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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昨日的赞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十市




第一百一十五章 自我催眠
    丽贝卡,这才是莎伦原本的名字。

    莎伦,不过是修道院的嬷嬷们随手给她起的。

    她很喜欢丽贝卡这个名字,就像她以前喜欢莎伦这个名字一样。

    但现在,这一切都毁掉了。

    莎伦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是个孤儿,和这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她是一个私奔女人的孩子。

    私奔女人的孩子,这是矮修女告诉她的。

    矮修女的本命已经没有人记得了,大家都这么叫她。

    她是个很爱说话的人,常常和人说一些没头没尾的话。

    矮修女有时候会和莎伦说。

    “你要得体一点,说不定沼泽地里那个女人就是你的母亲,你们同一天出现呢”

    “突然出现在这附近,又是那种打扮,是娼妇吧和人私奔被抛弃了也说不定”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

    “呀呀呀,所以才会那个下场吧”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反正你又听不懂,过去,过去,一边儿去”

    矮修女挥挥手,又一个人偷偷喝起酒来。

    莎伦没有告诉矮修女,其实她能听明白。

    私奔被抛弃的其实是矮修女自己,莎伦也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那个沼泽地的女人,莎伦也知道,一个在沼泽地溺死的女人。

    这片沼泽地其实并不危险,只有一些小动物常常陷进去。

    这么多年来,死在那里的人只有那么一个。

    背地里,大家都管那个女人叫沼泽女。

    她真的就是自己的妈妈吗

    莎伦不太愿意相信矮修女所说的话。

    但那天下午,她还是偷偷从围栏钻了出去。

    莎伦蹲在沼泽边,扯起一根芦苇“你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我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呢”

    “……”

    “呱”

    池边的蟾蜍被惊动了。

    莎伦感到很忧郁,但她还是露出一贯的笑容“要笑啊莎伦,大家都喜欢爱笑的孩子”

    要笑,这是莎伦从修道院里学到的。

    “虽然……很难过……”

    但过了一段时间,莎伦就发现,虽然父母很重要,但是有父母也会被送来修道院。

    在城堡的主楼里住了一群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嬷嬷说她们和莎伦这些孩子不一样,她们可不是孤儿。

    但莎伦想,有什么不一样呢,她们都和她一样住在这里,只是少干点活,有什么不一样呢

    她们的长相远不及自己。

    而这种想法在那对姐妹到来时到达了顶点。

    那年,莎伦十三岁,玛德琳七岁。

    十三岁已经足够了,莎伦已经是一位美丽的少女。

    大家都说方圆十里再也找不到比她更漂亮的女孩了。

    但莎伦心想,方圆十里都是沼泽地,她想去更远点的地方看看。

    带着这种想法,莎伦不辞而别,坐上了去城镇的马车。

    ……

    “然后你猜猜我怎么样呢神父”莎伦的笑容令人不适。

    图帕克神父皱着眉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莎伦提着裙子转了个圈“孤身一人的女子能做什么呢!”

    “又有什么地方能收留她呢”莎伦的表情变得可怕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

    “我并没有要求你那么做,莎伦,修道院永远都是你的家,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不也回来了吗”图帕克神父对这样的莎伦感到陌生。

    但他又想,也许莎伦原本就是这种样子,并不是自己的缘故。

    也许…那个死去的女人也是一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图帕克,如果我没有见到那个女孩的话,我一定也会那样认为的”

    莎伦开始全身颤抖起来“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或许还会感激你,我会忏悔自己,对吗你是这样想的对吧”

    “你什么都不知道,莎伦,不知道谁在对你胡言乱语,让你成为孤儿我很抱歉,但……”

    “难道我是个坏女孩吗你凭什么对我下定义就凭你的任意妄为,搞乱了我的人生”

    图帕克神父觉得头疼,他不明白,莎伦回来后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的母亲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她只是一个无名氏而已,突然出现在那种地方,能是什么人!”图帕克神父有些恼怒,他只想把一切扳回正轨。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莎伦和丽贝卡
    莎伦不是莎伦,而是丽贝卡。

    沼泽地里死去的那个女人的确是一个娼妇,但她并非莎伦的母亲。

    那个不知名的女人,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可怜人罢了。

    她在途径丽贝卡母亲遇袭的马车时,出于同情救了她们。

    但这却导致了她的不幸,最终两个女人都死于非命,只有小小的丽贝卡活了下来。

    可怜的丽贝卡到了修道院成为了莎伦。

    后来的故事我们都已经知晓,现在要说的是中间发生的故事。

    妻女死于非命,丽贝卡的父亲悲痛欲绝,但他还有一个女儿嗷嗷待哺。

    丽贝卡的姐姐苏珊娜,在同一天失去了母亲和妹妹。

    她们是同一天出生的两朵花,现在却只剩一枝。

    苏珊娜在溺爱中长大,父亲为她准备好了一切,在她十三岁那年牵着她的手在六月起舞。

    随后这个疲惫的男人在对妻女漫长的思念中长眠。

    苏珊娜悲痛欲绝,但丈夫带着她离开家乡。

    十三岁,十三岁的丽贝卡终于来到城镇,现在她是莎伦。

    年轻的莎伦一无所有,但她拥有美貌。

    美丽的莎伦成为了诗人的情人,但她有着和姐妹相似的面孔。

    苏珊娜的丈夫回到家乡,初次见面,他就厌恶这个面熟的年轻女孩。

    绳索和毒药是他赠给她的礼物。

    灰白的莎伦从泥土里爬了出来,复仇的火焰燃烧着她的心,让她的心脏再次跳动。

    一个月后,远方的苏珊娜穿上了黑色的衣裙,披上了黑色的头纱哭泣不止。

    而另一边的莎伦把虚伪的图帕克送进沼泽地,她的复仇已经结束,但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修道院燃起了熊熊大火,莎伦的人生重新开始。

    这就是莎伦和丽贝卡复仇的故事。

    “啊,好无聊啊”

    玛德琳坐在空无一物的大厅里,四处一片白茫茫。

    刚才房间突然就消失了,她来到了一个雪白色的空旷大厅。

    少女们在地上躺了一片,她们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这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玛德琳刚刚去确认过,都还活着,只是没有醒过来。

    “说不定一开始进来的就是这里呢”玛德琳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出来了。

    也许潜意识里可怕的东西,实际上并不一定可怕。

    “所以说那场大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不想是莎伦干的,不会是老修女吧”

    玛德琳仔细回忆了一下,她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就是在修道院的那场大火让她觉醒了雷电魔法。

    在这之前,她是没有雷电魔法,而是另一种力量。

    因为这个她没少吃苦头,但托雷电魔法的福,她被伯父接了回去,养在圣茹斯特城堡里。

    而克里斯蒂娜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她只是被送去了另一座修道院。

    然后在神殿三年一度的检查中,被发现是光明体质,然后就被带走了。

    而同样被检查出来的玛德琳则被退了回来。

    “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玛德琳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和妹妹上次见面的时间“算了,不想了。”

    玛德琳盘腿坐在地上,她左右望了一眼,发现醒过来的只有自己。

    之前的那些人偶现在一个都看不到了。

    玛德琳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艾琳,她蹲到艾琳身边拨开她的眼皮看了下“嗯…还没醒吗”

    艾琳的表情十分痛苦,眼球不停的转动着。

    “那扇门里对应了我的恐惧,我那时在害怕什么呢想不起来啊”玛德琳托着下巴“那你所对应的又是什么呢”

    艾琳在菜市场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耳边充斥着各种吆喝声。

    鱼腥味,泥土味混合着汗液发酵的味道不断的刺激着艾琳的鼻腔。

    她脸色发白,头脑一阵一阵的疼。

    “怎么会……”

    这里不是尼伯特任何一个地方,而是遥远梵特尔的一个边陲城市。

    艾琳对这里并不陌生,相反,这里的一切,她要命的熟悉。

    “这里是…我的故乡……泽尔特”

    艾琳发现自己再一次站在这块土地上时并不反感,反而是热泪盈眶。



第一百一十七章 无眠之梦
    艾琳其实很早就开始记事了,最早大概是出生的时候

    她在一堆海鱼的泡沫中醒来,母亲生下她后,顾不上处理血污,把她丢在盆子里就又得去杀鱼。

    稍晚一步,拳头就会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

    而腿上的血随着她的移动洒了一地,浓烈的鱼腥味掩盖住了生产的血腥。

    如果不是艾琳的啼哭,甚至没人休息到她已经生产了。

    女人的丈夫是一个模样丑陋的酒鬼,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女人身体的淤青上,再也提不起刀来杀鱼。

    没人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凑在一块了,也没人关心这个,他们只想知道今天的鱼是不是足够新鲜。

    梅,这个家的长女,活着的长女,她更像是艾琳的母亲。

    除了哺乳,她做了她能做的任何事情。

    而那个作为艾琳母亲的不知名女人除了夜里抱着艾琳哼着不知名歌以外,什么也不做。

    艾琳想起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偶尔她会用力捂住艾琳的鼻子,但很快她又后悔抱着艾琳不停的哭泣。

    这是个奇怪的女人。

    女人不能说话,她一张嘴只能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里面除了牙齿什么也没有。

    等到她痛哭的时候,梅就会跑过来把她抱走,哄她睡觉。

    艾琳其实什么都知道,梅不是她的母亲,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人,是她的姐姐。

    只是艾琳不愿意记得这些,她更愿意自己是一个弃婴,被抛弃在海鱼泡沫中的弃婴。

    但悲伤的结局总是相似的。

    男人醉酒后用餐刀捅死了女人,终于结束了她短暂而漫长的生命,之后。男人就像日出时的雾气一样消失了。

    就像他从没出现一样。

    现在想起来,梅也是那个时候就疯了吧

    对了,还有自己也是。

    艾琳终于从痛苦的回忆中挣扎出来。

    “我真是受够了!”

    “你们到底算是什么啊!只会使我痛苦吗!”

    艾琳这一次没有再犹豫了,她从桌上拿起餐刀,像她在想象中尝试过很多次的一样。

    她的刀子狠狠的扎进了男人的胸膛,一下又一下。

    夏日的雨总是很急促又很短暂。

    在男人的表情暂停在了他发狂的那一刻。

    雨停了,男人的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栽倒在红色的水池中。

    艾琳抹了抹脸上的污渍“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原来…这么简单吗”

    她把餐刀丢下,径直走了出去。

    艾琳不去其他人,她把门又卡了回来“这就样吧”

    “你们只是我的记忆而已,什么也不是。”

    “那个人到底还是逃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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