅淡的笑容，程子腾有一瞬的恍惚。是啊，他带她回来，是为了查问关于那个犯罪头子的事，怎么听她提到当年那场爆炸，就忍不住想追问下去。
可也因此，他更加确信，她即使认识伊凡，也不会和犯罪有关。
平缓一下情绪，程子腾点头，说，“说下去！”
还真是习惯命令的语气。
池秋雨笑了笑，说，“当年我虽然捡回一条命，可是在那场爆炸里，也受了伤，后来，是一家渔民救了我。”生死一线的挣扎，一笔带过。
“渔民？”程子腾低声重复，突然问，“姓董？”
“你怎么知道？”池秋雨惊讶，跟着又了然的点头，说，“哦，你们自然查过我！”
本来，既然五年前，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她和董家的关系并不容易查到。可是她回国后，董彤彤曾经和她同住过两个月，程子腾自然是顺藤摸瓜，从她身上，查到董彤彤身上，自然知道董彤彤是渔民家庭。
听到她误会，程子腾并没有辩解，想到董彤彤和卫展言之间的关系，不禁微微皱眉，抬了抬下巴问，“然后呢？你伤好以后就出国了？怎么认识伊凡？”
不去问她哪来的证件，不去问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出国，那样的事多不胜数，他并不想多问。
池秋雨点头，突然笑了一下，说，“当年我一无所有，如果不是遇到他，我不会有机会去罗马，也没有今天！”
“哦？”程子腾挑眉，“你是说，五年前，你出国前就认识他？”
那一次爆炸，让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线索，让那个案子一拖就是王年，如果那个时候，伊凡就在附近的岛上，那是不是说明，他和那起案子有一定的联系？
如果说没有，这也太巧合了一点！
“嗯！”池秋雨点头，对那一节不愿意多说，只是简单的说，“是他把我带到罗马。”
他果然在她的生命里扮演了重要角色！
程子腾抿唇。想了一会儿，抬头直直的盯着池秋雨，一个字一个字的问，“据你所知，伊凡?fe52科斯塔究竟是什么人？”
“意大利农场主！”池秋雨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轻轻摇头，疑惑的说，“你不会知道，在罗马，在意大利，科斯塔家族的富有会多令人震憾，所以，你说他是罪犯，我真的不信！”
“为什么不信？有钱人就不会犯法吗？”程子腾冷笑。
“犯罪，无非是为了钱啊，为了钱才会铤而走险，科斯塔家族的产业，已经可以用‘富可敌国’四个字形容，他为什么还要犯罪？”
“刺激，或者别的原因！”程子腾摇头，叹了口气说，“钱，只是犯罪的原因之一，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种犯罪原因，你是不知道的！”
真不明白眼前的女人，平时看着挺聪明，怎么还这样天真。
“伊凡不会！”池秋雨摇头，说，“我不否认，他喜欢刺激，他会去赛车、赛马、蹦极、滑翔、高山滑雪，玩许多极限刺激的东西，但是他人很好，不会犯罪！”
“你这么相信他？”程子腾不悦的皱眉。看到眼前的女人不断的替那个外国人辩解，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块酸酸的，硬硬的东西堵在胸口。
“我信！”池秋雨点头，注视着黑暗中那张瞧不大清楚的俊脸，认真的说，“如果你认识一个人五年，他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所要的回报，只是随时到你的客厅里喝杯咖啡，你也会信他！”
“这和犯不犯罪没有关系！”程子腾摇头，慢慢的说，“罪犯，也不见得没有人情味！”
比如无名，比如无良，比如无眉！
“这可不像程大队长说出来的话！”池秋雨忍不住笑了笑。
岂止啊！这不但不像程大队长说出来的话，现在两个人的对话，也根本和审讯搭不上边儿，更像是两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在聊天儿。
程子腾扯了扯嘴角，突然问，“今天，他确实是在你家里，是不是？”
池秋雨的笑声一停，想了想，才说，“是！是我有事找他，打电话叫他过来！”
“那他为什么会突然离开？”程子腾追问。
“因为很晚了！也不是突然离开！”池秋雨下意识的撒谎，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相信伊凡，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的保护他。
不是突然离开，为什么茶几上的杯子没来得及收，她还穿的整整齐齐？
程子腾皱眉，却不想拆穿她，只是跟着问，“他在你家里呆了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池秋雨答。
“一个小时？”程子腾低声重复，心里也变的没底儿。
如果他真是池秋雨叫去，在她家里呆了一个小时，在晚上十点前离开，乘的电梯刚好和他的错过，也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做爹心虚 第37章 不属于一类
程子腾想了想，点头说，“你说的话，我会派人调查！在查清楚之前，麻烦你留在这里！”
“要多久？”池秋雨问，“我还要上班，小亦还要上学！”
“我会让人给你们请假！”程子腾站起身，结束了这场聊天儿不像聊天儿，审讯不像审讯的对话。
送池秋雨到门外，程子腾叫过助手小谢，说，“你送池小姐回去，我还有事！”
“是！”小谢点头。
“喂！”见程子腾转身要走，池秋雨忙叫住他，皱眉说，“你既然不放我们走，总让我回去收拾几件衣服吧？”刚才走的匆忙，除了手里的钥匙，竟然没有带任何东西。
“如果你放心，我替你去取！”程子腾冷淡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还不等池秋雨表示，又说，“如果你不放心，我还有几件新衬衣，没有穿过！”
“你……”池秋雨结舌。他这是让自己穿着他的衬衣到处走吗？
“无赖！”池秋雨翻白眼，“喂，内衣我也穿你的？”
“我不介意！”程子腾面无表情的接口。
队长大人这是让人家女孩子穿他的内衣？
小谢眼睛瞪的像铜铃，一对上队长大人射来的目光，又赶紧转开。
“你……”池秋雨咬牙，抬手把钥匙向他一丢，恶狠狠的说，“不许动我别的东西！”转头跟着小谢就走。
程子腾一把接住钥匙，看着大步走开的背影，不禁勾了勾唇。
这女人好大的脾气！
看着车子离开，程子腾转身进了审讯室隔壁，问，“有没有听出什么？”
“老大！”无名站起身，无奈的耸耸肩，“听起来，她说的是真的！”除了最后那一段，测谎仪没有一丝波动，可是伊凡在池秋雨屋子里呆多久，又有什么关系？
“真的？”程子腾挑眉。
“是啊，刚才根据她所说的，我查过科斯塔家族在意大利的财富，那可真是……啧啧啧啧！”无眉说到半句，连连摇头，发出一长串的惊叹。
“嗯！”程子腾点头，“伊凡公开的身份，确实是意大利的农场主，还有，罗马的三大财团，都和科斯塔家族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可是，这样的人还行踪诡秘，岂不是更加可疑？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老天！”无名咋舌，“如果这样的人还犯罪，真的是自己找死！”
“嗯！”程子腾翻开无眉递上的文件，一目十行看完，扔回给她，说，“继续留意，不能放松！”转身就向门外走。
“老大！”无良在后边大叫，“那位池小姐，要在老大那里住多久？要不要监控？”
“喂，你监控谁？池小姐，还是老大？”无名伸手在无良的头上拍了一掌。
“是池小姐，当然还有老大……”无良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大声嚷，“万一老大把持不住，不就毁了？”
“是啊，老大，千万别犯错误！”无眉赶着接口。
“滚！”程子腾低吼，头也不回的出去。
开车走到一半，程子腾突然打一把方向，向基地外开去。
那个女人肯把钥匙丢给他，说明她的屋子里没鬼，可是，伊凡常去的地方，或者会留下什么线索。更何况，如果不去给她拿衣服，明天那张利嘴不知道又能说出什么话来。
程大队长无奈的摇头，认命的原路返回，替池大设计师跑腿。
谁让，人是他硬带来的呢？
一个小时之后，黑色悍马再一次停在小区门口。二十七楼的某一点，早已经没有了灯光，那里的主人，现在正住在他基地的房子里。程子腾静静的穿过小区，再次向那幢公寓走去。
隔着门，公寓里听不到一点声音，显然，伊凡并没有去而复返。
程子腾进门开灯，向没有一点变化的客厅看了一圈，才静静向另一扇房门走去。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公寓，左边那一间是池亦的房间，右边这一间，应该是池秋雨自己的房间了。
房间的门虚掩着，程子腾推开房门，眼前的房间整洁、雅致，满是女性的气息，倒让程子腾有一些愣怔。
这十几年来，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屋子，灯红酒绿的，乌烟瘴气的，或者是庄严肃穆的，甚至是女人充满脂粉气的屋子，也见过不少。
可偏偏这样普通、纯粹的女性房间，竟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愣了一会儿，程子腾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见靠墙立着一个大大的三开门衣橱，顺手拉开最近的一扇，一眼看去，程大队长的心突的一跳。
衣橱里，整整齐齐的挂着一排各种颜色的内衣，精美的蕾丝、细致的刺绣，各自托起两瓣可爱的半圆……
天崩地裂都不会变色的程大队长整个人僵住，连一张俊脸也变红。
刚才，池秋雨说起内衣，他脑袋里可没有想到这个东西，这会儿看见，才知道刚才池秋雨为什么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面红耳赤半天，这内衣也不能不拿。程大队长捡颜色素净，看起来没那么诱惑的匆匆拿了几件，再打开下边的抽屉。
一个精致的收纳盒，盒子里，整整齐齐的码着可爱的小内内，和程大队长自己那平角的军绿色大裤衩子看起来并不属于一类。
程大队长懊恼的挠头。早知道这样，真该把无眉带来，虽然像个男人婆，又吵了一点，可至少她是个女人啊！这些东西，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给她拿去，别说是她，就是自己，恐怕也尴尬的要死！
磨唧半天，又只得随便抓几条小内内出来，烫手一样的塞进袋子里。
再打开另一扇衣橱，倒让程大队长有些意外。作为程氏的首席服装设计师，他以为会看到满满一衣橱的衣服，可是意外的，除了十几套常穿的衣服之外，竟然有半橱是书。
程子腾手指从书上划过，见大多数都是服装类的书籍，并没有什么特别。
看来，是因为这租来的房子没有书架，才把书放在衣橱里。
挑几件衣服包好，正要关上衣橱的门，却见衣橱底部立着一个小小的皮箱。皮箱陈旧，和这间屋子里的东西显的非常不协调。
程子腾心一紧，轻轻提出箱子，仔细查看一下箱子四周，又侧过头听了听箱子里的声音，这才慢慢打开箱子。




做爹心虚 第38章 找她问清楚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两本不算厚的相册，一叠用丝带绑起来的信件，和三本书页发黄的书。
程子腾翻开第一本相册，第一页，就看到两对年轻男女，带着几个孩子欢聚的画面，另一边，则是其中一对夫妻，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儿的照片。
这张照片……
虽然不是同一张，可是从这三个人的长相看得出来，这张照片上正是五年前池秋雨皮包里的那张照片上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