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1639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上林春
其实他们都知道,范文程冤的很,出谋划策,也就是个军师、赞画的作用,最终拍板的是多尔衮,军中说了算的也是满人,可是战败了满人不承担责任,反而推娓给汉臣,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只是三等人有讲道理的资格么
哎
那满腔悲愤无不化作为一声叹息。
三顺王被李信指明道姓不在赫免之列,吴三桂献了山海关,也是罪大恶极,全家老小早晚死路一条,洪承畴的家人已经当众被杀,他们回不了头了。
而且都能看出来,如果满洲节节胜利,满洲高层会在一定程度上继续优容汉人,但满洲一旦被打回关外,乃至于颓势日显,满人对汉人则会欺凌更堪,早晚会回到努尔哈赤时代,对汉人不是杀,就是贬为奴。
这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节节胜利之时,胸襟也会开阔,有容乃大,反之,满洲若坐困关外,资源有限,必然会走内卷化的道路,强势种族掠夺弱势种族,弱势种族忍无可忍,爆发内乱。
但很多事情明白归明白,却没法拿出解决方案,他们只能坐在满洲这艘破船上,给满人当奴才,受尽凌辱,一辈子也翻不了身,直到这艘船渐渐沉没。
多尔衮也是默不作声,直到范文程连磕了数十下,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一边抽搐着,才道“范学士之罪,战后再议,先抬下去医治罢。”
“喳”
两名亲兵如拖死狗般拖着范文程,往后面走。
众人也纷纷拿起望远镜,向德胜门下的荡寇军望去,虽然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可就是想看。
被俘的清军有大概八百人,荡寇军阵前,立着一溜排四百支木架,正有士兵把俘虏陆续送上去,每支悬吊两人,仅以辫子拉扯身体的重量,摇摇晃晃,痛苦万分。
“该死”
好几个声音,同时破口大骂
多尔衮阴冷的看着,沉声道“信贼将我满洲勇士的辫子系在一起悬吊在梁上,除了生性残暴,更大的用意是辱我满洲习俗,居心歹毒之极,本王入关之前,从未想过信贼是我大清的最大敌手,是本王失算,但本王就此对天立誓,今生今世,若不活扒了信贼的皮,誓不为人”
“愿为摄政王爷效死”
勒克德浑振臂高呼
“愿为摄政王爷效死”
阿济格与多铎相视一眼,跟着高呼,其余众人在这三兄弟的锐目逼迫下,陆陆续续表态支持多尔衮,虽未必是真心实意,也有如豪格般巍然不动,但不管怎么说,多尔衮算是涉险过关。
夜幕渐渐降临,近八百具满人尸体吊在德胜门前,完美的诠释了德胜二字的含义,北京城里,欢天喜地,对于老百姓来说,最关心的是战争何时结束,何时才能恢复正常的生活。
今日的一场胜利,让北京老百姓看到了战争结束的曙光。
乾清宫里,崇祯恍然若失,呆呆坐着,李自成被赶出了北京,荡寇军大破清军,对于北京老百姓,是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但对于他,则意味着尘埃落定,他最担心的事,就要来了。
“皇上”
乾清宫掌事太监吴祥小心翼翼的唤道。
今晚崇祯喝了酒,有七分醉意,全紫禁城的人,都担心他想不开寻死。
当初李自成打破内外城的时候,多数宫女和妃嫔愿意与崇祯一同殉国,可这些天熬下来,又有几人还能留有初心
崇祯一一扫视着殿内诸人。
周后
袁贵妃
张皇后
长平公主、昭仁公主、太子与永定二王
周国丈、成国公、张皇亲、他的表哥、妹夫
“哎”
让他失望的是,再没有人心存死志了,不由深深叹了口气,但更可悲的是,他自己也不想死了啊。
他只是听说李信大破清军,心情复杂,又有些心塞,喝了几两小酒,结果让人误会他想寻死,宫女太监和一大家子全赶了过来。
这让他说什么呢
“皇上”
周国丈拱手道“那李信倒不是个残暴之人,皇上不妨等等,看他意欲何为,再做决定也不为迟。”
王承恩更是扑通跪下,嚎叫道“奴婢请皇上惜身呐”
“下去,下去,朕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崇祯无奈挥了挥手。
众人这才知道闹了个乌龙,均是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只是又想到大势已定,李信早晚要入宫逼迫,这该如何是好张皇后给周后打了个眼色。
施礼告退之后,出了乾清宫,周后问道“皇嫂唤住小妹是为何事”
张皇后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皇上这些年来,宠幸了多少女子你可有数”
周后沉吟道“约有几十个吧,我得回坤宁宫看一看名册,皇嫂怎会问起此事”
张皇后苦笑道“李信早晚要进宫,今日已不同于往昔,宫人们大多都不愿去死了,即便是你我,怕是也难再下定赴死的决心,虽然皇上不好女色,但后宫佳丽三千岂是虚言,与其待那李信冲撞了后宫,不如先为他备上几个美人儿,皇后以为如何”
周后拧眉道“原来皇嫂是为此事哎,人在屋檐下,竟落到这般地步,可是皇上素来刚烈,怎可能向李信献上美人儿”
张皇后摇摇头道“所以我才找上你,此事万不可让皇上知晓,暗中安排便是。”
周后抿着嘴寻思了一会儿,便道“宫中都人,以寿宁宫的费珍娥和皇嫂宫中的窦美仪最优,只要皇嫂肯放人,费珍娥可交给我来劝说,这二女貌美如花,知书达礼,想必李司令是满意的,他日若受了宠,还可在他面前,为皇上,为咱们美言几句。
对了,还可以把田娘娘宫中的管家婆王瑞芬给他,王瑞芬虽然年纪大些,姿色也不如那两个丫头,可是会伺候人,田娘娘在世的时候,把承乾宫打理的井井有条,我想,李司令出身于草莽,不识礼数,身边正需要这样的人伺候,但愿他能感念我们的一片心意吧。”
张皇后心里酸酸涩涩,叹了口气“想你我皆为贵人,锦衣玉食,高高在上,如今却要费尽心思去讨好一个逆贼,倘若天启皇帝在天有灵,不知会否后悔整日操持木工,以致朝政为权阉把握,弄的国之不国,种下了败亡的祸根”
“皇嫂可莫要说这种话”
周后连忙劝道。
张皇后摆了摆玉手“皇上自登极以来,励精图治,我都看在眼里,古来贤明圣君,未有如皇上这般勤恳,可国家还是落到了覆亡的地步,这不怪皇上啊,实是天启皇帝无所作为,为大明种下了败亡之因啊”
说着,已是沧然落泪
周后想着未知的命运,坊间传言,李信喜欢三十往上的女子,这让她心里很不安,毕竟她对自己的美貌还是很有信心的,因此才会赞同向李信献女,这真是越想越伤心,也跟着掩面而泣
第三一三章 凯旋归家
忙碌了一整天,天色已经漆黑,李信与高桂英结伴回府,虽然大破清军,但损失也相当惊人,清军不愧是军纪严明,在磨盘大阵中拼死不退,荡寇军战死者达三千余人,重伤致残也有六百多,相当于损失了四千人。
要知道,骑兵作为震慑力量,几乎没有参战,全军参与作战的,约两万八千人,战损率超过了百分之十,火炮则是损毁五十三门。
不过清军的损失更加惨重,最初冲阵的时候,死了五千骑兵,再根据战场上的尸体推算,阵亡及被俘者约有一万五千人,总共损失了两万八旗精锐,约相当于七十个整编牛录。
蒙古人大约死了将近六千。
以满洲十九万兵力推算,关宁军损失六千精骑,加上今天的两万六,以及这几天来,汉军和关宁军对顺军作战据估算大约损失了四万人,清军还有十二万,兵力大于荡寇军与顺军的总和,仍占据着优势。
好在清军战事不顺,士气受挫,再有自己种下了豪格这颗种子,内部必起动荡,很难再齐心协心了。
更何况如今摆在多尔衮面前的难题已经不是攻下北京建都,而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权威,在粮草不继、连战受挫,内部动荡等综合因素的叠加上,李信有很大的把握断定,清军已无再战的可能,早晚会引兵退回关外。
而相对于荡寇军来说,也是问题多多,首先是畿辅山东得手不久,内部的事务尚未理顺,背后又有孙传庭、郑芝龙等潜在的敌手,不可能不顾一切的引兵追击,更何况李自成就像根搅屎棍,出兵关外的先决条件是灭去李自成。
因此李信也有休兵止弋的需要。
见着李信一路沉默,高桂英不由劝道“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打了一场大胜仗,你连日操劳,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要不叫柳姑娘过来服侍你”
李信讶道“你不吃醋”
“呵”
高桂英苦笑着摇了摇头“要吃醋也得红娘吃,关我什么事再说了,我毕竟年纪大了,又不能生养,虽然你宠我,但我也得有自知之明才行,你身边那几个骚狐狸,论起姿色,哪一个不强过我,我这块田呀,怎么耕都长不出庄稼,你该去耕别的田,偶尔给我松松土我就满足了,我不能总霸着你吧”
“桂英姐,你真是这样想的”
李信认真的看向了高桂英。
高桂英哼了声“女人谁没点妒忌心呢,但更重要的,是大度,包容,这话其实不该我说,既然你提到了,我就给你说一下,好了,不谈这个了,我挺不大理解的,那几个美人儿你怎么能忍得住”
李信嘿嘿笑道“桂英姐,那是因为我仍对你着迷啊,你也别妄自菲薄,李自成是身在宝山不识宝,冷落了你,白白把你让给了我,你可知道你自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高桂英心头喜滋滋的,微红着脸颊等待李信说下去。
李信神秘兮兮道“你够野,够味儿,在床上比小姑娘强多了,我就喜欢你的野味儿”
“一边去”
高桂英嗔怒的捅了李信一肘子
也确实,对于李信这种心理年龄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来说,小姑娘太嫩,放不开,三十出头的女性才是一生中最有魅力的时刻。
这其实是有科学依据的,因为女性年过三十就意味着生育末期来临,身体会本能的绽放出最绚丽的美丽,以吸引男性的关注,抓住最后的机会怀孕产子,这个年龄段的女性,无论是气质还是风情,都达到了女人一生中的颠峰。
当然了,这只针对于注重保养的女人,有些女人二十来岁结婚,生了孩子之后自暴自弃,面色腊黄,身体走样,自然不可能再有第二春。
李信生受了这一肘,又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桂英姐,回去别提这事,今晚随缘吧”
高桂英问道“我看的出,你对顾横波和李香君较为客气,是不是嫌她们破了身子”
李信明白高桂英想说什么,点点头道“她们和你不同,你是明媒正娶,而她们本身就是干那一行的,没了红丸,我总觉得不大干净。”
这话的意思就是,对于女人的贞洁来说,红丸不是决定因素,重要的是身份,高桂英是别人的妻子,哪怕到了李信已经第三手了,还有个拖油瓶李兰芝,但没有哪个男人会嫌别人的妻子脏,而顾横波和李香君是做小姐的,身份上低了不止一筹。
高桂英听着还是很舒心的,横了眼李信。
当回到府中的时候,柳如是、寇白门、卞玉京、顾横波与李香君均是身着盛装,花枝招展,放眼望去,春兰秋菊,争奇斗研,在向李信贺了喜之后,卞玉京含笑问道“李公子可曾用过膳”
“还没呢,家里准备了么”
李信摇了摇头。
这一句家里,让五个女人的心头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甚至柳如是眼圈都有些红了。
卞玉京连忙道“已经准备好了,李公子,先让阿湄帮你换衣服吧,妾去端过来”
说着,就提着裙角,匆匆而去。
寇白门则是玉面含羞,款款上前,温柔的替李信解起了甲胄,但是她从未解过甲,有些笨手笨脚,顾横波一看机会来了,向李香君道“李公子在外操劳了好几日,肯定是倦了,我们去帮帮阿湄吧。”
“这”
李香君有些迟疑,她性格冷清,也未完全从与候方域的分手阴影中走出来,不是太愿意和别的男子过于亲蜜接触。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公子又不是外人。”
顾横波自来熟的拉着李香君,也围了上去。
李信站着不动,还别说,三个美人儿围着自己忙上忙下,香风阵阵袭来,又各有微妙区分,如卞玉京是香中带甜,顾横波是霸道的浓香,李香君的香味则是似有若无,淡雅袭人,当真是无上享受,尤其是顾横波手脚不大干净。
尼玛,揩老子油
不过李信也不计较了,他虽然嫌顾横波身子不干争,但也没必要严防死守,看在那嫩白小手的份上,一点小暧昧还是可以容忍的。
高桂英哭笑不得,在柳如是帮助下解着甲,柳如是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很快的,衣服换上,晚饭也备好了,李信与高桂英饿极了,狼吞虎咽,丝豪不顾忌吃相,几个精致的小菜,如川炒鸡、玉丝肚肺、牡丹头汤、两熟煎鲜鱼,一看就是色香味俱全,可楞是被吃出了牛嚼牡丹的味道。
五大美人儿在一边伺候着,不时斟酒添菜,抿嘴轻笑两句。
“好了,你慢慢吃吧,这几日忙死了,我得好好睡一觉,别来烦我”
吃的差不多之后,高桂英丢下筷子,擦了擦嘴,便甩手而去。
“嗯”
一听这话,顾横波的美眸亮了起来,这不就暗示着今晚李信名花无主么,不过好歹,她还有些自知之明,她清楚自己失了身,没有和卞玉京寇白门相争的本钱,李信也没理由放着黄花大闺女不采,偏来采了自己,自己的机会,在于寇卞二女成了李信的女人之后,再由其引荐,登堂入室。
于是,顾横波笑道“阿湄,你不是总嚷嚷着要报答李公子么,今晚就由你侍奉李公子沐浴吧。”
“啊”
寇白门掩嘴惊呼,俏面通红一片,可那眼眸,就是不自禁的瞥向了李信,看的出来,她是千肯万肯。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