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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帝倾天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云衣轻扬

    她这个外强中干的寡人,活得还是真不自在……

    憋屈!

    凤墨影一路暗中吐槽回到皇宫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扑朔迷离
    秋风渐起,天渐清凉。

    午后,凤墨影照常在宫中的练武堂练剑。自从重启了记忆,连同前女帝的记忆一同全盘接收后,以前练过的剑式就如同潮水一般地涌入她的脑海里。手上握着剑,身体就能自然而然地随着清晰无比的记忆稔熟无比地使了出来。

    不同于先前的一片空白,她此刻内力充盈,胸有成竹,武力值满分。凤墨影畅快无比地耍完了一遍剑后,汗水淋漓,心中却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欢畅。

    她似乎是重拾了前世的自信与力量,唇角露出的笑意都显得分外的明艳照人,双眸更是清亮愉悦。

    站在一旁的北堂渺抬眸,正好望见她此时的面容,不由呆滞了片刻。冰雪消融般的唇角在不为人知的、不由自主地稍稍向上一牵弧度。

    当凤墨影的目光朝他望过来时,那唇角的弧度又极快地复归了原位,北堂渺的脸颊有些微热,却仍是一座冰山该有的样子,清凌不可侵犯的仙人之姿。他一手负在身后,腰杆挺直,白衣飒飒,回望着她,一贯没有什么情绪的眼里,似乎透出一句怎么

    凤墨影瞅住他眼睛里那唯一一点的生动表情,心里忍不住摇头,口中却是问道“你觉得寡人的剑术拾回了几重”

    北堂渺轻皱了一下眉梢,不答反问道“陛下为何忽然就能重拾了剑术”他思索着,明明在几个月前,还让他自创了一套左手剑与她用以傍身,并且完全忘记了内力运转的法门以及过往所学的武艺。

    凤墨影对视着他的一脸不解,又求知心切的模样,慢慢地将手中的剑收起入鞘。返身走到兵器架旁将剑放了回去,顺手拿起白帛擦干额上的汗,才凝神片刻说道“寡人先前告诉过你,历经朝阳台一事后,有些事情记不起了。”

    北堂渺闻言,脸色稍霁。

    凤墨影却眉尖轻蹙,又道“自重上次经过你师尊闻人大师试炼之后,寡人的记忆似乎已重拾了回来。”

    北堂渺当即反应过来道“难道陛下的记忆曾是为他人故意所压制”

    凤墨影对于他的敏锐不禁微微侧目片晌,而后思索了片刻,坦诚道“兴许是有人用了什么术法使得寡人失去了某些记忆。”

    北堂渺脱口而出“‘摄魂莲华’”

    凤墨影心中一阵震惊,不禁抬头,问道“这世上当真有‘摄魂莲华’而它也确实有传言中的效用”

    北堂渺脸色忽然凝重,轻轻地点了点头。

    凤墨影倏觉眼前一片眩晕,雪灵染曾对她说过的话一遍遍地回转在脑海之中,他所说的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为假还有他房中那一盏不断闪烁着蓝色火焰的灯盏,究竟是不是“摄魂莲华”

    他所做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利用“神魂莲华”压制住她的记忆其目的难道就是为了压制她的武力值,如此才让她急需寻求依靠,他才好趁虚而入利用各种可以讨好当时无力无助的她的手段,再一次走近她的身边,然后再伺机图谋不轨

    他这一次图谋的又是什么

    凤墨影只觉得一阵锥心剧痛穿越过自己的身体,连带脑仁都剧烈地疼痛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晃。从旁有一只手伸出,隔着衣袖紧紧地拉住了她,将她的身形岿然不动地定在了原位。

    那一只手稳定而牢靠,手指白皙而修长,很是好看。

    凤墨影的目光再次清明,从拉住她的那一只手,顺着手臂移上对面的人脸庞上,猝不及防地瞧见一双带着关切望向她的眼眸。

    这一双眼睛往日里皆似带着雪花冰霜,让人无法逼视。然而这一刻,他却自动降温,并且毫不吝啬地给予她恰好好处的温暖。

    凤墨影会心的一笑,回道“寡人没事,许是累着了。”

    北堂渺缓缓地放开了手,又将手背回了身后,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微红,偏了偏目光,说道“陛下内力前番受损,实在是不宜太过操劳。”

    凤墨影轻叹了一声,随口道“不快些把本事练回来,寡人如何放你自由”

    “我也可以……”北堂渺紧跟着道,话吐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立刻住了嘴,眼睫一扇,改口道“……不那么快要自由。”

    凤墨影瞧着他的神色怔了一怔神,自己就是思虑着将计划中的事情说出来而已,他却似乎说得很认真。

    空气中忽然有些静默,有些尴尬。

    北堂渺轻咳了一声,重拾话题道“是否有人利用‘摄魂莲华’压制了陛下的记忆,心存不轨,意在图谋”

    凤墨影回神后,轻“嗯”了一声。

    “那人可是雪灵染”北堂渺再一次直言不讳道。

    凤墨影心中疑虑重重,至此还有许多的谜题她解不开来。贸然说是他,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忍,但万千头绪笼在了一起,又似乎所有的矛盾都直指那一个人。难道都到了这个时候,她在内心深处还是袒护着他

    她暗中自嘲地一阵嗤笑。

    平生不会相思,一旦爱了,便深刻入骨

    当真愚蠢之极。

    前一世她明知下毒的人是他,还是决意护全他的性命,保下他雪家一门的清白。这一世,她幸存性命,他亦阴谋未曾得逞,那么还要如此一错再错下去吗

    留伤养蛆,不如一刀剜去,纵然连血带肉。

    如此方能疼得一时,疼不得一世。

    凤墨影双唇轻启“他确是最可疑之人。北堂,你让暗卫给寡人查清雪灵染是否确实曾从药师谷盗走了‘摄魂莲华’药圣颜毕先生是否还活在这世上监视着雪灵染的一举一动,弄清楚他是否藏匿着‘摄魂莲华’此等法器。”

    北堂渺肃然应道“诺!”

    与北堂渺商定之后,凤墨影按例回到了“来仪殿”,习惯成自然地由着侍女们帮衬着弃了那一身汗津津的练武衣,沐浴后更了一件素色轻便的居家常服,正准备小憩之后便要到“青云殿”去继续上岗尽心尽职,批阅奏章直至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但她还未来得及到榻上阖眼,紫珞便匆匆前来禀报道“陛下,沐王在编修局晕厥了。”

    凤墨影闻言一“骨碌”从刚刚才躺下的凤榻上坐起了身来,问道“怎么回事”

    紫珞将询问得来的来龙去脉向她一一禀告道“听闻这些天编修院正在修复一本古籍,旁人对此鲜有涉猎,只有沐王能够看懂那些古奥的文字。因此,沐王一连三夜皆宿在编修院中整理典籍,许是通宵达旦、案牍劳形之时,不慎染上了风寒。”

    凤墨影暗抽了口气,一边穿鞋;一边问道“可曾宣了太医看诊”

    紫珞立刻回道“白少羽白太医正在为沐王诊治。”

    凤墨影眯了眯眼,心中暗道是他也不知道他将人体图和解药究竟得怎么样了口中说道“且过去瞧瞧。”

    紫珞垂首应诺着,转身前往殿外宣召凤辇前往编修局。

    凤墨影不禁抬眸,迎着她的背影一路端详着这个唯二留在了她身边的女官。只见容紫珞一身女官服利落地套在修长婀娜的身上,双手交叠在前,步伐之间行动如风,眼前仿佛就能出现她那清丽明朗的脸庞上总是带着无比的恭敬。

    这种敬意,似乎是自从她派楚子瑜去相救遇袭的容白开始,渐渐真诚地出现在了紫珞的眼角眉梢。

    想来,她到此之后,也不是毫无建树的。身边四个女官,或因家族;或因私情,总总原因有两个背叛了前女帝。但留下了的这两个,紫珞和云玳,似乎是日渐信服于她的。

    自从她和青夜离互为交易后,不明就里的云玳看见他们在一起谈论事项时,总是不其然地露出来一丝清亮的笑意。

    有青夜离在场的时候,云玳偶尔还会有一种近似看大嫂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与她哥哥的相处。

    总归,她是被这两个女官寄托着希望的,尽管她们所要托付给她的东西不一样,但是拳拳之心,溢于言表。

    凤墨影坐在微微晃动的辇车里面,不由伸手扶额,不敢深思。纵然当心中想到此处时,稍感安慰,但一个托付的是想要对她全然的信任;一个想要托付的是她的哥哥。

    如果云玳知晓,青夜离曾因宓漪一事设计过她,不知又要作何感想

    对于这两个女官所要托付的愿望,她此时此刻皆不敢托大。相比其他的东西,这些都不足以让她不堪重负,但每每她也不愿意让人平白地失望。许是良心会过意不去,对于紫珞的愿望她倒是可以勤勉为之、日益努力,但于云玳的愿望,她却是望而却步,毫无非分之心。

    到了编修局,凤墨影在紫珞的扶持中下了凤辇,迎着众人的叩拜行礼,进了殿内。

    她已不是第一次踏足编修局,先前多与雪灵染同行,前来察看进度。有时候还会与他一起翻一翻各种有趣的书籍,共看一段关于凤曦或关于瀛洲的见闻;或是听读一则光怪离陆的奇闻异录,一起探讨着它们的真假与来历。

    如今,景物依旧,人事全非。

    那一段日子竟似是虚幻的梦境一般不可靠之极,就连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很熟悉的雪灵染此人,此刻皆显得扑朔迷离、一言难尽。

    殿中案头的书籍越发堆得人高,她让众人该干活的干活;该歇息的歇息,不要碍着她在场就畏手畏脚。匆匆与秋玉琢打了一个照面,他行礼后继续埋首案前疾书,也不知写的是什么

    转头,青夜离便过来与她交谈了几句,领着往内殿走去。

    进了内殿,转过森森莽莽的松原檀木屏风,便见一个半是熟悉的身影正忙忙碌碌地给躺在榻上的人施针。

    身穿刺绣青鸟太医服的白少羽在榻前手指插秧子地下着银针;蔚蓝兰文锦服的斐玉晏却是脸色苍白,憔悴地躺在榻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凤墨影为他忧心之余,不由拔了些零碎的精神为之纳闷究竟是遇到了什么的书籍,竟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没日没夜地研读,把人折腾成这样瞧着斐玉晏往日的行径与性情,也不似个会如此拼命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情真意切
    内殿寂静,凤墨影只在屏风旁站着瞧了一会儿。未免打扰白少羽施针,她便领着青夜离退了出去。

    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凤墨影忍不住问道“玉晏看得是何书你们怎么把人折腾成了这样,他一向身子弱,你也不是不知道,怎没个轻重缓急”

    青夜离默然地将一早准备在手中的书籍递呈给她。

    凤墨影低头接过,目光在封面一略,完全识不得这上面书的是何字。随手将书翻了翻,实在是头晕,不知所云,又问道“这书就只有他看得懂”

    青夜离这才低语道“这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古籍,是一本山河志。能粗略囫囵观看的人有几个,但要精读细究,只有沐王一人能胜任。这书的编修也不着急,只是不知为何沐王就是为它所迷,劝也劝不走。”

    他轻叹一声,说道“我也不能让人将并肩王硬扛回王府去,这可是以下犯上。”

    凤墨影合书一顿,回问道“何不来禀报于寡人”

    青夜离口吻愧疚地道“我以为沐王只是一时兴之所至,并不知道沐王会在此日以继夜地研读,更料不到他会染了风寒病倒。”

    凤墨影横了他一眼,语气带了点诘问“难道内侍们就没有来禀报于你”

    青夜离脸色微沉,仍是语气平静地道“沐王让他们不得声张此事。”

    凤墨影被他回得一时语结,一口气堵在胸口,闷沉不得纾解。她才想起青夜离掩隐在温润如玉的外表下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脾性,确实不宜与他就此事争执下去,此刻也已毫无意义。

    不是和她一心的人,又怎么会和她关心之事是一样的呢

    凤墨影微微皱眉,她还是习惯于以往雪灵染万事以她为主思量周到的阴影之中,未曾从中走出来。心中黯然地一叹,脸上却已扬起了一丝难辨真假的笑意,看了一眼青夜离眼底淡淡的青色,温声道“夜离你也辛苦了。”

    听得她宽抚的语气,青夜离桃花潋滟的眼眸中亦是随即露出一分浅笑,垂睫道“臣自当竭尽所能,为陛下效忠。”

    凤墨影在心中暗笑,两人心隔肚皮两厢打算,脸上倒是露出宽慰满意的神色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本就是在这座皇宫中的生存之道,即便是作为帝王也不例外,是需要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说话之中,白少羽已从内殿出来,瞧他目光在忙碌的大殿内一圈乱转,似在寻找着什么。

    凤墨影心有所感,当即撇下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青夜离,朝他走了过去。

    白少羽一旦找着了凤墨影,眼中一亮,忙趋前朝她行礼道“臣见过陛下。”

    凤墨影稽首,道“平身吧!可是要说沐王的病情且随寡人到内殿来……”一边撂下话,一边往内殿走进去。

    白少羽应诺一声,亦步亦趋地随在身后。

    青夜离站在原处,瞧着凤墨影亲疏有别的态度,唇角泛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眼眸深处隐隐地落下了两团阴霾,目光不定。暗紫色的锦衣映衬着他冷瓷般的脸庞,显得清雅的眉目愈发的漆黑幽深,在人人躬耕不缀、人气蒸腾的大殿内偏偏寂静如鬼般缄默怪异。

    仿佛他的心都是死寂的,唯有一幅躯壳停留在人间,空洞地望着身边的这一切人与事。

    眼中、脸上的情绪更是虚无缥缈,无法为人捉摸。

    秋玉琢偶一抬眼朝他望来,心中警惕般腾地一跳,唇角却微微向下一抿。似是极力压抑着一种暗中切切跳跃的情绪。

    内殿之中,斐玉晏双手交叠在身前,依然一无所知地躺在榻上。身上的银针已然被撤下,却仍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如何了”凤墨影站在榻前,才是看清了他青苍如霜的脸色,更是忧心地问。

    白少羽道“回禀陛下,沐王这不是染了风寒,而是寒症发作了。”

    凤墨影眉头微皱,心中一沉,急道“往昔都是怎么救治的”

    白少羽据实回道“沐王府中建有温室,往昔沐王府的管家皆用内力以助驱寒,再配以药物在温室中调理。估料自从王府管家失踪后,沐王就失去了臂助,亦并未求助于他人,想必这段时日寒症发作时他也只在温室静养,喝以药物,故此,此时寒症发作起来一直失去了压制,便来得愈发凶狠猛烈,使人无法抵受,陷入了昏厥。”

    凤墨影闻言,不由又望了斐玉晏清瘦皮相的脸庞一眼。这人怎么就这么死板而固执,王府管家走了,他也可以求助于她呀。

    脑中不其然地想起,自己曾在钟灵寺中与他说过的一袭话。不由心中有些歉疚,终究是因为自己想与他撇清关系,彻底斩断了前女帝遗留下来的那一段牵扯不清、藕断丝连的桃花债,才使得这个人不愿向她俯身低头,也不愿再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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