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悲情扈三娘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郑鸿魁
“林兄的身体素质特别好,恢复到八成没有问题。”
“我要他恢复十成!”
“我会尽力的。——那两成只能靠自己了。”
扈三娘有事离开了。安道全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自从在来旺那里成了个“熊蛋包”,就觉得对不起三娘。可看她对林冲那么关心,心里又有点酸溜溜的。
请看下回——49林冲受宠难成事
二十六:漫谈宋江之一
漫谈宋江之一
小时候读《水浒传》最讨厌的人物就是宋江了。觉得这小子要长相没长相,要武功没武功,要个头没个头,凭什么当水泊梁山的老大呢觉得作者简直是瞎了眼睛,胡写一气。尤其看到那么多的英雄好汉,一听宋江的名字,倒地便拜,更是气得够呛。
书中有一段写道——
宋江,表字公明,排行第三,原籍为山东郓城县宋家村,江湖人称“及时雨”,又号“呼保义”。为他面黑身矮,人又唤他做黑宋江;又且于家大孝,为人仗义疏财,人皆称他做“孝义黑三郎”。又且舞刀弄枪。上有父亲宋太公在堂,母亲早丧,下有一个兄弟,唤做铁扇子宋清,自和他父亲宋太公在村中务农。自幼与同在郓城县东溪村的晁盖相熟……
这就是宋江,看不出有半点出彩的地方。
好像这小子挺有钱的,动不动就给这个钱,给那个钱。后i又觉得他花的都是小钱,得到了很大的利益。
给阎婆不过一点点的银子,人家把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阎婆惜,就给了他当小老婆。简直是捡了天底下的最大便宜。真是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跟潘金莲嫁给武大郎差不多。
后i,跑出个张三,看不过眼,给宋江戴了绿帽子。那时,一点也不觉得宋江可怜,觉得宋江的命运就应该如此。
对宋江杀阎婆惜那一段,看过之后,也有许多不满之处。
阎婆惜道:“第一件,你可从今日便将原典我的文书i还我;再写一纸,任从我改嫁张三,并不敢再i争执的文书。”
宋江道:“这个依得。”
婆惜道:“第二件,我头上带的,我身上穿的,家里使用的,虽都是你办的,也委一纸文书,不许你日后i讨。”
宋江道:“这个也依得。”
阎婆惜又道:“只怕你第三件依不得。”
宋江道:“我已两件都依你,缘何这件依不得”
婆惜道:“有那梁山泊晁盖送与你的一百两金子,快把i与我,我便饶你这一场天字第一号官司,还你这招文袋里的款状。”
宋江道:“那两件倒都依得。这一百两金子,果然送i与我,我不肯受他的,依前教他把了回去。若端的有时,双手便送与你。”
婆惜道:“可知哩!常言道:‘公人见钱,如蝇子见血。’他使人送金子与你,你岂有推了转去的这话却似放屁!做公人的,‘那个猫儿不吃腥’‘阎罗王面前,须没放回的鬼’!你待瞒谁!便把这一百两金子与我,值得甚么!你怕是贼赃时,快熔过了与我。”
宋江道:“你也须知我是老实的人,不会说谎。你若不信,限我三日,我将家私变卖一百两金子与你。你还了我招文袋。”
婆惜冷笑道:“你这黑三倒乖,把我一似小孩儿般捉弄。我便先还了你招文袋,这封书,歇三日却问你讨金子,正是‘棺材出了,讨挽歌郎钱。’我这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快把i两相交割。”
宋江道:“果然不曾有这金子。”
婆惜道:“明朝到公厅上,你也说不曾有这金子”
宋江听了公厅两字,怒气直起,那里按纳得住,睁着眼道:“你还也不还!”
那妇人道:“你恁地狠,我便还你不迭!”
宋江道:“你真个不还!”
婆惜道:“不还!再饶你一百个不还!若要还时,在郓城县还你!”
宋江便i扯那婆惜盖的被。妇人身边却有这件物,倒不顾被,两手只紧紧地抱住胸前。宋江扯开被i,却见这鸾带头正在那妇人胸前拖下i。
宋江道:“原i却在这里!”
一不做,二不休,两手便i夺。那婆娘那里肯放,宋江在床边舍命的夺,婆惜死也不放。宋江恨命只一拽,倒拽出那把压衣刀子在席上,宋江便抢在手里。
那婆娘见宋江抢刀在手,叫:“黑三郎杀人也!”只这一声,提起宋江这个念头i。那一肚皮气,正没出处。婆惜却叫第二声时,宋江左手早按住那婆娘,右手却早刀落,去那婆惜颡子上只一勒,鲜血飞出,那妇人兀自吼哩。宋江怕他不死。再复一刀,那颗头,伶伶仃仃,落在枕头上。但见:
手到处青春丧命,刀落时红粉亡身。七魄悠悠,已赴森罗殿上;三魂渺渺,应归枉死城中。紧闭星眸,直挺挺尸横席上;半开檀口,湿津津头落枕边。从i美兴一时休,此日娇容堪恋否。
小时候,并不觉得阎婆惜不该杀,觉得宋江的武功太差劲了!一个大男人,手里还有刀,杀一个女人费了那么大的劲儿,那武功一定是师娘教的。又觉得一个大男人,拿着一把刀,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太不地道了。总而方之,那感情挺复杂的。
后i,觉得宋江的绰号叫及时雨,很不贴切。柴进花钱给众英雄,可比宋江花得多多了,应该把“及时雨”的绰号给柴进,而不是宋江。
一直看到了宋江给晁天王他们报信,才觉得这个小黑子还算个爷们,可怎么出不觉得他是个大英雄。
(未完待续)
349 林冲受宠难成事
349林冲受宠难成事
林冲在安道全的精心救治下,渐渐地好了起i。有道是:病i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林冲能站起i了,拄着棍子可以慢慢地走了。可他恨生病的自己,喜欢过去那个生龙活虎的自己。
扈三娘经常过i看林冲,陪他说闲话。这时,身旁的兵就会知趣地离开,消失在该消失的地方。
“陛下,你日理万机的,别老i看我了。”林冲常常会这样说。
“林大哥,这又不是在朝上,别老陛下陛下的,我早就后悔当这个皇上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取消皇上的封号。”扈三娘很诚恳地说。
“陛下——三娘,你这皇帝不是给自己当的。既然当了,就要好好地当下去。可惜,我的身体越i越差,不能帮你什么忙了!”
“你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再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原气的。”
“但愿如此!”
“咱们到那里去坐一会吧!”
扈三娘扶着林冲走到一张木椅前,二人坐下。林冲住的院子不大,却特别整洁,一棵桂树花开得正好。院子里只有这么一棵树,显得有点孤单。树姿飘逸,碧枝绿叶,四季常青,十里飘香……
一时间,二人没话说,都看着那树。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这诗写得真好!”扈三娘轻轻地说。
“可惜我是个粗人,不懂得欣赏诗呀!“林冲自我解嘲说。
“林大哥可不是个粗人,梁山10八将中,若论起文采i,没有几个能赶上的。”
“我只会舞枪弄棍,哪有什么文采呀”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闻望,慷慨显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这样的诗连燕青和董平也写不出i呀!”
“亏你还记着,胡乱写着玩的!”
二人又沉默了。扈三娘大胆地看着林冲,林冲垂下了头。
“林大哥,再写一首诗如何”扈三娘请求道。
“写什么呢”林冲看着地。
“就写一写这桂花吧。人说,桂花开得越迟越好,就会长久。——可花总得开呀!”
林冲抬起头,又看那桂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样的诗词,我还真写不出i!很少拿笔了,一点灵感也没有。少时,喜欢读白居易的诗,记得有一首就是写桂花的。——子坠木从天竺寺,根盘今在阖闾城。当时应逐南风里,落向人间取次生。”
“诗名应该叫《东城桂》,白居易写了两首,林大哥吟诵的是第二首,第一首应该是:遥知天上桂花孤,试问嫦娥更要无。月宫幸有闲田地,何不中央种两株”
扈三娘吟完诗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对方。那诗的用意和眼神的表现再明显不过了,傻子也该明白其中的含义。
林冲不敢看扈三娘,只是怯怯地说:“我不配!”
扈三娘很生气,站了起i,悲愤地说:“你不配谁配”
扈三娘走了,林冲望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张顺和楚留香i看林冲。张顺捉了三条锦鲤,在阳光的照耀下五光十色。那鱼用柳条穿着,并没有死,身子还动。
“真不好意思!为了我这么点病,让你们一趟又一趟地跑。”林冲很客气地说。
“林大哥,你太客气了!我去下厨,给你炖锦鲤汤喝。安神医说了,多喝锦鲤汤,对舒筋活血大有益处。——留香,你陪林大哥说说话。”张顺说完,一头扎到厨房里。
楚留香上上下下打量着林冲,半晌说:“林大哥的气色好多了。”
林冲抻了抻胳膊,说:“是嘛!浑身上下,还是没有劲儿,也不知何时能好利索!”
“伤筋动骨一百天——”楚留香忽然想起,林冲的病并非是“伤筋动骨”,转过话头说:“养病养病,贵在养,心情特别重要。——你的精神有点不好啊,谁惹你生气了”
“留香,刚才你还说我气色好呢!”
“气色是气色,精神是精神。——三娘i过”
林冲点了点头,然后,将头深深垂下,很内疚的样子。楚留香站起身i,伸手摘了一朵桂花。嗅了嗅,那桂花的香气钻进了鼻孔。可能是香味太浓的缘故,轻轻地咳嗽几声。
楚留香知道,扈三娘的心中很早就有林冲,现在也没有变。因此,她对自己搞的那个“控鹤府”很反感。就感情而言,扈三娘真是太悲情了。本i与祝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因宋江三打祝家庄,未婚夫命赴黄泉。
三娘被林冲所擒,渐生爱慕。宋江横刀夺爱,将其许配了王英。为了报仇,三娘将感情深深埋葬,无所不用其极……可女人,终究还是要一份真爱的!
“林大哥,我跟三娘情同姐妹,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希望得到你一句真心话——”楚留香盯着林冲看。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林冲仍然不抬头。
“你到底喜不喜欢扈三娘”
“我不配。”
“不要说配不配的话。你知道女人最讨厌什么吗最烦的就是说‘我不配’,还不如直接说,‘我不喜欢你呢’!——你是忘不了逝去的大嫂,还是三娘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都不是。”
“那你就说一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冲抬起头,显示出很痛苦的样子。过了半天,慢慢地站了起i,慢而用力地说道:
“三娘的位子,现在太高了。如果那样的话,我就成了攀龙附凤之人了。我林冲不想让别人说,不是靠本事,而是靠女人上位的。三娘对我有知遇知恩,我愿意为她效犬马之劳,开疆扩土,打下一片新天地。
“我承认,三娘是人好女儿!为了复仇不惜一切代价,无所不用其极,干出了男人都不敢干的事i。借刀杀人,借势杀人,我都能理解,这是一回事。可——”
林冲把后面的话出口转内销了。
“你的意思是三娘是个好女儿,不是个好女人,不纯洁了!林大哥,我敢说三娘是天底下最纯最真的女人!——如果我是男人,早就娶了她!”
林冲脸红红的,望着桂花树,长长地叹了口气。
请看下回——350四娘撒泪诉衷肠
350 四娘撒泪诉衷肠
350四娘撒泪诉衷肠
扈三娘回到寝宫,心里特别不舒服,小顺子小心翼翼过i,敬上了香茶。三娘喝了一口,吐了出i,骂道:“你想烫死我呀!”
“陛下,我给你换杯凉一点的。”顺子大气都不敢喘。
“你出去吧!”林四娘进i,将顺子赶走了。顺子快速溜走,如大赦一般。
扈三娘坐在床上,铁青着脸,知道不该迁怒于人。
“你又去林冲哪里了”林四娘没好气地问。
“知道还问”扈三娘提高声音道。
“整天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有意思吗!”
“你说什么!”
扈三娘万万没有想到林四娘会这样说自己。两眼冒火,死死地盯着对方,拳头握得直响,随时准备冲过去,照着她美丽的脸打几下子。
林四娘望着扈三娘没有半点怕,只有一腔的悲奋,更大胆地说:“林冲有什么好他还不如安道全呢!”
“安道全是个胆小鬼!”扈三娘拍了一下床板。
“可他比林冲更懂女人。林冲不就是功夫好一点嘛!整天哭丧个脸,好像天底下的人都欠他钱似的……”
“你不要说了。”
“我偏要说!林冲这个人有洁癖,他要的女人必须冰清玉洁,一尘不染。最好是天上的仙女,还没下凡那儿,永远的黄花大闺女。你早就魑魅魍魉了,别做梦了!”
扈三娘气得直哆嗦,站起身i,一把揪住林四娘,举起手就要打。可那手离那张美丽的脸,差半寸时停了下i。回手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冷笑起i。
林四娘抓住扈三娘的手,让她打自己。扈三娘推开林四娘,骂道:“你滚开,滚得远远的。”
“三娘姐,我不滚,宁可你打我,我也不滚!”林四娘又扑了过i。
“四娘,你这是何苦呢!”
“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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